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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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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刺客!”

    少年在大汉身后尖叫起来。

    话音未落,十几个黑衣武士冲了出来。

    这庭院很大,比杨守文所住的客房院落至少要大很多倍,分为前后两个院子。

    那十几个黑衣武士冲过来,二话不说就把杨守文围在中间。院墙上人影一闪。原来是阿布思吉达来了。

    他手持两杆枪。见杨守文被围住。二话不说就把虎吞大枪掷出。

    与此同时,他纵身从院墙上跳下来,健步如飞就要过来帮助杨守文。

    大汉见这种情况,也有些懵了!

    杨守文的身手已经超乎他想象,没想到居然还有帮手?

    他连忙上前,大声道:“朋友,别动手,这都是误会。”

    只可惜。若他对杨守文说这些话,效果可能会好一些,至少杨守文会给他一个回答。

    但是阿布思吉达,却眼睛一眯,长枪唰的探出。

    历经草原上四个月的历练,吉达的枪法变得更加狠辣,出招也越发诡谲。他这一枪探出,如同毒蛇吐信,快如闪电一般。大汉没想到这位比杨守文更干脆!杨守文至少还说了两句,可是吉达却一句话也不说。上来便是杀招,招数格外狠毒。

    他连忙举刀相迎。拦住了阿布思吉达。

    而另一边,杨守文拿到了虎吞大枪,口中暴喝一声“连环九击!”

    虎吞带着一股风雷声,化作一抹残影刺出。

    首当其冲的黑衣武士顿时脸色大变,举盾牌相迎。铛铛铛……大枪凶狠的刺在盾牌上,只三声响,那盾牌顿时碎裂。杨守文正要探步跟进,另外两名武士已挥刀而上。

    对手虽然多,但杨守文却毫无惧色。

    虎吞大枪的刺击速度越来越快,他的身形更如同一抹幽灵,枪随人走,人随枪进。

    那黑衣武士人数虽多,却丝毫不占便宜。

    不过,这些人显然是配合默契,进退之间颇有章法。

    杨守文虽然占居了上风,但要想突破对方的重围,一时间也没有办法。

    倒是一旁的大汉,被阿布思吉达那杆取名为狼爪的大枪逼得连连后退,大汗淋漓。

    论身手,他不是阿布思吉达的对手。

    但如果他的刀没有被杨守文打弯,说不定还能撑上十几个回合。

    可现在,身手不行,刀又变得不趁手,如何抵得住吉达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大兄,你闪开。”

    就在这时,从后院走出一群人。

    为首是两个女人,看上去大约三十多岁的模样,未施粉黛,素面朝天。

    年长的女子看上去气度雍容,而年幼的女子,则透着几分娇憨之气。

    两人本来在后院聊天,忽听得外面大乱,于是就出来查看。哪知道,她们才一出来,就看到大汉被吉达逼得连连后退。那年幼的女子……说年幼,也三十出头。她顿时柳眉倒竖,脸上露出一股怒意,反手从身后健妇手中抢过一杆枪,便猱身扑上。

    “娘!”

    少年看到两个女人出来,心中顿时大定。

    他连忙跑过来,一头扎进那年长妇人的怀中,“这两个凶徒闯进院子里,差点打伤了孩儿。”

    话音未落,年幼女子已经拦住了吉达。

    她手中抢扑棱棱一颤,啪的压在吉达的枪杆上,正要借力反击,却见吉达的枪呼的把她的枪挑开,而后分心就刺。

    吉达,可是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怜香惜玉!

    凡阻拦他去路者,皆为敌人。

    所以他一枪探出,凶狠至极。那女人脸色一变,“咦?”

    她轻呼一声,人随枪走,后退两边之后横枪一式铁索拦江,便崩开了吉达的大枪。

    大汉这时候也缓过了劲,感到颜面全无。

    他把手中刀往旁边一扔,厉声喝道:“锤来。”

    两个仆从忙上前,递给他两柄铁锤。

    他二话不说,抡锤就上,“小妹,这厮枪法诡谲狠辣,咱兄妹必须要联手方可。”

    “废话,还不过来帮忙?”

    女人头也不回,大声喊道。

    大汉则道:“獠子,别说我们人多欺负人少,我兄妹向来如此,你一个人我兄妹联手,你一群人还是我兄妹联手。”

    吉达哼了一声,枪法一变,却毫不退后。

    而年长的妇人听了大汉的话,不由得用手捂住了脸。

    “窦一郎,你要点脸行吗?”

    她突然想起了十数年前,自己初遇这兄妹二人的时候,窦一郎也说过这种无耻的话。

    如今,大家是一家人了,她已经忘了以往的事情。

    可窦一郎好死不死,却唤醒了她的记忆。

    “三郎,到底是怎么回事?”

    “孩儿正在院子里戏耍,这两人冲进来,还踹坏了门。他们二话不说就动手,差点伤了孩儿。若非舅舅来的及时,孩儿就要吃亏了!娘亲,你可要帮孩儿报仇啊。”

    年长的妇人,目光落在了杨守文的身上。

    “子玉,说实话。”

    “孩儿!”

    “你再不说实话,娘就把你家法伺候。”

    少年闻听,激灵灵一个寒蝉,小脸顿时发白。

    他轻声道:“孩儿刚才在这里戏耍,看到一只鹰飞下来,所以就射了它一箭……”

    “嗯?”

    “是两箭。”

    少年身子一哆嗦,声音顿时变得小了。

    妇人正要再问,却忽听一声鹰唳。

    “海东青?”

    她看到一只色泽纯白的海东青凌空俯冲,一双玉爪探出,狠狠抓向一名黑衣武士。……

第一百六十八章 女将(下)3/5() 
那武士刚被杨守文逼得站不稳脚,眼前一抹白影掠过,吓得他连忙身体一缩。

    紧跟着,头上一凉。

    玉爪抓开了他的发髻,险些撕开他头皮。

    饶是如此,他也变得披头散发,狼狈不堪。

    海东青见杨守文被包围,又怎肯一旁观战,于是从空中接连俯冲,向黑衣武士发动攻击。

    那些黑衣武士本来被杨守文打得已经快撑不住了,如今头顶上又出现了一个对手,顿时慌了手脚。一名武士躲闪不及,眼看着就要被杨守文一枪刺杀在当场。

    一支羽箭飞来,叮的一声轻响,打在虎吞大枪的枪头上。

    大枪一歪,几乎是贴着那武士的身子划过。杨守文眉头一蹙,身随枪走,快步向前,腰身一晃,脚下蓬的踩在地上,肩膀就狠狠撞在那武士的身上。

    “苍熊硬挤贴身靠!”

    武士只觉得胸口好像被巨锤击中一样,哇的就喷出一口鲜血。

    身体飞起来,狠狠摔落在地上,半天也起不来。

    这家伙身子骨够可以的啊!杨守文撞飞了对手之后,心里面也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

    要知道,他这苍熊硬挤贴身靠,一挤一靠,少说有千斤力道。

    换个人的话,只这一下就能少半条命。可是这武士,居然只吐了一口血?

    这家人是什么来历?

    那一对兄妹联手,能和吉达不分伯仲。

    而这些武士,显然是久经沙场的老手。而且训练有素。配合默契。绝不是普通人家。

    “少年郎,请先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悦耳温和的声音传来。

    不等杨守文反应,那些武士刷拉拉就退了回去,顺手还把那倒地的武士搀扶起来。

    杨守文也没有再追击,而是喝住了大玉。

    他大枪置于身前,枪头贴在地上,单手握住了枪。

    只见一个美妇人款款上前。

    她一袭青丝缎子碎花襦裙。上身则穿着一件白碎花半臂。

    女人走上前来,身后却跟着一个健妇,怀抱一杆银枪。枪长约一丈二,枪刃较之制式大枪要长许多,约三尺三寸,差不多是一米的长度。只看这杆枪,就知道必有奇门秘术。

    杨守文心头一紧,眉头蹙起。

    “大兄,回来吧。”

    随着杨守文这一句话,阿布思吉达手中大枪刷刷刷连环三枪。逼退了那对兄妹。

    “樊娘子,你干嘛拦住我们。最多十招,我兄妹就能取胜。”

    窦一郎气喘吁吁,浑身好像被过了水一样,衣服都湿透了。

    而他旁边的女子,看上去也不太好过。香汗淋漓,脸颊绯红,但是眼中闪烁精芒。

    老娘快八年,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

    她也不太甘心,只是樊娘子开口,她却不敢反对。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妇呢?谁让人家的武艺高,我兄妹联手,也不是她的对手呢?

    可惜,金定妹子没来。

    若是她在的话,凭我们三人,定能打得那小子屁滚尿流。

    想到这里,她哼哼两声,看着吉达的目光,颇有些不善……

    “少年郎,你闯到我们的住处,还大打出手,更伤了我家的卫士,不知是何缘故?”

    美妇人的声音,温婉动人,柔柔的,很好听。

    只是杨守文却感受到了一种扑面而来的压力!

    这种压力,甚至比他之前在大弥勒寺,独面李元芳的时候还要大,甚至有些可怕。

    这女人,是谁?

    他心里顿时生出疑问,眯起眼睛道:“你问我缘故,我还要问你缘故。

    我家大玉回来找我,却被你们射了两箭。这还不算,那矮矬子竟然用刀劈它……”

    “你说谁是矮矬子?”

    窦一郎闻听,勃然大怒。

    杨守文看了他一眼,沉声道:“你斩落了我家大玉两根羽毛,我毁了你的刀!如果你真伤了大玉,我就要了你的命。”

    “哈,我会怕你?”

    窦一郎暴跳如雷,破口大骂。

    而他身边的妹妹,则偷偷扭过脸:哥哥,人家没说你怕他,你干嘛要自己承认呢?

    太羞耻了!

    美妇人扭头看了窦一郎一眼,窦一郎立刻闭上了嘴巴。

    “我那孩儿无礼,不对在前,妾身先向你道歉。”

    说完,她微微欠身,施了一福。

    “一郎大哥莽撞,伤了你那爱鸟,不过你已说了,两清。”

    她声音有些低沉,却仍带着一种难言的魔力。

    一边说,美妇人一边探手从健妇手中取过那杆银枪。

    这时候,不仅是窦一郎那对兄妹兴奋了,就连躲在武士之中的少年,也露出兴奋之色。

    “可你伤了我家护卫,便饶你不得。”

    杨守文探手,拦住了想要抢上前的吉达。

    他冷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这般本事。”

    美妇人笑了,轻声道:“少年郎初生牛犊不怕虎,志气可嘉。

    看得出,你这枪法不弱,而且一身道家的罡气功夫,也登堂入室。我家阿郎在你这年纪的时候,怕是比不得你。便是我,似你这般年龄,也练不得你这身功夫。

    少年郎,你接我三枪。

    若是能全身而退,今日之事就算揭过去了……否则的话,就别怪妾身手下无情。”

    慢着慢着,怎么是武侠风浓郁啊。

    杨守文嘴角微一抽搐,突然道:“夫人,你废话太多了!”

    话音未落,杨守文便健步前冲。大枪在地面上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大玉更展翅腾空而起。

    “九星连珠,先接我连环枪吧。”

    杨守文手中大枪呼的一下子扬起,如毒蛇抬头。

    他脚下猛然加快,身形点射,单手瞬间就滑到了枪杆中央。

    那杆枪,呼的刺出,划出一抹冷电。

    “九星连珠,杨家枪?”

    美妇人也不慌乱,银枪探出,扑棱棱乱颤。

    那硕大的枪头,瞬间抖出了九朵枪花。枪花乱舞,只听叮叮声不绝于耳,杨守文那快如闪电的九枪,竟然被美妇人轻而易举的破掉。每一枪,都会点在虎吞的枪脊上。如果说杨守文的枪如同毒蛇出洞的话,那么美妇人的枪就是打在毒蛇的七寸。

    杨守文身形连连后退,眼中露出骇然之色。

    “少年郎,你身手不错,不过太过狂妄。

    须知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你有杨家的九连珠,那就接我一招三星半月吧!”

    说话间,美妇人身随枪走,银枪舞动,梨花飞舞,三朵枪花骤然出现在杨守文视线中。……

第一百六十九章 薛家将(上)4/5() 
铛!

    三朵枪花此灭彼生,循环不息。

    你根本弄不清楚,那三朵枪花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杨守文被对方逼得连连后退,冷汗淋漓。眼见着枪花幻灭,一道冷电骤然袭来。

    杨守文急中生智,身形一转,大枪脱手飞出。

    两杆枪交击,冷电无踪。

    而杨守文已经退到了院门口,一只脚更迈过了门槛。

    美妇人举枪啪的敲在虎吞大枪的枪杆上,把大枪打了回去。

    杨守文伸手接住,诧异看着对方。

    “少年郎,我家阿郎不在家中,妾身也不方便留客。你既然已经退走,那就清吧。”

    美妇人说着,把手中枪交给健妇。

    她脸上仍带着温雅的笑意,看不出是讥讽还是赏识,目光平静的,如同秋水一般。

    杨守文看了她一眼,突然笑了。

    “夫人好枪法,杨守文领教了。”

    说完,他转身便走。阿布思吉达看了看对方,也提着枪,跟在杨守文身后离去……

    “樊娘子,就这么让他们走了?”

    窦一郎顿时站不住了,跑上前大声说道。

    美妇人却看了他一眼,轻声道:“一郎大哥,不然要怎样?”

    “这个……”

    “又是生死仇人,再说也是子玉无礼在先。若非他打伤了阿九,我也不会对他出手。这样子最好!若真要把他们留下,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这院子里,恐怕没几个人能够站住。”

    窦一郎闻听。顿时沉默了!

    他知道。美妇人说的是实情。

    早八年。甚至早五年,都不一定是这种结果。

    但这些年来谨小慎微的生活,甚至包括自己在内,都没有了当年在蓝田独斗马贼的勇气。安逸的生活,总容易令人丧失斗志。即便是窦一郎,也是这般的情况。

    美妇人说完之后,便不再理睬窦一郎。

    她吩咐仆从,去通知店家换一扇门。而后葱葱玉指点指那少年道:“子玉,若我知道你再惹事生非,就别怪我告诉你父亲,把你送回河东,让你三娘来教训你。”

    少年一咧嘴,立刻缩回头去。

    “那女人,好厉害!”

    杨守文回到院子里,招手把大玉唤下来,让它落在屋檐下的架子上。

    他看着吉达道:“刚才她最后还是收了劲,否则我未必能躲开那一枪的。”

    吉达则笑着比划了一番:就算躲不开。也能伤了她……拼生死,她未必是你对手。

    “那倒是。”

    杨守文在门廊上坐下道:“不过。这女人到底什么来历?

    我看她那一家,包括她身边的健妇,都不是等闲之辈。没想到这小小的滹沱河客栈里,还藏龙卧虎住了这么一家人。不过这样也好,至少不会有宵小来打搅咱们。”

    吉达闻听,连连点头。

    杨守文把客栈的伙计找来,让他准备洗澡水。

    刚才那一战,伙计也被惊动了。只是双方打得太激烈,他根本不敢凑过去看热闹。

    “两位客人真是厉害。

    那院子的客人可不简单……他们是前日来到这里,当时还有那不长眼的人来寻事,被打得骨断筋折。后来衙门里还来了人,却连大门都进不去,老老实实走了。”

    伙计收了杨守文的赏钱,自然会有所偏向。

    他表面上是称赞,可实际上是在提醒杨守文两人,那院子里的人来头不小。

    杨守文谢了那伙计,便回到了屋中。

    来头不小又能怎么样?难不成他和吉达现在跑走吗?

    而且,他看那女人的风度,不像是会斤斤计较的人。双方并没有真的留下解不开的死仇,打过也就打过了。如果他们真要纠缠不休,杨守文这心里也未必怕她。

    洗了个澡,换了一身衣服。

    杨守文让伙计送来一桌酒菜,摆放在门廊下。

    吉达也梳洗妥当,和杨守文一起坐在门廊下一边吃酒,一边聊天。

    不过大多数时候都是杨守文说话,吉达比划手势。不知不觉,从天边飘来一片乌云,遮住了月亮。不一会儿的功夫,便下起了小雨,淅淅沥沥打湿了院中小径。

    吉达吃了一杯酒,突然比划了几个手势

    兕子,你不是会作诗吗?我听说那些读书人最喜欢对着雨啊、雪啊、风啊什么的作诗。眼前春雨,你能不能赋诗一首?如果你能作得出来,我就把我的金雀宝雕弓送给你。

    所谓的金雀宝雕弓,是杨守文和吉达在草原时,从一伙突厥人手里抢来。

    那金雀弓的做工很精美,力达三石。

    杨守文当时想要,却因为射术不精被拒绝。但一直以来,他都在琢磨着怎么把那张弓弄到手。

    现在射术不精,不代表以后不精。

    有一张好弓,终究是一桩好事。

    杨守文顿时笑了,“大兄你这是白送给我嘛,小弟我就却之不恭了。”

    而吉达则一撇嘴,比划道:先作出来再说……你要是输了的话,我要你那口短刀。

    吉达说的刀,也是他们从突厥人手里抢来的东西。

    杨守文嘿嘿笑道,便仰面朝天的在门廊上躺下,头枕双手,翘着腿闭目不语。在吉达看来,杨守文是在作诗。而实际上呢?杨守文是在想,应该取哪一首诗为好呢?

    历史上,咏春雨的诗有不少。

    但适合他诵读出来的……

    片刻后,杨守文翻身坐起来,笑眯眯道:“大兄,你听好了。”

    吉达头一歪,笑着伸出手,意思是:来吧。

    “古木阴中系短篷,匹马载我过桥东。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

    在苍天古树的阴影中,渡船不得行进,只好系在岸边。我骑着马往回走,绵绵细雨好像要沾湿我的衣服,轻轻吹拂来的风,带着杨柳的气息,暖暖的令人惬意。

    吉达愣住了,一时间竟无言以对。

    他看着杨守文,比划手势道:你真会赋诗?

    杨守卫咧嘴笑了!他正要回答,却忽然听到庭院门外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沾衣欲湿杏花雨,吹面不寒杨柳风……诗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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