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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看了眼苏盛,对于这种连自己家人都要谋算的人渣没什么好说的,按照杨易的性格就该直接一刀咔嚓了,奈何心慈的苏仲斋告诫过杨易,能放苏盛一马就放他一马,毕竟是同根同源。
“贤…贤侄”苏盛见杨易眼神不善,惊惧道。
第二百一十章 乱跳的棋子()
杨易无奈的叹了口气,甚至都懒得和这种人说话,转身对苏繁道:“大伯,剩下的你来处理吧,我去见老爷子了。”
那苏盛闻言总算送了口气,他那大哥心肠最软,让他处理,就等于放过了自己。
杨易也不管他们两兄弟怎么去扳扯,自己一人已经快步的往后院行去,他有一肚子的疑问想要和苏仲斋聊一聊。
有时候博弈其实最关键的不是落子,而是心理对抗。
陶贺毫不犹豫的将杨易引入了这盘外人看来并不复杂的棋局,可是杨易当然不会甘心去做一颗任人摆布的棋子,最起码要有棋手的觉悟。
想要不做棋子,首要条件就是不能按照别人套路去落子。
所以杨易一反常态的高调向高左珍宣战,这是在给高左珍一个下马威,而最关键的是,他这一步棋绝对不在陶贺的预料之内,没有什么目的性,就是乱走一步试一试这潭浑水到底有多深。
“你这一步棋走的不错,无论是陶贺还高左珍,一定都会去研究你这步棋,让你找到寻回主动权的机会。”躺在木椅上的苏仲斋笑道。
杨易凝道:“他陶贺想要把我当作一颗棋子用,那我就做一颗活蹦乱跳的起来,看他如何应对。”
“嗯…高左珍被你杀了一个下马威,他一定会去找陶贺。而陶贺则一定会保你,不然你这颗棋子就白落了。”
“可是外公,说一千道一万我还是一颗棋子,这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苏仲斋点头笑道:“想要不做棋子也很简单,那便是了解陶贺的意图,只要了解了他想利用你做什么,才有机会摆脱束缚。”
“外公可有线索?”杨易急道。
苏仲斋若有所思道:“我的看法,想要找出关键所以,还是在你那张委任文书上着手。”
杨易默默的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那张委任文书,自语道:“康州军指挥使…”
苏仲斋凝道:“康州,又称笮州,地处蜀中西南蛮荒之地,全州大部分地镜在崇山峻岭当中,道路艰险,瘴气遍地。如果从税产上来讲的话,康州算是蜀中最穷的几个州之一,但若是从军事力度讲,蜀中四大州府军,康州军绝对算的上是蜀中精锐,强悍程度仅次于成州军。”
苏仲斋看了眼杨易又道:“原因很简单,只因为康州有一群人…”
“笮族?!”杨易惊道。
苏仲斋拍了拍杨易的脑袋,笑道:“不错,就是因为笮族所居住的林安县就在康州管治境内。”
杨易轻轻吸了口气,凝道:“陶贺把我弄到那里去干嘛?”
“这个就只有靠你自己去摸索了,不过这些年来,笮族在林安县待的都挺安份的,虽然偶尔会在那里闹出一些小摩擦,但基本上很快就会平息了,老夫也不知道陶贺派你去那里做什么。”
“难道陶贺真的想磨练我?打死我都不信!”
苏仲斋笑道:“你也不用着急,陶贺既然已经亮出了筹码,自然还会有下一步棋,而且就目前来看,高左珍似乎也不知道陶贺在做什么,他也一定会有应对之策。如今看来你只能尽量谨慎的走每一步,和他们二人见招拆招了。”
杨易懊恼的揉了揉太阳穴,有时候他觉得和大光这些狐狸博弈甚至比大刀阔斧的和凶狄人干架还难,凶狄人勇猛不假,但大多凶狄人都很讨厌动脑子,很少会像杨杰,像陶贺这些人一般去摆上一个棋局,下个几十年再定胜负,这或许就是中原文化的精髓所在。
不过无论怎么说,既然杨易入了局,那就必须将这盘棋下下去。大光的政治棋局可都不好下,一个不对就得把自己脑子放上去当赌注,甚至很多时候到死那一刻都不知道对手是谁。
棋盘上没有单纯的黑子白子,有的都是五颜六色,花里胡哨的棋子儿,说不定还会有许多伪装的,能变色的,只要稍一走眼,自己就已经走到了绝路,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杨易这一天都愁眉苦脸的,直到睡觉的时候脑袋里仍然在揣摩着陶贺到底下的是什么棋。
第二天一大早猴尖儿便在外面敲打着房门,这让几乎一夜没睡好的杨易极为恼火,红着中双眼打开房门时,把猴尖儿下了一大跳。
“公…公子,你的眼睛咋啦?”猴尖儿疑惑道。
杨易烦躁的靠在门边,骂道:“在我将你的眼睛揍成和我一样之前,最好快点有事儿说事儿!”
猴尖儿怔了一下,忽然笑道:“有个身材很棒的姑娘要见你!”
“姑娘?是你大姨妈么?”杨易骂道。
猴尖儿不知道杨易在赌气戏弄自己,摇了摇头不解道:“我大姨妈?那是谁?”
杨易叹了口气,瞌睡也醒了几分,摆手道:“行行行了,我先洗簌,让那娘们儿等着!”
杨易当然知道猴尖儿口中所说的“身材很棒”的姑娘是谁,自己来蜀中才多久,认识的男人都还没几个呢,哪儿会有什么姑娘找上门来,不用猜,铁定是那陶盈盈。
这陶盈盈无疑是陶贺手中的棋子,然后明目张胆的安插到杨易身边,杨易还不能有一点怨言,还得欢天喜地的给迎进来。
当杨易洗簌完毕,换好了一身儒衫来到前院客堂时,就见穿着一身蓝纱绸衣,长发披肩的陶盈盈正站在房中欣赏墙壁上的名字名画。
“咳…”杨易咳嗽了一声走了进去,笑道:“不知盈盈姑娘来的这般早,在下有所怠慢,还请见谅。”
陶盈盈闻言转过身来,见杨易走了进来,连忙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道:“盈盈见过先生!”
说着陶盈盈还双手抱拳,躬身下腰给杨易行了一个师生礼。
陶盈盈身材本来就非常不错,纤细的腰身,微圆的双臀,穿的衣服更是开放式的敞胸装,这一拜下去,站在前面的杨易无限风光尽收眼底,加上陶盈盈笑凝凝的柔声,杨易不禁咽了口唾沫,似乎都能感觉到自己的血脉在往头顶冲。
第二百一十一章 坏人的自觉()
杨易前世虽然没有什么钱,但凭着不错的长相,女朋友可没少交往,那午夜酒吧里的一夜梭哈也遇到过不是一次两次,如今杨易这具身体也快到二十岁了,已然到了血气方刚的年龄,算一算可是有好些年没有碰过女人了,对陶盈盈的这一眼险些没让他鼻血喷出来。
“咳…那啥,盈盈姑娘不必多礼。”
陶盈盈闻言站起身来,见杨易面色有些不对,疑道:“先生气色好差,昨夜是没睡好吗?”
杨易道:“还好还好…你还是别叫我先生了,老气。”
陶盈盈开心的笑了笑:“那小女子便唤你一声公子吧,只要你不介意就好。”见杨易不置可否,陶盈盈又问道:“公子咱们何时开始授课?”
“授课?”
“对啊,您不得教我点什么吗?”
“教什么?”
“你是老师…”陶盈盈笑道。
杨易耸了耸肩,道:“我会的东西很多,且不说你能不能学,得看你敢不敢学。”
陶盈盈别有深意的看了眼杨易,抚媚道:“小女子本就是来求学问的,怎会不敢学呢?”
杨易心里暗道:“好个小娘皮,你来干嘛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吧么”面上却笑道:“行吧,那现在先去教你做一件人生大事!”
“什么事?”
“吃饭!”
女人总会比男人更在意细节,更会品味每一件事情的个中滋味。所以杨易亲手做的一碗鸡蛋盖面条,就足以让陶盈盈吃出超越时代的感觉。
陶盈盈出自名门,虽然自己从来没吃过如此香味的面条,但仍然泯着樱桃小嘴一根根的细细品味着,最后连碗里荡底的汤汁也尽入腹中。
陶盈盈轻轻的放下碗筷,用秀巾攒了攒小嘴边的油渍,盯着门口正端着一碗清水漱口的杨易道:“你怎么做到的?我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面条。”
杨易回到屋子里,将碗放在灶头,笑道:“想学吗?我教你啊。”
陶盈盈虽然很想知道其中奥妙,却仍然摇了摇头道:“我可是来做学问的。”
杨易笑道:“厨房有时候其实是个好地方,天下之事无不出于人为,人为之事无不出于心。谋划天下其实和做一道匠心独运的美食没什么差别,而且我从来都认为女儿家学做好一道菜,远比男人谋划一件政事来的更实在。”
“在我的家乡有一句很有道理的话,要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栓住他的胃。”
陶盈盈细细品味了一下这句话,似乎觉得有些道理,沉思道:“其实我也很想找到一位如意郎君,他在外闯荡,我在家为其穿针引线,这也是妇道人家应该做的,只可以一直没有找到能真心待我的男人。”
说这话时,陶盈盈竟然抬起头来看着杨易。
杨易暗暗叫苦,他知道陶盈盈是陶贺派来监视自己的,所以想要将陶盈盈思想带偏,却不想这小娘皮竟然明目张胆的勾引自己。
“我去上茅房…”杨易狼狈的逃离了厨房。
陶盈盈见杨易窘样,莺莺的掩嘴笑了起来,可是当杨易离开以后,她又低头看着已经空空如也的碗筷,有些失落的摇了摇头。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无论杨易去哪里,陶盈盈都会如同影子一般跟随在杨易身后,这让杨易感到非常懊恼,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这个女人显然比杨易想象的更不简单,不但聪明而且还有自己独立的思想见解,这让杨易想起了远在江南的李玉。不过陶盈盈身上还有比李玉更让杨易觉得不可思议的东西,那便是执着。
古代要找到一个女强人虽然不容易,但也不是没有,杨易就知道很多,可是要找出一个陶盈盈这般执着的女子,着实难寻。无论什么事情,只要陶盈盈想要知道会究根究底的追问下去,哪怕杨易已经表现出了足够多的烦躁情绪,她也会视若无睹的死缠烂打。
而陶盈盈在跟随杨易的这些日子里,从最开始纯粹为了监视,到没有多久后成为一种兴趣或者说依赖,因为短短十多天的时间里,她发现这个看似有些纨绔的“甲公子”身上有太多自己从来都没见过的东西,看上去稀奇古怪不可理喻,却往往很是实用并且充满了哲理。
“公子,这熬过的药渣子真的能养花?”陶盈盈蹲在一旁,瞪大了眼睛看着杨易忙活着。
只见杨易从一个钵当中将沤过的药渣子捣出一些,用铲子垫入花盆底部,然后倒进泥土混合搅匀,最后再将一棵梅花苗子放进去小心翼翼的掩盖好根部。
杨易站起身来,将沤药渣子的钵递给陶盈盈示意她拿去放好,解释道:“中药大多是植物的根、茎、叶、花、实、皮,以及禽兽的肢体、脏器、外壳,还有部分矿物质,含有丰富的有机物和无机物质。植物生长所需的氮、磷、钾类肥料,在中药里都有。用中药渣当肥料,对花木种植有很多益处,而且可以改善土壤的通透性。”
陶盈盈看了看钵当中的药渣子,迷迷糊糊的摇了摇头,就觉得杨易仿佛是在讲天书一般。
杨易拍了拍手上的泥灰,笑道:“这里面可是有大学问的,不着急,慢慢领悟。”
这几日杨易一直用一些偏门学问去引导陶盈盈,只要这女人上了当,那么陶贺这颗安插在杨易身边的监视棋子便废掉了。
陶盈盈强忍着心里的好奇心,笑道:“公子何时教我真正的学问啦?”
“什么才是真正的学问?”
“治国救世之才学。”
“想学那种才学很简单,你去书房,书架上的书随你翻,每一本都是国之大学,写的人不是圣人就是大儒。”
“可是公子,我想学你的学问。”
杨易摸了摸鼻子笑道:“跟我学东西不能看你想学什么,那得看我会什么。”
“那公子你都会什么?”
“吃喝嫖赌你选一样。”
陶盈盈靠上前来,轻轻打了一下杨易的手臂,笑道:“公子讨厌。”
不知为何,这个看上去足以让人尴尬到起鸡皮疙瘩的撒娇动作,被陶盈盈使出来却丝毫不显做作。
杨易脸上笑的很灿烂,心中却骂道:“这小娘皮真是个影帝,老子就不信没办法治你。”
最近这段时间,因为陶盈盈老是鬼影不散,杨易做起事来很不方便,有时候给猴尖儿他们下命令都得用塞纸条的方式。
二人正笑的开心,忽然有一声音骂道:“呸!伤风败俗!”
不用想,整个苏府敢这么骂杨易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杨易的表妹苏滦。
杨易和陶盈盈转过头去,正见苏滦端着一些碗筷往厨房走去,这个时间她应该是刚刚给苏仲斋老爷子送完饭菜回来。
苏滦恶狠狠的瞪了眼院子里的两个“狗男女”,想要再骂些狠话,终究还是忍住转身怒气冲冲的离去。
“苏姑娘怎么了?”陶盈盈奇怪道,回头看了眼杨易,笑咛咛道:“呵呵,不会是吃酸醋了吧?”
杨易摊了摊双手,低身将已经载好的花盆抱了起来,准备放到屋檐下去:“我这个表妹呐,是苏家眼眸子最亮的人,看坏人可以一看一个准。”
“那公子你是好人还是坏人?”陶盈盈看着杨易的背景,饶有兴趣的问道。
杨易回身看了眼陶盈盈,见她睁大了眸子直勾勾的看着自己,笑道:“那得看你是好人还是坏人了。”
陶盈盈想了想道:“我自然是好人。”
“那我就是坏人呗,在盈盈姑娘面前,在下哪儿敢自称好人,是也不是?”
“你的意思是,若我是坏人,你便是好人咯?”陶盈盈又道。
杨易笑道:“我这人吧,就喜欢以暴制暴,以坏讹坏,所以我还得是个坏人。”
“天下间哪儿有自己说自己是坏人的?”
“天下间也没有逼着别人说自己是好人的。”
陶盈盈看着杨易,只是嘿嘿的发笑,却不言语。
这种试探二人最近老是在你来我回的进行着,都想从对方口中套出一些有用消息。陶盈盈的老道超乎了杨易的想象,这根本就不是一个大族女子能具有的画风。
陶盈盈见杨易直直的看着自己,索性往前走了一步,贴到杨易身前,眼神迷离的轻声柔道:“小女子也真真想知道公子到底有多坏?”
陶盈盈刚一上来,她身上那股淡淡的清香便涌进了杨易的脑海中。杨易微低着头,看着陶盈盈那张精致的小脸,满含晶莹的眼睛,只恨不得一把将其抱入怀里。
二人就这般凝视着,呼吸都有些变重了。
“哒…。”一颗小小的露珠从房檐上缓缓落了下来,不偏不倚刚到滴在杨易的后脖子上。
杨易被那一丝透骨的冰凉惊的打了个寒颤,顿时头脑清醒了几分,不露痕迹的往旁边挪了一步,道:“我是好人还是坏人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说你帮我问陶大人,我何时能去上任的事情怎么样了?”
陶盈盈怔了一下,显然没料到杨易转变的如此之快,只好道:“我当然帮你问了,我伯父他老人家说如今年关就没几天了,公子你先在家过来年节,凑了喜庆再去上任不迟。”
第二百一十二章 血色跨年夜()
又是一个年关到了,这是杨易来到大光以后走过的第六个年头。
以前过年,杨易都是和母亲一起,为了让母亲开心,每一年他都会穿上母亲给他缝制的新装,然后给母亲说单口相声,唱《难忘今宵》,总会想着方的去逗乐母亲。
然而只一年时间,却又是恍如隔世。
看着喜气渐浓的整个成州成,杨易决定在苏府办上一个小型的春节联欢晚会,一来可以让病中的外公高兴一下,而来也可以去一去苏府最近的沉闷之气。
说是晚会,其实只是苏繁上下几十号人加上杨易和猴尖儿他们。为了热闹些,不得不邀请了周围交好的邻居和苏家下面的佃户,租农,没想到凑合下来竟然也有一百多号人。
正院之中点上几堆篝火,前面搭上一个戏台子,再重金请来城里的一个戏班子,一个简易的晚会场便搭建了起来。
没有设备,节目自然不可能有杨易前世所见晚会那般丰富,不过在娱乐活动极具缺乏的古代也算是非常惊艳了。
大概节目有城里说书先生来一篇精彩的太祖北伐段子,一位老匠人的二胡独奏,由杨易为铁牛和家将们排练的胸口碎大石,演军舞都是博得满堂喝彩。
就连留在苏府过年的陶盈盈也上去弹奏了一曲优美的古筝独奏,看的台下一群糙汉子直流口水,却又不敢表现出来。
最让杨易想不到的是,猴尖儿真的会跳猴儿戏,据猴尖儿所说,他们师门的功夫由来便是出自这出猴戏,所以门下之人都会两手。
而当杨易拿出压轴大戏,赵大叔的改编小品《卖拐》时,全场气氛达到了高潮。尽管杨易早就告诉铁牛答案,并且提前两天就已经排练过了,扮演范厨师的铁牛仍然还是分不清地上一个猴儿,树上骑个(七个)猴儿,到底是多少只猴儿,完完全全的本色演出笑的下面所有人都直不起腰,就连中风的苏仲斋老先生也不断的哈哈点头。
最后杨易让所有人跟着一起乱七八糟的唱了一首《难忘今宵》后,晚会便算完美结束,杨易为到场的所有人都准备了红包和糖果,每人领了一份便各自散去。
从每个离开之人脸上的笑容可以看出,他们一辈子都忘不了今晚。
杨易站在府苑门口目送客人们意义离去,陶盈盈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身后。
“谢谢你,这是我这辈子过的最开心的年夜。”陶盈盈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跟杨易说这话,但她今夜确实很开心,或者与其说是开心,更多的是温馨,家的温馨。
杨易看着陶盈盈,笑道:“你以前过的很不开心吗?”
陶盈盈意外的没有介意杨易的试探,抬头看着漫天的烟火,笑道:“我的命不是太好,总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