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弃妃女法医-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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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那两军棍,不用问,八成是受前身安以晴之累,

再说,看那些亲兵还没打就红了眼圈的样子,这二十军棍下去,她跟这些人绝对要结八辈子仇怨。还是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个朋友,算了吧!

“好了好了,不用打了,当我没说好了!不过,你答应过的,不许再软禁我!”

亲兵本就对莫言歌敬若天神,闻言立刻住手,个个都感激地望着慕晚晴。反倒是莫言歌眉头一锁,肃声道:“我确实冤枉了你,且不说赌约,冤枉他人,按军纪本就该十倍以重责,这是我黑松军的军规,没有人够例外”

“你少在这得了便宜还卖乖啊你!”不等他说完这番慷慨激昂的话,慕晚晴气得柳眉倒竖,一跺脚,又牵动背上的伤,“哎呦”一声喊了出来,疼得直冒冷汗,“怎么着,还得我求你不打是不是?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兵,你黑松军的军规别跟我提,你爱打不打,姑娘我回房睡觉去了,你们少在这吆吆喝喝地吵我,不然——”

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有威慑力的威胁,她干脆不说,转身回房。

关上房门那一霎那,她的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疼的。***,刚才就不该一时心软饶了那混蛋!



深夜,夜色如歌。

夜幕中挂着一弯新月,淡如轻雾的月色洒落,投下淡淡的影子,交错遮映,将万物笼罩在一种朦朦胧胧的意境中,如美梦,正堪沉醉。这般如诗如画的景致,莫言歌却全没心思欣赏,在中庭来回踱步,他的眼前一直浮现出一双眼眸,清灵似水,就那样一直看着他,看得他脚步越来越急促,浮躁而焦虑,

“王爷!”

莫言歌立刻顿住脚步,急忙迎上去,问道:“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老奴送药过去的时候,王妃正喊痛喊得呼天抢地!”莫安想笑,眼眸中却不期然闪过一抹心疼。

简单的一句话,莫言歌却几乎能勾勒出那副画面,然而,没有以往的厌恶和淡漠,想着那双清澈而生动的眼眸,想着白天那道轻盈而又灵动的身影,心中浮起的竟是一股淡淡的心疼和歉疚。为什么?对那个蛮横而又任性的安以晴,他以前从来没有这种情绪的?是因为他冤枉了她,打了她吗?

“王爷既然担心,为什么不自己去看看呢?”

“她不会想看见我的!”莫言歌摇摇头,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胸腔中微微一阵闷痛。

“那可不一定!”莫安微微一笑,“王爷您也知道,王妃一样不喜欢老奴,可是,刚刚奴才送药过去,王妃却一头扑进老奴怀里,痛哭失声,一边说着‘管家伯伯,我就知道你是好人’,一边又连声喊痛,还大骂王爷是混蛋,王爷不要误会,跟以前不一样,王妃那种神态,那种语调,绝不是真的厌恶,反而像是赌气的小女孩!”

“是吗?”莫言歌微微一怔,心中浮起一股难言的情绪,“她还说什么?”

“她说她不该一时心饶了那二十军棍。”莫安叹了口气,看了眼莫言歌,道,“她不知道,王爷究竟还是自罚二十军棍,老奴也遵照王爷的意思,没告诉王妃。王爷的伤要不要紧?”

“本就没什么可说的,我是本就该罚,她却是被我冤屈的!”经过那么多的生死劫难,这二十军棍对莫言歌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安以晴却是娇娇弱弱的女儿身,而且,他一向知道,他的亲兵下手绝不容情的,“她伤得很重?”

“伤是不轻,可是,老奴看来,王妃她有活力得很呢!”

莫言歌顿时沉默了下来,明明心中关切,却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忽然轻叹了口气:“莫安,前些日子,她是不是出府了?”他几乎已经可以确定,那天在醉仙楼的人是她,怪不得莫安怎么也找不到人呢!

“是!”莫安不能隐瞒,只能照实回答。

莫言歌神色顿时阴暗下来“那——”

“王爷放心,老奴已经打听过了,王妃那天只是逛街,并没有去别的地方!”想起这些日子王妃古灵精怪的表现,莫安不自觉地道,“王爷,王妃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她还叮嘱老奴,要找瓶消肿的药膏给絮儿,因为徐福曾经打了絮儿一巴掌!”

“是啊,是不一样了。”

以前的安以晴不会倾囊相助一个素不相识的老汉,以前的安以晴也不会那般维护自己的丫鬟,以前的安以晴也不会在他要打她时那般倔强,她会哭,会闹,会喊着岳父岳母让他内疚,会指着他的鼻子说他忘恩负义,粗鲁野蛮,以前的安以晴更不会放弃羞辱他的机会,独自走开。。。。。。

她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不一样得让他茫然而又心浮气躁。

“王爷,”莫安偷眼看着莫言歌的神情,心中暗自揣度,壮着胆子道,“王妃失忆,又性情大改,王爷不妨试着与她修好,也许能成就一段美满姻缘也说不定。倘若能够就此终结府上的吵闹是非,家和万事兴,那岂不正是王爷所期望的吗?”

“家和万事兴吗?”莫言歌喃喃自语着,整个人都陷在一股难言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次日,一看见楚筝,莫言歌第一句话就是:“太子,你想要的那个女孩没办法送给你了,她。。。。。。有主了!”

008章 侍寝

莫言歌果然依诺撤去了香园的守卫,可惜慕晚晴重伤在身,哪也溜达不成,只能在心底狠狠地咒骂某人。就这样养将了半个多月,才慢慢好起来。总管莫安差不多天天来看她,伤药补药一堆一堆地送,比她的亲爹还好——当然,就算慕晚晴的亲爹想对她好,有没有这个经济实力还是一说。

总之,他是把慕晚晴感动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直嚷着要认他为义父。

这半个多月里,天气也越来越热,慕晚晴把一些衣服改造成短袖短裙,正想穿上,被絮儿发现了,小丫头拼死以谏,慕晚晴只得作罢。这天,似乎想要下雨,天气尤其闷热,直到晚上都还让人喘不过气来,慕晚晴把门窗全打开,放下纱帐,犹自觉得难受,反正香园也没外人,干脆脱得只剩肚兜亵裤,沉沉睡去。

不一会儿就起了风,随即下起了瓢泼大雨,褪去白天的炎热焦躁,凉爽宜人。

慕晚晴刚刚入眠,朦胧中忽然觉得有人欺近,心中一个激灵,顿时醒了过来,黑暗中只觉床上似乎有一道黑影,呼吸间喷出的热气直袭颈边,已然压在她身上。

有色狼!

慕晚晴大惊失色,不及细想,当即使出防身术,右腿一弯,膝盖朝着那人腹部顶去。

那黑影似乎被袭中要害,闷哼一声,随即撤身,黑暗中看不清楚,一脚踏空,“咕咚”一声掉下了床。慕晚晴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双手护在身前,摆出一个格斗准备的姿势,喝道:“哪来的色狼,敢擅闯王府?”

“安以晴,你搞什么?”低沉得近乎压抑的声音传来,带着些咬牙切齿的味道。

这声音,似乎有些熟悉,好像是——“嚓”的一声轻响,火苗跃起,有人点亮了蜡烛,微黄的烛火跳跃着,慢慢照亮了房内,烛火旁立着一道高大魁梧的身影,浑身都带着些怒气,不用看脸也知道是谁了。

“莫言歌?”慕晚晴一怔,放下心来,“你在我房间干嘛?”

莫言歌没穿外衣,雪白的中衣领口松松散散地开着,露出一抹同样古铜色的胸膛,头发随意束着,有几缕松松散散地飘落,透出几分洒脱不羁,只是黑着个脸,闷不做声。

“还有,你干嘛一声不响偷偷摸摸地进来?害我还以为是色狼呢!”

莫言歌皱眉:“我明明让莫安告诉你,今晚让你侍寝,难道他没有跟你说吗?”

“侍。。。。。。侍寝?”好似青天一个霹雳,慕晚晴顿时舌头打结,脑海一片空白。总管伯伯什么时候说这茬事了?等等,今天管家伯伯临走前好像是有说过一些话,大意就是说,莫言歌对于先前误解她的事情十分抱歉,有意跟她和解,冰释前嫌云云,还不住跟她使眼色,可是,哪里有提到侍寝的事?

敢情跟人道歉=让人侍寝?

要找这样说,名扬千古的“将相和”的两主角还真是奸情扬天下了!

慕晚晴气急败坏地一拍床板:“莫言歌你这个混蛋,亏我还以为你是好人,饶了你二十军棍,敢情你就是一只大色狼!”

又是这个词!莫言歌忍不住问道:“那个色狼是个什么狼?”

慕晚晴一滞,想笑,却又想起自己的处境,满腹怒火腾腾升起,没好气地道:“就是登徒子,采花贼!”

登徒子,采花贼?!莫言歌脸顿时更黑了,简直恨死了。这几日,他反复思量,终于决定跟安以晴重修旧好,所以今晚才到她房内,谁知道迎接他的竟是夺“命”一袭,那一顶力道好大,至今他的某个地方还隐隐作痛。

“安以晴,你居然说我是登徒子,采花贼?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什么人?”

“不就是五军都督,忠勇亲王吗?身份再高也不能掩饰你内心的龌龊!”

龌——龌龊!“安以晴,那你是什么身份?”

“我是什么身份不重——”慕晚晴猛然想起一事,顿时汗如雨下。这会儿,她是什么身份好像还真的挺重要——忠勇亲王王妃,莫言歌明媒正娶,名正言顺的妻子!

可是。。。。。。

即便如此,慕晚晴就是不甘心,心理上也接受不了。她清清白白二十六年,没交过男朋友,除了礼仪的必要外,连异性的手都没拉过,现在忽然变成别人的妻子,被要求履行夫妻间的义务,这搁谁谁能接受啊?

***,还侍寝,多活灵活现的俩字啊,就透着那么股骄奢淫逸,无恶不作的味道。

啊呸,你个万恶的封建统治阶级!

“你终于想起来了,我的王妃,我这叫登徒子,采花贼?嗯?”

“那个。。。。。。”慕晚晴急倒是急了,却没生出什么智来,半天了也只能嘟囔道,“那我还没准备好呢!”

第一次看见安以晴哑口无言的样子,莫言歌难得的有了一种优胜的感觉,再看着安以晴抓耳挠腮,眼珠子不住乱转,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活像一只小猴子,竟是从未见过的可爱,莫言歌不自觉地怒气全消,悠悠然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喝,边道:’你要准备什么?待会儿要动的人可是我!“

居然跟她讲荤话!这下轮到慕晚晴脸黑了,却又发作不得,憋着气,解释道:““我这不是失忆了吗?当然需要一个过程来接受!你站在我的位置想一想,要是今天换了你,你受得了吗?”

莫言歌看在眼里,嘴角微扬,耸耸肩道:“有什么受不了的?我刚记事就知道你是我妻子了!”

慕晚晴大惊失色:“原来你从小就暗恋我?”

“。。。。。。”莫言歌青筋暴跳,有点头疼地按着太阳穴,压抑着道,“你忘了吗?我们两个是指腹为婚!”

“废话,我当然忘了!”原来是指腹为婚啊,慕晚晴松了口气,随即翻翻白眼,“这性质能一样吗?你那是知道自己订了婚,不至于打光棍!要是你刚记事,就有女人跟你说,我是你老婆,我们要上——上床,我就不信你还接受得了?”

说到那两个字,她白嫩的脸上浮起片片红霞,灯光下望去,当真是美人如玉。

莫言歌身经百战,却从未遇过这等温柔旖旎之景,顿时心中一荡,想一想却也在理,道:“那你说怎么办?”

见他语意松动,慕晚晴大喜,连忙道:“不如你先跟我说说你跟安。。。。。。你跟我之间的事情,让我有个了解嘛!絮儿刚进府没多久,什么都不知道,这种事我又不能去问管家伯伯,闹心很久了!”

莫言歌神色一黯,有些犹疑地道:“你真的想知道?”

“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好吧!”莫言歌叹了口气,正待说话,眼光一瞥,看见慕晚晴的模样,顿时心浮气躁,实在忍不住了,说道,“那个,安以晴,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好,我看着也闹心很久了!”

009章 笨蛋莫言歌

昨天那章纠结了半天,今天想想还是觉得不满意,主要是,那贤明的二老怎么会教出来安以晴那样不贤德的女儿呢?太不严谨了!所以,重新写了这一章,请亲们多多见谅。

另外,请不要忘记为某梦的严谨鼓掌,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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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晚晴低头看自己的穿着,肚兜,亵裤(相当于短裤),自认为完全OK——如果只看正面的话!不过,看着某人强自忍耐的模样,她还是很识趣地披上了外衣,主要是觉得,在这个时候跟他犟,那是对自己完全的不负责任。

她可不想引火烧身!

夏雨随风入夜,更添凉爽,烛火闪烁跳跃,忽明忽暗,慕晚晴随便披了件外衣,下床来,搬凳子坐在他身边,以手托腮,睁大眼看着他,清澈如水的眼眸在烛火下泛着迷蒙蒙的光芒,好似波光潋滟的水面。

这样的场景,在莫言歌的眼中,既清晰又模糊,既真实去又有着几分虚幻朦胧。

“你想听什么?”

慕晚晴想了想,问道:“我们是怎么成亲的?”

“我们两家原本是同村,五岁那年,我爹上山打柴,我娘去给他送饭,谁知道遇上了毒蛇,两人一起过世。岳父是村里的乡绅,见我可怜,就收养了我,教我读书,就连我的名字,也是岳父取的。我想他的本意大概是希望我能承他衣钵,学习诗词歌赋,所以给我取名言歌,只可惜,我怎么都学不来那些高深学问,最后只能从军。”

慕晚晴眼珠一转,问道:“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我生性蠢笨。”

“错!”慕晚晴笑道,“那是因为你姓莫啊!莫言歌,莫言歌,不就是不要说诗词歌赋吗?如果当初,我爹给你取名莫言武,你现在大概就是一个才华横溢的诗人了!”

“哪有这样说的?”莫言歌忍俊不禁。

“当然是这样说的,名字是人的表记嘛!对了,”慕晚晴好奇地问道,“那你原来叫什么?”

刚升起了的微笑不自觉地僵在嘴边,莫言歌犹豫了一下,神色黯沉下来,却还是答道:“。。。。。。莫阿牛!”

慕晚晴顿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个名字还真是——”

据说,赞美一个人的名字的形容词有四种:气质、特别、好听、亲切——如果她(他)的名字是在小说中出现的那种,就要说很有气质;如果说很刁钻,很奇怪,就要说很特别,如果实在是普普通通,乏善可陈,就要说很好听,如果很通俗,到处可见,就要说很亲切。

那她现在是该说好听呢,还是说亲切?

对了,还有气质呢——倚天屠龙记里边,张无忌还曾经化名曾阿牛来着,那可是主角!

“还真是有够亲切啊!阿牛哥哥,阿牛哥哥,你听,多亲切?”慕晚晴笑着道,眼珠转动着,不知想到什么,“扑哧”一声又笑了道,“阿牛哥哥啊,听你这么说,我忽然觉得你好像童养夫啊?”

莫言歌微微一怔。

之前,安以晴也曾经拿他从前的名字做文章,嘲笑他,讥讽他,因此,刚刚在说出“莫阿牛”这个名字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被嘲笑的准备,却没想到她居然会说“觉得你的名字很朴实”,甚至,还戏谑着叫他“阿牛哥哥”!

原本僵住的微笑又慢慢解冻,心也出奇地安宁下来。

他真是傻了,她已经不是从前的安以晴了,他怎么还用原来的心态想她呢?

“这你倒是想错了。岳父收养我时还没有子嗣,哪里就想到要我娶你了?不过,那时候,他已经年过四十,曾经想过要收我为子,随他姓安,连名字都取好了,叫安以歌,也择定了日期,要正式将我写入安家族谱,不过,因为岳母突然有喜,整个安家因此乱成一团,这件事情才耽误了下来。”

慕晚晴皱了皱眉,隐约想到了些什么,沉吟着,又问道:“然后呢?怎么定亲的?”

“岳母生了个女儿,岳父有些失望,有一晚大醉,我去给他送醒酒汤时,岳父问我,如果把你许给我,愿不愿意娶,我当然说愿意,就这样定了。再后来,县上征兵,我就从了军,四方奔波,直到两年前,我班师回朝,岳父写书信来,提起当年的婚约,我就赶回隶州,然后,就娶了你,把你接回京城。”

“等等,”慕晚晴有些惊讶地道,“你从军之后,有没有再见过安以晴?”

莫言歌摇摇头。

“也就是说,你在我两岁的时候见过安以晴,十三年后,你岳父一封书信过来,要你娶她,你就娶了?”

莫言歌点点头,疑惑道:“有什么不对吗?”

“不对大头了!”慕晚晴恨铁不成钢地瞪了他一眼,道,“你见她的时候,那还是个窝在娘怀里吃奶的娃娃,然后十三年音讯全无,就你岳父一封信,你就真敢娶啊?你不怕娶个丑似无盐,泼辣蛮横的女人进门,闹得你家宅不宁?”

“怎么会呢?我见过你小时候的样子,像个雪娃娃一样,人人都说你是美人胚子,又怎么会丑呢?”虽然安父曾教导他读书,但莫言歌于此毫无天赋,加上十五年沙场征战,早把那些风花雪月忘得一干二净,并不知道无盐是谁,但那个“丑”,他却是懂的,“再说,岳父收养我七年,对我恩重如山,我们又本就有婚约,就算真像你说的,我也会娶的。”

“笨蛋!”慕晚晴瞪了他一眼,“还恩重如山,还婚约?我问你,有了安以晴以后,你岳父岳母是不是对你冷淡多了?”

“那是当然,你还小,岳父岳母当然要先照顾你!”

“。。。。。。”慕晚晴无颜言,又瞪了他一眼,“我再问你,你从军之后,安府有没有再跟你联络过?”

“。。。。。。。没有,我四处征战,行踪不定,岳父岳母怎么找得到我?”

“老天爷,你劈道雷下来把这个人劈醒吧!”慕晚晴抚额,无力地道,“我再没常识也知道,所谓的征兵,是可以用钱绢折抵的,照你说的,安府是村上的乡绅,会连这点银子都没?还让你被征兵!分明是他们膝下无子,所以才收养你,想要为他们安家传续香烟,后来,有了安以晴这个亲生女儿,可以招赘,生下来的孩子还流着他们安家的血呢!这时候,你就没什么利用价值了,加上你书读得也不好,就干脆借征兵之名把你扫地出门,最好死在外面,不然,干嘛十三年都没联络过你?别提行踪不定那一套,要有心,就算你在天涯海角,也一定找得到!再后来呢,你功成名就了,封了王爷,连皇帝都想把女儿嫁给你,所以,他们又来攀高枝,跟你结亲!你真的带兵打仗十五年吗?怎么跟刚从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小白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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