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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这样,那就贴着好了!
反正自己也没吃亏,而且女孩的胸前特别的软,年纪不大,还真是有料。
林轩心里暗暗思索,这到底神马情况,而就在这时,街面上传来了嘈杂的脚步声。
女人身上的肌肉忽然绷紧了,好像有点紧张,吹气如兰的压低声音。
“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然老娘让你陪葬。”
眨眼间,女人便跳到的墙头上,视乎并没打算离开,而是在别处隐蔽起来。
鹅考,这就是传说中的轻功吧?
林轩注意到,墙体足足有两米高,女子上去的速度极快,应该是运用了某种器械。
静若兔子,动如脱兔,就是说的眼前的女孩吧……
就在这时,有十几个人冲了过来,他们手里拎着钢刀,身穿短打衣褂,胸口的位置,还纹了一个鲜红的‘梅’字。
他们居然是梅花卫的人!
“你,你们干什么?”
林轩手依旧扶着二弟,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在人群中,挤出一个官员,他微微愣神,急忙施礼道,“林,林大人,你怎么会在这?”
擦,居然是柏正浩!
这小壁养的,什么时候跑梅花卫去了?
“撒尿,被你们给吓回去了……”
林轩也是说不出的尴尬,结结巴巴道,“这是什么情况呀,干嘛这么大的阵仗?”
柏正浩在吏部混得一直不如意,这不严朗成立了梅花卫,便主动要求调岗。
严朗这边也的确需要文官,便让他做自己的副手。
柏正浩就是小人得志,现在有了权利,就更加的卖力,不仅跟崔海山多次发生小冲突,还大肆打击原来的同僚。
但是对林轩,他却不敢嚣张!
“回林大人的话,本官在追查靖王余孽!”
柏正浩小心翼翼道,“不知林大人,可看见可疑的人?”
嗯,不仅看见了,还被人拿刀架着住脖子了!
“我撒尿啊,大哥,你们把尿都吓回去了!”
林轩欲哭无泪道,“麻烦你们行行好,让我尿完了在问呗!”
话说到这里,柏正浩也晓得,林轩是真不知情,既然这样,那也就不在废话。
“那卑职去别处搜索!”柏正浩也觉得尴尬,虽然都是男人,可撒尿还是回避的好。
“我,我还尿个屁啊!”
林大大声咆哮道,“说说,这靖王余孽怎么都跑京城来了?”
“卑职也是得到通知!”柏正浩倒是简单的提了几句,本身也不是什么机密。
昨晚发现,肉丘坟有异样,好像有人拜祭过,故而找到了蛛丝马迹,怀疑是靖王余孽兴风作怪。
林轩脸色变得凝重,传说是小儿子跑出去了,可刚才明明是个女孩子啊!
“那,那他也不能往死胡同里跑吧?”
林轩气呼呼道,“柏大人,您抓人得动动脑子,不能这么蛮干不是?”
其实不仅是梅花卫在搜查,就连悬镜司也在搜查,总之严朗的意思很明确,人绝对不能带到冯言的手里。
“是是是,下官知道了,多谢林大人赐教!”
听没听进去,谁也不知道,但是柏正浩的确是带人走了。
过了好久,林轩才彻底松了一口气,同时女人也从墙上跳了才来,原来在她的秀鞋上,有两个黄铜做的铁头,上面有些钢钉。
这样可以扎在墙面上,以加大摩擦力。
“记住,不要和任何人说起见过我。”女人警告了林轩一句,面无表情的转身就走。
“等会儿……”
林轩急忙拦住女孩,可笑的是,他还提着裤子,弄得手忙脚乱。
“还有事吗?”
女人显得极不耐烦,眼神里充满了鄙视。
“你是靖王的后人?”林轩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话说,最近干了不少事,都是打着靖王余孽的旗号,要是真有这帮人,自己可就有些坑了。
“你干嘛?”
女人警惕的看了林轩一眼,他知道,这人是官员。
“我就问问,你是不是!”
林轩晓之以理,动之以情道,“你放心,我没有恶意,不然刚才我就举报了。”
女人沉思许久,倒也认可林轩的说法,微微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你告诉我,靖王的小儿子在哪呢?”
林轩心中一喜,继续动之以情,“我不是坏人,我是想帮你们!”
女人似怒非怒的看了林轩一眼,冷冰冰道,“不知道,咱们后会有期!”
“别走……”
林轩真的着急了,现在满城收缩靖王余孽,这女孩孤身一人,怕是有危险,“你可认识萧家,以前的兵部侍郎?”
女人忽然停住脚步,眼神复杂道,“不知道,你别再烦我了!”
望着女人离开,林轩不由得摇了摇头,忽然觉得后腰的位置有什么东西,便拿出来看了看。
(本章完)
第157章 狗咬狗第一季()
居然是一本手札,上面写这如意刀法四个字。
林轩简单的翻了翻,这事短兵相接的时候运动短刀搏斗技,倒是类似后世的八斩刀。
话说自己有时候也太怂了,在这古代混社会,真得好好学学,不然哪天又被欺负了。
因为路上耽搁,林轩来到火锅店的时候,已经有些晚了。
此时贵客迎门,里面好不热闹,还有些人跟林轩打着招呼,但是大部分的人,他是不认识的。
种花家就这德行,多少都得给面子,其实两人的关系不见得那么熟悉。
钟燕在里面忙活着,发现林轩进来,便撅着小嘴道,“你这几天都干嘛去了,都见不着个人影。”
话说已经被罢官了,怎么现在比以前还忙了。
“赚钱呀,哎呀,别提了,累死个人!”
林轩嘿嘿一笑道,“走,去后面,有话跟你说!”
这里人多眼杂,也的确不是说话的地方,既然这样,那就去后面看看。
钟燕知道,这小子又来找刺激,不过她心里更羞了,红着脸便跟在林轩后面离开。
小姐妹想笑却不敢笑,心里暗道:老爷对燕姐姐他们可真好,以后跟着他,倒也不会吃亏。
火锅店的后面有个小院,这里就是钟燕临时休息的地方。
平时绝大多数,她还是回家休息,只有忙得太晚了,在这里住上一宿。
关上房门,林轩色心大起,早已按捺不住。
捉住钟燕的小脚,便把绣鞋脱掉。
看见白嫩的脚趾整齐的排列着,莲藕般润滑的极富弹性的脚掌、简直令人眩晕。
“别,别……我没洗呢!”钟燕忙活了一天,玉足出了不少的汗,肯定是有味道的。
她知道,林轩喜欢女人的小脚,万一亲几口,那得多脏啊!
“没事,我就随便玩玩!”
林轩笑呵呵的说了一句,便把钟燕扑倒,眨眨眼道,“燕姐,想我了没?”
脚被脱去鞋子后更显得修长,两条玉腿性感逼人,尤其是外衣被脱掉,深蓝色的肚兜十分惹眼。
“嗯,想了……混蛋,你满意了?”钟燕翻着白眼,气呼呼的说了一句。
林轩干笑了两声,用手拨开修长的玉腿,“燕姐,我真的好想你呢!咱们好好说说话。”
擦,都这样了,怎么可能好好说?
钟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气呼呼道,“要来就快点,一会我还得算账呢!”
过干瘾,始终是提不起兴致……
林轩忽然做起来,语气平淡道,“燕姐,过几天你去明州,那里有些事,需要你来处理”
明州的建设已经启动,需要的资金也是极大的。
朝廷虽然给予一定的政策,但是国库空虚,全部都要靠银行来完成,那里必须要有个贴心人。
无疑钟燕是最合适不过了,而且火锅店已经步入正轨,这边也不需要她太操心了。
“你这把我给支开了?”
钟燕显然是不高的,语气低沉道,“是不是又要娶妻了,就把外面的野女人给踢开?”
“燕姐,你这说的事什么话啊!”
林轩急忙解释,“不是,关键现在人员不定,你不知道,连隐退的薛相爷,都在忙活呢!”
薛泰然辞官以后,在半路上便‘一病不起’最后在路上便去世了。
为此朝廷还发了恩旨,奖励他一生为国家付出的功绩。
其实这是障眼法,薛泰然正在登州督促码头和商船的建造工作,一切都按照该进行的程序走。
钟燕倒是十分意外,心里暗道:看来这官场还真是凶险呢!
“好,那,那我过几日便启程,让凝香凝露跟着我去吧!”
林轩摇头道,“不行,她俩要回府里,因为有很重要的事!”
作为眼线,怎么可能离开的时间太长?
况且去那么远的地方,李博安难免不会起疑!
两人缠绵一阵,林轩便从里面出来,准备尝尝火锅的味道,有没有变化。
只是外面混乱吵杂,两方人已经打成一团,情况非常的热闹。
“怎么才出去一会儿,就乱成这样了?”
作为这里的老板,林轩也挤进人群里,好奇的向里面看着。
火锅店的二楼已经变成了战场,几个梅花卫的人正暴打两个倒在地上的悬镜司的人。
火锅店里的人大多爱看热闹,而且他们都是读书识字的,对于特务组织都没有好感。
见两边狗咬狗,自觉地开始加油打气。
“特么的,你们这些人渣,下次见到梅花卫的,都得叫老子!”
梅花卫的狗腿子怪笑道,“敢说我们是阉狗,你们就好哪去了吗?哼,今天就给你点教训!”
发生冲突,最难办的就是开店的,掌柜的急忙过去解围,“诸位,诸位高抬贵手……”
梅花卫眉毛一皱,直接甩了两个耳光,粗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敢找我们……哎哟!”
他话音未落,一条板凳直接飞了过来!
林轩抄起旁边桌上滚烫的火锅,直接泼在了他的脸上。
“哎哟,可烫死我了……”
见自己人被打,几个梅花卫纷纷上前,林轩大骂一声道,“叫你们柏大人过来,本官倒是要看看,谁在这闹事!”
特么的,不看僧面看佛面,居然在老子的地盘闹事,你们也没谁了。
林轩不能坐视不管,今天可以在他这里闹,明天,这些人就能跑别的地方闹。
该出拳头的时候,就不能当孙子!
“你,你特么想造反啊!”
听见提及柏正浩,这些人倒是有些胆怯,毕竟京城水深王八多,万一碰见某个大爷,他们可是惹不起的。
“我造你妈!”
林轩大声喊道,“这是老子的地盘,别说是你了,就是严公公过来,也得客客气气的,不然,老子一块打!”
梅花卫喉咙蠕动,结结巴巴道,“您,您是何人?”
“哗……”
林轩把折扇打开,冷哼道,“林轩!”
“咕噜……”
几个梅花卫喉咙一紧,急忙跪在地上道,“大人,我们知道错了,你们就饶了小的吧~!”
林轩也不想把事情闹大,不过两边的确势如水火,看来自己倒是可以利用一下。
“把账结了,赶紧滚!”
林轩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指着悬镜司的人道,“还有你们,也给老子滚远点!”
看着几个都屁滚尿流的离开,林轩脸色变得阴沉无比。
如果在这个搞下去,相信朝廷会被这些宵小搅得天翻地覆,这些宵小,也太不知死活了!
但是林轩现在还不能动,锦衣卫是亮出了杀手锏,但是刀,还是要在剑鞘之中。
(本章完)
第158章 一探究竟()
林家府邸,后宅书房。
看着手里的刀谱,林轩心中有些疑惑,这女子到底跟靖王有何关系,十有八九是遗孤。
但是她去靖王府祭拜,又有些说不通,之前不是说逃走的那个人是靖王的小儿子吗?
那特么是个女人啊!
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老爷,你在干什么?”
朱莉安扭动着细腰过来,这个人都挂在林轩的身上,笑嘻嘻道,“朱莉安又好东西给您看。”
“一边待着去,我没这个心情!”
林轩推了她一下,无比烦躁道,“去外面吧,让我自己好好静一静,这些事,我跟你没法说。”
被主人冷落,朱莉安心里有些发慌,之前林轩可从来没这么对自己,难道是做了什么错事不成?
他……应该会喜欢吧?
朱莉安心里有些低落,急忙从书房里出去,并且告诉其它三匹洋马,老爷心情不好,大家要多多小心。
就在这时,潇湘推门进来,她也注意到,林轩回来以后,心情不是很好,即便去老太太那里,也心不在焉的搭话。
女人的第六感很强,潇湘以为,是林轩跟穆英秀闹别扭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晚了还回来?
“夫君,您没事吧?”
潇湘体贴甚微,站在林轩的身后,开始揉捏他的肩膀道,“若是真住不惯,就先搬回来住几天。”
林轩笑着摇摇头,这上本姑爷即便不受气,在其他人的眼中,也是个不受待见的玩意。
估计不仅潇湘这么想,怕是府里上上下下,也都这么觉得吧!
“不是,我就是心理有事!”
林轩将刀谱仍在桌上,示意潇湘坐到他的怀里,“好了,本来也没什么大事,弄得你们紧张兮兮的。”
潇湘倒是没有留意林轩,而是盯着那本刀谱,神色紧张道,“夫君,这,这刀谱怎么会在你这?你,你碰见我族中之人了?”
啥玩意,这刀谱不是靖王家的东西?
林轩也感到无比诧异,结结巴巴道,“湘儿,你,你知道这个刀谱?”
“自然知道,这是我萧家的东西啊!”
潇湘眼泪哗啦啦的落了下来,也许是睹物思人的缘故,“我,我父便练习刀法,这,这个传给了我大哥!”
当年抄家之时,潇湘仍旧历历在目,府中的一切财物都被军卒洗劫一空,成年男子也纷纷被流放。
至于女眷都被送往教坊司,母亲和几位年长的姐姐,不甘受到屈辱便悬梁自尽。
“宝贝,乖,别哭了,都是过去的事了!”
林轩急忙劝解,用手擦着老婆脸上的泪水道,“这本书是从一个女子的身上掉落下来的,她的年纪也没看清,好像跟你差不多大。”
潇湘也搞不懂会是谁,当年发配的时候,实在是太混乱了,因为她未成年便送往教坊司,至于活下来的,具体去向也不得而知。
在古代,抄家流放的人十分凄惨,尤其是女子,基本都是去慰劳边疆的军卒,供他们玩乐。
能活个三年五载也是万幸了,只怕到了最后,也是生不如死。
“相公您能不能去坟上拜谒一下?”
潇湘心里有事,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但是她敢断定,这个女子一定跟她有莫大的关系。
否则刀谱怎么可能在她的身上?
这个倒是好主意,但是林轩有些想不通,柏正浩明明说抓捕靖王余孽,怎么跟萧家扯上关系了?
忽然,林轩想到一种可能,没准柏正浩没跟自己说实话!
回想当时发生的细节,柏正浩发现自己在胡同撒尿的时候,表情很是惊讶。
在想起老道的嘱咐,十有八九是这样。
柏正浩他们的确是在抓捕靖王余孽,或者是他没搞清楚,或者是故意隐瞒。
林轩觉得,还是后者的面大!
以李太后做事的手段,她是绝不会放过自己的,如今银行又握在自己的手里,宁可错杀,也不能放过。
当晚,林轩独自带着梁子行来到了萧家祖坟。
话说自从娶了潇湘以后,他就从没来祭拜过,主要是李博安这边管得比较严,而且靖王余党活动得十分频繁。
潇湘不能去,这样会引起李博安的不满,毕竟是政敌,而且还是靖王的铁杆支持者。
林轩作为丈夫,完全可以代表了,从古代的规矩来说,也无可厚非。
即便李博安知道,也没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姑爷看看老丈人,到哪都能说得过去。
潇湘说她当年只有十多岁,家里的人也记不大清楚了,族中长辈发配到西北,也从没联系过她。
这说明,萧家人丁惨淡,估计都遇害了。
林轩多少也乔装改扮,乘坐一辆并不起眼的小马车,来到了城南的乱坟岗。
这里大多都是无人认领的死尸,被善堂收留之后,直接用草席包裹然后下葬,或者是朝廷的罪犯,直接弃尸荒野。
天色已晚,荒郊野岭黑漆漆的,梁子行依旧伴着死人脸,驾着马车孤零零的走在不起眼的小山道上。
轱辘压得路面嘎吱嘎吱作响,林轩就在车里打盹。
“主人,已经到了,您在这里祭拜?”
梁子行不知道萧家祖上的坟地在哪,只能询问林轩的意思。
话说遇到这种情况,大多数都是立上牌位,然后随便在路边找个地方祭拜一下就可以。
尤其是靖王的事,牵连急广,有没有坟头都两说。
在古代,乱坟岗也是有人管理的,不过都是住在周围的农户,算是积德行善,衙门会给一些福利待遇。
林轩并没有着急祭拜,而是先来到管理员的家里,打听清楚以后,这心里也有底了不是?
老农是孤寡之人,今年已经五十多岁了,身体倒也硬朗,独自在这里居住,守着两亩地讨生活。
老头显得十分警惕,毕竟这荒郊野岭的来了陌生人,可不是什么好事。
只是看着林轩文质彬彬,并不是凶恶相,倒是心里不那么紧张了。
“这位小公子,是从城里来的?”
林轩微然一笑,点头道,“老人家,晚辈是京城的,今天来是祭拜原来的兵部侍郎萧大人的。”
“哦,既然如此,那就先进来歇歇脚吧!”
老头一听就知道是什么事了,连忙将林轩给迎进来。
尤其是朝廷亲犯,更不敢明目张胆的来祭拜,恐怕会被牵连,所以大半夜偷偷地过来,也就无可厚非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