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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李义的这番话,张机顿时对李义肃然起敬,因为毫无疑问,瘟疫在这个时代一直都是人类的天敌,因此而死的人更是不计其数。尤其在171、173、170、182、185这五个年份中,其规模之大、之广更是达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甚至张机的族人,也有不少死于瘟疫。
只是,张机却还是摇了摇头说道,“君侯有此心,机深感佩服,但机只是略通那岐黄之术,就算天天研究,估计也是空耗君侯的钱财。而且”张机说到这里苦笑道,“机又哪里懂得治理这医学院?更别说授徒了。”
不过对此,李义自然是早有准备,让张机稍等,不多时就拿了一份简策递给了张机。张机结果一看,却是整个医学院构架,从研究、诊治、授徒等等,虽无细节,整体框架也有些凌乱,但无疑,是给了张机重重的一击。
尤其是那最后的一句话,“如在有生之年,能够将医学院置于大汉天下所有州郡”虽然没有写出在置于天下所有州郡后如何,但张机已经能够想象到那个画面了。
突然,张机起身拜倒在李义的面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个大礼,“如果真能将医学院置于天下所有州郡,实是我大汉之万幸,百姓之万幸!张机!愿为实现这个目标,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仲景快快请起,一切,还得靠你才行啊。”李义拉着张机的手笑道。
说起来,为什么李义不将这件事情上疏朝廷,请朝廷来做这种事情呢?怎么说呢?如果朝廷会同意的话,早就已经去弄了。毕竟,拥有太医令的朝廷,又哪里会真的去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可是要花很多钱的,还未必会成功!而且学医,就得教导百姓读书,不说别的,上哪里找那么多愿意教导百姓的人?
世家真的反对百姓读书吗?却也不见得,因为就好像司马徽所在的茅庐,就算是寻常百姓求教,司马徽也是愿意解释的。只是真的要司马徽系统的教导,抱歉,司马徽也没有那么闲的。
而且从无到有的教,可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又有那个世家愿意去做呢?毕竟,对他们根本没有任何的好处。而世家不愿意做,那朝廷自然也没办法去做,毕竟朝廷也得依靠世家才行。
所以,当蔡邕等人得知这件事情后,也是极力反对,反对的原因也很简单,太费钱了。不过在李义的坚持之下,他们的反对却也没什么用。毕竟除了太费钱之外,这件事情听起来,确实是挺美好的一件事情,如果能够成功的话。
很快,李义就从无双城内挑选了10名聪明伶俐的5、6岁幼童交给张机教导,同时又找了几名识字之人负责教导他们认字。说起来,年纪10几岁的孩子学习能力显然更好,不过李义根本不可能让他们去学习,原因无他,耕牧!如果他们去学习了,哪怕只有10个人,也会少了10个人耕田放牧。这,也是为什么朝廷或者世家不会去教导百姓的原因。
十数天后,一名叫做华佗的男子来到了无双城,却是被刘备派人送来了。当李义听到这个人自曝姓名之后,当时就下定了决心,“老兄,你是别想走了。”
0298:刘宏的密令()
华佗和张机谁的医术更高一些?这个很难说,按照一般百姓的认知,无疑华佗会更加强一些,毕竟那传说中的青囊书和五禽戏,以及在那个时代就敢做开颅手术的脑洞,怎么想似乎也是非常强悍的。
不过实际上张机却也丝毫不弱,别的不说,最少他有一本典籍留了下来,甚至直到现在,学习中医的人,是肯定要学习张机的伤寒杂病论的。
但对于李义来说,他们两人谁更厉害根本和他没什么关系,因为李义表示,他两个全都要!
“医学院?”和张机一样,当听到李义对医学院的构思后,华佗也直接愣住了,同时眼中冒出了极度兴奋的光芒。而在李义的带领下,参观了如今的医学院后,华佗更是激动的有些不能自己。
好吧,老实说这间所谓的医学院并不是很豪华,不过只是李义用无双城的一间空宅稍微修改了一下罢了。那但大量的药材,认真学习的幼童,无疑不让华佗看到了一个希望。
而在和张机攀谈后,华佗和张机两人顿时对对方的高明医术所吸引,大有相见恨晚的意思。
“元化,按照主公所言,这些幼童之中,如有医术精良者,则会派往其他郡县坐诊。而就算医术无法独当一面,也会被安排在医学院中作为夫子教导幼童。”张机颇为感叹的说道,“主公的想法实在是让机叹服不已,以往机以为没有医术不精之人,学医只会害人,但主公这么做,哪怕他们的医术不精,但只要知识记得牢靠就足以做出贡献!”
闻言,华佗看向李义的目光顿时带上了一种崇拜,这让李义莫名的感觉到很爽,哪怕这种事情在后世很普遍。同时,在看到华佗那心动的表情后,李义连忙劝道,“元化,本侯知道你心系天下百姓,所以才会游历天下为万民治病,但你应该知道,凭借你一人之力,就算穷极一生又能治好几人?如果能够教出一些优秀的弟子,而这些弟子又教出弟子”
“虽然愿意学医之人不多,但那只是局限在世家子弟或者地方豪强之人。百姓中,愿意学医之人还是不少的,而百姓,又何止千千万?”李义看着华佗不断说道。
“不用再言,佗愿为主公效力,只愿有朝一日,能够让天下百姓人人都能得到医师的诊治!”华佗恭敬的拜倒在李义面前说道。
收了张机和华佗,医学院算是不需要李义去担心了,毕竟有这两位大神坐镇,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同时,李义迅速组建了一支500人的医疗部队,交给华佗和张机教导。
“不用教他们太高深的医术,只需要教导那些战场上用得着的,迅速治理外伤、止血的办法就行了。”李义对华佗、张机如此说道。
对此,华佗和张机自然不会不答应,不说这个办法能够挽回多少将士的性命,单单教导这种医术的话,也不会废多大的功夫。是的,并不会费多大的功夫,因为一般的包扎、止血、处理伤口的知识,最多也就一个星期就可以学会了。唯一比较麻烦的,也只有缝合伤口的手法罢了。
“等到这支医疗部队彻底成型,我军的作战能力无疑会变得更强,到时候”李义得意的想着。只是这份得意并没有持续太久,他就得意不起来了。
“你是”李义看着面前这名浑身上下都没有任何出奇之处的男子,有些古怪的问道。
只是听到李义的话,那名男子却没有回答,只是左右看了看。见状,李义挥了挥手,示意周围的护卫和下仆离开。他并不担心此人会是刺客,因为他根本就不担心自己会被刺杀,在他的认知中,这种情况下就算刘备在场,也不可能伤的了自己。
“说吧弄得神神秘秘的,难道有什么惊天秘闻?”李义略带嘲弄的说道。
“小人奉圣命前来。”那人闻言也不理会,直接从怀中掏出一物双手捧着。
“圣命?”李义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随即接过那份由绢布制成的书卷,随手一甩,书卷就直接张了开来。随意的瞄了两眼,一瞬间,李义的表情就变得异常难堪。
“圣上这是什么意思?”李义看着眼前之人神色阴晴不定的问道。
“小人不知,只是奉命前来。”那人恭声说道。
“这样啊”李义闻言点了点头道,“此事事关重大,容本侯想一想,你先回去复命吧。”
“回君侯,圣上说了,要小人随君侯一同”那人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李义死死的瞪着自己,眼神中,充满了恐怖的杀气和威势,竟然将他吓得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李义就这么看着他,好半响,他才有些无奈的说道,“那总得准备一下吧?3日之后再出发吧。”
闻言,那人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不敢说出口,只能恭声退下了。
而当房间恢复了平静之后,李义这才再次拿起那份圣命看了起来,“圣上啊圣上,你到底想干什么?”
这份圣命,内容却也是很简单,只是说许久不见李义,甚是想念,而且也想见见李义的孩子,所以让他带着妻室和子嗣来一趟雒阳。
好吧,听起来没什么,但恐怕在这个时代,任何一名脑子稍微清醒一点的人,在看到这份命令的时候,脑中都会冒出一个念头,“皇帝要杀我!”毕竟,这种事情在千余年的历史之中,可是再常见不过了。
当然,还有一个可能,就是刘宏打算将李义的妻室和儿子留在雒阳当人质,如果是如此,倒也没有什么,因为在这个时代,外放的大员都要将家属留在京师作为人质。
0299:苦恼的李义()
人质,这是朝廷对待外放大员的一贯政策,从上古时期到现在,基本都没有什么变化。不管是领兵打仗也好,到地方就任也好,只要是那种权利过大的,统统都是这种待遇。
不过一般来说,不管是下放到地方也好,或者领军外出打仗也好,都是从朝廷派出去的,本身也不需要特意去要什么人质。而李义呢?因为一下子就从地方将军成了并州牧,反而不好找什么理由。毕竟君臣之间表面上总是君贤臣忠的,总不能直接下个命令让李义把妻室子嗣都送去雒阳当人质吧?
哪怕大家都是如此,但如此直接,却也不好听啊。而且很容易让双方出现分歧甚至怨恨。
而如今刘宏的这道命令,无疑就是这么的直接。嗯?真的是因为太久不见所以甚是想念?根本不可能,像李义这种封疆大吏,一般情况下根本不可能离开封地的,这一点,所有人都很清楚。而且如果真的是邀请李义入京赴会,也不可能要求其带上妻儿。
但如果真的只是按照规矩要求人质,刘宏完全可以找一个非常合适的理由,让李义说不出任何拒绝的话。李义相信,以刘宏乃至那些士大夫、宦官等人的手段,这种事情绝对是轻松简单的。
而如今,如此简单粗暴的命令,不由得李义不瞎想。“圣上是在逼我?或者在试探我?可是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我继续担任并州牧对他有什么危害吗?如果有又是什么呢?而如果我不去的话会如何?如果我去又会如何?”李义陷入了沉思。
只是,苦思良久,他依然不明白刘宏到底想要干什么。“圣上啊圣上,你到底想干什么?”李义有些抓狂。是的,他想不明白刘宏这么做的目的。在他看来,刘宏的这个命令充满了诡异,让他根本无法猜测刘宏的目的,而如果猜不到刘宏的目的,那李义又怎么敢随意行动呢?
就这样,一整天的时间李义都在苦思冥想,他知道,他这一步绝对不能走错,不然之前所做的一切,都将付之流水,甚至在乱世未起之前,就直接被淘汰出局了。只是,不管去不去,似乎都像是死路一条。
入夜,李义依然孤身坐在厅堂之中,看着外面的景色,眼神中却没有任何的光彩。
“君子,何事如何困扰?”蔡琰的声音传了过来,李义抬头看去,却看到蔡琰带着蔡清、貂蝉两女缓缓走了过来。而在貂蝉的手中,还端着一碗热茶。
待两女走到身边,李义忽然将她们拉入了自己的怀中,顿时,引得蔡琰姊妹一阵娇呼,“君子,这里不行的”而一旁,貂蝉同样震惊的看着三人,不过随即就低下了头,似乎在证明自己什么都没看到?只是她那不断偷瞄的动作,显然露出了此时她的真实想法。
“别动,让我抱一会”李义没有理会蔡琰姊妹的抗拒,只是淡淡的说道,同时将两女搂得更紧了一些。
见状,蔡琰和蔡清对视了一眼,随后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侧坐在了李义的大腿上,同时靠在了李义的怀中。她们两人并没有再询问李义遇到了什么事情,因为她们知道,如果李义愿意说的话,那么刚才就会说了。而此时,她们唯一能够做的,就是用这种方式让李义好受一些。
好半响,李义才低声说道,“今天圣上派人来了,让我带妻儿前往雒阳,说是太久不见甚是想念”
“什么?!”一句话,顿时让三女脸色大变。好吧,蔡琰姊妹都是从小就包揽群书的才女,而貂蝉被李义收养之后,也跟着天天读书写字学习乐理,所以,她们立刻就从李义的话中听出了另一个意思。
不过很快,蔡琰就古怪的问着,“君子,这是圣上的原话吗?”
闻言,李义脸上的苦涩更浓了,连蔡琰都能如此轻易的看出问题,刘宏难道就不知道吗?再蠢的帝王,也不至于如此吧?
不过,李义并没有多言,只是在两女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就笑道,“不要胡猜了,你们先去睡吧。”
闻言,蔡琰没有多言,只是拉着蔡清站了起来,不过准备离去前,蔡琰转头看着李义柔声说道,“君子,无论你最后的打算如何,你都是琰儿的君子。”说完,就拉着蔡清带着貂蝉离开了。
“真是聪明的女人啊”李义有些无奈的想着,蔡琰最后的话无疑是在暗示着什么,但就算如此,李义依然无法下定决心。因为,还是那句话,无论哪种选择,他都没有一丁点的胜算。
入京?无疑是将自己和妻儿的性命交给了刘宏,不管是妻儿被留下当作人质,还是被下令诛杀,李义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他虽然被称为武艺天下无双,但终究只是一个凡人,难道还能从皇城一路杀出雒阳?还是带着妻儿的情况下?
不去?毫无疑问,刘宏会立刻将李义作为反叛者处理。因为不管刘宏真正的目的是什么,他都可以用李义抗旨以及怀有异心的理由将其处死。毕竟就算刘宏说得再直白,如果你没有二心,为啥步把人质送过去?
这种情况下,李义自然不可能自杀,但以并州对抗整个大汉王朝?李义也自觉没有那个本事。确实,李义麾下有吕布等一大票的名将,但和整个大汉朝比,就算名将的数量再翻一倍又如何?别的不说,单单军饷这一块,一旦断了,就足够李义头痛的了。
想来想去,李义最终想到了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装病!不过显然,装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毕竟那使者昨天刚刚传达了圣命,你李义今天就病了?天下哪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所以
“琰儿、清儿,为夫有个主意,还望你们能够配合”李义有些为难的说道。
“君子但有需要我和清儿的地方,尽管吩咐既是。”蔡琰闻言柔声应道。
0300:刘宏的用意()
接下来的两天,李义一下子变成了一个迷恋于温柔乡的男人,日夜和蔡琰、蔡清两女进行着各种让人脸红心跳的事情,甚至于到了晚上,还让貂蝉帮忙望风,自己则和蔡琰姊妹在花园中
所幸这个时间段蔡邕等人跑去护匈奴营拜会卢植了,不然绝对会跳出来狠狠的臭骂李义一顿。
当然了,李义自然不是真的突然心态大变,而是为了
“君侯这”刘宏派来的使者看着李义那惨白的脸色,顿时震惊了,两天前还好好的,怎么如今却变成这副模样?好吧,其实他也知道一点,毕竟这两天虽然他什么都没有看到,但每次看到李义搂着一脸迷醉的蔡琰姊妹时,同为男人的他,又怎么可能猜不到他们在干什么呢?
“这两天不小心,本侯和内子不小心染上了风寒,可能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才能赶赴京师拜见圣上。”李义有些虚弱的说道。
不得不说,李义也是真豁出去了,在这种时代竟然还敢让自己染上风寒?如果不是张机和华佗在此,恐怕他还真的不敢这么干。但就算如此,他也是提前询问了一番后,才敢这么做的。
嗯?为啥不直接洗个冷水澡再吹吹冷风?嗯这就是单身和有女人的区别啊!
“可可是”那人显然没有想到会变得如此,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任何应对。
“本侯以为,圣上想来也不会让本侯和内子以抱病之躯前往京师吧?”李义依然还是那么虚弱的说道。好吧,以他的身体,区区风寒根本不可能让他如此,不过,有华佗和张机在嘛。虽然李义给了他们一个很敷衍的理由,不过出于对李义的信任,而且本身除了医术之外对其他事情也不怎么感兴趣的他们,还是为李义稍微的打扮了一番。
“这自然是不会的,只是”那人焦急的想要说些什么,只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说。
“天使还是先回去复命吧,等到本侯痊愈之后,自然会带着内子和长子前往京师。”李义看着那使者说道,说完,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使者。李义其实也是在赌,如果这名使者在这种情况下依然还要将李义的嫡长子带走,那么无疑,灵帝刘宏已经对李义起了杀心,虽然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哪里招惹了刘宏。
“那也只好如此了。”那人闻言沉声说道。说完,就直接告辞离去。
“这刘宏到底在搞什么鬼!”李义心中郁闷的想着,显然这几天的烦躁,让他对刘宏以前刷出来的好感全部磨灭了。不过他也实在不明白,他在并州待得好好的,刘宏怎么就忽然想起自己来了。
不过,就算那使者离开了,李义却也没有完全放下心来。数天后,痊愈的李义径直前往了飞骑营,名为视察,实则暗中观察着部队有没有异状。同时,又命曹性带着影部10来名出色的探子,前往雒阳打探消息。
4月中旬。
雒阳。
“这样啊”刘宏躺在床上虚弱的应了一声,随后就挥了挥手示意他可以退下了。
“装病吗?看来确实是把子康逼急了。”刘宏心中暗想着,想到李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如何焦急的时候,刘宏的嘴角勾出了一丝笑容,只是随后,笑容就消失不见了。“可惜啊,如果有子康的帮助,协儿登基的事情定然会更加容易。”刘宏有些无奈的想着。
想到这里,刘宏又不禁生出了一丝怒意,“我一直对那李义不薄,可如今他竟然还敢猜忌于我?”只是这个怒意刚刚生出,却又被他给熄灭了,“唉,不过任何人突然接到这份旨意,恐怕也会惊疑不定吧?”
刘宏就这样忽怒忽笑,脸色不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