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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唐崛起-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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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趴在栏杆上,朝水池里张望。

    池水清澈,估计有两米深?泛着一抹碧色。水面上还漂浮着几片荷叶。

    几条鱼儿在水中自由自在的游动,看上去无忧无虑。这池水清澈见底,也看不出有什么可疑。杨守文突然想起,郑灵芝曾说过,这个水池似乎和外面的漕渠相连。

    会不会是有人从外面潜入了水池?

    若是这样子的话,倒也能解释的通。为什么大玉和悟空到了水池边上就没了动静。

    “宝珠。”

    “奴婢在。”

    这宝珠,就是和娜塔一起,另一个会说汉话的女人。

    她本名叫做俄日敦塔娜,突厥语中就是宝珠的意思。她出生于碎叶,在热海(今伊塞克湖)边长大,后来随着家人来到中原。本想着在中原赚够了钱就返回家乡,没成想却遭遇马贼的袭击,举家被杀。宝珠侥幸活下来,可十几岁的女孩子,身在他乡异地,又如何生活?没办法,她只好卖身为奴,辗转来到了洛阳。

    “你们中间,谁的水性好?”

    宝珠而今已经三十多了,早就过了豆蔻年华。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她也算是历练出来,颇为稳重。

    与塔娜相比,宝珠不动如山,而娜塔急侵如火。完全不同的性子,却又是相得益彰。

    宝珠想了想,“前院的扎布苏,水性很好。”

    “哦?”

    “他是吐蕃人,据他说出生在瓜州,家乡有一条河流名叫冥水。幽冥的冥,说那水非常冷,而且很深,水流很急。他号称可以在冥水中游几个来回,水性应该不差。”

    “去把他叫来。”

    瓜州?

    好像王安石有一首《夜泊瓜州》,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地方。

    杨守文对这个时代的地名,并不是很清楚。不过依稀记得,王安石的瓜州好像是在江南,而宝珠说的瓜州在吐蕃,也就是青海那边,应该不是一个地方。反正随之时代的迁移,地名也变化颇多。两个朝代的瓜州不一样,也算不得稀罕事。

    他旋即就把注意力放在了水池上,看着水池中的鱼儿,陷入沉思。

    扎布苏,个子不高,也就是160公分出头。

    肤色黝黑,看上去很精干。

    他跟在宝珠身后,来到了杨守文身前,先向着杨守文躬身行礼,而后叽里呱啦说了一大段。

    “扎布苏说,阿郎唤他有什么吩咐。”

    杨守文想了想,从身上的皮袋子里,取出了一粒金子。

    这金子是从金饼上切割下来,一粒只有半两重。如果拿到市面上兑换,在洛阳大约能兑换个四贯钱。当然,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你能够证明,这金子是你的。

    “让他下水,帮我看看水下有没有什么异常。”

    杨守文说着,把那粒金子递给了宝珠,“做的好,这金子就是他的。”

    宝珠面色平静,扭头向扎布苏翻译。

    扎布苏听罢,连连点头。

    他二话不说,就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赤条条纵身跃入了水池之中,溅起一片水花。

    “阿郎,你这是……”

    “没什么,我只是想知道,这院子里究竟在闹什么鬼。”

    说完,他便转过身,看着水池里的动静。

    扎布苏的水性的确不错,一个猛子下去之后,足足隔了十几分钟才从水下露头上来。

    他叽里呱啦的说了几句,复又钻进水中。

    “怎么?”

    宝珠笑道:“他是说,他在那边发现了一个水门,准备从水门游出去看看情况。”

    有水门?

    杨守文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嘴角微微翘起。

    他没有去追问什么,而是继续在回廊上等待……又过了几分钟,扎布苏从水池中露头,大声叫喊。

    “他说,水门很小,他钻不过去。”

    “有多大?”

    宝珠立刻对扎布苏问了两句,那扎布苏则游到了回廊下,双手扒着回廊的边缘,呼的一下子从水里窜出来。这家伙刚才跳进水里,赤条条一丝不挂。而今他从水里出来,哪怕是面对着宝珠一个女人,也没有流露出半点的羞涩,显得很大方。

    宝珠呢,对他这模样,更视而不见。

    哈,真豪放!

    杨守文不禁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他说,那水门长约两尺,高约一尺,中间还有一根用生铁铸成,儿臂粗细的铁栏杆。

    他试了一下,头能出去,但身子却出不去。”

    杨守文满意的点点头,看着那扎布苏道:“做的好,让他赶快把衣服穿上吧。”

    宝珠扭头,对扎布苏说了两句。扎布苏点点头,把衣服从地上拿起来,然后伸出手。。

第二百六十九章 兵车园(二)2/3求订阅!!!() 
就听宝珠笑骂了两句,把那粒金子递给了扎布苏。∑,

    他憨厚一笑,便转身离去。

    虽已是暮春,天气变暖。

    可这水依旧有些凉,这家伙居然不冷?

    杨守文搔搔头,转身往水池岸边走去。

    “宝珠,你说有没有人可能从那水门里进来?”

    宝珠愣了一笑,旋即笑道:“阿郎忘了,那扎布苏不是说,他试过,没办法通行。”

    “那……”

    杨守文想到了另一个可能,但旋即又甩了甩头。

    应该不可能,如果是小孩子的话,能够从一尺见方,也就是三十厘米左右长度水门里钻进来,估计年纪也非常小。不可能,杨守文很快就否决了这样一个想法。

    “宝珠,你去照顾十三郎和青奴,我去外面看看。”

    宝珠答应了一声,扭头便走。

    而杨守文则迈步朝门庑走去。在走出门庑的时候,就听一旁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

    “谁!”

    人影一闪,扎布苏从一棵树后走出来,头发还湿漉漉的。

    不过,他已经穿好了衣服,向杨守文躬身。

    杨守文也没有在意,朝他摆了摆手,便直奔大门而去。

    “屋恩奇。”

    “老奴在。”

    “陪我出去走一走。”

    杨守文说着,一只脚就迈出大门。

    不过,他刚走出大门,就听有人喊道:“青之,这是要去哪里?”

    杨守文忙扭头看,就见从铜马陌的另一边行来一队人。为首的,赫然是薛楚玉。

    “啊,玉郎君怎么来了?”

    薛楚玉一身便装,在大门外下马。

    在他身后,还跟着窦一郎、薛畅,以及一个小人儿。就是薛楚玉的长子,薛嵩薛太保。

    看到杨守文,薛嵩咧开嘴笑了。

    他快步跑上前来,奶声奶气道:“太保见过杨大郎。那天杨大郎救我,还未向你道谢。”

    这小家伙儿倒是个人精,丝毫没有半点露怯。

    与之相比,薛畅倒显得扭扭捏捏。

    “太保不必客气,要说感谢。我还要谢你那天替我射了一箭呢。”

    杨守文倒是显得和颜悦色,与薛太保笑着寒暄了两句。

    薛楚玉则微微一笑,上前揉了揉薛嵩的脑袋,对杨守文道:“青之昨晚好大的气魄,那一把火可是让整个洛阳人都知道你杨青之的到来。我昨夜在府中看到火光,一开始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没想到,居然是你杨青之在昭示洛阳呢。”

    “啊?”

    杨守文一愣,旋即苦笑摇头。

    你想多了!

    我昨日那把火,可真不是想昭示什么,而是觉得心情烦闷。看着满园的杂草,心里不舒服。这特么是洛阳,我距离那位女王不过隔了一座皇城,我有敢昭告什么?

    “对了,你这是要去哪里?”

    “哦,不准备去哪里,只是准备去周边转转。

    玉郎君当知道,我第一次来洛阳,人生地不熟的。听人说,这漕渠也是洛阳的一景。我想着就住在旁边,所以打算过去看看,顺便再去瞻仰一下那座镇妖铜马。”

    “我今天来,可是要找你吃酒呢。

    这样。我陪你走走,这漕渠倒也不算陌生。”

    杨守文一摆手,便笑道:“玉郎君来了,还看个甚漕渠?走走走,咱们回去说话,我也正好有些事情。想要找玉郎君打听呢。”

    说着话,他带着薛楚玉一家人,便走进了院子。

    “屋恩奇,你去我舅父家里看看,若是我舅父没事,就告诉他龙门薛家的玉郎君来了,正好一起吃酒。”

    那屋恩奇是郑灵芝带来的人,又怎可能不知道郑灵芝的住处。

    他答应一声,便走了出去。

    薛楚玉则笑道:“看样子十九郎动作倒是挺快,你这才安顿下来,他就给你找了仆从。不过也没什么,你这宅子这么大,想来再多些人,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杨守文这才发现,薛楚玉身后除了他的亲随之外,还有十几个老军。

    为首那老军,看年纪大约有五旬左右,生得魁梧壮硕。

    可能是因为饱经风霜,使得他的皮肤看上去好像枯树皮一样,独目,还带着一个黑色眼罩,看上去颇为吓人。在他身后,那些老军的年纪大约都是在三四十左右。他们站在门阶下,虽衣衫褴褛,但周身却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煞气,令人不寒而栗。

    “玉郎君,你这是……”

    “李从义,乃先父当年为瓜州长史时的亲随。

    先父在云州与突厥人决战,从义身先士卒,杀死近百名突厥獠子。先父离世后,从义和一干老军就不知道被调去了何处。我昨日抵达洛阳,才知道他和老军在天津桥附近定居,于是就把他们招了过来。我本打算让他们在我那里养老,可这老倔头却不愿意……后来我听说你这边是座鬼宅,所以就想着让他们投奔过来。”

    相传,那行伍之人的杀气,可以令妖魔退避。

    杨守文忍不住看了那李从义一眼,就见他身高大约在六尺三寸左右,也就是190公分上下。虽然穿着一身崭新的衣服,但给人感觉……反正好像有一点不太适应。

    可饶是如此,从老军那挺直的腰杆,依旧能看出他埋在骨子里的骄傲。

    薛仁贵的亲随啊!

    只凭着这个头衔,就足以让杨守文不敢小觑。

    “好啊,我这里也确实需要有人,来为我镇鬼驱魔。”

    别人推荐,杨守文会考虑一下,但薛楚玉推荐过来的人,他不会有任何的犹豫。本来,这宅子就大。虽然说郑灵芝送了十八个人过来,可毕竟都是异族人。有道是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哪怕杨守文眼中并没有胡汉之分,可家里这异族人太多,终究让他不太放心。有这些个老军在,别的不说,也能震慑那些个胡人……

    薛楚玉闻听,长出一口气。

    他扭头对李从义道:“从义,你看如何?”

    李从义那只独目上上下下打量杨守文,片刻后突然道:“小郎君身上是不是有伤?”

    “啊?”

    “我这里有当年老郎君留下来的伤药药方,据说是孙神医留下来的方子。虽说不得是白骨生肉,但对金创之伤颇有神效。不知小郎君是否需要?我要一百贯钱。”

    “从义,你这是干什么?”

    薛楚玉闻听,顿时急了眼,感觉有些没有面子。

    哪知道杨守文听了,却浑不在意。

    他上上下下打量了那老军两眼,伸手从皮兜里取出两铤金饼,然后就递给了李从义。

    “青之,你不必如此。”

    杨守文却笑道:“老军是个骄傲之人,既然开了口,一定有他的难处。

    不过一百贯而已,我出得起。就算没有老军的药方,只凭你曾随薛将军征战,更杀敌近百,就值得一百贯。我不知道洛阳何处能兑换黄金,这两铤金子应该能换来一百贯,老军只管拿去用便是。如若是不够,只管开口……呵呵,一年前,我也曾在饶乐杀了不少獠子,也算是老军袍泽。这袍泽之情,焉能用钱帛计较?”

    李从义愣住了,呆呆看着杨守文。

    直到杨守文上前,把那两铤金子放在他手上,然后拉着薛楚玉便走进了大门。

    “老军,若看得起我,有功夫就来陪我吃酒。

    我这里别的没有,好酒管够。”

    李从义闻听,向左右看了一眼,站在门外大声道:“小郎君放心,酉时我等比来报到。”

    说完,他也不矫情,带着一干老军就走了。

    薛楚玉苦笑道:“青之,我本想给你找些帮手,却没想到……”

    “玉郎君,你已经为我带来了最好的帮手。

    放心吧,他既然说酉时前来,就绝不会食言。他今日说出这种话,一定是有过不去的难处。玉郎君你那边财帛不厚,可我这里有啊!潘家刚赔了我二百铤金子。”。

第二百七十章 兵车园(三)3/3求订阅!!!() 
虽然不知道李从义这些人为什么不去找薛楚玉借钱,杨守文也不想知道。

    按道理说,他们和薛家的关系更密切。

    两铤黄金而已,值个什么?且不说杨守文身上还有二百铤金子,就算没有,他也会想办法。不为别的,只为李从义他们身上那股子桀骜之气。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他们一定不会开这个口。甚至,薛楚玉这次来到洛阳,都不可能见到他们。

    为了这股子桀骜之气,两铤金子不算什么。

    好吧,杨守文自己也承认,刚才他有点过于情怀了……

    “杨大郎,你这宅子,可是比我们的住处强多了。”

    窦一郎跟在薛楚玉的身旁,忍不住嘀咕了一句。

    薛楚玉苦笑道:“一郎,你倒是会说实话。

    人常言,洛阳居,大不易。青之这次是受圣人所邀,和你我的情况,完全不一样。

    再说了,这次兵部给咱们安排到了铜驼坊,也不错啊。至少风景甚好,而且也很方便。”

    “嚯嚯。”

    窦一郎笑了两声,让薛楚玉立刻闭上了嘴巴。

    不管是杨守文,还是薛楚玉,都下意识的避开了刚才李从义的事情。

    众人穿过门庑,刚走进了庭院。杨守文就看到扎布苏迎面走过来,令他不禁眉头一蹙。

    “你为何进来这边?”

    杨守文厉声喝问,那扎布苏顿时脸色煞白。

    这时候,宝珠从跑过来,先行了礼,而后道:“回禀阿郎,是奴婢刚才想到了一件事情,把他叫过来吩咐。没想到阿郎这就回来,实在是……这都是奴婢的错。”

    “宝珠,你也在大户人家做过事,当知道规矩。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前面的人不得擅自进来这边。这若是传出去,还说我杨家没规矩呢。”

    宝珠连连认错,然后叽里呱啦的呵斥了一顿,扎布苏吓得一溜烟的走了。

    “那是个吐蕃人?”

    薛楚玉忍不住问道。

    “是啊。玉郎君竟然能看出他的来历?”

    “什么看出来历,刚才你家那婢女用吐蕃话呵斥他,他也是用吐蕃语回答。这应该是个瓜州人吧……你忘记了,先父晚年曾为瓜州长史。当年我陪他一起去的瓜州,还在那边学了一年的吐蕃话。呵呵。本来我是不愿意学的,可先父却说,日后少不得和这些胡人打交道,能学会一门胡语,以后可以给自己很多方便。”

    “薛将军远见卓识,倒是令我敬佩。”

    很显然,在一千五百年前,薛仁贵就意识到了学会一门外语,是何等重要的事情。

    “昨夜,烧得就是那里吧。”

    走进了庭院。薛楚玉就看到后院那被烧得焦黑的墙壁。

    “是啊,就是那里。”

    杨守文笑道:“说来也不怕玉郎君笑话,昨夜我也是一时冲动,才在后园里纵火。”

    “怎么了?”

    杨守文笑着摆摆手,便迈步走进了楼阁。

    杨青奴正在楼阁外逗弄八戒,悟空三个则趴在门廊上,用一种鄙视的目光,看着那个正一脸阿谀之相的八戒陪青奴玩耍。狗有狗格,你要不要装的一副弱智模样?

    不过,当杨守文走进来的时候。悟空它们立刻站起来,欢蹦乱跳跑上前。

    杨守文挨个抚摸了它们一边,带着薛楚玉他们走进了楼阁客厅。

    “杨家哥哥,你的鸟呢?”

    薛畅从进门开始。就左顾右盼。

    没有看到大玉的影子,他显然有些失望。才坐下来,就忍不住问道。

    老子的鸟,在老子的身上!

    对于这二货的语病,杨守文已经无力吐槽。

    “是大玉。”

    “哦。”

    “一大早就飞出去了……你也知道,海东青属于天空。它喜好自由自在的飞翔。它飞累了,自然会回来。至于这会儿飞去了哪里?我也不是非常清楚。”

    说完,他便坐在了围榻上。

    郑灵芝过来的时候,薛嵩已经跟着杨青奴在院子里玩耍。

    而楼阁客厅里,酒菜也都摆好,杨守文正和窦一郎薛楚玉两人在那里推杯换盏。

    “青之,吃酒为什么不等我一下。”

    郑灵芝慌慌张张跑进来,让宝珠把碗筷取来。

    这个年月,大家都还是实行分餐制,每个人都会有一份定食,若吃完了会有人添上。不过,郑灵芝今天显然是有些不胜酒力,吃酒也不似昨天那么痛快。杨守文估计,这也是因为薛楚玉在场的缘故。正因为大家都是贵胄功勋子弟,更要讲究礼仪。杨守文把郑灵芝喊过来,也就是出于这个原因,让他来帮忙应付一下。

    “舅舅,有个事情,想请你帮忙。”

    “嗯?”

    郑灵芝吃了一口酒,疑惑问道:“什么事?”

    “舅舅可知道,这宅子的来历?”

    郑灵芝笑道:“我昨天不是和你说过,这是霍献可的住所。”

    “霍献可什么时候死得?”

    “霍献可啊,我记得好像是长寿元年吧。”

    不等郑灵芝回答,薛楚玉便抢先开口。

    杨守文道:“可我看着宅子,可不像是只有六七年的模样。”

    “哦,你说这个啊……当然不止六七年了。”郑灵芝放下筷子,歪着头想了想道:“你要是问这宅子何时建造,那可有年头了。如果算起来的话,至少有八十年之久。”

    “啊?”

    看杨守文露出惊讶之色,薛楚玉一旁道:“八十年恐怕不止。

    我记得这所宅子,是前朝皇泰主还是越王的时候,赐给元文都的宅子吧。那应该是大业十三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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