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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九皇子-第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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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杨易指了指屋子里面,示意猴尖儿跟自己进去看看。

    二人走进屋里,那儒衫书生仿若没有察觉有人来了一般,依旧自顾自倒弄着手中的纸牌。

    自从杨易在兵部时发明的“斗主簿”这种纸牌玩法后,在极具缺乏娱乐活动的古代迅速扩散开来。

    几个月前在杨易的受益下,刘文徵操办的造纸坊已经做出了不少纸牌,销售异常火爆,几乎刚一拿出来就被抢购一空。只可惜现在作坊还没有形成流水线,生产量小的可怜。杨易已经决定这次回去一定要想办法批量生产。这个时代可没办法申请专利这种保护权益的东西,说明了点就是谁走在前面谁赚钱。

    如今有纸牌的人基本上都是些有权势的贵族,没想到这个又脏又臭的穷酸书生竟然也有一副。

    杨易强忍着一屋子的酸臭,蹲在儒衫书生身旁看其把玩自己手中的纸牌。没有对手,书生一个人将纸牌分成三份,挨着出牌,自己和自己斗。

    杨易看了会儿,书生的玩法很无聊,每一把都要追求最大的利润,炸弹要全扔出去,有一点打春天的机会就绝不会犹豫。

    “你的玩法太激进。”杨易摇头道。

    书生闻言抬头看了眼杨易,眼神呆滞让杨易觉得很别扭,乍一看以为书生没有吃饱饭无精打采的,可是再一回味,那眼神似乎充满了鄙夷和嘲笑。

    杨易以为他没听懂,又指了指地上的纸牌,解释道:“你知道所有人的牌所以这样玩没问题,可是真正多人玩的时候这样就太冒险了。”

    书生将纸牌收起来重新洗牌,低着头道:“玩两局?”

    杨易想了想,挥挥手示意猴尖儿围过来,三人就这样坐在柴堆里面玩起来了“斗主簿”。

    半个时辰后,杨易已经汗流浃背,这是他在大光第一次遇到“斗主簿”比自己玩的还好的人。而且,好的不是一点半点,因为这半个时辰里,他和猴尖儿身上所有的财物都被这邋遢书生给赢走了。

    按照书生的说法,他一直都是自己一个人在玩。斗地主玩的好的人后世有很多,心态,计算加上运气就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而眼前这个看上去有些呆滞的书生却将心态和计算发挥到了极致,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

    “不玩了!”

    杨易浑身上下已经输的掏不出一个铜板了,一旁的猴尖儿一听也是如释重负,再这么输下去他真的就哭了。

    那书生打量了杨易二人一眼,确定二人身上确实没了银子,面无表情的将纸牌收了起来,然后从面前一大堆银子铜钱中捻出两颗碎银,递给猴尖儿道:“两壶酒,一只鸡,我请客。”

第一百三十五章 病急乱投医() 
杨易一听整张脸都在抽搐,这家伙空手把自己和猴尖儿当白狼给套了,这时却拿几钱银子出来充大方。

    杨易无奈的摇了摇手,示意猴尖儿照办,猴尖儿好不服气的拿着银子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便拿了三壶酒和一大堆下酒菜来,杨易在这里,当然不能寒颤。

    原以为那邋遢书生会补足酒钱,可这家伙却欣然满足的接过酒菜就开始大吃大喝起来,丝毫不顾猴尖儿要杀人的眼神。

    杨易没有喝酒,只是直直的盯着那邋遢书生。只三四口这家伙就将一壶酒喝的一滴不剩,并且眼睛还直勾勾的看着杨易面前没动的酒壶。

    杨易暗骂了声,只好将面前的酒壶推了过去。

    书生见状毫不客气的拿起酒壶又开始咕咚咚的喝起来。

    两壶酒下肚,书生面色熏红,看上去有些迷糊,开始抓起一只烧鸡啃起来。

    杨易终于忍不住道:“牌也打了,酒也喝,烧鸡也被你啃的只剩骨头架子,现在该说说你是谁了吧?”

    “呃~”书生打了个酒嗝,一股子酒和烧鸡的味道让杨易几欲作呕。

    书生迷迷糊糊的看了眼杨易,本以为他要开口说话,可是只嘟噜了两声后,竟然直直的倒在了柴堆中,不过片刻便打起来呼噜。

    杨易“嗖”的一下站起来,面色铁青,本来杨易认为自己就算是够赖皮的人了,没想到这家伙比自己更混蛋。

    “殿下,我将这混吃混喝的家伙扔出去!”一旁的猴尖儿也是怒火中烧,被赢光了钱不说,还被这臭书生给玩耍了一番。

    猴尖儿这一怒,杨易反而冷静了,如今派回苍云寨和京城的人都还没有传回消息,杨易非常担心那边会出什么意外,急需知道那里的情况。

    杨易挥了挥手示意猴尖儿跟自己出去,一边往外走一边指示道:“等他醒了通知我,另外叫人把这儿打扫一下,跟个猪圈似的。”

    回到前堂,杨易准备再去凝妃那里探望一下,虽然知道母亲的固执,但无论如何还是要试图劝其离开。

    不过杨易还没出门,门口站哨的铁牛却进来禀报,杜礼来了。

    杨易有些错愕,他其实知道杜礼想要找自己做什么,无外乎就是关于北军的事。杨易觉得很无奈,虽然自己也很同情北军,但现在朔州城被近二十万凶狄人包围的水泄不通,无人能救,这是铁打的事实,而且他虽然和齐景山见过两面,可是根本谈不上交情。杨易有几斤几两他自己很清楚,没理由杜礼不明白,却不知道这老家伙找自己干什么。

    既然人家都堵到门口来了,躲是躲不掉的,郦县城就这么大个地儿,抬头不见低头就得见。

    杨易整理了下衣衫,便和铁牛出门去迎杜礼。杨易是皇子没错,但他也是兵部侍郎,名义上杜礼就是他的顶头上司。

    “杜老安好!”杨易刚一出门就见杜礼正往客栈中走,连忙上前拜见。

    杜礼笑了笑也连忙回礼道:“殿下别来无恙。”

    二人寒颤了几句无关痛痒的话,杨易将杜礼迎进了客栈,又吩咐人沏了一壶茶上来,二人坐定。

    杜礼在朝中出了名的直性子,并没有和杨易绕圈子的打算,开门见山道:“我来替齐景山还债。”

    杨易为杜礼倒了一杯茶,笑道:“这债我不敢收,也收不起。”

    杜礼想了想,道:“你可以去问一问凝妃娘娘能不能收下这笔寨。”

    杨易立刻明白杜礼找自己的原因,现在皇帝身边的大臣有一小部分杜礼这种赞同解救北军的,但是这种呼声太小,很难影响皇帝的意见,杜礼此来就是想让凝妃去劝说皇帝。

    如今的凝妃已经从一个无人问津的冷宫妃子,变成了皇帝身边最信赖的人,她的意见一定能很大程度影响皇帝的决断。

    杨易握茶杯的手一紧,盯着杜礼面色寒冷到极致,凝道:“谁若是敢把我娘亲卷进来,我与他誓死方休!”

    历史上,卷入朝政的宠妃几乎没有一个有好下场的,凝妃心地慈善,做不了武则天,也做不了慈禧,一旦卷进来营救北军失败,被这些人推出来成为替罪羔羊是铁定的事。哪怕杜礼是个心正之人,真的到那种情况,他也会毫不犹豫的保全大局。

    杜礼似乎对杨易的激烈反应并不意外,摇了摇头,面露哀伤道:“老臣闻听皇上在城墙上一夜白了头,当真是痛心疾首。”

    “救出北军不但能保住大光最精锐的兵将,亦能震慑人心,让那些怯战之辈闭口不言。”

    杜礼老泪纵横:“老臣着实不忍皇上如此哀伤,也不忍心大光数百年基业就此倾毁。殿下,老臣知你有大智慧,亦有大魄力,为何就不肯为皇上分担一份忧愁?”

    杨易沉默了,看着痛哭流涕的杜礼,他想起昨晚与皇帝的彻夜长谈,想起那满头苍然白发,想起那心尽力竭却不可为的憔悴面庞。

    其实大光永远不缺乏想要撑起这座即将倒塌大楼的人,只是这栋大楼上污垢太多,沉重的让人无法想像,让人无力回天。

    “不是我不想,只是我很清楚我自己有几斤几两,保护好母亲,保护好我自己,再保护好下面几十个家将仆人已经是能力所及。”

    杨易看了眼杜礼,有些无奈道:“杜老您这算是病急乱投医了,我自己都是个病人,如何治的了别人?”

    “再说了…就算皇上答应去救朔州城,怎么救?谁去救?你们自己恐怕都没有想好,却来拉我母亲下水,此事恕难从命。”

    听完杨易决绝的话,杜礼沉默了良久,终于还是看着门外朔州城方向,长叹一声道:“唉。。。齐疯子,老夫力尽于此,奈何天命难违。你和你的北军埋骨朔州城,也算是对得起先祖,对得起皇上,对得起大光万千百姓了…。”

    说着杜礼站起身来,对杨易道:“老夫事务繁忙,就不打扰殿下了。”

    杨易想要跟出去,杜礼却挥了挥手示意他不用相送,便独自带着管家走了,只留下一个苍然的背影。

第一百三十六章 呆子撞见傻子() 
一般来说,只要活在世上,每个人都会有自己想要做或者希望去做的事情,理想主义者喜欢将这些事情称之为梦想。无论哪个时代都会有不少完成了自己的梦想,从而名流千古的人。然而倒在梦想前进道路上的人却很少被人提及,因为,没人能数得清这条路上到底倒下了多少尸骨。

    杨易曾经也是一个怀揣梦想,激情四射的小青年,直到大学时还是一个能动手就不BB的激进青年。进入社会工作后,七八年的酸苦生活就像一块厚重的磨刀石,将一把锋芒毕露的利刃活脱脱磨勘成一杆分不清刀刃和刀背的圆滑铁棒。

    杨易有记得穿越前的那一天,因为和女友分手的事情,情绪失落,被公司的中年秃头经理叫到办公室口沫横飞的教育了半个小时,硬是没吭一声,这就是一种无奈。

    杨易在前世生活了二十七年,来到大光却仅仅只有三年不到,而且大部分时间都是独处,直到认识了刘文徵夫妇,才真正的开始接触这个异世的古代。

    人是一个奇怪的物种,大部分人都会非常的恋旧,惯性思维总是让人对以前所依赖的东西无比怀念。杨易在前一世挣扎了二十多年,怎么可能在短短两三年里就能忘却过去,他觉得就算曾经是一头桀骜不驯的狮子,在被关在牢笼中驯养了漫长的岁月,该有的兽性几乎已经被消磨的所剩无几,当上天再把自己放回原野时,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迈出步子。

    有时候杨易会想,如果自己在二十岁时穿越到大光来,可能会完全不一样,他会有无数的抱负,会有一往无前的气势,会拼命的想要去证明自己,然后那又是另一个梦想。

    不过,人除了恋旧,还有一个不可忽视的特性,那便是与生俱来的强大适应性。短短的不到一年时间里,发生的每一件事情都在触动着杨易。

    大皇子杨昂的末路一刎,苍云寨山匪们的苟且而活,君心刀若意剑的悲歌绝恋,哪怕是南北镖行的老镖头抖着烟袋,给自己讲诉家里丑妻熊娃的幸福之感,都非常清晰的历历在目。

    母亲为了皇帝义无反顾的留下来,皇帝为大光江山一夜白了头,杜礼为了将亡的北军痛哭流涕,他们都有着自己的执着,每一件事就如同攻城时的冲车一般,一下一下狠狠的撞击着杨易紧锁的心门深处。

    探望凝妃回来后杨易显得极为沉闷,母亲不出意料的固执己见,在听闻皇帝一夜白头头她已经赶过去照顾皇帝了。

    杨易一个人坐在客栈角落里足足快两个时辰没有说一句,没人敢去打搅他,谁都能看出其心情很是不好。

    直到傍晚时分,猴尖儿轻手轻脚的走了上来,提醒道:“殿下,用食时间到了。”

    “我不饿,你们先吃吧。”杨易手掌支撑着额头,低头靠在桌上无精打采的回道。

    猴尖儿犹豫了下,又道:“那个…那个酒鬼醒了。”

    杨易沉凝良久,总算抬起头来,长长的吐了口气,努力的睁了睁眼睛尽量让自己清醒些。

    “走吧,去看看。”

    那酒鬼书生确实醒了,可是似乎和没醒没什么两样。当杨易再次来到柴房时,那书生依然坐在杂乱的柴草堆里面,两眼怔怔发直,神色全无,犹如一个刚刚吃了药的精神病人在那里发呆。

    杨易走到书生面前,凝声道:“怎么样,现在可以谈谈了吧?”

    书生呆滞的转过头来,愣了半天总算说了句话:“有酒吗?”

    杨易怒道:“你别跟我装傻,也不出去打听打听老子是谁?我装傻的时候你丫还在家玩泥鳅!”

    这家伙两壶酒下肚就睡了一天,再喝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

    那酒鬼书生听了杨易的话没害怕,反而笑了起来,这是杨易见到这家伙以来第一次看到除了呆滞以外的第二种表情,可是谁知道接下来一句话差点没把杨易气炸。

    只见书生看着杨易痴笑道:“嘿嘿…九呆子,你是真傻,我知道…。”

    “猴尖儿!把这家伙扒光,搭口大锅给老子活煮了!”

    杨易不想再和这装疯卖傻的家伙打太极,怒气冲冲的转身准备离开,谁知前脚刚踏出一步,后脚却传来一股阻力如何也迈不出去,低头一看,是那酒鬼书生正伸出一只手抓住杨易的脚踝,让他动弹不得。

    “如此焦躁,也不知道苍云寨几千人跟着你是福是祸。”

    杨易闻言猛的蹲下身来,死死的盯着酒鬼书生,冷道:“你到底谁!”

    书生泯了泯嘴,笑道:“白元良。”

    杨易恍然大悟,暗骂自己糊涂,早该想到能知道苍云寨的书生应该就只有那个苍云寨众人口中的白先生白元良,只因为苍云寨众人讲诉下白先生是一位谋略机智的读书人,杨易自然就认为白元良的形象应该是潇洒倜傥的文秀书生,就算不是诸葛亮那样羽扇纶巾,再不济也应该和刘文徵一般文质彬彬的。

    可是…眼前这人看上去和街头的烂酒鬼,叫花子没有任何区别。

    白元良也不顾杨易的惊愕表情,左右看了看,含糊道:“酒,拿酒来。”

    见杨易面色不善,白元良又道:“我已经睡够了…”

    “你要是再敢醉死过去,我真的会把你煮了!”随即杨易挥手示意身后极不情愿的猴尖儿去取酒。

    “再拿一只烧鸡!”白元良还不忘加上一句。

    酒肉上来,杨易双手抱怀铁青着脸站在一旁看着白元良边吃边喝,直到一壶酒喝的差不多了才开始说话。

    “苍云寨的人怎么样了?你如何知道我会来这里?你知道帝都的情况么?”杨易一连问了好些问题,另外还有一些疑惑,比如这酒鬼书生是如何从几十万大军密不透风的保卫中,进得郦县城的,当下只能一个个的问。

    白元良愣了半响,本以为他要说话,却又是打了好大一个酒嗝,差点没把杨易和猴尖儿给熏晕过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计有三路() 
对杨易和猴尖儿二人毫不掩饰的鄙视眼神,白元良仿若不见,用他那黑不溜秋油腻腻的手指,恶心的掏了掏牙齿缝,悠悠道:“你叫他们去地庆就是让他们找死。”

    “屁话!我要是知道我父皇会御驾亲征,怎么可能叫公孙寨主他们去地庆!”杨易懊恼道:“他们人现在在哪儿?”

    “我已经叫他们撤回苍云寨了。”

    “那里也不是久留之地,那葛晋…”杨易欲言又止,他不知道白元良是否知道葛晋的事。

    白元良喝了口酒,笑道:“葛晋不过屠狗宰羊之徒,掀不起什么风浪,不过你那位兄弟的野心倒是不小。”

    杨易一怔,似乎没想到这白元良知道的如此详细。

    白元良撇着头看了杨易一眼,道:“你应该担心一下你自己,凶狄人可不会管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别忘了你手上还有两千凶狄精锐的命债。”

    杨易惊道:“你怎么知道!”

    这件事除了当日的几个当事人,就只有皇帝和朝中少数权贵们清楚真相,白元良是从何而知的?

    白元良却答非所问道:“都说你是个瘟神,你的运气却好的让我都有些惊讶,可是有一个道理你必须明白,行舟独木,舟覆人亡亦是迟早的事。”

    白元良这翻话真真切切的说到杨易心口里去了,这段时间自己几次三番身处险境,如果不是自己运气不错,可能早就死的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这臭叫花子是个高人啊!”杨易心里暗惊,当下连忙拱手拜道:“先生所言字字不差,如今杨易深陷困境,还望先生指一条明路!”

    “你心里在骂我~”

    “没有!绝对没有!”

    “那你刚才还要活煮了我。”

    杨易毫不犹豫的指了指身后的猴尖儿,郑重道:“是这蠢货的主意,猴尖儿!快给白先生谢罪!”

    “啊?我…”猴尖儿一脸茫然,心里暗骂道:你二人比拼谁更“泼皮无赖”,扯上我干嘛!

    白元良看了眼猴尖儿,道:“这家伙眼珠子乱转,心里肯定在骂我们二人!”

    “不不不!没有,我哪儿敢!”猴尖儿惊得使劲摆手道。

    “谢罪就不必了,再拿两壶酒来吧…”白元良道。

    杨易像猴尖儿摆了摆手:“去,将这里最好的酒拿来给白先生。”

    猴尖儿得令逃也似的跑了出去,跟这两个傻子待在一块儿简直就是煎熬。

    猴尖儿一走,白元良似乎坐的不舒服,往柴堆上靠了靠,一边呲着牙,一边道:“看在好酒好肉的份上,说说你想知道什么?”

    杨易闻言将自己目前的困境简单讲了一遍,最大的问题就是眼见大战在即,大光局势危机,自己的母亲却不愿意离开,他不知道如何是好。

    白元良听完后,看着杨易想了半天自言自语道:“嗯…原来连傻子都知道大光要完蛋了…”

    杨易强忍怒火,心中只道:“等事情完了老子再和你算账。”表面却拜道:“还请先生指教。”

    白元良呆滞的笑道:“我知道你想卸磨杀驴,不过看在你救了公孙姑娘和苍云寨老小的份上,且帮你一把。”

    “是是是,白先生大肚,白先生海量!”

    “我这里有上中下三条路给你选,怎么走看你自己。”

    杨易认真的点了点头,心里其实很想说一句:“我只会打野…”

    只见白元良悠然道:“下一路,劝说皇帝让他退兵或者…传位给你。”

    杨易一惊,白元良这“劝说”二字说的音稍微加重了两分,杨易如何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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