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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九呆子杨易谁都可以无视他,谁都可以躲着他,但没有人敢当面辱没他,更别说手起刀落杀掉。
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就算杨易造反了,没有皇帝的亲令,谁也不能动他分毫
这是皇家根本威严所在。
杨易抬手轻轻将搭在肩上的刀拨开,也不顾方叔和女子惊讶的表情,指了指满是鲜血的左手,笑道:“一百两,给不给,不给我去宗正寺要。”
宗正寺,另一个为人所知的名称叫宗人府。由皇族宗正主持,亦称宗正寺卿或宗正卿,副官称宗正少卿,掌管皇族事务。管理皇族、宗族、外戚的谱牒、守护皇族陵庙。
大光朝开国时宗亲王侯封赏甚多,为了维护皇家威严,也为了约束皇族权限,宗正寺的权力比之前朝有过之而不及,几乎有着先斩后奏的权利,而且出了名的护短,凡是皇族与外人发生矛盾,结果一定是偏向皇家的。
方叔看向女子,这事儿似乎已经不是他所能处理的了,如果这件事闹到宗正寺,且不问是非对错,致伤皇子这一条罪责估计就够自家喝一壶,就算家主出面,恐怕也没那么容易善了,哪怕只是一个落魄呆皇子。
车中女子一惊之后,知道自己失态,放下车帘,再从马车前出来之后,早已恢复气定神闲之色。
女子由一个丫鬟扶下马车,蝶步走到杨易面前,推手微向下,双膝略低行礼道:“见过九皇兄,方才不知是皇兄多有冒犯,还请九皇兄多多包涵。”
见杨易面无表情,女子也不奇怪,解释道:“小女李玉,家父乃皇上钦赐南国侯,吏部尚书李岑,当朝李贵妃正是家姑。”
说话间流露出若有若无的傲气。
江南李家本是开国功臣李封之后,本来并未封侯,一世四代都在江南任地方官员。
直到本朝,李岑在皇帝还是太子时就极力拥护,政治本身就是一场赌注,而且赌资就是你的全部,甚至影响子孙后代昌盛与否。
李岑压对了,从而一跃成为南国侯,吏部尚书,在江南开枝散叶几十年,门生遍布朝野,可谓权势皆广。
杨易抬眼瞧了瞧李玉,一身绿葉轻衣,束发黝黑,脸上打着淡淡的粉妆,身材苗条而不显风尘,旁人一瞧便知道出身大户家。
便是放到二十一世纪后雍华的世界,这也算的上一个出类拔萃的美女。
只是李玉那双圆润的眼珠子根本就没有正眼瞧过杨易,加之说话之时的淡然语气,任谁都能瞧得出她并没有把杨易当回事儿。
李玉此时将家门报的如此明白,杨易再傻也知道用意,不外乎就是告诉自己,李家权势显赫,你一个呆呆九皇子是惹不起的。
李玉这样淡定是有理由的,莫说杨易是个傻子大光朝人人皆知,就是杨易不傻,来套李家近乎李家也不会当回事儿。
杨易母亲出身平家秀女,娘家只是蜀中一个小小商贾,无权无势,在未来的夺嫡夺位之争中没有一丝希望。
或许在众人眼中,杨易母子两将来能得到一个宅子,孤独终老是最好,也是最仁慈的结果。
李玉自小聪明,人若出水梨花,诗词歌赋样样精通,甚得李岑喜欢,常叹“吾生一女,盛与百子。”
李玉成年后,有意无意的培养男儿才习的才学,不想其天赋甚高,对朝中政治势力,天下大势,都有着独特的见解。
可是聪明的李玉此时却犯了个极大的错误。
杨易并不是来套近乎的,而是来“碰瓷儿“的,碰瓷儿不就得找有钱有势的人么?
“什么南国侯北海侯,恕本皇子见识拙劣,不认识!“
索性杨易屁股一落,靠着马车轮子坐了下去。
“一百两,不给小爷我就吃点亏,陪李妹妹在这儿过夜!“
第三章 蜀绣长短针()
杨易这话说的有些曲意,一语出,哄笑四起,被方叔愤怒的豹眼一扫,又瞬间安静下来。
李玉气的面色发红,眼中甚至闪过一丝杀机,足足深吸了三口气才算堪堪平静下来:“九皇兄可真会说笑…。“
杨易摇了摇头:“李妹妹也真会说笑,您看我这都快流血而亡了哪儿说笑的闲情?李妹妹若是好这一口,选个好日子,我陪李妹妹花前月下,吟诗作对,让你笑的合不拢嘴。“
一时间围观人群又要笑出来,却见方叔提了提手中宝刀,又硬生生的将笑意咽了下去。
若非有脂粉遮掩,一句话之间,众人定能瞧见李玉脸色从琉白变为绯红,又变为暗红,最后紫青一片。
李玉强忍怒气,从腰间取下一枚吊须白玉坠,双膝齐曲,蹲下身子,轻轻放在杨易身旁。
“昆仑白玉,价值约莫一百二十两。“李玉冷道,毕竟没人时刻出门都扛着几百惯。
杨易也不在意李玉侮辱性的将白玉放在地上,顺手捡了起来照这日光晃了晃,白玉澈目透明,隐隐泛着绿光,一看就是个值钱货。
轻轻抛了抛一把拽在手里,嘿嘿一笑,用没受伤的右手支撑着爬了起来。
“李妹妹果然豪爽,您要有事儿先去忙,不用陪我,这点儿伤算不得什么。“
杨易往后撤了步,微一躬身,平掌伸了伸,示意李玉马车可以离开,满脸谦和,动作谦谦有礼,哪里还有方才懒痞子样,角色转换之快,令人乍舌。
李玉雪牙紧咬,手拳紧紧拽住,死死的盯着杨易,一旁的方叔很怕她一拳给了出去。
还好李玉最终忍住了怒气,冷哼一声,转身头也不回的上了马车。
方叔恶狠狠的看了眼杨易,提了提手中刀鞘也转身上了马车。
方叔猛一甩马鞭,马车缓缓起步,行出数丈,李玉冰冷的声音从马车中传来。
“九皇兄,咱们…后会有期!”
杨易不用看都知道李玉估计在摔马车上的枕头,面带微笑看着马车驶远,耸了耸肩。
正想高声回应两句,谁知左臂传来一阵剧痛,疼的他冷汗直流,暗道:“还好托么是古代,要是前世,一富二代开着豪车撞过来,劳资可能又得穿越一回了。”
疼了半响才缓过劲来,抬头看了看周围,这才见大街上众人离自己远远的,都瞪着圆目盯着自己。
杨易无奈的摇了摇头,扶着左臂走到街边那对母子身边。那
母亲刚刚从儿子死而复生中缓过神来,见杨易一瘸一拐的走了过来,一时慌了神,不知道这个救了自己儿子的瘟神想要干什么,只是将儿子往怀中搂的更紧了。
杨易看了看一副呆样的小孩,探手摸了摸小孩的脑袋,孩子母亲吓了一跳,小孩却是不闪避。
见孩子母亲一脸害怕的模样,杨易也不在意,将手中的玉坠递将过去道:“将玉佩换了钱给孩子看看有没有事儿,剩下的钱分给被马车撞着的路人,赔偿撞坏的货物,想来一百两也差不多。”
说着也不等惊讶的孩子母亲答应,将玉坠塞到孩子怀里,转身扶着受伤的左臂,往人群外挤去。
刚行出五步,忽听身后一个稚嫩的孩童音喊道:“谢谢哥哥。。”
杨易身子一怔,也不回头,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迎着夕阳,一瘸一拐的向皇城行去。
帝京“地庆“城是大光国乃至整个东方最大的政治贸易中心,皇亲贵族,富甲豪商多如牛毛,自然也是豪宅大院林立,城西皇城之侧有条”静心坊“,乃帝京皇族贵戚,朝廷大员住所之地。
一道朱红楠木大门之前立着两头石狮,巍峨严峻,让人望而生畏,大门上横跨着一张皇帝御赐牌匾,上书“忠武南国侯府“。
府中假山鱼池,草木花林,侍女男丁过百,犹如一个小型皇宫。
侯府后院,一个身着儒袍,披发随散的中年人独自舞剑,剑风缓而着劲,每一击击出时动作轻慢,临末却有声声劲风,一旁的盆景小松杉随着剑锋来回摆动。
打完一套剑法,中年人收剑回掌,旁边一个管家打扮的老头赶紧上前,递上一只温水毛巾
中年人接过毛巾,赞了赞额头上的虚汗,随手递回问道:“小姐回来了吗?“
管家老头收起毛巾回道:“回老爷,小姐尚未回来。“略一犹豫管家又道:”小姐已去有半日,要不我再传个人去看看?“
中年人看了管家一眼,忽然笑了笑,摇头道:“外人都笑我李岑生儿不如女,我却不以为然,儿孙自有儿孙福,既然这事儿让玉儿去办,成与败自然由得她。“
管家闻言低了低头:“老奴该死,只是这次朝廷改革关系重大,老爷也改变了以往步步为营的政略,只怕小姐虽然天资聪慧,却难以应付。”
这中年人正是当朝南国侯,吏部尚书李岑。
李岑走到院中一处石桌坐了下来,接过管家手中的一杯茶水,饮了一口道:“我李家从前朝先祖开始入朝为官,大光朝开国时为皇家卖命,多少李家好儿郎埋骨沙场才换得今日地位…“
沉凝片刻,又道:“可是人总是忘旧,如今朝中诸人心中,我南国侯的爵位不是先祖打来的,只是当年我倾力拥护皇上有功而得,如今皇上年事已高,病疾缠身,,李家若再无决策,皇位更迭之时,便是李家落寞之时。“
说话间,街坊忽然上传来更夫闭市吼声,门外吵杂之声很快就偃旗息鼓。
李岑盏了盏杯中茶叶道:“能到这京城为官的人都不是傻子,遇事先着后路,这是为官之道。这坊市名为静心坊,可依我看,整条坊市的人没有两个现在能静下心的。”
老管家点了点头,这个时候不管有没有听懂都不能再问了,凡为主子者都不喜欢问题太多的下人。
这时,前院传来急促的脚步声,管家抬头瞧去,喜道:“老爷,小姐回来了。”话音未落,李玉和家将李叔已经走进后院。
“玉儿拜见父亲。”李玉双膝微曲行了一个晚辈礼。
李岑抬头看了看自己的聪明女儿,发现她两颊微红,身子有些不明觉的颤抖,以李岑老道的眼观,自然能看出李玉这是生过气了。
“怎么?事情办的不顺利?”李岑笑道。
谁知李玉却摇了摇头道:“回父亲,钟大人的母亲很是喜欢小女,答应会向钟大人提出父亲的建议,以钟大人对他母亲的敬畏,相信此事已成大半,何况钟大人也不傻,自然知道目前朝中局势,已经没人再能作壁上观了,只是一直犹豫不决,我们以钟家老太君为切入点提醒他,此事必成。”
见李玉说完,李岑也不接话,似乎在等她继续往下说,谁知李玉却道:“父亲,女儿有些累了,先下去休息了。”
李岑闻言微微一愕,随即笑着点了点头:“辛苦你了,且去休息吧,晚饭让丫鬟送到你房里去,”
见李玉应了一声,径直离去,李岑没有说话。
一旁的老管家却看着一旁未走的家将道:“方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儿?小姐怎会如此不开心?”
家将方步闻言一怔,随即将路上被杨易讹诈的事情讲了一遍。说话时满面尴尬,毕竟谁被一个公认的傻子讹诈,都不是什么长脸面的事情。
听完方步的讲诉,李岑也不生气,反而笑道:“哈哈,有趣,这可真是秀才遇到了兵…嗯,这事儿本就你们撞人在先,赔偿点钱财自然理所当然,此事且不要张扬,年轻人爱面子,不过以后记住在城中行马时注意些。”
“属下明白。“方步点了点头,拱手称是。
“你下去休息吧。“李岑随意摆了摆手。
见方步离去,李岑又喝了口茶站起身来道:“派人去查查这个杨易,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说着背手,昂首望着赤红半边天的落霞,沉凝道:”多好的天,可惜要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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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真的不要紧,只是皮外伤而已”杨易看着一脸凝重,给自己处理手臂伤口的母亲凝妃笑道。
凝妃看了杨易一眼,依然认真的包扎伤口:“以后没事儿不要出去乱晃悠,许多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凝妃以为杨易又是被其他皇子欺负了。
杨易也不辩解,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心中却想到那个损坏的香囊,下定决心改日再去坊市买一个送给母亲。
好一会儿总算包扎好了伤口,杨易看了看包扎的极为细致的纱布,将左手托在胸前,一点也不影响行动。
见凝妃收拾东西,又拿起绣针开始做刺绣,这是上个月皇太后大寿赏赐下来的上好蜀中丝绸。
杨易心下一暖,自己这个母妃一直都话很少,但对自己很是疼爱,好的东西全都会给自己,母子两这么多年一直生活的困苦,却从来没有一句怨言,似乎只要杨易健健康康的长大就是凝妃最大的期望。
“娘亲…“杨易看着烛光下慈祥美丽的面庞,心中有些泛酸。
凝妃奇怪的看了他一眼,手中针线却不停留:“怎么了?“
杨易微一侧目,掩饰自己的窘样。
作为一个前世受过庸华俗事熏陶的人,从来没想过自己已有如此感性的时候。
“母爱“这种范意上的东西,现代人早已抛的太远,或者说一直都在“幕后”。
见过摆放无数玫瑰蜡烛,用尽各种浪漫方式向情人表达爱意的,却难见到用这么奢华方式向父母表达感情的。难道父母爱比不上情人之间的爱吗?
不,它应该是大于的关系,只是这种感情更多的是埋藏,埋的很深,以至于难以表现。
“没什么,你这是绣的什么?”杨易打了个哈哈,转移话题。
凝妃拇指一点,绣针从上面穿了下去,另一只手再轻轻一顶,绣针眨眼便又到了上面,手法娴熟,刺绣已经绣了一小半,依稀能看到是副青鸟图。
“给你做件衣服,年关快到了,总得添点新物件儿。”凝妃回道。
杨易探了探头,借着烛光仔细看看了凝妃绣的刺绣,随口道:“娘,你这几针可以规律一点,向左倾斜的先由短针到长针;向右倾斜的先由长针到短针,针脚密接相挨些,每排长短不等,但针脚是相接的,这样就能交错成水波纹,这样才叫青鸟戏鱼图嘛。”
第四章 你骂谁杂种?()
凝妃闻言一凝,她出身蜀中绣房商家大户,听闻杨易所言,对照刺绣一看,便能依稀知道其中原理。
疑惑的看了眼杨易,却照着杨易的说法,将针线稍微改过,果然水波纹瞬间栩栩如生。
凝妃讶异道:“易儿如何知道这种针法?”凝妃认为这种极为高端的针线法一定是哪个绣坊大家的祖传绣法。
“啊?”杨易尴尬一笑,他当然没法告诉凝妃自己前世曾经追过一个女孩子,那女孩子自己开了一个刺绣工艺品商店,杨易每天前脚接后脚的往人家店里跑,为了投其所好还稍微研究了下刺绣。
杨易方才所讲根本就不是什么哪个大家祖传刺绣法,而是后世已经很普及的蜀绣长短针。
“这个…我看到集市上那些花布店不就这么绣的么。。”杨易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
“花布店?”
“唉对了,刚刚给你说这种叫作晕针,我还看到他们有好多种针法,有晕针、铺针、滚针、截针、掺针…“见凝妃要追问,杨易赶紧把话带到针法上面。
凝妃仔细听着杨易所讲的各种针法,有些针法自己见过,根据杨易的讲的方式。
这些针法在原有基础上有了非常大的改善,而有的针法非常新颖,凝妃根本闻所未闻,一时竟是着了迷一般,沉浸在刺绣当中。
虽然杨易只是个二把刀,以前为了追妹纸,学了个囫囵吞枣,却不知道他讲得这些是刺绣工艺几千年的精华沉淀。
还好凝妃出生蜀绣名家,有着相当深厚的刺绣功底,当年选秀入宫很大一部分功劳就在这刺绣上面,此时经杨易这位“大师“儿子的点播,各种茅塞顿开,似乎进入了一片新天地。
看着烛光下一针一线刺绣的母亲,杨易觉得很温馨。
“娘亲,我给你唱首歌吧。”
凝妃放下针线,笑着点了点头。
“妈妈我想对您说,话到嘴边又咽下,
妈妈我想对您笑,眼里却点点泪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您的黑发泛起了霜花,
噢妈妈,烛光里的妈妈…。”
幽沉的嗓音,坦白的歌词,这首后世表达对父母儿女之情的“烛光里的妈妈”让凝妃听的双眼泛红。
她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这个傻儿子既然能写这么动听的词曲。
惊讶?欣慰?或者都有吧。
看着面带微笑的儿子,凝妃心中百般滋味。作为母亲,这几个月来她自然发现了杨易的变化,以前那个痴痴呆呆的九呆子,变成了聪慧乖巧的杨易,虽然偶尔也会做一些自己看不懂的事儿,说一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但凝妃不在乎。
她曾经问过杨易,杨易顾左右而言他,便不再追问了,父母都是期望儿女好的,没有任何怨言的期望。
只要杨易好了,她吃再多苦也是值得的。
接下来的日子,凝妃每日研究新熟知的针线,想要在年底之前给儿子做一件漂亮的衣服。
而杨易的生活就更乏味了,因为受伤被母亲禁止出门,每日就只能爬到宫房上晒太阳,看大雁,看漂亮的宫女,看宏伟宽广的皇城。
这一日,杨易正在房顶打着望。
“嗯…以前看《黄金甲》里面宫女都穿的那么性感看来是骗我的,瞧这一个个裹的这个掩饰~“杨易靠在房檐上自顾自的吐槽道。
到后来他才知道,不是这些宫女不想穿的性感去吸引皇上,皇子们的目光,而是那些嫔妃佳丽们不允许,谁也不希望给自己多一个争宠的对手。
杨易正自吐槽,忽然发现一个太监走进了宫院,正在和凝妃说些什么,远处有一群宫女太监簇拥着一人顺着狭窄的宫道往这边走来。
杨易想了想,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走到屋前刚好见到那群人走了进来。
当先是一个女人,一身华丽宮服,头戴雀菱冠,长的颇有姿色,一进门也不知道有没有瞧见迎上来的凝妃,竟是用手中丝巾手帕遮住鼻子翻眼道:“这儿怎么这么臭,是人住的么?“
因为杨易母子两所住的宫房,地势在整个皇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