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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除了改善农具之外,李义还派人不断开渠引流,试图让洛水能够被更多的百姓利用到。尤其是在并州北部,更是需要大量的水源去浇灌土地。
与此同时,兖州。
就在李义不断发展民生的时候,曹操却正在为再次进攻徐州做准备。去年七月,他因为粮尽而不得不退兵,但他却并没有因此而放弃进攻徐州。毕竟是杀父之仇,曹操岂能因为一时攻不下来就放弃?
而且曹操也想通过占据徐州而进一步的扩充自己的势力,毕竟如果袁术卷土重来,到时候能否再次击退袁术,曹操却也没有太大的把握。。。
“将这封书信送去给孟卓,请让帮忙劝说其弟倒戈。”曹操沉声说道。张邈之弟张超乃是广陵郡守,而且已经经营数年,对地方的掌控非常强。就像去年曹操出兵徐州,陶谦就希望张超能够出兵相助,但却被拒绝了。
不过,张超虽然拒绝了陶谦,却也没有相助曹操,所以此次曹操希望能够将他拉拢过来,如果能够得到他的相助,那么再次攻打徐州,必定会更加顺利。
将书信交给面前的士兵后,曹操又拿出另一封书信交给了另一名士兵,“这封信送去给琅邪的臧霸,告诉他,如果他出兵助我拿下徐州,那么我就任命他为泰山郡守!”
话音刚落,一旁的陈宫忽然高声说道,“主公莫非要招揽那臧霸?要知道他……”
话还没有说完,曹操就挥了挥手打断了陈宫的话头,“好了,这件事情我已经决定了,公台不必多言。”
“诺。”陈宫闻言,表情顿时一暗,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昔日曹嵩刚刚被害时,他就怀疑是臧霸干的,那时曹操听从了荀攸之言,认为只有陶谦才有理由做下此事。
但对此,陈宫却并没有放弃怀疑臧霸,甚至还在派人搜寻证据。倒不是他想要帮陶谦什么,只是想要证明自己才是正确的。
可如今……
而那边,陈宫反应被曹操尽收眼底,不过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安慰一番,因为他对于陈宫擅自调查臧霸这件事情也很是不满。只是介于陈宫的性格,又跟随自己很久,所以不好阻止,只好用这种方式来表明自己的态度。
0599:再征徐州()
陈留。
“唉,孟德铁了心想要攻打徐州,看来公台的打算只能落空了。”看着曹操送过来的书信,张邈叹息道。他与陈宫均为兖州名士,曹操入东郡后,更是来往甚密成了好友。如今,虽然张邈不知曹操已经近乎明示陈宫自己的态度,但看到曹操的这封书信,张邈却也能猜得到曹操的态度。
“呵,曹嵩被害之事明显另有内情,就算真的是那陶谦所为,也定然和那臧霸脱不了干系。但如今曹孟德一心只想着徐州,恐怕所为的,可不单单只是为父报仇这么简单吧?”听到张邈的叹息,旁边一个略带嘲讽的声音响了起来。
声音的主人是一名约莫四十来岁的男子,其名为边让,少年成名,与青州的孔融齐名。后更是被大将军何进征辟,入雒阳成了何进的橼属。
“文礼之言未免过于武断,虽然邈没有调查过内情,不过按照目前流传的消息来看,那陶谦的嫌疑确实最大。其之前与袁术共同出兵攻打兖州,后被孟德连下徐州十数城,以此结下恩怨。虽然因为臧霸趁机自立而让陶谦失去了对琅邪国的统治,但其麾下未必没有陶谦的人……”听到边让的话,张邈下意识的就想要为曹操辩解。
“孟卓想得太简单了,虽然父之仇,弗与共戴天,但曹孟德在听闻此事之后根本没有多做调查,只是让公台前往琅邪询问了一番臧霸之后,就直接出兵徐州。所谓的,恐怕更多的还是想要图谋徐州……”边让闻言轻笑着说道。
“如今李无双占据并州和司隶,袁本初于冀州与公孙瓒争夺幽州,难免豫州的袁公路虽然刚刚大败,南阳更是被刘景升夺取,豫州更是多处出现叛乱,但以袁公路如今的实力,只要不轻敌,却也不是那曹孟德能够战胜的。如此一来,曹孟德想要扩大势力,也就只能从徐州下手了。”边让不断解释着,语气之中充满了自信。
闻言,张邈沉默着,因为他不知道应该如何反驳。因为边让都说得如此直白,而他张邈好歹也是兖州名士,自然不可能听不懂。
好半响,他才感叹的说道,“文礼如此大才,如果能够为孟德效力的话……”
不过话还没有说完,边让就大笑着说道,“此事就不用多说了,让定然不会为那曹孟德效力的。昔日那曹孟德虽然为宦官之后,但却也算的上忠军爱民之人。可如今呢?又和袁绍、袁术等野心昭然之辈有何区别?”
“你……”张邈闻言,猛地站起身来怒视着边让,可嘴巴张了张,最后又无力的坐了下来,却是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
见状,边让看着张邈叹道,“让知孟卓与那曹孟德相识已久不愿相信,不过如今天下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天下了,他曹孟德也不知孟卓熟知的那个曹孟德了。”
随后不等张邈开口,边让又摇了摇头叹道,“其实这也不怪曹孟德,毕竟方今天下又有谁还真的是为了朝廷呢?就算那李无双,却也未必是真心想要匡扶汉室。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让才选择隐居……”
说着,边让看了看张邈又说道,“以孟卓之才,想来不会不清楚这一点,虽然让不知孟卓为何依然如此相信那曹孟德,不过让以为,与其最终因为真相而心灰意冷,不若早些隐居山林,却也是逍遥自在。”
听到边让的话,张邈张了张嘴,好半响后,才叹息道,“如果世间之人都如文礼这般,那大汉……才是真的完了。”
闻言,边让愣了下,顿时长叹道,“孟卓之言,让实在是无地自容啊……”说完,边让就转身离去了,从背影看去,是那么的萧索。
显然,他被张邈之言给刺中了内心那不愿意被人碰触的软肋。毕竟,像他这样的有才之士,又有哪个真的甘愿在隐居山野度过余生?除了像司马徽、郑玄那般单纯为了研究学问之人外,大部分隐居之人,不过只是为了逃避罢了。
他们对现实发生的一切感到不满,可又无能为力,只得选择隐居,来一个眼不见为净。
而经此一事,让张邈也没了招揽边让的心思,只是按照曹操的命令,派人去广陵劝说其弟张超。
只是数天后,一个关于边让的消息却让张邈惊呆了,“什么,文礼被问罪了?谁干的?为什么?!”张邈猛地站起来震惊的看着面前的士兵质问道。
“回府君,是曹将军下的令。”那名士兵连忙将事情解释了一番。
“不可能!文礼怎会做出这等事情?!一定是有人故意栽赃陷害!给我去查!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张邈厉声命令道。
只是当那士兵领命离去后,张邈却猛地无力的坐回了位置上,“唉,就算查出了真相又能如何?孟德啊孟德,你为何要这么做呢?!”
“主公为何要就地杀死文礼等人?!就算他们又天大的过错,也应该先行下狱问罪,待得调查清楚之后再行处刑才是……”陈宫看着曹操高声说道,语气中充满了不满,甚至还带着一丝质问之意。之所以如此,却是因为他与边让也是多年好友。
“哼!公台看看这个吧!”曹操听到陈宫的话,只是冷哼的将手中一份简策递给了他。
陈宫接过翻看,不多时就惊叫道,“不可能!文礼不是这种人!”却是简策上,却写得是边让在陈留士子圈中各种污蔑曹操的言论。什么大肆传播曹操乃是宦官之后,因此而不可轻信。或者曹操出兵徐州不过只是贪图徐州之地,根本不是为了报父仇云云。甚至还提到边让似乎在煽动兖州士子、官吏投靠李义,因为在他的口中,李义才是那个能够匡扶汉室之人。
同时,在简策上还写到,就在前不久,边让还曾经前往陈留与张邈详谈甚久。虽然简策上并没有写出他与张邈到底说了什么,不过结合上面的那些话,却是很好猜测。
“有什么不可能的?人心难测,而且这边文礼对我的不敬却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只是以前他也只是一逞口舌之快,我却也懒得追究,但如今在准备进攻徐州之时,他却又跳出来散播这些言论……”曹操看着陈宫淡淡的解释道。
“可……可就算如此,这些又有什么证据呢?!万一是奸人污蔑……”陈宫看着曹操浑身颤抖的说道,也不知道是因为边让之死过于激动,还是因为曹操如此草率的举动让他气愤。
“我知公台与那边文礼交好,但此事确实证据确凿,许多人都听过那边文礼污蔑于我的言论……”曹操看着陈宫淡淡的说道,“至于煽动众人投靠子康,虽然没有太明确的证据,但如今我正准备出兵徐州,却也实在不敢冒险啊……”
“就因为这一点?”陈宫不敢置信的看着曹操,不知为何,这一刻曹操在他的眼中是那么的陌生。。。
“不错。”曹操直视着陈宫,回答的很是直接,“边让当众诽谤于我,诋毁我的声誉,依刑法处于死刑却也不无不可。只不过我怜惜他的才华,希望他能够悔悟改过,为朝廷效力造福于民。可他却丝毫不懂得我的苦心,依然继续散播这些谣言,这种情况下,我杀他不应该吗?”
“现如今我准备出兵徐州,可他却又在这种时候再次散播谣言,甚至还准备拉拢士子官吏投靠子康。虽然没有真凭实据,但以其以往的言行,将其处死,算是冤杀吗?”说到最后,曹操看着陈宫反问道。
听到曹操的反问,陈宫没有开口,因为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边让对曹操的那些言论,他也多有听闻。但他并没有在意,因为这个时代许多未出仕的士子都喜欢点评天下名人,比如许劭许子将。只不过,边让点评的人,更多却是集中在曹操的身上。
见状,曹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了,下去忙吧,如今征讨徐州在即,事务繁多,却还需劳烦公台呢。”
“唉……”陈宫闻言长叹一声,将那简策放下,向曹操作了一揖后就离去了。
六月,准备妥当的曹操再次出兵六万进攻徐州,只是让曹操不满的是,广陵的张超以及琅邪国的臧霸却均没有行动。
“哼!此等小儿,等我拿下徐州之后,定然不能轻饶!”曹操冷哼的说道。
“主公,如今少了广陵、琅邪两路援军,但以我军的兵力,恐怕……”荀悦闻言恭声说道。
“哼!就算少了那两路兵马,难道我曹孟德就攻不下徐州吗?!”曹操闻言再次冷哼道。
听到曹操的话,荀悦心中有些不敢苟同,但却没有说出来,只是默默的退了回去。和他的侄儿荀攸不同,荀悦的性格比较内敛,行事也很低调,从来不会主动与人冲突。所以此时看到曹操如此,他也就不打算继续多劝。因为他很清楚,就算如今曹操嘴硬,但等到真的陷入了僵持之后,该退兵也依然会退兵。
而事实上也正如荀悦所想的那般,面对陶谦的死守,曹操的攻势一时之间完全无法取得任何进展,这让曹操无比的焦急。是的,焦急,因为曹操没办法不急。
自从击退袁术之后,曹操就渐渐有了割据争霸的想法。这一方面是因为匡扶汉室的希望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小,另一方面,却也是因为领地扩大之后,让曹操的心中滋生了一种名为野心的东西。
只是,想要争霸又哪有那么容易?如今北方是占据冀州正在攻打幽州的袁绍,西边则是占据并州,以及司隶、冀州部分的李义,南边则是正在迅速恢复实力的袁术,而在东边,尚有青州的刘备和徐州的陶谦。
想要在众人的包夹下割据一方,仅凭兖州一州之地显然是不可能的事情。虽然曹操曾经击败袁术,但他很清楚,如果袁术卷土重来,最大的可能就是被他逐步蚕食,最终丢掉所有的地盘。所以曹操最终选择了徐州,因为徐州的陶谦从众多方面来说,无疑是众人之中最弱的,而且还有一个最好的理由。
所以曹操想要尽快拿下徐州,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得到大量的发展时间。可偏偏,如今的徐州却从曹操眼中的软柿子变成了硬骨头,第一次没啃动,如今第二次来,竟然还是没啃动,这让曹操如何不急?
又围攻了数天,依然无法攻下面前之城,曹操顿时召集众人下令道,“派人去城内散播消息,就说如果他们继续死守抵抗的话,一旦破城!我必尽屠城内所有人,为战死的将士报仇雪恨!”
“主公?!”闻言,众人全都惊呆的,毕竟这种屠城之事,这些年来除了那黄巾贼做过之外,又有谁做过呢?
“就这么定了!”曹操摆了摆手示意众人不用多言,“我本为报父仇而来,这些百姓却不知好歹相助那陶谦老贼!而且我也不是不给他们机会,命人将东边城门的包围撤掉,如果城内之人要逃离,不用理会!”听到曹操这么说,其余人这才恭声领命。
曹操的想法也很简单,吓一吓城中之人,他可是很清楚陶谦在徐州的处境,才不相信会有多少人真的为陶谦卖命。
而情况的发展也如他所料那般,面对曹操的屠城宣言,城内的抵抗开始变弱了,尤其在发现曹操放了一个门,对于那些偷偷溜出去的百姓也丝毫不理会时,城内的抵抗近乎于瓦解。
很快,曹操就攻下了此城,安抚了一番百姓后,就继续向下邳进军。
“哼!一群贪生怕死之辈!”陶谦在得知消息后怒斥道。
“主公,现在怎么办?如果这样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那曹贼就能够兵临下邳了。”曹宏焦急的问道。
“呵,不就是屠城吗?只是黄巾贼玩剩下的手段罢了。”陶谦闻言,冷笑的嘀咕着,随后就对曹宏耳语一番。
0600:屠城()
在发布了屠城宣言后,曹操军在徐州的攻势就变得异常顺利。正如曹操所想,在陶谦一直没能将徐州彻底掌控的局面下,地方守将在面对曹操的屠城威胁以及如虎似狼的大军时,很难真的不顾性命的作战。
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地方那些世家豪强,谁让这些年来陶谦为了统治徐州,做了许多得罪人的事情呢?比如琅邪国国相阴德之死,许多人都认定是陶谦做的,虽然并没有什么证据。另外,陶谦好大喜功、行事奢华的行为,亲近曹宏等阿谀小人,任命与自己同郡的笮融担任下邳相,借着其督管各地运粮大权暗中谋取私利的各种做法,也让许多士子很看不惯。
另外,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声威。陶谦没有袁绍、袁术、李义那般冠绝天下的声威,这让各郡郡守很难屈服于他。毕竟,从官秩上来说,郡守和州牧都是秩二千石的职位,谁也不比谁高。更别说陶谦不过是空降徐州的官吏了。
事实上这种情况在其他地方也很常见,比如兖州。如果不是昔日张邈、鲍信的主动退让,以及袁绍调回袁遗等人,曹操也同样会面临陶谦这般的困境。这,也是陶谦之前联合袁术进攻兖州的原因。因为只有扩大自己的威望,陶谦才能真正镇得住地方势力。
嗯……扯远了。
六月中旬,一路势如破竹的曹操军终于被拦在了郯城城下。面对曹操的屠城威胁和利诱劝降,郯城的守将曹宏却是完全不为所动,不断鼓舞着士气,摆出一副死守城池的架势。
说起来,虽然屠城之言很容易让一些意志不坚定的人胆怯,进而让进攻方轻易的攻下城池。但事实上这种局面却是很容易被破解,只需要一名不因畏惧和利益而动摇,同时又能够鼓舞士气的守将就足够了。
而曹宏,就是足以担任此任的人选。他乃是陶谦的左膀右臂,更是带来了五千援军,这让城中的士气顿时大增。
正如陶谦所言,这种伎俩昔日在他讨伐黄巾的时候,可不知道看过多少次了。可事实上呢?黄巾还不是被他轻松的赶出了徐州?嗯……虽然因此也确实死了不少人……或许这也是为什么徐州的诸多势力一直无法接受陶谦的原因之一?
“混蛋,陶谦老贼的麾下还有这等不怕死之人吗?!”曹操看着郯城城墙上那飘扬的曹字旗恼火的嘀咕着。
“主公,看这旗帜,应该是陶谦麾下,下邳曹家之人。曹家出仕陶谦的有曹宏、曹豹两兄弟,长兄曹宏虽然是阿谀奉承之辈,不过统兵和武勇在陶谦麾下却算的上是首屈一指。其弟曹豹同是阿谀奉承之辈,不过比起其兄长,却是少了一份谨慎……”一旁的荀悦闻言侃侃而谈道。
自从曹操准备征讨徐州后,就派人不断收集徐州的各种情报。而身为此次随军军师的荀悦,对于这些自然是牢记于心。
“那仲豫以为,城内的守将是那曹宏还是曹豹?”曹操闻言沉声问道。
“应该是曹宏!”荀悦语气肯定的回答着,“根据这段时间从徐州打探到的情报,曹豹是陶谦麾下丹阳兵的统帅,想来不会轻易被陶谦派出来。”
“嗯……善于统兵且为人谨慎的阿谀之臣嘛……”曹操闻言沉吟了一番,眼神不断在城墙上徘徊着,似乎在寻找城中的破绽?
好半响,曹操才沉声问道,“仲豫,你觉得如果我派人去劝降的话,有没有成功的机会?毕竟严格来说,这曹宏和我也算是本家。”
如果可以的话,他真不想在这里耗费太多的精力和时间,因为他虽然为了攻打徐州准备了接近一年的时间,但下邳城可是徐州著名的坚城,哪怕放到整个天下,也能排得上号。
想要攻下这等坚城,定然是一场旷日持久的苦战。到时候,天晓得要耗费多少的钱粮和兵力。再加上还需要提防南边的袁术,所以曹操非常希望能够尽快的兵临下邳。到时候,哪怕攻不下下邳,也能够凭借兵锋逼降徐州其他地方。
“很难,近乎不可能!”荀悦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曹家是凭借陶谦的支持才成为如今徐州诸多位高权重的世家中的一员,再加上那曹宏之弟曹豹以及大部分的族人尚在下邳,不太可能背叛陶谦投靠主公。”
“那……只能强攻了?”曹操看着郯城淡淡的说道。
闻言,荀悦没有回答,如果按照他的想法,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