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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鬼桃花-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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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驱散了所有喧哗、嘈杂和沉闷,于是,拥挤的大殿骤时变得宽广,轻灵的雨珠洗尽浊尘。万物渐显明亮纯净的光泽,绿的更绿,红的更红,更好看,一把把七彩雨伞,宛如亭亭玉立的少女,点缀出万般风情。

    这是真正的感同身受,此时此刻这画就是活的,他们置身在雨中,感受着雨滴落在身上,似乎身上的衣袍都湿润起来,有人下意识的遮住头,有人叫着:“快,给陛下撑伞。”王后和兰贵妃更是急唤侍女,似乎那雨已经浇到了身上。

    待得画卷轻轻收起,一切都恢复了原状,凉爽的气息没了,低头看身上,似乎干干的,没一点湿润,就好像刚刚的只是一个梦。

    满殿哗然,有人惊叹出声,单身是这雨落湿衣的情状就已经比那幅春日踏青图略胜半筹。平心而论,楚韵的画技和胡武宫主在仲伯之间,当年胡武公主在绘制这幅画事,其中肯定也加入了灵幻草。只是这春日气息表现出来,没有夏日那么热烈奔放,单从表现形式来看似乎输了一丢丢。

    齐王后尚显意犹未尽,轻轻舒了口气,“大王,这楚画师还真行,这幅夏日听雨图可是胜出了,本宫还真以为雨点落身上呢。”

    齐王微微一笑,转头对陈恒,“七皇子,你看如何?”

    陈恒躬身一礼,笑道:“齐国名画确实别具一格,不知是哪个名师所画?”

    “便是你面前这位画师,她可是吴起大师的弟子。”

    楚韵盈盈下拜,“见过皇子殿下。”

    陈恒笑眯了眼,吴起的徒弟?他这位师妹还真是让人惊喜。

    “如此佳人,又画得一手好画,此局我等便认输了。”能败在楚韵手里,他也没什么。

    齐王道:“不知第二件宝物是什么?”

    陈恒微笑,“我国有一舞姬,素有‘国之月亮’的称号,不仅容姿绝世,还可跳千种舞蹈,舞姿妙曼,堪称一绝。”

    他轻拍了三下手掌,一个曼妙女子走入殿内,清颜白衫,青丝墨染,彩扇飘逸,若仙若灵,水的精灵般仿佛从梦境中走来。这么美貌的女子足够让人眼前一亮,乍见美人,齐王更是兴奋起来,连连拍手叫好。

    陈恒喝道:“还不给大王见礼。”

    “拜见大王。”美人一开口声音好像莺啼,端的好听。

    这美人真是堪称绝世,身材窈窕,姿态优美,颇有些楚人风范。陈恒对她造成的轰动甚是满意,都说齐王昏庸好色,此次看来倒是一点不假了。

    他低呼一声,“还不舞来。”

    那舞姬动了,随着音乐响起,她轻步曼舞,时而抬腕低眉,时而轻舒云手,手中扇子合拢握起,似笔走游龙绘丹青,玉袖生风,典雅矫健,像燕子伏巢、疾飞高翔像鹊鸟夜惊。乐声清泠于耳畔,手中折扇如妙笔如丝弦,转、甩、开、合、拧、圆、曲,流水行云若龙飞若凤舞。

    美丽的舞姿闲婉柔靡,机敏的迅飞体轻如风。一曲舞毕当真意境深远,殿内不少人鼓起掌来,齐人于歌舞之道并不擅长,何曾见过此等舞姿,当真宛如天上仙女,让人感觉好像在梦中一般。

    天下几国,要论舞的最好的要属楚国,而其次的便是陈国了,楚人之舞贵在华丽,陈人之舞胜在轻灵,不过楚国已灭,齐王又讨厌楚人,齐都显少有楚国舞姬,像这样美妙的舞姿没见过也正常。想起自己精心挑选的舞娘,就连齐王心里都忍不住捏了把汗,那个舞娘怕是不行吧。

    陈恒道:“不知齐国舞娘何在?”

    “承安,还不唤舞娘来。”

    “遵旨。”总管太监示意,苏公公忙奔出殿去,不一刻却又转回来,面容焦急,回奏道:“启禀陛下,舞娘刚才练舞不慎崴了脚,今日这场怕是比不成了。”

    齐王面色一沉,早不崴脚晚不崴脚,偏偏此时,这不是打他的脸吗?

    “再唤别的舞娘来。”

    “这……怕不行。”宫中舞娘虽不少,但能和陈国舞娘媲美的却没几个。

    李韵辉突然起身,“父王,儿臣想推荐一人,此人舞姿奇佳堪比舞娘。”

    “哦?是谁?”

    “就是楚画师,太常卿之子李月隆曾赞她的舞美幻,让人如在梦中。”

    说起李月隆还是有些渊源的,太常卿之子就是跟楚韵来齐都的那个倒霉少年,她把那少年带离地微宫,他也帮过自己,楚韵为表四感谢问过他想要什么?他微笑道:“你可懂音律?”

    “略懂。”

    于是,他吹了一曲春江月夜,合着音乐在那座花园中她跳了一支舞。她会跳的舞不多,但很精,楚人好舞,几乎每个楚女都会跳几段舞蹈,她身为公主自有最好的老师教。若是原先她的舞只能入眼,那么现在绝对会叫人惊艳了。蔺兰熏修炼多年,她的身体柔韧度极好,原先不可能做到的动作,现在也能很到位。因这一场舞,李月隆对她赞叹有加。

    太常卿李云河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可偏偏这个儿子就是一天才,他在音律上的造诣在齐国堪称一绝。他说出的话就好像大师的评语,容不得别人不信。

    楚韵什么都预料到了,唯一没有预料的是他会把这事说出去,还被李韵辉知道了。(未完待续。)

第二十七章 芳容丽质() 
此刻,听到有人呼她名字一时都没反应过来,直到身后苏公公用拂尘捅了她一下,才意识到是齐王在叫她。

    “楚画师,你可愿为本王分忧?”

    她淡雅一笑,“楚玲愿为尽力一舞。”

    齐王都这么说了,她一个小小画师又岂敢不从只是让她纳闷的是,为什么李韵辉要引荐她,他又怀着什么目的?

    她眼睛看向李韵辉,李韵辉也在看她,他忽然扬扬眉,颇似戏谑道:“那就请李公子伴奏如何?”

    李月隆领命,起身对齐王一礼,随后把笛子横在唇边吹奏起来,他的笛音悠扬多变,一管竟吹出多种感觉。这一曲奏的是霓裳曲,当初楚韵曾告诉他跳的最好的就是此舞,今日为了配合她,也便用了此曲。

    他吹了几声,对楚韵笑道:“姑娘,这支曲子可好?”

    楚韵微微点头,“请容我去换衣。”

    “楚画师请跟我来。”大太监苏奇亲自为她领路,也算是莫大的荣幸了。

    楚韵跟着苏公公去舞房,齐国立国之初并未设立舞房,此处是现在的齐王登基之后建的,这位大王最爱附庸风雅,别看会的不多,却偏偏喜欢卖弄才情。舞房原是研究舞蹈的地方,在这里却成了培养供皇室子弟消遣娱乐的所在。

    苏公公命人抬过一口大箱子,里面全是各种各样的舞衣。

    陈国的舞女舞姿已达巅峰,想要胜过她并不容易,但也并不是完全没希望,她胜在会武,身体柔软度也极高。不过要跳《霓裳舞》衣服是很重要的,鸾凤两翼长着美丽的彩色羽毛,使人如见舞蹈的优美,服装的鲜艳,形成色彩繁富、充满动态感的画面。

    一阵翻找,在这箱子里还真找到了一件羽毛制成的舞衣,而这件舞衣正是她的。

    她当年缝制这件舞衣花费甚巨,不仅用了各种稀有鸟类的羽毛,还缀着许多闪耀宝石,天下只此一件。那一年齐兵在楚宫大肆搜刮掠夺,把许多奇珍异宝都带走了,后来一把火烧了楚宫。她以为这件羽衣也被烧了,没想到今日竟在这里看见了它。想到曾经的过往,心里一阵酸楚,可惜当日的华贵无比竟沦落到今日压箱底的下场。

    苏公公走过来,“怎么样?姑娘可挑好了?”

    “已经挑好了,就是这件。”

    苏公公颔首,命宫女服侍她换上。

    羽衣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更显出不盈一握,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天成,却又凛然生威,一头青丝梳成华髻,繁丽雍容,那小指大小的明珠,莹亮如雪,星星点点在发间闪烁。

    莲花移步来到殿前,如日月般熠熠生辉。

    如果先前进殿的她让人惊艳的话,那么此时的她就让人砰然心动了。看见李韵辉投向自己的目光,楚韵很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这位太子殿下一而再再而三的把她推到前台,莫不是早就计划好了。她想引起齐王的主意,但绝不是靠美色。

    从她一进殿不知便有无数双眼睛在看,陈恒更是痴痴的望着她。

    楚淮南本来对这种场合并不感兴趣,可是看到那身舞衣浑身一震,那身羽衣,那是明月公主所有之物,当年还是他为她采集的羽毛,缝制了这件羽衣。

    太像,真的太像了,那神态,那身姿,一举手一投足简直跟楚公主一模一样。当年,她在几十万大军之前献舞,便是这个样子,便是这让天下为之惊艳的美丽。

    是她吗?会是她吗?她又回来了?

    颜煞嘴里咬着一颗葡萄,很觉那葡萄是酸的,嚼下肚的感觉也酸涩难咽。这丫头这么招摇,生嫌自己身边的麻烦不多吗?这些臭男人,一个个都该把眼珠子挖下来,往哪儿看,往哪儿看,盯着女人的腿干什么?

    他喝了几壶干醋,再没半点食欲,扔了筷子,气呼呼上一边生闷气去了。

    李月隆见楚韵走来,轻吟道:“芳容丽质更妖娆,秋水精神瑞雪标。”

    楚韵回了他一抹苦笑,事情到了现在显然是失控了,而该怎么收场她还没想好,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踏节的盘和鼓已经摆好,她从容而舞,形舒意广,不经意的动作也决不失法度,手眼身法都应着鼓声。纤细的罗衣从风飘舞,缭绕的长袖左右交横。络绎不绝的姿态飞舞散开,曲折的身段手脚合并,美的惊人。真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

    一曲而毕,满殿皆惊。

    李韵辉愣怔看了好久,忽的大笑起来,“真是好舞。”转头对陈恒道:“七皇子以为胜负如何?”

    陈恒倒是淡然,微微一笑,“这一局又是我们输了。”虽是输了,他脸上却无半分沮丧,反倒笑吟吟的,还带着一丝兴奋。能看见楚韵,即便输了又如何?他本就不赞成父王使这样的手段,能如此结局,也算圆满了。

    陈芳也有些兴奋,拉了拉他的袖子,“哥哥,浣浣怎么在这里?她什么时候做了画师了?”

    陈恒横了她一眼,这丫头问这么多,他哪儿知道啊?

    齐王取胜,自是龙颜大悦,他年轻的时候到陈国为质,受了当时还是皇子的陈王不少气,这回有机会报了,眼都笑成两条缝了。

    齐王后见他高兴,笑道:“大王,楚画师凭一人之力便赢了两场,可该赏吗?”

    “好,赏。赏黄金百两,彩缎十匹。”

    “多谢大王。”楚韵跪下谢恩,这已经是很厚的赏赐了,但齐王看她的眼神,黏黏糊糊的,隐隐让人觉得恶心。

    齐王眉飞色舞的连声赞叹,对陈恒道:“皇子殿下,这下一件宝物是什么?可拿出来一观?”

    “下一样宝物就普通了,不过是一样死物,虽然名贵,却难入风雅之人的法眼。”

    他拍拍手,两个午时呈上一个长匣子,打开之后,里面却是一张毯子。从外表看还真是普普通通,上面还有虫蛀的几个洞。

    陈恒道:“此物乃是神物,名为醒酒毡,乃是商朝时期,西岐伯邑考为救父,送到朝歌的三件宝物之一。此物的神通我想在座之人都明了,醉酒之人坐在毯上立时酒醒。”

    他说着命人一试,找了个武士,灌上三升酒,那人已醉的不醒人事,可往醒酒毡上一躺,立刻头脑清醒,起身之时再无醉酒之相。

    顿时满庭赞叹,齐王也不禁道:“真是绝好之物啊。”

    陈恒淡笑,“齐国可有能与之媲美的宝物否?”

    “这……”齐王迟疑了,齐宫中确有不少宝物,但既是古物,又有奇效的还真不好找。

    他看看王后,“梓潼有何想法?”

    王后低声说了两句,齐王立刻脸现难色,“那件东西怎么行?”

    “那大王就自己想吧。”

    齐王想了想,“那劳烦王后取来吧。”

    齐王后应了一声,起身站起,投向兰贵妃的目光极为得意。兰贵妃愤恨的看了她一眼。让人不免猜测,那件东西很可能是兰贵妃中意的。

    齐王后去了不久,带了一个匣子,那是个正方形的匣子,打开之后,里面装的是一个灰突突的香炉。这香炉论品相比普通的香炉更丑些,看着年代很是久远,似不比那什么醒酒毡岁数小。

    齐王后道:“殿下,这是安眠香炉,无论点上什么香,只要燃起来便能睡个好觉。大王前些时候赐给了兰贵妃,兰妹妹,委屈你给实验一下吧。”

    兰贵妃虽不情愿,却只能站起来。

    看见那香炉,楚韵的眼几乎瞪出血来,那是她母后的东西。所谓安眠香炉,是一位道行高深的和尚送给母后的,彼年母亲患有严重的失眠症,夜晚不能安枕,多亏了这香炉才不至过得辛苦。只是没想到这东西居然也到了齐国,还被兰贵妃拿来用。

    兰贵妃命人拿过一只檀香,“你们瞧瞧,这只是普通的檀香。”

    她亲手点上,顿时一阵香气弥漫在殿中,普通檀香点燃之后没有这么大香气的,可插在这香炉,仿佛香气提升了十倍不止,嗅到鼻中还隐隐感觉的一丝困倦。

    离得近些的人已经不由自主的打起了哈欠,可见这安眠香炉效果奇佳。

    楚韵离得并不远,却是殿中极少几个没有睡意的,她自小待在母后身边,都是这香炉伴她安眠的,时日长了,便有了抵抗之力。

    陈恒也禁不住有些困意,笑道:“这香炉真是不错,果然也和我国的醒酒毡有得一比,只是这安眠香炉我素有耳闻,怕不是齐宫之物吧。”

    李韵辉笑道:“皇子真是好眼力,这是楚宫之物,我大齐兵强马壮,既灭了楚国,从他宫里拿几样也不算什么。”

    陈恒一怔,随即笑道:“齐军果然英武。”

    他站起来向齐王一礼,“齐国国势强盛,多奇珍异宝,这三局比试,便是输了。”

    齐王哈哈大笑,“皇子过谦,这一局却是平了。”

    “前两局既输,已成定局,按照先前所议,大王可从我国这三件宝物中选出一件,愿奉送给大王。”

    齐王笑,“那就多谢陈王慷慨了。”他转头对齐王后道:“王后喜欢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十九章 颜煞怒气() 
带着软玉回到住处,她这一路吐的要命,回到家里软倒了,第二日醒来竟不知昨晚发生了什么。楚韵也不想给她细解释,这丫头明日里胆小如鼠,只有喝醉酒才变得胆大,若告诉她昨晚她骑着一只妖魔扇人家耳刮子,怕是吓得她饭都吃不下了。

    火烧山庄之事,比预想的闹的还要大,那里地理位置虽偏僻,但那么大的火,还是有人看见了。尤其夜晚妖魔“嘶鸣”“怒吼”吓得许多人都不敢出来。

    巡防营一早派人去查看,看到的都是烧毁的房屋,烧焦的尸体。尤其是地上写着大大的“楚淮南到此一游”。

    事情涉及国师,谁敢怠慢,立刻上报,一层层报上去,参奏的折子自免不了送上龙书案。

    楚韵一早去宫里打探消息,听说齐王大怒,召国师进殿,高声斥责。

    说他草菅人命,居然防火烧死普通百姓。据查,那些火中焦尸都是附近的居民,有些人深夜失踪,后来在火场中找到了。

    楚韵记得只是杀了几只妖魔,百姓什么的绝对没碰,怎么就成了百姓被杀,国师手段残忍了?

    这一天中朝堂之上议论纷纷,不知是谁上报,说这宅子是颜煞的,四皇子在外建私宅的事也被牵了出来。

    楚淮南在家养伤,几日未曾上朝,颜煞也不知跑哪儿去了,齐王派人去叫,找了一圈都没找到。颜煞不在,侍卫在他府中搜查出了宅子的地契,呈到殿上。齐王更是气得眼红脖子粗,当殿大骂要拿国师和四皇子是问。

    自己拉了屎,把屎盆子扣在别人头上,这招移形换影用的极好,不用想就知道此事多半与太子李韵辉脱不了干系。只是太子如何知道那夜他们会烧宅子,或者得到奏报之时,突生主意,才有了这场好戏吗?

    如果她没猜错,那些尸体定然是后来扔进火场的,把妖魔的尸体移走,换成普通百姓的,这并不算太难。把无辜百姓牵连进来,不拿人命当回事,这样的事怕只有李韵辉才干得出来。

    她虽心里明白,可惜苦无证据,此事把楚淮南牵在其中,符合她的预期,但没想到李韵辉居然倒打一耙,居然把颜煞给搁里面了。

    以颜煞的本事,自然不怕任何人的,但不知道他心里怎么想,若知道这是她做的又会如何?想到了开口却没想到结尾,真没想到李韵辉会狡猾、狠绝至此。

    一觉睡到中午,两人忽然收到来自使馆的邀请函,说陈国皇子举办晚宴,邀请她参加。

    陈恒相邀,她哪有不去的道理,和软玉收拾了早早就出了门,一听说有好吃的,软玉乐得,一边往外走一边道:“我说姑娘,我跟着你就饿肚子,你见哪家丫鬟像我这么凄惨了。”

    楚韵轻哼,“也没见哪家丫鬟像你一样欺负到主子头上了。”

    软玉呵呵傻笑,两人相处这么久竟也生出几分姐妹情深来。

    离晚宴开始还有段时间,她们的马车就已经停在门前,本来以为到的很早了,却没想到还有比他们更早的。

    那是颜煞的马车,瞧见齐胡微,她才确定。颜煞本人虽有些嚣张,但坐的马车却与一般人无异。

    楚韵走过去,“你怎么在这儿?”

    “一个神经病进去抢东西,我自然在这儿。”

    那个神经病大约指的是颜煞了,他昨天说有事匆匆走了,没想到是在这儿了。

    “你在这儿多久了?”

    “从昨晚一直到现在,你说是多久了?”齐胡微抱着肩颇有些不耐烦,无论是谁,等这么久肯定会不高兴的。

    他本来是在里面的,不过见不得颜煞为了一幅画的蠢样,便跑出来了,谁知那傻瓜竟在里面待了一夜。

    “颜煞呢?”

    “在里面和陈恒下棋呢。”

    楚韵诧异,她怎么不知道颜煞会下棋?颜煞是无所不会的,他精通天下所有的奇术,但除了棋艺,他好像天生这根神经不好,棋艺只相当于学徒水平。他从不何人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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