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骤然掠过一丝快到无法捕捉的精光,他的手也在这一刻覆在了江暖心玉手上。
美人含愁从来都是最动人的,尤其还是这样一名有着绝世姿容的美男子,当他用那样温柔而寂寞的眼神看着你之时,简直让人的心都要碎了。
“天音哥哥?”这一回,就连精通摄魂术的江暖心也中招了,只见她愣愣看着洛天音好半晌,绝美的玉脸上渐渐浮起红晕,清眸中有犹豫和挣扎交织闪现,红润的樱唇抿了抿,她刚想说话,恰在这时,雅间外陡然爆发一阵吵闹声,江暖心立即惊醒过来,她望着洛天音那对深邃的幽瞳,心中不由升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她能感觉得出来,方才洛天音并没有使用摄魂术,可是为何她刚刚却有那么一瞬间的心神恍惚?
“暖儿?”洛天音见江暖心盯着他不出声,于是轻轻唤了声,只是此时他心中却有诧异涌现,竟然能从他的幽瞳中挣脱出来,至今为止,江暖心是第一个!
“啊?哦!”江暖心眨了眨眼睛,隐去眼底的怀疑,她慌忙抽出自己的手,干笑道,“小孩子说的话,哪能信呢,呵呵呵!”
“可是我信了!”洛天音幽瞳深深凝视江暖心,修长的手指屈起成拳。
“……”江暖心忽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咬了咬唇,眸光一闪,却还是将今日的来意挑明了:“洛天音,我不会嫁你的!”
“为什么?”洛天音猛地握紧大手,剑眉拧紧,如玉清润的声音里也染了丝焦躁,“是因为独孤澈?”
“是!我爱上他了!”江暖心也不扭捏,那对盈满满坚定辉光的明澈清眸就这么定定迎上洛天音深幽的瞳眸,她沉声说道。
洛天音似乎也没料到江暖心竟然会如此大方地承认,他双眸里顿时浮上一层阴霾,薄唇也抿得死紧。
“喂,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啊,怪吓人的!”江暖心莫名就有些紧张,也不知为何,她拒绝了洛天音,总是会感到心虚!
“暖儿,你今天说找我,就是为了要与我取消婚约?”洛天音终于开口,只是他的声音变得异常晦涩。
“这个……哦,哎,你说我们还是十多年前见过的,我什么品性你也不了解,我们之间也没有感情,怎么可以就这样成亲呢!”江暖心见洛天音神情落寞,她不由有点尴尬,想要说些安慰他的话,却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跟我谈感情?”洛天音却是一挑剑眉,冷笑道,“你与独孤澈一开始就有感情吗?”
“……”江暖心倏然无言以对,是啊,她对独孤澈也是慢慢才生了情意,所以对于早与她有了婚约的洛天音说这样的话确实不大公平。
“暖儿,我不会放弃的!”洛天音收起面上冷笑,幽瞳里倏地闪耀起执着的冷光,他沉声道,“你与独孤澈是不可能的!今生你注定只能是我的妻!”
“你什么意——”
江暖心蹙起黛眉,她突然觉得洛天音这句话似乎别有深意,她张口刚要质问。这时,外间的哄闹声变得更大了,隐约传来众人的议论声。
“咦,那不是燕王爷吗?”
“他为什么不进来啊,外面下好大的雨呢!”
江暖心闻声心念一动,她蓦地起身,几乎是不加思索就冲到了窗前,刚打开窗,那冷风夹着细密的雨丝便迎面扑来,江暖心却像是没感觉到一般,黑亮的双眸透过雨雾朝下看去,仿若有着心灵感应,只是一眼,她便看到了那道矗立在大雨中的高大身影。
“该死!”江暖心眼皮猛地一跳,她咬牙怒骂了一句,也不顾洛天音就在身后,裙摆一旋,她已转身飞奔出去。
舒曼华也正站在回廊的尽头朝外观望,听到门响,她连忙走过去拉住江暖心,忧虑道,“暖心,你小心点,燕王殿下好像有点不大对劲!”
可是江暖心急着去找独孤澈,她根本就没听清楚舒曼华说了什么,就胡乱点了头,顺手抄过放置在一旁的雨伞,几乎是脚不沾地地奔下了楼。
在她身后,是洛天音骤然变得深邃阴沉的目光。
向来尊贵冷酷的燕王殿下竟然像是失了魂一般站在滂沱大雨中,这样的一幕诡异景象自然吸引了众多好事的百姓,拈花小筑里所有的人都停止了玩乐,全都趴在窗户边往外看去,一时之间一轮声纷起。
江暖心一路狂奔而去,那一道黛色身影仿佛闪电一般掠过,那些百姓们还没反应过来,眼前已然没有了那道炫丽黛影。
今天的这场雨是开春以来下得最大的一场,雨点溅落在地,砸出朵朵碗口大的雨花,天边还有雷声轰隆。
偌大的长街上,早已没了人影,雨雾弥漫中,只有那一袭孤单的高大身影站在骏马旁,偶有几名行色匆匆的行人路过,都朝他投去疑惑的目光。
雨实在太大,江暖心撑伞跑过去的时候,裙摆顿时湿了一片,但即使看不清独孤澈神色,她却依然能感觉得到他从看到她出现在门前的时候就骤然亮起的冰眸。
当江暖心终于站定在独孤澈面前,她手中的伞替他遮去大雨,雷声轰隆中,江暖心看着淋得浑身透湿的男子,她心头一阵无名火起。
“独孤澈,你到底在干什么?”
独孤澈却抿紧了薄唇不说话,水珠滑过他棱角分明的俊脸,被大雨洗刷后,那对飞扬的剑眉更显浓黑。可是此时,他就这么深深凝望着江暖心,幽深的黑眸里像是盛满了莫大的悲痛,有郁结沉沉翻涌。
江暖心知道,强悍如独孤澈,能令他露出如此绝望神情的事必定非同小可,她的心不由一沉,连忙抓住独孤澈冰冷的大手,焦急问道,“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可是独孤澈却依然没有开口,江暖心急得都快跳脚了,“你快说啊!”
“王爷,雨太大了,您看大小姐都淋湿了,还是先上马车再说吧!”落影忽然从一旁走了出来,他也没有撑伞,春日单薄的衣衫被淋得透湿。
独孤澈像是陡然清醒过来,可他却依然不发一语,只是伸手接过江暖心手中雨伞,几乎全斜在她那一边,尔后反握住江暖心玉手,牵着她朝停放在一旁的马车走去。
江暖心上马车前,有那么一瞬,她无意识地回眸看向拈花小筑二楼的一间窗户,雨雾蒙蒙中,那里,有一道白衣身影卓然而立。
只是一眼,江暖心就移开了视线,可是她的停顿却被独孤澈发现,他冷冷看了一眼洛天音,冰冷的眸底倏然掠过一道寒光。
当马蹄声得得响起,雨声敲打在车顶,叮叮咚咚,仿佛奏响了一道华丽的乐章。
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阻隔了外间的一切烦扰,江暖心抿紧了粉唇,刚要开口,眼前倏地一黑,干燥温暖的毯子瞬间将她裹住。
江暖心却是一把扯下了毯子,那对黑亮的眼眸炯炯凝视着独孤澈,她在等着他的解释。
正文 111 狗血事件
111 狗血事件
111
独孤澈的墨发完全被雨水打湿,有几缕粘在额角,衬得他有些苍白的面容更显俊逸,他的睫毛很长很密,有水珠从剑眉滴落在浓睫上,颤了颤,又沿着刚毅的面颊滚落。舒槨w襻
然而强势如独孤澈,此时竟然透出一股绝望的气息。
“暖暖……”他垂眸凝望江暖心,眼神漆黑深远,却不同于先前看她时那样深情的目光——不,深情还在,可是,却已被更加巨大的悲痛完全覆盖。
“你倒是说话呀!到底怎么了?”江暖心快要被急疯了,她不由暴躁地打了独孤澈几下。
然而她的小拳头却立刻就被独孤澈一把握住,他倏地抿了唇角,冰寒冷眸里迸出凌厉的精光,腮帮子猛然一咬,就在江暖心猝不及防之时,他突然俯身猛地吻住了她双唇。
“呜……”江暖心有些不适地闷哼出声,可是她却没推开独孤澈,因为她从他浓黑的眸底看到了一抹绝望,江暖心的心也随即沉到了谷底。
究竟,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竟会让独孤澈如此悲伤绝望?
马车缓缓前行,落影坐在车辕上,披着斗笠,一言不发。
雨水敲打在车顶,那华美的乐章似乎也乱了音调。
独孤澈在江暖心唇上辗转吸吮,深邃眼眸一直定定凝着在那张绝美的玉脸上,他吻得那么用力,像是要将她吞吃入腹。
可是,也不过只是眨眼的工夫,只见独孤澈浑身蓦地一僵,好似陡然反应过来什么,他就像是被烈火烫到了一般猛地松开了江暖心。
大掌虽依然放在她肩头,可是他眸中的绝望却如潮水一般翻涌,几欲要将他彻底淹没。
“暖暖,我们……我们可能……”独孤澈的嗓音忽然变得干涩,薄唇翕动着,可是他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徘徊在舌尖的那几个字来。
江暖心没有说话,她还在微微喘着气,由于方才他的吻,她的水眸愈发显得清亮,像是带着一丝勾魂的魔力,她定定凝视眼前的俊颜。
当独孤澈望着眼前这张让他爱进了骨子里的小脸,他突然像是发了狂一般猛地将江暖心连人带毯子搂进了怀里,“暖暖,我们离开这里!现在就走!”
“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江暖心伏在他胸口,听着他强而有力的心跳声,执着地问道。
“别问!”独孤澈忽然闭紧了眼睛,一声低吼。
“就算要离开,你也总得告诉我究竟发生什么事了吧!”江暖心皱紧了眉头,在她看来,从来都是冷情冷性,杀伐决断,于战场上看千万人人头落地都从不皱一丝眉头的独孤澈今天实在是太过反常。
彼时,当独孤澈看到江暖心眼中冰冷的清光时,他便知晓,这件事是绝对无法隐瞒她的。
“暖暖,父皇说,你……可能是……我的亲妹妹!”
他异常艰难地开口,喉间那粗大的喉结也上下滚动起来,面色煞白,好不容易才将最后一句话说完,“所以,我们不可以成亲!”
“开什么国际玩笑?这怎么可能?”江暖心听傻了,她瞪着大眼睛就这么直愣愣盯着独孤澈,无意识地嗫嚅道。
“我也不想相信,可是——”独孤澈伸指轻抚着江暖心的柔嫩的脸颊,他苦笑道,“可是父皇他又怎么会拿这样的事来开玩笑?暖暖,那个玉玦原本有一对,分为雄雌,你娘手里的那个是雌的,是父皇当年送给你娘的!雄的,一直都在父皇手里!”
说到这,独孤澈从怀里取出一枚玉玦,看那成色与形状,确实和江暖心那只一模一样,只是在尺寸上稍微大了一点点。
这一瞬,江暖心顿觉脑海中像是有惊雷滚过,轰隆隆的一阵巨响震得她脑壳都疼,她就这么看一眼独孤澈,再看一眼那枚玉玦,额角滑下一排黑线,面皮都快要抽筋了。
TMD,这到底是什么事啊!爱人突然变成兄妹?怎么这样狗血的剧情也会发生在她身上?!
原来大冰山今天如此反常跑这来淋雨,就是因为得知了这样一个骇人听闻的消息!
江暖心顿时嘴角抽搐,你妹的!她是不是该去买彩票啊!
“暖暖?”独孤澈见江暖心久不说话,只是一味低着头沉默不语,从他的角度看不清她脸上神情,他不由担心地握住了她玉手。
他很清楚,这个消息实在是太令人震惊了,方才就连他突然听父皇说起时都接受不了,何况是江暖心?
“擎苍!”就在独孤澈伸手握住江暖心玉手的刹那,她倏地掀起长睫望着他,黛眸深深,她忽尔沉声问道,“如果我说,我不信呢!”
“不信?”
独孤澈自幼不得皇帝宠爱,他的母妃又一直被囚禁,十几岁时他便远离凤京城征战沙场多年,所以,他对皇帝的感情十分复杂,但他却从没有怀疑过他父皇的话,此时闻声,独孤澈不禁蹙了剑眉,“认回皇裔并非只是父皇一句话就能办到的,届时还要经太庙宗族滴血验亲,父皇他不可能会拿这样的事来说笑!”
“不管你怎么说,反正我就是不信!”江暖心白了独孤澈一眼,没好气道。
她也不知道皇帝为什么突然冒出这样骇人听闻的言论,她方才听到时也很是凌乱崩溃了一把,但只要静下心来想一想,就能发现其中的蹊跷之处。
如果皇帝当初真与白桦发生了关系,白桦怀孕他不可能坐视不管,此疑点一。
而且擎北侯府又不是吃素的,老侯爷当年可是敢拿着先帝御赐的鞭子追着皇帝打的,如果白桦怀得是龙种,老侯爷必定要皇帝迎她为妃,怎么会允许她下嫁当初一文不名的江旭?此疑点二。
至于第三个疑点么,江暖心一直都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她对擎北侯府的人有一种天生的亲切感,她知道,那是一脉相承的血缘亲情。
可是当她面对那位尊贵的帝王之时,却并无任何感情波动,他对于她来说,完全就是一个陌生人!
江暖心隐隐有一种感觉,她的真实身份之下可能隐藏着什么惊天秘密,否则的话,白桦不可能那么费尽心机从她出生起就想藏起她的容貌。
当江暖心将她方才所想到的这些疑点都列举出来,独孤澈也渐渐冷静下来,他也是关心则乱,只要一旦牵涉到与江暖心有关的事,他就失了方寸,原本他是去跟皇帝提尽快大婚之事,不想皇帝竟然告诉他江暖心是他妹妹,着实打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暖暖,依你看,父皇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独孤澈还是不解,“就算他想阻拦我们成亲,大可以有更多的法子,没必要编出这样的谎言!”
“这个,就要问你父皇本人了!”江暖心撑着下巴,垂眸冷笑,“我现在就担心老皇帝会不会直接张皇榜昭告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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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伊蓝殿内,皇帝与萱公主相对而坐。
窗外大雨如注,室内,阴暗的光线下,皇帝贪婪地凝视着眼前这张绝美的容颜,仿佛怎么也看不够。
然而萱公主在皇帝如此炙热的眼神下,却是一直低垂着螓首,她面上神情亦是冷淡如斯。
“萱儿……”皇帝似乎想说些什么,可是最终只是轻叹一声,“这么多年了,难道你还不能忘记他?”
他伸手,想去握萱公主放在桌上交握着的莹白素手,然而萱公主却是不露痕迹地躲开。
“你究竟想要怎样?”皇帝不悦,面色顿时变得阴沉了几分。
“我想怎样?”萱公主美眸一抬,迎上皇帝阴厉的目光,唇边勾起冷笑,“独孤林,你囚禁我二十三年了!你竟然还敢问我想怎样?”
跪了一地的宫女太监们一听萱公主竟然直呼皇帝名讳,霎时一个个吓得抖如筛糠,大气也不敢喘一下。
“囚禁?”皇帝闻言倏然大怒,猛地一拍桌子,长身站起,“朕给你最好的宫殿,吃最好的!用最好的!你说朕囚禁你?!”
“难道不是吗?”萱公主含了冰冷怒意的眼眸冷冷望着皇帝,挑眉讽道,“我是不是该感谢皇上您赐给我这样一座华丽的牢笼?!”
“别不识好歹!”皇帝怒极,猛地扬手就要扇萱公主耳光,萱公主眼睛都不眨一下,昂起头迎了上去,她毫不掩饰眼角的嘲讽。
皇帝望着这张迷惑了他多少个夜晚的绝色丽颜,他的手突然就这么僵在了半空中。
“摆驾!”冷凝中,皇帝缓缓缩回了手,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两个字来,随即看也不看萱公主一眼,转身就走。
“是,皇上!”那太监总管立即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弓腰退了出去。
“等等!”萱公主此时突然开口,“你为什么要阻拦阿澈与暖心的婚事!?”
皇帝脚步一顿,已然染了风霜的英俊面容上露出一丝阴沉,“他们不合适!”
“不合适?”萱公主沉了目光,冷笑,“我看你是想要蓬莱岛的长生丹吧!”
“擎萱!”皇帝猛地转身,怒喝出声。
“我猜对了是吗?”萱公主挑起柳眉,眯眼冷道。
“你再敢多说一字,伊蓝殿内所有的人今天都得死!”皇帝身上骤然射出煞气,那是久居高位的王者所发出的能够让人心胆俱裂的威慑。
伊蓝殿内,所有的人都跪伏在地上瑟瑟发抖。萱公主面上神情陡然变得难看,美丽的唇线紧紧抿起,她盯着皇帝的眼睛里凝起复杂的暗光。
良久,她还是在皇帝含了怒火的利眸下躬身,沉声道,“恭送皇上!”
然而皇帝面上却无半点欣喜之情,他眯眼看着萱公主,冷笑一声,“萱儿,你最好能给朕记住,只要朕不放手,你永远都是朕的妃子!”
说罢,皇帝拂袖而去。
“小姐!”月姑姑走上前,扶住萱公主的胳膊,叹息道,“你明知道是这个结果,何苦又要和皇上呛声!”
“他回来了!”萱公主垂眸,浓密长睫隐去眼底心绪,她突然开口,仿佛是在自言自语,可是月姑姑闻言之后,脸色却是猛地变了。
“小姐,那么多年过去了,殿下也这么大了,难道你还没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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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王府。
雨已渐渐变小,江暖心刚下了马车,眼角的余光里,就瞥见一道人影正朝她扑过来。
落影迅速挥起马鞭,猛地一鞭子抽过去,一声惊叫随即响起,“大小姐,我是翠浓!”
江暖心冷眼瞧去,却见那翠浓蓬头垢面一身泥泞跪在雨水中,满脸期待地望着她。
独孤澈看到那翠浓,冰眸里霎时迸出凌厉的煞气,“拖下去!”
立刻有王府侍卫闻声而出要拖那翠浓。
“大小姐!大小姐!”翠浓心知自己在宫中宴会上说的那番话已经彻底得罪了燕王,这一次被拖下去,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她连忙叫道,“你不能杀我,杀了我,你就永远不知道你到底是谁了!”
“等等!”江暖心抬手,那些侍卫停下脚步,江暖心眯眸看着翠浓,语气森冷骇然,“如果你的答案不能让我满意,我会让你恨不得从没来过这个世界!”
翠浓心底一寒,但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无法后退,她忙不迭地在水坑里磕着头,“大小姐,翠浓保证所说句句属实!”
“带她进去!”
“谢谢,谢大小姐不杀之恩!”翠浓几乎是涕泪横流。
江暖心却不再多看翠浓一眼,而是转眸看向一直站在她身侧的独孤澈。
此时,雨止风停,天边的雨云已然渐渐远去,就是在这样一片清朗的天空下,那高大的男子神情已然恢复了冷峻,只见他眉飞如剑,鼻峰悬直,狭长的冰眸里,仿若有冰棱凝结。
他的身上,带着强大的压迫力,就像是一把出鞘的绝世宝剑,凌厉霸气,神光湛湛,根本就让人无法想象他就是方才站在雨中六神无主的那名男子。
其实,今日所发生的一切,应该算是独孤澈这么多年冷寂的生活中唯一的一次慌乱失措。
江暖心静静看着他,独孤澈也垂眸看着江暖心,两人都在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执着和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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