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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第1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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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吉达相识的日子并不长,加起来还不到一年。

    可是在这不到一年的时间里,他和吉达共同经历了太多的事情。

    昌平血战,饶乐千里追杀。他们在草原上劫掠震国送给突厥的礼物,更斩杀马贼无数。从幽州南下,他们在平棘抓捕凶手;荥阳广武山上,他们共同应战刺客。

    一直以来,吉达就好像杨守文的影子一样,默默在他身后守护着。

    现在他要离开了,杨守文感到万分痛苦。

    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他有些失魂落魄站在大雨中。这时候,杨承烈走过来,手持一把油纸伞来到杨守文的身旁。

    “兕子,吉达在努力成为强者,他追求自己的目标,你应该高兴才是。”

    “我是很高兴,可是我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就是觉得难受。”

    杨守文装作抹去雨水,顺势把脸上的泪水也擦掉。

    他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杨承烈,强笑道:“老爹,你不用担心我,我只不过是一时有些控制不住罢了。分别什么的,我最讨厌了!怪不得大兄要偷偷上路。”

    “呵呵,他已经上路了,你也要努力才是。”

    “孩儿明白。”

    “对了,明天我也要走了,你可不要再给我露出这小儿女之气。”

    “父亲,你要走?去哪儿?”

    “我不是和你说过,五月初三是明师忌日,我要去为他上坟。

    我明天出发,到终南山至少也要一天的光景,五月初一才能抵达。然后我要在山下斋戒一日,五月初三正好上山祭拜。然后,我要去长安,去拜访一下高祭酒。”

    “干嘛?”

    “二郎也到了就学的年纪,高祭酒是他义父,已经说了几次,要他去长安求学。”

    “哦!”

    杨守文点了点头。

    杨承烈说的高祭酒,就是前赵州刺史高睿,如今官拜国子监祭酒。

    只是他大部分时间都呆在长安,很少过来洛阳。神都虽好,但是从某种程度上而言,终究还是比长安在地位上弱了一筹。那长安,才是这个时代的世界中心……

    老爹要去终南山祭师,二郎要去长安求学。

    大兄已经踏上了成为强者的征途,而他似乎还在碌碌无为。

    这让杨守文多多少少产生了一种羞愧,他回到房间里,换了一身衣服之后,便坐在书桌前发愣。

    大家都有事情做,自己又该做些什么呢?

    ++++++++++++++++++++++++++++++++++++++++++

    第二天,杨承烈也离开了铜马陌。

    不过他这次离开,却不是一个人。也许是太久没有和老爹在一起了。杨青奴缠着杨承烈。非要跟着他一同前去。对此。杨承烈自然不可能拒绝。他其实对女儿也想念的紧。

    只是青奴跟着,就需要有个人照顾。

    于是杨守文让家里的突厥女奴跟随杨承烈左右,同时杨从义和赵宾二人带着四名老军随行。

    “我如今不过是一个平民百姓,又不是家财万贯的商贾,带这么多人做什么?”

    “老爹,你现在是大名鼎鼎的杨青之老爹,这个身份就很了不起了。

    带上几个人,也可以壮壮声势。外面人看到了。也会高看两眼。这叫做包装,你听我的就是。”

    杨承烈,竟无言以对。

    但他最终还是听从了杨守文的劝说,带着八个奴仆,和杨青奴一同离开了洛阳。

    在他离开洛阳的第二天,郑灵芝从荥阳返回。

    他带来消息,说是郑镜思要郑虔回荥阳一趟,毕竟算算日子,郑虔出门也有四十多天的时间。

    郑虔这一走,铜马陌也变得更冷清了!

    仲夏到来。天气越来越热。

    杨守文在经过两天的低迷之后,又恢复了活力。

    他决定。动笔《三国》。

    要知道,他曾答应过李过,要为他写一部关于结义兄弟的故事。那么,还有什么故事能比《三国》更加精彩?而且,他有一种预感,他在洛阳的日子,怕不会太多了!

    五月初三,估计杨承烈已经登上了终南山。

    杨守文一个人坐在书房里,根据记忆抄写《三国》。

    大玉在外面疯了几天,终于回来了。它栖息在院中的大树上,似乎有些不太适应中原这炎热的气候。悟空四兄弟在后院里玩耍,如今的它们,长的也越发雄壮。

    小金蹲在门廊上,看着正在午睡的一月,显得格外安静。

    杨茉莉在一旁打盹儿,杨氏则在客厅里坐着针线活,整个铜马陌被宁静祥和的气氛所笼罩。

    《三国》,不好写啊!

    杨守文翻看着《三国志》,不断将里面的熟悉的人物摘抄出来,以方面后期的写作。

    就在他看得津津有味之时,费富贵从前院走进来。

    “阿郎在吗?”

    他走进客厅,低声问道。

    杨氏指了指楼上,费富贵便顺着楼梯上去。

    “富贵,有事吗?”

    “阿郎,外面有一个人,自称吕程志,说是有事求见阿郎。”

    吕程志?

    杨守文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愣了片刻,旋即就想起了这吕程志何方神圣。

    不就是吕八,那个曾经假冒王贺的吕书生吗?他居然自己找上门来?杨守文颇感惊讶。

    放下笔,杨守文起身伸了一个懒腰。

    “走,咱们去看看。”

    他和费富贵从楼上下来,与杨氏打了个招呼,便走出八角楼。

    悟空四兄弟见他出来,立刻迎上前,围着他打转,摇头摆尾的,一副亲昵的模样。

    杨守文挨个摸了摸它们的头,然后往前院走。

    来到客厅,他就看到吕程志坐在那里,而在他的身后,则站着一个灰衣小厮打扮的青年。那青年的个头不低,应该在六尺靠上,脸上则是一派忧虑和焦急之色。

    “吕先生,怎地今天有空来我这里做客了?”

    杨守文笑着走进客厅,吕程志忙站起身来,微微欠身,脸上则露出了尴尬表情。

    前次,杨守文登门拜访,邀请他出山帮忙。

    他当时不但是拒绝了,而且言语中对杨守文颇有不信任之意。

    可没想到才不几天的功夫,自己却要求上门来。这也让吕程志感到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当杨守文走进来的时候,他才会觉得尴尬。

    “杨公子,我……”

    “坐,先坐下再说。”杨守文一副非常热情的模样,不等吕程志把话说完,就堵住了他后面的话,然后把他按在席榻上,“早就想请吕先生来家里做客了,只是一直没有机会。还想着过几天让人过去邀请,没想到吕先生自己却找上门了。”

    这话什么意思?

    吕程志张了张嘴巴,苦笑道:“杨公子,有道是无事……”

    “对了,我记得吕先生当初在昌平时,曾对我酿出的清平调赞不绝口。”

    “呃,是。”

    吕程志正向往下说,却再次被杨守文打断。

    “正好,我阿爹前两日来的时候,给我带了新出的清平调,还要请吕先生品鉴则个。

    说来也不巧,若吕先生早两日过来,说不定还能见到家父。”

    我特么知道他不在才来的好吗?

    想想当年杨承烈可是在他手下做了三年的事,如果被杨承烈发现自己,天晓得他会不会和杨守文同一个态度?

    不过,他也看出来了。

    杨守文这是故意的,分明是报复他上次拒绝招揽的事情。

    吕程志感觉,事情有些难办了。

    可这件事,他思来想去,认识的人之中,似乎也只有杨守文能够帮忙。

    他咬咬牙,刚想要开口,却见身后的那个灰衣小厮抢身出来,扑通就跪在了杨守文面前。

    “求杨公子就我家公子则个。”

    这跪的,杠杠的,听得杨守文都觉得心疼。

    他顿时愣住了,看着那小厮,又看了看吕程志,意思是说:吕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郭十六,你先起来说话。”

    吕程志苦笑一声,起身把那小厮搀扶起来。

    “杨公子,我这是实在没办法了,思来想去只能厚颜来求公子帮忙。”

    吕程志既然已经把话说明白了,杨守文自然也不好继续刁难,于是问道:“吕先生有话慢慢说来。

    对了,他让我就他家公子,又是哪个?”

    “说来他家公子,杨公子也认得。”

    “谁?”

    “你可还记得之前总仙会,曾有人以牡丹令为题,赋诗一首?”

    杨守文想了想,点头道:“好像有些印象。”

    总仙会那天,杨守文和武则天杠上了,一直被武则天点中。但是在此之前,倒是有一个人站出来,作了一首以牡丹为题的诗。那也是总仙会上,唯一一首不是杨守文作的诗。

    “那个人,名叫郭四郎,乃咸阳郭氏子弟。”

    吕程志犹豫一下,深吸一口气道:“不过呢,那首诗其实并非郭四郎所作,而是出自十六之手。十六是郭四郎的仆从,也被称作捧剑仆。他倒是心思灵巧,并且也有些文采。郭四郎对他也很看重,但这一次,也是因为十六,惹来了杀身之祸。”。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弘农杨氏(上)求月票!!() 
总仙会上,最出风头的人,无疑是杨守文。

    但要说除杨守文外,最出风头的则是咸阳郭四郎reads;。原因很简单,他是总仙会上唯一一个做出命题诗的人。虽然他的光芒被杨守文遮掩的干干净净,但还是被人看到。

    总仙会之后,郭四郎可谓春风得意,频繁出入高门大宅,更成为勋贵们的座上客。

    郭四郎本名郭勋,家境优渥。

    咸阳郭氏也是隋以来而崛起的商贾之家,虽算不上富可敌国,却也是家财万贯。

    不过,在这个时代,即便家里再富有,终究逃不过那个‘商’字。

    郭家自入唐以来,就努力想要摆脱‘豪商’之名,希望成为一个‘豪门’。

    但‘商’字一沾,哪有那么容易摆脱。虽然郭家花钱也买了一些官位,家中也有不少人在朝中为官,可究其根基,还是非常薄弱,更难免会成为他人口中笑柄。

    郭勋,是郭家隆重推出的一个读书人。

    咸阳郭氏不求郭勋入仕,只求郭勋能够在士林之中站住脚。

    不幻想成为名士,但希求他可以成为勋贵家中座上客。就这一点而言,郭四郎的确是做到了!不过,其本身的才学并不足为人称道,说穿了就是一个纨绔子弟。

    倒是他身边的书童,那个捧剑仆郭十六,从小跟着郭四郎,学得满腹经纶,才学过人。

    郭四郎在总仙会上,以一首题牡丹而一鸣惊人。

    很快的,他就被当朝一位贵胄公子看重,并且招揽到了身边。

    “六天前,那位贵公子带着郭四郎赴宴,酒席宴上与另一位贵公子……说来青之可能认识。就是那梁王之子武崇训,发生了冲突。两边斗气,于是便相邀赋诗。

    对方以酒席宴上的鹧鸪乐为题。作鹧鸪词,让郭四郎唱和。

    可是你也知道。郭四郎不学无术,哪里会唱和?如此一来,也就折了那贵公子颜面。那贵公子丢了脸面,郭四郎自然也不会好过,被抓进了府中,如今生死不知。”

    吕程志说完,看着杨守文。

    “这些日子,十六奔走洛阳。

    可以前那些和郭四郎称兄道弟的人。一个个都闭门不见,更不肯为郭四郎出面求情。我早年间认得郭四郎,此人虽然不堪,却帮过我。所以十六在走投无路之找到我帮忙。但我的情况,青之应该清楚,哪里走得通那种勋贵子弟的门路?

    可十六太可怜,我倒不是看在郭勋的面上,而是见十六忠义淳朴,所以思来想去,也只有请青之你出面。以青之如今在洛阳的声望。说不得对方也要给些面子。”

    吕程志言语中很诚恳,丝毫没有当日拒人千里之外的傲气。

    杨守文眯着眼睛,看着吕程志。突然笑道:“我为什么要帮你?”

    “啊?”

    “郭四郎无自知之明,他遭罪,他倒霉,是他咎由自取,与我何干?”

    他站起身,沉声道:“吕先生,让我把话说明白吧……如果是我的朋友,或者我的仆从在外面惹了麻烦,我都会出手相助reads;。可你一非我的朋友。二也不是我的仆从。咱们的交情,远不到我为你出面的哪一步。我又何必给自己找这个麻烦?”

    “这个……”

    吕程志顿时哑口无言,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找不到门路。便要求我。

    却不知道这人情用一次便薄一分,你让我帮忙我就帮忙……呵呵,吕先生,我很没有面子的。”

    杨守文的确不想趟这浑水,因为他确实不认识郭四郎,与吕程志也没有那么好的交情。

    “好了,言尽于此,我还有事,屋恩奇,送客!”

    杨守文说着话,就往外走。

    只是没等他走出客厅,就见眼前人影晃动,那郭十六如同鬼魅一般就拦住了他的去路,扑通跪在他面前,蓬蓬蓬不停以头触地,更嘶声道:“求杨公子救我家公子。”

    郭十六很真诚,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额头都破了,血淋淋煞是吓人。

    “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

    “公子,我家公子得罪了大人物,若公子不救,他就死定了,请公子救他则个。”

    “你这人好没有道理,我与你家公子又不认识,为什么要救他?”

    郭十六一怔,但旋即又砰砰磕头。

    吕程志见这种情况,也知道自己今天来的有些冒失了。

    他叹了口气,上前拦住了郭十六,把他搀扶起来。

    “杨公子,是吕某冒失了,得罪之处还请原谅。”

    他扭头对那捧剑仆郭十六道:“十六,别再费口舌了,咱们先回去,再想其他办法。”

    郭十六一脸悲戚之色,眼中泪光闪动。

    他是真的要绝望了啊!

    如果救不出郭四郎,他又有何颜面,生存在世上?

    不过,他也知道,杨守文的确是没有道义帮他,但杨守文也是他现在唯一的希望。

    除了杨守文之外,他也不知道该找谁来帮忙。

    “杨公子……”

    “十六,别说了,咱们今天不该来麻烦杨公子。”

    吕程志一边说,一边拖着那郭十六走。

    杨守文目送他二人走出大门,却没有开口挽留。

    “杨丑儿!”

    “小人在。”

    “去打听是什么情况,到底那郭四郎得罪了哪家公子?”

    “喏reads;!”

    “富贵也跟着去,顺便熟悉洛阳的情况。”

    费富贵和杨丑儿领命而去,杨守文则站在客厅门口呆愣片刻,摇摇头便转身离开。

    他可不想做那种圣母,也没必要去做圣母。

    这洛阳城里的大人物多了去,更不是他可以去招惹。

    再说了,那郭四郎自己找死,与他又有什么关系?他和郭四郎素昧平生,更不值得为这么一个人,去给自己招惹麻烦。哼,如果那吕程志愿意投效,则是另一说。

    但不得不说,那个郭十六倒是很不错!

    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杨守文对郭十六的感官很好。刚才他磕头求情的时候,情真意切,绝非作伪,是个忠义之人。会作诗,文采不错。当日总仙会上那首《题牡丹》确实不错,时至今日,杨守文也没有忘记,并且时时会在私诵读品晚。

    一种芳菲出后庭,却输桃李得佳名。谁能为向天人说,从此移根近太清。

    牡丹的艳傲芬芳莫不包含其中,更有一种超然群芳的孤高。只凭这首诗,杨守文就觉得郭十六能够在唐诗里占一席之地。而他刚才鬼魅拦阻,却显示出了不同寻常的身手。以杨守文的身手,竟然没有觉察到郭十六是如何拦在他的身前。

    倒不是说郭十六胜过他,如果搏杀的话,杨守文自认不会落败。

    而是这一手功夫,的确不错。

    文武双全,又懂得忠义,是个人才啊!

    可惜,是别人家的!

    想到这里,杨守文不由得叹了口气。

    “兕子,看路!”

    就在他沉思时,迎面杨氏从庭院里走出,差点和杨守文撞在一起。

    她怀抱一月,身后跟着八戒,脸上露出嗔怪之色,轻声道:“兕子,想什么呢?怎么魂不守舍。”

    “哪有魂不守舍。”

    一月看到杨守文,立刻咿呀咿呀的叫喊,并且伸出手来。

    如今的一月,已经能发出一些简单的音节,比如‘啊’‘哦’之类的声音。

    “粑粑!”

    当杨守文把她抱过来的时候,一月口中突然发出两个怪异的音节。杨守文吓了一跳,差点松手。他瞪大了眼睛,看着怀中的一月道:“一月,你刚才叫我什么?”

    一月咧开嘴,笑了。

    “粑粑……噗!”

    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冲着杨守文噗了一声。

    口水溅在杨守文的脸上,可是他却全然不绝,呆愣愣抱着一月,有些不知所措。。

第三百二十六章 弘农杨氏(下)求月票!!!() 
两世为人,第一次有人叫他爸爸,虽然不是他的骨肉,但是是他从小收养。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杨守文很别扭。

    喜悦,兴奋,同时更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虽然一月不是他的亲生骨肉,可随着这一声‘粑粑’唤出口来,杨守文竟觉得,自己和一月之间产生了奇妙的联系reads;。

    杨氏也很惊奇,忙走上前,把一月抱过来。

    只是一月刚从杨守文怀中出来,就哇哇大哭。

    当杨守文再次把她抱住,小丫头立刻停止了哭叫,看着杨守文发出嘻嘻笑声,并且弹东手脚。

    小丫头的手脚,力气可不小呢。

    “小没良心的东西,奶奶把你抱大,现在会叫爸爸了,就不要奶奶了?”

    杨氏忍不住笑骂道,然后提醒杨守文:“兕子,多和她亲近一些。别看她现在会叫爸爸,可实际上她只是会说,但是还没有学会把你和‘爸爸’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嗯嗯嗯。”

    杨守文连连点头,抱着一月轻轻晃动。

    “刚才,我看到好像是……”

    “嗯,就是他。”

    杨守文一边抱着一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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