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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不容置疑,秦盼兮看他脸色不好,有些愣神,想不通哪里得罪了容斯。
第358章 对你行()
“你这种女孩子不行。”容斯在春日往往是好脾气的,温柔多情,但是在这一刻隐隐有了冬日的冷血。
秦盼兮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瘦弱的身形在灯光下一晃,脸上挂不住了,问道:“我怎么了?!”
秦盼兮还是以为自己在容斯眼中的形象依旧是单纯的女孩,却不知容斯眼中的她已经被自己的肆无忌惮摧毁了。
成也自己,败也自己。
容斯凤眸微眯,这个女人已经要耗尽他所有的耐心了,向来绅士的他,这一秒有了一种怼这个女孩的冲动。
秦盼兮不知好歹的往容斯身上凑,扬起小脸,厚重的粉色袄子下则是穿着一件低胸装,只要容斯一低头,就可以将里面的风光一览无余。
雕着壁画的走廊转角处,狗仔举着相机还没有拍就一闪而过,楼梯传来的是男人不慌不忙的脚步声,狗仔暗叫了一声该死,恼怒的收起了相机,像是没事人似的往上一层走去。
容斯很是反感少女往自己身上凑,道:“我说了我对你这种女生很是不喜欢。。。”
容斯眼底的阴霾很是可怖。
秦盼兮不自然的往后退了一步,有些绊绊磕磕的,尴尬的说:“那。。。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你了。”说完就不情不愿的转过身朝着电梯走去。
慕辞这时候正好从走廊处往这里走来,虽然声音不大不小,在安静的走廊里也是很容易就能听清楚的。
自然也看到了狗仔的相机的一角,心想:我不在差一点就被人偷拍了,这个样子的容斯还真的是让人不放心呢。
不知道狗仔拍没拍到什么哗众取宠的东西,若是拍到了估计满城又是血雨腥风,秦盼兮虽然脑子不好使,也不是个善茬。
慕辞这么想着,但很快又反驳了自己,能找到狗仔,这个小姑娘也不是他想象中的愚笨,只能说是有一些坏心眼了。
拍照闹绯闻的在娱乐圈已经见怪不怪了,有的人因为这种事毁了人设身败名裂,有的人为了自己的前途,葬送了爱情。
这种事慕辞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既然是自己带的人,就一定要把他保护好了。
“怎么了,对人家女孩子这么凶。”慕辞轻笑,淡淡的说。
“我凶么?”容斯见到了慕辞就想笑,心底的阴霾也被慕温暖的笑容吹散了。
“对这个女孩不行,你对什么样的行?”慕辞笑呵呵的声音,在秦盼兮的耳中很是扎得慌,收回踏入电梯的脚,然后躲在拐角处听着两人谈话。
心中想的是,不知道那个狗仔有没有拍到自己给容斯投放怀抱的照片,要是拍到了,自己是最大的受益人。
这么想着,心中抑制不住的欢喜。
“对你行。”容斯笑的一脸纯良,走廊上的声控灯没有声音便会自动熄灭,慕辞自然的笑了一下,短促的笑声在下一秒就沉默了。
慕辞知道容斯不过是想和他开个玩笑罢了,说不上当真,只有心中莫名的升起一股烦躁来,有什么呼之欲出,却在下一秒被理智压制,嘴角的笑还是挂着,心里却是笑不起来了。
忽的在春日的微冷里,好像闻到了花开的香气。
这股香气并不腻人,不像其他人身上的一股一言难尽的香精味一股脑的往鼻子里钻,恨不得熏死人。
慕辞很是讨厌人造香水的味道,对人造香水的味道很是敏感,闻上一点就头晕目眩的。
这股清晰的香味倒不是香水的味道,仔细闻又若即若离,像是微花初开之时清新的花香,不腻人,但让人欲罢不能。
这股香气是从容斯身上传来的,沉沦了一小会,“连你的经纪人都不放过?”慕辞顺着他说,“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
“可我不是兔子啊。”容斯笑呵呵的说,慕辞的身上还有些凉意,手指冰凉,心中明晓容斯被秦盼兮骚扰了,于是决定把秦盼兮的事迹全盘说出。
“秦盼兮不只是对你有意思。”慕辞思考了片刻,缓缓的说道。
走廊里很安静,一说话走廊的灯就亮了,慕辞倚在门前,手揣在口袋里摸索着烟盒的轮廓,既然容斯让秦盼兮走,自然是听到了一些对于秦盼兮的风评。
“哦,是么?”容斯讽刺的问道,“本来我还以为她是一个勤奋好进的小姑娘,没想到心机深沉的很。”
“对啊,前几日去王导房间的人就是她,被我骂了出来,还不情不愿的。”慕辞捏了捏眉心,无可奈何的样子。
“这样的姑娘在娱乐圈里多得是,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了。”容斯说道。
拐角处的秦盼兮听到这句话,眼睛也变的狠毒起来,慕辞三番五次的挡她的道,先是王导,他不会审时度势的闯进来破坏了她的好事,让她在剧组丢进脸面成为剧组所有人的笑柄,这个仇她记住了。
现在好不容易来了个两耳不问世事脾气温柔的容斯,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也变得不耐烦了。
“真是烦人。”秦盼兮轻声嘟囔了一句。
“人心隔肚皮啊,她一直来找我问题,我对她的印象还是很好的。”容斯淡淡的说,细长的凤眸里写着无奈,只得在心中叹息,这个女孩子为了出名还什么都能干的出来,要不是在茶水房听见了秦盼兮背地里骂人的身影,他至今都会蒙在鼓里。
容斯颇有埋怨的说:“你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还不和我说?”
“当时你在拍戏,最重要的地方,我害怕这件事会让你分神,现在知道也不晚。”慕辞沉着的说道。
“放心吧,我会保护好你的。”慕辞的眼睛中似是有星辰。
容斯的漫不经心的看了慕辞一眼,心跳漏了半拍,微微咳嗽,说:“行,我下半辈子的幸福就交给你了。”
秦盼兮攥紧了手,又放开,慕辞到底有什么好的,不过只是个经纪人而已,凭什么容斯对他放心?
心有不甘,所以扭曲了原本的脾性。
第359章 野花粉()
这几日天气晴朗,秦盼兮的事情告一段落,那日之后,秦盼兮很少在容斯身边转悠,碰面也只是哭丧着脸笑一下。
慕辞心中担忧狗仔爆出容斯的绯闻,这几日坐立不安的刷着微博和娱乐新闻,过了几日,没有风言风语流出,一派喜气洋洋的局面,慕辞放心了。
根据慕辞这几日的观察,秦盼兮这几日在剧组很老实,当然只是看起来而已,慕辞预感秦盼兮绝不会善罢甘休。
人生中总会碰见奇葩,慕辞懒得搭理。
但是秦盼兮这个奇葩,慕辞不得不防,一心想着投机取巧靠潜规则上位,她要是把脑子用到正道上,也许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一个真正的演员是需要演技的,当然也有的人命好,几步就站在了顶峰。
很明显,秦盼兮没有演技也没有命,总想着一步登天,是万万不可能的,总有天才会一蹴而就,很明显,秦盼兮也不是这种人。
天气总算有了春日的温暖,凌冽的冬风消弭殆尽,街道上的千堆雪融化的无影无踪,没有水渍,车水马龙的城市,如此繁忙。
徐颖这几日过得不是很顺心,白皙的胳膊上的红点连绵,脸上倒是无碍,以为是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仔细想想,饭是和剧组的人一起吃的,不可能独独有她过敏。
再者说,要是真的吃了什么过敏的东西,为什么脸会安然无事?
徐颖的助理聚精会神的给她卸妆,徐颖惨淡着脸,后知后觉的问道:“愁眉苦脸,遇上事了?”
“是啊,最近不知道怎么了,身上起了很多小红疙瘩,不但痒还难看。”徐颖面如桃花,素颜多了一丝灵气。
若是说穿着红戏装的徐颖神似东方不败,那么拭去妆容后,灵气乍现。
助理很是担忧的说:“很严重么,要是不行的话,请个假去医院吧,最近你的戏份也不多,请个王导会同意的。”
徐颖可是千娱的一姐,千娱的顶梁柱,她可不能出什么事。
徐颖凝视着助理紧张的神色,从容不迫的轻笑:“没事的,药我已经用了,今天没有复发的迹象。你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字,很让我担心。”
助理愁眉苦脸的说:“这样子我也是很担心的,你不要笑,别来安慰我,长痘的人可是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么。”
徐颖的房间中有一个琉璃落地窗,上面围了一圈星星点点的灯,黑夜浓稠,春意微凉,这个屋子还是暖和的。
徐颖的目光转向窗外,城市灯火通明,半晌后,微微叹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一会事,以前拍戏的时候,也在剧组中过敏,不过那一次是因为吃了过敏的东西,当时不单单只有我过敏,”徐颖话锋一转:“你知道最近有谁过敏么?”
助理咬紧下唇,蹙眉,仔仔细细的过滤脑中的记忆,手指着下巴,一边想一边叹气,愁眉苦脸的说:“最近好像没有谁过敏。”
徐颖将目光放远,黑夜像一个谜。
“放心吧,过几天就好了。”徐颖淡淡的说。
“可是要是蔓延到脸上怎么办,要是留下来痘印,得不偿失。”助理苦口婆心的劝着,希望徐颖能跟着她去医院看看。
“过几天在说吧,说不定明天就消了呢。”徐颖笑了一下,拍拍助理的手:“你不要担心了,等我好了带你去吃海鲜宴。最近你鞍前马后的,所以要犒劳你一下。”
助理很是担心徐颖,也知道要是自己是改变不了徐颖的想法的,徐颖决定了的事情是不是别人一句两句就能更改的。
助理几不可闻的叹息:“那你一定要抿好药膏,别忘了。”
“好的,我知道了。”徐颖笑意盈盈的说。
人世间总有些事会事与愿违,过了不到半天,痘有消去的苗头,拍完了一场戏之后,徐颖觉得身上的红点越来越严重了。
慕辞看徐颖脸色不对,好心的上前问道:“是不舒服?”
徐颖朝着他尴尬地一笑,说:“不知道怎么的最近老是起红点,胳膊上全是了。”
慕辞往她白皙的手臂上一瞧便知这是过敏了,自己和徐颖的交情不深,有分寸的说道:“应该涂点药膏的。”
徐颖告诉慕辞已经涂了,但还是不管用。
慕辞踌躇了一会,说:“我这里还有些药膏,也是治疗过敏的,我去给你拿来一些吧。”
“那就麻烦你了。”徐颖本来不想麻烦慕辞的,但是确实是忍不了了。
慕辞的东西都在酒店的房间里,所幸今日取点的地方与酒店离得特别近,步行七分钟就到了,到了酒店往自己房间走去,就看到秦盼兮鬼鬼祟祟的出了戏服室,手中拿着一个瓷瓶子,不知道其中装的是什么东西。
“哼,叫你让我丢了面子,我要毁了你的容,看你还怎么拍戏。”秦盼兮低声嘟囔,与包裹的很严实的慕辞擦肩而过。
慕辞闻到了一股花香,忍住了咳嗽,待秦盼兮走后,进了更衣室。
更衣室中传来了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从戏服上传来的,过了一会香味散去,慕辞看别人的戏服上都是干净的,只有徐颖的戏服上有着淡淡的花粉痕迹。
秦盼兮在徐颖的戏服上擦了野花粉,让她一直过敏不消。
慕辞找到了源头,淡定的出了门。
到了剧组,慕辞给了徐颖一支药膏,关于秦盼兮的事情则是一个字都没有说。
这件事要是让徐颖知道了,秦盼兮一定是吃不了兜着走。
慕辞到了场地,看到容斯正在和徐颖聊天,慕辞把药膏递给了徐颖,然后说了几句客套的话,拉着容斯走到了僻静的地方。
慕辞说:“我找到了徐颖身上起红点的原因了,因为秦盼兮。”
“你是说秦盼兮是让徐颖胳膊上起红点的罪魁祸首?”容斯问道。
“是啊,秦盼兮在徐颖的戏服上撒了野花粉,所以只要一穿戏服,红点是越来越严重。”慕辞说道,“这件事我没有告诉徐颖。”
“好,你现在不要处理这件事,我来处理吧。”容斯有些生气,慕辞跟了他真么久,他的一颦一笑慕辞都知道他心中所想。
这就是默契吧。
于是慕辞点头:“好,你来处理吧。”
第360章 悄无声息的离开()
秦盼兮这几日一改前夕,兢兢业业的做着本分的事情,本来围着她转的小助理见容斯不理她了,便作鸟兽散。
本来得意洋洋的女孩变得低沉充满了礼貌,只有容斯和慕辞知道她并未改变,只是换了种方式继续作妖。
所有的好意不过是障眼法,内心的黑暗却是永远都改变不了。
秦盼兮这几日看着徐颖的被她耍的团团转,心里说不出的畅快,每当徐颖看向她的时候,她总是低眉顺眼,彬彬有礼的样子让人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秦盼兮心中窃喜不已,在无人的时候也是装的滴水不漏,对于那些谩骂的声音逆来顺受。
只是心中对温柔的容斯难以忘怀,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总会恶毒的想:“要是能把慕辞摧毁也不枉她忙活一场。”
秦盼兮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头埋在被子里忍不住笑出了声。
打开了台灯纤纤玉指捏起了装着野花粉的小瓷瓶,瓷瓶冰凉的触感让人的精神为之一振。
只有秦盼兮知道,里面藏着能让她反败为胜的灵丹妙药,狗仔没拍到什么有用的照片,给了她一瓶野花粉为她出谋划策,钱并未付之东流。
秦盼兮觉得自己的事情没有东窗事发,继续装着“我已经改好了请大家原谅我”的样子,勤勤恳恳的打杂。
容斯冷漠的眼神瞧着秦盼兮,手中的剧本有一下没一下的摩擦着他的戏服,风度翩翩,美目细长,手中生出细细密密的汗渍。
心有灵犀一般,慕辞给他递了一块纸巾,两人的指尖微微碰触,心照不宣的,两人的脸上染上了一抹红,霎时间,被对方触碰的地方灼热无比。
慕辞垂下眼眸,低声道:“你准备怎么处理徐颖的事情?”
“现在好戏正要登场,自然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容斯嘚瑟的笑着说。
慕辞挑眉,颇有兴趣道:“等你的好消息。”
两人便没再说话,安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做自己的事情,刚来的小助理还是手忙脚乱的,总比以前稳妥了,容斯觉得很欣慰。
秦盼眼睛有意无意的瞥过容斯,容斯似乎感觉到了这股目光,波澜不惊的看着手中的剧本,淡定悠闲。
阳光穿透树叶洒落一片光影娑婆,阳光刺目,慕辞打开了一把伞,举起来,遮挡住阳光,两人无言,心照不宣的做自己的事情。
秦盼兮今日不知怎么的,背后老是痒的很,一觉起来,手中腿上全都是细细密密的小红点,一抓便是一片血淋淋的,不抓又痒的难受。
心想着是不是自己把花粉弄到了自己身上的原因,从暖和的被窝中爬起来,洗澡都心惊胆战。
这个花粉引起的红点会持续很长时间,光靠洗澡是不行。
又想到,花粉一直在瓶子中,无比确定自己从未弄到身上过。
秦盼兮洗好了澡,镜子中红点满身都是的样子,让她有些毛骨悚然,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柔滑的肌肤被细小的疙瘩布满,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
她怎么见人?怎么会这样?秦盼兮不可置信,有点不敢接受自己现在的样子。
“一定是过敏了,吃点药就好了。”秦盼兮惴惴不安的安慰自己,洗好了澡,没化妆,黑眼镜、口罩、围脖,把自己捂得特别严实。
一打开门,走廊的灯应声而亮,秦盼兮哆哆嗦嗦的关上门,一个男人出现在了自己的身旁,高挑的身姿,修长的腿,即使带着一副低调的黑色圆眼镜框,也掩饰不住他高贵的气质。
这不是容斯还是谁!
秦盼兮以为容斯对她的感情死灰复燃,下一秒就被无情的打脸。
容斯缓缓的说道:“你现在也知道被人下花粉的滋味了?真是好大的胆子,徐颖都敢害。”
秦盼兮如被冰霜冻结,手足无措的站在那里。
容斯的表情冷硬,秦盼兮不寒而栗,她认为这件事她做的滴水不漏,没有人能勘破她的心思。
眼泪哗啦一下就下来了,吸了吸鼻子,秦盼兮歇斯底里喊道:“我没有做这样的事你为什么要污蔑我,就因为徐颖讨厌我,所以你也把愤怒的矛头指向我是么!凭什么,我也是一个人好不好,我也是个女孩,把脏水往我身上泼,你们就舒服了是么!”
“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被慕辞看到了,趁无人在的时候潜入更衣室,往徐颖的戏服上加野花粉,你还想拒不承认?”容斯揉了揉耳朵,对秦盼兮的跳脚很是鄙视,慵懒的说。
“你在我眼中不过是一个跳梁小丑,给你一条路,悄无声息的离开,这件事,化为乌有。”容斯看着手指上装饰用的戒指,在灯光下凉的晃眼,倒是手上的祖母绿扳指,绿莹莹的,有着让人心平气和的力量。
秦盼兮的脸色变得非常难看:“是你给我下的毒,真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啊,神不知鬼不觉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徐颖有一腿呢。你这么好心,有告诉她吗?”
“好一个慕辞,阴魂不散的东西。”秦盼兮这时也不辩解了,怒火中烧,说出的话狠厉无比,“想让我走?凭什么,这些都是我好不容易的得来的机会,我不会放弃的。”
容斯看了看手腕的表,早上七点,他在这里等了五分钟,嘴角带笑,像是在嘲讽秦盼兮的不自量力。
“我劝你,在我面前少说慕辞的坏话。”容斯道,眼眸划过一丝危险的精光。
“我看你们亲密无间的样子,就觉得不对,你们隐藏的很好,没有人能看到你们肮脏的关系。”秦盼兮怪里怪气的说,黑色墨镜让她的视野暗淡,这样看不清容斯的表情,自己也不是那么的心惊胆战了。
秦盼兮牙齿咬得咯咯响,冷笑了一声:“你们说我妄想以潜规则上位恶心,那你们见不得光的关系就不恶心了么。”
容斯难免皱了皱眉头,望了望金碧辉煌的走廊,身上散发着拒人以千里之外的冷漠,眼神微微一沉:“管好你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