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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第2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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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娘们的花招可真多啊!

    杨守文知道,鲁奴儿对他仍怀有深深的戒心。

    好在。这次西行他着实做了一番准备。听鲁奴儿说完,他微微一笑,双手合十道:“女施主有此孝心,佛祖定会保佑。”

    说完,他又盘膝坐下,手中拿起木鱼槌。铛的敲击磬钟。

    扮高僧,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幸好出发之前,上官婉儿曾对他进行了一次培训,才让他多少有了一些把握。

    “愿此报恩经功德,普及父母与一切。

    四生六道与含灵。皆共同登圣觉岸。”

    杨守文宏声颂道,身后众僧人闻听,不由得面色一肃,宏声道:“南无密栗多,哆婆曳,娑诃。”

    本来,这些被阿芒请来的本地僧人,对于杨守文坐在第一排本不甚服气。

    但随着杨守文这一首佛诗诵出,僧人们也顿时庄重起来。

    红忽鲁奴儿跪在一旁,在她身边,还跪着一个青年。

    除此之外,尚有阿芒等人也都跪在两侧。

    杨守文手捻佛珠,沉声道:“父母十大恩,此生当牢记。

    怀胎守护恩,临产受苦恩。生子忘忧恩,咽苦吐甘恩。

    回甘就是恩,哺乳养育恩。洗濯不净恩,远行忆念恩。

    深加体恤恩,究竟怜悯恩。

    此十大恩,子女需牢记心中,不可忘怀。”

    “谨遵佛旨。”

    杨守文为了加强效果,在诵读十大恩的同时,运转大蟾气,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之音。

    那声音虽不大,却可以清楚的传入所有人的耳中。

    即便是在后堂的薄露,听完这十大恩后,也不禁动容。

    “待会儿请圣僧入席,此乃大德圣僧,鲁奴儿这番试探,未免是亵渎了佛祖……”

    而此时,杨守文则继续道:“善男子,于诸世间,何者最富?何者最贫?父母在堂,名之为富;父母不在,名之为贫。父母在时,名为日中,父母死时,名为日没……2

    子事父母,当有五事:一当念治生,二早起令奴婢于时做饭时;三不增父母忧;四当念父母恩;五父母有疾病时,当恐惧求医治之3……”

    杨守文诵经声阵阵,合着那磬钟和木鱼的声响,以及身后众僧人口诵佛号的声音,回荡不止。

    一场经文诵完,杨守文明显可以感受到,众人对他态度的变化。

    阿芒在前,鲁奴儿和那青年在后,齐刷刷向杨守文躬身施礼,以表达内心中的感谢。

    “诸位施主,如今诵经祈福完毕,贫僧且先行告退。”

    “我等,送长老。”

    “且慢!”

    就在杨守文准备随众僧人离开的时候,忽听得有人高喊。

    紧跟着,就见一个胡人男子从屋内走出,在鲁奴儿身边低声细语两句,鲁奴儿连忙点头。

    她快走几步,恭声道:“长老,我外公吩咐,长老佛法高深,想请长老留下,为他化解怨力,祈求长生。外公已命人在后院安排了静室,还请长老莫要推辞才是。”(。)

    ps:  1、报父母恩咒

    2、取自《心地观经》。

    3、取自《六方礼经》。

第五百三十章 碎叶之变(三)() 
自从了解了红忽鲁奴儿的来历之后,杨守文就觉得,薄露这场寿宴有一点古怪。

    按道理说,刚灭了阿勒皮满门,他应该投入更多精力收整阿勒皮家族的势力才对。可是,薄露却急火火的开办寿宴,感觉着似乎有点不太符合常理。而红忽鲁奴儿的突然返回,还有娑葛的驾临,让杨守文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似乎要发生什么事情。所以,今天就算是薄露不留他,他也会想一个借口,留下来观察。

    他要弄清楚,这薄露究竟想要做什么!

    +++++++++++++++++++++++++++++

    薄露为杨守文安排的静室,是一个帐篷。

    考虑到杨守文出家人的身份,所以这帐篷的位置有些偏僻。

    帐篷里,一应家具齐全,还拜访了酒水瓜果供客人食用,也显示出了薄露的用心。

    “长老,请在此间休息,待酒宴开启时,自会有人前来邀请。”

    “如此,多谢施主。”

    杨守文送走了家奴,在帐篷里坐下。

    外面,很安静。

    杨守文闭目养神,运转大蟾气。

    方才以金蟾引导术融入梵音,令他感到有些吃力。

    但如果不用这种方法,杨守文很清楚,凭他那点佛学的造诣,很容易就会露出马脚。

    时间,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流逝……

    差不多到帐篷里的光线已经变得昏暗时,他被一阵轻弱的脚步声惊醒。

    杨守文睁开眼,就见帐篷门帘一挑,从外面走进一个女人。

    “长老,酒宴已经开始,请长老随我来。”

    “啊……有劳女施主带路。”

    那女人。正是红忽鲁奴儿。

    杨守文没想到,会是她来迎接自己,不禁有些吃惊。

    “怎么,长老很吃惊?”

    “哦,是有一些。”

    鲁奴儿展颜而笑,柔声道:“长老佛法精深。令鲁奴儿获益匪浅。

    本来,我外公让其他人前来迎接,可鲁奴儿却觉得,还是应该亲自前来才是。算起来,鲁奴儿和长老也是有缘。玉门关两度相遇,而后又在这碎叶城里重逢。”

    说着话,她挑起了帘子。

    杨守文觉得鲁奴儿有些古怪,但又说不清楚是什么。

    于是,便随着鲁奴儿走出了帐篷。一边走一边道:“佛曰前缘相生,也因;现相助成,缘也。”

    “是吗,长老也这么想?”

    “哦……是吧。”

    杨守文感觉着,有点不对劲了。

    鲁奴儿说话的口气,好像,好像有点怪异。

    “对了,长老这次西行。到底想要求什么法呢?”

    “这个……甚深般若,一行三昧。念佛者谁!贫僧求得是心安之法。”

    “难道,长老心里不安?”

    “阿弥陀佛,三千红尘,谁人敢言心安?”

    鲁奴儿愣了一下,若有所思,轻轻点头。

    “长老言之有理。人活在世上,难免许多**,谁又能真个算得心安呢?”

    “听女施主言,似乎有诸多烦恼?”

    “烦恼倒也算不上,只是……”鲁奴儿突然话锋一转。轻声道:“长老,这碎叶河谷风光可好?”

    “甚美,可谓塞外江南。”

    “比之东土如何?”

    “嗯,各有千秋,难分伯仲。”

    “若小女子请长老留下,在这碎叶河谷弘扬佛法,不知长老愿意吗?”

    杨守文脚步一顿,诧异看着鲁奴儿。

    他这才发现,此刻的红忽鲁奴儿似乎是经过了刻意的打扮。她抹了腮红,还描了眉,更换上了一身新衣服,看上去若出水芙蓉,透着一股子清丽动人的风采。

    见杨守文向她看来,红忽鲁奴儿的脸有些发烫。

    她甚至不敢和杨守文的目光相触,低着头,一只手轻轻缠绕发辫。

    “阿弥陀佛!”

    杨守文到这时候,如果再不明白鲁奴儿的心思,那可真就是不解风情的鲁男子了。

    可问题是……

    他正要开口,忽听得远处有人喊道:“鲁奴儿,你怎在这里,我找了你很久。”

    一个青年快步走来,在鲁奴儿的身边停下来。

    他旋即向杨守文看过来,那目光中,隐隐流露出一丝敌意。

    “原来是召机长老。”

    杨守文认出了来人,正是鲁奴儿的未婚夫,乌质勒之子娑葛。

    下午诵经时,他就在鲁奴儿的身边,并且言谈举止中,莫不以鲁奴儿的夫婿自居。

    这娑葛年纪大约在二十四五,生的魁梧壮硕,想要英武。

    嗯,如果以胡人的眼光来看,他算得上美男子。身材很高,比杨守文还要高一些,深目黑瞳,皮肤白皙。一双浓眉,平添了几分威武之气。而那高挺的鼻梁,则尽显英气。

    杨守文容貌不差,但相比之下,似乎比娑葛少了几分刚猛和威武,多了几分书卷气。

    他感受到了娑葛的敌意,也明白这敌意从何而来。

    当下,他微微一笑,双手合十与娑葛见礼。

    而后他对鲁奴儿道:“女施主,既然娑葛施主有事找你,那贫僧就不打搅了……告辞。”

    正愁着该怎么拒绝鲁奴儿,见此情况,杨守文也就借机准备离开。

    可没想到,那娑葛却不愿放过杨守文。

    亦或者说,他想要在鲁奴儿面前展示一下,于是开口道:“听鲁奴儿说,长老身手很高明。我从小学习骑射,对拳脚也颇为精通。不如咱们比试一下,你看如何?”

    说着话,他横跨一步,便横在了杨守文和鲁奴儿之间。

    “娑葛,你干什么?”鲁奴儿顿时大怒,厉声呵斥。

    杨守文脸色微微一变,但旋即笑道:“贫僧不过是会写粗鄙的拳脚,如何能比得上娑葛施主?比试一事,就算了吧。贫僧是出家人,实在不好动手,免得佛祖怪罪。

    好了,贫僧还要去为薄露施主祝寿,就先告辞了。”

    说完,杨守文手持九环锡杖,转身就走。

    身后传来了娑葛张狂的声音,“胆小鬼,我就知道你们这些中原人只会耍嘴皮子,一点真本事都没有。”

    我忍!

    杨守文脚步微微一顿,没有回头,径自离去。

    鲁奴儿则怒视娑葛,沉声道:“娑葛,你这是什么意思?”

    “鲁奴儿,你要弄清楚,你是我的妻子。

    可是从正午到现在,你连个好脸色都没有给我,反而对那个中原来的和尚挤眉弄眼。”

    “谁挤眉弄眼了?你能不能读读书,省的乱说话。”

    “读书?”娑葛张狂大笑道:“我阿爹不识字,却盘踞俱兰城,在这碎叶河谷,谁人可比?我也不识字,可是死在我手里识字的中原人却有无数,读书有什么用?”

    鲁奴儿闻听,气得脸通红。

    “算了,我懒得和你说。”

    “慢着,你把话说清楚一些,什么叫做懒得和我说?难道和那个唐国和尚便有话说吗?”

    鲁奴儿的面颊抽搐了一下,看了娑葛一眼,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至少,那唐国来的长老不会似你这般粗鲁。”

    说完,鲁奴儿转身离去。

    娑葛追了两步,便停下来。

    他看着鲁奴儿的背影,片刻后又突然转身,看向杨守文离去的方向。

    唐国和尚,你给我等着!

    +++++++++++++++++++++++++++++++

    阿嚏!

    杨守文用力打了一个喷嚏,揉了揉鼻子。

    薄露的寿宴,沿用了阿悉吉部落,亦或者说是草原民族最为古老的宴会模式。

    在广场上,点燃起十几个高约有三米的巨型篝火。

    火光熊熊,照亮了夜空。

    而广场周围,则零零散散搭起了百余座帐篷。

    每一个帐篷前,也有篝火点燃。

    身穿屁股,赤膊的壮汉把牛羊摆放在篝火上烧烤,肉香弥漫在空中。

    正中间,是一个巨大的帐篷。

    薄露端坐在正中央,两边则有十几个前来祝贺的客人。

    能坐在这个帐篷里的人,都是碎叶河谷有头有脸的人物……而杨守文也被安排在了这里。

    当然了,他的位置比较靠后,在最外面。

    但能够坐在这里,也是一种荣耀,表明了薄露对他的重视。

    广场上,歌舞声此起彼伏。

    杨守文手捻佛珠,把九环锡杖摆在一旁,默默观察着阿悉吉薄露的一举一动……(。)

    ps:  今儿只有一更了,实在抱歉,明天补上!

第五百三十一章 碎叶之变(四)() 
阿悉吉薄露,一身胡服,结辫披散。︾頂︾点︾小︾说,

    今天是他五十大寿,自然也就不用再猜测他的年纪。他长的有点肥胖,体型壮硕,膀大腰圆。一张富态圆脸,颌下胡须浓密,同时又有些灰白,使得他在雄壮的外表下,有些许暮气。他坐在主位上,与身边众人谈笑风生,似乎很愉快。

    似乎感觉到了什么,薄露朝杨守文这边看过来。

    杨守文倒是没有露怯,而是双手合十,向薄露微微一揖。

    而薄露则笑了笑,举起手中的大号牛角杯,朝杨守文晃了晃,而后仰头一饮而尽。

    广场上,传来了悠扬的歌声。

    歌声中带着喜气,似乎是突厥人的祝寿歌。

    伴随着歌声,薄露的几个儿子,包括阿芒在内,领着家人进入大帐,向薄露祝寿。

    鲁奴儿也在其中,不过杨守文却没有看到娑葛的影子。

    在两边的客人纷纷站起身来,一边唱着歌,一边看着阿芒等人祝寿。

    杨守文冷眼旁观。

    似乎没有什么状况,难道说是我想多了吗?

    一切看上去都显得是那么正常,丝毫看不出半点异常。

    杨守文眉头微微一蹙,心里感到有些困惑。

    也就在这时,薄露起身,端着牛角杯,挨个向在座的人道谢。他走到了杨守文面前,把牛角杯交给了跟随在身后的鲁奴儿手中,双手合十道:“长老能留下来参加我的寿宴,让我感激不尽。听鲁奴儿说。长老准备西行求法?如今西域有点动荡。这路上有些危险。若长老不弃。不妨留在这里,待局势稳定后再启程?”

    “这个……”

    局势动荡?

    杨守文露出为难之色,轻声道:“施主美意,贫僧愧领了。

    只是贫僧还有两个伙伴不日前来,到时候何去何从,还要与徒弟们商议后决定。”

    薄露倒是没有强求,听杨守文这么说,便点了点头。

    他的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

    与杨守文又寒暄两句,便走出了帐篷。

    作为寿星,他不说要每个人都去敬酒,但是这必要的场面还需应付。他挨个每一个帐篷前驻足,向前来贺寿的客人道谢。这一圈下来,薄露面膛红润,脸上也露出了熏然之色。

    回到大帐里,他再次坐下。

    薄露拍了拍手,守在帐篷外的下人们,立刻摆手示意。歌舞停止。

    “今日,是我阿悉吉薄露五十岁的生日。

    感谢大家前来吃我的寿宴。我非常感激。阿悉吉世居碎叶城,转眼也有几十年了。我从小在碎叶城长大,二十年前从我父亲的手中接过了阿悉吉阙斤部落的重任。这二十年来,我尽心竭力,为阿悉吉阙斤的兴盛而努力。在此过程中,难免会得罪之处……还望大家能够海涵。请大家相信,薄露所为,都是为碎叶而着想。”

    他的声音洪亮,传出了帐篷,在广场上空回荡。

    一开始,大家并没有觉察什么。

    可是渐渐的,一些人却听出了一些异常。

    杨守文眸光一凝,下意识抓住了身边的九环锡杖。

    这时候,一只小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紧跟着耳边传来鲁奴儿的声音,“长老不必紧张,待会儿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害怕。过了今日,碎叶城会一切太平。”

    杨守文一怔,扭头看去。

    只见,红忽鲁奴儿站在他的身旁,朝他笑着点了点头。

    “知道我薄露的人,都应该清楚我的性子。

    我这个人,或许有些小气,有时候会斤斤计较,但对于我的朋友,我却从来不会亏待。可是,有一些人,却总把我的善良视为软弱,把我当成一直任人宰割的羔羊……呵呵,对这些人,我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比如,阿勒皮那老东西。”

    “薄露,今天大家是来为你祝寿,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

    帐篷里,突然站起一人。

    他深目绿眸,个头魁梧壮硕,身高在190公分上下。

    薄露闻听,不由得哈哈大笑,朝那人一摆手,“苏巴什,你说的不错。今天是我的寿宴,不该说这些扫兴的事情。不过,感谢你的到来,我为你准备了一个礼物。”

    “礼物?”

    名叫苏巴什的男子,愣住了。

    杨守文在碎叶城三天,也算是恶补了一些知识。

    苏巴什,粟特人,也是碎叶城四大元老之一,手握天山南路的通商之路,是碎叶城中颇为重要的人物。

    薄露大笑着,一摆手。

    就见阿芒带着几个人,捧着几个盒子走来。

    “苏巴什,这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何不打开来看看?”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味道,不少前来道贺的人,下意识向帐篷里缩了一下。

    阿芒带着人,把盒子摆放在苏巴什的面前。

    而后在薄露的指挥下,把盖子打开。

    “薄露,你……”

    杨守文距离苏巴什并不远,清楚的看到,那几个盒子里,每一个盒子里都装着血淋淋的人头。

    “苏巴什,你既然是为我贺寿,为什么派人潜入我的后宅,想要劫持我的家人?”

    “还有你,哥舍处。

    我们同是突厥人,我把你视作我的兄弟。

    可是你,却勾结苏巴什想要加害我,为什么?”

    哥舍处,属于西突厥十姓部落之一,和薄露同为西突厥人,也是这碎叶城中,另一位元老。

    他稳稳坐在位子上,听到薄露的质问,顿时笑了。

    “薄露,怪就怪你太霸道。

    阿勒皮和你的私人恩怨我不想插手,可是你让人抢走了我在热海的牧场,这笔帐该怎么算?还有,你一直都清楚,我和沙陀人在合作。但你还是插手进去,破坏了我和沙陀人的合作。许多事情,我不是没有和你说过,可你却从不在意。

    如今,阿勒皮被你杀了,下一个,恐怕就是我和苏巴什。

    我不想死,更不想有你这样的兄弟,我想要在碎叶城继续生活,所以便饶不得你。”

    说完,就见哥舍处把手中的牛角杯啪的摔在了地上。

    “苏巴什,既然已经被看破了,咱们就不必在躲躲闪闪。”

    盒子里的几颗人头,是苏巴什的子侄。

    苏巴什恶狠狠看着薄露,突然间抬脚,蓬的一下子便踹翻了酒案。

    “都给我动手!”

    伴随着苏巴什和哥舍处两人的翻脸,外面广场上,立刻冲出了几十个人。

    薄露则看着苏巴什两人,冷笑一声道:“到了这个时候,你们还想困兽犹斗?阿芒,干掉那些喽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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