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菽粒卑谓6穑氡敢煌匪嫖匏畛霰ぐ玻址ゼ槌贾卣癯伲锰煜禄指次榷ǎ冒傩詹辉俚S恰�
曹营之中,曹操默默的看着手中刘备派人送来的书信,表情无喜无悲,这让一直在注视着曹操的荀悦等人,完全无法从他的脸上看出任何端倪来。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操终于放下了手中的书信,只见他长叹一声,用一种复杂的语气低喃道,“昔日一别,已然八个春秋了……我变了,玄德你却没变呢,还是如此的天真……”
“主公?”听到曹操的低喃,荀悦轻唤道。
“呵呵,玄德劝我退兵,你们觉得呢?”曹操听到荀悦的轻唤,对视环视着众人笑道。
“哼!那刘玄德能有今天,主公可是没少出力,更是一同讨伐黄巾!可如今,他却选择与主公为敌,更想凭借一封书信让主公的六万大军退回兖州?这等不仁不义不知好歹之辈,理他作甚!”听到曹操的话,曹洪顿时怒气冲冲的说道。
“主公,兵家之事岂能儿戏?我军自兖州出发至今已经月余,虽然攻下了一些城池,但真正的目标却尚未达成。况且这段时日牺牲的将士、耗费的粮草,又岂能凭他刘玄德一封书信就选择退兵?”荀悦看着曹操恭声说道。
而在曹洪、荀悦说完之后,夏侯渊等人也纷纷表达了自己的意见,就没有人同意撤兵的。
“那就这么定了,派人去回复玄德,如果他执意要助那陶谦与我为敌,阻止我为父报仇。那么,昔日的情意就在今日一刀两断!”曹操说到这里,忽然想到了什么,随即再次笑道,“再转告玄德,昔日讨伐黄巾之时,我与他的比武以失败告终,如今,我们就来比比兵法韬略吧~”
“主公英明!”听到曹操的话,众人纷纷高声应道,语气颇为激昂。显然,他们的情绪因为刘备的书信以及曹操的话,被充分的调动了起来。
随后,曹操就开始吩咐诸多事宜,不多时,帐外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不多时,就看到一名士兵冲了进来。
见状,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就集中了过来,随即,所有人的表情顿时变得惊疑凝重起来。只见这名士兵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神情更是无比的疲惫,眼神中,透露着焦急和惶恐。
“你是何人?有何要事禀报?!”曹操看着来人语气低沉的问道。
“将军!大事不好了!那陈宫联合张邈、应劭等人……反了!”那士兵语气慌乱的说道。
“什么?!”
“怎么可能?!”
“是不是搞错了?”
一时间,营帐内的众人乱成一团,就连一向沉稳的荀悦也乱了方寸。这也难怪,毕竟发生了这种事情,他们就算想不乱也很难。陈宫是谁?在曹操离开后全权负责东郡的军政,甚至对于整个兖州的许多事务也拥有极大的权利。而张邈则是陈留郡守,应劭则是泰山郡守,这三人竟然一同谋反作乱?这如何不让他们恐慌?
“安静!安静!”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时,曹操的声音将营帐内的吵杂声压了下去。而听到这个声音,众人顿时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般,纷纷转头看向曹操。
“看看你们,都像是什么样子?这么一点的事情就让你们乱成这样,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曹操看着众人大声说道,丝毫听不出任何的慌乱和焦急。
听到这番话,众人顿时就愣住了,显然他们都没有想到,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曹操的第一句话会这么说。在他们想来,就算不是立刻调兵遣将准备平叛,怎么也得咒骂陈宫等人一番吧?不过,听到曹操这么说,众人原本焦急不安的心情,一下子就莫名的放松了下来。
见状,曹操这才沉声说道,“所有人即刻返回各自营中,在入夜后开始收拾行囊准备撤退,记住,一定不能露出任何慌乱之情!而且兖州的消息,谁也不准透露出去!”
“诺!”
“仲豫,你即刻派人返回兖州,详细打探那边的情况!虽然陈宫等人背叛了我,但有公达、元让等人在,仅凭他们还翻不起什么波浪!”曹操又转头看着荀悦说道。
“诺!”荀悦恭声应道,随后又脸色凝重的说道,“主公,刘青州那边……”
“嗯……我亲自写一封回信给他!算是我卖他的一个面子。如今下邳之兵加上那玄德之兵,已经不比我军差多少。这种情况下我军撤退,想来他们也不会有什么怀疑。”曹操沉吟了一番,语气平淡的说道。
“诺。”
“都下去吧……”曹操挥了挥手说道。
闻言,众人鱼贯而出纷纷离开了大帐,而待他们离去后,营帐内重新恢复了安静。曹操坐在案几前,沉默的看着外面那逐渐昏暗下来的天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操猛地站起,拔出腰间佩剑狠狠的斩在案几上,一下子就将案几斩成了两半。
听到帐内的动静,许褚连忙冲了进来,不过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呆立当场。好吧,眼前曹操那怒发冲冠双眼赤红的模样,和他刚才那一脸平静的模样,可谓是天差地别。
“出去吧,没我吩咐不准进来!”曹操挥了挥手冷声说道。闻言,许褚慌忙带人离去,顺手将营帐的布帘也放了下来。随后,更是吩咐诸亲卫,守在营帐外五十步左右的距离,不准任何人靠近。
而营帐内,曹操已经重新坐了下来,同时手中也多了一个酒壶。
“公台啊,我自问待你不薄,两次出征徐州,都命你暂代我掌管东郡乃至兖州诸事。可为什么呢?难道就因为与公达等人的小矛盾?”
“孟卓……我与你自幼相识,同朝为官、共讨董卓,可你又为什么背叛我呢?”
“仲瑗……我以你有大才,举你为泰山郡守。昔日我父于泰山被害,我也不曾迁怒于你……”
曹操一边喝着酒一边不断低喃着,他的语气中充满了不解,似乎完全不明白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曹操才回过神来,奋笔疾书写了一封回信,命人送往下邳。
下邳城中。
在收到曹操的回复后,陶谦等人顿时就惊呆了,同时还有大大的疑惑。因为,他们怎么都想不通为什么曹操会因为刘备的一封书信就直接选择退兵。甚至于提议送信劝说曹操的刘备,虽然脸上的神情欣喜无比,但内心却也是充满了疑惑不解。
“没道理啊,我在书信中不过只是和孟德叙叙旧,扯扯大义之类的事情,仅凭这些,孟德怎么可能退兵?!”刘备心中古怪的嘀咕着。
是的,刘备根本就没想过真的靠这封书信让曹操退兵,之所以这么做,不过只是为了展现自己不想多做杀戮的仁慈之心罢了。
哪怕在隔天发现曹军已经连夜退去之后,他们还是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直到派出的探子回报,曹军已经确确实实的向兖州迅速退去后,所有的疑惑才化为了欣喜之情。
他们不知道曹操为何仅凭刘备的一封书信就放弃继续进攻下邳,因为不管曹操为什么退兵,总之,曹操退兵了!这就已经足够了!
一时间,整个下邳的军民疯狂庆祝着,要知道因为曹操尽屠郯城的事实,以及陶谦等人的不断宣传,曹操在下邳军民的心中早已经成为了杀人魔王一般的存在。
与此同时,下邳城内,陶谦更是再次举行了盛大的宴会来为刘备庆功。
“不愧是刘使君啊,仅凭一封书信就将那曹操吓走……”糜竺一边敬着酒一边赞叹着。而在他的身旁,陈登等人也是不断夸赞着刘备。
“诸位实在太高看备了,想来,曹将军不过是因为不想多做杀戮,再加上城内士气高涨,且曹将军的兵力优势已经不复存在……”刘备谦虚着笑道。
“无论如何,徐州之危得以解除,全是因为刘使君啊……”糜竺闻言,环视着众人一眼随即高声说道,“我等一齐敬刘使君一杯。”
众人不断夸赞着刘备,反到是坐于首位的陶谦显得有些落寞,虽然刘备不时就会与陶谦对饮说笑……
只是对此,陶谦似乎完全没有在意,只是笑呵呵的看着这一切。待酒过三巡之时,陶谦忽然示意众人安静下来,随后看着刘备抚须笑道,“今日曹操兵退,徐州之危已经解除,所以我打算旧事重提,希望玄德能够接任徐州牧一职,代我保护徐州,不受外敌侵扰。”
“恭祖公为何又出此言?备率兵而来,是不忍徐州百姓陷于水火之中,也不忍曹将军作为汉室忠良,却被仇恨蒙蔽了双眼,万万不是为了图谋徐州……”刘备闻言,顿时露出了惊慌之情,口中不断拒绝道。
“玄德多虑了,我之所以想要让玄德来接任徐州牧,一方面是因为玄德之才胜我十倍,徐州如果在玄德的治理下,必然更加的繁荣富强。另一方面,我今年已经六十有二,前些日子因曹操再次出兵徐州之事,更是怒极攻心……这些时日虽然好了许多,但人老了,身体确实也越来越差了……”陶谦闻言,抚须感叹道。
“就算如此,恭祖公不是还有两位公子吗?由恭祖公的嫡子继任徐州牧一职,二子在旁辅佐,岂不是名正言顺?想来,徐州的百姓以及在座的诸位,也均是这么想的。”刘备闻言连忙应道。
只是这一次,下方诸人却是一片安静,不管是简雍也好,还是糜竺、陈登也好,他们的脸色均是无比的凝重,眼中更是带着一丝惊疑,显然,陶谦在这种情况下,再次提出将徐州让给刘备这件事情,让他们有些措手不及。
而更多的人则是一脸惊疑不定的看着陶谦,似乎不明白陶谦为什么在如今还会重提此事。
这是陶谦第二次提出要将徐州让给刘备了,只是和第一次相比,情况已经有了明显的不同。在第一次提出的时候,众人虽然有些惊疑,但却也没有多想。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不过是陶谦为了让刘备能够尽心助他对付曹操,而使用的一种拉拢手段罢了。
毕竟刘备与曹操的交情,他们也多有听闻。虽然刘备率军来援,但陶谦会有所担心却也是人之常情。
而如今第二次提及此事,显然事情就不太一样了。要知道自从陶谦入主徐州之后,已经过去了六年左右的时间。这段时间以来,他明里暗地使了无数的手段,试图将徐州彻底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
可如今,在曹操已经退回兖州,徐州之危已经解除的情况下,陶谦却再次这么做,如何不让众人难以置信?
“难道陶恭祖真的打算将徐州让给刘玄德?”这一刻,这个念头在厅堂中绝大部分的心中升起。
0609:陶恭祖装病让徐州,刘玄德兼领徐州牧()
在陶谦再次提议将徐州让给刘备后,厅堂之中就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情况,上面陶谦和刘备互相推诿着,一个不断劝说,一个说什么都不同意。而下方,众人纷纷面色凝重的坐在位置上,思考着陶谦的目的。
其中,糜竺脸色虽然如常,但眼神之中却满是慌乱之色。“陶恭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没道理啊!这件事情我一直都做得很隐秘,他又怎么可能知道?难道是陈元龙那边……”糜竺的心中不断猜测着,显然已经有些乱了方寸。
不过,他确实没办法不慌乱,毕竟这件事情一旦暴露出来,对于糜家来说那绝对是灭族之祸。陶谦虽然这么多年都没能彻底掌控徐州,但那是徐州诸多世家不断抗争的结果,可不代表陶谦是什么易于之辈。
毕竟,如果陶谦真的很好对付的话,哪怕他是灵帝刘宏委派的徐州牧,也早就被徐州的这些世家豪强们搞倒了。
陈登同样也是面色如常,但心中却也是在焦急的猜测着,“如果陶恭祖知道了什么,那会是谁告诉他的呢?”
只是想来想去,却也想不到陶谦是如何得知的。这件事情一旦暴露,那可是灭族之祸。虽然以陈家的实力,陶谦也未必敢直接动手,但陈登又怎么可能不如履薄冰一般的行事?所以,他根本没有将自己与糜竺的密谋告诉任何人,仅有他的父君陈珪知道此事。
抬起头来,陈登看了看面色如常的糜竺,以及正看着刘备、陶谦两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简雍,陈登却完全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情况。
这种情况下,陈登不得不转换自己的想法,“如果陶恭祖其实并不知情,那么他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试探?试探刘使君还是别人?又打算试探出什么来?”陈登不断盘算着任何可能,“又如果陶恭祖是真的打算将徐州让给刘使君,理由又是什么?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一边想着,陈登的目光同时在刘备和陶谦的身上不断游弋着,似乎想看透两人如今的想法一般。随后,目光又落在了厅中的诸人身上。他不断巡视着,想要借此发掘出真相。
就在这时,众人看到刘备突然站起身来,冲着陶谦深深一揖,目光闪烁的恭声说道,“恭祖公,此事备万万不能答应,正如之前所言,备此次率兵前来,是为了徐州百姓而来!也是为了江山社稷而来!如果答应了恭祖公,备岂不成了乘人之危的无耻之辈?”
刘备的语气极其诚恳,让众人不自觉的就会对刘备心生敬佩之意。而在看到陶谦似乎打算再次开口说些什么时,刘备又再次说道,“恭祖公,如今曹将军已经率兵返回兖州,徐州之危已然解除。既如此,备打算明日就率兵返回青州。请容备先行告退,回营整顿兵马以便明日尽早成行。”
说完,刘备对陶谦再次作了一揖,又对众人拱了拱手,就大步向厅外走去。不过在走到简雍坐在的位置时,刘备微微停顿了一下,同时扫了简雍一眼,这才大步离去。与此同时,刘备麾下的诸将也纷纷起身告退。
简雍是最后一个起身的,只见他起身看着陶谦恭声说道,“陶使君,刘使君素以仁义著称,陶使君如此想让徐州,刘使君却是万万不可能同意的,还希望陶使君能够谅解。”
说完,简雍就作揖告退,转过身后,简雍的目光在糜竺与陈登两人身上稍微停顿了一下,在看到两人看向自己时,简雍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见状,糜竺的脸色有些茫然,而陈登却是露出了会意的笑容。见状,简雍不可察觉的微微点了点头,随即就大步向外走去。
而待刘备及其麾下全部离开后,厅内再次陷入了诡异的安静,所有人默默的坐在位置上,低着头目光闪烁着,却也不知道各自在盘算着什么。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陶谦的声音传入了众人的耳中。只见他环视了众人一眼,语气平淡的问道,“如今玄德再次拒绝了我的提议,诸位可有什么妙计能让玄德答应?”
当陶谦的话音落地后,厅堂内顿时变得更加安静了,众人不敢置信的看着陶谦,似乎不明白为什么刘备已经如此拒绝了,但陶谦却还是打算将徐州让给他?而糜竺更是一副大惑不解的模样,显然已经被事情的发展给弄得有些不知所以了。
不过就在众人弄不明白陶谦的意思时,又一个声音响了起来,众人转头看去,却是陈登!只见他面带笑意的恭声说道,“主公,属下有一计,可让刘使君同意主公的提议。”
“哦?元龙有何妙计?”陶谦闻言问道。他的语气平缓,面色如常,让人根本无法猜到他的想法。
与此同时另外一边,刘备带着诸人离了州牧府后,就直接出城返回了营寨。不多时,营寨内的士兵就忙活了起来,一副收拾行装准备明日一早启程返回青州的模样。
渐渐的,天色暗了下来。
营帐内,刘备坐在位置上正缓缓翻看着一份简策,忽然帐外传来了一阵骚动,不多时,营帐的布帘被拉了开来,刘备抬头看去,顿时失声笑道,“宪和,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忍得住~”
“怎么可能忍得住!这可事关着徐州牧一职啊!”简雍一脸无奈的看着刘备抱怨道,“主公,那陶恭祖真的能想到办法让主公不得不接受徐州牧一职吗?”
“放心,如果连这点他都想不到的话,那他也不可能在徐州牧这个位置上呆这么久。”刘备闻言轻笑道,语气无比的轻松。
放在平时,如果刘备用这番语气和其说话,那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原本如何的焦急,简雍也会立刻放松下来。因为刘备能够露出这种神态,就表明事情尚在刘备的掌握之中。
只是这一次,简雍却丝毫无法平静下来,“可万一那陶恭祖想不到呢?或者他忽然反悔了呢?”简雍不断低喃着,如果不知道的人看到这般场面,恐怕还会以为被让徐州的人是他简雍呢。
不过,就像简雍所说的那般,这可事关着徐州的归属啊!是曹操连续两年兴兵攻打,却依然没能攻下的徐州啊!
见状,刘备放下简策,好笑的拍了拍简雍的肩膀说道,“宪和你就放心吧,以如今徐州的局势,那陶恭祖除了让出徐州明哲保身,根本没有其他选择!”刘备的语气无比的坚定,就仿佛陶谦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中一般。
闻言,简雍张嘴就打算说些什么,只是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响起,随即就听到帐外一个声音传来,“使君,糜别驾求见。”
“呵呵,宪和你看,这不是来了吗?”刘备闻言笑着站起身来,径直想帐外走去。见状,简雍也匆忙跟了上去。
两人来到帐外,糜竺已经在不远处等候着,看到刘备出来,连忙迎了上来,“使君,就在使君离去后不久,陶使君忽然陷入了昏迷。不久前刚刚转醒,就派人命下官前来,说是有要事要与使君相商。”
“什么?!怎么会这样?!还请子仲速速带路!”刘备闻言,顿时神情焦急的说道,和刚才神情自若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
不多时,三人就来到了陶谦的府邸之中,入了房间,顿时就有一股浓重的药味扑鼻而来,向里面看去,就看到陶谦正躺在床上向这边望来,脸色看上去颇为苍白。而在床榻的不远处,陈登正恭敬的站在那边,看到刘备三人,细不可查的冲他们点了点头。
“恭祖公,身体感觉如何?”刘备一脸悲痛的来到床边,看着陶谦关切的问道。
“有劳玄德关心,却是一些老毛病了。”陶谦干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