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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色天成-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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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碰了个正着,什锦立马惊醒,连忙转过头,却按不住发凉的脊背。

    这位面具兄,好冷啊,眼神里没有半点情绪,简直像个油盐不进的活祖宗。

    过了好一会儿,面具兄带着什锦停在她们家的屋沿上,却没有放开她。

    左臂失了力气,因为疼而下意识的喘了几分粗气儿,面具兄的注意力才落到什锦不太自然的左臂,眉头微蹙,她受伤了?

    也是,江胜海拿手的就是暗器,她若没受伤,应当也不会让自己沦落到用涟漪才得以逃命的境况。

    什锦暗中腹诽,这人没有手感吗?搂她抱她的时候就没感觉到她是个腰细腰软的女人吗!

    连太监都会怜香惜玉,他怎么连太监都比不上。

    真不是个男人!

    刚在心中骂完,面具兄就移动了视线,与她对峙,像是听到了她心中所诽一般,什锦心中顿显尴尬。

    即便被看的全身发麻,也硬着头皮跟他对视,敌不动我不动,二人大半夜吹着冷风愣是在这顶上僵持了半宿。

    直到什锦觉着自己已经快变成一座雕塑时,面具兄终于大发慈悲的发话了。

    “别再追查,于你没好处。”

    什锦顿时不乐意了,让她打退堂鼓?想都别想。

    脚步微动,厚着脸皮凑上前,朝他呼气。

    温热的气息若有若无的吐在他的下颚,有些痒痒的,面具男连忙后退了一步,敛在面具里的深眸充满了冷意。

    感觉到他的警惕,什锦心中像是扳回了一局似的,忍不住轻笑,“你救涟漪,又不杀我,难不成想在中间当个和事老,让咱们握手言和?世间哪儿有这样的好事儿。”

    话一出,那人的眸光眼看着就黯了下来,深邃的瞳孔映着什锦光洁如玉的额头,像是告诉她,别不知好歹。

    话不投机半句多。

    不再多言,直接手上一个用力,出其不意,掐小猫似掐着什锦的后襟,把她干脆利落的扔了下去。

    一层楼的高度,什锦狠狠的砸在地上,几乎泪奔,虽说下面都是杂草,但她就是觉得更疼了!

    还是那种疼起来就要命的疼!

    面具兄居高临下的俯视她,“事情若闹到无可收拾的地步,所有的责任都得用你的小命,兜着。”

    吐出的最后两个字,简直是赤果果的威胁!

    什锦还没来得及爬起来,他就不见了。

    手臂上的疼告诉什锦,这一切都不是梦是真的!她今晚不仅差点小命不保,还被人威胁!

    出师未捷身先死。

    手上还有伤,今儿个不着急,能见一回面就能见第二回,他们来日方长。

    玉笙点着灯在什锦房里等了大半夜,才看着她一只手捏着另一只手回来,小嘴撅的直挂油壶,连忙迎上去,什锦就软绵绵的倒在她怀里,不小心蹭着了另一只手,立马又疼的嗷嗷叫唤。

    “疼疼疼,疼死了,玉笙小心肝儿,快救救我。”

    身疼,心坎儿也疼。

    针一头扎进了肉里,在外面只留下一个红色的小点,但在里面因为面具男捏过,导致针头的轨迹有变,已经无法用火罐原路吸出来。

    玉笙只得伸手一点一点捏,感受那针的位置,然后开个口子把针取出来。

    这可苦了什锦,嘴里一只大鸡腿被咬的面目全非,而她疼的冷汗直淌,折腾到天亮才算完。

    包扎完伤口,什锦的俩眼皮儿已经累的直打架。

    “玉笙,明儿个一早让和田赶在早朝之前告诉赵伯伯,就说我昨晚受伤了,不用交代细节。”这是什锦闭眼前歇斯焉气的最后一个交代。

    一大早,和田按着吩咐匆匆赶往太和宫,捧着一卷让后宫女人都沸腾的圣旨回来。

    因着昨儿个锦妃在太后面前失了礼,皇上深思一夜,还是觉着不妥。

    于是把宠在心尖儿上的锦妃给禁足了。

12 准备出宫逛逛…() 
这一禁就是十日,虽说这十日她出不来,别人也休想进去,首先皇上就不能带头食言自己所下的圣旨。

    虽说有为锦妃遮掩风头的意思,但是总比锦妃独占隆恩的好。

    什锦沉沉的睡了一天,到日头西沉才醒来,身子还有些伐,撑起身子捶了捶肩,玉笙听到响动连忙撩开帘子,坐到什锦身边帮她捏着肩,“娘娘您可算睡醒了,前几天还叨叨着要看雨,今儿早上好不容易下了一场小的,您却错过了。”

    正缝七月,热成狗。

    什锦眨眨眼,让玉笙开窗,传来空气还是有些闷,顿时眉开眼笑,“没事儿,小雨,天气还闷着呢,过不了多久肯定会来一场大的。”

    “您倒是都想的开。”玉笙无奈的笑了笑坐回去,给什锦拆布换药,“娘娘的伤口七五日便可落痂,十天是否太长了。”以什锦的性子,伤口一好肯定不会继续蜷在锦瑟宫,到时候这禁封反倒成了枷锁。

    什锦望天想了想,摇头,“第十日,恰好是为七皇子回宫的接风宴,七皇子是唯一的嫡子,届时也有安排后宫女眷一并会到场,这是与皇上同宴的好机会,她们会花尽心思博眼球,没空把心思放在我身上。虽然到时候我刚好解禁,但赵伯伯不提起,她们更不会提起,所以我不会在正宴上出现,但我去旁观也是有理由的,就算被发现了也无罪。”

    正好看看,这太后强调要求大办的接风宴,是为了什么?

    不过玉笙倒是猜对了一个,那就是什锦可不会乖乖呆在宫里,紧接着的话瞬间让玉笙将心提了起来,“这十天不会有人来打扰,所以,我要出宫。”

    “娘娘,您还受着伤,怎么能出宫呢,再说这若是被人发现了,那怎么办。”玉笙连忙制止。

    什锦摸出枕头下放着的小镜,对着自己左右照了照,镜中的自己没有上妆,白嫩的小脸上略带一丝红晕,杏目圆瞪唇色带粉,即便头发有些凌乱,但却另有一丝干净清秀的美,该有的十八佳人的模样一点儿没少,若是她眼神再无辜些,更像是不谙世事的良家子。

    伸手一捞,跟大爷似的揽过玉笙的肩膀,晃着镜子照二人的面孔,得意笑道,“锦妃和宁什锦可是两个人,难道玉笙对自己的手艺没有半点自信吗?我会带着和田,在细节上动动手脚,宫内的人尚且没见过我几次,宫外的人更不会认出我。”

    和田真的是个太监,一眼望去不起眼,五官极为普通,丢在人群中就再找不到。

    为了学习易容,和田选择自宫,为了就是将男儿必有的一些成长标志扼杀在摇篮里,扮男扮女都更不易被人发觉原本的身份,易容之后的和田判若两人。

    玉笙知道自己拦不住什锦的决定,只得无奈的起身,“奴婢收拾些东西,娘娘您的伤还没好,带些药是肯定的,若是再遭人暗算,那也要做些准备,这个是解毒的,这个是止血止疼的、凝伤的,对了,还有消食的也带一些…”说着,手里就抱了一大堆瓶瓶罐罐。

    什锦盘腿坐在床上,努力憋着笑,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后,背对着玉笙嘟起嘴,“嗯嗯…玉笙最好了,亲,么么…”

    又是一个夜黑风高,趁黑出宫的好时机。

    和田用了缩骨功,身形比之前稍稍大了些,背后背着个大包袱,什锦则什么都没带,临走前,什锦临时决定去昨夜面具兄打晕涟漪的地方看看。

    地上落了好些树叶,什锦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正准备离开时突然停下。

    低下头,树叶将地上遮了一大半,隐约露出的缝隙看的几分模糊轮廓。

    什锦蹲下身子,伸手将这些落叶一片一片的掀开,叶片带着水渍,下面皆是凹陷痕迹。

    凌乱的脚印。

13 什锦身份暴露了?() 
“娘娘,您在找什么。”和田亦是蹲下查看。

    什锦缩回手擦了擦,将树叶放回原地,站起来回头,看了看她与和田方才的脚印,尽管入夜不十分清明,但仍旧看得出来二者的差别。

    那堆脚印是在雨前的,昨夜她踩在这块儿还是平的。

    雨前空气会有些湿,泥土也会比往常软,所以印记会比较明显。

    看来在她们离开后这里又来了大堆人手,这群人有没有带走涟漪她无法肯定,但是针对她是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

    “我在想一个人到底是敌是友。”什锦说着跃上房梁。

    面具兄既然将她送回锦瑟宫,肯定不会是真的想当个和事老。

    肯定不是巧合,但也不是特地,他或许是去找江胜海,又或许是自己有什么事儿从附近路过,如果他知道江胜海会有后续手段,她当时杀了涟漪耽误了时间,兴许就被江胜海捉住了,也许他就是来救她的。

    但是不让她杀涟漪,是说明,涟漪对他有用,不能死?

    倒也不是对一个面具上心,但是什锦就是想弄清楚,面具兄既有提醒,至少证明他不是站在太后那一方的,可能是因为时机未到。

    此事不可对外声张,赵伯伯才请师傅出山,那么还会有谁知道。

    若是下一次让她再遇见,她一定要拨开他的面具,再给他扎上两针试试。

    带着疑惑与巡查的侍卫玩躲猫猫,两个小时才脱离皇宫。

    在什锦离开后,角落处走出一个小太监的身影,匆匆忙忙的去了江胜海的院子里。

    “她身后站了一名高大的侍卫,奴才听见那侍卫叫她娘娘。”

    “叫她娘娘?”江胜海的神情凝重了。

    涟漪特地学过手段,捏拿搓揉的功夫是极好,太后特地以腰骨不适为名向萧贵妃借了涟漪来,这是常事,没有人知道他和涟漪的关系。

    但是昨夜却被人发现了,还是个娘娘,哪一宫的娘娘?

    锦瑟宫三个字,就这么飘上江胜海的眼前。

    皇上将锦妃禁足,焉知,这又不是为了养伤?

    如果锦妃入宫是别有目的,那么可不妙。

    天亮以后,江胜海早早的就起身去伺候太后,而什锦和和田亦是找了一家客栈住下,时间不多,她得抓紧时间。

    “和田,你拿着这个去通源钱庄找姓黔的掌柜,跟他说,皇子回都皆大欢喜。”什锦从腰间攥出一条璎珞。

    璎珞编织的手法极为特别,上下坠着两颗白玉珠,中间却是赤红泛金的血玉,四周雕琢着四个字。

    通源宝玉。

    和田走后,什锦就斜着倒在床上,翘着二郎腿等着和田带回消息。

    侧着身子,撑着脑袋,指尖划着床单上的梅花,自言自语的嘟囔道,“还是苍茫山上的举世无忧的好,难怪师傅不肯下山,放着丞相不做,让赵伯伯给他划座山头种田玩。”

    过了一会儿,还是躺正长长呼了口气,闭眼,休息吧。

    延禧宫门,以太后身边的大宫女绣春为首一批人,手里捧着几匹绸缎,勾金的玉饰,上好的香料,浩浩荡荡的前往锦瑟宫。

14 丫鬟当中扒“锦妃”…() 
“太后娘娘昨儿个翻阅了民间书籍,知晓锦妃娘娘也是一片好意,却不想让皇上给锦妃娘娘禁了足,所以让奴婢来给锦妃娘娘送些东西,并请锦妃娘娘解除禁足后,再到延禧宫内一聚。”绣春双手放在腰间,站在锦瑟宫的门外。

    一个小宫女,战战兢兢的将门打开,出去看见绣春身后的东西后,朝着她笑道,“谢谢太后美意,咱们娘娘在禁足,不方便出来,东西就交给奴婢吧。”

    说着向前,伸手要抬过太监手上的布匹,却被太监挥手一挡,落了个空。

    禁足禁的是各宫的主子往来,这丫鬟可没有。

    绣春笑道,“太后寻思着以锦妃娘娘天真活泼的性子,皇上这一禁足落了娘娘的面子,娘娘可能会想不开,所以让奴婢来开导娘娘。”说着,不顾宫女的阻拦,直直就抬腿进了锦绣宫,一点没客气。

    意料之外,绣春看见“锦妃”娘娘,正坐在庭院里,手里捧着一本书,将脸遮了个正着。

    “锦妃娘娘安康,这是太后特地为您选的碧纱,这颜色也是太后娘娘特地挑的,娘娘您看看是否满意,奴婢也好回去给太后回个话。”绣春说着,靠近“锦妃”娘娘。

    走进才看到,书都拿倒了,紧张也不至于这样吧。

    刚想,就见“锦妃”将书放下,一张脸上浓妆更甚,却遮不住这微肿发红的眼眶,媚态犹在,却是个让人心疼的落泪美人。

    也难怪皇上喜爱,若是看见了,只怕这足也禁不下去。

    绣春走近,将绢帕递到“锦妃”身旁,“娘娘,不过十日,以娘娘的风姿,十日过后又是天晴月朗。”

    “锦妃”接过绣春的绢帕,苦笑,“是臣妾不懂事,劳太后费心。”声音有些沙哑,但这话可不像是昨天那不谙世事的锦妃,似一个禁足让她成长不少。

    绣春让人将东西放进库房后,便朝“锦妃”福身告退。

    走之前还不小心崴了脚,下意识的扯住“锦妃”的左袖,将衣服拉下半碴,光洁如玉的小半个臂膀便露在了外头。

    目的达到了,这结果却让人有些失望。

    待绣春走后,小丫鬟连忙将宫门关上,坐在院中的“锦妃”,扯着两鬓,一张人皮面具便落了下来,玉笙额头上满是冷汗,若是再久一些,这人皮面具可就坚持不了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还好娘娘聪明,早有准备。

    绣春回到延禧宫后也有了答复。

    “锦妃娘娘关着门在宫里哭呢,两只眼睛肿跟水泡似的,声音也哭哑了,看起来懂事了不少,锦妃的左臂上没有红点。”

    江胜海立在太后身后,皱眉,“你确定是锦妃本人?”

    绣春点头,“确定,这样的风姿,没有他人可扮,眼睛便是红了,也是个让人怜惜的美人儿。”

    “不是她,那是谁呢?”江胜海喃喃道。

    太后始终闭着眼睛,摸着佛珠,“不论是谁,你都要给我找出来。”

    出了宫的什锦不知自己所料成真,让玉笙在鬼门关走了一遭。

    和田从黔掌柜带回了一条极为重要的消息。

    今晚亥时,三皇子以接风为由,在吟宵闭月设宴,宴请众位皇子。

15 什锦被当做了楼里的姑娘…() 
什锦找了身儿露出小蛮腰与脚踝的舞衣,没有合适的鞋,干脆赤脚将圆润的脚趾头露在外头,扮作丫鬟进了吟宵闭月。

    赵昂来的很准时,带着一帮“纨绔子弟”,径直上了楼。

    一屁股撞开旁边扭腰的丫鬟,顺手就接过她手上的桃花酥,送上楼。

    酒桌上——

    “十七还小,不喝酒,你们可别逗他!”说话的是其中一个皇子。

    十七闷红了脸,小声道,“我已经快成年,不小了。”顿时哄堂大笑。

    什锦将桃花酥端到隔壁桌,一边听着旁边的动静,去不想放下点心,手腕就被人攥住。

    这桌儿的老头儿正笑眯眯的看着她。

    赵昂喝了点酒,眯着眼睛,恍恍惚惚就看到隔壁桌前,一小姑娘的腰挺细挺白,煞是勾人,眼睛就移不开了。

    看了一会儿,才看出那姑娘似乎不接客,正和那老头儿拉扯呢。

    想也没想的就起身,走到什锦身旁,一手提着酒壶往嘴里倒,一只手醉醺醺的放到什锦的小腰上,“大爷,你这一把骨头,来这里,也不怕被坐坏?”身后的桌子顿时传来大笑。

    什锦吓了一跳,本想推开,却发现是赵昂,若是此刻她拒绝赵昂,只怕会牵连整个吟宵闭月,强忍着将手放下。

    见有争执,老鸨连忙赶来,见二人僵持,一个是贵客,一个是常客,都不能冷着。

    “葛老板,您是老顾客了,哪儿能让丫鬟伺候您呢。”老鸨一说,安慰了那老头儿,并把他带走,临走前回头朝着什锦抛了个媚眼,招呼道,“芙蕖,好好照顾这位公子。”

    什锦明白了,老鸨把她当做楼子里的姑娘送给了赵昂。

    “没接过客?”赵昂眯着眼睛,低下头看着什锦,那双眼睛怎么看都有些怪异,但眼珠却是贼亮,亮的他心里痒痒的,想也没想的就说,“那今晚就接吧。”

    什锦来不及开口就被赵昂强制拖走,努力的回过头去,想看看七皇子的模样,却听十七道。

    “还说为七哥接风,七哥都没有来,你们就玩的这样高兴。”

    心里顿时一凉。

    赵昂好死不死的把手摁在了什锦的左臂上,搂着她进了无人的房间,一进房就将她摁倒在桌上,什锦还没来得及反抗,手腕上一疼,被人抓住命门。

    “青楼里不接客的姑娘?说,谁派你来的!”另一手掐住什锦的脖子,赵晟声音带厉,哪里还有刚才醉醺醺被迷了眼的模样。

    听到这句话,什锦只觉自己必死无疑。

    赵昂警惕性非常的高,她还是大意了。

    嗖的一声,一把箭羽从二人面颊处擦过,插在什锦的耳畔的桌面上,一道血痕出现在赵昂的脸上。

    窗户传来响动,赵昂警惕的回过头,一道黑影从窗前掠过,下意识的松开什锦追了出去。

    什锦从桌上瘫软下来,剧烈的咳嗽,还没喘两口气儿,又听一道响动,刚一回头,整个人便被一道披风围住。

    一双大手稳稳的抱住她,像抱小猫似的带着她从窗口跃下去。

    悬空到落地,什锦感到抱着自己的人站稳,她被救了。

    腰肢上的大手刚要松开,什锦道谢的话都准备出口,耳边却传来细碎的脚步声。

    立马腰间又是一紧,那人抱着她再次飞奔起来。

    什锦想喘口气儿,往上蹭了蹭,抱着她的大手始料未及,移了些地方,手中的触感异常柔软,下意识的捏了捏。

    什锦顿时脸红的跳起来,头撞上坚硬的下颚,眼里飙泪。

    她,她,她被人救了。

    但是她也被人调戏了。

16 心坎儿冒出了春天的嫩芽…() 
怀中的人儿反应过激,垂眸一扫,某人的面颊红的像是煮熟的虾子,赵晟哪里还不明白手中软绵的一团是什么部位。

    但若此刻再换,乞不是欲盖弥彰,显得更尴尬?

    想了想,赵晟还是没有动,装作不知道五指僵硬的不敢乱动,原本灵活的手指因为刻意的控制,导致触感越发的明显,加上软香温玉在怀,更是让普通人难以把持。

    无意识的滚动喉结,赵晟一双眸子沉的似乎能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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