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吧,其实他心中还有一句话没敢说出来,那就是“就算能够生产出来,那些百姓拿来又有什么用?!”
虽然如今在李义的大力支持下,大道学院的分院已经开遍了并州各郡以及河内、河东的主要县城,但就算如此,距离以前李义提到的全民识字也是相差甚远。左伯甚至可以想到,哪怕纸的产量真的能够达到人人都能够购买的情况,绝大部分的百姓拿来也不知道干什么用。
“呵呵,我可以给你提供大量的奴婢帮忙制作,同时还有钱财或者制纸用的材料……”李义看着左伯笑道,“我只想知道,有没有办法能够满足大量的需求!”
“这……”左伯闻言先是一惊,显然没有想到李义会这么说,不过随即就恭声说道,“如果是这样的话,应该是可以做到,不过需要一定时间。”
“很好,那你先好好想一想,看看需要多少材料、钱财以及奴婢。”李义点了点头道,随后又问道,“如今工部有多少存纸?”
“回主公,裁剪过的存纸已经没有多少了,不过未裁剪过的纸张,还有约莫千余张。”左伯恭声回道。
“嗯,暂时够用了,先给我拿两张。”李义吩咐道。
回到府邸时,天已经暗了下来,用过晚饭之后,李义稍微陪了会儿诸女和妻儿,就拿着那两张没有裁剪的纸张一头扎进了书房之中。
“嗯……这里应该这样……这里应该这样……啧,弄错了,真是麻烦啊……”李义一边设计着,嘴里一边嘀咕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随后就看到蔡琰和貂蝉缓缓走了进来,貂蝉的手中拿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晚正冒热气的茶。
“君子,这么晚还不休息吗?”蔡琰将茶碗端到李义的面前,口中温柔的问道。
“是啊,有一个新想法,正在琢磨具体的内容呢~”李义闻言,一边拿起茶碗喝着,一边指了指桌案上的那张写满了文字的纸。那是一张被李义裁剪成高两尺,宽三尺的纸张,上面整齐的写着大量的文字。
见状,蔡琰顿时笑道,“君子可是又打算写一本什么大作吗?”语气之中,带着一丝崇拜和好奇,而非之前看到【李义兵法】时的调侃。因为在看过【李义治论】之后,蔡琰就被李义的才华给深深的震撼了,虽然她原本就知道自己的君子才华非常之高。
“呵呵,那倒不是~”李义闻言,伸开右手看着蔡琰轻笑道。
见状,蔡琰也没多言,径直走到李义的身边坐在了他的大腿上,一边感受着李义的大手在她的身上作怪,一边看着纸上的内容。而一旁,貂蝉则规规矩矩的站在那边,不时为李义斟满茶水。不过一双灵动的眼睛,却是不断在瞄着纸上的内容。
好半响,蔡琰才疑惑的看着李义问道,“君子,你这是……”这上面的内容蔡琰全都看得懂,只是她却完全不明白为什么要将这些内容写在这么一张纸上。
“呵呵,这个东西啊~叫做报纸~”李义闻言轻笑着说道,说着,就简单将报纸的意义解释了一番。
蔡琰听完,那张诱人的小嘴长得大大的,眼神之中满满的震惊,而一旁的貂蝉却也好不到哪里去。好半响,蔡琰才惊疑的看着李义问道,“君子,这能行吗?”
“呵呵,短期内自然不太可能,但长久来看,用处是肯定有的,而且还不道。
闻言,蔡琰点了点头柔声说道,“既然君子已经有了详细的想法,那琰儿也就不多问了。不过天色已晚,君子还是早些休息的好。”
“是啊,已经这么晚了,是该好好休息了呢~”听到蔡琰的话,李义看着蔡琰怪笑道。
闻言,两女如何不知道李义的意思,顿时羞红了脸颊,同时期待的看着李义。
隔天一早。
“报纸?”
当李义将报纸的想法和荀四人说了一番后,四人顿时就像昨日蔡琰那般一脸疑惑的看着李义,显然不太明白这个听起来相当新颖的名词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错!报纸!以我的名义制作发售的报纸!上面的内容则是我希望所有看到报纸的人知道的信息!”李义看着四人沉声说道。
只是听到李义的话,荀四人古怪的对视了一眼,随后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着李义,安静的等待着李义的解释。
显然,光是听李义这么说,他们完全不明白李义口中的报纸到底有什么用。不过他们相信,李义既然会对他们提出来,定然已经有了能够说服他们的解释。
见状,李义将自己作业制作好的报纸拿了出来,看着四人笑道,“这是我昨晚制作的报纸,你们来看看。”
闻言,四人连忙围了上去,一副好奇宝宝的模样观看了起来。
“不单单只是寻常出现在告示的内容,还可以包括一些有趣的事情,天下最近的局势等等。比如刚刚我军在司隶取得的胜利以及那杨定因为畏惧我军弃城逃跑,就可以写进月报之中。”李义站在一边不断解释着。
好半响,四人回到了自己的座位陷入了沉思,只是王盖和王凌是皱着眉头思索着,显然还是有一些似懂非懂。反倒是郭嘉和荀已经琢磨了过来,一脸震惊的看着李义。
“主公的意思是,想通过这种报纸,让百姓们能够自主去想主公希望他们想的事情?”荀惊疑的看着李义问道。
报纸虽然看起来,似乎就是另一种类型的告示,只不过比起一般的告示,多了许多比较无关紧要但百姓们爱看的内容。
但其实还有一个更大的区别,那就是主动和被动。以往的告示,无非就是当权者发布告示,一群人围着听。他们说什么,自己就听什么。而这种月报,则是把那种过于直接的灌输,变成了比较婉转的影响。
听起来似乎没什么不同,不都是李义希望他们去知道的事情吗?但实际上仅仅是接受的方式不同,就会出现非常大的差别。因为人总是更容易相信通过自己理解出来的真相,哪怕那并不是真实。
而且这种报纸一旦和告示联合起来,效果可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而且与后世那种百花争艳的自媒体时代不同,在这个时代,李义相信只要按照他的想法去执行,早晚有一天,他可以操控整个天下的舆论。
“呵呵,正是如此!民心,总是最难掌控的,既然如此,不如潜移默化的去影响他们。”李义高深莫测的笑道。
不知道为何,听到李义的这番话,荀的内心忽然浮出了一丝担忧。只是不等他细想这丝担忧究竟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时候,一旁的郭嘉开口了。
“主公的想法自然是非常好的,但真正执行起来……”郭嘉说道这里,忽然顿了一下,随后惊疑的看着李义脱口说道,“大道学院?!”
“不错!大道学院!”李义点了点头笑道,“如今大道学院分院已经开遍了并州、魏郡、河东与河内的主要县城。弟子加起来已经有上万人,虽然大多都只是孩童,但许多已经能够自行看读书了。如果让他们在闲暇时教导当地百姓识字的话,不但可以巩固自己学到的东西,也能够增加百姓的参与度。”
“固然,这些百姓因为年纪、天赋等原因,学习的速度不会太快,但如果边读边学的话,相信用不了几年,他们就可以自行阅读了。”李义轻笑着说道。
“而且你们看这里。”李义指了指报纸中的一处角落,那里写着几个适合这个时代人听得小笑话。“这些笑话虽然不怎么样,但对于百姓们来说,相信会很吸引他们。而且……”说到这里,李义又指了指另外一处笑道,“想来他们对于我们这些人的一些趣事,会相当感兴趣的。”
“如此一来,百姓们自然会很想观看,而想要看却看不懂,就会想办法去找看得懂的人问。”荀沉声说道。
“而一旦看得懂的人多了,那些看不懂的人就会因此而想要自己能够看得懂……”郭嘉也开口附和道。
“就是如此!”李义抚掌笑道,“而且不单单只是针对百姓的报纸,还可以推出针对士兵、地方官吏甚至那些商贾的报纸。”
闻言,郭嘉和荀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的说道,“属下没有意见。”而见状,王盖和王凌两人自然更不会开口反对。
见状,李义顿时换了一副严肃的模样看着王凌说道,“彦云,制作月报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嗯……就任命你为报社司马吧,全权负责报纸的制作。”
“可是……”王凌闻言,顿时有些犹豫的想要说些什么。
“放心,我会指点你的。”李义笑着说道。
听到李义的这番话,王凌这才松了口气,颇为激动的接下了命令。虽然他依然有些似懂非懂,但毫无疑问,这个所谓的报社司马,看起来很得李义的看重。
接下来的数天,李义基本都在教导王凌如何编纂报纸的内容。同时,又从大道学院调来了十名合适的学生一同负责此事。
不过正如之前左伯所言,目前的纸张是无法按照李义的想法那般供应给所有百姓的,所以李义也没有立刻让他们开始印刷,只是不断教导应该如何制作。就如李义所言,他想象中的报纸,不单单要针对百姓,还可以针对地方官吏、部队的将士、各地的商贾乃至地方的那些豪族们。
不同的人群,自然喜欢看的内容是不同的,只有投其所好,才能够得到李义想要的结果。
与此同时,在教导的时候,李义还发现了一个很妙的人才,其名为邯郸淳,不但才情出众,更重要的是,他会写许多笑话或者带有讥讽的故事!只不过看了几篇他写的文章,李义就立刻将其提为了报社的长史,让其辅佐王凌。u
0553:刘虞之死(求推荐啊求月票啊各种求啊)()
恋上你看书网 W。630BOOK。LA ,最快更新并州李义最新章节!
九月初,冀州河间郡易城,公孙瓒的府邸之中。
公孙瓒坐在首位上不断往嘴里灌着酒,身旁,两名年轻美貌的女子正小心翼翼的伺候着他。而在不远处,数名美貌的妓女正在伴随着靡靡之音跳着诱人的舞蹈。
突然,“啪!”的一声,却见酒壶被公孙瓒狠狠的砸在地上,酒水溅了一地,也让那几名正在跳舞的妓女惊叫起来。
“君侯饶命!君侯饶命啊!”她们跪在地上大声求饶着,虽然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但她们却知道,眼前这人非但拥有可以随意杀死自己的权势,而且许多时候杀起人来也很随意。
“继续跳!”公孙瓒瞪着朦胧的双眼怒斥道。闻言,那数名妓女连忙继续跳了起来。幸运的是,酒壶的碎片并没有落在她们的脚下,不然的话她们真不知道该先清理一下场地,还是踩着这些碎片继续跳了。
不过,公孙瓒似乎完全没有在意这些伎女的反应,只是重新拿过身旁女子小心翼翼呈上来的酒杯,一边往嘴里继续灌着酒,一边不断嘟囔着,“混账袁绍!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干的!早晚有一天,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自从八月开始,幽州各地就开始出现了许多的流言,这些流言的内容总结起来就两条,一是公孙瓒早已经架空了刘虞,所有刘虞颁布的命令其实都是公孙瓒的意思。而第二点则是刘虞根本没有生病,而是被公孙瓒软禁了起来。
消息一传出,顿时就让幽州陷入了一片骚动之中,虽然公孙瓒立刻下令严查此事,同时禁止任何人谈论。但显然,这种做法是很难真的堵住这些消息的传播。
而事实上,这么做唯一的后果,就是让百姓以及地方官吏对于这条流言更加相信了。毕竟,如今幽州的情况确实和昔日相差甚大,更别说公孙瓒直接将自己的麾下任命为了幽州各郡的郡守了。
这种情况让公孙瓒颇为焦头烂额,只能加大搜查范围和力度,他相信,只要有证据证明流言是袁绍散播的,情况就会好转许多。嗯?他就如此确定是袁绍做的吗?那是肯定的,毕竟除了袁绍之外,谁还会这么做呢?只是……看他如今这幅模样,就知道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
就在这时,关靖匆匆走了进来,手中还拿着几份简策,“主公。”他恭敬的对公孙瓒施了一礼,同时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都给我滚!”公孙瓒怒吼着,同时将身旁的两名女子狠狠的推到了一旁,仿佛要将从袁绍那边受得起借此发泄出来一般。
公孙瓒常年练武,力道又岂是一名弱女子能够承受的?更别说如今醉酒下根本无法控制力道。顿时,两名女子就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不过她们却丝毫不敢喊出声来,甚至连表情都不敢有什么变化。只是飞快的爬了起来,恭敬的向公孙瓒施了一礼之后,就逃也似的离去了。而那些伎女以及弹奏乐器之人,更是早就没影了。
“说吧,什么事情?!”公孙瓒瞪着眼睛看着关靖问道。
“主公请过目……”关靖也不多言,直接将手中的简策呈了上去。
随手翻开,公孙瓒醉醺醺的看了起来,只是刚扫一眼,公孙瓒就一下子站了起来,眼神死死的看着手中的简策,双手更是因为用力过度而暴起了数根青筋。至于酒意?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又看了数眼,他猛地将手中的简策砸在地上,同时口中愤恨的怒吼道,“他们这是想要干嘛?!竟然联名质问于我?!”却是上谷郡的地方官吏联名质问公孙瓒关于刘虞的事情。
好半响,公孙瓒又拿起另一份简策,内容与之前的差不多,只不过换成了代郡的地方官吏。随后他又翻看了剩余的简策,却发现除了公孙瓒所在的冀州河间郡,以及由其麾下控制的涿郡、广阳郡、渔阳郡以及右北平郡之外,其他地方几乎都有地方官吏的名字在这几份简策之中。
“主公,广阳郡等地也有不少官吏想要……只不过被诸位府君拦住了。不过也因此,有数名地方官吏请辞,还有数人因为抗命被抓……”看到公孙瓒的模样,关靖虽然非常不想再去煽风点火,但无奈,他必须这么做。
“好啊……一个个真是好的很啊!想不到那刘虞还挺得人心的啊?!”公孙瓒闻言不怒反笑,只是语气之中,充满了冷厉的杀气。
“主公,现在怎么办?”关靖小心翼翼的问道。他知道,公孙瓒如今的模样,那是想要杀人啊。
“怎么办?”公孙瓒看着关靖,露出了一丝残忍的笑意,“既然一切都因那刘虞而起,那么,就从源头掐断好了。”
那狰狞的笑容,让早已经习惯公孙瓒暴虐性格的关靖,都不禁打了个冷颤。
数天后,公孙瓒带人回到了蓟城。
“你终于来了……”当看到公孙瓒带着人闯进自己的房间,刘虞只是平静的说道,完全看不出任何惊恐的模样。
看到刘虞这番模样,顿时就让公孙瓒一开始准备好的嘲讽之词一下子全都被堵了回去,“呵呵,不愧是伯安,看来已经猜到了我此行的目的。”
闻言,刘虞并没有多言,只是站起身来直接向门外走去。只是在经过公孙瓒身边的时候,刘虞停下了脚步,目光直视着前方平静的说道,“公孙瓒,昔日没有立刻除掉我,是你犯下的第一个错误。穷兵奢武的与袁绍交战,放任士兵劫掠地方,是你犯下的第二个错误。这种情况下,就算你再怎么污蔑我,也不过只是垂死挣扎罢了。即挽回不了幽州百姓的心,也无法挡住那袁绍的进攻。”
闻言,公孙瓒想要反驳,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终只能恼羞成怒的说道,“哼!那就不劳你这个将死之人操心了!”
“哈哈~你不也是将死之人吗?!就连你那同窗刘玄德都不帮你,你拿什么对抗袁绍?!哈哈哈哈!”刘虞大笑着,也不理会脸色铁青的公孙瓒,大步走了出去。
又是数天,冀州渤海郡南皮县。
“主公!主公!大喜!大喜啊!”一个声音在袁绍的府邸响起,随后就看到许攸一脸兴奋的小跑了进来。
“是何喜事,竟让子远如此激动?”袁绍闻声迎了出来,有些疑惑的看着许攸问道。在他的心中,许攸可一直都是处事不惊之人。
“主公!天大的喜事啊!那公孙瓒在蓟城闹市,将刘虞一家处死了!”许攸兴奋的大喊着。
“真的?!”袁绍闻言顿时也激动了。
“真的!派往蓟城的探子亲眼所见!”
“太好了!如此一来,幽州必定大乱!”袁绍闻言大笑道。好半响,他才想起来一事问道,“那公孙瓒是以什么理由处死刘虞的?”
“勾结主公意图称帝。”许攸闻言古怪的笑道。
“呃……”听到许攸的话,袁绍的笑容顿时就僵住了,好半响才苦笑道,“看子远的神情,幽州那些人应该没有相信吧?”
“呵呵,主公请放心,如今幽州许多官吏因为此事可是无比仇视公孙瓒,又怎么可能相信他用来污蔑刘虞之词?”许攸轻笑着说道。
“那就好!”袁绍点了点头,随即表情一肃,对许攸沉声说道,“子远,立刻派人前往幽州,去联络那些忠于刘虞之人,哪怕不能将他们拉拢过来,也要把他们煽动起来。我相信,肯定会有不少人愿意为刘虞报仇的。”
“尤其是那些乌桓、鲜卑等胡人!他们与公孙瓒一直都有仇怨,想来是绝对不会错过这等良机!”说到这里,袁绍顿了顿,沉吟了一番后又再次说道,“这样,派人走海路前往辽东,告诉他们,如果他们想要找公孙瓒报仇,我定然会全力支持!”
“诺!”许攸恭声应道。
青州平原郡平原县。
“伯珪!你糊涂啊!”刘备狠狠的将手中书信摔在地上,语气之中颇为气急败坏。
这段时间,因为有所顾忌而处于观望状态,但他却一直都在操练兵马,只等公孙瓒给他一个合适的理由,他就会出兵一同攻打冀州。虽然为了保险刘备没有派人暗示公孙瓒,但他相信,以公孙瓒的才情没道理猜不到自己的想法。
可如今,他傻眼了,公孙瓒亲手将刘备与其联合的道路给彻底堵死,这让刘备只能老老实实呆在青州,眼睁睁看着公孙瓒被袁绍消灭。因为不管公孙瓒有任何的理由,擅杀皇室宗亲这个行为,已经近乎与谋反无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