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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文邹邹本就不是个文绉绉的人儿从小到大从未吃过一丁点儿亏可没想到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她竟穿越到了一个更有脾气的女子身上醒来就处于一片斥责声中打得小妾流产强行给看上她家王爷的小姐配人帮自家小厮跟皇子抢人哪有一点王妃的样子简直就一恶霸流氓面对口诛笔伐文邹邹淡然笑笑与你何干她不管之前的她做过什么可要是有人觉得她名声臭就把社么脏水都往她身上泼那就别怪她不客气了王爷您快管管王妃吧再这样下去王府的名声就没啦本王什么时候有名声了王妃想做什么就去做宋家最近看着挺不顺眼让王妃一道儿收拾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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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 撞豆腐撞死的()
“你才小姐呢!你全家都小姐!”在睡梦中听到小姐两个字,文邹邹便气的牙根痒痒,一把掀开被子从床上窜了起来。
面前的小丫头原本哭的稀里哗啦,听到文邹邹这一句话,顿时转悲为喜,脸上那泪珠儿还没有掉下来,面上却已然挂了笑:“小姐,你可算醒了!”
“这是哪儿?”
听到文邹邹这句话,那小丫头似是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凑上前来,伸出两根细白纤长的手指在文邹邹的面前晃了晃:“小姐小姐,你看这是几?”
文邹邹模模糊糊的瞧着眼前那两根细嫩的手指,眼神跟着它转了两转,还没反应过来呢,便听到面前的小丫头一声尖叫:
“老爷!夫人!不好了,小姐撞豆腐撞傻啦!”说着便屁股冒烟般的窜出了屋子。
小丫头这一阵的鬼哭狼嚎,方才使得文邹邹从那模糊的状态清醒了过来。
身下这雕花大床的床板子忒硬,躺在上面有些硌得慌呃?雕花大床?!!
文邹邹顿时被吓出了一场冷汗,虽说昨天自己接了一个古代的剧本,但是这布置的也忒快,这一会儿的时间就这么演上了?话说她是怎么过来的来着?记得昨天喝了不少的酒,然后就没印象了
不过导演呢?那剧本她可是看也没看啊,一会儿要怎么接戏呢?别说是导演了,这周围连灯光摄像都没一个,难道是彩排?
正在文邹邹思索间,大门口飞奔进来一个不高的老头儿,后边跟着七个半老徐娘气势汹汹的冲到了文邹邹的床边:“我可怜的孩儿,你可终于醒了”
旁边那七个中年妇女也纷纷同文邹邹表达了自己的关爱之情,从这些人的话中,文邹邹才知晓了这几个人的身份。
坐在床边上这个老头儿便是文邹邹的“爹”,而那七个半老徐娘则是这老头儿的七个小妾。
文邹邹瞧了一眼这老头儿,就这小身板儿,来演这么个角儿是不是有些太过单薄了,怎么看那怎么都不象是能应付得了七个小妾的。
至于文邹邹的亲娘嘛,早就撒丫子归西了,只留下文邹邹一个孩子。
而文邹邹今日不知道发了哪门子神经了,一头磕到了豆腐上,可不想这大冬天的,豆腐都已经冻成了冰疙瘩,这一撞便昏睡了三个时辰,方才醒了过来。
听了这个来龙去脉,文邹邹一口老血都喷了出来,这她娘的是哪个编剧写的剧本,这么狗血的情节都能编纂出来。
“老娘不演了!赔钱就赔钱!”
文邹邹原本就不是什么文绉绉的人,一声怒吼震的房子都颤了三颤,跟着这房子一块颤的还有面前的老头儿和那七个半老徐娘。
待到颤抖完了以后,离那老头最近的一个半老徐娘就势趴到了老头的身上:“老爷,你可瞧瞧,我们淑娴真的给撞傻了啊!”
呵,这倒是一把好嗓子,也不知这剧组从哪里找的这么个实力派演员,将这台词说的这么入木三分,尤其是尾音的调调,那可真是绕梁三日啊。
饶是有这般的实力派同自己演对手戏,但是这剧本实在是
二话不说,文邹邹抬腿、穿鞋,往屋子外边走去,自己昨日刚接了这个剧本,想来他们要换一个演员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刚推开门,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大的院子,院子里面空空如也,只有中央的小花坛上覆盖的皑皑白雪。至于文邹邹推测的那些摄像、灯光、化妆、场务一个都没有。
被门外的寒风吹的抖了一抖,文邹邹打着哆嗦拱回了被窝里头,伸手四处摸了半天:“我手机哪儿去了?跟导演说,这戏我不接了!”
一时间屋子里便陷入了诡异的沉默,那老头儿同那七个半老徐娘眼泪汪汪的互瞅了半晌,愣是没憋出一句话来。
“小姐,你刚醒过来,先喝碗粥垫吧垫吧,你都一天没有吃东西了,可别饿坏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的转到了端着粥进来的小丫头身上,小丫头被瞧得有些毛骨悚然,但只得硬着头皮走上前来。
文邹邹还在被窝里找她的手机,丝毫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
“清浅,淑娴她这儿真的给撞坏了?”那老头儿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壳儿,小小声地问小丫头道。
这不问倒好,一问这小丫头的眼泪鼻涕便开始一把一把的往下流:“小姐小姐她”
她她了半晌也没说出个完整的句子来,旁边的老头儿悠然的叹了口气:“这样也倒好,傻了估计还有个人家能娶了她”这般一说,那七个后娘竟也都开始抹起眼泪来。
在这周围寻找了半晌都没有找到一点私人物品的文邹邹终于怒了:“姓王的你给我滚出来!”
那方才还做半仙状的老头儿瑟缩着肩膀走到文邹邹的面前,面上还微微带了点喜色:“宝贝女儿,找找爹干啥?”
文邹邹所喊的那个姓王的乃是昨日同她邀戏的王导演,可她却没想到这老头儿竟然也偏偏姓王。
“呃没喊你,我在喊导演呢。”
那老头儿脸上的那抹喜色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招呼着清浅来照顾文邹邹,转头便带着那一群小妾出了门,讨论着张个榜给文邹邹寻个神医来医治医治。
饶是文邹邹的神经再过于大条,此时也感觉出了不对劲儿来。看着旁边那呆愣的小丫头,便招呼她过来问话。
同这小丫头推心置腹的交谈了半个时辰之后,文邹邹算是彻底的给这小丫头留下了脑子坏掉的印象,不过也从这小丫头的嘴巴里知道了现在的情况。
感情这不是什么片场,而是自己实打实的穿越了!虽然说文邹邹当初想接个穿越剧玩玩票,但也没有穿越的打算啊!可谁想到,一次醉酒之后便就这么穿了!
她穿越的这个姑娘姓王,闺名王淑娴,听听就是个温文尔雅知书达理的大家小姐。
至于她爹,则是个卖豆腐的,虽然听小丫头这么说,文邹邹却觉得是这小丫头自谦了,你去街上瞧瞧,哪家卖豆腐的能娶上七个如花似玉的小妾?
虽然她爹的小妾众多,但是膝下却只有她这么一个闺女,可谓是万千宠爱在一身,这些后娘们也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要不说方才那几个姨娘看她时表现的担忧,让文邹邹这个专业演员看得都是赞不绝口。
穿越剧文邹邹看的不多,但是也知晓既然穿来了,基本上是没有什么机会穿回去了。
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是既来之则安之,古代的大家闺秀通常同父母交流也不算太多,文邹邹觉得凭借自己的影后头衔,装一个娇滴滴的大家闺秀来糊弄这群爹娘还是不成问题的。
文邹邹,哦不,现在应该是王淑娴了,心里便开始思忖着如何做这大家闺秀了。
002 “大户”王大户()
天刚蒙蒙亮,王淑娴便从床上爬了起来,倒不是她自己起的这么早,而是这床边的清浅小丫头从半个时辰之前就开始**
哦,不是叫她起床了。
早就知道古代人的作息是无比科学规律的,但是瞧着外头黑漆漆还未泛蓝的天,王淑娴觉得这最多也就四点半。
习惯性的从床头上摸手机来看时间,一伸手却摸了个空,她这才回味过来,自己这是在古代啊,找什么手机。
看到王淑娴从床上爬了起来,清浅反倒是有些意外,连忙张罗着给王淑娴更衣:“小姐今天怎么这么早?这还是清浅头一次这么早就将小姐给叫起来呢”
这么早?!若不是你在一旁鬼哭狼嚎,我才不起呢!王淑娴心中腹诽:好想念家中那软绵绵的大床啊!
“你去拿两个垫子,给我搁床上垫好,这床也忒硬,硌的腰疼。”
清浅给王淑娴整理衣裳的手顿了一顿:“小姐不是说睡硬床能够强身健体”
感情这闺门里的大家闺秀也知晓养生之道,既然是先前那个王淑娴的习惯,就这样吧,省的以后出什么幺蛾子。
这古代的生活就是贴近自然,瞧瞧这洗脸用的都是自然健康的淘米水,不过最让王淑娴吃惊的是牙刷,这牙刷的模样虽然简陋了些,但好歹是个牙刷的模样,并没有那些穿越小说当中的那么夸张。
可这牙膏就不行了,黑乎乎的一坨,散发着不明的中药气息,让王淑娴很难将它塞进口中——不过这是在古代,这算是最好的了,为了保护自己这一口牙齿,王淑娴还是咬牙硬上了。
昨日因为闹了那么一出,晚上竟然没有洗漱就睡了,对于一个影后来说,当真是不应该。
就着梳妆台上昏暗的烛光,清浅在王淑娴的身后双手如飞的给王淑娴梳着头发。
望着烛台上那跳跃的小火苗儿奋力地往身前摇摆着,努力的想要靠近清浅手中那飞舞的发丝,王淑娴思考自己要不要同她提一提意见,千万不要让那小火苗得了逞,烧到自己那头秀发。提心吊胆的王淑娴终于趁着清浅动作稍缓的时候,将那蜡烛往前挪了挪,远离了自己的头发,也将周围照的更加亮堂。
面前的镜子色泽橙黄,里面的人也不甚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影儿,清浅就着那昏暗的烛光往王淑娴的头上别了个大红花儿,跟她身上那碧绿的衣衫遥遥呼应。
这小丫头审美实在是太诡异了,王淑娴心中腹诽着,将那首饰盒随手拿了过来,打算自己挑个旁的簪子。
好家伙,这是王淑娴身经百八十个剧组以来见到的最为鲜艳的首饰盒了,里头清一色的大绢花,大红大绿大蓝大紫,整一个调色盘啊。
“清浅,可有素净一些的簪子?”
正捧着王淑娴的脑袋一笔一划给她画眉的清浅听到王淑娴这么一说,很是顺嘴道:“小姐向来不是喜欢这些花儿么,怎么找起那些劳神子了。”
配合着原身的这个审美,清浅还不知晓能给她化成什么幺蛾子,王淑娴赶忙叫停:“妆也化的素淡些还是先去找个素净的簪子吧。”
趁着清浅找簪子的时候,王淑娴使劲儿往前挪了挪身子,努力的将脸凑到那铜镜跟前,这才看到了自己如今的模样。
以前不知听谁说,人类的模样是逐代进步的,便是古代的四大美女放到现代也只不过是中人之姿。更何况在现代的时候王淑娴见过神乎其神的化妆术,ps术之类的,自认为对美已经免疫了。
可镜子里面这张脸,水嫩白皙,在这橙黄的铜镜中都能透出白影来,而最吸引王淑娴目光的是这脸上的五官,细眉长睫,一双眸子灿若星辰,鼻梁秀挺,唇若花瓣,忽而一笑,仿佛溢出了灵韵来。
这身子年岁不大,约莫着只有十七八岁,却已经出落的如此好看。想想昨日床前的那个老头儿,王淑娴顿觉这身子的亲娘要是怎样的花容月貌才能生出这么一个精致的女儿来?
只是在这完美的脸庞上多了一处败笔,那便是方才清浅给画的那眉,原本细长的柳眉楞生生的给加粗加宽了几倍这到底是哪个时代的审美,这么的别出一格?
眼前的清浅、昨日见到的七位夫人们没有一个是这般妆扮的,王淑娴索性用方才擦脸的帕子直接将那眉毛给拭净了。
清浅拿着不知道从哪个旮旯的柜子里头找出来一个小匣子屁颠屁颠地跑过来,看到王淑娴这般,立刻瘪了嘴:“奴婢费了好大功夫才给小姐画的,小姐怎么就这么擦了”
“以后就不画了,我瞧着这般挺好。”对着镜子端详了一下,王淑娴便从情牵手中接过小匣子。
不得不说这小匣子里面的钗环什么的比那些大花儿正常多了,只不过大多是银饰,数量也不算多——对于一个大家闺秀来说,是不是寒碜了些?
王淑娴从里面挑出来个梅花样的,将发髻上的大红花给替换了下来,整个人都爽利了不少。
至于妆容,王淑娴索性不用清浅动手,自己亲自上阵,对于化妆方面,王淑娴可是一个手到擒来,虽然此时能用的东西不多,但是架不住这脸好啊,只是简单的一装饰,整个人都放出了光来。
天已蒙蒙亮,按照那大家闺秀的日常,应当是给父母请安的时候了,王淑娴便带着清浅,迈着小碎步,准备去给自己那亲爹请安。
瞧着王淑娴那淑女的模样,清浅的脸都憋成了茄紫色。
王淑娴在一旁开导她:“姑娘我会打扮了是好事儿,来,笑一个”
想象中的九曲回廊没有瞧见,这王大户和七位姨娘的院子就在王淑娴的隔壁。
这两个院之间就隔着一道拱门,而中间的空地里头连个枯树枝都没有,反倒是翻成了一垅垅的,怎么看怎么不像是种花儿的,倒是王大户的院子里面架了个架子,从架子上干枯的藤蔓来看,这应当是一株葡萄。
正屋的门开着,那王大户并不在屋子里头。
“我就说嘛,这个时候老爷必定是去磨豆腐了,您这个时候来,怎么能够见到老爷?”清浅嘟着嘴小小声嘀咕道。
先前王淑娴说要过来的时候,清浅是这么提醒过她,只不过王淑娴未曾往心里去罢了。
索性都来了,王淑娴便让清浅带她去见一见王大户。
清浅直接带着王淑娴往王大户的院门那边一走,门后就已经是别家的后院墙了,王淑娴都忍不住想要爆粗口了:我勒个去!说好的大户呢?怎么就这么两间小院?!感情开始清浅所说的都是真的,并不是自谦?!这家竟真的只是个卖豆腐的?
003 豆腐西施卖豆腐()
门口架了个小棚子,棚子里头传出吱吱呀呀的声音,这就是磨豆腐的地方了。王淑娴缓步上前,掀起帘子来走了进去。
她那老爹王大户正赶着一匹胖乎乎的小毛驴转悠转悠拉着磨呢,而七位姨娘则在一旁分工合作,有给王大户扇扇子的,有拿着小手帕给王大户抹汗的,还有端着各种汤汤水水在一旁时不时的喂王大户两口的
劳动人民要是都有这么个美好的待遇,那铁定是使不完的劲儿,更何况王大户此时也并没有很费力气,只不过是赶个驴而已。
原本王淑娴演过许多的大家闺秀,自认为对请安这一礼节很是熟悉了,可是却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
自个儿亲爹在小窝棚里边磨豆子,七个后娘则在一旁端茶倒水的伺候着,这时候作为一个古代的大家闺秀应该如何去做?
王淑娴脑子顿时断片了,拼命回忆着当初剧组那些演平民老百姓的是怎么个做派,准备来个照葫芦画瓢。
“哎,淑娴今天怎么这么早,肚子饿了吧,五娘这就给你收拾饭菜去啊。”还没等王淑娴得出来结论,旁边那端着粥的中年妇女瞧见王淑娴过来,赶忙招呼着。
便是她爹王大户也停下了手里的活计,脸上笑成了一朵菊花:“淑娴今天这么早就过来啦,怎的不好生歇着,病好了没?”
这模样倒不像是王淑娴向他们请安,反倒是他们向王淑娴请安了——这苗头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儿。
“淑娴给爹、娘们请安了,回爹的话,孩儿身子已经大好了。”王淑娴弯腰福了一福,悄悄抬眼看了看前方。
她那七个后娘像是石化一般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爹王大户一个趔趄差点撞到身后的石磨上,多亏了一旁的清浅动作快,将王大户扶了起来,这才避免了他跟石磨的亲密接触。
在扶起王大户的同时,清浅指了指自己的脑袋瓜子同这众位爹娘示意小姐这脑子坏了,应当还没好利索。
“淑娴啊,你身上是不是还有哪里不太舒服?”一旁的不知几娘颤巍巍的凑上前来,小心翼翼的将王淑娴从头检查到脚,却并没有看出什么来。
今日的王淑娴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穿着得体,打扮正常,但是对于她的爹娘们来说,这就是不正常。
王大户叹了一口气,似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今日,你便随爹一起出摊去卖豆腐吧。”
感情自己穿来这边不是要做大家小姐,反而是要来做豆腐西施的啊。不过这样也好,不必像那些大家闺秀一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闷不着自个儿了。
豆腐早已经做好了,此时磨的豆子是做豆浆来用的,灶上的火已经烧的滚旺,在煮豆浆的时候,王大户便安排她去绑驴车。
王淑娴听话的将那小毛驴给牵出去往驴车上绑,好在这工序不难,也不需要太使力气。
在架车的时候,王淑娴发现身旁似乎有几个人经过,抬起头来瞧了两眼,那些人却已经飞速的窜了老远了。
听闻古代人的生活作息较缓,现在看来也不尽然,瞧瞧这一个两个三个那着急的样儿,说生活作息慢,王淑娴是万万不信的。
在清浅的全力帮助下,王淑娴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便将这驴车给架好了。只不过这驴的方向似乎有些不对,怎的是尾巴朝前了?
王大户出门瞧见那尾巴朝前的驴,似是已经见怪不怪了,将抬着的大桶放到驴车上,便到王淑娴旁边重新捯饬那驴。
七位后娘便站在门前,一边儿将准备好的干粮塞到驴车上,一边儿同他们两个说着保重的话儿。配合着门上被太阳晒得发白的春联和在门前飘摇着的过门签子,使得这画面有了一种离别的伤感。
王淑娴被这七位后娘给酸的抖了一抖,只不过出门卖个豆腐,晌午就回来,怎的楞生生的给衬托成了生离死别。
“大娘二娘三娘四娘五娘六娘七娘,你们别怕,我会好好照顾爹的。”瞧着这悲伤的气氛,王淑娴开口安慰自己的这些后娘们。只不过这后娘们数目太多,念起来也颇有些累。
那七位后娘的脸上悲哀的神色更甚,王大户匆忙将那驴子捯饬好,转头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