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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易回府第一时间就是去见苏仲斋,将事情始末给他这位半瘫的外公详细讲了一遍,希望苏仲斋能给他一些意见。
如今杨易身旁确实太缺少能出主意的人,铁牛就不说了除了吃和打架,动脑子的事情一律不会,猴尖儿倒是挺聪明,可都是一些小主意和馊主意,大局观还不如杨易。大舅舅苏繁学识很高,就是太过于迂腐,想事情容易一根筋,这种人更不适合耍一些艰险狡诈的诡计。
也只有阅历丰富而且颇为睿智的苏仲斋能够给出一些好的意见,只可惜这位垂暮老人如今精力极为有限,很多时候说不上两句话便会沉沉的睡去。
杨易前两天已经修书让苏家商队带出蜀中,他想让刘文徵和公孙瑶分批入蜀,这样即不引起怀疑,又能赶快让自己身边多一些帮手。
其实杨易更想要寻到酒鬼军师白元良,虽然这家伙每计必险,每一步都得让自己提着脑袋去拼,但不得不承认,鬼谷传人,计谋无双,很少算有遗漏,如果有他的帮助,相信自己很快就能在蜀中站稳脚跟,只可惜这家伙太过随性,想要请他来无疑比登天还难。
“外公,你觉得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杨易一边帮苏仲斋揉搓手臂,一边问道。
苏仲斋手指点了点放在一旁的茶壶,杨易会意,拿起茶壶倒了杯茶小心翼翼的递给苏仲斋喝。
“窦旭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如今他和高左珍的利益冲突越来越大,你应该好好利用一下。”苏仲斋笑道。
杨易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不知道窦旭上不上钩。”
“会的,他既然能因为你一封模模糊糊的信函就能来救你,说明你手里的玉环是一个好东西。前几日我叫你大舅去查过,这次万福商行经受如此大的损失,他们却一反常态的安静,既没有去给官府施压,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怒气冲冲的要找麻匪算账。”
“额?…”杨易沉默了下来,也在想其中的关键点。
苏仲斋又道:“你初来蜀中,不知道蜀中三大商行的势力,可能比你想象的还要大,莫说麻匪,就是刺史陶贺也要忌讳他们三分。”悠闲的看了眼杨易,又道:“不得不说,易儿你手中拽着一颗重要的棋子,该怎么下,一定要小心谨慎。”
“窦旭会不会撇开我,自己去行事?”
苏仲斋想了想道:“这件事没这么简单,既然万福商行都能忍气吞声的吃这个哑巴亏,那么说明你手里的东西牵涉的事情不是他们可以掌控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窦旭也是不希望知道的人太多,如今除了你那晚见过麻匪和金鹏远便没人知道了,杀你灭口的可能性不大,更大的可能性是拉你或者说拉我们苏家入伙。”
杨易点了点头,如果是这样无论是对自己还是对苏家都有利无害,苏家不需要付出多少代价便能找到窦旭这个临时靠山,并且苏家现在也急需有人帮助他们稳住阵脚,否则高左珍和高家一定会一点一点的将苏家蚕食干净。
“等消息吧,窦旭一定会再找你的,你也不用太担心。”苏仲斋笑了笑,随即便闭上了眼睛,说了这么久的话他感觉到很疲惫,需要休息一会儿。
第一百九十六章 狗仗人势,人仗虎势()
杨易看着自己这位外公,心里还是有些佩服的,不但看事明了而且处理事情也非常稳妥,如果不是突然中了风,相信就算杨易不来蜀中,他也可以重振苏家,不过现在,只能由杨易来挑起这个担子了。
苏仲斋虽然没有明确言语,但这半个多月来,苏仲斋不断的让杨易在熟悉苏家的家业,蜀中各家势力,其中的含义或许只有杨易明白。
接下来的日子果然如苏仲斋所说,异常的平静,高左珍和高家没来找自己麻烦,窦旭也没有再派人来联络过自己,仿佛前些日子的事情根本没发生一般。
很快,蜀中进入了深冬。
蜀中的冬季远比北方暖和,据说最冷的时候也就是年关左右,其他日子甚至都不用穿棉袄。入冬之后,无论是人还是动物都会减缓自己的生活节奏,整个世界都仿佛慢了下来,这是大自然的规律。
按照惯例,冬天商队会减少自己的远途贸易,官府也不会大规模兴兵,百姓也会开始收拾整理家业,准备迎接年关和来年的春天。
整个成州府四处都有鞭炮声,大部分是一些熊孩子在玩耍,也偶尔会有大户人家释放烟花爆竹。喜庆的气息一天比一天浓,所有人都在等待年关来临。
这晚,杨易刚刚吃完饭,秉承着饭后走一走,活到九十九的原则,杨易挺着个大肚子在苏府院子中瞎转悠,消消胀气。
正自走着,忽的发现苏滦站在前方走廊中,似乎正等着自己过来,杨易恍如不知,走上前道:“滦儿表妹?巧的很呀,咋的,你这是遛狗啊?”
苏滦面色不善,冷道:“我就是来找你的。”
“找我?何事?”杨易疑道。
苏滦打量了下杨易,有些不屑道:“我就是来问问你到底来我家有何目的。”
杨易笑了笑,自从杨易来到苏府之后,他这位有些大小姐脾气的表妹就从来没相信过自己,其实也可以理解,现在自己对外的身份只是一个苏家的远房表亲,而苏仲斋和苏繁这两个唯一知晓杨易身份的人自然是格外的关心自己,这也就让苏滦这位本来的苏家最受宠之人充满了敌意。
“不要以为你花言巧语的骗过我爷爷和我父亲就能为所欲为了,想要谋夺我苏家的家业,下辈子吧你!”
杨易笑道:“滦儿表妹,我想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杨易没有生气,反而有些由心高兴,毕竟他不希望苏家的女子都都像母亲那般,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自己一生却要吃尽苦头,有时候女孩子性子烈一点也许会少吃很多亏。
苏滦当然不知道杨易的想法,只以为杨易就是个死皮赖脸骗吃骗喝之人,气道:“什么误会!本小姐慧眼识珠一眼就能看出你不是什么好人!”
杨易想了想,竟然很是郑重并且坦然的点了点头,道:“可我确实是好人。”
苏滦闻言气的面色通红,只觉得杨易为何会如此无耻,当下也不再说话,转身竟然从拐角处牵出两只大狼狗来。两只大狼狗看到杨易就恶狠狠的撕裂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那架势随时都可能上来将杨易扑倒。
杨易一怔,疑惑道:“滦儿表妹,你…你这是为何?”
苏滦恨道:“我家这两只大狗最能辨别谁是好人谁是坏人,你既然说自己是好人,那便让它们辨识辨识!”
杨易瞪大了眼睛,万万没想到苏滦会想出如此有些可笑又野蛮的招数,天下间哪儿有动物能辨别好人还是坏人的,苏滦分明就是想吓唬杨易。
杨易有些尴尬的笑道:“这…滦儿表妹,我看还是不必了吧,我真的是好人!”
苏滦见杨易依然不见棺材不掉泪,心下一横,墩身摸了摸两只大狼狗的脑袋低估道:“小黑,小灰,去吓唬吓唬他,别真咬,不然父亲会怪罪的。”
也不知道那两只狼狗听懂没有,当苏滦刚一放开手中的狗链子,两只狼狗就如离弦的箭羽,飞也似的扑向杨易。
苏滦刚一见两只狗飞扑出去,心中就暗叫糟糕,也不知是因为杨易确实是生面孔,还是因为杨易刚刚才在饭桌上啃了半只烧鸡,身上的烧鸡味儿犹未散去,总之两只大狼狗看见杨易格外的兴奋。
只见前面那只黑狗奔到杨易身前两步之时,猛然飞跃起来,张着呕心的大口就往杨易扑来。
杨易下身未动,腰间一用力险险的避让开来,即便如此,锋利的狗爪子也将杨易衣角给撕开了一条口子。
苏滦见状顿时慌了神,大声喊道:“小黑,小灰!快住手!!”
可是此时两只狗都在凶性上,如何肯听话,分别一前一后将杨易堵在了走廊上。
“你…你还愣着干嘛!还不快逃!!!”苏滦对杨易急喊道。
杨易也想逃,可是两条腿如何跑得过四条腿,而且他倒不是爬被狗给咬死,就怕被抓一下,咬一口,得个什么狂犬病那可就完蛋玩意儿了。
苏滦急的原地打转,想要唤人来帮忙,可是此时还在用饭时间,府中的人基本上都在前院,再去求救已然来不及。
两只狼狗低声怒吼着,磨砺着口中锋牙,准备一前一后向杨易发起进攻。
忽然,走廊拐角处一个白色身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两只狼狗似乎被什么惊了一般,慌乱的躲到角落里。
杨易看着那白色身影骂道:“你爷爷的!你死哪儿去了你!”
那白色身影不是小白虎咖啡又是谁,如今的咖啡已经长的有齐膝高了,而且胖的让人有些接受不了,除了那一嘴长长的牙齿,整个身子依然像是一只变异的肥猫。
不过让杨易感到更诡异的是,这家伙虽然胖的出奇,可是丝毫不影响敏捷的身手,就连彪悍的凶狄左平王戈都安都没能躲避过它的攻击,可想其快到什么程度。
还有一点就是这家伙越来越会享受日子,平日里能坐着就绝不站着,能躺着就绝不坐着,吃东西,晒太阳,睡觉就是它的生活全部,唯一没改变的是,做为四圣白虎的威严,依然没有任何动物敢去挑战。
咖啡走着优雅的猫步,屁股一撅一撅的来到杨易身边,路过那两只已然变成狗崽子趴在地上乖乖吐舌头狼狗时,咖啡只是随性的看了一眼,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俩不去看门在这干嘛?”
然后那两只畏惧无比的小狗崽仿佛在说:“没。。没,我们只是路过,路过…”
肥猫咖啡走到杨易身旁,一纵身跳到了廊凳上,舔了舔自己手上的毛发,埋头又开始打起瞌睡来,似乎这一切和它没有任何关系。
苏滦如何也没想到方才还凶神恶煞的两只大狗,此时就如两只小兔子一样窝在角落里动都不敢动弹,一时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气愤。
杨易笑了笑,道:“滦儿表妹你看,我都我说我是好人了吧。”
心中却道:莫说你这两只小狼狗,就是它们家祖宗草原狼王,当年都被咖啡这货吓的窝在桌子下不敢出来。
苏滦气的说不出话了,上前轻轻踹了两只狗一脚,骂道:“起来!没给你们肉吃么?丢人现眼!!”
两只狼狗却委屈的把头埋在双腿只见,嘤嘤的低声惨叫着。
杨易暗自觉得好笑,正想逗弄下自己这刁蛮可爱的表妹,忽然走廊往传来急匆匆的脚步声。
杨易转头看去,正见猴尖儿急步跑来。
猴尖儿到了跟前疑惑了看了眼窝在角落里的两只狼狗,和气急败坏的苏滦,轻声疑道:“公子,没事儿吧?”
杨易耸了耸肩道:“能有啥事儿,怎么了?”
猴尖儿面色凝重的轻声道:“有个刺史府的校尉带着人来找你。”
杨易抬头看了看天,冬日的天空黑的很早,此时已然是漆黑一片,这个时候刺史府的人找自己何事?
“你确定是找,而不是抓?”杨易问道。
猴尖儿想了想,道:“来人还算客气,说是有事请你。”
“走,去看看。”
杨易走出两步,忽的有想起什么,回身一把抓起已经很重的咖啡,对苏滦笑道:“表妹你慢慢驯狗,我有事先走了。”说完嘿嘿一笑便快步离去。
杨易刚一走,那两只窝在角落的狼狗终于爬了起来,气的苏滦不停的跺着秀脚,却又没有任何办法。
却说杨易和猴尖儿来到前院,远远就见院子里站着二三十个士兵,那些士兵倒也算规矩,只是笔挺的站在院中没有进屋骚扰苏家。
站在一旁一脸惆怅的苏繁见杨易走了过来,连忙迎了上来,轻声道:“易儿,这些人…”
杨易按了下苏繁的手,示意他不比惊慌,见兵士中站着一位穿着铠甲的校尉,便走上前道:“这位将军,不知寻在下有何事?”
那校尉看了眼杨易,似乎有些惊讶,问道:“你就是甲包玉甲公子?”
杨易点了点头道:“正是在下,敢问将军是?”
校尉冷道:“我姓孟,是奉窦司马之令,来传甲公子即刻前去。”
第一百九十七章 青目鹰()
杨易见那姓孟的校尉似乎并没有太多恶意,便走上前去,从袖中掏出一袋碎银,不露痕迹的塞到校尉手中,笑道:“孟将军可知窦大人这么晚了为何事传唤在下?我好给家人交待两句,省的他们担心。”
那校尉顿了一下,想了想接过了银子,道:“甲公子借一步说话。”
校尉仔细想过窦旭的指令,窦旭只说紧急传唤杨易,不要闹太大动静,并没有说不告诉杨易前往是何事,而且他有所听闻这姓甲的公子似乎和司马窦大人有一些师学的关系。
二人来到一边,姓孟的校尉低声道:“甲公子,刺史府今晚出兵征剿麻匪,窦大人命你随军前往。”
杨易惊道:“今晚?这么急?”
孟校尉点头道:“公子还是速速与我前去吧,也不用收拾东西,军中物资一应俱全。”
杨易想了想道:“不知我可否带几位家丁随行?”
见孟校尉犹豫,杨易无奈的笑道:“将军您也看出来了,我就是一公子哥,吃喝玩乐我还行,进山剿匪估计光走路就能要了我的老命,若是不带些家丁护卫保护照应,恐怕我就真的要死在那大山里了。”
孟校尉哈哈一笑,杨易这种公子哥他见的多了,别说让他们上战场,多走两步路都成问题,当下笑道:“这件事我也做不了主,这样吧甲公子,你且叫上家将随我们前去,等到了刺史府我再前去帮你询问窦大人,到时就说是你家的家将护卫,带家将上战场很正常的事情。”
杨易闻言一喜,对孟校尉一抱拳,转身连忙吩咐猴尖儿等人抓进时间收拾东西随他前去。
杨易则来到一脸担心的苏繁身旁,凝道:“苏伯父无需担心,我随大军前去应该没什么危险,时间紧迫我就不去跟老爷子告辞了,伯父代我问一声罪。另外我走之后切记家里面要关好大门,莫要和外面有太多纠葛,一切事情等我回来以后再做定夺。”
苏繁点了点头,担忧道:“易…包玉侄儿也要一路小心,苏府等着你早日归来。”
杨易点了点头不再说话,正好猴儿十来个家将已然简单的收拾好行装,杨易一挥手,众人便跟着孟校尉等人出了苏府,径直往刺史府行去。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了刺史府外,杨易惊讶的发现刺史府灯火通明,不断有人进进出出,看样子大军今晚就一定会出发。
刚到刺史府门口,杨易正好见到窦旭从里面出来,只见这老头腰间竟然配着一柄宝剑,看样子是要亲自领兵。杨易心中对苏仲斋的猜测越发肯定了,否则窦旭一个州府二把手,怎么可能去做进山剿匪这种又危险又幸苦的事儿。
窦旭并没有见杨易,而是听那孟校尉交待了杨易的请求后,窦旭看了眼站在远处的杨易,杨易连忙遥遥拱手行礼。
窦旭点了点头便没再说话,跨上一匹矮小的蜀马,径直往城外行去。
孟校尉目送窦旭离开,这才跑来告诉杨易的人窦旭同意了他的要求,并命令他立刻出发,大军在城外已经集结完毕,半个时辰后便要开拔。
杨易连番感谢,又塞了一锭银子给孟校尉,乐的孟校尉呵呵直笑,并豪气的告诉杨易等人若是在军中有什么困难随时可以找他,他一定尽力帮忙。
杨易连连称谢,随即吩咐众人跟随孟校尉往城外行去。
这次成州府出动的兵力足有七千人,虽然早已见过大场面的猴尖儿等人对成州府这样的兵力和战力嗤之以鼻,但杨易却知道,七千人的兵力已经是成州府能够出动最多的兵力了,而且这样的兵力也足以摧毁任何一支麻匪势力。
让杨易比较郁闷的是因为蜀中山路着实难行,所以军队当中基本上没有马匹,拉拽物资货物的都是一些骡子和强壮的矮脚蜀马。因此杨易也就别想有特殊待遇了,一想到要在茂密潮湿的林子里钻上很长一段时间,杨易内心极为奔溃。
到达城外的校军场后,军队没有豪气干云的出师宣言,在窦旭的一声令下后,便急冲冲开向了北边的蜀道之上。
军队的人都以为窦旭是为了麻痹蜀道上的麻匪所以才行的如此仓促,或许只有杨易知道,窦旭要麻痹和隐瞒的反而是城中的各方势力,他不想让人知道他进山是为了寻找什么。
大军行了一夜,天亮之前便离开了官道,钻进了茂密的崇山峻岭当中。
杨易等人走在中军靠后一些,据说是窦旭特意吩咐的。杨易当初在北地时是钻过林子的,此时行起来倒并不是那么困难,而且也亏得这段时间里蜀地少雨,山路没有泥泞,走起来更顺脚,众人夹在大军当中也不怕有什么野兽袭击,就这样低头在林子中钻了三天三夜。
这几天杨易等人的日子过的很舒坦,银子是好东西,能使鬼推磨,自然也能得来一些特权。有了孟校尉的照应,杨易等人得以在军中开小灶,吃什么?有胡绶这几个在山里面长大的猎户在,还怕没吃的么。
别人啃干粮,喝生水的时候,杨易十来人就到边上搭起无烟灶,炖上一锅野味汤,吃的不亦乐乎,别人在无聊发呆的时候,杨易他们就悄悄的围上一桌斗起地主来。
连那孟校尉也把这里当成自己的食堂,有事儿没事儿的来蹭饭吃,蹭牌局。因为杨易等人不在军队编制之内,只要他们没有太过分的举动,他也就睁一眼闭一眼。
行军的日子是乏味的,这几日也没有碰到过什么大规模的麻匪,倒是遇见了好几股几十人的小股麻匪,被军队毫无压力的一波带走。
值得一提的是,每一次清剿了麻匪,军队都会尽量活捉对方的头领,并且带去见一见窦旭,然后没多久便又被拖出来砍掉,很明显窦旭没有问出什么有价值的消息。
窦旭和杨易其实都明白,那一股神秘的麻匪敢犯那么大的案子,而且都蒙着面,铁定是不好抓的。
就这般,大军走走停停行到了第五日晌午,前方山路上忽然出现一股几百人的麻匪队伍,挡在军队前行的路中央,似乎在那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