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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女法医-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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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话声中,莫言歌正好踏门进来,见楚筝不住地向窗外看,顺着看了眼,却只见庭院中绿竹轻摇,不觉一怔,笑问道:“看什么呢?”

“没什么。”楚筝轻轻拍打身上沾染的尘土,收回了目光,微笑道,“言歌,你府上的人,倒是一个赛一个的有趣啊!”

“你来难不成就是研究我府上的人?”想起上次楚筝管他要慕晚晴的事情,虽然是一场误会,而后楚筝也不曾再提起,莫言歌心中却总有些不舒服,转眼瞧见楚筝雪白的脖颈上有着淡淡的淤青,不觉一怔,道,“你那里是怎么了?难不成有人敢对我们太子殿下动手么?”

“没什么,遇上一只不怎么温顺的小猫,被抓挠了下,不打紧。”楚筝提了提衣领,遮盖住颈部的淤青,淡淡笑道,“太子又如何?敢对我动手的人多得是,我又算什么了?”

见他这幅模样,莫言歌便知情由:“刚从皇宫出来?”

“你以为呢?”楚筝敛起方才的轻松,冷冷一笑,“京兆府府尹那个差事,我原举荐了李举贤出任,九弟举荐原隶州刺史闵安泰,父皇准了他的。”

莫言歌皱眉道:“论才能人望,李举贤都比闵安泰强上百倍,难道皇上不知道么?”

楚筝冷笑道,“他可有什么不知道的?知道得比谁都清楚,不过是为了驳我的面子罢了!”

“你也不必太在意了,好在李举贤是个实诚人,知道你是尽了力的,也不会埋怨你。”莫言歌素知他们父子不睦,叹了口气,转开话题,道:“你刚刚心情倒还不错,我原本以为会瞧见一个黑脸包公呢!”

“我不是为的这个,我就是气不过。”说到这,楚筝不禁微微一笑,道:“本来确实满肚子火过来,准备找你撒气来着,不过,遇上了个有趣的人儿,也就消了。就随着九弟闹去罢,除非父皇真想京兆府民不聊生,纷扰京城,否则,早晚他还是得用李举贤,我就瞧着,看他怎么收场?对了,我出来前,隐约听见九弟跟父皇说,过几天是九弟的寿辰,要你携王妃入宫赴宴,所以来给你提个醒儿。”

018章 钦封的草包

七月二十是九皇子楚笙的寿辰,楚笙乃秦妃所生,素得皇上宠爱,因此,皇上亲自为其在皇宫做寿,诏令官员携内眷入宫为其贺寿,尤其特意点了忠勇亲王王妃的名,慕晚晴奉召于申时随着莫言歌入宫。皇宫建筑于大处恢弘庄重,于小处细腻雅致,远望近望,略望细望都是景致,加上秦妃寿诞,处处张灯结彩,将秦妃的长钦殿装点得越发热闹繁华。

时辰未到,众贺寿的人三三两两地候在外院,凉亭边,长廊边,或坐或站,各自攀谈,纱裙羽裳的女眷们莺歌燕语,钗来鬓往,衣袂飘香,个个人比花娇,更是赏心悦目的一景。

慕晚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景,又是新鲜又是好奇,一路上又说又笑,兴奋异常。

携着她的手,望着那张灿烂姣好的容颜,莫言歌宠溺地笑着,心头漾溢着淡淡的柔情,

就在这时,慕晚晴瞧见远处有丛开得极鲜妍的花簇,一时心喜,甩脱了莫言歌的手,提着裙子就跑了过去。骤然失了手心的温暖柔软,莫言歌不觉心中一突,若有所失,连忙道:“小心些!”

身后的秦怀扬“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莫言歌瞪了他一眼,侧身在一旁的长廊边坐下,追逐着那道轻盈灵动的身影,眼中微微闪过一丝迷茫。这些日子朝夕相处,耳鬓厮磨,安以晴虽然淘气爱闹了些,但性子却单纯可人,对他又不避嫌疑,亲昵异常,与之前大相径庭,使他感受到从来没有过的甜蜜温馨,短短月余,便陷入温柔乡中,难以自拔。

只是,安以晴性格骤变,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总令他心中隐隐的不安。

而且,她也一直推却着不肯与他同房。。。。。。

远处,慕晚晴伸手摘花,忽然一缩,神情微露痛楚,莫言歌急忙赶过去,拿过她的手,只见葱白似的指尖上,一滴血珠如花般殷红,不由得一阵心痛,连声问道:“疼不疼?”不及细想,就将那手指放入嘴中,轻轻吸允着。

秦怀扬轻轻咳嗽着,慢慢走了开去。

慕晚晴心中既喜且羞,白了秦怀扬一眼,不好意思地缩回手来,忸怩道:“没事没事,就是给花刺扎了下,不要紧的!”

“那就好,那就好!”莫言歌也觉得失态,讪讪地道,转眼瞧见花丛中有一朵红艳艳得开得极好,伸手摘了下来,递过去,道,“不就是一朵花么,犯得着这么急吗?还扎了手指,太不小心了些!”

望着他递过来那朵花,慕晚晴忽然脸上一红,随即嫣然而笑,眼神如星子般灿然。

这个笨蛋,一定不知道这是什么花,更不会知道这花的寓意——红玫瑰,它的花语是热烈的爱恋,而一朵红玫瑰,寓意“你是我的唯一”。虽然是无意而为,不过。。。。。。。算了他的吧!

“我们到旁边凉亭坐坐吧!”

如此良辰,如此佳景,慕晚晴忍不住想要找个寂静的地方谈情说爱,正巧看见前方一座凉亭里空无一人,便起身,拉着莫言歌的手跑了过去。就在二人入亭的当隙,四五个身着官服的年轻人忽然从旁斜跑进来,坐在凉凳上,故作悠然地摇着折扇,神情倨傲,斜乜向莫言歌的眼神里却带着几分鄙夷。

瞧见这几人,莫言歌神色一凝,颇带了些寒意。

其中一人约莫二十二三的模样,相貌倒也算清秀,只可惜,眼神带着些浑浊,神色不正,显得猥琐下作,看见慕晚晴的艳色,他眼中掠过一抹亮色,随即轻浮地笑道:“忠勇亲王,你要想进这亭子,且先说出这匾额的来由寓意再说。”

一腔兴致被扰,慕晚晴本就恼怒,又听他语调不恭,更是气恼,道:“你们是什么人?”

那人故作潇洒地轻摇折扇,傲然道:“我乃是上届的第九名进士,秦密联是也!”

慕晚晴竖眉道:“一个小小的进士,也敢对王爷这般无礼?”

秦密联见她艳色照人,馋涎不已,见她恼怒,连忙道:“姑娘有所不知,这亭子乃是当年皇上考校我等数人时的场所,考完之后,皇上龙心大悦,亲自为此亭题匾,以纪念此事,并说,此亭乃我等写照,只准我等进入,并说,如果他人想进,需得先说出这匾额的来由及寓意,方能进入。”

慕晚晴一愣,稍稍后退几步,抬头,果然见凉亭上悬一匾额,上书“竹苞”二字,龙飞凤舞,潇洒异常。

“这‘竹苞’有什么寓意?”

见她不解,秦密联忙讨好地道:“这二字出自《诗经·小雅·斯干》中“如竹苞矣,如松茂矣”句,人们常以“竹苞松茂”颂扬华屋落成,家族兴旺。皇上以此匾额意寓我等,乃是金口玉言,昭示我等必将家族兴旺,天恩煌煌,实在令我等不胜感恩!”

慕晚晴狐疑,只是这么简单么?

旁边正巧秦怀扬走来,闻言,似笑非笑地道:“各位做了四年进士,也不曾派用,果然家族兴旺!”

秦密联等人是秦妃的娘家人,恩科之际,由九皇子主考,得中进士,之后又由九皇子举荐为官,皇上甚是看重,亲自考校,便有了题匾赐亭之事,可见龙心之悦,但皇上之后却丝毫不提委派之事,在吏部挂了个候补的名头,已经四年之久,正是心腹之疾,现在被秦怀扬揭破,顿时心痛如搅,怒道:“你——”

莫言歌神色不豫,携了慕晚晴的手,道:“我们去寻别的地方罢!”

慕晚晴不愿拂逆,依言离去,临走前仍忍不住最后望了眼匾额,忽然想到了什么,再想想秦怀扬的话,越发肯定,顿时忍俊不禁,指着秦密联几人,笑不可遏。

众人见状,都不禁疑惑。莫言歌低声道:“怎么了?你笑什么?”

“秦公子等人才学丰富,才知道什么竹苞,什么松茂,我一介女子,目不识丁,放眼看去,也只是瞧见了四个字而已!”慕晚晴忍了笑,指着匾额,一字一字道,“个个草包!依我看,这亭子未必是皇上赐给你们的,不过,各位公子到真是货真价实的钦封草包,各位草包公子,小女子这厢有礼了!”说着,装模作样地福了福,笑意宛然。

019章 水莲花

秦密联等人听了这话,细想竟觉得有理,脸顿时涨得通红,瞧瞧匾额,再瞧瞧莫言歌等人,一时说不出话来,而有了“个个草包”这个注释,更不好再在这亭子里呆下去,跺了跺脚,恨恨离去。

方才几人对峙,早引起了周围人的关注,见状都哈哈大笑起来。

莫言歌身为忠勇亲王,众人自然识得,而两年前,忠勇亲王拒了青阳公主的婚事,自娶安以晴为妻,是京城众所周知的轶事,加上安以晴深居简出,不曾见过外人,京城众人对其竟是丝毫不知,便更添了好奇心,难得今天忠勇亲王携了王妃入宫,又有了这“竹苞”之故,纷纷注目,心中暗自评论。

见引起众人关注,莫言歌忙携了慕晚晴离去。

方才之事,秦怀扬最是开怀,走了一路便笑了一路,边道:“难得瞧见秦密联他们张口结舌得说不出话来,这些人才学不见多少,倒是个个嘴皮伶俐得很,整日抓着王爷不同诗词来说道,折辱人不是一次两次了,今天却在王妃这讨了个没趣,正是活该!好一个钦封的草包,王妃解得好,替王爷出了一口恶气!”

“这些人?”慕晚晴倒疑惑了:“很多人欺负王爷么?”

莫言歌不欲在这些事情上纠缠,扫了秦怀扬一眼,正要说话,却被慕晚晴瞪了回去,只能苦笑。

秦怀扬趁机道:“王妃你不知道,如今有一帮人最是可恶,讲究着出身家世,又仗着自己读过几本书,会几句风花雪月,便天天念叨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整日里拿王爷出身贫寒,不通诗词做文章,处处刁难。偏生王爷不善言辞,若是拿着王爷的名号,经那些人嘴一传,就又成了仗势欺人,飞扬跋扈。”

慕晚晴一怔,对莫言歌道,“有这种事情?”

莫言歌叹了口气,道:“谁有那工夫,整天跟他们磨嘴皮子去?”

“这你可就错了,这些人,你越是忍着,让着,他们就越不知进退,越发嚣张,总要找个机会给他们个教训,才知道收敛。”慕晚晴双眉一扬,明眸中顿时闪烁着湛湛的光芒,道,“秦怀扬,赶明儿你把这些人列个名单出来,王爷没工夫跟他们磨嘴皮子,可是我有,你们看着,我非得一个一个地找回场子不可!”

秦怀扬击掌道:“对,我同意王妃的话!”

“你惟恐天下不乱是不是?”莫言歌瞪了他一眼,转头缓了口气,对慕晚晴道,“不用的,没什么打紧。”

“用的用的!”慕晚晴挽起他的手臂,把头靠在他怀里,听着那有力地心跳声,道,“你是我的丈夫,我当然要护着你,不许别人欺负你!”

莫言歌武艺高强,戎马半生,纵横沙场,素来只有他救人,护人,没想到今天却被一个娇娇怯怯的姑娘说要护着他,偏生又说得理所当然,透着浓浓的情意,只觉得心中涌起百般滋味,神思恍惚,一时间无话可回,之能握紧了她的手,道“你这丫头!”

木讷内敛如他,这一句话,已经是难得的柔情外露。

慕晚晴自然知道,心中柔情缱绻,没说话。

这当会儿,真正是无声胜有声,就连空气似乎都弥漫着柔软的情意,熏人欲醉。

靠着那坚实的胸膛,慕晚晴心中忽然浮起了一个朦朦胧胧的念头:这一刻的柔情,究竟是真正因为的她,还是因为她是安以晴,是忠勇亲王的王妃,莫言歌的妻子?如果换了别的女子是他的妻,是不是也会被他这般对待?如果她不是安以晴,不是他的妻,那今日的事情,他又会怎样待她?

忽然,一个太监匆匆过来,对着三人行礼,随即道:“忠勇亲王,您可来了,皇上宣您进去呢!”

莫言歌认得这是皇帝身边的贴身太监李公公,忽然想起前几日楚筝说的话,心中顿时有些不自在,神情冷凝下来,点点头,转身,替慕晚晴撩了撩刚刚散落下来的几缕青丝,叮嘱道:“你先在院子里呆着,别乱跑,也别理会旁人,我去去就回来。”

听他语调郑重,慕晚晴乖巧地点点头。

唉,这皇宫真不是个谈情说爱的好地方,难得木头一样的阿牛哥哥柔情外露,却先有秦密联等人扫兴,这会儿干脆来人把男主角叫走,这算什么?什么事儿非得这时候叫人去,真会搅事儿!

就在这时,一个娉娉婷婷的女子走了过来,对着秦怀扬福了一福:“秦公子。”

那女子形容极美,细眉细眼,肤白如玉,有着一股天生的幽静,站在那儿就像是从画中走出的仕女一样,声音更是如莺啼燕语,娇柔婉转,如水般柔软,却又清亮无比,字字清晰,入耳怡然,只是衣着普通,不像是官员的家眷。

瞧见这女子,秦怀扬不觉一怔,道:“原来是水姑娘!”

“正是,奴家奉命入宫献艺,为秦王贺寿,不想却遇见了秦公子!”说着,那女子转身又对着慕晚晴一福,水一般的眼波微转,将她打量一番,恭恭敬敬地道,“这位想必就是忠勇亲王王妃了吧?奴家刚刚过来,一路听着人们议论,说王妃貌美如花,又聪颖明慧,如今一见,果然不同常人。奴家水莲花有礼了。”

水莲花,慕晚晴微微皱起眉,这个名字倒有些耳熟。

“水姑娘是京城名角,唱功精湛,素来为人称道。”秦怀扬知道慕晚晴必定不识,遂解释道,又转身对水莲花道,“不知道水姑娘此次入宫,要献上什么剧目?我等又有耳福了!”

听他这么一说,慕晚晴倒想起来了,那次莫言歌带她去听戏,就是这位水姑娘的曲目,只是没想到戏台上浓墨重彩的旦角,私底下竟是如此的文静幽婉,没有分毫的风尘之气。看样子她跟秦怀扬颇为熟识,尤其,那水一般的目光每每扫过秦怀扬,便荡起一圈涟漪,倒像是另有深意,慕晚晴瞧着两人,心中只管好奇。

秦怀扬被她瞧得尴尬,借着折扇的遮掩白了她一眼。

水莲花似乎也额觉出唐突,粉面微红,柔柔软软地道:“都是些寻常贺寿的曲目,不值一哂。”

“怎么会呢?”秦怀扬拱手,笑道:“所谓大家,便是从寻常处觅得独特,越是普通便越见功底,再寻常的曲目,以水姑娘的天籁之声唱出来,也就有了它的独特之处。”

瞧着秦怀扬白衣翩翩,从容自若的模样,水莲花眼眸迷蒙,袖中纤指微握,鼓起勇气,道:“秦公子谬赞了。倒是先前试唱时,秦妃娘娘错爱,特意恩典,许我选了自己爱的曲目唱来,奴家斗胆,选了《提铃记》中的‘重逢’,届时还请秦公子指点一二。”

“提铃记?”秦怀扬微怔,“秦王寿宴,唱这个只怕不好吧?”

“多谢秦公子关心,只是。。。。。。”水莲花咬咬唇,眼眸微垂,仿佛有着千般的心事,却半句也说不出来,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奴家就要离了这梨园之地了。。。。。。”

“哦,是吗?”秦怀扬微觉惆怅,一时间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那。。。。。。”

吼吼,被她逮住了哦!瞧着两人模样,慕晚晴暗笑,原来秦怀扬还有这么个红颜知己,怪不得喜欢去听戏,只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罢?待会儿有空,一定要好好拷问拷问。眼见这会儿两人欲语还休的模样,她轻轻一笑,识趣地避开了。周围人潮如海,却个个不识,慕晚晴不免有几分失落之意,却也没想上前攀谈,只怕生起事端,正好瞥见旁边有个小小的偏院,曲廊石桌,种着一池荷花,几株桂树,倒是幽僻寂静,便走了过去。

谁知,刚刚坐下,便听得一道慵懒的声音道:“咦?这不是忠勇亲王府上的丫头么?”

=世界上最悲催的人是谁?是某梦我!!!!呜呜呜,用的,却忘了保存,结果,码了好几个小时的字就这样没了,重码一遍,直接码得原来的感觉都没了,呜呜呜。。。。。。。。。。。。。。昨天欠的那一更,只好明天补上了!

020章 妖孽兄妹

闻声,慕晚晴身子一僵,慢慢地转过头,长廊深处,一男子斜倚朱栏,金冠蓝衣,镶银腰带,左肩及右衣角绣着朵朵白莲,手握折扇,模样慵懒而随意,如玉的脸上浓眉斜挑,凤眼微眯,朱唇轻勾,浅笑怡然,斜乜着慕晚晴的眼神中带着丝丝异样的光芒,美如妖孽,正是景华王朝的太子楚筝。

慕晚晴巧笑嫣然,起身,似乎准备行礼,忽然转身就往外跑。

三十六计,走为上!

似乎早料到她会如此,楚筝不急不忙,轻轻地拍了拍手,慕晚晴直觉眼前绿影一晃,两个身着侍卫服色的少年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挡在她的面前,严严实实地挡住了偏院的门。

转回头,瞧见那双含笑的眼眸,慕晚晴好像刚看见楚筝一样,嫣然一笑,道:“呀,原来是公子你啊,没想到你也受邀来赴宴啊,真巧!”

“是啊,真巧。”楚筝不自觉地轻扬嘴角,“怎么,你这丫头不该跟我行礼么?”

慕晚晴无奈地跪下,没多少恭敬意味地磕了个头。

俗话说得好,说了一个谎,就要再说一百个谎去圆,她现在倒好,是当初磕了一个头,现在就得再磕一百个头去圆。

“起来吧!”瞧出她的不恭敬,楚筝却也没计较,走到她跟前,坐下:“知道我是谁么?”

慕晚晴立刻摇头:“不知道。”

事实上,那次乌龙过后,她曾经向莫安打听过,知道眼前此人是景华王朝的太子,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不过,这当会儿是万万不能承认的,万一待会儿不小心得罪了,还能辩说不知者不罪是不是?

楚筝笑道:“不打紧,我来告诉你好了,我叫楚筝,是当今太子。”

“是,太子殿下!”慕晚晴撇撇嘴,被看穿了!

“这会儿你该告诉我你的名字了吧?”楚筝轻笑着,手中折扇一挥,“哗”的一声展开,轻轻扇着,装似漫不经心地缓缓道,“我跟言歌交好,他府上的丫鬟名字我倒也略知一二,或者听过你的名字也说不定。对了,也许你不太清楚景华王朝的刑律,如果意图欺瞒太子,按欺君之罪,罪属大不敬,按律当斩。”

恐吓,红果果的恐吓!

这只不老不小的中狐狸,慕晚晴何尝听不出他话中之意,心中暗骂,脸上却笑颜如花:“奴婢名叫絮儿!”

絮儿,俗话说得好,死道友不死贫道,你就为主献名一回吧!

“絮儿是吧?”楚筝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意,悠悠然道,“上次见你,你是准备攀你家王爷这根高枝儿,今儿就出现在皇宫,看起来你是攀上了啊?有什么经验,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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