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唐崛起-第2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虎谷山在这一场秋雨的洗礼之后,更显出亭亭玉立。

    晌午的比武,以一种极为搞笑的方式结束。杨守文恼怒异常,杨茉莉委屈万分。

    两个人在午饭时好像较真似地,你吃一碗饭,我吃一碗饭;你吃一张饼,我吃一张饼。结果就是……杨守文和杨茉莉都吃多了,在床上哼哼唧唧躺了一下午。

    天就要黑的时候,山门外一阵骚乱。

    有人砸响山门,杨茉莉打开山门,就看到杨承烈和杨瑞站在山门外。

    杨守文听到动静,也跑了出来。

    看到杨承烈,他不禁一愣,连忙迎上前道:“阿爹,你和二郎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杨承烈点点头,迈步走进山门。

    “我还要问你们,怎么都跑上山了?”

    “哦……”

    杨守文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杨青奴却跑了出来,一头扑进杨承烈的怀里,“阿爹,你怎么现在才来,奴奴好想你……阿爹,奴奴昨天被蛇咬了,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什么?”

    杨承烈闻听,顿时紧张了,连忙抱起杨青奴。

    “怎么被蛇咬了,现在怎么样了?”

    “幸亏大兄把奴奴救下来……大兄最好了,要不是他出手,奴奴真的就见不到阿爹了。”

    小丫头的回答,让杨守文有些惊讶。

    不过,看着杨青奴那如花的笑靥,他没有也没有辩解,只轻轻点了点头。

    这时候,宋氏也过来了。

    她把昨日发生的事情,与杨承烈说了一遍,言语中更对杨守文狠狠的夸赞了一番。至于杨青奴和杨幼娘之间的冲突,以及杨守文发怒的事情,她一句都没有说。

    “山下太小了,兕子前晚上山,发现山上的法师都跑了,就让我们早点过来。你看,这山上其实也挺好,房间也够多,地方也充裕,奴奴这两天开心的很呢。”

    杨承烈见杨青奴没事,总算是松了口气。

    “兕子,你那个酒,还有吗?”

    “啊?”

    “就是你让人送给我的酒?”

    杨承烈在一间充当会客室的禅房里坐下,没等杨守文开口,就立刻急迫的询问。

    “呃,还有,怎么了?”

    “快快快,拿来一坛……兕子,我是你阿爹,怎地有好东西,居然只送了那么一点。我都没吃上两口,就被你管虎叔父干掉了一坛。王县尊更过分,竟然跑到我的班房,抢走我仅有的一坛存酒。今天这一天……啧啧啧,可把我给馋死了。”

    原来,他是因为想喝酒,所以才提前回来?

    看着杨承烈那急不可耐的逗比模样,杨守文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好在,山上还有五坛酒,杨守文到厨房里取了一坛出来,刚给杨承烈满上,杨承烈就端起碗,一饮而尽。

    “呼!”

    他喝完酒,捋了一下颌下胡须,好像刚吸食了大烟的烟鬼一样,长长出了一口气。

    “好酒!”

    “看你是什么样子,怎地如此耐不住?”

    听了宋氏的话,杨承烈不禁苦笑道:“你道我想这样?只是兕子这酒的确好,吃了他这酒以后,再吃别的酒,嘴里都快淡出个鸟来。这两天你不知道我都是怎么过的。王县尊整天在我那里转悠,最可能的就是管虎那匹夫,竟趁我不在,喝光了一坛。

    不过兕子,你这酒是怎么酿的?”

    “兕子不要说。”

    不等杨守文开口,宋氏便拦住了他。

    “娘子,你这是何意?”

    “兕子这酒,已经交给我来打理。以后想要吃酒,必须要我同意才行……”

    “你……”

    杨承烈指着宋氏,半晌后脸色一变,露出阿谀之色道:“娘子这是何苦,兕子酿出来的酒,我这做阿爹的怎能不品尝一下?以后有娘子操持,咱杨家一定会蒸蒸日上。”

    “哼!”

    宋氏笑了,轻轻打了杨承烈一下。

    “好了,你们先吃着,我去伙上帮杨嫂操持。”

    说完,她起身走出禅房。

    禅房里,只剩下了杨承烈、杨守文和杨瑞父子三人。

    杨瑞也不说话,只管吃菜。而杨承烈在喝了几口酒之后,对杨守文道:“我已经把盖老军一家放了。”

    “哦?”

    “盖嘉运的事情,算是就此揭过。

    他说你答应的,要给他一个出身。所以我想了一下,就让他先去壮班做个门卒。最近城里比较动荡,壮班的人数也有些不足,他过去之后,正好能填充人数。

    另外,盖老军那里也说了,会帮我盯住卢永成。”

    他说到这里,又吃了口酒。

    “阿爹,怎么了?”

    杨承烈突然苦笑一声,脸上浮现出一种疲惫之色,“我执掌昌平县尉十载,原以为对昌平已经非常了解,可是却没想到,竟然看走了眼,没有发现卢永成的手段。”

    “阿爹,发生了什么事?”

    “那个寇宾找到了。”

    “哦?”

    “不过已经是一个死人!”杨承烈深吸一口气,把碗重重放在桌上,“我不查还不知道,原来卢永成早就把手伸到了我的地盘上。这厮做事可真够毒辣,我以前还真看走了眼……你知不知道,不仅是寇宾死了,就连卢青也被人给杀死了。”

又是一周开始,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第五十五章 故事(上)求收藏,求推荐!!() 
杨守文沉默了。

    他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这件事,同时对这样一个结果早有准备,并不感到震惊。

    卢永成在昌平做了二十年主簿!

    二十年里,朝堂上都发生了多少次巨变,多少人因而丢掉性命?昌平虽然地处边荒,但内部的争斗却更惨烈。与朝堂上的巨变不同,朝堂之争虽然也很惨烈,但大家碍于身份和地位,或多或少都会有所保留,至少在表面上会显得平静。

    可是地方,特别是这种县一级的地方,权力争斗素来是刀光剑影,大家光着膀子火拼。在斗争的手段上,地方上没有朝堂上花样百出,但更直接,也更凶狠。

    卢永成二十八岁当上了昌平主簿,二十年间,昌平县令来来回回已经换了十几个,县城也换了七八个,但唯有卢永成依旧牢牢坐在主簿的位子上,无人能够动摇。

    即便是杨承烈,也是花费了十几年时间,才巩固了县尉的权力。

    表面上他和卢永成一文一武,互不干涉。可实际上,两人之间也不会少了争斗。

    这么一个善于争斗,精于争斗的人,千万别把他♀↖,幻想成为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羊羔。这种人发起狠来,绝对可怕。所以当杨守文听到寇宾和卢青的死讯之后,更没有流露出异样之色,甚至觉得发生这种事情,才是理所应当的结果。

    轻轻吐出一口浊气,杨守文笑了。

    “阿爹,这个结果不是很正常吗?那天盖嘉运给我吐出了这两个名字,我就知道……”

    “直他娘的老贼。”

    杨承烈突然骂道:“兕子,你为何不能让我心里满足一下呢?”

    言下之意就是在说:你为什么这么吊?为什么不表现出震惊的样子,让我满足一下虚荣心?

    杨守文闻听,立刻张嘴,眼睛瞪大,做出震惊之色。

    “寇宾和卢青死了?”

    “滚开!”

    杨承烈笑骂一句,端起酒碗来喝了一大口。

    杨瑞在一旁也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他轻声道:“路上我还与阿爹打赌来着,说大兄一定会很吃惊。阿爹说你绝不会感觉吃惊……结果看来,还是阿爹了解大兄。”

    今天从杨瑞来到山上,情绪看上去就不太正常。

    这句话一出口,杨守文立刻感受到了一股子浓浓的失落之意。

    杨承烈看了杨瑞一眼,并没有理睬。

    他又满上一碗酒,轻声道:“做了十年太平县尉,原以为就是这样子无风无浪的过去,没想到……今年的局势,较之两年前李尽忠兵进幽州时更加险恶,更让人捉摸不透。特别是这几宗命案,更处处透着怪异,我这心里面总觉得不安宁。”

    “县尊怎么说?”

    从杨承烈的话语中,杨守文听出了焦虑。

    杨承烈道:“县尊的意思,是就这么算了……寇宾和卢青的死,显然是一桩意外。”

    “怎可能是意外?”

    杨瑞终于忍不住,激动道:“寇宾明明是被人谋杀,还有那卢青……说是酒后失足溺死,怎么可能?我打听过,卢青身手不弱,而且颇有酒量,怎可能是溺死?”

    “不是溺死,凶手是谁?”

    “分明就是卢永成……”

    “证据!”杨承烈手指敲击桌面,沉声道:“按照载初律,你这就是诽谤上官,按律当充军发配。”

    “我……”

    杨守文一把按住了杨瑞,轻轻拍了怕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

    载初律,也就是根据贞观十一年推行颁布的《贞观律》增改版。在后世,这部由长孙无忌编撰的《唐律疏议》,自贞观之后历经三次增改,也就是现在的载初律。

    杨承烈似乎也是气不顺,瞪着杨瑞道:“卢永成乃从九品上的主簿,你老子我在品级上,比他还要低半级。他说卢青是溺死,没有证据我怎么找他麻烦?他是我的上官,我如果要侦办此案,根本躲不过他的眼睛,更不可能查出什么结果。

    若县尊肯侦办此案的话,我也能有个由头。

    但现在是,县尊都不愿意插手此事,想要宁事息人,你要我这个县尉如何下手?”

    杨承烈说到这里,自嘲的笑了。

    “县尉,县尉……不过十年太平县尉嘛,你还真以为你老子我,能够一手遮天?”

    杨瑞低下了头,没有再说话。

    可是杨守文却可以从他的眼中看出,一种浓浓的不甘。

    这种不甘,杨守文很熟悉。

    前世,他初入职场,也遇到过这样的情况,也曾有过不甘。他后来一意孤行的追查下去,到最后却是在床上瘫痪了将近十载。虽然那案子到最后也破了,罪犯最终伏法。但谁又记得,十年前曾有一个不要命的小青年,为此付出了最美好的年华?

    在病榻上,杨守文读了很多书,想了很多年。

    他最终想明白了一句话: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只是为了能明白这句话的真正含义,他……

    感觉气氛有些凝重,杨守文笑道:“好了,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咱们不说了。”

    “嗯,不说了,不说了!”

    杨承烈脸上的怒色随之消失,换上了一副笑脸。

    杨守文又陪着他吃了一会儿的酒,见杨承烈露出疲乏之色,便告辞走出了禅房。

    杨瑞跟在他身后,沉默不语。

    两人来到大雄宝殿的门外,只见月光洒在广场上,透着几分清冷之气。

    白天,才下了雨,山上的空气格外清新。

    只是那一场小雨过后,却使得气温降低了不少,以至于一阵风吹来,杨瑞打了个哆嗦。

    禅房门外,菩提带着悟空四个趴在门廊上。

    伙房里,杨氏还在拾掇,忙忙碌碌,进进出出。

    青奴的精神不是太好,于是在今晚,就跟着宋氏早早歇息去了。

    只剩下幼娘一个人坐在水井旁边,正用力搓洗着衣服,看到杨守文和杨瑞,并没有招呼。

    杨承烈不在的时候,幼娘会很随意。

    但杨承烈在,她就会注意分寸。

    小丫头的年纪不大,但很有眼色,知道什么时候该活泼,什么时候应该保持沉默。

    “二郎,怎么不说话?”

    杨瑞抬起头,仿佛鼓足了勇气道:“大兄,要不我向阿爹请辞,还是你来做执衣吧。”

    “我?”杨守文的脑袋摇得好像拨浪鼓。

    “我才不要去衙门里受罪……你看我,现在多快活!无忧无虑,何苦到衙门里修行?”

    “可是……”杨瑞显得非常苦恼,挠了挠头,使得头发变得更加凌乱。他轻声道:“可是我真的觉着我好笨!被盖嘉运耍的团团转,可我还以为他对我很畏惧;今天我去现场,看到卢青的尸体。连我这种笨蛋都能看出卢青绝不是溺水而亡,偏偏阿爹却能够一口一个溺水,和卢永成谈笑风生,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

    大兄,我是真的糊涂了!

    以前我觉得我很聪明,甚至在大兄清醒之前,我都还是这么认为。

    可是……”

    杨瑞说着说着,便蹲在了地上,双手抱着头。

    杨守文能够理解他此刻的心情,那是一种自以为是的‘众人皆醉我独醒’的创痛。

    从某种程度而言,杨瑞还是一个颇具正义感的少年。

    只是他还不太明白,忍耐的含义。

    拍了拍杨瑞的肩膀,杨守文在他身边坐下。

    “二郎,你看这月光多美?我很喜欢,但是却无法抓住;你闭上眼,感受一下这风,多么柔和,但是我却无法看到;你闻这花香,多么美妙,但是我却无法保存。”

    “大兄,你在说什么?”

    杨瑞被杨守文这一席话说的糊涂了,扭头愕然看着他。

    杨守文笑了,“我在说废话。”

第五十六章 故事(下)求收藏,求推荐!!() 
“呃……”

    “其实,我的意思是,你大可不必如此在意。

    二郎,你很聪明,这一点你不用怀疑。只不过你从小受尽宠爱,阿爹也好,阿娘也好,都把你捧在手心里,所以你根本看不到那些隐藏在阴暗中的丑恶。现在,你一下子要去面对这些丑恶的事情,有些无法接受,甚至开始进行自我否认。

    呵呵,要我说……大可不必。”

    菩提从门廊上跳下来,跑到了杨守文的身边趴下。

    杨守文则把手埋进了菩提那浓密的毛发中,感受着从菩提身上,散发出来的热量。

    “盖嘉运自幼在老军客栈里长大,见过太多丑恶的事情。

    你用你的想法却和他接近,去和他交往,他肯定不会认同,甚至会看不起你。事实上,和这种人交往,何必付出真心实意?拿出你的实力来,让他知道你比他强,他自然会向你低头。等他向你低头之后,你在拉拢他,这叫打一棒子给个甜枣。

    对付这种桀骜不驯的家伙,你必须要像熬鹰一样,在他服你之后,再去进行拉拢。”

    “哦!”

    □▼,

    杨瑞听罢,若有所悟。

    杨守文接着道:“至于衙门里的事情,你要学会忍耐。

    我和你讲个故事吧……曾经有两个差人,同样是满腔的热血,同样是嫉恶如仇。有一次,两个差人发现了一个案子,而在那案子的背后,隐藏着一只幕后黑手。其中一个人正义感爆棚,要去惩恶扬善;而另一个人则对他的主张表示反对。为此,两个人最终分道扬镳,甚至变成了仇人。那个正义感爆棚的差人,拼了性命要把那个幕后黑手绳之以法。可结果呢?他暴露了,最终变成了残废。

    而另一个差人,则是虚以委蛇,一边与对方周旋,一边在暗地里默默搜集证据。差不多十年之后,他搜集了足够的证据,同时自己也身处高位,而后发动了致命的一击……幕后黑手被干掉了,他也成了英雄,升职加薪,还得到美人青睐。”

    杨守文说的,就是他自己的故事。

    杨瑞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问道:“那个残废的差人呢?”

    杨守文晒然笑了,轻轻摇头道:“那个笨蛋在病榻上躺了十年,最心爱的女友走了,家里为了给他治病,是倾家荡产。可是十年之后,没有人会记得他曾经付出的努力。就算是有,也是在私下里嘲讽他……二郎,若换做你,会怎么做呢?”

    “我……”

    杨守文揉了揉脸,拍了拍菩提,从地上站起来。

    “你自己好好想想,别特么总是书生意气……至于怎么选择,就看你自己的了。

    想想阿娘,想想青奴,想想阿爹。

    你那么聪明的家伙,我相信你一定能够想明白。若是想不明白,那你就去死吧。”

    说完,杨守文带着菩提扬长而去。

    “幼娘,要我帮忙吗?”

    “兕子哥哥笨死了,越帮越忙。”

    “谁说的,我很厉害的……来,我帮你把衣服拧干。”

    话音未落,就听到撕拉一声,杨守文发力过猛,把幼娘刚洗干净的衣服给撕烂了。

    “兕子哥哥,都说不要你帮忙了,你别捣乱……走开,赶快走开!”

    幼娘恼怒的咆哮,杨守文带着菩提灰溜溜的离开水井。

    看着这个浑浑噩噩十七年的兄长,一副如此逗比的模样,杨瑞忍不住坐在地上,哈哈大笑。

    大兄说的不错,我如果还想不明白,倒不如一头撞死算了!

    +++++++++++++++++++++++++++++++++++++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杨守文就把杨茉莉从床上拉起来。

    起床气十足的杨茉莉在付出了鼻青脸肿的代价之后,最终屈服在杨守文的淫威之下,趴在地上装起了癞蛤蟆。

    “杨茉莉,癞蛤蟆;呱呱呱,跳不停……”

    幼娘在广场上站了一个二字钳羊马,一边在杨守文的指点下练功,一边嘲笑杨茉莉。

    “阿郎,为什么幼娘可以站着,杨茉莉却要趴着?”

    杨茉莉委屈喊道:“我不要做蛤蟆。”

    可是,谁又理他?

    “幼娘,来跟我做,出拳,吸气;收拳,呼气……两腿之间好像钳着一头羊……对,就是这样子。保持住呼吸,出拳,收拳。动作不要太快,慢慢的,感受羊在挣扎。”

    杨守文教给杨幼娘的,是前世在书上看到的内容。

    在结合了金蟾引导术和金刚八式之后,变成了一套属于他自己的功夫。

    幼娘跟着杨守文,慢慢的练习。

    当朝阳升起的时候,幼娘小脸通红,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水,但是精神却非常好。

    “大兄,你在干什么?”

    “教幼娘练拳。”

    “我也要练!”

    休养了两天,青奴已经恢复了大半,所以天一亮就跑了出来。

    完全无视趴在地上练习金蟾引导术的杨茉莉,杨青奴跑到了杨守文身边,和幼娘并肩站立,学着幼娘的样子开始练习。

    杨承烈和宋氏从禅房里出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