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盛唐崛起-第12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杨守文提起笔。想了想便写到: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从花篮停下,到杨守文写完这首《赏牡丹》,不过片刻光景。

    待他掷笔退下,有宫女上前捧起诗词,便匆匆走下楼台。

    “这是做什么?”

    杨守文疑惑看着那宫女的背影,诧异问道。

    李过立刻一脸嫌弃道:“没见识,既然是唱和,自然要先递给乐师,而后唱和嘛。”

    也就是说,还要给这首诗谱曲?

    杨守文对唐人的习俗有所了解,似方才南天门外,张旭诵读天姥山,叫做‘啸’。全凭一口丹田气,依照韵律诵读出来,相对简单一些。可是在这宫廷之中的唱和,则略为复杂。每一首新词出来,都要有乐师谱曲,而后再组织人来进行唱和。

    对此,杨守文也只能在心里暗自吐槽一句:唐会玩!

    “仙长,方才我输了,不知你有什么要求?”

    楼下在谱曲,楼上自然也不会闲着。

    杨守文吃了一杯酒,看着司马承祯笑问道。

    司马承祯则露出了惊讶之色。杨守文作诗实在是太快了,这文思的确是令人敬佩。

    方才,他虽未站出来,可心里面也在想着如何赋诗。

    别看司马承祯是个道士,但出身很好,相传是晋宣帝的弟弟的后裔。他出生于温县,家境优渥,在当地更称得上是豪门。只是他自幼喜欢神仙道术,于是便做了道士,并且摆在潘师正的门下。从某种程度上而言,司马承祯的文学素养不低于这个时代的任何一个名士。若不是如此,他又怎可能与贺知章成为好朋友呢?

    听到杨守文的问话,司马承祯回过神来。

    他正要开口,却听到瑶台外丝竹声响起,紧跟着传来宫女的唱和声:庭前芍药妖无格,池上芙蕖净少情。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花开

    时节动京城。”

    这皇宫大内的乐师,果然不一般,很快就把诗词谱曲完毕。

    这首刘禹锡的《赏牡丹》,如果用后世的仄韵来评判,似乎也并非很出色。然而在唐人的声韵唱和之下,却显示出了别样的情怀,令得总仙宫三十六楼传出一阵惊呼。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武则天不由得轻咬下唇,眸光中闪动着一丝别样的情绪。

    “太子,这杨青之文思敏捷,才情过人,当世之中,可为翘楚。”

    李旦忍不住在一旁称赞,而太平公主则微笑着连连点头:这杨青之果然不负厚望。

    瑶台上,李过也痴痴看着杨守文。

    这家伙真是怪物吗?怎地,怎地这么快就完成了酒令,还作出了这等的诗词?

    “青之这首牡丹诗后,再无人能颂牡丹。”

    贺知章呆愣良久,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感慨。

    杨守文连忙谦让,让李过忍不住在一旁咬牙启齿的吐出两个字来:虚伪!

    不过,在这种时候,谁也没有在乎他的小孩子脾气,而是反复诵读起这首牡丹诗来。

    +++++++++++++++++++++++++++

    第二轮鼓声响起,杨守文等人都留了小心。

    不过,这次花篮没有停在瑶台,而是停在了一座名为星宿海的楼阁前。按照此前的规矩,在星宿海的客人,大多数是被评为中等应制的读书人。说来也巧,此次酒令,依旧是‘牡丹’。

    只见一个青年走出来,很快便作出一首诗,并且迅速交由乐师谱曲,唱和出来。

    诗曰:一种芳菲出后庭,却输桃李得佳名。谁能为向天人说,从此移根近太清。

    “咦,这首诗虽略逊于青之的《赏牡丹》,但却别有滋味,难得佳作。”

    贺知章和张若虚都站起来,站在栏杆后。

    “那人是谁?”

    张说摇摇头,表示不知。

    倒是李林甫凑过来,看了一眼之后,也露出惊讶之色道:“怎地是他?”

    “谁?”

    “此人名叫郭四郎,咸阳人士。

    今春方至洛阳,是个豪爽之人。不过,我曾见过他一次,他似乎没有这等才华。”

    “哥奴,你可不要小看了天下英雄。

    也许人家谦逊呢?也许人家不愿意展露才华呢?哼,才不像某个人那样子喜欢炫耀,又是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又是写《西游》。你年纪小,不懂事,人家这叫一鸣惊人。”

    李过今天似乎是铁了心要找杨守文的麻烦,听了李林甫的话,立刻做出反击。

    杨守文哭笑不得,但心里有愧,又不好发作。

    谁让他之前当着李过的面,说人家姐姐的不是?算了,小孩子家家,我大人有大量。

    而苏颋则露出了诡异的笑容,看着李过,笑而不语。

    “来来来,咱们投壶!”

    李过被苏颋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拿起箭矢,招呼众人投壶。

    司马承祯则笑道:“青之,贫道在天台山的道宫即将修建完成,但是却还缺了一副好字。贫道想要请青之为我的八极宫作赋,不知青之可愿意否?”

    八极宫作赋?

    杨守文闻听,不由得蹙起眉头。

    作赋和赋诗可是两码事,而司马承祯出家人的身份,更注定了这赋文必须与众不同。

    就在他在思考措辞的时候,却忽听得楼外传来一阵惊呼。

    张旭更快步走到了楼前,一脸的惊讶之色道:“见鬼了,怎么又是牡丹令?”

    一只花篮,垂在瑶台楼外。

    那百令牌上,插着一支箭矢,一个宫女走上前,把那酒令取下,娇声呼喊道:瑶台,牡丹令!”(。)

    。。。

第一百九十八章 青之醉酒诗百篇() 
又是牡丹令!

    开场连续三个牡丹令,如果说这里面没有猫腻的话,那才真是有鬼了。【,

    李过不自主的向总仙宫楼阁看去。瑶台距离总仙宫很近,可以清楚看到那总仙宫内的景色。太子李显、相王李旦、姑姑太平公主、梁王武三思、并作一排坐在栏杆后。

    在他们的身后,有一面雪白的轻纱。

    从李过的角度看去,隐隐约约能够看到那轻纱后,似乎坐着一个人。

    虽然看不清楚那人的模样,但李过心里很清楚,能够坐在那里的,只可能时那个人!

    祖母,想要干什么?

    而总仙宫呢,李显等人的表情各不相同。

    但他们不敢朝身后看,因为身后那人,此刻一定也正看着他们。

    薄薄的轻纱,把武则天和李显等人隔绝。

    武则天手中把玩着一盏琉璃杯,那杯中有殷红的葡萄酒,随着她手掌的晃动,在琉璃杯中转动,透着一种妖艳的光。

    凤目中,流露出一丝冷意。

    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使我不得开心颜?

    唯有牡丹真国色,花开时节动京城?

    朕倒是要看看,你这青之小儿如何开心;朕也很想知道,你又如何能够名动京城?

    瑶台共有七人,不过武则天相信,一定会是杨守文唱和。

    裹儿虽然也有文采,但还不足以撑起这种场面;张旭、苏颋长于书法,所以不足为虑。剩下的张说、张若虚与贺知章都是聪明人,怎可能看不出这其中的问题?

    唯一一个司马承祯,已经决定归隐天台山,相信不会在这个时候出头。

    杨守文,朕有百令!

    你若真有本事。今天就把这百令作出来吧。

    武则天此刻,竟在心里产生了一丝丝兴奋的情绪。

    这种情绪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特别是在她登基之后,经过来俊臣那帮人清洗了一遍之后,朝中的刺头几乎被清洗得干干净净。就连当年傲骨峥嵘的狄怀英,如今也变得老老实实。这让武则天很愉快。但内心里又不免有一种失落之感。

    武则天出生于官宦家庭,父亲武士镬是跟随李渊在太原起兵的元从老臣。

    只可惜武士彟的才干,注定了他的成就有限。后来娶了武则天的母亲……没错,是续弦。武士彟死后,武则天的几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对她母女百般刁难,也铸就了武则天一颗如钢铁般的冷酷心脏。她好斗,爱斗!哪怕在最苦难的时候,也从未有过半点绝望。用后世伟人的一句话,那就是: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人斗其乐无穷。

    武则天这一生,可以说都是在争斗中渡过。

    从出入皇宫的小才人,到后来母仪天下的皇后,再到如今执掌天下的九五之尊。

    每一步,莫不是充满了血腥。

    只是登基之后,她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争斗的对象。

    这让武则天感觉好生无聊,有的时候。甚至会觉得寂寞如雪。

    而今,杨守文突然跳出来。一下子挑动了武则天那根好斗的心弦。

    朕就是要你难看!你不是不愿意摧眉折腰事权贵吗?朕偏要你声名扫地,低下头。

    似总仙会这种级别的聚会,如果杨守文无法应对,势必会颜面无存。

    武则天就是想要看看,杨守文愁眉苦脸的模样。

    “青之,要不算了。咱们这一局认输?”

    李过很担心,杨守文再这样下去,会彻底激怒武则天。

    只是他没有想到,武则天的这种挑衅,却彻底激起了杨守文内心中的倔强之气。

    他深吸一口气。突然冷笑道:“不过牡丹令,我作得一首,便作得第二首。”

    说完,他推开了李过,大步走到窗前。

    “拿酒来。”

    宫女闻听不禁一怔,忙上前满上了酒。

    “青之,别吃多了酒。”

    贺知章眉头微微一蹙,上前想要劝说。

    但杨守文却笑道:“贺博士不必担心,我越是吃多了酒,文思就越是如泉涌。

    多吃一杯酒,便多一首诗词。来来来,且看我唱和这牡丹令,还请诸公为我点评。”

    杨守文的声音很大,就连总仙宫楼阁上的众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武则天嘴角微微一挑,仿佛自言自语道:“吃一杯酒,便多一首诗吗?朕倒要看看,你能吃得几杯。”

    “婉儿!”

    “奴婢在。”

    “代朕取瑶台盯着,朕也想领教一下他杨青之的文采。”

    武则天话语中不带半分火气,可是上官婉儿却知道,这位喜怒无常的君王,有些不高兴了。

    兕子也是,你已经‘安能摧眉折腰事权贵’了,又何苦和陛下斗气呢?

    上官婉儿这时候,也有些为难了。

    她不希望杨守文卷入武李两家的争纷之中,但却不想杨守文以这种激怒武则天的方式来解决问题。那可是一个性子极其刚硬的女人!别看她现在年纪大了,比之当年要温和了许多。可骨子里,却依旧是那个有着铁血手段,杀人不眨眼的武媚娘。

    一想到这些,上官婉儿就不禁感到头疼。

    她匆匆自总仙宫出来,才走到了瑶台楼下,就听到一阵唱和声。

    “一枝红艳露凝香,**巫山枉断肠。借问汉宫谁得似,可怜飞燕倚新妆。”

    与先前郭四郎所作的那首牡丹诗一样,杨守文这次也用了赞牡丹不露牡丹的手法。通篇都是赞美牡丹的意思,可是从头到尾却没有写出一个‘牡丹’来。且从意境和格调上而言,这首牡丹诗比之方才的《赏牡丹》古风更盛,格调更高。

    好快!

    当唱和结束之后,三十六楼共一百八十名勋贵名士,忍不住齐声称赞。

    卢藏用脸色铁青,扭头看了一眼站在身边的杜审言。从杜审言的眼睛里。他看到了一抹失落。那是一种因为敬佩,而产生的失落。其实他卢藏用,何尝不是这样?

    卢藏用对杨守文的厌恶,源自于范阳卢氏和陈子昂。

    杨守文在昌平,摧毁了珍宝阁,令范阳卢氏有苦难言;而陈子昂和卢藏用更是好友。陈子昂年近四十未成亲。说穿了都是因为当年郑三娘的缘故。陈子昂深爱郑三娘,可郑三娘却嫁给了杨承烈,以至于陈子昂后来即便功成名就,也没有成家。

    卢藏用因此,对杨家极为怨恨。

    只是……

    郑三娘虽已香消玉殒,却培养出了杨青之这等妖孽。

    伯玉空有惊天才华,却不得抱美人归……这遗憾,恐怕是一辈子都不能够弥补了。

    “子潜还在为方才的事情生气吗?”

    这时候,一个站在卢藏用身边的男子。面带一丝阴冷笑意。

    他年过四旬,生就一表人才,相貌俊朗。

    岁月在他脸上刻画出了深深的痕迹,却无法掩去他卓尔不群的风华。他站在卢藏用身边,轻声道:“老子曰:刚不持久。杨家子才学固然过人,却不免过于刚强。

    今上何等性子?

    他若作不出这首诗也就罢了,现在作出来,便是令圣人颜面无光。

    这等人。空有文采,却难有大成就。若是真的惹怒了圣人。只怕离死也不远了……呵呵,做人需知进退,识时务者方为俊杰!杨青之仗着有点才华,终不得好死。”

    卢藏用认得这人,是尚书监丞宋之问。

    这宋之问没有显赫家世,其父宋令文起于乡闾。多才多艺。宋之问兄弟三人,受父亲的影响,继承了宋令文三门技艺。宋之问工于文辞,宋之悌骁勇过人,宋之逊精于草隶。时称三绝弟兄。上元二年,宋之问进士及第,后为武则天看重。

    他精于钻营,又能做出各种应制诗词,讨取帝王欢心。加之他与张易之兄弟的关系密切,所以甚得武则天的信任。今天这局面,他很快就看出了端倪,心中也随之有了决断。

    卢藏用,当今名士,又是世族子弟。

    宋之问看着他,轻声道:“子潜,得意一时非得意,若得长久方自在。”

    “延清的意思是……”

    宋之问道:“五郎深知子潜才高,早就想要结识。

    方才这杨家子在南天门外令子潜难堪,如今又在圣前逞能,早晚会倒大霉。不过,说不得今日你我可以再次见证一段佳话,不如先看那杨家子的文采究竟几何?”

    短短几句话,已经表明了来意。

    这其一,张易之想要招揽你;其二,若你愿意,说不得我还能帮你出刚才那口恶气。

    卢藏用闻听,却不禁眉头一蹙。

    其实张易之早在之前,就已经数次流露过要招揽他的想法。

    可是对张家兄弟,卢藏用却是兴趣不大。一个靠着武则天的宠信,便交横跋扈的小人而已!卢藏用好功名,若不然也不会留下那终南捷径的成语。可是内心里,卢藏用始终有世家子应有的骄傲。张易之也好,宋之问也罢,平民出身,且狡诈心黑。这些家伙做事毫无底线,根本不懂得什么叫做节制。若跟随了张家兄弟,卢藏用深知自己不会有好下场。可如果不投靠……你道那宋之问刚才只是说杨守文吗?

    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宋之问所透露的就是这么一个意思。

    卢藏用相信,如果他再拒绝,恐怕那张易之就会翻脸了。

    该怎么办?

    卢藏用这心里,顿时变得纠结起来。

    “瑶台,葡萄!”

    已经第三次花落瑶台了。

    内侍高声喊出了酒令,又使得各楼传来一阵骚动。

    贺知章等人莫不流露出了担忧之色,李过更连连与杨守文使眼色,意思是让杨守文认输。

    可这时候,杨守文的倔劲儿已经上来了。

    前世,就是这倔强。让他瘫痪了十几年。

    今生,他虽然已经改变了很多,可那骨子里的东西,却难以改变。

    “酒来!”

    杨守文大喊一声,便提起了笔。

    “青之,别吃酒了。”

    这时候。上官婉儿从楼下走上来,脸上带着一抹担忧之色。

    杨守文笑道:“姑姑来了,正好,还请姑姑品鉴我这首诗。”

    说完,他从桌上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而后奋笔疾书写道:凉州词。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好诗!”

    贺知章看罢,忍不住抚掌叫了一声好。而后目光复杂的看了杨守文一眼。

    青之啊,你这样子,让圣人颜面何存?你作一首诗,圣人便恼怒一分,你可要小心。

    只是,上官婉儿就在一旁,这些话他又怎说得出口。

    “瑶台,天马令。”

    第四次了!可见。武则天这时候是真的怒了。

    整个总仙宫,此刻已经变得鸦雀无声。一双双眼睛,都不约而同落在那瑶台栏杆口清瘦的身影上。

    “我累了,谁愿为我执笔?”

    杨守文突然把笔放下,退后两步从宫女手中,一把夺过了一罐郎官清。

    “我来吧。”

    苏颋看看众人,便迈步走上前来。

    从杨守文身边走过的时候。他压低声音道:“青之,当退则退,切莫逞强。”

    退?

    我又退到何处?

    从荥阳过来,转眼间过去了大半个月,却不明所以然。整日里待在那座鬼宅之中。

    杨守文虽然嘴巴上不说,可心里面又怎能不怒?

    退婚就退婚,难不成我还上杆子要娶那劳什子公主不成?可现在,对方不肯悔婚,又不让自己退婚,把他困在洛阳城里,等着他出错之后,让他声名扫地离开洛阳。

    他可以离开洛阳,却不愿意就这么被人算计。

    “天马来出月支窟,背为虎文龙翼骨。

    嘶青云,振绿发,兰筋权奇走灭美。

    疼昆仑,历西极,四足无一蹶……”

    杨守文清醒至今,也有大半年光阴了。对于唐人做啸,也心中了然。

    既然是要撕破脸,又何必再去瞻前顾后?

    他一手拎着酒坛子,退到席上,半依席榻,纵声狂歌。他的声音非常洪亮,从瑶台传出,直入总仙宫。

    太平公主已经坐不住了,起身走到窗前,手扶栏杆。

    她目光凄迷,看着那瑶台上没去的身影,脑海中却浮现出了另一个人。

    “八郎,这该如何是好?”

    李显也有些慌了,忙扭头向李旦看去。

    至于另一边的武三思,不用去理睬。没看他强忍着内心的喜悦,那张肥胖的脸上,肥肉颤抖吗?

    李旦却微微一笑,轻声道:“太子不必担心,有此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