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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将军!”就在这时,一名骑兵赶了过来。
“奉主公命,由本将将这支部队送往大营。”吕雯冲他点了点头说道。
“诺!”那名士兵闻言恭声应道,却也没有查看什么腰牌,毕竟朱雀营的出现,本身在一定程度上,就代表着李义的命令。毕竟除了朱雀营之外,哪里还有这么一支女子部队?
而就在这名士兵离去之时,那支部队也有两骑赶了过来,虽然看到这么一支千人女子军有些愣神,但他们还是很快就反应了过来,下马来到吕雯的不远处恭声说道,“郿县法正法孝直、孟达孟子敬,见过吕将军!”
朱雀营虽然对于许多人来说十分的神秘,但也仅限于这支部队的实力。其他诸如朱雀营的主帅以及部队全是由女子组成的事情,却也不是什么秘密。
客套了一番,吕雯就护送着这支部队抵达了李义的大营,在将这支部队安置在营中一处后,吕雯就带着法正和孟达进入了李义的营帐。
“法孝直?郿县人?不知已逝的玄德先生是阁下的……”李义闻言看着法正沉吟道,眼神中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正是在下的祖父。”法正恭声应道。
“原来是玄德先生之后,昔日义就经常听德操公、康成公他们提到玄德先生,只是可惜,一直没机会相见……”李义闻言连连感叹道。这番话倒也不是客套,因为李义确实听司马徽他们提起过法真之名。
顺带一提,对于孟达的家世李义却是没有多问,并不是因为李义太重视法正,而是因为李义实在没法提。孟达之父孟佗昔日曾经官拜凉州刺史,只是这个位置,却是他通过贿赂十常侍得来的。
说起来,对于法正,李义自然是非常清楚。哪怕是在后世,法正的地位也仅仅比被神话的诸葛亮低一点点。更别说在史书中,法正的角色甚至还要高于诸葛亮了,因为直到法正病逝前,他都是刘备的谋主,随军出征出谋划策,而诸葛亮更多则是在总理后方的政务。
随后,李义就和两人交谈起来,不过说是交谈,其实就是李义问,两人答。而不管是学问的考校还是其他,两人却都是毕恭毕敬有问必答。
而在这么一问一答中,李义也得知了两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却原来是因为这些年来,因为马腾、张宁等人都不怎么善于经营地方,更缺少能够信任的帮手,再加上前段时间的饥荒,导致右扶风的百姓生活非常艰苦。
不过那个时候法正还年幼,加上法家又是郿县的世家,根本不敢轻易离开。而如今,张宁将右扶风的兵力全都调来了长安,法正立刻与好友孟达商议,最终决定带着家族投奔李义。至于那万余部队,却是一路上前来投靠的百姓和士兵,甚至还有一些官吏。
“原来如此……虽然早就听说这些年来马腾他们如何霍乱地方,但却想不到竟然真的如此凄惨……”说到最后,李义不禁感慨起来。
“那你二人就留在我身边听用吧,至于那万余部队,我会派人送他们前往最近的城池暂住。等到攻下长安后,再回去吧。”李义看着两人笑道。
闻言,孟达张口就打算说些什么,不过法正却动作更快,直接拉了孟达一把就拜倒在了李义的面前大声说道,“属下拜见主公!”
“孝直,你刚才为何阻止我?有了那一万人,我们才能在进攻长安的时候建立更多的功勋啊。”在离开李义的大帐后,孟达有些不解的问道。
“我们初来乍到,怎么能和主公的旧将抢功劳?而且说是万余人,但其中参差不齐,战斗力根本得不到保证……”法正低声解释着,随后又看着孟达提醒道,“主公麾下人才济济,更有大道学院这等培养人才的地方,日后子敬行事,可一定记得要谦虚谨慎……”
“放心吧,我怎么会做这等傻事呢?”孟达闻言顿时笑道。
与此同时,帐内。
“主公,看起来你心情很好啊?是因为那法孝直吗?”吕雯看着李义随口问道。
“你这丫头,能不能别没事总盯着我看?别忘了你的职责。”李义闻言无奈的看着吕雯。
“没忘啊~属下这不是在保护主公呢吗?”吕雯嬉笑着,随后忽然露出一副恍然的模样,“哦,对了,属下应该贴身保护主公才对。”说着,吕雯竟是直接走到了李义的身旁蹲了下来,双手托着小脸用那带着崇拜、爱慕的炙热目光直勾勾的盯着李义。
“你……”李义见状,一时间却是哭笑不得。好吧,虽然吕雯的职责确实是保护李义,但严格说来,这个职责在如今这个情况有跟没有又有什么区别呢?别说什么样的敌人才能突破重重包围杀到李义的身旁,哪怕是真的有人利用各种手段来到李义的面前,唯一的结果也不过是成为小白的口粮罢了。。。
“嘻嘻,主公要不要喝点酒助助兴?”吕雯见状娇笑着,随后也不等李义回答,就直接去一旁拿出酒壶和两支酒盅。
“唉……你这丫头真的是……”李义无奈的叹了口气,不过却也没有拒绝吕雯送过来的酒盅。
不得不说,此番吕雯随军出征,虽然没有捞到上战场的机会,但却也不是一无所获。最少,她已经非常了解在李义的身边,什么时候可以任性胡闹,什么时候应该严肃认真。而且在她看来,李义对她的态度也正在慢慢转变着。
“早晚有一天,我一定会拿下你的!”吕雯一边和李义对饮着,心中一边暗想着。
入夜。
李义在看了一会书后,就准备休息了。不得不说,李义的成功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哪怕是如今这般的地位和势力,李义依然会在每天早晨修炼武艺,并在入睡前研读书籍。
不过刚准备宽衣,就感觉有人进了营帐,顿时就一脸无奈的转过身叹道,“玲绮,这么晚还有什么事情吗?”
“属下奉命来贴身保护主公!”吕雯神情严肃的看着李义说道。好吧,如今吕雯那披甲戴盔手持画戟的模样,确实挺像那么一回事的。
只是……
“回去休息去,不然我要生气了!”李义没好气的挥手赶人着。
“主公!这可是夫人临走前交……”吕雯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直接被李义提了起来,仿佛抓小猫一般的向外走去。
“啊!主公不要!”吕雯见状,顿时惊慌的大喊着,要是李义就这么将她提出去,她岂不是丢脸丢大了?
而当吕雯垂头丧气的走出帐外,一旁顿时就围上来了数名女子。她们却是吕雯的亲卫。
“将军,又被轰出来了?”一女娇笑的看着吕雯调戏道。
“哼!知道还问?”吕雯闻言,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嘻嘻,将军不如直接夜袭如何?或者将主公灌醉?”旁边一女闻言,顿时坏笑的提出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你们以为我没想过吗?但主公可是有着酒神的称号,武艺更是天下无双,哪有那么容易。”吕雯郁闷的说道。
众女一边走着,一边不断在吕雯耳边叽叽喳喳,看模样,倒是有点狗头军师的意思。
0674:一个消息一个人()
长安。
中军大帐内,李义正在处理着雒阳送来的各种案卷。虽然李义正在攻打长安,但一方面有些事情荀彧、郭嘉他们确实没办法自行处理,另一方面,比起眼前这完全没有什么好在意的围城战,李义显然更加关心领地内以及关东的局势。
“二桃杀三士吗?真是想不到啊,那袁公路竟然会有这等魄力……”李义看着手中的案卷喃喃自语着。
闻言,一旁的吕雯顿时就好奇的凑了过来,瞅了瞅后沉吟道,“想来是其麾下提得建议吧,而且文若先生也说了,当时淮南大旱,袁术又一直无法击败齐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其义子周瑜周公瑾提出来的。”李义一副莫测高深的模样说道。
“周公瑾?就是昔日江东猛虎孙文台之子,孙策孙伯符的结义兄弟吗?”吕雯闻言想了想说道。
“不错,根据最新的情报,他们已经帮那袁公路打下了整个扬州,甚至还生擒了吴王刘繇。可立下了这等功劳的他们,也才不过二十出头的年岁。这等年轻俊杰,哪怕放眼整个天下却也难寻。”李义颇为感叹的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对两人的赞叹和欣赏。
“有什么了不起的?扬州最繁荣的九江在袁术的手上,那周瑜和孙策本身在庐江、吴郡的名望又很高……这种情况下,能够办到此事的人,在大道学院之中可是有很多的!”吕雯有些不服气的说道,显然李义对孙策两人的赞赏,让这位天之骄女有些小情绪。
“哈哈,是是是,如果是玲绮你的话,说不定根本就不用让出豫州等地,甚至都顺手拿下了荆州呢~”闻言,李义忍不住大笑道。
“主公!”听到李义的调侃,吕雯的脸色顿时变成了一片羞红,随后更是像李义不断撒娇着。
好一阵笑闹,李义这才再次说道,“虽然是有人提议,而且看起来也是无比正确的选择,但就算如此,寻常人恐怕也很难如袁术那般当机立断……”
说到这里,李义忍不住再次感叹起来,因为袁术的这份果决,确实是非常让他钦佩。最少如果换做是他,哪怕形势再怎么危机,恐怕他也不可能将并州和河南尹等地让出。毕竟,这可是他耗费了无数心血苦心经营的地盘,怎么可能随随便便让出去?
而且袁术让出的还是豫州!天下最发达的地区之一!虽然如今的袁术依然保有吴郡、丹阳、会稽和豫章,但在李义看来,这四个郡加起来,却也比不上一个汝南郡,更别说整个豫州了。
一个很简单的对比,整个扬州的人口,按照早些年所统计的数据约莫快要四百万,而豫州的汝南郡呢?虽然只有一郡,但却足足有三百多万的人口。其余的经济、农业等更是足以秒杀整个扬州。
事实上,天下哪里发达或者落后,看看当地的世家实力和数量就可以猜个大概。整个扬州最出名的世家,恐怕就是周瑜的家族了,曾经出过两位太尉。但周家显然无法和汝南的袁家相比。至于其他的小家族,就更加不值一提了。
“能够在乱世之中叱咤风云的,又有哪个会是简单的角色呢?更何况还是在这汉末乱世之中……”李义一时间无限感慨着,不过随即,他就想到了一个问题,“不过如此一来,割据江东的就变成了袁术,而以他的实力和声望,江东的那些世家必定望风归降。而关东,则变成了玄德、孟德,袁本初以及刘景升四方较量。嗯……以历史上刘景升的表现,可能也会选择坐山观虎斗吧……”
“嗯……看来得使些手段让他们尽快斗起来,不然如果我攻下长安之后,他们却没有斗起来的话,那就有些麻烦了……”李义不断琢磨着,而一旁的吕雯见状,也识趣的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安静守护着。一时间,帐内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传来,将沉思中的李义拉回到了现实中。
“赵公,张将军他们回来了。”一名女兵走进来恭声汇报着。
“哦?文信他们回来了吗?快请!”李义闻言欣喜的说道。
不多时,张任、张辽等人就走了进来,却是李义在得知鲜卑大军被击退后,就立刻将他们调了过来。
“哈哈!文信、文远……你们这一次可是出风头了啊!足足二十多万的鲜卑大军,就这么被你们给击退了!”李义看到他们,顿时大笑道。
“主公谬赞了,此番能够轻易击退敌军,却是因为那鲜卑内讧……”张任闻言连忙谦虚道,不过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李义直接打断了。
“诶,如果不是你们让敌军不得寸进,他们又怎么可能内讧呢?谦虚是好事,但如果太过于谦虚,那就虚伪了啊!”李义摆了摆手笑道,随后转头对吕雯说道,“玲绮,命人去准备酒水,我要与文信他们好好的喝一杯!”
一句话,顿时让李傕他们面露喜色,倒不是因为李义这么做表示信任他们,而是因为李义哪怕出征的时候,也会带上许多难得一闻的好酒。而李傕和樊稠,却恰好是个好酒之人。嗯……好吧,凉州、并州、幽州这些地方长大的人,恐怕也没有几个不好酒的,看看张辽那一脸灿烂的笑容就知道了。
不过他们却也没有忘记正事,“主公,不久前,上郡的耿府君抓获了昔日胡人单于於夫罗之子内瑟斯。当时属下等刚好经过上郡,耿府君就让属下等将其押来交由主公处置。”张任恭声说道。
“内瑟斯?”李义有些疑惑的看着张任等人,虽然张任已经说明了内瑟斯的身份,但李义看起来对于这个名字依然没有任何的印象。
不过,他也没有太在意,反正人已经抓来了,有什么疑问问问不就知道了?很快,披头散发内瑟斯就被人押了上来,他的身上有许多的伤痕,口中还塞着一团破布,看起来,他这段时间过得可是不咋的。一进来,或许是因为看到了李义,内瑟斯不断挣扎着。只是显然,他的这番挣扎是非常无谓的,一下子就被身后的士兵按在了地上。
“启禀主公,因为他一直出言辱骂主公,而且总是试图逃跑……”张任恭声解释道。因为李义一直以仁义著称,所以哪怕是被俘虏的士兵,待遇虽然算不上有多好,但却也不用担心被李军的士兵虐待或者辱骂。
“嗯。”李义随意的点了点头,就命人将塞在内瑟斯口中的破布拿了出来。
“李贼!我要杀了你!!”内瑟斯刚一能说话,就不断挣扎的大吼着,他的表情异常狰狞,眼神和语气都充满了浓郁的杀气。
可惜,他那凌厉或者说是疯狂的神情丝毫没有吓到李义,甚至于一旁的张任等人,或者负责保护李义的吕雯,都是一脸看傻子一样的看着内瑟斯,丝毫没有任何准备提防的意思。
而李义呢?自然更加的不在意了,“杀我?呵呵,天下间想要杀我的人多了,单单对面长安城内就有数十万人,可惜,到现在也没有人成功过~”李义轻笑的看着内瑟斯,完全没有将他的话放在心上。
“李贼!你不用得意!早晚有一天,你一定会死无葬身之地的!你的妻妾和女儿,将成为我们胡人的玩物!你的……”
“砰!”的一声,内瑟斯的话还没有说完,整个人就直接倒飞了出去。
“玲绮,你下手是不是太重了?可别直接给踢死了。”李义看着趴在帐外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的内瑟斯,有些无奈的看着吕雯说道。
“哼!没将他砍成肉泥就不错了。”吕雯闻言娇哼道,语气之中,依然带着一丝不忿。
“哈哈,不用为了这等无聊之人生气,毕竟他除了口舌之快之外,还能做什么呢?”李义摇了摇头笑道。说着,就让士兵将内瑟斯重新带了进来。
“你叫内瑟斯是吧?听说你是於夫罗的儿子?呵呵,那我应该还算是你的长辈呢~”李义看着内瑟斯笑问道,“不知道你是为什么被抓的啊?”
只是,也不知道内瑟斯是不想回答,还是因为吕雯的那一脚让他到现在都没能缓过劲来,对于李义的提问,内瑟斯根本没有任何理会。
见状,李义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随后转头看向张任。
“回禀主公,根据耿府君之言,却是因为此人在上郡试图策反领内百姓,结果被百姓们直接送到了官府……”张任说到最后,语气充满了敬服。
那百姓,自然是胡人了,而且还是一个部落的首领。可就是这位首领,直接连同自己部落的族人,将他们昔日单于之子送到了统治他们的汉人手中。换做是以前,根本没有人敢去想象。毕竟这种事情在胡人的眼中,可是一件会被所有人唾弃的耻辱。
可如今,他们就这么做了,用他们的话来说,他们已经是汉人了……
这句话很难得知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但却可以证明一件事情,那就是在那首领甚至是其部落的族人眼中,被李义统治,好过跟随内瑟斯叛乱。之所以如此,自然是因为虽然李义要求所有胡人汉化,但同样给与了他们平等的地位。
“原来如此,还真是可悲的人啊……”李义看着内瑟斯淡淡的说道,说完,随意的挥了挥手,对内瑟斯的命运进行了宣判,“算了,拉下去砍了吧。”
“诺!”闻言,一旁的士兵连忙应道,随即就打算将内瑟斯拉走。
只是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不语的内瑟斯突然挣开了士兵的控制,顺手从他的腰间拔出佩剑,随即就向李义冲了过去,“李贼!你的死期到……”
话还没有说完,他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张血盆大口,随后就感觉脑袋一痛,就彻底失去了意识。
“啧啧,何必呢?”看着被小白一口咬掉脑袋的内瑟斯,李义有些无语的摇了摇头嘀咕着。
与此同时,张任等人也回过神来,纷纷跪在地上请罪道,“属下无能,还请主公治罪!”尤其是吕雯,她的脸上满是羞愧之色,毕竟她之前可是说过,要贴身保护李义的安全。
“行了行了,有什么好治罪的,小白的反应本来就比你们强很多。”李义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
不过他的这番话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安慰的作用,无奈之下,李义只好上前将他们一个个的扶起来好生劝慰着。尤其是吕雯,李义最后甚至单独把她拉到了一般,好说歹说才让一直在懊悔的吕雯恢复过来。
只是并没有多久,李义就有些后悔自己刚才的行为了,“唉,玲绮啊,你真的不用这样……”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一直保持着警惕状态的吕雯,李义觉得自己的头似乎有些痛了。
“属下的职责就是保护主公,朱雀营也是为此而设立的,如果不能保护主公的话,属下还有什么用?”吕雯表情严肃的回答着,说话的同时,眼神却一直看着帐外。看模样,是真的被刚才的事情给刺激到了?
“唉……”见状,李义再次叹息着,却是不知道拿这副模样的吕雯如何是好了。无奈之下,李义没好气的敲了敲小白那刚刚清洗完,还有些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