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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吃大鱼-第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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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赛珍珠道:“不清楚。” 
  “你们是在哪里分手的?” 
  “在葫芦谷后山被歹命夫人冲散后,便没再见面。” 
  “这一阵子,丁哥和珍珠姐在做什么?” 
  “找千面人魔。” 
  “既然以老魔为敌,还找他作啥?” 
  “找他要解药呀,没有解药,如何活命。” 
  “哦,你与丁哥又是为何各奔东西?” 
  “目的一样,分开来找或许希望大些。” 
  “你失望了?” 
  “希望丁哥能有收获。” 
  “你们约好在哪里见面?” 
  “安庆城内,关帝庙前。” 
  “不见不散?” 
  “是不见不散!” 
  “好,咱们走!” 
  “走!” 
  三更已过。 
  更深露重。 
  丁宁果然仍孤零零的,独又一人站立在关帝庙前。 
  小鱼儿大步向前,一照面就没有好脸色,语气亦颇不善,道:“丁哥,有一件事我们很不满意,你必须先解释清楚。” 
  丁宁望了赛珍珠一眼,二人互换了一道眼神,笑道:“小鱼儿,你是指哪一件事?” 
  小鱼儿道:“在葫芦谷后山,我们本有制伏糟老头的机会,你为什么不采取行动?” 
  丁宁略作沉吟,正色道:“我道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原来是为了这个,以当时的情势而论,我们并没有绝对的致胜把握,故而未敢轻率行事。” 
  衡量当时状况,倒也言之成理,阿呆忽然死盯着赛珍珠,道:“我想起来啦。” 
  凤儿错愕一下,道:“阿呆,你想起啥?” 
  阿呆对赛珍珠道:“你的态度跟丁哥不大一样,非但骂咱们不该对老魔无礼,还曾有伙同丁哥,欲助那个老混蛋一臂之力的企图,这一点你如何自圆其说?” 
  赛珍珠振振有词地道:“阿呆呀,你误会了,那只是虚张声势,旨在博取千面人魔的信任,好在时机成熟时,猝然发难,一战成功。” 
  这话自亦在情理之中,阿呆嘻嘻笑道:“好像变有道理的,这样说起来,我们强取珍珠姐的解毒药,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要不要再分一点给你们?” 
  丁宁道:“不必啦,我这里还有一点,可以分而食之,你们人多,又已与老魔断绝关系,就留在身边吧。” 
  小鱼儿道:“丁哥可曾打听出糟老头的下落来?” 
  丁宁道:“有消息。” 
  凤儿精神一振,道:“在哪儿?” 
  丁宁道:“正在黑道第十三分舵内疗伤。” 
  小鱼儿急急追问道:“知道确切的地点吗?” 
  “离此并不太远,就是虎头山的‘猛虎寨’嘛。” 
  “这消息可确实?” 
  “绝对正确。” 
  “知道他的去处就好办,今夜咱们得好好研究研究,看如何来收拾这个老匹夫。” 
  “小鱼儿,我与珍珠,虽然痴长你们几岁,但胆识武功自信不及三位,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啦,但有一点,丁某必须事先声明。” 
  “怎么?” 
  “明天,我和珍珠有事,不能与三位同行。” 
  “有什么事?” 
  “去别处看一个朋友。” 
  “今夜你们住哪里?” 
  “这么晚啦,客栈早已关门,我看只有在此露宿。” 
  阿呆逗趣道:“露宿鸳鸯多难看,也有伤风化,干脆跟我们到‘天香楼’去挤一挤了吧。” 
  赛珍珠道:“方便吗?” 
  阿呆道:“方便是很方便,只是两位可能会受点委屈。” 
  “受啥委屈?” 
  “只有两个房间,你们必须分房而眠。” 
  “这有什么关系,在野人山时,珍珠姐就是和凤儿同榻而眠。” 
  小鱼儿神秘兮兮地道:“现在情形不同,今宵一刻值千金” 
  赛珍珠却坦然地道:“别开珍珠姐的玩笑,我们来日方长。” 
  丁宁的手搭在了赛珍珠的肩膀上,笑道。“是嘛,来日方长,不在乎这一夜半夜。” 
  他们不在乎,事情于是敲定,五个人当即奔向天香楼。 


    
      


      
      
      小鱼吃大鱼
      
       第十五章


      

      小鱼吃大鱼

       第十五章

      
  翌日大清早,丁宁、赛珍珠如言双双先行离去。 
  日上三竿时,凤儿、阿呆、小鱼儿才踏上往虎头山的路。 
  三小江湖阅历已深,对丁宁、赛珍珠未敢推心置腹,昨夜所谈,俱属空泛之词,此刻才谈及对付千面人魔的实际方略。 
  阿呆道:“小鱼儿,时间紧迫,快说说看,如何来进攻虎头山,是硬闯?还是偷袭计……” 
  小鱼儿胸有成竹地道:“我想用计。” 
  “用计,用什么计?” 
  “用美人计。” 
  “我们手上也没有可供贺天雄‘屠杀’的美人,怎么用?” 
  “有,眼前就有一个现成的。” 
  “你是说凤儿?哦,我明白啦,可是要让小凤去认爹,当间谍,做内应,然后再里应外合,将猛虎寨夷为平地,杀一个鸡犬不留?” 
  “不完全对,小凤认爹的主要任务,应该是先设法取得解药方子,然后再及其他。” 
  阿呆打了一下自己的后脑勺,道:“对极啦,对极啦,没有解药方子,咱们得永远活在死亡的阴影下。” 
  凤儿忧心如焚地道:“我成吗?” 
  小鱼儿猛给她打气,道:“成,你有演戏的天才,是天生的大明星。” 
  “我怕骗不了千面人魔。” 
  “一定可以骗得他团团转,是他亲口说的,你是他亲生的女儿,虽然神仙谷之行,证实此事非真,但姓贺的并不知个中曲折,林清风也不肯承认你是他的亲骨肉,这样更加证明了你们的父女关系,可谓万无一失。” 
  “我还是怕。” 
  “怕什么?” 
  “身在虎穴,孤立无援,一旦露出马脚,就会命丧黄泉。” 
  “在顺德府,你的表现可圈可点。” 
  “此一时也,彼一时也,那时候是你和阿呆陪我去的,面对的只是关在牢笼里的张凶神,而此刻——” 
  “放心.我们也会去。” 
  “这怎么成,有你们去,戏根本没有办法演下去。” 
  “明的不成,用暗的,反正不会让你孤军奋战就是啦。” 
  凤儿听小鱼儿如此一说,这才放下心来,三人又详详细细的,将细微末节好好地商讨一番,待到达虎头山附近时,小凤便即放单,独自离去。 
  一只凶猛的老虎横卧在大地上。 
  不,应该说是一座很像是老虎的山横卧在大地上。 
  老虎的头,面对着一条河,河与山之间,仅有一条可容一辆马车通行的隘路,地势险峻,偏偏又是商旅必经之地,莫怪“猛虎塞”会成为绿林中最富足色一个分舵。 
  黄昏时分,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是凤儿。 
  此刻的凤儿显得怪怪的,衣裳不整,全身都是污垢尘埃,还有几处包扎着的伤痕,甚是狼狈,也甚是疲惫。 
  在隘路口上观望一下,凤儿便跌跌撞撞地向内行去。 
  蓦然,人影闪动,袂声贯耳,从路旁树丛之中,一下子冒出来四个人。 
  一个个獐头鼠目,天生的凶恶相,一看就晓得绝非善类,每人皆手持一把明晃晃的鬼头刀,另一只手上则拿着一面仿若引魂幡子似的旗招,上面还写着有字,正好凑成一首打油诗: 
  此路是我开 
  此树是我栽 
  要想从此过 
  留下买路财 
  强盗也敢打出旗号,明目张胆,嚣张跋扈,足证“猛虎寨”气焰不小,肆无忌惮。 
  凤儿畏畏缩缩地道:“你们是强盗?” 
  一名大嘴巴的汉子粗声大气地道:“知道就好,快将身上的金银财宝拿出来,免得大爷动手。” 
  凤儿故作慌张道:“小女子穷途末路,身上连一毛钱也没有。” 
  另一个三角眼的汉子上上下下地打量一下凤儿,口中渍渍有声地对其他的同伴道: 
  “嗯,虽然脏了一些,又是村姑山花,还算有几分姿色,没有银子要人也可以,咱们私下分享了吧?” 
  凤儿一听说有被轮暴的危险,不禁大为紧张起来,道:“你们别乱来,我是来找一个人。” 
  三角眼的大汉道:“找哪一个?是小白脸?还是老头子?” 
  “是圣剑无影贺天雄。” 
  “不认识。” 
  “也是千面人魔。” 
  “是他?他是你什么人?” 
  “我爹!” 
  此话一出,四个人惊得脸色大变,各退一步。 
  大嘴巴的汉子堆下一脸的笑容道:“小姑娘,你别是在胡言乱语吧,这个玩笑可开不得。” 
  凤儿正经八百地道:“当然是真的,谁会随便乱认爹。” 
  “说得也是。” 
  大嘴巴的汉子为之语塞,难以接言。 
  四个人聚在一起,咬了一阵耳根子,三角眼的汉子慌慌张张地上山去了。 
  仅盏茶工夫之隔,便又领着一个五短身材,面目凶悍,穿一袭黑袍,年约五旬的老头下山来。 
  来人似是身份不低,三名大汉一齐躬身为礼。 
  黑袍老头送直行至凤儿面前五尺许处才停下来,略作端详后道:“这位姑娘是谁?” 
  凤儿道:“凤儿,也叫小凤,不知前辈如何称呼?” 
  黑袍老者笑道:“张飞虎,第十三分舵的舵主,也是‘猛虎寨’的寨主。” 
  “啊,是张寨主,失敬,失敬!” 
  “别客气,凤姑娘是从哪里来的?” 
  “神仙谷,黄山神仙谷。” 
  “怎么会这样狼狈?” 
  “唉,此事说来话长,见到家父时自会禀明。” 
  “如此,就请凤姑娘上山吧。” 
  “远不远?我恐怕——” 
  “没有关系,张某已为小姐备好轿子。” 
  所谓轿子,只是一副滑杆,但坐上去倒是挺舒适的,尤其在崎岖不平的山路上,越发显出它的实用与方便。 
  “猛虎寨”确系天险之地,建筑在一道笔直的插天绝壁之巅,唯一的通路,只是一条陡峭险峻的羊肠小径。 
  可谓易守难攻,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大概这也就是为什么天狼山天狼寨,摩天岭黑风寨,以及黑道总坛,俱已被官兵夷为平地,片瓦无存,猛虎寨仍能保全的原因所在。 
  登上山寨,哇塞!好大的一片建筑,处处雕梁画栋,处处金碧辉煌,这哪像是一个绿林巢穴,简直好像是一个皇宫。 
  滑杆直接抬到一栋大楼前才停止,进得楼来,凤儿马上看到,花厅的尽头,台阶之上,一个完全陌生的人,正高高在上地坐在一张虎皮金交椅上面。 
  第十三分舵主追魂手张飞虎朝金交椅上的陌生人抱拳为礼道:“禀令生,小姐业已请到。” 
  陌生人“嗯”了一声,目注凤儿,没有说话。 
  追魂手张飞虎给凤儿便了一个眼色,道:“小姐,这位就是绿林令主,快请见过令尊大人。” 
  凤儿心里打鼓:“惨啦,惨啦,敢情是丁哥消息有误,猛虎寨另有其人,我误闯了贼窟?” 
  疑云满面地道:“这不是家父,我根本不认识他。” 
  陌生人闻言发出一阵哈哈大笑,声震屋宇,显见此人内力极为充沛。笑罢,立即道出了连络暗语: 
  “英雄好汉!” 
  “铁血儿郎!” 
  “打家劫舍!” 
  “杀人放火!” 
  这是三小与千面人魔连络用的专用暗语,外人绝对不知道,凤儿这才放下心来,大发娇嗔道:“面貌总喜欢换来换去,害得人家好耽心,真是的。” 
  千面人魔声若钟鸣般道:“傻孩子,不换来换去怎会配称千面人魔。” 
  凤儿撒娇道:“人家宁愿看你那一张红胡子的脸,比较顺眼。” 
  千面人魔倒还真听话,在脸上一抹,去掉一张人皮面具,露出红胡子红脸来。 
  凤儿再无疑虑,扑通!一声跪下去,喊了一声:“爹!” 
  叫得清清脆脆,叫得凄凄楚楚,这丫头的确有演戏的天才,居然还挤出来两行清泪。 
  千面人魔伸手作势道:“好,好孩子,起来,快起来,快到爹身边来。” 
  凤儿如言站起,登上石阶,立在千面人魔身旁。 
  追魂手张飞虎连忙取来一张椅子,清凤儿落坐。 
  千面人魔低沉的声音道:“凤儿,你已经去过神仙谷?” 
  “凤儿故作悲伤地点点头,道:去过啦。” 
  “可曾见到你娘?” 
  “也见到啦。” 
  “你娘怎么说?” 
  “她老人家起先不肯说,甚至连我这个女儿也不肯认。” 
  “后来的发展如何?” 
  “禁不起孩儿的一再哀求,外婆也在一套帮腔,最后,我娘终于说了实话。” 
  “快说,你究竟是谁的孩子?” 
  “娘郑重表示,孩儿生身的父亲就是你老人家。” 
  千面人魔又是一串哈哈大笑,笑声中,托起凤儿的脸蛋来,一看再看,乐不可支,笑容可掬地道:“孩子,这是喜事,你好像并不高兴,这是怎么回事?” 
  凤儿“哇!”的一声哭出来,声泪俱下地道:“爹,阿呆、小鱼儿和我绝交啦。” 
  千面人魔脸一沉,道:“妈的,这两个臭小子敢情是要和我老人家作对到底?” 
  “他们对爹强取乌剑、玉镯、太极棍,尤其是下毒的事很不谅解。” 
  “因此,他们就找你报复,把我揍接了一顿?” 
  “没有,我们虽已绝交,但阿呆和小鱼儿的修养还算不错,并未动手。” 
  “那我儿怎会如此狼狈?” 
  “打我的另有其人。” 
  “是哪一个不长眼的狗东西?” 
  “是铁掌排云林清风!” 
  “他?圣剑无影贺天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杀气腾腾地道:“他算老几,凭什么要欺负我的女儿?” 
  “林清风说是我毁了他一生的幸福,未能跟娘长相厮守。” 
  “哦,对了,对了,他是有恨你的理由,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着是一长串仰天大笑,笑得他眼泪直流,咬着牙齿道:“好!好!好!林清风呀林清风,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也得不到,这也足以证明,凤儿果然是贺某人的亲骨肉。” 
  凝视着小凤,继又说道:“孩子,姓林的功力深厚,你是如何逃离虎口的?” 
  凤儿正密道:“孩儿技不如人,打他不过,只好溜。” 
  “他没有追赶?” 
  “追啦,一直追到虎头山附近,才将他甩掉,所以才弄得如此狼狈不堪。” 
  “伤得重不重?” 
  “还好,都是一些皮肉之伤。” 
  “来,让为父的瞧一瞧。” 
  还亏三小设想周到,定下了“苦肉计”,事先在凤儿的身上“安排”了一处剑伤,二处掌伤,还有数处擦伤,未被千面人魔看出任何破绽来。 
  因而也更加深信不疑,关怀备至地,命寨子里的婢仆领凤儿去沐浴更衣。 
  沐浴更衣完毕,凤儿又恢复了她清丽脱俗的俏模样。 
  而在花厅之上,追魂手张飞虎早已设下了盛宴,为凤儿接风洗尘。 
  酒过三巡,千面人魔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道:“凤儿,你怎么知道为父的在虎头山?” 
  凤儿道:“是从丁哥口中得知的,不知你老人家的伤势可已完全复原?” 
  千面人魔道:“好了,差不多全好了。” 
  将目光移至凤儿腕上,脸色骤变道:“咦,你的玉镯呢?” 
  “别提啦,乌剑跟玉镯早已被小鱼儿他们夺去。” 
  “你们——你们不是仅仅绝交而已吗?” 
  “这是他们唯一的条件。” 
  “如果我儿不答应呢?” 
  “阿呆他们一定会宰了我。” 
  “可恨!可恨!这两个臭小子太可恨了!” 
  “凤儿迫不得已,只好依了他们。” 
  “没有关系,孩子,别难过,哪里丢的咱们再从哪里捡回来。” 
  “爹,女儿不明白你老人家的意思。” 
  “爹的意思是,找个藉口,想个法子,再回到那两个臭小子身边去,将乌剑、玉镯、太极棍一起夺回来。” 
  “这可能行不通,已经绝交,他们不会再接纳凤儿的。” 
  “行得通,绝对没问题,就凭他们两个雏儿,想跟我老人家斗,还差得远,随便出一个点子,就会将他们唬得一楞一楞的,何况他们的小命尚掌握在为父的手掌心里。” 
  “爹有何妙点子?” 
  千面人魔自鸣得意地笑笑,道:“届时为父的自当面受机宜。” 
  追魂手张飞虎乘机猛拍马屁道:“盟主的点子可多着呢,出神入化,无奇不有,即使诸葛武侯还魂复活,也会甘拜下风。” 
  凤儿甚觉刺耳,暗自骂道:“哼,马屁精,吹牛大王。” 
  方待出言答话,忽见花厅之外,大踏步地进来两个人。 
  这二人的穿着打扮,完全是喽啰的身份,脸上脏兮兮的,凤儿根本不认识。 
  但,细一打量,却发现了与众不同的地方,他二人的左上衣口袋里,各插着一朵紫色野花。 
  这是她与阿呆、小鱼儿商量好了的。表示是自己人。 
  毫无疑问,左边个头略高的是小鱼儿。 
  右边,那个涂了一脸锅底黑烟的是阿呆。 
  二人齐肩并步,走起路来像是受过训练的兵士,笔直地至追魂手张飞虎的面前,小鱼儿行了一个举手礼,始朗声报道;“报告寨主,有贵客求见。” 
  张飞虎闻言一呆,道:“贵客?哪一位贵客?” 
  阿呆伸出来三个手指头,道:“不是一位,是三位。” 
  张飞虎眼一瞪,道:“混蛋,是谁就快说,别他妈的噜七八嗦。” 
  小鱼儿道:“一个是天狼寨的血手屠夫王化王寨主。” 
  阿呆道:“一个是摩天岭黑风寨的七杀凶神张忠张寨主。” 
  小鱼儿道:“还有一位是黄河三十六寨的总寨主浪里白条游全河。” 
  这三个人都是名震江湖的绿林豪客,张飞虎马上站了起来,但他毕竟是个老江湖,此时此地,他自知自己没有资格发号施令,故而并未开口说话。 
  千面人魔略一迟疑道:“请,快请!” 
  小鱼儿心想:“哼,冤家对头已经找上门,你不见也不行,等一下一定有好戏看。” 
  “是!” 
  “是!” 
  二人齐声应是,退出花厅没多久,便又领着三位凶神恶煞返回来。 
  三人在绿林中的地位不低.张飞虎早已在大门外候着,睹状急忙趋前迎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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