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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愣着干嘛?快去取啊!”老者见王思莹挂了电话,还没有走的意思,急着催到。
“我的事呢?”王思莹迟疑的问道。
“快去取!”老者又补一句。
“是!”王思莹答应一声,快步出去了。肖子楚放下王思莹的电话,没有进游戏,而是把那枚刀型古币找出来,仔细的把玩起来。
“我刚刚找到你,就要失去你啦!我知道,我是没有能力守护你的,我们暂时分开啦!等我有能力的时候,我会再来找你的!”肖子楚一边爱惜的抚摸着古币,一边说道。
“咚咚咚!”肖子楚和古币说的话音刚落,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
“你怎么这么快?”肖子楚把王思莹让进来问道。
“我恰好就在附近。”王思莹回答道,他怎么会说现在直升机还在小区上空悬着呢。
“你怎么找到我的?”肖子楚又问道。
“我手机有追踪功能。”王思莹答道,他怎么会说肖子楚24小时处在被安全局监控之中啊。
“遇到什么麻烦了?”肖子楚问道。
“我20多个队友全被害死了!”王思莹回答道。
“哦!他们是不是也要害死你啊?把古币交给他们,他们会放过你吗?钱不够,我这里还有钱!”肖子楚一听王思莹说队友们都被害死了,以为王思莹遇到大麻烦了,赶紧把古币交给王思莹,而且又从抽屉里拿出很多现金卡来,一并交给王思莹。
“钱你留着,古币我拿走了,过几天我手头宽绰了,我会把古币钱还你的!”王思莹说着,向外走去。
“先别说这些了,把眼前的事摆平再说吧!”肖子楚把王思莹送出门外。
王思莹告辞肖子楚,再次登上直升机,走了。
肖子楚看着窗外天空中一架直升机远去了,闭上眼睛,轻轻的喃道:“走了,走了,你还会回来吗?”
王思莹出去不到一个小时,刀型古币就摆在了老者的办公桌上。
“哈哈哈!你小伙子就是厉害啊!以后,我会好好提拔你的!哈哈哈!”老者眉开眼笑的把玩起刀型古币来。
“我的事呢?”王思莹看着老者玩着古币,丝毫没有提自己的事的意思,于是问道。
“你什么事啊?”老者问道,接着又哈哈大笑道,“哦!想起来啦,想起来啦!你明天过来,不,我们现在就去,走,我领你去!”老者说着,站起身,整理起自己的衣服来。
“去哪?”王思莹见老者说带自己去什么地方后,便一脸郑重的整理起自己的衣着来,不禁好奇的问道。
“军委!”老者一脸严肃的说道。
“军委?”王思莹不解的问道。
“给你授军衔,也该让你见识见识一些大人物啦!”老者仍是一脸严肃的说道。
“给我上校吗?”王思莹问得很平淡。
“嗯!你将是和平时期最年轻的上校啦!”老者很是郑重的说道。
“哦!”王思莹心里惦记的是队友的事,可不是军衔的事。
“嗯?别人你这年龄做个上尉都后脑勺乐开花了,你怎么对这上校一点没有感觉呢?”老者很是不解的看着王思莹说道。
“某某,某某,某某等歌唱家不都是少将或者中将军衔吗?唱歌都能唱出军衔来,我这游戏打出来的军衔有什么值得高兴的啊?”王思莹说道。
“什么?他们怎么能跟你比啊?他们的军衔是虚的!是文艺衔,是不代表什么的!就是他们配元帅衔,最终一个列兵都指挥不了!你这军衔可是正儿八经的陆军军衔!你出了安全局到军队,是能带一个旅的兵的!”老者很是生气的对王思莹说道,但转念一想,可能是王思莹晋升的太快了,所以,对军衔还不是那么热衷。和平时期,军人都缺乏那种军衔等级的优越感!像王思莹这样的人,确实该在现实中锻炼锻炼啦!
“哦!这样啊!”王思莹一听自己的军衔跟唱歌的不一样,马上也整理起自己的衣着来。
“你整理衣着干嘛?你一会要换穿上校军服的!”老者说着,就向外面喊道,“秘书!把王思莹的上校军装拿进来!”
“是!”一个比胡秘书还年轻些的女孩子双手托着军装进来,在王思莹身边停下。
“愣着干嘛?帮他换上!”老者见女孩子托着军装站在王思莹身边半天没有动,说道。
“我自己来吧!”王思莹说着从女秘书手里接过军装,没有马上换,而是两眼寻找换衣服的地方。
“你是军人!打仗的时候,敌人会给你准备更衣室吗?找什么找?现在就在这里换衣服!”老者见王思莹抱着衣服东张西望的找背人的地方,立马严厉的说道。
“是!”王思莹迅速的脱下身上穿的衣服,把上校军服换上了。这是王思莹今天第三次换衣服啦,接命令去四平的时候,把军装换上的,见肖子楚的时候又换的便装,这下,又换成了军装。
“嗯!挺帅气的!”老者见王思莹穿上笔挺的上校军装,不住的点头称赞道。
王思莹则立正姿势站得笔直。
“我也换身军装穿穿!”老者看着站得笔直的王思莹,心里也痒痒的,也想穿军装。于是又让秘书把自己的军装拿过来,独自走进旁边的房间把衣服换上。王思莹偷偷向那个房间看了看,向秘书问道:“那里是密室吗?”
“不是,是更衣室。”秘书回答道。
“刚才不是说没有更衣室吗?”王思莹问道。
“谁说的?”秘书反问道。
“委员长说的。”王思莹回答。
“哦,我没听见。”秘书的回答令王思莹哭笑不得,心想,这里就三个人,事情过去不到5分钟,大姐你不能这样健忘吧?刚才你心里想啥去啦?!
“怎么样?帅不帅?”老者一脸笑容的从更衣室出来。
“报告委员长!很帅!”王思莹大声回答。
“嗯!会说话!”老者很是高兴的向王思莹点点头。
“你去通知军委那边,说授衔仪式定在今天了!让其他的人别傻等了,今天晚上受完衔,明天都回部队该干嘛干嘛去!”老者对秘书说道,又转身对王思莹说道,“走,我们走!”
“是!”“是”王思莹和秘书答应着,在老者一前一后走出了老者的房间。
“认识不认识我的军衔级别啊?”老者在车上问坐在前边副驾驶的王思莹。
“上将!”王思莹回答。
“呵呵,一会,你会见到三个我这样级别的大人物,到时候注意给他们敬礼!”老者微笑着提醒道。
“是!”王思莹回答。
给王思莹授衔仪式是在人民大会堂的一个小会议厅,到场的不足300人,但清一色的军人,没有一个穿便装的。和王思莹一起晋升上校的还有5个人,他们分别来自北京军区和济南军区,北京军区的司令员和济南军区的司令员也都到来,加高官,就是老者所说的三个上将。在授衔仪式前,台上都以幻灯片的形式播报了6位即将加入上校行列的几位军人简历和军功以及这次被晋升的原因。前几位,有率先跳入滚滚洪流抗洪救灾的,有亲自帅部下扑灭山火的,就是到了王思莹这里,屏幕上简单的出现了王思莹的名字和出生年月日,其他,什么都没有了。
高官是个挺和善的老头,一一的给这些人戴上了肩章领章和帽徽,并一一的和这些人握手,说些勉励的话,把这些四五十岁的汉子们说的热泪盈眶!到了王思莹这里,主席很严肃的来到王思莹身前,仔细的打量了王思莹很久才开口:“不愧是英雄出少年啊!”
王思莹没有说话,只是把身体站得更直了。
“二十几岁就能来到这里,不简单啊!”主席微笑着夸赞道。
“报告主席!我这上校是打游戏打出来的!”王思莹大声的说道。顿时,在场的300来人哄堂大笑起来!主席也跟着笑了起来,刚才还*肃穆的气愤现在荡然无存啦!
“打游戏也是战场!也是我党我军行使保卫人民使命的战场!”主席笑完,一本正经的说道,“你在游戏里,出色的完成了党和军队交给你的任务,希望你在以后的日子里,再接再厉,再立新功!”
“是!”王思莹又是一个立正。高官微笑着,把肩章等给王思莹戴上。
“你现在是上校了,我还有3年就退休了,希望在我的任期里,我能给你受将军衔!努力!”主席说着,用拳头在王思莹的肩膀上砸了一下!
“是!”王思莹再次立正。
仪式结束后,是晚宴。晚宴就很随便了,大家都三五成群的聊着天,也有人在一起讨论什么。但,身边围着人最多的当然还是王思莹。王思莹看着身边这些实实在在带兵的军官们,总感觉自己以玩游戏玩出来的上校身份跟这些老哥哥们站一起很不协调。所以,他和身边人说话,都是很谨慎,很礼貌,面对这些军官们的问题,王思莹都是以小学生回答问题的方式回答着这些军官们。
王思莹踢球被人们崇拜,是习以为常的事情,可是,那是些少男少女,而今天,这些哥哥们,哪个手下没有千百人啊!当然,军官们没有人问起王思莹足球的事情,问得最多的理所当然的是游戏里的问题,什么王思莹进军蒙古啊,东北剿匪啊,盛京突围反败为胜啊,迁西大峡谷以少胜多,大都西平原屠杀20万战俘等等。王思莹都是如实的说出当时的情况和当时的心里的想法,把这些实实在在带兵的人说得是连连点头,佩服不已!说到*的时候,连北京军区司令员和济南军区司令员都凑过来,参与到和王思莹他们一起评论游戏里的那几个战役来。
和大家热烈的讨论气氛不同的是,角落里坐着两个上将军装的老头,在低声的交谈着。
“你很成功啊!好像找到接班人啦!”说话的是胖胖的老头,就是咱们的主席。
“百年不遇的奇才啊!”瘦瘦的老头点头说道,是王思莹的委员长。
“怎么突然间,把他推到前台啦?”主席看着那边被围着的王思莹问道。
“该到现实里锻炼锻炼了!不过,这次他要做的事情很棘手啊!”老者满眼忧郁的说道。
“什么事情?”主席问道。
“他要为他的前队友报仇,典型的不成熟啊!”老者轻轻的说道。
“四平车祸?不是交通事故么?他报的什么仇?”主席不解的问道。
“要是事故就简单了!”老者摇摇头说道。
“哦!我说的嘛,这次事故怎么定性的那么快!既然不是简单事故,那就该查!要还那些无辜死难者一个公道!”主席轻声的很坚定的说道。
“是!”老者听到这话立刻站起来一个立正,向主席说道,“我们服从命令,保证完成任务!”
“你?····”主席一脸的被骗感觉!
本章完
第三百二十八章 一汽球队主教练()
“坐下,坐下,看你这个样子,好像我承诺过你什么似得!”主席一惊之后,立刻微笑着向老者说道。
“您刚才可是真承诺过什么啊!是您亲自下令去查的啊?!”老者没有坐下,坚持说道。
“你看,这里就咱们两个人,连个给你作证的人都没有!你还是坐下吧,一会被那些年轻人看到,你认为好吗?”主席依旧满脸微笑的说道。
“这,这,您这可是红口白牙啊!这可是君无戏言啊!”老者不服气的坐下了。
“少扣帽子。我是人民赋予的职责,我又不是封建帝王,什么君无戏言!”主席看着老者一脸的不服气,心里很开心。
“你就不怕我带监听设备?”老者偷瞄了一下主席说道。
“带了,你也不敢拿出来,换成我,我肯定不会带!”主席微笑得很是灿烂。
“······”老者看着微笑着的主席,无语了。
“还有什么说的?不会像小时候那样,说不过别人就骂娘吧?哈哈哈!”主席放弃了那慈祥的微笑,居然大笑了起来。
“我服了还不行吗!?”老者看着哈哈大笑的主席低头说道,今天他是求人办事,怎么会骂娘呢。
“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个样子!告诉你,我三年多没有这样笑过了!”主席笑着笑着,就停下了,陷入了短暂的沉思。
“我们有三年没有见面吗?你是不是记错了?”老者疑惑的望着主席很久,才低声说道。
“上次人代会,我能笑吗?”主席回答道。
“主席,您看,您笑也笑过了,总不能白笑吧?去德云社,您是不是还得买票不是?”老者把脸凑近主席说道。
“呵呵,我说老温头,你怎么越活越胆小啊!以前可从来没有听说你做事情要求别人替你揽责任啊?”主席一脸严肃的向老者问道。
“王思莹这次如果彻查的话,可能影响面太大了,我怕我罩不住啊!我倒是不怕自己,大不了提前退休享清福,我是担心······”
“你是担心你后继无人?”主席打断老者的话,问道。老者轻轻的点点头,没有说话。
“你是怕他捅了大娄子,影响到他自己的前途,过错你来担着,又怕你担不住,所以就找我背黑锅?”主席接着问道。
“我也是没有办法啊!再分有办法,我也不会来找你啊!你看,我急三火四的把上校的肩章给他扛上了,谁知道他能扛多久啊?”老者望着远处的王思莹说道。
“他可能是排在我后面,能值得你欣赏的第二个人吧?”主席也望着王思莹问老者。
“不!我只欣赏他一个人!”老者说道,但看了看主席的脸色,马上又说道,“对您,我是崇拜!绝对的崇拜!”
“哈哈哈!这个马屁拍的好!拍的我心里舒坦!”主席手指隔空点了点老者,笑着说道。
“那您担了呗?”老者的眼睛亮了起来。
“不担!”主席依旧是笑容满面的说道。
“唉!你不担就不担吧!我看你啊,官越做越大,胆子却越来越小!还两年退休了,你怕个屁啊!”老者见主席再次拒绝了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对主席爆了粗口!
“看你这熊脾气,刚才还夸你呢!话说回来,他为队友报仇,不能出事一点责任都不负吧,这也是对他的不负责任!你啊,做家长做惯了,大小事情都想一手揽着,这样会惯坏年轻人的!”主席收起了笑容,一本正经的向老者说道。
“这样的年轻人,我就是要把他惯坏!您看看这个!”老者见主席像以往一样,他一暴粗口,主席就会多少给他面子,这次也不例外!他立刻从怀里掏出几张叠起来的A4纸,递给了主****接过来A4纸,仔细的看了起来,看了好一会,又把纸还给老者,说道:“这是真的吗?你确定不是伪造一张简历来骗我?我一天看过的报表掺水的太多啦!”
“你看我像造假的人吗?再说,他的简历我能造假,他踢球的时候跟我没有关系吧?你也是看到的,他就是一个奇才,我认为是我们华夏大地几千年才出现的英雄,今天,我们有幸把他挖掘出来了,中华民族的使命感让我不能把他继续埋藏下去!”老者两眼直视着主席,好像主席在做一件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一样。
“这都什么社会啦?就是成吉思汗再世,对我们也没有什么大的用处!”主席躲开老者的眼神说道。
“成吉思汗能和王思莹比吗?王思莹能抵5个成吉思汗!”老者紧跟着说道。
“他那么神,还干嘛做事要别人罩着啊?”主席把话从终点又绕到了起点。
“不是涉及到法律嘛!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只能取口供,这个,我就不多说了,你懂的!”老者也直来直去的说道。
“我们刚刚亲手建立起来的法制,我们是不能再亲自的去破坏她!”主席这话说得语重心长!国家成立100年了,才刚刚的建立起法制社会,谁也不能轻易的把她破坏!
“我也是纠结啊!我每年都处理很多涉及刑讯逼供的警官,可是,现在却要纵容手下去做这样的事情!可是,不这样做,我对不起那200多死于非命的人啊!”老者也低下头低低的声音说道。
“不是96人吗?怎么会200多人?”主席疑惑的问道。
“96人是个杠,不多于96人,会有很领导不被担责,这是延续一百年的潜规则了!”老者回答道。
“这么多人,还真不能就这样不了了之啦!你们去查吧!”主席说着,身体向后仰了仰,像是很疲惫的样子躺在靠椅上。
“谢谢主席!”老者低声说道。
“事情做得漂亮些!真搞砸了,我也是担不起的!”主席靠在椅子上,闭上眼睛轻轻的说道。
“是!我会亲自督办的!您放心好啦!”老者低声应道。
“事情办好了,先告诉我一声,我也好向你嫂子交代了。”主席说得很沉重。
“嫂子走了几年了,她和这事有什么关系啊?”老者知道,主席的夫人已经去世3年多了。
“你嫂子最看重的就是她的娘家侄儿,你也认识,就是愿东海舰队的左末。”主席继续说道。
“左末我认识,他的人和名字一样,整天就喜欢琢磨,他做舰长的时候,解决了很多航海技术难题。不过,后来突然退役了,去了长春一汽。”老者当然知道左末这个人。
“他从小在我家长大,他对他的姑妈比对他的亲妈都亲,他从小就听他姑妈的话。几年前,他姑妈病重,他就选择了退役,来照顾他的姑妈·····”主席越说声音越小。
“你是说,左末在这次车祸中····”老者是多么聪明的人啊,一下就听出来主席说话的意思。
“是啊!一汽足球队的教练就是左末!他一直跟他的队员们在一起,今年,他还不到五十岁啊!”主席说到这里,身体立刻萎靡下去,不管外人面前是个怎么样的刚毅的人,在想到自己的亲人突然离开自己的时候,也会萎靡下去。
“嗯!我明白了!我知道我该怎么做了!”老者点点头说道。
······
一汽接手金晟足球队的时候,足球队已经没有了王思莹和额尔德穆图。以前的金晟足球队所能一路夺冠所向披靡其实就是依仗两个人,王思莹和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