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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过了半个小时,魏富财率领的伪军大队开到了。听完小军官的详细汇报,魏富财勃然大怒,披头盖脸就是几鞭子,骂道:“混帐东西,你手里拿的是烧火棍吗,几块破石头就把你们吓回来了。”
“一队进攻,二队、三队掩护。”打骂完了,魏富财对着手下大声下着命令,“警卫队压阵,发现腿软的就立刻给我崩了。”说完,瞪起牛眼阴森森的扫视着手下,被扫中的伪军只觉得浑身一阵不寒而栗。
“冲啊,杀啊!”在几个军官的督促下,一百多人胡乱打着枪,杀气腾腾的向山上冲过来。
呯,胡可苹扣动了板机,瞄准镜中,一个伪军军官晃着身子倒了下去。
呯,吴金锁的枪也响了,胡可苹看见倒下了一个敌人,不由得看了一眼这个徒弟,抿了抿嘴角,似笑非笑地表示赞赏。
吴金锁费力地咽了口唾沫,心里直嘀咕,明明瞄的是个胖子,怎么倒下来的是个瘦竹竿?
伪军稍微停顿了一下,底下督战队的机关枪从他们头顶扫过,几挺负责掩护的机关枪也哒哒哒地响了起来。
没办法,向前冲吧,但愿敌人被火力压制住了,或者已经被吓跑了。伪军一边硬着头皮向前冲,一边抬头向山上望去,这里距离山顶已近很接近了,可是为什么这么安静?
正在伪军们惊疑不定的时候,山上猛的探出无数个身影来。陈大龙大喝一声:“给我狠狠的打!”
战士们纷纷扣动已经紧绷的手指,一阵狂风暴雨般的弹雨洒下来。一目了然的山坡上躲没地方躲,藏没地方藏,冲在前面伪军们几乎全军覆没。后面的伪军那里受过这种惊吓,纷纷惊叫着趴在地上,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脑袋大气都不敢出。
山下的魏富财猛地一锤大腿,山上的敌军人数不少,火力也很猛烈,看来全部人马都在这里了。
打完三轮排子枪后,山坡上的伪军死伤一片,没死的也全部趴在地上不敢抬头。
陈大龙命令战士们推下石头,轰隆隆的响声中,大大小小的石块蹦跳着奔腾而下,带起了一片鬼哭狼嚎。
伪军们的第一次进攻就这样被瓦解了,死伤了五、六十个,第一队算是折损过半,被打成了半残。
“妈的,一群废物。”魏富财在败退下来的伪军面前蹦跳着,嚎叫着,“平常吹得不得挺厉害吗,怎么一个照面就让人打得屁滚尿流?啊?”
“大队长。”伪军队长捂着断臂强忍着疼痛,扭曲着脸说道:“不是兄弟们不卖命,敌人占据地利,人数也不少,这么硬攻恐怕不行。”
“不行?”魏富财将马鞭子虚抽了一下,偷眼瞟了下站在不远处冷眼观看的宫藤,恶狠狠的骂道:“大张旗鼓的出来了,夹着尾巴再回去,我还丢不起那个脸。”说完,将目光转向其他队长,咬着牙说道:“这个破山并不太高,你们给我轮流进攻,告诉弟兄们,先攻上山头赏一百大洋外加一个女人。后退不前,贪生怕死者杀无赦。”
命令下达后,伪军们重新组织队伍,呐喊着又再次冲了上来。长枪、短枪、机关枪都向山顶疯狂射击着,掩护着。
伪军的武器装备比不上杨天风率领的部队,此次进剿,五百多伪军只有三四挺机关枪,别说迫击炮了,就是连掷弹筒都没有。
依靠这样的装备,强行仰攻构筑了工事的山头,虽然山不太高,坡不太陡,却也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更何况伪军们的战斗素质和战斗意志根本就很差,欺负欺负老百姓,跟在日本人屁股后面打顺风仗还将就,可要真刀真枪的拼杀起来,他们真就不是三支队的对手。
但伪军们确实也有几个凶悍的亡命之徒,在金钱美女的诱惑下,带头向上冲,他们嘴里喊叫着,手里的枪射击着,再次接近了山顶。
“扔手榴弹!”陈大龙大喊着,将一颗手榴弹甩了出去。
其他战士也纷纷扔出手榴弹,因为身在高处的原因,手榴弹投掷得更远,手榴弹在半空中翻滚着落入伪军们的脚下。
“轰、轰、轰”连续剧烈的爆炸声中加杂着惨叫声,弹片横飞,细小的泥土带着草屑纷纷从天而降,硝烟、刮起的尘土满天飞舞。
前面的亡命分子几乎全部被炸死,侥幸活下来的也大多残肢断臂哀号连天,后面的伪军没见过如此惨烈的场景,纷纷停下了脚步,有的抱头趴在地上,还有些条件反射般的向后逃窜。
第十四章 诱敌()
看着伪军呜嗷乱喊着冲上去,又稀里哗啦地败退下来,宫藤冷酷的脸上没有一丝表情,也没追究魏富财擅自行动的罪过,只是嘴角挂起了一丝狞笑。
支那人,愚蠢而又懦弱,多死些无能的家伙,能替皇军节省不少饷粮。而且,他也想借伪军的进攻试探一下敌人的实力。
但如果伪军死得太多,也不是宫藤愿意看到的。经过两次进攻,他认为敌人的火力并不强大,只要皇军提供些火力支援,再让伪军攻击山顶,还是有胜算的。
他制止了魏富财抓狂般的举动,命令魏富财整顿兵马,准备再次进攻,又指挥自己的手下将三门迫击炮和几挺歪把子机枪架设起来。
杨天风制定的计划是隐藏实力,示弱于敌。从袭取黄口镇开始,他便没有把部队都拉出来。此次守卫山头的部队也不多,只有一百来人,机关枪也只留了两挺,掷弹筒、迫击炮更是一门没有。
见山下的敌人准备炮击,杨天风立刻命令士兵开始撤退,目的已经基本达到,犯不着在这里再挨顿炮轰。
“轰!”的一声,一颗迫击炮弹打了过来,炸得山顶碎石纷飞,尘土飞扬,接着又是“轰!”的一炮,火光中,松枝、石片、泥土,四处飞溅着。几个急促射之后,整个山头变成座烟雾世界,尘土搅着火药气味,使人闷得连气也出不出来。
“哒哒哒”机关枪,步枪,好似急雨带雹般打过来,硝烟还未散去,一百多伪军便佝偻着身子,象羊群一样爬了上来,边爬边向上打着枪,几个挥舞手枪的军官在队伍中不停的嚎叫着,踢打着士兵
攻上了山顶,魏富财的好心情却没有持续多久,山顶上残砖烂木不少,可别说敌人,连具尸体都没找到,这也算胜利吗?
宫藤站在一块大石上,举着望远镜四下瞭望观察着,最后停了下来。敌人并没有逃向黄口镇,而是正向山林中分头逃窜。
狡猾狡猾滴,宫藤脸上的肌肉跳了两下,旋即又冷笑起来。这股支那人部队的指挥官还算有些头脑,避开了皇军的炮击,而且知道如果直接向黄口镇撤退,路上无险可守,在皇军的追赶和打击下很可能溃散。撤进山林,就能逃脱失败的命运了吗?
“太君,敌人已经被击败,我们可以直捣黄口镇。”魏富财凑过来,点头哈腰地说道。
宫藤摇了摇头,伸手一指,说道:“敌人,而且是主力正向山林里逃窜,但我们一走,他们就会再冒出来。”
魏富财举着望远镜看了看,眨着眼睛试探着问道:“太君,我们进山搜索?”
宫藤摘下军帽,摸着渗出汗珠的光头,冷笑着说道:“敌人躲进山林,以为这样就会躲开我们的攻击,保存住力量,然后再伺机骚扰地方。想法滴,很好,但却低估了皇军的勇气和毅力。我们要穷追不舍,彻底消灭或击溃他们。”
魏富财赶忙陪着笑脸恭维道:“太君高见,这伙匪徒仓惶逃窜,正是将其消灭的好时机。”
“哟西!”宫藤点了点头,命令道:“魏的,你从南边追击,我从北边追击,遇到敌人就缠住他们,然后,嗯——”他作了个双手合拢的手势,接着问道:“你的明白?”
“明白,明白。”魏富财连连点头,转身下去布置。
宫藤有些不太放心,抽调出一个班的鬼子随魏富财行动,他则带着其他的鬼子,又调来一百多皇协军担任协助,向着山林里进发了。
按理说,宫藤的布置中规中矩,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他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问题。在平地上分兵包抄本来是没有错的,可这里是山区,地形很复杂,不考虑实际情况就盲目下令,天知道包抄的人马什么时候能够迂回成功。
日伪军摆开了阵式,两路人马顺着山梁向前压了过来。为了在日本人面前多多表现,魏富财不停的督促部队加紧前进。
呯,一声清脆的枪响在山林中激起了回音,魏富财吓得跳下马来,队伍前面的伪军一阵乱枪射击,可袭击者在哪,谁也没看清楚,只有地上躺着的一具死尸在向人们证明刚才确实发生了事情。
这就是狙击手的威力,在草木茂密、山石密布、环境复杂的环境中,要发现隐蔽良好的狙击手是很不容易的事情。预先熟悉了地形,设置了狙击阵位和撤退路线,哪怕是一小段战壕,一段小沟,也为狙击手提供了极大的方便。
看不见的死亡威胁是最打击士气的,徐大眼等人组成的狙击小组专打走在前面的敌人士兵,这是一种心理战。数次被袭后,敌军士兵会认为走在最前面是自杀行为,即便不敢拒绝行动,也会变得消极而缓慢,从而有效的降低了敌人前进的主动性。
宫藤率领的部队也遭到了同样的待遇,忽隐忽现的袭击者,神出鬼没的子弹,不断带来的伤亡。使得宫藤暴跳如雷,不得不放缓速度,派出了开路的尖兵小组,警惕万分的向前推进。
嘿,宫藤愤怒地踢开了一块小石头,他憎恨这样的战法,因为这样一点也不能施展帝国*军队的威力。
他恨那些卑鄙胆小的偷袭者,特别是看到又有两名士兵因为伤亡而失去了战斗力之后。难道支那军队就不能堂堂正正的打仗吗?他们象讨厌的蚊子,在周围嗡嗡叫着,有机会便上来吸血,令人厌烦到了极点。
在山地地形进行攻击行动是困难的,需要付出很大的代价。山地战中的士兵不仅必须打击敌人,而且也必须勇敢地面对残酷的地形因素所造成的作战困难。这些条件要求低级军官必须进行坚强的领导,不但必须在领导活动中以身做则,而且也必须在精神上足够坚强。
宫藤对自己和自己的小队很有信心,同时,他认为这样的骚扰袭击无法阻止帝国*军队前进的脚步。敌人的频繁活动,正是表明了他们黔驴技穷,心虚、害怕,想以此来吓住皇军,真是痴心妄想。
第十五章 伏击()
而且他也知道一个原则,那就是当敌人用一件事来使你害怕之际,你就绝不能感到害怕,而且还要使敌人以为你非但不怕,而且喜欢!
换句话说,当敌人不希望你前进的时候,你更要反其道而行之,用这个原则来应付敌人,通常十分有效,宫藤此时自然而然地运用了出来。
仔细眺望了片刻,宫藤又询问了向导,看来这个向导对此地也并不是特别熟悉,只知道两道山梁能够相通,其它的就说不清楚了。
这使得宫藤只能依靠自己观察的结果进行判断,两道山梁看似不高,离得也不甚远,又都有敌人经此逃窜,两路人马互相照应着前进追击,应该能够互相支援。
在大半天的追逐中中,被追的和追赶的应该同样的辛苦,当宫藤看到丢弃在山路上的破鞋烂袜时,不由得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信心更加强烈。
“敌人已经累得不行了,似乎正在做饭休息。”宫藤站在半山腰,放下望远镜,指着远处山谷里腾起的炊烟,笑着对手下说道:“给左右两翼打旗语,一鼓作气,追上去,建功立业就在今朝,迟误不前者,严惩不怠。”
“哈依!”鬼子兵答应一声,转身命令通讯兵挥动小旗,给左侧魏富财的伪军下达着命令。
“什么,还要走啊?”一个伪军军官喘着粗气,用军帽扇着凉,“队长,让兄弟们再歇会儿吧,再跑非累死不可。”
哼,魏富财无精打采的站起身,随队的鬼子在得到了旗语命令后,已经很不耐烦的催促起来,“快快的,快快的,追上去消灭敌人,奖赏大大的。”
“都他*妈*的给我向前追。”魏富财觉得手下给他丢了人,便恶狠狠的吼道:“等打了胜仗,回去老子请你们吃酒席,睡窑姐,连睡他妈*的三天。”
“起来,走啦!”魏富财的几个心腹军官吆喝着,踢打着,将累得够呛的伪军再度赶起来,向前进发。
当鬼子和伪军冲进来的时候,炊烟还在枭枭升起。几百米外,一群士兵正在休息做饭,他们似乎没有想到追兵会这么快便来到,乱喊乱叫着一窝蜂似的仓惶向另一面的谷口逃窜,他们逃得是如此狼狈,丢下了一地的东西。
“牙西格格!”鬼子伍长一声嚎叫,挺着挂膏药旗的刺刀,率先追了上去。
“弟兄们,冲啊!”魏富财“砰,砰!”打着枪,妈的,在山里转了好几天,终于逮着敌人的尾巴了。
“杀啊,冲啊!”日本兵仿佛饥饿的恶狼,嚎叫着,打着枪向前猛扑。积压的沉闷终于迎来了正面交锋的机会,而且看起来这伙敌人只会偷袭,见着帝国*军队便吓得屁滚尿流。
伪军们喘着粗气,迈着沉重的脚步在军官们的督促下,鼓起余勇,喊叫着向败退的敌人追去。
啊,一个鬼子的身子突然矮了下去,他一脚踩进了踏板做成的陷阱,立刻扯断了连着的地雷。
“轰”随着一声巨响,地雷一个接一个的爆炸,就象无数石头投入了平静的水面,激起无数漩涡和浪花,黑色的烟柱此起彼伏,碎石和着泥土冲天而起,横扫着挡在前面的一切障碍。把鬼子和伪军象稻草人一样毫不费力地击倒,抛起。
硝烟和灰尘还没有散去,子弹便如雨点般从四面八方射来,步枪、花眼手提机关枪、歪把子机枪,此时挺进队才拿出了真正的实力,火力全开。
兵力占优,又是以逸待劳,还有精心设计的地雷阵,火力也处于优势,并占着地利。而皇协军战斗力虚弱,日本鬼子又太少。在这突然的袭击下,敌人惨失惨重,混乱不堪,有仓惶向后撤退的,有就地卧倒还击的,还有四下乱跑乱叫的。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同样让另一路敌人大吃一惊,听着山谷中飘荡不绝的回声,宫藤的脸色一下子变了,难以置信的举着望远镜观察,却只能看见小谷地里腾起的黑烟,听到如爆豆般的枪声。迫击炮声,机关枪声,让战斗经验丰富的宫藤很快就判断出敌人的实力很强。
“快,急速下山,增援左翼。”宫藤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急吼吼的催促着刚刚爬到山顶,汗出如雨的鬼子,“给右翼发信号,询问情况。”
杨天风仔细瞄准,稳稳击发,一颗子弹飞离了枪口。子弹轻轻松松地穿透了魏富财的胸腔。魏富财一头栽倒,带着满肺咽不进的气体,去见阎王爷了。
其他狙击手也没闲着,一颗子弹不知从何处飞来,射进了鬼子班长的脑袋,鬼子的颅骨顿时改变了形状,整个人的身子像被雷击中了一样,抽搐着向侧后方倒去。
一个鬼子兵跑向指挥官,准备救护。一颗子弹带着尖啸,钻进了他的前胸,鬼子上半身往上弹了一下,然后重重的摔倒在地,杨天风冷冷地再次快速拉动着枪栓。
瞄准镜中再次出现了一个鬼子老兵的身影,他似乎正在接手指挥权,趴在地上大声喊叫着挥动手臂,督促着士兵开火射击。
砰,子弹飞出枪膛,从上面斜着射进了鬼子的后背,挥动着的手臂立刻无力地垂了下来,满是胡子的脸扑在了土里。
敌人的数量在迅速减少,军官和机枪手不断地伤亡,使得他们很难组织起有效的抵抗。缺少了督促和指挥,皇协军在凶猛的打击下,低劣素质此时表露无遗,已经接近于崩溃。
冲锋号吹响了,杨天风跳起来挥舞着驳壳枪大声喊道:“弟兄们!冲锋呀!”喊完后身先士卒冲了出去。
“少爷。”肖四一把没拉住,急得够呛,只好和几个卫兵随后追赶上去。
战士们纷纷大声吼叫着跳出工事,在军官们以身作则的带动下沿着山坡向下冲锋,渐渐的气势越来越壮观。
伪军们惊慌失措,而且一旦溃逃,就成了四处乱窜的羔羊,溃逃的队伍在迅速的扩大,东一头西一头的乱撞起来。
第十六章 初胜()
上过战场的人都知道,战场上士兵在冲锋的时候都很容易头脑发热,在同伴狂热气势的影响下,也就是说一旦进入状况了就会不顾一切的冲锋。
当然,只有新兵才会这样,狂热的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一旦作战不利或者伤亡惨重就会发生大溃败;而老兵才会冷静的判断战场火力点,灵活主动地寻找战机,即使是真的作战失败了,也不会到处乱窜,而是更好的伪装自己,寻找敌人火力稀薄的地方逃跑。
与挺进队战士们接触的伪军们稍微行使了一番职责后,就不得不放弃了抵抗,象被赶鸭子般四处乱窜。倒是有一个敬忠职守的军官还想负隅顽抗,果断的开枪射杀溃逃的人群。“砰、砰、砰”连续撂倒了好几个伪军,后面的伪军们慌忙尖叫着四散躲避,“砰!”又是一声枪响,倒下的却不是伪军,而是那个军官捂着肚子倒了下去。
杨天风连续喊了几声后,喊杀声震天的战士们却没有丝毫停下脚步的打算。队形已经散乱了,他还保持着稳定的步伐,但战士们的状态不可阻挡,不断有人兴奋的喊叫着超过他,射击着,向伪军们追去。然后,猛烈的撞击在伪军队伍中。
战士们猛然间爆发出一阵阵滔天的怒吼声,伪军们处于非常不利的局面,人数不占优势,心理更是已经崩溃,面对着明晃晃的刺刀和纷飞的子弹,有的胡乱舞着手里的枪;有的为了加快逃跑的速度,连枪都扔了;也有的脚软心慌,跪地磕头求饶。
杀气腾腾的战士们胆子越来越大,花眼机关枪在前开路,后面的端着刺刀冲上就刺。
战士们满脸的硝烟、凶狠的表情、愤怒的吼叫、带着鲜血的刺刀让几乎没有见过血腥白刃战的伪军们感觉到一阵阵毛骨悚然,溃败变成了逃窜。
然而,到处都是喊杀声,爆炸声,枪声,伪军陷入了天罗地网,徒劳的四处狂奔,哭叫,哀嚎。
伪军们哭喊着开始丢掉手中的武器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