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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有许多传言说穷凶极恶的麻匪依然还匿藏在成州城里面,大街上来回奔驰的成州军卒似乎已经间接证实了这个消息的可靠性。
因此,城里家家户户无不大门紧闭,邻里亲朋也没人会在这个时候去窜门。新年每年都可以过,命可只有一条,这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
谁也没想到麻匪会在年三十制造一起如此可怕的灭门命案,在极为讲究良辰吉日的古代,这简直已经丧心病狂,只能说明这群麻匪早已丧失了理智,这种情况下谁也不愿意招惹到这群疯狗。
………
然而,就在杨易等人回苏府路上的同时,成州城里某一间不起眼的仓库货房当中,一个民夫打扮之人从外面急匆匆的走了进去。
仓库里有些昏暗,四周安静的可怕,民夫站在仓库中间,四周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却没有动弹。
“你来晚了。”黑暗中有一个很好听的女声冷道。
民夫闻声却也不惊讶,对着一处黑暗中抱拳道:“在下在徐府多观察了一会儿,所以来晚了,请恕罪。”
那女子道:“你最好还是少露面,出了事,可没人保得住你。”
民夫笑了笑,拜道:“在下会注意些的。”
“你几次做事都留下了尾巴,这让大人很不高兴。”黑暗中的女子道。
民夫顿了一下,回道:“属下已经尽力了,我可是提着脑袋在给大人办事,那徐淞可能真的不知道东西的下落,我和兄弟们可是当着他的面将徐家的女人给办了,又将他儿子都给杀了,他还是什么都不知道。”
黑暗中的女子似乎有些不高兴,沉凝了片刻冷道:“办事就办事,还是少做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为好。”
“哈哈…”民夫忽然大笑,狰狞的看着黑暗中道:“在您的面前,在下远不敢妄自称丧尽天良。”
黑暗中女子安静了下来,似乎在平复愤怒的情绪,良久才道:“大人命你即刻带着你的人前去康州,那里会有人接应你,这次可不要再将事情办砸了。”
民夫抱拳道:“属下知晓,不过那个姓甲的小子可不简单,当初在驿站折损了我好些兄弟…”
“这个无需你担心,大人留着他还有些用,做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民夫点了点头,又道:“此外还请您帮我提醒一下大人,莫要忘了当初的约定。”
女子冷道:“放心吧,事成之后一个太守之位少不了你。”
民夫笑道:“那就替我多谢大人了,告辞!”
民夫拱手一礼,转身毫不犹豫的走出了仓库。
良久,黑暗中走出两人,一个竟是刺史府的老管家,而另一个女子不是陶盈盈又是谁。
此时的陶盈盈一身素装,戴着一定帘纱斗笠,看着离去的民夫,面色阴冷道:“此人该死…”
老管家面色无常,腰身略低回道:“老爷早有旨令,康州事一了,便将他从这个世界上抹掉。”
陶盈盈看了眼老管家,忽的冷笑道:“是不是还说哪天将我也除掉?”
老管家依然躬身道:“小姐言过了。”
陶盈盈轻轻一笑,似乎并不惊讶:“回去告诉老不死的,甲包玉一直也在追查此事,让他动作快点,万一出了什么蛾子可不管我的事。”
“是。”老管家抱拳应道。
陶盈盈冷哼了一声,转身匆匆离去。
待陶盈盈离开,老管家这才直其身来,眼中闪烁着异样的光泽,仿佛对周围空气道:“回府。”
话音方落,仓库四周各个黑暗之处响起无数衣衫摩挲,轻盈的脚步之声,小小的一个个仓库竟然埋伏着不下二十号人。
心事重重的陶盈盈一路急行,匆匆回到了苏府,见苏府大门打开着便径直往里面走去,这半月来她已经对苏府很是熟路了。
陶盈盈刚刚走进苏府大门,正准备往里面走,忽听有人在用奇怪的音调哼唱道:
“该配合你演出的我演视而不见
在逼一个最爱你的人即兴表演
什么时候我们开始收起了底线
顺应时代的改变看那些拙劣的表演…”
陶盈盈孟的转过身来,正见苏府的正门围墙上坐着一人,不是杨易是谁?
只见杨易靠躺在围墙上,一边哼着那首《演员》,一边右腿放在左腿上翘着二郎腿,脚腕不断轻轻的抖动着,手里抓着一把瓜子而自己嗑蹦着,还不时给怀里那只肥白猫嘴里塞几颗。
陶盈盈想了想,随即换上一张甜美的笑脸,上前道:“公子?你在这里做甚?”
悠闲的杨易偏了偏头见是陶盈盈,便笑道:“没听到么?我唱歌呀!”
“唱歌?”陶盈盈疑惑道。
“就是你们说的唱曲儿。”
“额?公子还会唱曲儿?不知是唱的那支曲子?”
“《演员》!”
“演员?好奇怪的曲名。”
说话间,杨易抱着咖啡从围墙上跳了下来,来到陶盈盈面前,似笑非笑的道:“很好听的歌,适合你。”
不等陶盈盈继续问,杨易又道:“吃饭了么?”
陶盈盈笑凝凝的摇了摇头,道:“想吃公子做的鸡蛋盖面。”
杨易看了她一眼,笑道:“咳…走吧,我下面给你吃…”
陶盈盈当然这句来自杨易前世网络上的污梗,很是开心的点了点头,跟着杨易屁股后面往厨房走去。
“你去哪儿了?”杨易边走边问道。
陶盈盈笑道:“今儿可是大年初一,自然是回家看我伯父了。”
“陶大人今年这个年过的可还好吧?”杨易笑道。
也不知陶盈盈有没有听出杨易话中有别的意思,笑道:“挺好的,和往年没什么区别。”
“不见得吧?昨晚那场大火烧的整个成州府都弥漫着一股血腥味,陶大人恐怕也没睡好觉。”
陶盈盈闻言点了点头道:“这倒也是,刺史府门口从一大早就挤满了人,下午我伯父还会召集成州府的官员们前去议事,商讨应对之策。”
“哦?”杨易忽的转过身来,还得陶盈盈差点又撞进他怀里,只见杨易笑道:“召集官员议事怎得没叫我?”
陶盈盈奇怪的看了杨易一眼:“你是康州军指挥使,成州府干你什么事?”
杨易嬉笑着恍然道:“也对,没我啥事儿。”
“你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陶盈盈疑惑道。
杨易耸了耸间,泯着嘴道:“我不奇怪,奇怪的是这个世道,过个年都不让人好好过。”说着抬眼若有深意的看着陶盈盈道:“那些作恶之人就该入九魂地狱,你说是也不是?”
第一百一十五章 收购丝绸()
年关过后很快就迎来了立春,春天是大地万物复苏之时,哪怕人类是这个世界顶级的存在,依然要遵循自然的规律。
在蜀中,春季更是重中之重,每年立春过后,蜀中除了常规的农牧耕种,蚕桑市场也会有一个短暂的交易爆发期,桑蚕虫苗的交易,相关行业的流通都会这断时间尽快完成,以便天气一暖立马开始培育虫卵,而且去岁所制造的丝绸也会在这段时间迅速出蜀,销往神州各地甚至域外从而抢占市场,同时也会从外面购进大批的染色材料等。
可是今年的情况却有些不一样,各家商行因为万福商行灭门事件的影响,加之蜀道上的麻匪猖獗混乱,走货量严重减少。尤其是染料材料的进口,以前主要都是由万福商行把控着,如今万福商行一夜之间灰飞烟灭,蜀地之外的染料商人们震惊不已,不敢妄动,短时间之内蜀中丝绸原料严重滞销,即便织户们哀嚎连天,价格一低再低,各家商行也没有人敢出来大肆收购。
无论是百姓还是商行都在找官府讨要说法,成州府各个官员的府邸外每日都是人群聚集。官府却也非常无奈,只能一面出兵维护蜀道通畅,一面安抚百姓,督促各家商行收购织户手中的丝绸原料,不过却是见效甚微。
“收!干嘛不收?有多少收多少!”听了苏繁的介绍,杨易笑咛咛的敲了敲茶碗道。
坐在斜对面的苏滦嘲笑道:“胡言乱语!蜀地春季气候潮湿,刚织造出来丝绸原料如果不第一时间上色,就可能变的粗糙泛霉,到时候怎么办?”
“那上色不就行了。”杨易道。
一旁苏繁闻言,摇头道:“以前染色原料基本上都是由万福商行控制的,如今蜀道麻匪作祟,外面的染料商都不敢进来,蜀中本地的染料根本不够用。”
杨易想了想道:“他们不敢进来卖,我们出去买就是了,染料的事情交给我,大伯您尽管收购原货,一个月之内,染料必然进来。”
苏滦冷道:“哼,口气不小,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
苏繁却沉凝道:“贤侄你有多少把握?如今蜀道上的麻匪混乱无比,连官府都拿他们没办法。”
这种局面是窦旭年前行动所造成的后遗症,山中麻匪大部分首领都被剿灭在五仙寨,麻匪群龙无首之下顿时陷入了混乱,虽然没有了大股麻匪,但那些零零散散的麻匪更是让人头疼,路过蜀道的商队都是九死一生。
如今的蜀道就像是一只四处漏水的桶,官府也是无计可施。
杨易站起身来,端着茶碗踱了两步道:“大伯,你信侄儿便是,尽管收购蜀锦,需要多少染料你计算好了给我一份清单就行,一个月以内必定给你运进来你要的东西。”
苏繁想了想道:“有几成把握?”
“十成!”
“好!我这就去安排。”苏繁喜道。
一旁的苏滦却急道:“爹!你怎的能听他一番妄言就做了决断?这可是关乎到我苏家存亡的事情!”
苏滦很奇怪,自己这一向优柔寡断,瞻前顾后的老爹,为何每次都对姓甲的言听计从,连自己这个女儿的话都不听。
苏繁道:“滦儿莫慌,你表哥既然成竹在胸,自然有他的道理,再说你爷爷已经吩咐过了,咱们苏家得多听听人家的意见,毕竟你表哥是京城来的,见识多广。”
杨易笑道:“滦儿表妹,做生意有时候其实和探险是一样的,外人看上去一根绳子等上山崖惊险骇人,实际上只要绳子结实,你抓的够稳,说不定比你走在平地上还安全。”
“你这是什么混账歪理!你赌的可是我苏家百年家业!”苏滦怒道。
“滦儿不得无礼!!”苏繁见苏滦言辞有过,立刻喝斥道。
苏滦满目怨气的看了眼杨易,又看着苏繁道:“爹你真是糊涂,我去找爷爷去!”说完便怒气冲冲的往后院去找苏仲斋去了。
杨易有些尴尬的担心道:“大伯,滦儿表妹没事儿吧?”
苏繁气道:“小丫头越来越不像话了,看来真应该给她找个婆家好好管教管教!”说完也不理会苏滦,即便他去找苏仲斋得到的答案肯定也是听杨易的。当下转身对杨易道:“侄儿我先去安排收购丝绸的事宜,有什么问题随时来找我。”
杨易点了点头道:“大伯莫急,我还有一事要说。”
“侄儿请讲。”
杨易道:“如今丝绸滞销,几乎没有商行收购,丝绸的价格已然比忘年低上六成,如果我们安这个价格收购,那织户们将损失惨重。”看了眼苏繁又道:“我的意思是咱们就以去年的价格收购,这样既能树立咱们苏家绣坊的信誉,也能安抚住织户们,只要出货快,我们的利润同样可观。”
苏繁即便再迂腐也知道杨易的用意,如今蜀中三大商行少了一个,由谁来补上这个空缺也是最近各家商行关注的事情。如果按照杨易的方法这笔生意做成了,苏家绣坊无论在财力还是在声望上,绝对可以一跃而上。
而且苏繁自小读书,虽然呆滞了点,但为人还是比较善良正直的,对书中所言的民间疾苦颇为感同身受,也不愿意看到织户们幸苦劳作一年却收成惨淡。
“贤侄说的是,就按你说的做,我没意见,相信老爷子也会极力赞同。”苏繁激动道。
苏繁略显兴奋的离开了大堂,他已经吩咐下人这几日都不会回府,在外面收购丝绸原料,这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对经商打起精神。
第二天,整个成州府便已经传遍了,苏氏绣坊开始打量收购织户手里的丝绸原货,而且让人震惊的是,他们竟然以去年的价格进行收购,要知道那价格可以比如今的市场价高出四成不止,苏家风头顿时无两。
有说苏家是大善人的,自然也有说苏家是大傻子的,染料都没有你收这么多丝绸做何用?最多库存两个月后就将是一堆残次品。所有人都等着在看苏家的笑话。
第一百一十六章 前往康州()
同样的疑问当然也困惑着陶盈盈,在外界看来苏家这个有些近乎疯狂的行为是家主苏仲斋决定的,但陶盈盈却不这么认为。
在苏家待了一个多月,她已然发现年老病瘫的苏仲斋虽然名义上还是苏家的家主,但实际上管事的是苏仲斋的长子苏繁,可是奇怪的是,这个苏繁很多事情都对甲包玉此人言听计从。
陶盈盈疑惑的看着正在练毛笔字的杨易,姗姗道:“是你的主意吧?”
杨易抖着手腕轻缓而刚劲的勾勒着每一个字,头也不抬道:“什么主意?”
“收购丝绸原料。”
“不是,苏家的家主是老爷子,管事是我大伯。”杨易轻轻的沾了些墨水,在砚台便湛了湛,继续写下一个字。
见杨易不说真话,陶盈盈走上前去,靠在书案旁看着杨易写着一些奇怪的字(简体字),凝道:“为什么你写的字很奇怪,但看起来又很舒服?”
“两个字………简洁,龙飞凤舞的书法好看没错,但我们不能忘了,我们的祖先创造这些字是为了表达意思的,简单明了才是他们的初衷。”
“就像你一样?”陶盈盈好奇道。
杨易写完一个字,满意的点了点头,将笔架好饶有兴趣的看着陶盈盈道:“像我一样好看么?”
陶盈盈咯咯笑道:“瞧把你给臭美的,哪儿有男子夸自己好看的?”
“怎么没有,在我们那儿像我这样的都叫帅?”
“帅?”
“象棋没下过么?”
陶盈盈笑道:“你总是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想法,我突然对帝都很好奇。”
“我可没说过我的家乡是帝都。”
“那是何处?”
杨易神秘的笑了笑,道:“我的家乡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你不可想象,有机会带你观赏观赏。”
陶盈盈笑道:“我对你的好奇远远大过于你的家乡。”
杨易叹了口气道:“在我的家乡,比我厉害的人成千上万,数不胜数,我只是广阔沧海当中的一只小虾米而已。”
杨易说的是实话,在前世时,他这样的小人物确实满大街都是,从来不会被人多看一眼。
陶盈盈却以为杨易依然在和她绕圈子,在陶盈盈看来,杨易必定是师出某个名门大家,否则如何会有这么多前卫先进的思想?
杨易看了眼陶盈盈满脸不相信的笑容,摊着双手无奈道:“假话和真话有时候其实真的难以分辨,是真是假和说的人没多大关系,还得看听的人怎么想。”
陶盈盈笑了笑,似乎无意在这件事情上和杨易辩出个对错,话风一转道:“我伯父让你下个月十五过后去康州走马上任。”
杨易顿了一下,道:“下个月?有什么用意么?”
“我只是一个传话的,你有什么疑惑大可去刺史府走一趟。”陶盈盈面无波澜道。
杨易目不转睛的看着陶盈盈,陶盈盈也丝毫不惧的与其对视。
片刻,杨易忽然笑了笑,收回目光道:“不用了,我做官一定是很听话的,陶大人叫我做什么,我当然是在所不辞。盈盈姑娘替我转告陶大人,晚生一定竭力而为,鞠躬尽瘁。”
陶盈盈点了点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话到了嘴边又硬生生给吞了回去。
二人各怀心事却又无法言明。
晚饭的时候,杨易吃完饭起身去上茅房,临走时踹了一脚身旁的猴尖儿。
猴尖儿会意,三两下的吃完碗里的饭食看了眼周围没人注意,也随即起身离去,径直来到了茅房边。
“殿下?”猴尖儿来到茅厕边上,谨慎的四处瞧了瞧,捂着鼻子轻声呼道。
“哒…”一个纸团子从茅房中扔了出来,紧接着听到杨易道:“派人去通知老刘,大量收购织锦染料,抽调北军精锐押运入蜀。”
自从陶盈盈进了苏繁,这女人没日没夜的跟在杨易屁股后面,除了上茅房和睡觉,几乎如影随形,杨易也拿她没办法,平日里和猴尖儿等人谈点事情如同地下党一般。
猴尖儿拾起纸团子,展开一看,这是一封写给刘文徵的信,猴尖儿捂着鼻子道:“要不要让刘先生多带些人手,最近蜀道可不太平。”
只听杨易又道:“告诉老刘,人不要带太多,但必须精锐,路上遇到麻匪直接剿灭不用留情,其他注意事项都写在信里。”
猴尖儿点了点头,将信函收入怀里,皱眉道:“殿下您最近吃了什么,怎得会这么臭?”
茅房里的杨易怒道:“滚!再不滚老子叫你进来帮我擦屁股!!”
猴尖儿咧着嘴笑了笑,头也不会的离开了。
猴尖儿走不久,杨易吹着口哨从茅房里走了出来,刚走进花园走廊迎面便撞见笑凝凝的陶盈盈。
“哟,盈盈小姐也有吃完就拉的习惯呀?”杨易嬉笑道。
陶盈盈也不生气,面色无恙道:“我可没甲公子这般有雅调,只是出来踱步而来。”
杨易撑了个懒腰道:“好事儿,吃完饭走动走动有助于肠胃消化,不过在下刚刚排通完,神清气爽,我就先回房休息了啊。”
说完杨易也不理会陶盈盈奇怪的眼神,转身往自己房间走去。
陶盈盈站在原地没有动弹,脸上的笑容也没有变化,心中却疑惑更甚,不知道杨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接下来的日子,成州府动荡不安,杨易却过的潇潇洒洒,既然一切都安排妥当了,再担忧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也没什么用处,如今杨易只有一条路可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管陶贺还有高左珍或者是蜀中暗地里的各方势力如何做作,杨易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