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抗战惊雷-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明白了。”梁末青迟疑了一下,说道:“关于以陇海路为界,划分活动区域的事情,是否可以试探着谈判,或是以口头形式做出保证。”

    “行动上的表示就可以了。”杨天风顿了一下,说道:“我们要注意影响,划分活动区域这样的大事,不是我们的权力所及,还是由战区决定吧!”

    又探讨商议了一些事情,杨天风才把电话放下,回到桌前,坐在椅子里陷入了长长的思索。(。)

第二百四十一章 “供上参考”的回信() 
凭着八路军的简陋装备,多田骏的“囚笼”战术是很有威胁的。缺乏攻坚能力,就砸不开“锁”;斩不断“链”和“柱”,手脚便被捆住,无法活动。

    因此,“八二零”闪电应该是必然的选择,是力量积蓄或压抑后的猛然爆发,破锁断链,挣脱束缚,改变被分割蚕食的不利局面。

    从杨天风的角度来看,他是希望八路军能够在明年发动这场大破袭的。到时候,新七军应该更有实力,不管是借势而为,还是大举出动,对日军的打击都将更加沉重。

    而在目前,新七军正在扩充装备期,武器、弹药并不是特别充裕,还要囤积储备,以抵挡日军的冬季攻势,自然也就要减少输出,先顾自身了。

    尽管如此,少量新式武器的交换,以及地雷等简易武器的推出,还是会加强各抗日武装的战力,华北的形势也要比历史上宽松。

    其实,相对于多田骏的以路制人,豫东根据地因为士兵战斗力和武器的原因,以及战术思想的先进,感受到的压力并不明显。所以,杨天风提醒布置完各项工作,所思考的却是另一件事情。

    一封信,一封重庆来信,信中的内容,以及写信人的身份,都使杨天风不能等闲视之。他已经想了两天,终于领悟到了其中的关键,决定将错就错。为自己,为新七军,为抗战,贡献更大的力量。

    唐纵,杨天风既熟悉又陌生的一个人。熟悉是指他脑中的资料,陌生则是两人从未见过面,甚至连只言片语的交流都没有过。

    当然,这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唐纵现在的身份,以及信中表达的意思,以及隐晦提到的背后的大人物。

    侍从室,全称为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委员长侍从室,是中国在抗日战争时期,蒋委员长身旁最重要的幕僚组织。有人打比方说,侍从室有点像清朝的“军机处”。

    其实,蒋委员长的侍从室和军机房还真的有很多相似之处。侍从室每天将各院、部、委、局(如军统局、中统局)呈送蒋的报告、文件等等,提出拟办意见,直接呈送蒋委员长。蒋批阅后,由侍从室再将这些报告、文件转至各承办单位。

    而报告、文件,侍从室呈送还是压下不呈送,先呈送还是后呈送,呈送时的拟办意见是什么,这些别以为是小事一桩,无关紧要,它所起的作用可大得很,甚至会决定一个单位或一个人的进退荣辱、生死存亡。

    现在的侍从室有第一处和第二处,简称“侍一处”、“侍二处”。这两个处都直属蒋个人领导,都是“通天”的。两个任的主任也都是都是国民党的军政大员,非同凡响。

    侍一处主任张治中,曾是第九集团军总司令、湖北省政府主席,中将加上将衔(这是国民党军衔的一个阶级,低于二级上将,高于中将);侍二处主任陈布雷,被称为蒋的“文胆”、“智囊”。署名“侍秘二”的文件或电报,连孔祥熙这样的皇亲国戚都不敢怠慢,稍有得罪。

    1939年初,蒋委员长决定将侍一处和侍二处中搞情报的业务合并起来,单独成立一个第六组,亦即情报组。蒋最宠信的大红人之一——戴笠得到这个消息后,想方设法要把这个职位拿到手。为此他到处托人情,找关系。但蒋还是没有让戴笠当这个组长,而让另一心腹唐纵担任此职。

    唐纵也是军统系统,但当了第六组组长后,就成了军统局的“顶头上司”,戴笠也得拉拢、讨好。当然,投之以桃,报之以李。唐纵收受厚礼后,对军统局和戴笠本人也就格外帮忙。军统局的报告率先呈送,别的单位的报告或许压个一天半天。这样的“小动作”在唐纵来说更不费吹灰之力,但对军统局来说就功德无量了。

    能“通天”的情报组组长唐纵给杨天风写信,引子是杨天风所提供的日军将进攻长沙的情报,看起来倒也名正言顺,但细琢磨,却不是那么回事。再仔细研究信中的内容,更超出了确认情报的范围,用词也相当客气。

    你说你一个侍从室的高级幕僚,主管情报的组长,跟我探讨什么国际动向和我国应用之对策呀?什么博采众长,什么广纳建议,什么议论判断要极警策等等,杨天风看来都不是真的,最关键的还是唐纵说到的要供上参考这句话。

    供上参考,这个上是指谁,从唐纵的位置琢磨,便已经是非常简单就能得出判断了。

    不是唐纵要听杨天风的意见,而是蒋委员长想听。为什么蒋委员长想听,从其心理思维,也可以猜出大概。

    虽然蒋委员长在抗战中一直没有谈和、投降,但其对外来干涉和援助,却一直抱有极大的期望。若不是如此,淞沪会战不会打那么久,争取外援的外交努力也一直没有中断。

    其实,杨天风编了那套谎话,或者说是赵雨柔给他编的,他也没奢望别人会笃信不疑。而现在出现的这种情况,他也是有过考虑的。至于是不是从雷达,或是其他技术来推测他的背景,这倒不是很主要的问题了。

    而从杨天风的表现和贡献,作为高级日谍的可能性基本可以排除;再以惊雷为笔名的文章来分析,他对苏联也没什么好感。这样一来,希望中国拖住日本,或是希望中国取胜的列强和国际势力,似乎也就比较明显了。

    杨天风是个极聪明的人,他通过此信的不同寻常,终于琢磨出了其中隐含的意思,也就明白了国府为何会突然慷慨起来,给予他大力的援助。

    当然,这对杨天风是极为有利的。不仅是物资供应充裕起来,更可以发挥他的长处——信息不对等所形成的料敌于先的情报优势。

    所以,这回信是必然的,而且要写好,写得含而不露,写得令人思量。长沙会战的情报已经送出去了,从这封信中也可以看出是颇被重视,那杨天风就要投其所好。

    你不是想知道国际动向和我国应用之对策吗?你不是期盼着外部干涉和援助吗?那我就给你分析一下,让你不要失望,让你充满希望,在即将到来的更大的困难前面,坚决地顶住,坚决地抗战。

    思路全部清晰起来,杨天风才开始提笔回信。英、美、法、苏、德、日各国的政策和关系都要进行一下捋清,进行一下分析,从而做出相当准确的“预判”。从而显示出,中国目前虽然是独力与日本奋战,但潜在的盟友还是有的,只不过时机尚未成熟,盟友的表示有些半遮半掩。而在远东对日绥靖,在明年可能达到最高点,但却只是暂时的,不要因此而丧失信心。

    字斟句酌,杨天风既不能说得太过详细,也不能太过缠夹不清。总之,如果从战略、战术两个概念来看,他做出的便是战略性的远瞻,而这种远瞻将会在以后逐步成为现实。

    审阅、修改,杨天风慎之又慎地终于写完了回信。关于自己的背景,他没做任何说明,但从文字中却可以进行猜测,他也正是这样的目的。

    又认真地看过一遍后,杨天风思量再三,提笔在信中末尾又补充了一句,似乎与上文不太连贯,但他相信,包括蒋委员长在内的很多人能够明白他的意思。

    露出锋利的牙齿,让敌人读懂强者的语言。傲慢的日本人并不是不会尊重别人,它只是不会尊重弱者。就象老虎,只有踩在竹签上才会止步。

    扩充休整并不意味着战斗的停止,新七军采用车制轮战,与周边的鬼子进行着不间断的厮杀。

    当骑在马上的日军的指挥官突然被一颗子弹轰成了无头尸体的一刻,猛烈的伏击开始了。

    在最短的时间里给予毫无防备的敌人以最沉重的打击,在整个埋伏地段,埋下了上百颗地雷,每十个一组,用电线控制引爆。枪声一起,已经手心全是汗水的士兵按响了引爆器操纵杆。

    轰,轰,轰此起彼伏地爆起了无数的烟柱,泥土飞扬,弹片横飞,在火光和硝烟中,残肢断臂、破碎衣屑、枪枝零件四处飞溅,直到最后一声爆炸结束,被轰鸣所掩盖的鬼子的惨叫声,才传到了耳边。

    硝烟还未散尽,路旁的沟渠、树林里,机枪、步枪又喷吐出仇恨的子弹,狂飚般刮向道路上的鬼子,飞起一团团血雾。

    即便是身经百战,即便是经验丰富,即便是素质高超,在这突然而猛烈的打击下,暴露在空旷大路上的鬼子也没有多少施展的空间和机会。

    不到一百的鬼子,面临的是两面夹攻,而且是数倍于己的兵力和火力。一波连环的爆炸袭击便让他们伤亡惨重,又由于公路狭长,残存的鬼子被压在其中,失去了集结反突击的纵深,只能是就地卧倒,各自为战,顽强而徒劳地向着两侧的偷袭之敌射击。而三三两两向外亡命冲锋的鬼子,也很快被子弹击中,倒了下去。(。)

第二百四十二章 副军长来了() 
鬼子被压在无遮无挡的道路上被动挨打,就象被捆住蹄爪或者关进狭小笼子里的猛兽,坚牙利齿和浑身蛮力也没有了用武之地。

    “伏低身子,瞄准了开枪,瞄准了再打。”军官们不断高声提醒着,以便使头脑发热、热血奔涌的新兵能够少浪费几颗子弹,少牺牲几个生命。

    远处密集的枪声微弱下来,一会儿又在更近的地方猛烈响了起来,另外一支部队在消灭了鬼子的搜索部队后,沿着大路攻杀过来,与大路两侧的部队一起,象卷起一张草席一样,步步前进,将“草席”之中的“蝗虫”压得粉碎。另一边的枪声也在激烈的响着,鬼子的退路已经被截断

    硝烟已在风中飘散,但呛人的烧焦皮肉的恶臭和血腥味还停留在空气里,公路上弹坑遍布,死状各异的尸体,狰狞恐怖的死前挣扎,让人记忆深刻。鲜血、碎肉、残肢、断臂到处都是,这真是一幅震撼无比的修罗场。

    与新兵形成鲜明对照的是,连、排长都若无其事地走在战场上,指挥着士兵收取缴获,打扫战场。

    一个满身血迹、肚肠满地却还没有死去的日本兵,仰身躺着,低声发出呻吟,这个家伙渐渐陷下去的眼窝里竟汪着泪水,挂着血沫的嘴唇翕动着似乎想说什么。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没那个狠劲当个屁兵,回家抱孩子去吧!”一个班长训斥着站在鬼子旁边犹犹豫豫的士兵,伸手捡起地上的一枝带着刺刀的长枪,上前要做个示范。

    这个士兵被骂得面红耳赤,一咬牙,抢先向鬼子刺去。噗,刺刀狠狠刺进了鬼子的胸膛,鬼子两只眼睛瞪得很大,望着眼前的士兵,眼中的光芒逐渐黯淡。

    对敌人没有怜悯,特别是对日本鬼子,这些被灌输了武士道的人形野兽,不配活在世上。杨天风和与鬼子恶战的人都知道这一点,但对于新兵,他们显然还需要铁与血的锻炼,或者在领略到鬼子的残忍之后才能杀人如麻。而这,才是杨天风最需要的铁血战士。

    正如杨天风给军官们所讲,日本战争潜力不足,却偏偏“贪心不足蛇吞象”,广袤的土地,漫长的战线,已使用到极限的兵力,成了他们的致命伤。

    虽然在全力以赴地准备迎战鬼子的冬季扫荡,但新七军也不是全部停止军事行动,而是主要采取打冷枪,小部队袭扰的轻微行动,在消耗杀伤日军的同时,更是以战代练,增加新兵的战斗经验和杀气胆气。

    其实,越是普通的士兵,对“爱国主义”、“崇高理想”等相关的言辞提得越少。驱动着他们在战场上生存下去、拼死抗击一的,更多的是一种最原始的情感——仇恨。

    日本鬼子在中国土地上烧杀掳掠,点燃了几乎所有有良心的国人的怒火。而侵略者的倒行逆施,为新七军的宣传工作提供了源源不断的素材。杀死第一个敌人后的感觉可能不舒服,但想到了被残杀的战友或同胞,就会渐渐变得冷酷无情,就会渴望尽可能多地杀掉日本鬼子。

    复仇狂热能遮蔽对死亡的恐惧,虽然这种遮蔽有时是暂时的,但却足以使一个菜鸟跨越杀人的心理障碍,向着成为杀人机器的道路迈出坚实的一步。

    小战不断,一方面是锻炼队伍,一方面则是对鬼子修路蚕食的反击。萧县、宿县是鬼子向根据地蚕食的两个大据点,直接威胁到永城、蒙城。根据地的东线压力大增,为了有效遏制,杨天风调兵遣将,甚至将特战队的大部东调,与鬼子展开针锋相对的争夺。

    而对于陇海路北鬼子的以“路”制人,杨天风则在加强情报侦察的同时,加大了对抗日武装的扶持帮助的力度,包括八路军晋冀豫、冀鲁豫两大军区,以及国*军的游击部队,都获得了地雷、钢拳等武器弹药,用以与鬼子进行战斗争夺。

    已经升任为萧县驻军司令的宫本,一直被杨天风视为大敌,如果是正统的鬼子军官,他可能还不是太重视,可特务出身的宫本,却有着狡猾、狠辣的本性。这从他大力推行以“路”制人的政策,以及所采取的方式方法,就可以看出。

    他不只是单纯的修筑公路,加强铁路,更有着变化的手段。以修路为例,宫本便使用了四种方法。

    一种是环状汽车公路。以县城为中心,围绕城外修筑一条环形路,将大量的村庄都纳入环状公路内。汽车一天到晚不停地巡逻,使抗日武装难以接近。

    一种是平行汽车公路。在两地间,据点与据点间,修筑数条平行的公路。出动时,可以随意地选择一条,给抗日武装惯用的伏击战术增大了困难。

    再有一种是放射线公路,即从中心向外修筑多条公路。最后一种是路旁挖沟法,将路基修高,在路的两侧挖掘深沟,它既象炮楼,又象城墙。

    杨天风阅看完情报,若有所思地望向挂在墙上的地图。

    地图上还不明显,但已经渐显端倪。最引人注目的是一道道黑色的粗线、细线。粗线代表着铁路,细线代表着公路。而在将来,粗线与细线将会更越越多,密密麻麻地象一张巨大的网覆盖其上。到那时,那些黑线所编织成的巨网,就会象是正等待着猎物,给人以十分压抑而沉重的感觉。

    缺乏攻坚重武器的抗日武装,包括华北的八路军,将难以抵挡鬼子据点的不断增多,铁路、公路的推进延伸。对此,杨天风是比较肯定的。但鬼子这种撒豆似的分散用兵,也存在着很大的弱点,将来会被八路军抓住,杨天风自然更不会放过。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啊!杨天风微微眯起眼睛,冷冷地一笑。随着门响,他转过头去。

    “军座,时间快到了。”参谋林存孝走进来,提醒着杨天风。

    杨天风点了点头,把桌上的文件简单收拾一下,穿好军装,迈步走了出去。

    新五军被撤除番号,以暂编第25师的新番号被并入新七军,原军长孙殿英,副军长邢肇棠、康祥,以及各师旅长,都接到国府命令,一些人前往重庆参加将校特训班学习,一些人则可以留下来,但职务将由军长杨天风分派。

    换而言之,这些人被解除了兵权,以后如何分配,是继续领兵打仗,还是以闲职供起,都是未知之数。谁都清楚,这是国府为新秀杨天风在扫除整编的道路。但命令一下,他们又不能不服从。况且,在敌后坚持作战,困难很大,他们即便想把部队重新拉回豫北,也要担心官兵不愿走,也要担心开封周边的国*军借机收拾他们。

    所以,孙殿英等人只好一边走门路,一边不得不按照杨天风的建议、第一战区的命令,一个团一个团地把部队陆续开到柘城接受整编。他们也知道,杨天风不会把这些部队编成一个师,但又有什么办法。

    令杨天风稍感到意外的是,孙殿英竟然接受了新七军副军长的任命,带着一些亲信军官留了下来。对此,杨天风与手下商议过一番,觉得这可能是国府的制衡之道,让孙殿英这个视蒋委员长为“再生父母”的家伙来监督、制约一下杨天风。而孙殿英的心理,则比较复杂,难以琢磨。

    兵都没了,就凭这二十多人,能限制、监督我吗?杨天风对此有些不屑一顾,但命令总是要听,新任的副军长的面子也要给,今天就是他要去迎接孙殿英的日子。

    其实,对于这个副军长,杨天风倒不是很忌惮,很鄙视,很那个什么。只要不碍手碍脚,他也不会强烈排斥。至于孙殿英后来投降日军,当了汉奸,那是历史上的事情,难道就不能改变?而且,他还有请孙殿英知难而退的手段,名正言顺,也不复杂。

    至于背着东陵大盗之名的孙殿英,其在抗战初期中期还算是英勇顽强的。比如赤峰抗战中,在敌强我弱的形势下,与日军拼杀近月。在冀南、豫北的敌后作战中,虽然狡兔三窟,也与日军多次作战,直到一九四三年被日军重兵包围才投降。

    而要从孙殿英的人生轨迹来看,他倒不是想当汉奸,而是出于他的处世哲学和人生信条。就象在赤峰抗战时,他的设想是不论胜负如何,也能落个民族英雄的美名,但却不是破釜沉舟、决死一战的绝决。

    战前,他在营以上的军官会上说:“我们部队确实有不少污点,有人骂我们是土匪队伍。这次去热河抗战,正是洗刷我们污点的大好时机,我们一定要象样儿地****一场。可是,抗战必败,我们不能完全牺牲在那里,要予先计划好退路”

    没错,就是留退路,就是不能破釜沉舟、视死如归。而象孙殿英这种处世哲学的国人,无论何时,都有很多。(。)

第二百四十三章 见闻;去留?() 
至于孙殿英盗挖东陵、裕陵,也自有他的一套逻辑,“满x清杀了我祖宗三代,不得不报仇革命。孙zs有同盟会、国民党,革了满x清的命;冯焕章用枪杆子去逼宫,把末代皇帝x溥仪及其皇族赶出了皇宫。我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