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边嘴角,傲然道:“许多江湖朋友都笑我,二十多岁光景,却成天拄着拐杖走来走去。他们当中又有几个知道,我这铜杖舞动时能带出干将、莫邪般的剑气。川妹,你刚才看见没有,他们身上之所以喷血,皆因受我剑气所伤。现在的你,对过去多次拒绝我的决定应该感到后悔了吧。你绝对没有想到,原来杀人时的我,是那么的帅气!”
黄晴川突然真气倒逆,手捂胸前,吐出一口鲜血。
陆盛男大惊:“哗,我的话不是这么恶心吧?”他一把扶起黄晴川,叫道:“川妹,你没事吧?”黄晴川已说不出话来,眼睛慢慢合上。
陆盛男立刻为她运功调息,又探得她多处经脉被震伤,心痛不已,自语道:“川妹啊,你究竟和谁打架了?能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绝非一般的高手。”
一会儿,黄晴川逐渐苏醒过来。一看见陆盛男那张布满胡碴的脸,当即吓一大跳,推开他道:“你这色鬼,想占我便宜!”
陆盛男来气了:“喂,你这人讲理不讲理?我救了你,还帮你运功疗伤,你不但不谢我一句,居然还‘吕洞宾咬狗’!”
黄晴川蒙了:“什么‘吕洞宾咬狗’?”
“就是‘反咬你一口’呗!”
“哼,胡诌!”
“我告诉你,刚才你的手太阴心经、手太阴肺经、足阳明胃经、足少阳胆经,还有金刚经、阴符经、道德经,总之什么经都乱了。幸好我替你调息一下,你才得以保住性命。”
“那……谢了!”
“哎哎哎,不能一句‘谢了’就想完事。”陆盛男换上一张笑嘻嘻的表情继续说道,“那你究竟接受我的爱意没有?”
黄晴川不睬他,只四下寻找锦盒。方才她晕倒前锦盒曾掉在地上。她担心里面的东西丢了,故拾起后马上打开查看。殊不知锦盒里头果真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陆盛男,把东西还给我?”
陆盛男愕然:“我啥时候拿你东西?”
“你拿了锦盒里的东西!”
“我郑重地告诉你,绝对没拿你的东西。”
“陆盛男,你知道锦盒里的东西对我有多重要!”
“那我问你,里面装的是什么?”
“这……我……我不知道。”
“嗨,你这人……”这回轮到陆盛男气塞了,“你够行的,口口声声说我拿你东西,居然你连丢了啥还懵然不知。”
“陆盛男,当我求你了,锦盒里的东西对我义父至关重要,快还给我吧。”她急得泪水快要涌出来了。而陆盛男看着这个江湖上人所共知的小辣椒,如今眼泪汪汪地哀求自己,样子怪可怜的,便伸出手扶住她肩膀,顺便吃点便宜。
“川妹,那件东西对你、对余总镖头很重要,这个我知道。可是……”他停顿一下,道,“可是……我真的不知它在哪儿呀!”
黄晴川脸色急转,甩开他双手,挥起一掌打在陆盛男身上,骂了一声:“流氓!”但她有伤在身,情绪激动加上气血上冲,立即感到喉咙有异物涌上来。她连忙用手捂住嘴巴,可鲜血仍从指缝中渗了出来。
“啪,啪,啪。”陆盛男迅速封住她几个主要穴道,防止真气在体内乱窜。
“你省点气吧,再这样和我生气,你会死的。最多从现在开始我一句话不说,这成了呗?”
“陆盛男,把……锦盒里的……东西……还给我,好么?”
陆盛男真拿她没办法,只好虚以委蛇,道:“得了得了,我答应你!现在我再为你调息一次。你得答应我,中途不能生气。否则,你去叫玉皇大帝救你好了。”
事已至此,黄晴川只得安下心来让他替自己疗伤。
第一回:空锦盒疑团顿起,犟女子怒火油生(四)
当黄晴川身体渐觉舒坦之时,太阳已经下山了。
“陆盛男,今天你救了我两次,那我就暂时欠你两趟人情。日后一定还你的。”
陆盛男听了很不高兴,可脑瓜一转,竟笑道:“人情我不要了,我要你把命记在我的账本上。我啥时候想要回,你就得给我。”
“什么?”
“哎——你可别赖账。你的命我救的,寄存在我手上也天经地义之事。还有,余总镖头在江湖上好歹是个有头有面的人物,你是他义女,如果这么浅显的道理都不懂,恐怕人家会笑他教导无方。”
“你强词夺理!”
“我说的是事实!”
“你流氓、赖皮、蛮横!”
“好啦好啦,川妹,就当我怕你了,千万别上火,我闭嘴,我不说话!”陆盛男很怕她再次吐血,于是转身走到一旁生火去。过了一会儿,火生好了。他将铜杖递到黄晴川面前,道:“我现在去找点吃的,麻烦你暂时替我保管它。我去去就回。记住,不要再想恼火的事。心情平和,这样对你的伤会有好处。”他双腿一蹬,霎时不见了踪影。
要黄晴川暂时不生陆盛男的气,或许还可以;但锦盒中的物事不翼而飞,她哪能不着急、不紧张?她打开锦盒,发现中间有个凹槽,像是用来安放卷轴之类的物件。再反复查看一下,盒内没有其它暗格。她的思绪乱作一团,抬眼望天,厚厚的云雾将本来已非明亮的月色完全遮盖住,一时间不禁愁怀倍添。她拿起陆盛男的铜杖,藉着火光细看,上面刻有一首诗,云:
身陷无忘感圣明,断头今日望皇城。
阎王与我来生勇,定插旌旗满盛京。
“这个陆盛男,真是不知死活!”她自语道,“这首诗要是让清廷知道,那还得了?”她进而心生疑问:陆盛男决不可能写出这样的反诗。这人整天疯疯癫癫,无所事事,谁相信他会干“反清复明”这等大事!况且,江湖中反清的组织也不会堂而皇之,把反诗写在自己兵器之上。看来陆盛男的来头很不简单呢!
篝火忽然窜起一列火星。有人来了——黄晴川抽出宝剑环视四周。
“是黄姑娘吗?”前方黑洞洞的,看不见一个人影,却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黄晴川认出说话的和先前在山上喊她名字的是同一个人。
“你是谁?”
“黄姑娘不要害怕!”接着,一道矫健的身影从暗处飞出来。黄晴川惊讶万分,这女子仅十六七岁光景,此时虽无日光,但仍能看到她的肌肤是何等的雪白无瑕,一张线条分明的脸庞上,镶嵌着端庄秀美的五官。这一端详,教黄晴川对她顿然失去敌意。
“黄姑娘,哦不,姐姐,我叫林路遥,是腥风寨的少寨主。我家主人有事想请你去一趟。”
“你是腥风寨的人?”
“路遥不敢欺骗姐姐。”
腥风寨是以大寨主殷宜中为首的一众山贼的盘踞之所。殷宜中一向与清廷对抗,是爱新觉罗氏眼中的毒瘤。黄晴川想:他与我西顺镖局甚少来往,怎么现在找到我头上来了?
“西顺镖局与腥风寨并无仇隙,何故今日偷袭我们的人马?”
“姐姐不要误会,此事路遥也被蒙在鼓里。刚才本想下山恭迎姐姐,不料山下炮声阵阵,浓烟滚滚。等到我们下山寻找姐姐的时候,姐姐已不知所踪。”
“若是恭迎我,需要带几百人马来么?”(霸气 书库 |。。)
“姐姐又误会了。路遥只带了随从十数人,哪来几百人马?”
黄晴川怒道:“当时整个山头都是人,你还敢狡辩?”
林路遥两眉一聚,委屈道:“那些都不是腥风寨的人。至于他们是谁,路遥至今仍不清楚,请姐姐相信!”
黄晴川将信将疑。然而林路遥送来一缕清澈的眼波,并不像在撒谎。
“望路遥妹妹回复殷寨主,晴川有要事在身,不能亲往。”
“从你的话语中,我料得姐姐受了内伤,当下不宜四处走动。不如先到腥风寨休息几天,待伤愈后再办事,意下如何?”
黄晴川心头一怔:这小姑娘年纪轻轻,竟然有如此高深的武学修为,实在不可思议。
“如果我不跟你去呢?”
“路遥当然不希望姐姐有那样的决定。但若是如此,就休怪妹妹有所得罪。”
“好,看来今天你我的比试是在所难免的。”
“刷——”宝剑甫一出鞘,便在篝火的映照下,拖起一抹金光,随即朝林路遥扑去。正是:
秋凉飒飒夜流光,剑气崩云落四方。
贯宇不期浓雾蔽,星河两汇即金汤。
林路遥亦提剑迎击。利刃相接,火星四溅,这边黄晴川急逆急转,如鹰饮深涧,那边林路遥或闪或退,似风过苇塘。
林路遥道:“姐姐请不要相逼。你已经脉受损,再斗下去,只会吐血身亡。”
黄晴川哪肯罢休,回道:“是你强人所难在先!”
“路遥一心为姐姐设想,怎料姐姐毫不领情,那妹妹只好得罪了。”说罢,林路遥纤腰后拱,躲开黄晴川迎头一剑,须臾间又将手掌往上一托,正好击中黄晴川肘部。黄晴川力在剑尖,被林路遥藉此抢了空当,手中宝剑不慎脱落。未及反应过来,林路遥的剑尖已伸至喉咙前面,两者相距仅两三寸。
“姐姐武功高强,如果不是有伤在身,路遥恐怕难以取胜。”
“你妄想要我跟你去腥风寨。”
“姐姐,我们殷寨主急于要见你,还是请你跟我去一趟吧。”
“我与殷寨主素昧平生,他何故要见我?”
“个中缘故,到了腥风寨便知。”
“我宁死不从!”
“姐姐这又何苦呢?”
正说着,一阵急风朝林路遥袭来。林路遥连忙躲避,可肩膀处的衣服已被拉开一道口子。原来陆盛男手持树枝代替铜杖,在她毫无防备时实施偷袭。林路遥手捂伤口,道:“你'奇/书/网…整。理'…提=。供'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乘人不备从旁偷袭,算什么男人大丈夫?”
陆盛男将树枝舞了几下,笑道:“现在是晚上,不算光天化日,所以尽管偷袭了你,我依然是男人大丈夫!”
“你……”林路遥气愤难当,大喝一声,直取陆盛男。两人酣斗几十回合,不分胜负。但陆盛男手中毕竟是树枝一根,许多招数使起来显得疲软无力。
“喂,姑娘!你用剑,我用枯枝,这样打法对我太不公平了。”
林路遥收住剑,道:“那我给你兵器!”遂一脚将黄晴川的剑踢飞空中。陆盛男接过剑,摇摇头道:“这种不值一文的剑,我是不会用的。”于是将剑抛回给黄晴川,自己拾起地上那根铜杖。
黄晴川骂道:“陆盛男,你这人嚣张透顶了!”
陆盛男好不做作,惊讶地捂住嘴巴,道:“对啊,我差点忘记了,不能说话气着你呀!”
黄晴川无奈至极,暗道:将来我伤愈之后,必定将这个恶贼碎尸万段。
陆盛男拿稳兵器,清了清嗓门,谓林路遥道:“我休整完了,动手吧!”
林路遥当然求之不得。两人越战越勇,在林间四处飞窜,不一会儿竟销声匿迹。黄晴川想追上去看看,忽觉胸中气闷,遂不敢妄动,坐下自行闭目调息。
第二回:殷寨主命悬蛛线,黄姑娘李代桃缰(一)
林路遥和陆盛男你追我赶,打得难分难解,不觉间杀到一道悬崖旁边。林路遥暗暗吃惊:此人虽然其貌不扬,武功却深不可测。他究竟是什么人?另一头,陆盛男亦惊诧不已,一边打一边盘算着怎样才能从她手里救出黄晴川。
当两人武艺相当的时候,胜负的关键往往取决于谁的体力更胜一筹。两人剑杖相接,迸出一串串流星,斗了一百多个回合,林路遥的出招便开始呈现空当。陆盛男岂是等闲之辈?乘她闪失,避开剑锋一杖打在她肩上,直使她后退几步。陆盛男没让她有半分喘息的机会,转瞬间已飞起一脚,将她踢倒。林路遥不甘示弱,爬起再战。未及行近,陆盛男以铜杖直指她道:“小姑娘,胜负已分,何必如此执着?黄晴川的人我今天是要定的。”
“我呸,谁说胜负已分?”
“瞧!你左肩已经负伤,刚才又被我击倒,居然还敢赖着说胜负未分?啧啧啧,人要有自知之明啊!”
林路遥憋着一肚子闷气,骂道:“臭叫化子,如果不是你暗中偷袭,你那点蹩脚功夫,能伤得了我?”
“嘻嘻,小姑娘,你的嘴还挺硬的,跟黄晴川一个样儿。行,我再和你斗三十回合。到时要你输得心服口服!”说完,陆盛男舞起铜杖冲杀过来。
林路遥深知敌不过对方,却不得不举剑迎战。很快,她被陆盛男的铜杖一连击中三下。
但见陆盛男凌燕一跃,一只脚踩在悬崖边一棵松树的旁枝上,另一只脚向后扬起,手中铜杖朝前方挺伸——这个动作与之前他跟黄晴川比试时是同一个模样。
“小姑娘,你输了。遇上我,你只能自认倒霉!”
面对他的嚣张,林路遥束手无策,又气又恼。
“啪啦——”一下断物的声响,陆盛男整个人失去平衡,直往下掉。
“啊……”他身后可是万丈深渊!林路遥想上前拉住他,但哪里还来得及?陆盛男的惊叫声渐渐消失在悬崖深处。林路遥暗叹道:做人何必自命不凡?所谓人算不如天算。刚刚才要我自认倒霉,没想到马上就轮到自己了。
她收起剑,投原路返回寻找黄晴川。其时,黄晴川已经调息完毕。
“姐姐,咱们可以走了么?”
黄晴川见她独自回来,身上除了左肩的一处皮外伤,竟安然无恙,一时惊讶不已。
“陆盛男呢?”
“姐姐说的那个人,已经摔下山崖去了。”
黄晴川心头一震:她说的是真的么?不可能的。从刚才陆盛男和自己的比试可知,他绝非泛泛之辈,怎可能轻易败在这个黄毛丫头手上?况且还是把他打下山崖……
“姐姐……姐姐……”林路遥见黄晴川在发呆,一连叫了她好几声。
“呃……怎么啦?”黄晴川问。
“我们可以起程了吗?”
“去哪儿?”
“上腥风寨!”
黄晴川脸色一沉,道:“不行!”
“为何不行?请姐姐跟路遥行一趟,到时自知分晓。”
“我不能贸然跟你走,请见谅。况且我已说过有要事在身。”
“姐姐伤得这么重,还能办得成什么事?路遥答应姐姐,一上腥风寨,马上为你运功疗伤。而姐姐仅需要在寨里逗留三天就行了。三天过后,路遥定会让姐姐离开,决不食言。”
“林姑娘,我凭什么要相信你?”
“就凭腥风寨的名声!”
黄晴川早就听闻腥风寨在江湖上的名气,知道它以匡扶明室为旨,立誓杀尽天下清狗,是个为汉人伸张正义的组织。然而自己现在的身份,实在不宜跟随林路遥上腥风寨去,况且锦盒内的东西被盗,芳草妹妹亦生死未卜,查明这两件事才是当务之急。
“林姑娘,我实在不能跟随你上腥风寨。就算你再给出一百个条件,我也只会继续拒绝你。”
林路遥秀眉突然拧紧,道:“那姐姐休怪路遥无礼。”
“啪啪啪。”她动作极其敏捷,一连点了黄晴川三处穴道。黄晴川顿然动弹不得。
“你乘人之危,好卑鄙啊!”
“路遥已对姐姐再三恳求。事到如今,请恕我诸多冒犯。”
林路遥弯起食指放至嘴边,吹起一声长鸣。没过多久,十多名腥风寨的喽罗押着一辆马车行来。林路遥扶黄晴川上车,并把锦盒和佩剑交还给她。
“这是姐姐的随身之物,放在身边会好些。”
面对眼前这个满口礼义的丫头,黄晴川显得无可奈何。她坐在马车里,外面路经何地全然不知,只感到一阵阵难受的颠簸。直到林路遥推开车帘扶她下车,她才知道,这个处处插满旌旗的地方就是闻名江湖的腥风寨。
黄晴川看见路旁有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首诗:
征衣挂箭浴腥风,血溅山河泪浸弓。
但得边城袁御史,满骑抚胆恨辽东!
这碑上的字个个铁画银钩,骨力清劲,定是练武高人所为。诗中嵌有“腥风”二字,想必山寨的名字由此而来。林路遥瞧出黄晴川心中所想,道:“姐姐喜欢书法么?”
黄晴川收起兴致,淡然道了一句“不喜欢”。
“若不是姐姐凝看此碑入了神,路遥哪敢断言你对此饶有造诣?”
黄晴川突然不安起来:这个林路遥真不简单,眼睛似乎能看穿别人的心。想不到年纪轻轻的她,已然是个城府极深的人。
“林姑娘真是自作聪明!”
“是吗?那当路遥没说过算了。”林路遥话虽然这么说,可眼神仍然流露出对黄晴川满怀质疑。
“姐姐可知,石碑上的字是我们大寨主殷宜中以剑所镌!他时常告诫山寨上下人等,要终生不忘光复汉人江山的重任。满洲人终日蹂躏我们汉人,此仇今生不报,来生也要报!”
“哼,若非当日思宗皇帝没长眼睛,中了皇太极的诡计,冤杀袁崇焕将军,清狗哪能长驱入关这般得逞?正所谓:天作孽,犹可恕;自作孽,不可活。‘夙夜犹思袁御史,满蹄焉敢过辽东’,依我看来,应该改为‘夙夜犹悲袁御史,啖尸之辱古今同’才对。令人仍有扼腕之痛的是:不识好人心者何止思宗皇帝一人,京城百姓更有甚之。”
“袁崇焕将军虽然壮士未酬,但我们这些后辈可以继承他的遗志。比如姐姐你,就应该好好劝说余总镖头,让西顺镖局和腥风寨一起,共同对抗满清的朝廷,将他们驱逐出去。”
“林姑娘,你以为驱逐满清鞑子出关,会像你说得那么简单么?一直活跃中原,一心驱除鞑虏的英雄义士,他们在清廷的魔掌下忍辱负重,等的就是一个反攻的机会。反清复明,是他们祖辈奋斗的目标。真正的反清义士们,哪会像你腥风寨这般无聊,打着光复河山的幌子,却到处掳人上山,胡作非为!”黄晴川当即将矛头指向林路遥。
林路遥当即意会,道:“对了,路遥答应过姐姐,上了山寨,就把请你来的目的告诉你。有劳姐姐现在跟我去一个地方。”说完,她解开黄晴川穴道,领着她来到一处内厅。
“这是殷寨主研读兵书的地方。”
“你带我来这地方干什么?”
林路遥直指墙上一幅画道:“姐姐请看!”
黄晴川循望而去,顿时两眼瞪直。
第二回:殷寨主命悬蛛线,黄姑娘李代桃缰(二)
墙上挂着一幅画像,画中人和黄晴川长得一模一样。
“怎……怎会这样的?”
“正是因为姐姐和画中的女子相貌神似,路遥才不惜一切,将你请上腥风寨来。”
“这幅明明是我的画像,怎么会在你们腥风寨这里?”
林路遥微微一笑,道:“画上的人不是姐姐,而是我们殷寨主的夫人梅秀枝。”
黄晴川听毕,思绪更加混乱:怎么这些天发生的一连串事情,都是如此让人无法捉摸?来历不明的姚老头口口声声说认识自己;锦盒中的物事无端失踪;现在又出现一个长相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女子!接踵而来的迷团,何时才能解开?她再仔细察看一次墙上那幅画像,竟然发现,如果把它卷起来,长度、大小和锦盒内的凹槽相仿。这岂是巧合?
“林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为何带我到这里来?”
“事情是这样的……”林路遥刚开口,外面人声嘈杂,隐约听见有人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