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心绪。
容斯不懂技巧,他轻抚着慕辞的侧腰,手指像是挑逗一般,一下又一下地在细腰上打转。
许是被眼前人无意间泄出的一声低喘而受到鼓舞,容斯立马对着慕辞的被磨蹭的发红的嘴唇又啃又咬。
唇间传来痛感让慕辞找回了理智,一把推开容斯却羞于睁眼,过了好一会才冷冷道:“你是狗吗?”
容斯瞪大双眼望着眼前依旧紧密着眼的慕辞,他显然一副被吓到的模样。容斯没敢再往下行动,但是又舍不得,愣在那里。但是逃是留?这个问题已经够他纠结。
“叮叮叮。”僵持之际,一阵炸耳的铃声突然响起。慕辞猛地睁开眼睛,身体因为惊吓抖得厉害。
一抖,正好抖上了容斯离得那么近的嘴巴。慕辞肯定还没看清这是个人的嘴唇,只觉得肉乎乎的烫烫的。
“唔。”霎时,慕辞被压住了呼吸,禁不住发出声音。
容斯更是被吓到。慕辞这是给了自己一巴掌,又给一颗糖吃?可此时交叠的双唇已让他无法动容,因为突然凑上的慕辞,硬生生地把他的头给撞上了铁锹。
这还不算什么,没经历过这些的慕辞立即松开了容斯,自顾自地站起身。却不想,自己对着容斯的脚踝就是一脚,“咚”的一声,容斯更是一脸痛苦。
“该死,是谁把铁锹丢这的!”他撞到了脑袋,脚趾又缠在一起,苦咧咧地,痛到几乎叫不出声,就躺在地上龇牙咧嘴的,伸出手跟慕辞求救。
慕辞没走几步一个踉跄又跌回了地面,他呼哧呼哧喘了两口,一下子撑起身子,“喂,你!”他坐起来,摊开手掌掌心按在眼睛上,使劲压了两下,满满的不知所措。
容斯伸了半天的手,也不见慕辞有回应,他只好可怜兮兮地缩回来自己掰住自己的脚。
“啊啊啊,疼!”他总算让慕辞知道他受伤了,似乎还挺严重。
慕辞两脚踩在地上了,表情恢复了从前那般。声音还没苏醒,闷闷的低低的,有点冷漠。居然听不出我很疼。容斯脑海中骂了一句脏话,脑海中。
脚趾头好痛,他已经甩掉鞋子,想掰脚趾又不敢动,感觉一碰脚就要断了。
“帮忙,帮忙!”他急急地又用手去撩慕辞的裤脚:“要断了要断了,你快帮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情况,这个经纪人今天反应也太慢了,平时的雷厉风行都去哪了?
“啊,你。。。。。。”慕辞彻底醒了也反应过来了,他一个跨步就单膝跪下了,“磕到了?”
“不是,那个。。。。。。”容斯突然不记得抽筋这个词要怎么说了,双手使劲攥住慕辞的指头,拉到自己的脚跟前,脚趾抽搐得变着形。
慕辞搞明白了,他没说话,只是反手一握用力提着容斯,要把他拉起来。
“哇哇哇,疼!”容斯根本用不上力,疼得直冒汗。
“站起来。”慕辞两手伸到容斯腋下:“扶着我站起来。”
容斯瘪瘪嘴,压着慕辞的小胳膊,深吸一口气,一用力站了起来。
他的那只脚还用不上力,就站不稳跌到慕辞怀里,慕辞顺势抱住他,“脚试着站在地上。”他拍拍容斯的后背,试图让容斯适应。
容斯搂着慕辞的脖子,从大拇趾开始用力,一点一点往下踩,“嘶…。。。”他疼得紧紧一裹,慕辞觉得自己脖子要折了,可怎么也挪不开容斯束缚着的双臂。
“继续踩。”慕辞维持着他的平衡,而容斯就一点一点地踩,踩得很慢。
“踩下去就好了。”慕辞细细地说,语气轻缓,没有一点的急躁。容斯咽了咽口水,绵延的呼吸声的刺激着耳膜的振动,他着实感觉自己身处云霄,真怕醒来一切都是空想。
折腾了好一会,慕辞搀着负伤的容斯慢慢走回屋内。两人都沾了一身泥土,慕辞有洁癖,一到屋子里就受不了自己身上的味道,扯了扯衣服说着就要进浴室。
正不巧的电话又响了起来,慕辞擦了擦刚洗好的手,接起电话。
“诶!你什么情况?打了几通都不接!是不是背着我干什么坏事?”
听着声音就知道是萧厉,慕辞刚准备开口骂他,若不是他事情也发展不到这一步,可偏偏不等他开口,容斯便在那催:“慕辞,你没洗澡就来扶我一下,我走不动!”
容斯心疼地摸了摸自己的脚趾,拿着膏药涂了好一会儿,看起来才没那么红肿。他并不知道慕辞那正迎来一场乱战。
“哟!容斯在你旁边呢?你俩最近。。。。。。”慕辞不等萧厉说完,便立马把电话挂断,思忖了两秒,干脆把手机也给关机。旋即就溜进了浴室。
倏然,浴室里嘀嗒的水声有点迷惑人,容斯没有心思地揉着脚趾,伸长脖子往里面望去,期盼着慕辞走出来时,身上沾染着他的沐浴露的香味。
片刻后,慕辞走出了浴室。“还疼吗?”他似乎不知道现在的自己在容斯眼里有多引人犯罪,他轻轻擦拭着凌乱的湿发,慢慢靠近环抱着双腿的坐在沙发上的容斯。
容斯笑着摇了摇头,现在的他不敢得寸进尺,只觉得慕辞能不怪自己就很好了。
慕辞扳开他的手细细地查看伤势,可一抬头就望见容斯痴汉状的看着自己,他旋即抬手弹了下容斯的额头,“脑子撞坏了没?要不要给你修修?”
没有理由,就是很喜欢啊,怎么样也修不好。
眼前人故作一副发狠的样子,被打的地方还在泛红,但容斯能怎么办,他也发不出火,随意揉了揉额头,便准备起身。
慕辞抬眼望了眼,立马把容斯给按在沙发上,沙发凹陷下一个坑,容斯不解地回过头望向慕辞,只等他开口。
慕辞轻咳两声清清嗓子,随即开口:“干嘛去?要拿东西我给你拿,你这个样子要是再乱动,万一以后走不了路,岂不是要讹上我?”
依旧是那个嘴上不饶人的慕辞,容斯听着话晃了晃神,他确定这的确是他的慕辞,他笑着指向桌上的水杯表示自己想要喝水。
在厨房折腾了好一会儿,慕辞才拿着杯子出来。
“是不是趁机偷溜到我房间去了?要去就跟我说嘛,你睡那我都不介意。”容斯接过水,浅尝了一口是蜂蜜水,所以就连调侃的语气都有一丝甜甜的意味。
慕辞冷不丁地瞥了眼笑眯了眼的容斯:“看来真是把脑子给撞坏了,明天给你请天假,去医院看看吧。”
“你看我这样万一摔坏了,你这个经纪人可是要负责的。”
“那要我怎么样?”
容斯咬着杯沿,慢慢地呼着气,看着杯子内壁蒙上了一层白雾后,才缓缓开口:“留下来。”
第209章 意外发现()
不知觉地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几近半干的头发被他揉得不成样,赤裸的双脚也因吹来的冷风,而被迫地交叠在一起,低迷的气氛里他真的迷离了。
似乎时间已经暂停在那一刻,听不见时钟滴答的声响,不知过了多久,容斯才隐约听见了慕辞回应的那声:“好。”
几乎是同时,容斯上前抓着慕辞的手。瞬间,欣喜大于紧张:“真的?答应了?”颤抖的身子连带着说出的话都有些微颤。
“嗯,怕你出事就陪你一晚。”慕辞屏息着气,上下扫了眼脏兮兮的容斯,“不过。。。。。。”
“还有什么条件?我这里一应俱全!你要什么我这叫人去准备!”容斯紧了紧抓着慕辞的手,笑颜逐开难以掩饰。
这可把容斯高兴坏了,连忙往自己身上揽功,全然忘了自己家里的那些琐事,从来都是那些植物帮自己做的。
慕辞瘪着嘴拍开容斯还沾着泥土的手,微蹙起的眉头毫不掩饰自己对他的嫌弃:“你先去洗澡,这么脏。。。。。。”
一经提醒,容斯才想起来,自己可是在草坪里跟慕辞滚了一遭的人,莫名穿插在脑海中的回忆和炽热的触觉,让他身体一阵火热。
事后这么害羞是怎么回事?容斯狠拍了下额头,试图让自己冷,却不料被慕辞给拦下。
“洗澡去,再拍真要坏掉!”柔和的灯光下,映照出容斯眼眶中还噙着泪的效果,慕辞顿了顿,收敛了后半句话的气焰:“能不能走?要不要我扶你?”
即使脑袋受创,但这么个大好机会,容斯也意识到了可不能就这么放掉。他立马瘫软下腰凑近慕辞,以一种更加惹人怜爱的模样望向他,做完这一整套动作,他才朝着慕辞慢慢地点了点头。
慕辞无奈叹气,站起身抚着容斯就走到了浴室。
说实在的,慕辞真的算服务型男友,许是从事了多年经纪人这个行业,对于照顾人这方面一点也不陌生。
他默默地替容斯放好热水,又东跑西跑给容斯找来更换的衣物。容斯倚着门框望着忙碌的慕辞,心里莫名的被什么填满了一般,笑得灿烂。
“洗好了叫我,我就在门外。”慕辞给容斯递去浴巾,随即便推着容斯进了浴室,没让容斯蠢蠢欲动的手得逞。
泡完澡也不知道是晚上几点,容斯只知道夜很黑,浓重的如抹不开的墨。
药膏的效果很好,再加上他本身自愈能力就很强,脚趾间的痛觉已消失地无影无踪,慕辞见他活蹦乱跳的,也不觉得意外所以没再管他,挥着手说着就要去房间睡觉。
“这是我房间,我不介意跟你挤。。。。。。”容斯说着说着都不自觉地害臊起来,从前说这种话他从来都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可偏偏现在脸却烫的像个火炉。
慕辞一脸“我看你还说不说的下去”的表情望着容斯,惹得容斯只能左顾右盼的躲开他的注视。
不知道是谁按开了房间的灯,慕辞低头望了眼站在台阶下的容斯。
容斯像是被捕捉到了小心思一般,极其地尴尬地咽了口口水,他心想着出去透透气,也好散散体内火气,堵着心头也烦闷得很,却不料被慕辞抓个正着。
“那个,你先睡我还有事。”说着,容斯便头也不回地往楼下跑去。
慕辞握紧了拳头,不长的指甲嵌入掌心也没有痛觉,只有点隐隐的痒痒的感觉,似乎挠着心也一阵发麻。
他望着容斯仓促逃离的背影,不禁地笑出声:“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宠溺得很,可惜正在吹吹风去热的容斯听不见。
容斯靠着窗,无意识地一下又一下拨弄着含羞草早已紧闭住的叶瓣,抚在脸上的风一点也不清爽,反倒惹得他一身的汗。
他本来是想去外面走走,可一想一会睡觉自己脏兮兮的,慕辞绝对会把自己赶出房间,一想到慕辞的冷眼和尖利的话语,他不禁打了个抖,只好收心靠着这窗户吹吹风。
房间里,容斯的大床上传来一阵又一阵激烈抖动的声音。慕辞靠着容斯睡过的枕头,翻来覆去的怎么都睡不着,嗅着上面容斯残留下的香气,莫名的红了脸。
实在没有睡意,慕辞理了理凌乱的睡衣,想都没想起身就准备下楼找容斯。随着慕辞走动的脚步,走廊的声控灯被一盏盏点亮,他小心翼翼地下了楼梯,却见客厅中一片漆黑,连个人影都望不见。
刚准备无功而返,便听见了容斯的声音。漆黑一片里,容斯的声音显得格外清脆动听,一个个音节无一不在波动心弦,偶尔的一声的叹息,似乎都显得弥足珍贵,因为在此刻慕辞眼里这是难得一见的容斯,似乎是意外发现。
容斯趴在窗台,不知味地摇曳着身前盆中的含羞草,月光倾洒而下,显得青葱的绿叶更加娇嫩。可容斯却有些把控不住手上的力度,险些扯坏了含羞草的叶瓣。
“啊啊!疼!上神大人你轻点,耳朵都要被你揪坏了。”含羞草突然张开紧闭的叶片,把正发呆的容斯吓了一跳。
把玩着的手立马被松开,容斯发觉自己险些害了条小生命,这才连忙说道:“哦,我注意点,注意点。”
他像个犯了错的孩子,手收到身后磨蹭了两把,许是找不到发泄口,压抑着声音过了良久才慢慢开口:“你说我和他以后会不会尴尬,万一他后知后觉才。。。。。。”
话没有说下去,容斯烦躁地揉了揉脑袋,因为情绪的调动,脑后那处似乎还在隐隐作疼。
他害怕慕辞只是不想伤害自己才没有拒绝,他害怕明天醒来慕辞便不在身边,他害怕以后两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种种担忧一下子乱了他的思绪,明明只是顺从自身心意的动作,却像是弥天大罪一般,只得躲在这里吹着风消除罪过,这种隐隐的后怕才最乱人心扉。
“算了,明天再想,打不了让他打我一顿消消气。”说着没心没肺的话,可心里却还是没底,他曾想过慕辞会不会视他如敌,抑或是不管不顾的就这样保持工作关系。
可至少现状不差,容斯拨了拨眼前被揉乱的发丝,朝着含羞草道了句晚安后,便匆匆上了楼。
躲在楼梯口的慕辞见容斯要过来,立马衣服做贼心虚的模样,跨着长腿冲回房间。他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可听见容斯的脚步声由远至近,旋即就锁上了门,跑回床上扯起被子掩面粗喘着气。
容斯上了楼就见门口摆了床棉被,他不解地准备开门,却发现门已经被锁。
脚底的拖鞋也不知道被踢到了何处,他光着脚抱着慕辞特意送出的被子站在门口,无奈地瘪了瘪嘴。
第210章 睡在一起()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了屋子,床上的有两个沉睡的身影。一个趴着,面容看不真切,另外一个此时的眉头确是紧紧地皱着。
慕辞在睡梦中并不安稳,他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勒着自己的脖子,这让他的呼吸有些困难。可是经过昨天的体力劳动,慕辞的身体只感觉疲惫,他并不想醒来。他的手摸索上了自己的脖颈,手下摸到的丝滑的触感让他忍不住多摸了一会。
摸着摸着,慕辞的动作僵在了那里,这个温热的东西明显不是自己身上的部位,他猛地睁开眼,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胳膊压在自己的脖子上!
慕辞歪头一看,容斯正趴在自己旁边睡的香极了。慕辞伸手抬起容斯的胳膊,感觉自己终于能够自由畅快地呼吸了。慕辞站起来拉开窗帘,阳光照得他眯着眼,看来今天又是一个好天气。
等到慕辞洗漱完毕后,容斯仍然没有醒来的迹象。慕辞走到窗边,捏了捏容斯的鼻子。容斯只是摇了摇头,等到慕辞的手指松开后,他把头埋进了被子中继续睡着。
看到睡的香甜的容斯,慕辞咬牙切齿地想着,这小子昨天明明在客房里睡的,为什么会跑到他的床上?而且竟然把胳膊放在自己的脖子上,让他一晚上没睡好觉。
慕辞毫不留情地把被子拉起来,催促着容斯起床:“容斯,起来了!太阳都晒屁股了!”
容斯死死地拽住被子,蜷缩着自己的身体努力地让被子盖住自己。慕辞看到容斯幼稚的样子噗嗤一下子笑了出来,手上的动作不禁轻柔了起来。他放下被子,捏着容斯的脸。
慕辞沉迷于容斯脸蛋的手感,不停地捏来捏去。容斯费劲地睁开双眼,朦朦胧胧地看见自己脸前的慕辞,胳膊一身圈住并往自己的怀里一拉,慕辞的脸就紧紧地贴在了容斯的胸膛上。
容斯伸手拍了一下慕辞的脊背,嘴里嘟囔着:“乖啦,陪我睡一会。”
慕辞在容斯的怀里挣扎着,等他挣脱出来的时候他的脸已经憋的通红。慕辞气急败坏地狠狠地拍了几下容斯的屁股。
或许是屁股上的疼痛太过真实,容斯终于清醒过来了。他揉了揉眼睛说道:“原来不是梦啊。。。。。。”
慕辞看着容斯脸上遗憾地样子,不禁气笑了:“我怎么记得昨天我锁了门,你是怎么进来的?”
“我有钥匙啊!”容斯抱着被子坐在床上,一脸的无辜。
慕辞揉了揉他的头发,原本就乱哄哄的发型此时更像是一个鸟窝了。“赶快起来收拾一下,我去做早饭了。”
容斯看着慕辞离开的身影,抱着被子滚到了床上。这简直是在做梦一样,自己跟慕辞在一张床上醒来,而且慕辞还给自己做早饭。容斯一个鲤鱼打挺蹦起来,他要跟慕辞一起做早饭。他可是听说会做饭的男生比较招人喜欢,自己一定要努力。
慕辞专心地在碗里打着鸡蛋,锅子里小米粥在小火下咕嘟地冒着泡。容斯猛然出现在他的身后,吓得他手中的碗差点就滑了下去。
“你干什么啊?”慕辞白了容斯一眼,把碗塞进了他的手中,“去搅鸡蛋。”说完慕辞便回过身处理着其他的食材。
容斯的冰箱里并没有多少吃的,慕辞想着自己以前给他做的海鲜泡菜饼好像被容斯吃的一干二净,可是现在的食材做那个根本就不够。慕辞只好退而求其次,做一个简单地蔬菜饼。
有了容斯打下手,慕辞的工作轻松了许多,很快,一顿简单又充满营养的早饭便做好了。
两人坐下后慕辞刚要开吃,却被容斯叫住了:“等等,我先拍照!”
拍完照的容斯心满意足地放下了手机,夹起一块蔬菜饼放在了慕辞的盘子中。
慕辞此时觉得脖子上有些痒,便伸手挠了挠。他有些疑惑地问道:“现在这么早就有虫子了?”
“没有啊!”自己这里怎么会有虫子呢,容斯也有些奇怪慕辞为什么会痒,“我们两个在一起,没道理只咬你一个人啊。”
看着慕辞把脖子挠红了一大片,容斯探过身子按住了他的手:“别动,我瞧瞧。”
容斯看着慕辞肌肤上鲜明的红印,以及一道道挠痕,有些心疼地说道:“别挠了,都快挠破了。”
痒的难受的慕辞心情有些急躁,他不耐烦地说道:“脖子痒!”
“你是不是对什么东西过敏啊,我看着这症状怎么这么像过敏?”容斯一边问着一边起身去客厅里翻箱倒柜找着药膏。
“过敏?”慕辞紧蹙着眉头,回想着自己到底对什么过敏,“我好像记得我对榆树过敏,你这里有榆树?”
“这就对了。”容斯拿着药膏走了过来,帮慕辞涂抹着,“我这里有棵榆树,现在正好是结榆钱的时候。”
慕辞只感觉一根冰凉的手指在自己的脖颈上轻柔地滑动着,他有些不自在地挪动了一下,问道:“差不多了吧?快吃饭吧,不然一会儿就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