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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吃大鱼-第2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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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庄主道:“就凭尔等三小狗?” 
  小鱼儿道:“小鱼专门吃大鱼。” 
  白庄主道:“吹牛吹牛全吹牛。” 
  小鱼儿道:“累人累人真累人。” 
  白庄主道:“废话废话皆废话。” 
  小鱼儿道:“杀人杀人要杀人。” 
  白庄主道:“小小子一口狂言。” 
  小鱼儿道:“老老头一肚酒尿。” 
  白庄主道:“小鱼儿熏烤可吃。” 
  小鱼儿道:“老头子无用废物。” 
  白庄主道:“寻死路自投罗网。” 
  小鱼儿道:“是谁死到时自知。” 
  人在至今,听到看到的全是歪诗,阿呆实在忍无可忍,乍然虎吼一声,破口大骂道: 
  “妈的,什么玩意嘛,没有一句人话,全是狗屁歪诗,再这样下去,我阿呆先生非被你们逼疯不可,小心惹恼了我一把火烧掉你的‘千杯不醉庄’!” 
  醉鬼白云积习难改,出口成诗道:“呆头小子欲何为?” 
  阿呆灵机一动,也还了他一句诗:“杀杀杀杀杀杀杀!” 
  杀字出口,人已虎扑而上,太极棍挽起一片狂飚,猛往醉鬼白云吃饭的脑袋上砸。 
  殊不料,醉鬼白云早有防备,阿呆甫进三步,他已将酒缸抖手掷出,道:“且请尽饮缸中酒。” 
  砰!的一声,阿呆挥棍击中酒缸,立告四分五裂,酒雨喷洒中,人已电纵而出,怒冲冲地道:“放屁,老子酒已喝足,现在要杀人啦。” 
  醉鬼白云好深厚的掌力,一掌平推,竟将阿呆强行阻住,道:“鼠辈单挑或合斗?” 
  小鱼儿道:“我们三人三位一体,一向同进共退。” 
  阿呆道:“对付一百个人是我们三个人。” 
  凤儿道:“对付一个人也是我们三个人。” 
  “杀!” 
  “杀!” 
  “杀!” 
  齐声一吼,精神大振,立如炸弹开花,春雷乍展,摺扇,太极棍、金丝软鞭交相辉映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从三路进击。 
  其势如涛,其快如电,白莺白鹤想截堵根本不可能,眼看着父亲跟三小干上了。 
  再者,自己的老爸吃几碗饭,她们姐妹心里明白得很,心知三小无异灯娥扑火,自取灭亡,快则十招,慢则十合其内必将吃不了兜着走。 
  是以,皆静立一旁,作壁上观,并无急于援手的意图。 
  哪知,事情大出她们姐妹意料之外,三十招之内并未使三小吃瘪,五十招一过,醉鬼白云反而处在下风。 
  白莺好叱一声,猛攻小鱼儿。 
  白鹤不甘寂寞,则攻向阿呆。 
  小鱼儿道:“妈的,一边凉快去。” 
  阿呆道:“小心惨遭‘屠杀’!” 
  二人有志一同,一记“回马枪”,便将二女逼退出三身之地。 
  战况逆转,醉鬼白云轻敌之心早已敛去,代之以一脸骇异之色,满口的歪诗也不复再闻,道:“娃儿,你们跟神仙谷有何渊源?” 
  小鱼儿道:“没有。” 
  白云道:“那你们怎会神仙谷的功夫?” 
  小鱼儿的答复妙极了:“天下武功一大抄,本来就大同小异。” 
  醉鬼白云又道:“你们跟穿云堡又有何关系?” 
  阿呆道:“没有。” 
  白庄主道:“没有关系怎么也懂得穿云堡的绝技。” 
  阿呆道:“胡扯,许是你酒醉看走了眼。” 
  醉鬼白云脸色阴沉沉地道:“住口,你们举手投足之间,分明有穿云堡、神仙谷的绝技夹杂其间,休想巧言推倭,本庄主想知道,所谓千面人魔其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这话可把凤儿、阿呆、小鱼儿给问住了,三小自己压根儿就不知道曾涉猎穿云堡、神仙谷的绝技神功,自然更不清楚和这两大门派间有任何瓜葛,唯一的解释是,此事必与千面人魔有关。 
  从而也使三小更加头大,千面人魔的身份,由可能是铁胆魔星雷天豹,或者是杀死雷天豹的人,转变成还可能跟曾一度领袖武林的穿云堡、神仙谷扯上关系,使整个事情,如坠五里雾中,莫测高深。 
  阿呆不耐烦地道:“伤脑筋,这些混蛋问题我阿呆先生也搞不懂,你死后做鬼到阎王老子那里去慢慢调查吧。” 
  口中说话,大家伙的手上却丝毫也不曾停歇,一招比一招快,一招比一招狠,三小联手,势如破竹,白莺白鹤插不上手,醉鬼白云也招架不住。 
  小鱼儿的折扇如得神助,阿呆的太极棍虎虎生威,凤儿的金丝软鞭更是神鬼莫测,有如一张游动的网罗,罩向白云全身要害。 
  眼看白庄主被三小困住,危在旦夕,随时都有丧命亡魂的可能,猛可间情急智生,怒气冲天地吼叫道:“老子砸烂你们这三个魔崽子的脑袋瓜,拿脑浆来当酒喝。” 
  手边多得是酒坛子,呼!呼!呼!一口气掷出十几个,照准三小的头颅猛砸猛打。 
  巧极了,也妙极了,三小借花献佛,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奇巧无比地将酒缸接住,不是回敬醉鬼白云,就是赏给他女儿白莺白鹤。 
  登时,烈酒如雨,倾盆而下,酒缸碎裂,漫天瓦片,醉鬼白云害人不成反害己,阻断了白鹤援手的路,也使自己的处境更加危急,完全陷身在酒雨瓦砾之中。 
  “妈的!宰了他!” 
  “妈的,送他上西天!” 
  “妈的,送他回姥姥家!” 
  三小齐声一吼摺扇、太极棍、金丝软鞭猛往酒雨瓦砾中送,决心要置醉鬼白云于死地而后已。 
  白云真不愧为是成名的一流好手,咻地“一鹤冲天”,腾飞而起,冲破了酒雨,冲破了瓦阵,摆脱了摺扇、太极棍、金丝软鞭,飞上了厢房屋面去。 
  全身尽被水酒湿透,头手另有数处割伤,显得甚是狼狈,嘿嘿冷笑一声,道: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这笔帐姑且记下来生息,有朝一日老夫会加倍讨回来,失陪了!” 
  自找台阶的场面话一说完,便即逃之夭夭。 
  “不要跑!” 
  “你跑不了!” 
  “把命留下来!” 
  三声吼叫,三种暗器,麻将牌、凤尾刺、天九牌一齐出手,咬着醉鬼白云的身形打出去。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白云虽然身手了得,奈何暗器太多,防不胜防,躲不胜躲,一个不小心,后脑勺被牌九击中,肩上中了一支凤尾刺,脊背之上,被一张麻将牌打个正着。最严重的则是阿呆扣动扣环,又及时添了一蓬梅花针,不偏不倚地打在了醉鬼白云的腰际。“阿呆洋洋得意的道:“俺正尿急,这下正好找到一个撒尿的对象。” 
  方待追下屋里去,生擒醉鬼白云,白莺白鹤姐妹已及时追来,齐声咬牙切齿的叱道:“姑奶奶跟你们拚了!” 
  双双拔剑在手,幻出万道剑影,不管三七二十一,硬咬住三小不放。 
  小鱼儿道:“奶奶的,你们可是活腻啦?” 
  阿呆道:“干脆将白吃白喝擒下,“屠杀”掉好啦,免得便宜了别人。” 
  凤儿道:“冤有头,债有主,糟老头叫咱们找醉鬼的麻烦并不包括他的两个女儿在内,得饶人处且饶人,快去追赶他老子要紧。” 
  这真是好人难做,凤儿不为己甚,话落便欲下屋,白莺,白鹤却一意孤行,硬将她拦下来,大打出手。 
  不禁激怒了小鱼儿,怒气冲天地道:“想死本帮主就成全你们。” 
  阿呆亦道:“只是太可惜啦,可能连一个男朋友还没有交。” 
  凤儿早将乌剑拔出,与阿呆连成一气,不退反进,硬碰硬撞,说时迟,那时快,四件兵器早已硬碰硬的撞在一起。 
  呼!呼!两声脆响,两团火花,接着又是两声尖叫,小鱼儿的折扇过处,已将二女的胸衣划破,四个小馒头隐约可见,白莺白鹤立脚不稳,双双跌下屋面去。 
  三小亦未追赶,纵身下屋,去寻醉鬼白云。 
  怪哉,醉鬼明明就在眼前的小巷内,怎么一转眼的功夫便不知去向? 
  何况还中了“梅花毒针”,理应倒地不省人事才对。 
  三小一直往前走,展开地毯式的搜索,始终没再发现白云的一影半踪,凤儿不由疑云满面地道:“阿呆,你刚才大概是没有打中吧?” 
  阿呆断然决然地道;“人格担保,一定打中啦,骗你不得好死!” 
  凤儿道:“你也不曾撒尿,姓白的怎么会突然不见啦?难道毛病出在太极棍上?” 
  阿呆道:“太极棍会有什么毛病?” 
  凤儿道:“可能是被人掉了包。” 
  小鱼儿道:“错不了,事情一定就是这样的,适才乌剑、太极棍跟白家姐妹的双剑一撞,亦未造成任何损伤,足证已非原物,而绿林令早经大理安乐公主证实,也是冒牌货,由此推论,玉镯亦绝非真品。” 
  阿呆机伶伶地打了一个冷额,道:“这是谁干的?” 
  小鱼儿过;“除去糟老头之外不会再有第二个。” 
  凤儿道:“小龙哥,我觉得这里面疑问很多。” 
  “有什么疑问?” 
  “乌剑、玉镯、太极棍、乃至天王之星,本来就是糟老头的东西,他没有掉包的理由啊。” 
  我倒觉得这些东西应该属咱们所有,起码前三样是我们千辛万苦找来的,他只不过是坐享其成。”“这自然也言之成理,但开封一赌落败,宝物易手,同时夺取宝物原本就是老头交付的任务,他要是不愿意,大可以收起来,不给咱们,何必玩掉包的游戏?” 
  阿呆道:“听你们这么一说,这中间莫非还有什么阴谋诡计不成?” 
  凤儿沉重地点点头,道;“的确大有可能。” 
  阿呆怒目双睁地道:“到底是什么阴谋诡计?” 
  小鱼儿道:“谁知道,反正不会是什么好事。” 
  阿呆道:“那我们现在该如何面对这件事?” 
  小鱼儿朗声道:“先把原来的东西换回来再说。” 
  凤儿道:“对,他耍咱们,咱们也耍耍他,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阿呆道:“可是,糟老头神秘兮兮的,咱们到哪里去找他。” 
  小鱼儿道:“如果我判断不错,这个老家伙离咱们不会太远,说不定会在哪里堵上,咱们不找他,他也有可能来找咱们。” 


    
      


      
      
      小鱼吃大鱼
      
       第九章


      

      小鱼吃大鱼

       第九章

      
  日正当中。 
  朗朗乾坤。 
  荒郊野外,一棵大树之下,黑道第三十五分舵主黑豹子金八,领着两名弟兄,正在树下饮茶纳凉。 
  不久,大路之上行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看年龄当在七旬以上,一身布衣,两片芒鞋,生相清奇,道貌岸然,脚下快捷如风,一看就晓得不是一个等闲人物。 
  老者正觉口渴,见路边有茶,当即停下来,倒了一碗茶,在树荫下喝起来。 
  霍然,发现了金八等人,老者脸色大变,将茶碗放下,沉声喝问道:“朋友可是横行黄河两岸,杀人不眨眼的黑豹子金八?” 
  金八愕然一榜,陡地站起身来,粗声大气地道:“老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正是金某人,阁下有何见教?” 
  老者冷哼一声,道:“是就好!” 
  好暴烈的性子,不问青红皂白,劈面就是一掌。 
  威力奇大,金八虽然弹身避开,身后的两名同伴却吃了闷亏!蹬!蹬!蹬!连退三步,撞上了大树。 
  黑豹子金八不禁勃然大怒道:“你是什么人?为何不问情由便动手打人?” 
  老者怒气冲天地道:“我老人家的名讳凭你还不够资格问,老夫不是要揍人,而是要杀人,要尔等血染黄沙,一命归阴!” 
  攻势陡然加快,力大劲沉,猛锐无匹,金八等三人招架不住,节节败退,老者虎吼一声:“纳命来!” 
  一掌劈出,空气丝丝作响,好似迅雷奔马,金八的一名伙伴首当其冲,仅仅发出半声惨叫,便被震碎心脉,倒地了帐。 
  “老子和你拚了!” 
  “老子和你势不两立!” 
  金八和另一名伙伴睹状怒极而吼,目眦欲裂,分从两翼夹攻,摆出一副拼命的架式。 
  怎奈二人的功力,与老者有一段差距,逞强的结果,死得更快更惨,另一名伙伴支持不到三招,被白发老者以掌代刀,硬生生地将一颗脑袋给砍下来。 
  吓得黑豹子金八头皮发炸,脚底生寒,身不由己地疾飘出八尺以外去。 
  “朋友好功夫!” 
  “的确够水准!” 
  “堪称第一流身手!” 
  三条人影,三句话,凤儿、阿呆、小鱼儿应声而现。 
  黑豹子金八一见大喜,急声道:“总瓢把子来得正是时候,快请将这个老匹夫制住,为分舵弟兄报仇。” 
  小鱼儿冷冷一笑,漫不经心地道:“本座并非黑道人,不管黑道事。” 
  金八说道:“总瓢把子说哪里话来,持有绿林令的人就是绿林盟主。” 
  阿呆双眼一瞪,骂道:“妈的,你少拍马屁,阿呆先生不会忘记你们曾有企图抢夺乌剑、玉镯、太极棍、天王之星的前科纪录。” 
  金八辩解道:“那纯粹是黑凤凰冷寒燕个人的意思。”凤儿道:“不管是谁的意思,小鱼帮和你们毫无关系,总而言之,就算你说破嘴皮子,本帮也不会救你的命。”小鱼儿没再理会金八,转对白发老者,念出暗语的第~句,“英雄好汉” 
  老者一脸茫然地并未能接上第二句“铁血儿郎”。 
  小鱼儿道:“打家劫舍。” 
  老者仍未接上“杀人放火”。 
  阿呆楞了一下,道:“你不是糟老头?” 
  老者莫名其妙地道:“谁是糟老头?你们又是何许人?” 
  小鱼儿很神气地说:“区区在下我,小鱼帮的大帮主,小鱼儿。” 
  阿呆昂着头道:“区区在下我,小鱼帮的二帮主,阿呆先生是也。” 
  凤儿挺着胸道:“奴家姑娘我,小鱼帮的三帮主,凤儿姑娘是也。” 
  白发老者一闻此言,马上推下来一脸的笑容,道:“原来是小鱼帮的三位帮主,真是失敬得很,我老人家正在找你们。” 
  小鱼儿一怔,道:“你找我们?干嘛?” 
  就这么几句话的工夫,黑豹子金八早已把握良机,溜之大吉。 
  白发老者亦未介意,没去追赶,笑容满面地道:“有一件事想劳烦三位大力,帮帮忙。” 
  小鱼儿有理由相信,眼前的这位老头子,绝非等闲人物,他自己办不了的事,一定非同小可,闻言心头一震,反问道:“小鱼帮能办得了吗?” 
  老者微微一笑,眸中精芒闪闪的道:“据老夫所知,血手屠夫王化剃度为僧,七杀凶神张忠锒铛入狱,浪里白条游全河埋名隐姓,这三个老魔头在江湖上失踪已久,都是被三位小友揪出来的,可确有其事?” 
  阿呆故意拨弄一下胸前的奖牌,使其叮当作响,爽朗的声音道: 
  “是啊,是啊,小鱼帮上穷碧落下黄泉,不仅将这三只老狐狸揪出来,还卖了不少银子,得到三面奖牌哩。” 
  老者瞧一下三小胸前的金牌,笑呵呵地道:“这三个人都是官府通缉有案,白道上千里追杀的主要目标,小鱼帮能够在茫无头绪中捷足先登,足证神通广大,本领高强,老夫托办之事应可胜任愉快。” 
  凤儿道:“说了半天,你还没有说究竟是什么事?” 
  老者道:“是想请三位小友帮忙找两个人。” 
  小鱼儿道:“找谁?” 
  老者道:“穿云堡主镇八方罗四维的妻子纪香云。” 
  凤儿道:“还有哪个?” 
  老者道:“罗家唯一的命根子,罗堡主的独子。” 
  阿呆道:“记得曾听疯人侯志说过,穿云堡罗家早在十余年前便惨遭灭门之祸?” 
  白发老翁戚然道:“不错,罗家上下三百余口,虽已被人杀得鸡犬不留,惨遭灭门,虎口余生的只有堡主夫人母子二人。” 
  小鱼儿义愤填膺地道:“是谁干的?” 
  “也是王化、张忠、游全河、雷天豹等人的杰作。” 
  “所以,二谷四庄,一度曾四处追杀他们?” 
  “当时穿云堡领袖武林,基于江湖道义,自是义不容辞。” 
  “阁下刚才欲置金八于死地,无疑亦与此事有关?” 
  “这是事实,姓金的乃帮凶之一,可恼被他溜掉,功亏一篑。” 
  “还没有请教阁下尊姓大名?” 
  “老夫石友江。” 
  “与罗家有何关系?” 
  “老夫曾是穿云堡老堡主罗子敬,及镇八方罗四维父子手下的总管。” 
  “石总管何以得能死里逃生?” 
  “那是因为十五年前,石某便已告老返乡,离开穿云堡。” 
  “既然如此,石总管何敢肯定纪香云母子并未遇难?” 
  “事后得到消息,老夫曾专程去过一次穿云堡,并未发现堡主夫人母子的遗体。” 
  “他们母子的生死下落如何?” 
  “迄今事隔多年,仍生死两渺茫。” 
  “难道连一点线索也没有?” 
  “江湖上传言,堡主夫人的确未死,被四名江洋大盗之一金屋藏娇,据为己有。” 
  阿呆道:“纪香云是否长得很美?卡水卡水。” 
  石友江点点头,道:“美若天仙,举世无双,想当年不知道羡煞了多少江湖侠土。” 
  凤儿的脑中灵光一闪,马上想到了逍遥庄的歹命夫人,道:“可知道究竟是被何人掳去?” 
  石友江道:“想系王化、张忠、游全河、雷天豹当中的一个,却不知究竟是哪一人。” 
  凤儿道:“但不知罗夫人会不会武功?” 
  石友江道:“堡主夫人乃大家闺秀,并非武林中人,对武功一窍不通。” 
  凤儿如泄了气的皮球,喃喃自语道:“这就不对啦。” 
  阿呆道:“小凤,你想到谁,可是歹命夫人?” 
  凤儿道:“是呀,但是歹命夫人身怀绝技,完全牛头不对马嘴。” 
  小鱼儿道:“无论如何,歹命夫人必然大有来历,以后有机会确有深入调查一下的必要。” 
  石友江听在耳中,脸色接连数变道:“歹命夫人是哪一位?” 
  小鱼儿将有关歹命夫人的事告诉石友江,道:“歹命夫人似是仅独自一人,身边并没有一个儿子,是纪香云的可能性不会太高,且请谈谈她儿子的事吧,这位小堡主当时几岁?” 
  “大约三岁。” 
  “如今呢?” 
  “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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