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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到蔡琰的话,蔡清立刻就像否认,只是刚说一个字,就看到蔡琰那清澈温柔并仿佛洞彻一切的目光,顿时就蔫吧下去了。“阿姊,我不是故意的”蔡清小心翼翼的看着蔡琰嘟囔着。
“呵呵,这种事情哪有什么故意不故意?”蔡琰闻言顿时笑道,“阿姊只问你,是不是真的想要嫁给你姊夫?”
“我”蔡清哪里想到蔡琰竟然如此直白,顿时羞红了脸低下头不断玩着衣角,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见状,蔡琰哪里不知道蔡清的想法,顿时伸手捏了捏她的俏脸笑道,“你这个丫头啊”
闻言,蔡清猛地抬起头来,看着蔡琰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阿姊,你不怪我?”
一句话,又将蔡琰逗乐了,“怪你什么?要怪,也得怪你姊夫啊,谁让他这么优秀,什么都不做都能让我的阿妹芳心暗许”
“阿姊”听到蔡琰的话,蔡清羞涩的撒娇着,却没有了刚才的担忧。她可是真的担心蔡琰因此而怪罪甚至不理她。
“不过你现在还小,等你及笄之后”说到这里,蔡琰顿了一顿,随后才在蔡清那期待又担忧的注视下,摇头笑道,“如果那个时候你还是这么想,我们姊妹就效仿那娥皇女英,说不定还能成就一番佳话。”
一句话,顿时让蔡清陷入狂喜之中,如果不是蔡琰怀中还有大虎,恐怕她都会直接扑进蔡琰的怀中。只是看到蔡清的表情,蔡琰忽然又摇了摇头叹息道,“不过如此以来,恐怕还有一对姊妹”
闻言,蔡清顿时恢复了昔日的精灵古怪,凑到蔡琰的身边笑道,“阿姊说得可是桥家姊妹?我和你说,她们啊”随后,就附在蔡琰的耳边嘀嘀咕咕说起个没完,不过从两女不断传出来的笑声中,貌似
“阿嚏!”身在飞骑营的李义忽然打了一个喷嚏,顿时吸引了吕布等人的注意,“主公,是不是受了风寒?用不用请人看看?”吕布关心的问道。
“没事,估计是谁在嘀咕我呢。”李义蹭了蹭鼻子嘀咕着,随后看着众人沉声说道,“那么,事情就这么定了,明年年中,奉先,你率飞骑营北上打猎!到时候,可别让我失望啊!”
“请主公放心!属下定然不会辜负主公的期望!”吕布闻言激动的大声应道。
“请主公放心!”童飞、赵云、曹性等人也紧跟着高声应道。
“嗯。”闻言,李义点了点头,就骑着小白离开飞骑营,前往陷阵营去了。
而在飞骑营的营寨口处,吕布望着李义远去的背影,双拳紧紧的握着。见状,一旁的童飞轻笑道,“奉先,不用这么激动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哼!我什么时候激动了?我这是冷的!”闻言,吕布顿时别过头去冷哼道,只可惜,他这么一句话,反而引来更多的笑声。
0263:听墙根的曹家兄弟()
豫州沛国谯县。
曹纯兴匆匆的向曹家府邸跑去,看模样,或许是又听到了什么让他兴奋的消息了。只是刚跑到一半,他忽然瞥见一个隐晦的角落之中,有一个让他很眼熟的身影。悄悄走过去,却不是曹洪又是谁?
只见他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中,一般人正常经过,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嗯,不得不说,曹纯在某些方面确实有着异于常人的天赋。
而曹纯看着曹洪的同时,曹洪却也看到了曹纯,顿时,曹洪的表情就变得异常怪异,似乎在考虑着什么。好半响,他才对曹纯招了招手,示意他过来。
“怎么了?”曹纯疑惑的看着曹洪,只是那曹洪却也不答,只是拉着曹纯小心翼翼贴着墙蹲了下来。
“从兄,这是……”曹纯疑惑的看着曹洪,不过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压低下来,可能是因为曹洪那神秘兮兮的模样?
“嘘……”曹洪比了一个噤声的手势,随后侧耳不断倾听着墙内的声响,见状,曹纯也忍不住跟着听了起来。顿时,他的脸就变得通红了。
只听墙的另一侧,不断响起一阵阵细微的声音,婉转、诱人,是那样的引人入胜,如此的让人迷醉。与此同时,不多时还会传出另一个厚重的喘息声。两个声音不断纠缠在一起,成为了一首充满爱的乐曲。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首曲子才渐渐的进入尾声,又过了许久,才又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不多时,就彻底没了声音。
而此时,一直躲藏在隐密处的曹洪和曹纯才一脸怪异的走了出来,他们的脸色通红,脚步蹒跚,仿佛喝醉了一般。两人一边向街道处走去,一边沉默着。好半响,曹纯才古怪的看着曹洪说道,“从兄,想不到你竟然有这等嗜好,当真是……”
曹纯说到这里,表情很是不自然,因为这种事情着实有些难以启齿,哪怕他这个异常长舌之人,也颇为鄙视这种事情。好吧,最主要的是,他也被曹洪拉着一起听了。如果不是如此的话,他现在绝对会跑回曹府,将这件事情和曹操等人大说特说。
但听到曹纯的话,曹洪顿时不爽的唾了一口,“呸呸呸!谁有这等嗜好?阿纯你可不要乱说!”说完,曹洪还挥了挥拳头,那意思不言而喻。
“嗯,嗯,知道了。”看了看曹洪那焦急的表情,又瞅了瞅曹洪的拳头,曹洪点头赞同着,虽然那态度很是敷衍。
见状,曹洪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忍不住说道,“我告诉你啊,你可千万别说出去……”
“嗯?”闻言,曹纯古怪的看了一眼曹洪,随即顿时露出了兴奋的神色,因为他知道,他可能即将知道一个秘密,而且绝对是很劲爆的秘密。
看到曹纯的模样,曹洪不由得有些后悔自己多嘴,因为他隐隐觉得把这件事情告诉曹纯绝对是一个天大的错误。只是想到如果不说的话,那曹纯是不是真的会认为自己是一个喜欢这种事情的人呢?曹洪相信,绝对会!而且在曹纯想到撇清自己的主意后,绝对会将这件事情传得整个曹家甚至是夏侯家都知道。
“呐,我和你说了,你可千万别到处乱说啊。”曹洪补充了一句,只是看他那一副无奈的模样,或许这句话其实只是对自己说的?
“快说快说!”曹纯一边催促着,一边再次将曹洪拉到了一个角落。
见状,曹洪心中默默的抱歉了一声,随后一副豁出去的模样对曹纯说道,“其实我是奉命前来,监视……监视从兄的!”
“从兄?”曹纯闻言,脑中顿时冒出了一堆的问号,“哪个从兄?”
“就是孟德兄啊!”曹洪说到这里,似乎彻底解脱了一般,开始巴拉巴拉说起个没完,“你应该记得吧?上次你得到许劭的消息过来时,从兄正和夏侯兄弟喝酒听曲……”曹洪说着,给了曹纯一个意有所指的眼神。
“你是说……刚才那屋内的是……从兄和那伎女?!”曹纯闻言震惊的看着曹洪。
“不错!本来这种事情算不了什么,可偏偏从兄行事太不小心,结果被嫂嫂发现了……”曹洪点了点头说道。
听到这番话,曹纯顿时就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曹洪问道,“难道是嫂嫂让你跟踪……”
“我也是没办法啊!嫂嫂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如果不听话的话,谁知道她会怎么对付我?”曹洪一脸害怕的说道。
“那……”曹纯闻言想要问什么,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好半响,才有些无奈的看着曹洪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真的告诉嫂嫂吧?那样的话从兄那边……”
“唉,我也不知道啊!正好,你小子鬼主意多,帮我想想办法!”曹洪叹息了一声,随后看着曹纯期待着说道。
“关我屁事啊!”曹纯闻言顿时心中暗骂,可偏偏,他却不知道该如何反对。不然万一曹洪将这件事情告诉嫂嫂,那他肯定得倒霉。
要知道曹操的这位夫人,虽然到现在依然无子无女,但因为其是谯县三大家中丁家的女儿,而且性格又非常的任性,可以说让曹洪等人非常惧怕。
两人合计来合计去,却也没有什么好主意,最终只好无奈的返家,同时决定将这件事情先压下去一段时间。
只是数天后,他们发现自己似乎不用担心了。
“从兄,你真的打算纳那伎女为妾?”曹洪和曹纯惊疑的看着曹操问道。
“是啊~虽然卞柔乃是伎女,但性情温柔贤惠,而且又善歌舞,纳为妾室慢慢享受,岂不是美哉~”曹操一脸得意的说道。
“可是……”曹洪两人闻言犹豫了半天,好半响才又说道,“嫂嫂那边……”
“她那边?”曹操闻言一愣,随后没好气的说道,“大丈夫生于天地之间,纳个妾还需要看女人的脸色?你们两个!这样的想法可不行啊……”说着,就给曹洪两人一顿教训。
而曹纯和曹洪听着曹操的训斥,一脸愧色的站在原地倾听着,同时,眼中看向曹操的目光充满了崇拜。
0264:陷阵营迁移事件()
陷阵营,距离飞骑营并不远,不多大概一里地左右的位置。之所以建在这里,主要是当时陷阵营建营之时,李义贪图方便而已。毕竟那时他身在曼柏,肯定优先选择建在边上,方便其随时视察。
不过,随着规模的扩充,这种过于接近的距离开始出现了弊端。怎么说呢?其实也很简单,这些被挑选进入陷阵营的士兵,各个都是精挑细选之人,而飞骑营呢?却也同样如此。只是偏偏,许多现飞骑营的士兵,是之前参选陷阵营落选之人。
这种情况,无疑给人们一种飞骑营不如陷阵营的感觉,虽然不管是吕布还是高顺都否定了这一点,甚至李义在视察军营的时候,也强调两个军营的地位是相同的,只不过分工不同。但……士兵嘛~每天经历的事情无非训练、吃饭、休息三件套,可谓是相当的枯燥。
事实上之前李义前往飞骑营除了视察之外,同时也是为了处理两营之间的冲突。处理的结果很简单,打架者,直接赶出军营永不录用。不过,此次前往陷阵营,除了处理陷阵营打架的那群士兵之外,李义还有一个目的。
“迁营?”高顺闻言楞了一下,随后恭声说道,“主公此法甚好,单纯的惩罚虽然会让士兵们畏惧,但终究还是心中不服。”
“哼,一个骑兵,一个步兵,有什么好比的?”一旁的典韦没好气的嘀咕着。
闻言,李义转过头看向典韦笑道,“子刚,你这长史做的如何啊?”说着,又看向高顺问道,“恭直,你来说说,子刚有没有偷懒啊?”
一句话,直接让两人沉默了,好半响,典韦才低着脑袋无奈的说道,“不用恭直说,属下主动承认,属下并没有做好长史的工作,那些文书什么的,基本都是请阿任和阿辽帮忙处理的。”
听到典韦的话,高顺顿时大急,看模样,是生怕李义借此惩罚他。不过李义显然没有那个意思,毕竟对于典韦的能力,他又如何不清楚?不说历史上或者游戏中的典韦如何,单就相处的这些年来,他也明白典韦根本不适合担任长史。“哈哈!我就说嘛,你小子怎么这么久都没出什么差错,原来是找援军了啊。”李义大笑道。
“主公,你要罚就罚属下一人吧,阿任和阿辽都是被我逼的。”典韦闻言连忙跪在地上焦急的说道。
“行了,我有说要处罚你吗?而且真的要怪,也应该怪我才对,毕竟我又不是不了解你的能力。”李义笑着挥了挥手说道。
闻言,典韦一下子就窜了起来,一脸讪笑的看着李义问道,“主公不怪属下啊~那属下就放心了。”
“放心吧,让你担任长史的位置,只是一个名头而已,本来我还担心你不好意思找阿任、阿辽他们帮忙……”李义笑着说道。
“放心吧主公,属下脸皮厚,不会不好意思的。”典韦讪笑着摸着后脑勺说道,顿时惹得李义大笑起来,而一旁的高顺,却也板不住面孔,无奈的摇头哭笑起来。
说笑了一阵,典韦好奇的问道,“主公打算将本营迁到哪里啊?”
“美稷的南部,平定县的东部。”李义闻言轻笑道,“那群胡人虽然已经臣服,但毕竟有反叛的先例,不能够完全相信。”
“诺!”闻言,高顺和典韦恭声说道。
很快,陷阵营就开始向平定县迁移,与此同时,李义又调来了臧洪作为平定县的县令。这个消息自然不可能瞒得住匈奴人的探子,而事实上陷阵营迁移的过程本身也没有任何隐瞒的意思。
美稷县。
“啪!”的一声,阿兹尔愤怒的将手中酒杯摔在了地上,“李义!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单于,这件事情不能就这么算了啊!那飞骑营在北方,护匈奴中郎将的军营在西方,而如今那李义又将陷阵营迁移到了南部,如此以来,加上本城的东方就是定襄郡,岂不是直接被包围了?”一名匈奴人将领愤怒的大喊着。
“不这么算了还能怎么办?难道再反叛?!”阿兹尔闻言愤怒的大喊着,“虽然如今已经进入了秋收时节,但就算有粮,我们又真的能够打得过李义吗?!而且如今这种情况,恐怕我们刚刚反叛,那李义就直接将美稷城给包围了!”
“可……可是……”那名将领闻言张了张嘴,可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兹尔,派人上疏朝廷说明此事吧,就说因为那李义的举动,让我们不少族人都感到恐慌……”一旁的羌渠幽幽的说道。
此时,因为阿兹尔不过才13岁,左贤王内瑟斯更是只有11岁,所以羌渠被任命为了右贤王,协助阿兹尔处理胡人的事情。这,其实并非是匈奴人内部选择的,而是汉室朝廷直接任命的。或许是因为於夫罗给张让的献金起到了作用,也或许是因为朝廷担心如果换成其他匈奴人的贵族作为右贤王,会再次出现叛变的情况。
“上疏朝廷吗?也好。”阿兹尔闻言,眼底闪过一丝不甘,但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因为不单单是羌渠,他的阿父於夫罗死前,也同样在不断叮嘱着他,在有必胜的信心之前,一定要忍!只有忍下去,才会有翻盘的希望!
很快,简策就被送到了雒阳,虽然按照道理应该先送到护匈奴中郎将卢植那里,不过显然,不管是阿兹尔还是羌渠都不相信卢植。相反,他们更加相信张让,毕竟这位主,最少愿意收钱办事。
于是,很快两份来自灵帝刘宏的诏书就抵达了并州,分别送到了卢植和李义的面前。
“唉,子康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冲动?如今朝廷怪罪下来,你看怎么办?!”卢植没好气的说道。在得到诏书之后,卢植就直接跑来了无双城,对着李义就是一阵抱怨,语气之中,更是充满了对李义的担忧。
0265:李义的解释()
无双城,无双府,面对卢植的抱怨,李义只是云淡风轻的笑着倾听着,直到卢植抱怨完,李义才一脸无所谓的笑道,“子干公不用多虑,朝廷的怪责我会上疏说明缘由,至于陷阵营,肯定是要迁移到平定县那边的。”
“可是如此一来,那些宦官甚至大将军定会找你的麻烦。你应该也知道到,大将军可是对你非常嫉恨和害怕,那群阉人更是等着抓你的把柄。”卢植闻言顿时没好气的说道。
“放心,这些我都明白的。”李义说着,就掏出一份竹简递给了卢植。
卢植疑惑的接过一看,不多时,就面带喜色,只是看完之后,又古怪的看着李义说道,“子康,你的这份解释却是不错,但其中的那些话……”说到这里,卢植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我觉得,是不是应该改一改?”
好吧,严格来说,如果面前之人不是李义,简策中写得内容又是为了让陷阵营迁移,恐怕卢植直接站起来就开骂了。
“哈哈,子干公何必纠结这些小事?身为臣子,不单单要为圣上分忧,让其开心也是职责之一嘛~如果能够两全其美,岂不是更好?”李义闻言大笑道。
“说是这么说,不过那些士大夫们……”卢植闻言摇头叹道。
“哈哈,义不过是实话实说罢了~”李义闻言笑道,说着,还一脸促狭的看着卢植问道,“莫非子干公觉得义说的不对?”
一句话,顿时让卢植又好气又好笑,好半响,他才无奈的说道,“也罢,最少这份上疏送上去,圣上肯定不会再反对。”想到此,卢植又古怪的嘀咕着,“只是恐怕那些阉人和外戚,从此会更加嫉恨子康了。”
“无所谓了,我李子康行为处事只求问心无愧,上无愧于朝廷,下无愧于百姓。至于那些宵小之辈怎么想,我可管不着。而且他们想要抓我把柄,恐怕还没有那么容易……”李义轻笑道。
十数天后,雒阳。
“……臣自任并州牧以来,一直兢兢业业不敢忘记圣上的厚望,所行之事,皆为如此……”
“……却不想迁移陷阵营之事,惊扰了圣上,对此,臣倍感恐慌……”
“……对于圣上的责备,臣铭记于心,绝不敢忘。每每休息之时,总会拿出朗诵数遍,每一次都会得到新的感悟,十年寒窗苦读犹不及也,希望圣上闲暇之余,多多赐下教诲……”
“……但臣却有一个疑问,在并州迁移军营的所在地,应当是在并州牧的职权范围之内,而且其所在距离相距美稷城最少有数十里地,为何会让那胡人觉得惶恐?更让臣诧异的是,为何朝中会有士大夫们也觉得此举不妥。”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那胡人既然臣服本朝,自然就是本朝的臣子。既然同为汉臣,又怎么会因为军营所在的位置调动而感到惶恐呢?理应感到更安全才是……”
“圣上有尧舜禹天之贤明,通晓寰宇之智,想来定然会明白臣为何迁移陷阵营的位置。……”
蹇站在一旁,不断朗诵着李义的这份上疏,不过全程基本是有气无力,只有在李义文中狂拍灵帝刘宏马屁的时候才提着嗓子高声喊着。毕竟其身为刘宏身边之人,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刘宏让他读这份上疏的目的呢?难道真的是因为李义为自己的辩解?显然不可能!
直到蹇读完,刘宏还笑眯眯的坐在位置上捻须沉醉着,显然对于李义的这份上疏,他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