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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啸战国-第8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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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轻愿意跟随。

    长亲所做的已经算是不差,但比起北条方的另一人来说,还是有些不如。

    那人正是先前两次劝阻了北条氏繁的青年。

    大道寺政繁出自北条氏三家老之首的家族“大道寺家”,但年青的大道寺政繁只不过是因为擅长算账,而被爷爷大道寺盛昌派到玉绳城去给北条氏繁当奉行。

    不料这次跟着氏繁一起出阵,作为主将的北条氏繁竟然被联军一枪崩死……

    政繁竭力喝令中军,才让氏繁的亲卫队没有溃散。但他职位不高,也就只有氏繁的亲卫队才对他有些印象,是以无论大道寺政繁再怎么努力,影响范围也只是北条氏繁亲卫队的那200人罢了。

    “北条家的勇士们,决不可使氏繁大人的尸体受到侮辱!”

    在政繁的带领下,亲卫队的两百人逆流而上,竟然还真的夺回了北条氏繁的尸身。

    一个枪组的蔷薇骑士看见大道寺政繁是这一小股兵力的首脑,立刻就挺枪而上,准备将政繁击毙。

    哪知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那个蔷薇骑士就被大道寺政繁一枪洞穿了心脏,死不瞑目。

    大概他从未想过,看起来文弱的大道寺政繁竟然拥有如此骇人的武艺。

    抢回了北条氏繁的无头尸身之后,大道寺政繁立刻就带着亲卫队后撤。他们与成田长亲收容的足轻一道,结成了一个紧密的圆阵,向忍城的方向缓缓移动。

    佐佐成政如今伤势渐渐恶化,早已不能冲锋在前,就在十余名骑士的簇拥下,目击了北条军崩溃的过程和大道寺政繁的反扑……他对那个文弱的年青人有些在意,根据忍者们传回来的情报……似乎,是一个没什么名气的奉行?

    等到蔷薇骑士联队将北条军的大阵彻底冲垮时,大道寺政繁带领的亲卫队和成田长亲已经合兵一处,挤在一起像个龟壳一样。

    小笠原贞庆早早地带着流镝马绕着他们耍弓箭,但前田庆次和小幡信贞却有些犹豫,不知道是该进攻,还是观望。

    “八嘎庆次……派最快的骑士去松山城的方向,通知朝信和景持拦截上田朝直。”

    “哈伊!”

    虽然有些疑惑,但庆次还是很快就派出了枪组的心腹。

    “信贞……你带赤备队跟紧他们,如果他们能坚持到忍城……不用攻击,堵住门口就行了。”

    “哈伊!”

    小幡信贞也领命离去了。

    “波风……咳……”

    成政才要呼唤波风乾,却突然忍不住咳嗽了一声,虽然已经觉察到了喉头的腥甜,但他还是忍着心肺的刺痛继续发令:

    “波风乾,去找佐野昌纲,不要管溃军,直接去堵住南门。”

    “成政你行不行啊?我帮你找个医生吧……”

    波风乾乃是真心实意地关心佐佐成政,但见到成政并不回答,他的一颗心也沉了下去……

    佐佐成政绝不是会自绝生路的人……他此刻既然是抱病坚持,想来若非是有必然的把握,就只能说是已经无可救药……想到这里,波风乾本来因为打了胜仗而展露的笑颜渐渐黯淡下来。

    一声叹息之后,他头也不回地去找佐野昌纲了。

    “……铃木灌土。”

    “在。”

    “你带一排从忍城南门出发,埋伏在江户川的渡口上……离忍城最近的那个。遇到北条军的使番和忍者,全部击毙。”

    “了解了。”

    “落日之后再出发……要隐蔽。”

    铃木灌土亦是忧心忡忡地盯着成政看,身为佐佐成政在越后最早的家臣之一,他当然明白此刻佐佐成政的毒伤已经恶化到了什么程度。

    见到对方一直在盯着自己,佐佐成政努力扯了扯嘴角,笑了起来:

    “你是在等着我给钱吗?放心吧……一年的工资,不会少你的。”

    成政稍微后仰着身体,把手伸到马鞍后的袋子里拿钱,突然觉得眼前一黑……

    “主公!”

    铃木灌土离得最近,马上就从后面托住了成政。

    前田庆次也恰好安排完了人手回来,见状连忙跳下马来,将佐佐成政从马背上小心翼翼地抱下来,伸手在成政的鼻子上停留了片刻后,庆次马上命令蔷薇骑士进行了封锁。

    ——“忍城合战”与其说是合战,不如说是一场闹剧。

    不论是一骑讨这种古老而迂腐的战法,还是两军主将的伤亡……

    在日后的《上杉军记》与《忍城纪》中,对此事都讳莫如深……直到22世纪时,《前田庆次日记》的横空出世,才填补了这一段史料的空白。

    虽然如此,后世的人们仍是为铃木灌土的狙击技巧而惊叹不已。但是“铃木灌土”这个人的记录,却在数年之后就消失不见……这令研究者们疑惑不已。

    但就在灌土的记录停止之后,铃木重秀作为杂合众首领开始大放异彩,又让人们纷纷猜测……铃木灌土和铃木重秀是否是一个人?这个假设虽然能够完美地解释铃木家嫡子铃木重朝的出生问题,却在别的地方导致了众多矛盾……

    至于佐佐成政昏迷的原因,诸多史学家和小说家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浅出的脑补,有人认为当天是个大晴天,佐佐成政昏迷是因为中暑;有的人则主张佐佐成政在亲率骑马队突击的时候受伤;小说家们则是在波风乾、正木丹波的一骑讨中加入了佐佐成政与大道寺政繁的一骑讨,认为佐佐成政不敌大道寺政繁被击败,险些丧命……此文在论坛和“”发布之后,立刻就遭到了众网友和读者的一致抨击……

    当天午后,大道寺政繁和成田长亲带着不到三百人回到了忍城,小幡信贞和佐野昌纲分头堵住了忍城的南北两侧,将忍城团团围了起来。

    当天傍晚,在松山城外数里的地方,斋藤朝信和甘糟景持伏击上田朝直大获全胜、将其生擒,随后,又成功进入并占领了松山城。

    铃木灌土和宇佐美奈美带着30个少女火包友在江户川的渡口埋伏,这里是从忍城通往河越城、小田原的必经之路。

    成田氏张、成田长亲和大道寺政繁在忍城的本丸天守内召开了一场小型军议。

    忍城西侧的蔷薇骑士联队营中,有一骑悄悄地潜出。

    她牵马渡过了利根川后,沿着利根川北岸向西疾进……那是通往西上野的方向。

    顺着利根川一路往西,就可以抵达长尾家在上野的据点——厩桥城。

    可是前田庆次和小笠原贞庆早已下令全军戒严,严禁任何人出入……她,又为何要反其道而行之?

忍城 226觉悟() 
忍城的本丸天守里,有一个用于召开评定会议的大厅,大厅里孤零零地坐着几个人,气氛压抑。

    大厅很大,却只有四个人。

    成田氏张抓耳挠腮,不知该如何开口,但就算他开口讲话,想必也会不知所云吧。

    大道寺政繁那张英俊的脸上阴云密布,他是仅是北条氏繁身旁的一个奉行,军议也参加过几次,却从未又一次这么不爽。

    不爽,极度不爽,不论是那个畏畏缩缩的成田家少主,还是那个趾高气昂的成田家公主……以及,最最最最让人不爽的,就是那个肥胖又笨拙的成田长亲。

    心情不爽的大道寺政繁一言不发,只是阴沉地盯着对面的三个人。氏繁的死虽然未令他失去理智,却已经让政繁失去了耐心。他已暗中做出了撤退的决定,至于在他撤退后忍城的存亡,已经不是他关心的东西。

    成田甲斐亦开始有些不耐烦了,她抱着双肩(双球),在成田长亲和大道寺政繁两个人身上来回打量,她本是要等这几个人先把白天的战况讲一讲,哪知道没有一个人开口。

    ——长亲依旧是那一副呆滞的表情,豆粒般的眼睛仿佛永远也睁不开。

    “乃……到底是怎么回事,打成了这么一个屎样子?”

    甲斐姬终于最先忍不住问了出来。

    “唔……啊呶……”

    她的兄长成田氏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大道寺政繁冷哼一声。

    甲斐姬只得把目光再次转向长亲,仿佛是被刺激了一样,成亲猛地睁开那双细小的眼睛,张开了厚厚的嘴唇开始叙述合战的经过。

    “……基本的情况就是这样了。”

    “那你们打算怎么办呢?主将已经死了,部队也溃散了,这仗没法打,是投降呢,还是弃城南下呢?”

    成田甲斐揉了揉酸痛的膝盖,歪着身子追问着。

    “唔……啊呶……”

    她的兄长成田氏张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

    对面的大道寺政繁又冷哼一声。

    甲斐再去看长亲,发现长亲依旧是那副努力睁大眼睛的样子,不由有些好奇。

    难道他有想法?

    “忍城……绝不投降!”

    成田长亲罕见地咬紧牙关,道出了心中的想法。

    上首的成田氏张伸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动了动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他只能发出几个含糊不清的音节,他说了什么,甚至于他要说什么,不仅是旁边的三人不知道,他自己大概也不知道。

    “嘚哇……我将带氏繁大人的尸身回玉绳城。”

    一直沉默不语的大道寺政繁也终于发话了。

    他本以为忍城会向佐佐成政开城投降,不料长亲竟然有继续战斗的勇气……想起日间长亲收容了数十名忍城足轻的行动,政繁虽厌恶他的长相,同时也觉得成田长亲是一个可靠的人。

    “正当如此……不过在下有一件事,还想委托大道寺大人。”

    说着,长亲已经向大道寺政繁深深地拜倒下去:

    “请您无论如何也要答应在下。”

    政繁来不及伸手阻止长亲,虽然惊讶,仍是不动声色地道:

    “在下只能尽力而为……若是实在做不到,也请大人别要太过失望。”

    “很简单!请大道寺大人在撤离忍城时,带上少主和公主!”

    长亲猛地抬起头来注视着政繁,那一双素来黯淡又细小的眼睛,在此刻竟闪烁着熠熠光辉。

    “作为掩护,我将发动一次夜袭作战,请大道寺大人从南门撤退,取道西南方,从行田渡河。”

    长亲的这两句话简洁明了,就算是大道寺政繁自诩精通军法,也不禁为长亲的谋划感到一阵心惊。

    长亲请求他带走成田氏张和成田甲斐,虽然让人很难理解,但大道寺政繁还是很快就理解了。

    ——忍城城主成田长泰此刻仍然在小田原城陪北条氏康喝茶,可以认为是成田家在小田原城的人质。

    忍城兵力本就不多,经过白天的这一战,已经寥寥无几,佐佐成政一旦发起进攻,只怕撑不过三天。

    成田长亲之所以要大道寺政繁带走成田氏张和甲斐,实在是由于他已经决心与忍城共存亡!

    以一人之死,保全家族,在这个乱世之中,是常有的事。

    但似成田长亲这般勇于承担责任的,则是少之又少。

    “长亲殿下的托付,在下答应了!”

    不知不觉中,大道寺政繁对长亲的称呼已变成了“殿下”,他已经对这个看似肥硕呆傻的大人倾心不已。

    “不行!”

    甲斐姬的脑子转的不太快,但也很快反应了过来,马上就起身把一只手按在了长亲的肩头。

    “我不走!不论忍城如何、佐佐成政如何,我不走!”

    她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长亲豆粒般的小眼睛,仿佛已看穿了一切。

    长亲的眼里有疑惑,有着急,也有恨铁不成钢的隐约愠怒,他很不明白,这个素来任性的甲斐姬为何在生死关头上还是没有一点长进。

    成田甲斐并未看穿一切,看穿了一切的是大道寺政繁。

    政繁已将甲斐眼中的关心和爱慕看得一清二楚……但作为旁观者的他,实在是不应该再给长亲多一重打击了。

    成田长亲显然已做好了赴死的准备,甲斐对他的爱慕,还是别让他知道更好。

    想到这里,政繁咳了一声,从坐垫上站了起来。

    “要抓紧时间行动……我们两个时辰后出城,公主究竟是去是留,也请尽快作出决断。”

    然后他大步迈出大厅,去二之丸找自家的士兵去了。

    成田氏张也站起身来,想要劝说甲斐姬一起出城,却是被甲斐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成亲仍是如塑像一样地坐在那里,任甲斐姬如何要求,也不松口。

    “你别忘了,正木丹波已经受伤,他可没法子带队去夜袭敌人,我必须留下!”

    “丹波不行的话……我自己……”

    仿佛被击中了死穴一般,成田长亲答不上来了,他本想说“我自己可以带队”,马上又意识到这不可能。

    是的……他不可能再拒绝甲斐姬,因为他需要一个武艺高强的武士来统领忍城的足轻发动夜袭。

    “走吧……去把士兵们都叫来吧。”

    长亲犹如斗败了的公鸡一样,垂头丧气地道。

    就这样,在子时的深夜,忍城悄悄打开了南门,由成田甲斐亲自率领了两百名足轻,吼叫着杀向了佐野昌纲的营地。

    在夜色的掩护下,大道寺政繁等人悄悄地行进着,直到天色渐明,他们已经渡过了江户川,接近河越城了。

    日出破晓,天光大亮,忍城西北侧的一个村子里,却来了不速之客。

    此处乃是蔷薇骑士联队的营地,守备异常森严,但骑士们见到来者,都是不由自主地俯身下拜……那人径直逼近了佐佐成政的住处,停在了门外。

忍城 227啼血() 
从加藤段藏的手里接过那个纸条的时候,佐佐成政本来还有些期待,但是看到那两个字,眼中却是止不住的厌恶之色。

    白纸黑字,异常地简洁明了:

    啼血

    何为啼血?又为何啼血?

    杜鹃啼血这个传说,成政还得大致记得。似乎是说多年前蜀中的一个皇帝,称作“望帝”,放着皇帝不做,去山中修行,结果还变成了杜鹃鸟,一到春天就叫。春,滴血则为杜鹃花。

    据说,杜鹃的啼叫,乃是望帝对于思恋的女子的呼唤。

    这个传说太过离奇,也太唯美,美到文艺范儿的味道太重,熏得佐佐成政都有些恶心。

    发明了那一剂毒药的忍者,是要有多么地附庸风雅,才能想得出“啼血”这个名字?

    所谓“望帝春心托杜鹃”,所谓“杜鹃啼血猿哀鸣”,都是唐朝人的诗作,说的就是杜鹃啼血的故事。

    “啼血”当然就是佐佐成政染上的那一剂毒。

    事情的起因,还是要回溯到一个月前在信浓、上野边境的生死搏杀。

    成政在那一夜中了两种毒,一种是筒装毒针,一种是中忍的刀上淬的毒。这两种毒药在北信浓都挺常见,也正是因为常见,所以真田初音才能轻而易举地帮成政解了毒。

    但吊诡的事情还在后面。

    离开信浓之后,佐佐成政一直在不停地咳嗽……他平日里尽量忍着,但总有那么几次忍受不住。

    每天必会咯血。

    自离开信浓之后,佐佐成政每天都会咳出血来,只是他并不愿意让别人知道,这才苦苦坚持。

    回到越后之后,成政立刻就让加藤段藏去查,但得到的信息却是寥寥。

    他曾向望月千代女确认过,知道自己被户隐忍者伏击时的那两种毒药是常见的东西,组合起来也没什么新意,真田初音的解毒方法,可以说完全正确。

    “啼血”又是怎么回事?谁下的毒?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从真田馆到春日山城的这段时间,又有人在他的饮食里做了手脚,下了一种名为“啼血”的慢毒。

    是望月千代女,还是真田初音,又或者是……那个最不可能的人?

    “果心?”

    成政轻轻唤了一声,发现没人回应,不由叹了口气。

    “段藏,你传令给千代女,让她来忍城。”

    “哈伊!”

    “不用再查‘啼血’了,继续向北信浓渗透……那里的豪族,尽量拉拢。”

    “哈伊!”

    “下去吧……规规矩矩地走路,主公在外面呢。”

    段藏那双锐利的眼睛愣了愣,连忙低头转过身,一步一步地乖乖走出了房间。

    在看到外面的那个风尘仆仆的女武神时,段藏立刻跪倒在地,那个姬武士则是根本不理他,拍了拍放生月毛的屁股,就抬脚走进了房间。

    佐佐成政恭恭敬敬地跪倒:

    “不知主公大驾光临,未曾远迎,请恕罪。”

    “听说你打了胜仗,我来恭喜恭喜你。”

    景虎姐的头发稍微有些凌乱,想来是因为赶路太急所致,但她说的第一句话竟然是恭贺成政打了胜仗。

    就算是战报送得快,此刻应该也只才送到厩桥城吧,那么景虎姐是怎么赶来的?

    或者说……她为什么能这么快地赶到忍城?又是孤身一人?

    “段藏啊……屏退左右,二十米以内一个人都不许有。”

    佐佐成政刚说完,脸色就已经憋得通红,他虽竭力克制,但在听到加藤段藏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时,还是忍不住地咳了一声。

    谁知咳了这一声之后,就像是要将胸中积蓄的瘙痒释放出来一样,成政接连咳嗽……完全停不下来。

    他的胸腔仿佛拉风箱一样地呼哧呼哧响,脸色也已经变成病态的潮红,虽然是用手掩住了口鼻,但近在咫尺的景虎姐仍然能从空气中嗅到些许的血腥味。

    ……甜腻的……血的味道。

    就在这么大咳特咳的时候,佐佐成政情不自禁的闭上双眼,然而就算是他睁开眼的间隙中,仍然是渐渐失却了眼前的景象……闭上眼睛的时候是黑暗,睁开眼睛的时候也渐渐变得黑暗。

    啼血啼血,顾名思义,只要人还未死,就会一直如成政这般咯血。

    成政虽然还未死,却已经比死了还要难受。

    就在渐渐失去视野的过程中,一双手温柔地搭在了成政的肩膀上。

    熟悉的幽香涌入鼻腔,那双修长的手的触感也从肩头传来……尽管隔着一层衣服,成政仍能感受到那双手的粗糙和有力。

    世界仿佛停止了旋转和晃动,视野内的一切渐渐明亮起来,佐佐成政竟奇异般地安静下来。

    当他再度睁开双眼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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