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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辞套上衣服便急忙走出了酒店,可是徐颖当时并没有说他们要去哪个酒吧,慕辞一时间也没有头绪。
他一边往外走一边拨打着徐颖助理的电话,可是她的助理竟是一问三不知。慕辞忍不住对他发了火:“你到底是怎么当助理的,艺人跑出去了不跟着就算了,连艺人去了哪里都不知道!要是出点什么事情你担待的起么?”
徐颖的助理此时也有些慌张,他结结巴巴地说道:“徐姐她没有告诉我,不过她让我打听这里最好的酒吧是哪个,当时我去酒店前台那问了一下,对方直接给了我两张门票,我也没仔细看。。。。。。”
“好了,我知道了。”慕辞没有心思再听他的废话,直接走到前台那里询问着情况。前台也递给了慕辞一张门票,慕辞道过谢便急忙走了出去。
此时正好是下班的高峰期,路上熙熙攘攘的车辆挤得满满当当,慕辞想挥手打车,可是现在根本没有空车。时间不等人,慕辞怕拖下去的话会出变数,便向路人打听了一下这个酒吧的大体位置,准备一边走着一边留意空车。
终于慕辞打到了车,但是他忘了,现在的路上太挤,几分钟过去了,出租车没有挪动几米。慕辞想催促一下司机,可是看着外面的车流,谁也没有办法。慕辞拿出手机拨打着容斯的电话,没想到竟然被挂断了。慕辞以为是不小心被碰到,继续拨打着,没想到还是被挂了电话。
慕辞强忍住怒火,翻出徐颖的电话打了过去,不出意料,响了不到两秒徐颖就挂了他的电话。肯定是徐颖捣的鬼!慕辞懊恼地把手机扔到座椅上,他有些烦躁地揉了揉自己的头发。
容斯是不会不接自己电话的,打了两次都打通了说明容斯的手机并没有丢,那么唯一的可能就是他的手机在徐颖的手里。可是这让慕辞更加的难受,容斯怎么能把自己的手机交给徐颖呢?
气氛热烈的酒吧里,男男女女在挥发着自己无处安放的热情,空气中也弥漫着意乱情迷的味道,可是容斯只觉得周围有些嘈杂。自从来到酒吧后,容斯便一杯一杯地喝着酒,偶尔回应着徐颖。
徐颖也察觉出他的冷淡,内心有些苦涩。对于容斯,以前她是利用的成分居多,可是现在她是真心实意地喜欢他啊!容斯有心事,徐颖一眼就看了出来。她抿了一口酒,自嘲地笑了笑,或许自己真的应该放弃了。
“我去一下卫生间。”容斯站起来,跟徐颖说了一声便离开了座位。徐颖看着他的背影,有些疲惫地揉了揉额头。
沙发的角落里亮起的手机屏幕引起了徐颖的注意,她拿起来一看,是慕辞。徐颖嗤笑一声,这个慕辞还真是无处不在啊,她伸出手指轻轻地一点,电话便被挂断了,徐颖的心里一阵畅快。可是没等徐颖把手机放下,慕辞的电话又打了过了,徐颖毫不犹豫地把电话再次挂断。
徐颖摩挲着容斯的手机,一时心绪万千。可没等她滋生出任何情绪,自己的手机竟然也响了。徐颖不耐烦地拿起手机一看,竟然还是慕辞。她毫不犹豫地挂断手机,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这个慕辞是怎么回事,偏偏在容斯跟她在一起的时候打电话。
慕辞这时候也到了酒吧,他出示门票后走了进去,在人群中搜寻着容斯的身影。他刚才在外面看到了几个有些熟悉的记者的面孔,要是现在不走,等他们人多了,那就走不了了。
被震耳欲聋地音乐吵得有些烦躁的慕辞焦急地往里走去,他恍惚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容斯的身影。慕辞连忙跟了上去,可是转眼间,那个熟悉的身影就不见了。
容斯去卫生间里洗了一把脸,心中的烦闷消散了许多,他回到座位上,不经意地抬头一看,好像看到了慕辞。容斯晃了晃自己酒杯,并不认为慕辞会出现在这里。可是容斯的目光忍不住在人群中搜寻着那人,直到那人径直向这边走来,容斯才确信慕辞来了。
此时慕辞也发现了容斯,他直接走过去拉起容斯就走,完全无视了一旁的徐颖。在走之前慕辞还不忘把容斯的手机收了起来。
没等徐颖反应过来,容斯已经被慕辞拉走了。两人好不容易从后门溜出来,可容斯竟然犯了轴,任凭慕辞怎么拉他就是不走。不仅如此,容斯拿出了一盒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烟,动作生疏地给自己点上了一根。
“你会抽烟?”慕辞问道,可是容斯并没有回应他,而是狠狠地吸了一口。容斯指尖的香烟冒着橘红的火星,在黑夜中尤为明显。
香烟刚刚吸进去,容斯就传出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慕辞看着他扶着墙,弓着腰的样子,又气又心疼。
“我看你现在翅膀硬了,你那么喜欢徐颖,就去找她,反正我这个经纪人你也不放在眼里。”慕辞有些恼火地说道。可是容斯不顾咳嗽,又抽了一口。
“容斯你这是什么意思!”看着容斯一声也不吭的样子,慕辞只觉得自己的头一阵一阵地胀痛,说话也重了起来,“好好好,你在这里给我沉默是金吧。回去之后你直接去找千誉,你愿意去哪就去哪,我再也不管你了!”说完慕辞一把夺过容斯的香烟狠狠地踩灭。
第242章 躲避狗仔()
透过门缝照出的光线落在慕辞的脸庞,大抵是后门这太黑的缘故,朦胧的灯光出奇地晃眼。夜色浓厚,寂静得宛如一泓无风的湖,随容斯动态而被轻易拉动的沉重的门一闭一开,从中时不时泄出的恼人的音乐声,刺激着理智边缘的慕辞。
“妈的,别动了!非得惹人来才高兴是吧?!”
“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这什么态度?慕辞急到近乎跳脚的程度,看着一脸淡然且还要拿出烟的容斯,明明受不了那个味道,为什么还要勉强自己?窜窜火苗在眼前跳动,映照出的脸意外的扭曲,红里透着青。
愤怒又担忧的情绪交杂着,慕辞向来都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服软这事或许只有在他喝醉时才能偶然见到,可此刻的慕辞被气得火冒三丈,再清醒不过。
“诶!我没跟你闹!”
“我也没有。”
“你。。。。。。”
连续打了几次火都不见打着,容斯望见手间那难以调控的小东西微蹙起眉头,好似什么都跟他作对一般。可慕辞更不好受,本就因为容斯偷偷幽会徐颖而上了火,这下更是火上浇油。
愤怒、忧虑和悲伤,这些纷繁杂乱情绪充斥着他的身体,但又被他的理智死死压制在心底阴暗的角落里,眼前人冷漠的态度还在那上面不怕死地煽风点火引燃了火气,最终因此发酵成了疯狂的暴虐,只是他一直被压抑着没能找到宣泄的出口,慕辞忍无可忍的猛地踹向一旁的垃圾桶。
那一瞬间,神色满是惊慌的容斯的双眼颤了颤,却因无话可说而只能呆呆注视着那个样子。好在夜色浓重,不足以让暴怒中的慕辞望见自己的模样。
“帮我点。”他将火机给身前人递了去,一并凑上去的还有叼着细烟的微微弯曲的薄唇,语气中还有从未在他身上感受过的轻浮感。
慕辞黑脸抬手一把拍开近在咫尺的手,丝毫不遮掩语气中的“我说正经事的时候,你别给我做出这幅事不关己的模样。。。。。。”到了这个时候,就连逼迫都带着柔软。
哼,又是这样,接下来又要说什么?你别这么幼稚?我是为了你好?都是屁话!
容斯置若罔闻般不急不躁地把手收回,不置可否。面对眼前的人,他少了以往的温柔以待,别过头望向了别处,眼底流露出分明就是做出来的的漠然。
用面瘫掩饰着内心的波动,但深处的罪恶感还是让他不断清醒。面对着慕辞窘迫的模样,就连酒精都发挥不出作用。
故意的吧,容斯,是故意的吧?慕辞将颤巍巍的手藏到身后,垃圾桶因他那一脚早已滚远,高涨的愤怒好似也被带走。他配合着容斯不再多说一句,停留在脸庞上的促狭的目光都悄然收回。
僵持之际,一段轻快的铃声骤然响起,适时打破了沉寂的氛围。慕辞接起电话极其不耐烦:“什么事?”
“容斯跟你在一起?”听语气就知道慕辞正在气头上,徐颖倒是见怪不怪了,继续说道,“我去找。。。。。。”
“嘟、嘟、嘟”,手机传出忙音,慕辞果断挂断了电话,抑制住想咒骂人的冲动,低头定睛看向亮屏,随即划开了两分钟前助理发来的短信。
听见声响容斯已不自觉转过了头。慕辞抬头在黑暗中准确寻到了容斯发红的双眼,因短暂的对视他全然忘记了接下来的话语,话在嘴旁打了个转随即又哽咽回去。
只要的身体一靠近他,就会被那股气流牢牢地裹挟住,与慕辞自己身上那种阴郁的气氛,恰到好处地交融在一起,就宛如“枯叶落在水底的岩石之上”,使慕辞得以从恐惧和不安中抽身逃遁,但现在的容斯已然给予不了慕辞安慰。
“喂!你说他还在附近?!”粗劣的谩骂声从街道尽头传来,男人扛着沉重的机器早已不堪重负,可偏偏就在要离开时又有人透露了容斯的路线。
“妈的,真能躲。。。。。。,别等老子找到你。”止不住的骂声由远至近,好在这唯一的光照也被后门阻隔,昏黑一片的狭窄街道里,不走近根本瞧不着人影。
慕辞猛地抬头闪动的眼眸令身前人一惊,没有犹豫随即就给容斯带上帽子,不由分说拉起他转身向着街道的尽头奔去。
突然的重心倾斜,容斯趔趄了几步半跪在了坚硬的石板路上,疼得呲牙咧嘴。慕辞连忙转身扶住了险些脸着地的容斯,他低垂下脑袋,原本狰狞的脸庞竟挂上了一丝笑意:“不会再放你走了。。。。。。”
喃喃若蚊的声音传到耳畔前便戛然而止,因为听得不真切,容斯习惯性凑近了些。两人怔怔地望向对方,可注视仅持续了几秒,就被追来的狗仔给打断。
“快跑!”
尾音消失在无月之夜,也不知跑了多久,容斯的额头已布满了汗水。把穿在身上的高领夹克脱掉攥在手中一路跑来的路上,容斯就着身前那个与自己右手相连的人,所以连一秒都未曾停歇或是放慢脚步。
良久,慕辞总算强迫自己停下来朝着地面吐出了炙热的呼吸,可紧牵着身后人的自始至终都未曾松开。不知何时容斯从被迫拉扯,到了主动牵住了慕辞的手。头上那顶慕辞给准备的黑色鸭舌帽,容斯也抬起沉重的手摘了下来。
“谢谢。”容斯抹去了眼角留下的汗珠,因跟在他身后所以声音显得格外小,倒有些撒娇的意味?
虽然跑是跑过来了,虽然听了那句话后便发了疯般跑了过来,所以对于你完全控制不住情绪呢,“妈的。。。。。。”慕辞爆出了毫不走心的粗口。
路过了金色照明辉煌灿烂的酒店,容斯重新把夹克披在了汗湿的身上,但因为一只手的牵制动作进行的并不顺畅,笑着望向气喘吁吁的身旁人,真有种私奔的感觉。
“别看着我,害羞。”
容斯站在透明的玻璃门前照了照自己的样子,看起来似乎很不满意,漂亮的眉头皱到了难以模仿的程度。
“哈?酒醒了?不发疯了?”
顺了好一会儿呼吸,容斯朝着虚空“呼”地用力一叹后迈开了脚步,有着一骑当千的气势,听着慕辞一连三个问题,他无法作答。
“酒醒了就好,别一会儿又当我的话是耳旁风。”
“嗯。”
慕辞紧扣住容斯的手,粘腻的细汗好像很有吸附力,明明都已经察觉了的两人,却谁也不愿松开,就这样两人一路小跑到了酒店旁的巷子内。
第243章 你要听话()
“走了?”
“走了。”
随着男人追逐的脚步声的渐远,藏匿在深巷里的两人不约而同地舒了口气,狂奔后的余韵还未退去,沉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在巷子内响起。
大抵是因为在五星级酒店附近,四周不算昏暗到伸手不见五指,悬挂在石板墙上的简约的路灯摆设到这时也算派上了用场。
迷离的灯光,营造出诡异却又暧昧的氛围。
慕辞撇过头没有掩饰地细细打量着容斯,不知觉地眼前已经蒙上了一层氤氲的薄雾。身旁人明明是个深夜买醉的醉鬼,可为什么此刻的他比平时还有吸引力。
因奔跑而凌乱且胡乱飞起的细软发丝,天生丽质而浓密卷翘的逆天睫毛,高挺却又精致的鼻梁,抿嘴不说话时自行上扬的猫咪嘴。。。。。。
“真是哪里都好看,我家小孩真哪里都好看呢!”慕辞伸手胡乱抹了把脸,与其说是抹不如说是用力拍了两下,只是怕引起身旁人的注意才减小了力度。
他惊觉自己那变态想法险些说出了口,分明没有醉的自己却因这“漂亮的孩子”而微翘起了嘴角,笑出了声。
身旁人察觉到了异样,偏过头望向慕辞。一直没有收回视线的慕辞巧妙躲过了容斯投来的疑惑的目光,借着文弱的灯光继续着他内心狂热的想法。
目光衔接上刚才的画面,继续着刚才的几近变态的行进,白皙的脖颈被牵动着隐隐显露出道道青筋。望着望着,慕辞便凑了上去,直至额头都快要抵到容斯那引人犯罪的猫咪嘴的程度,他才察觉到异样。
等等!脖子上这红印子是什么鬼?女人的唇印?
自己整日都呆在容斯身边,他那里来的时间去找女人。望着那鲜亮的大红印,慕辞简直气不打一处来,背着他偷溜出来就算来,居然还是去见徐颖!不过算他心胸宽广没放心上,但这红印简直就是抹杀两人之间最后一丝信任的利器。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嗯。。。。。。有!”
容斯被头发扫在脸庞痒得很,他不明情况地笑出了声。言语间摘下鸭舌帽抖了两下,这才发觉额间的汗珠早已浸湿了帽子,愣了几秒才不好意思地开口:“啊!这个,我还你顶新的吧,你别生气了。”
“喂!你到底懂不懂我的意思?”眼见着容斯眼尾下垂,正做出一副泫然欲泪的模样,慕辞已然沉不住气:“你解释解释这是怎么回事?”
灼热的指尖抵到了自己的侧颈,晕乎状态的容斯被颈间突然传来的温度吓得一抖,眨巴着因委屈而微微下垂的眼睛:“可能。。。是碰到了什么地方。。。然后。。。不小心粘上去的吧。”
真是说谎不打草稿,脸都不带红一下。
现在的慕辞是气愤嘛?不,是焦虑。他开始患得患失,一直在身边围绕着自己的容斯开始不听自己的话,可能这时他才意识到容斯或许真的不是很需要他。
“臭小子,过分了,太过分了。”慕辞翕动着,却始终说不出一个音节。此时他焦虑的心正像沙漠一般发出皲裂的声音,而容斯的内心又在喊着什么呢?期待却又怕失望,慕辞踌躇着,指甲深深嵌入肉中,手间传来疼痛感让他克制。
“慕辞?”
没有回应,慕辞的双肩因压抑而颤动起来,身旁的容斯真切地感受到。想要安抚他,这个想法充斥在脑内,他伸出手,不管不顾地把脸埋进了用力抱到几近窒息的慕辞的肩膀。
即使将怀里的身躯紧拥到快要爆炸,慕辞也没说一句要喘不上气了。反倒是抬起手拍抚起了肯定在狼狈颤抖的背部。真丢人,分明是想要安慰他却反而让他来轻声安抚自己。
慕辞对突如其来的拥抱全然不知。堵在心口的我很担心啊,你去哪里了,找不到你怎么办。虽说想问的话一大堆,但是没有一句可以化成语言。
容斯自责着丝毫不见停止迹象的眼泪打湿了慕辞皱巴巴的衣服肩部。慕辞没有究其原因,只是有规律地认真地拍抚着他的背,在他耳边轻声细语地呢喃。
手掌轻缓地拍打在单薄的身躯上,因一次又一次的起落的拍打,两具躯体寻找慰藉般汲取着对方身上的温度,砰咚砰咚的心跳声犹如在耳边响起般强烈。
抬起泪眼婆娑的脸,往日俊俏的脸庞上多了几分娇气。慕辞因虚脱感而茫然地望着身前人,那小子把嘴唇凑近了耳边,仿佛舔舐般呢喃。背上激起了一阵鸡皮疙瘩。
“哥,慕哥。”单薄的唇线,并没有叫他的名字,而是难以听见的称呼。
醉得不轻,这是慕辞一秒内得出的结论。本想狠下心不理这无理取闹的人,但在容斯主动抱他时他就快绷不住,听到这声呢喃似的呼喊无奈倒戈。
单薄的唇线,勾画着弧度向两侧翘起的唇角,在他抬眼捂着脸的手指间被慕辞撞见时,他凝结了泪珠的眼微妙地眯起,呈现出微笑的弧度时,已了然自己的心意。
“嗯?”
慕辞发出微弱的声音,他两只手由紧搂着背转而耷拉到身侧,只能尴尬地晃荡在空中,一时的不知所措。容斯不满意,往上一凑便含住了慕辞的唇瓣,没有动作静静停靠在上。
似乎不管是什么时候,面对容斯突如其来的吻,慕辞总是站不住脚根,到底还是米乱了心智。
“哥。。。。。。”
“你要听话啊,容斯,别让我担心了。”
“好。”
微颤的尾音撩拨着心,夜晚总能体谅这种事的发生。深巷内,慕辞一点点撬开容斯的嘴,舌头钻入,挑逗着因酒精而黏腻的口腔。藏在浓浓酒精味道后面的,浓浓的容斯的味道。
清新的花香夹杂着淡淡的烟味,迷人又致命。
容斯眼睛眨得都比平时慢了半拍,皱着的眉头舒展开,脸上红彤彤地散着热气,铺在慕辞脸颊上,也晕染了一些。
齿间,舌尖,唇间,最简单的纠缠,但却总是让人们如此留恋。不仅留恋味道,也留恋鼻尖的摩擦,呼吸的碰撞,喘息的声音。
卸去一身戾气的慕辞,在容斯身前,意外的乖巧。背部因推搡的力量撞上了凹凸不平的石板墙,慕辞绷直了脊骨疼得闷哼出声。可容斯却不罢休,一把扳过他的脸继续深入。
原本干涩的嘴唇因不禁流出的津液而湿润,尖利的牙刺破了嫩肉,味道弥漫开血腥味交织在其中,像是慕辞恶意留下的印记。
第244章 月下表白()
柔软的嘴唇相重叠在这静谧却又危险的月夜,而容斯却像是无师自通一般,灵活如鱼的舌头爬进了嘴里。仿佛要把舌头斩断般的紧紧缠绕,缱绻在迷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