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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第3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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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着林娘子道:“既然如此,不若我们一同去一趟五龙驿,一起见一见那位杨君!”

    ++++++++++++++++++++++++++++++++++++++

    正午时分,艳阳高照。

    天气很炎热,所以杨守文只穿了一件半臂汗衫,坐在驿站的客厅里,与武当县令郑元起说笑。

    郑元起,是荥阳郑氏族人。

    如果论辈分的话,他还要唤杨守文一声叔父。

    只是,看着已年近四旬的郑元起,杨守文实在不好意思。

    所以他干脆装作忘记了此事,和郑元起吃茶说笑,谈论起了荥阳风物,好像都忘记了,这五龙驿昨夜才发生了一场刺杀。

    后院的庭院中,也都打扫干净。

    幼娘在经过了医生的诊治之后,便坐在门廊下,呆呆发愣。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总之思绪非常混乱。

    昨晚的那场战斗,似乎超出了她的理解范围。她精于刺杀,剑术过人,同时也擅长精神异力。但是……

    大兄还未回到洛阳,便发生了这种事情。

    若是他回去……岂不是要面临更多的危险吗?

    每每想到这些,幼娘就不禁心惊肉跳。同时,她又有一种莫名的无力感……昨晚的那场战斗,她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如果再发生这种事,岂不是变成了累赘?

    想到这些,幼娘的心情,就不禁有些复杂。

    “在想什么?”

    一阵香风袭来,明溪突然在她身边坐下。

    对这个冷冰冰,总好像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道士,说实话,幼娘是有些畏惧的。

    “没什么。”

    她不知道明溪为何会找她说话,所以只低下了头,轻声回答。

    “你不必担心,昨晚那一切,不过是正一道的一种幻术而已。

    你的奕剑术,本也是一种锤炼精神异力的法门,只是传你剑术的人,并非修行中人,所以才似是而非。

    幼娘,你想不想学这种法门?”

    “啊?”

    幼娘吃了一惊,抬头看向明溪。

    那双明眸中透着一丝疑惑,好像是在问:为什么?

    “你若想学,我就教你。

    只是这拜月术修行起来颇为辛苦,你要有准备才是……”

    “道长,难道要走吗?”幼娘小心翼翼问道。

    明溪点点头,“我本就是修道之人,自然要走。

    再说了,张士龙虽然死了,可正一道势力犹存。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做,留下来,说不得会牵累杨兕子……好了,休得啰嗦,你若愿意学我这拜月术,我这就教你。

    不过,你确定,真要学吗?”

    幼娘闻听,那还迟疑,连连点头,更露出了期盼之色。(。)

第七百二十八章 归途(五)() 
一场暴雨过后,天气变得凉爽许多。

    杨守文和马懿会面后的第三天,便启程离开了五龙镇。

    二人都谈了些什么?

    无人知晓!

    不过,杨守文却真真正正感受到了,什么叫做‘背靠大树好乘凉’。

    在以前,在他还没有回归弘农杨氏之前,那些世家子弟对他颇为客气,言辞中也不时会有敬重之语。

    但那种客气,那种敬重,却透着一丝丝的疏离感。

    他们或许敬佩你的学识,敬重你的风度,可在他们的心里,你并非他们的同路人。

    数百年门阀体系下,精英贵族制度下的森严等级,绝非几句诗词可以抹消。

    事实上,即便是和杨承烈父子有着极为亲密关系的郑家,除了郑灵芝和郑镜思两房外,其他各方虽说比较亲切,但始终和杨承烈父子保持着一定程度的距离……

    对此,杨守文可说是感受颇深。

    可现在,情况似乎生了变化。

    比如这次在五龙镇遇袭,哪怕面对的是信众无数的正一道,武当县县令郑元起却主动靠拢过来,并且调来五龙祠折冲府的兵将协助。这在以前,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哪怕郑元起也是郑家子弟,但是和杨守文却不熟悉。

    杨守文知道,郑元起之所以会这么做,除了他父子今非昔比的原因之外,更多的还是因为,杨承烈归宗认祖,重新返回弘农杨氏族中。在某种程度上来说,他杨守文已不是当初那个从昌平一头闯入洛阳的乡下小子,摇身一变,成为了世家子弟。

    也就是说,他杨守文和郑元起已经成为同一类人。

    世家子弟的骄傲,寻常人很难理解。

    哪怕家族门阀之间有冲突,有矛盾,可面对外来的敌对者,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同仇敌忾。

    张士龙贵为天师?

    又如何!

    在郑元起这些世家子弟的眼,其实就是在挑衅世家大族的权威。

    而此后,均州刺史马懿的出现,更证明了这一点。

    马懿或许算不得世家子弟,确是实实在在的关陇贵族子弟。

    在和杨守文一番交谈之后,他二话不说,便压下了张士龙被杀的消息,让杨守文先行离开。

    “怎样,感觉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明溪同样是门阀子弟,如何不明白杨守文此刻的感受。

    她淡然道:“就是如此,今日他帮了你,明天他有了麻烦,你也会帮助他。换一个寒门子弟,你看那郑元起会不会如此做?弄个不好,他甚至可能会火上浇油呢。”

    杨守文道:“恐怕,这也是陛下为何要打压世家的原因吧。”

    “有些事情,便是陛下也无可奈何。

    不管是山东世族、关陇贵胄,亦或者是江左豪门……能够延续到今日,哪个又是普通人?便说那荥阳郑氏,无数次投机,无数次失败,换做其他的家族,早已烟消云散。可到了现在,郑家依旧有足够的力量维持,甚至有能力继续找机会投机。”

    明溪说到这里,挺起了胸膛,不无骄傲道:“这便是世家的底蕴!”

    “既然如此,那你们为何要迁移海外?”

    “我们,不一样的……”

    明溪叹了口气,道:“你可知道,明家是江左四大天师世家中,唯一还保留着传承的家族。且数百年来,明家一直表现低调,从未大张旗鼓的展现过自己的实力。

    然则叔父……

    圣人念及旧情,会对我们予以维护。

    可是一旦圣人禅位,哪怕太子再仁厚,也未必能容得我明家存在,更不要说那些在暗处对明家虎视眈眈的家伙。我们必须迁移离开,是因为我们知道,何为天道。

    今海外广袤,且多为蛮夷。

    明家的力量在中原,或许成不得事,但在海外……我们如此做,也是为日后回归谋划。”

    明家将来还会回归吗?

    杨守文不禁有些惊讶,于是再次看向明溪。

    可明溪,却不愿继续谈论下去,只告诉杨守文,这是明家族老的决断,即便是明秀,也不清楚。

    明溪在明家的地位颇为然,所以才能知道许多连明秀都不知道的事情。

    “我明白了!”

    杨守文在思忖片刻后,突然道:“你们莫非是想要在狮子国立足之后,将来向朝廷称臣?”

    明溪微微一笑,却未回答。

    不过杨守文却知道,他可能猜对了……

    夜幕,将临。

    一行人在邓州的虎遥城驿馆留宿。

    “大兄,大兄,明道长要走了!”

    杨守文正指挥杨茉莉把一个箱子搬进屋中,听到幼娘的呼喊声,顿时吃了一惊。

    “幼娘,你刚才说,明道长要走吗?”

    幼娘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拉着杨守文的手就往外走。

    “是啊,明道长刚才和我正说着话,却突然起身要走,我怎么也拦不住。”

    杨守文听闻,也不禁慌了神。

    对明溪,他即怀有几分敬重,同时也有一些好感。

    这是一个无欲无求,一心修行的奇女子。她性子冷漠,给人一种不容易接近的感受。可真的接触下来,就会现,她其实是个外冷内热的女人,而且心思很纯真。

    杨守文快步来到官驿门口,就看到明溪牵着一头白驴子,正往外走。

    “道长,为何突然要走,莫非是我怠慢了吗?”

    明溪依旧是一身月白色的道袍,头戴纶巾,手持拂尘。

    她看了杨守文一眼,旋即微微一笑。

    这,也是杨守文和她相识以来,见到她最具人性化的表情。

    “杨兕子,再往前便是万丈红尘之所。

    我乃方外之人,实不宜深入其中。我要走,其实早有决定,只是此前有一些事,尚没有完成。现在……”

    明溪看了幼娘一眼,对杨守文道:“我的事情已经完成了,自当告辞。

    更何况,张士龙一死,正一道岂会善罢甘休。我必须要在正一道反应过来之前,谋划妥当才好。洛阳的事情,杨兕子只需小心谨慎,自可无碍。他日我修行有成,定会再来相见。”

    杨守文有点懵!

    “幼娘!”

    “明姊姊,你莫走。”

    “休得听那俗人的胡言乱语,只管做你想做的事情,莫背弃了本心。”

    “啊?”

    明溪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让幼娘有些糊涂。

    但也就是在她和杨守文思忖之时,明溪已经跨上了驴子,一抖缰绳,便缓缓离去。

    杨守文快走两步,终究还是停了下来。

    明溪一心求道,她既然不愿意留下,那一定有她的道理,确是强求不得。

    “大兄,我们还能再见到明道长吗?”

    “当然可以!”

    杨守文眺望明溪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之中,不禁轻声叹了口气。

    奇人奇行,揣测不得!

    这些时日和明溪交谈,对他而言,绝对是收获良多。

    只是,他虽然对幼娘这么说,心里却也在犹豫……他真的还有机会,再见到明溪吗?

    “走吧,咱们回去。”

    “嗯。”

    “对了,明道长这些日子,和你都说了些什么?”

    “没什么……”

    幼娘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把明溪传法给她的事情告诉杨守文。她跟在杨守文的身后,一步一回头,恋恋不舍。和明溪相处的这段日子,让她颇为怀念。只是这一分别,下次重逢也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但愿得,明姊姊此去,能一帆风顺。

    长安二年五月,正一道天师张士龙在均州被害。

    在正一道的信众眼中,天师就如同神灵一般的存在,却悄然死于五龙镇?一时间,江左哗然。

    武当县县令郑元起和均州刺史马懿联名奏疏,将此事呈报朝廷。

    不过,在奏疏的最后,马懿却增加一句:张士龙被害之后,百万信众纷至沓来,声势浩大。若不能尽快破案,加以妥善解决,势必会酿成大乱……还请朝廷决断。

    只这句话,却引得江左一片腥风血雨……。8

第七百二十九章 各有算计() 


    自汉末以来,由宗教而引发的灾祸,接连不断。

    黄巾起义,怕是第一次以宗教为名义而引发出来的战争。再到后来的孙恩起义,同样如此。

    也正因为这样,自隋唐以来,帝王对宗教一直持有一种警惕的态度。

    张士龙所在的正一道,前身就是五斗米教,也就是孙恩起义赖以为基础的教派。

    武则天今年来,的确是有些倦怠。

    可是,对于危及到她统治地位的事情,绝不会心慈手软。

    她收到马懿的表奏之后,立刻召集文武群臣商议对策。

    “正一道为祸江左,已成灾祸,不可不防。”

    “此言差矣,正一道自成立以来,一直都隐居于龙虎山,从未参与外面的事务,何来灾祸之说。”

    “既然是从未参与事务,何以张士龙要刺杀杨守文。”

    “杨守文与正一道之间到底是什么情况,目前不明了,未尝不是两者间的私仇。”

    “对啊,我记得去年杨守文入川之前,曾杀了一个道士,而那道士似乎就有正一道的弟子。张士龙出手刺杀杨守文,可能是为那道士报仇,若如此倒也算是正常。”

    “正常,据我所知,那道士似乎是欺辱一清道长,因而激怒了杨守文。

    而且,杨守文毕竟是朝廷命官,此次更是奉旨返回神都述职。如果按照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张士龙可以无视杨守文朝廷命官的身份,对他行刺杀之事?那朝廷颜面何存?”

    “张侍郎,我并没有说,张士龙刺杀杨守文是理所应当。

    我只是说,只因为张士龙的个人行为,便要迁怒整个正一道,似乎有些不妥当吧。”

    “是吗?

    那若是以高侍郎所见,百万信徒可以无视律法,云集五龙镇,围攻县衙,就妥当了不成?”

    朝堂之上,激辩不止。

    双方各执一词,都不肯轻易退让。

    武则天端坐龙椅之上,静静看着丹陛下争论的双方,一双凤目微合,一言不发。

    她看得出来,这场争论表面上看只是围绕正一道是否应该加以约束,可实际上却是东宫和相王府之间的一次试探性的博弈。这让她非常高兴,因为从这一次试探中,武则天可以清楚感受到,太子的力量正逐渐增强,同时开始尝试发出自己的声音。

    在此之前,每次朝议基本上都是有相王一系的人马掌控话语权,太子明显处于下风。

    虽然有的时候,太平公主会为太子说话,但如果不牵扯到她的利益,基本上都是袖手旁观……

    武则天嘴角,微微翘起。

    看样子,杨守文这次在安南之战中的表现,令太子底气增添不少。

    这也正常,伴随着杨承烈出任北庭都护,太子的手中,其实就有了一支可以依靠的军事力量。而杨守文在安南的表现,在某种程度上,也令太子获得了岭南一系的支持。

    如此一来,李显的话语权自然会有提升。

    “好了!”

    见双方争论已至尾声,武则天终于开口。

    “自朕登基以来,对正一道多有维护。

    未曾想,这正一道却因此而变得胆大妄为,漠视朝廷律法,更对朝廷命官行刺,实乃胆大妄为。然此次正一道信徒虽聚众前往五龙镇,毕竟没有闹出太大的风波……

    正一道传道不利,更教唆信徒闹事,不可不罚。

    但张士龙已死,便不予继续追究。传朕旨意,收回正一道龙虎山一千八百顷永业田,自即日起封山,三年之内,只需在龙虎山方圆三百里范围内进行传道。如有逾越,当予以重罚。均州刺史马懿,秉公处置,不负朕之所托,加封开国县子,赏食邑五百户。

    杨守文于此事,并无过错。

    然则自朕发出旨意,却行动迟缓,实大不敬。

    命其自今日起,昼夜兼程,务必于十天之内抵达洛阳。沿途各县,需尽力满足其肯请,若有怠慢,定不饶恕。

    钦此!”

    武则天这一发话,立刻是朝堂上的争论止息。

    所有人面面相觑,心中也就随即泛起了各种心思。

    马懿的封赏也就罢了,毕竟他非常稳妥的处理了信徒闹事的风波。加封开国县子,赏五百户食邑也算不得多大事情。说到底,那不过是一个正五品的爵位,并无实权。

    可对于杨守文的说辞,未免有些……

    他都大不敬了,你还不惩罚他?

    还昼夜兼程,十日之内返回,又要沿途各县官员全力配合,若有怠慢,还定不饶恕。

    那岂不是说,杨守文这一路上,可以耀武扬威吗?

    众人对杨守文倒是没有什么意见。

    自他入洛阳以来,除了在文坛上有所作为之外,其他时候,大都保持低调。

    当然了,他在洛阳城外斩杀控鹤府的爪牙,还有火烧武家楼,逼迫武崇训跳河逃生不算。

    总体来说,大家对杨守文的印象不错。

    可现在,武则天这是摆明了告诉所有人:杨守文是我的人,谁再敢动他,休怪我心狠手辣。

    这道旨意,与其说是斥责杨守文,倒不如说是在警告那些企图对杨守文不利的人。

    至于是什么人?

    大家都不傻,心里非常清楚。

    太子一系,莫不露出灿烂笑容。

    而相王所属,则露出了凝重之色……

    +++++++++++++++++++++++++++++++++++++++++++++++

    是夜,大福先寺。

    太平公主独自在佛堂中打坐,恍若老僧入定。

    禅房的门,被轻轻叩响。

    紧跟着,就听到哈士奇那特有的声音传来:“公主,窦怀贞来了。”

    “有请!”

    太平公主闻听,立刻睁开了眼睛,站起身来。

    与此同时,禅房门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名男子,躬身向太平公主行礼。

    这男子生得相貌英俊,仪表不凡。

    太平公主当下道:“从一果然仪表出众,不愧是名门之后。”

    这窦怀贞,是洛阳人氏,祖父窦彦为隋朝西平太守,其父窦德玄在麟德初年曾进校验左相,为高宗李治所看重。

    洛阳窦氏,乃是望族。

    窦怀贞年轻时声誉极好,素以简朴朴素而著称,不好玩乐。

    曾出任清河县令,极好的处理了当时朝廷和清河崔氏一族之间的矛盾,政绩显著。后来,又历任越州都督,扬州大都督府长史,清廉干练,才学过人,为世人称道。

    不过,如此一个出身名门,地位显赫的人,最终也需要走门路。

    窦怀贞已近四十岁,却始终不得返还洛阳,在中枢任职,心里不免感到有些紧张。

    于是,他找人请教。

    最终得出的结论就是,而今朝堂上太子和相王之间争斗越发激烈,你现在投靠,很容易被当做棋子。倒不如选择一个中立之人做靠山,对可以保证日后的前程。

    中立之人?

    窦怀贞思来想去,最终选择了太平公主。

    也难怪,太子入京之后,武三思明显受到了打压。

    而二张一系……呵呵,不提也罢。

    为此,他专门写了一篇文章,称赞太平公主的美德。文章递交上去不久,他就得到了朝廷的调令,返回洛阳,担任御史大夫。

    今日,太平公主紧急招他前来,窦怀贞不敢耽搁。

    他再次行礼道:“公主这么晚找怀贞前来,莫非是有事商议?”

    “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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