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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榴弹双重打击下也付出将近一万的伤亡才突破,收拾残局时又付出了近三千多人代价,明面是大胜,实则上满清的伤亡比川军还要高。
若然川军没有炸营,估计伤亡更高。
别人看到满清缴获大批的金银财货、武器、粮草,都妒忌得眼红,可是多尔衮却是懊悔不己,并没有半分笑容,那些火铳砸碎的很多,就是完整的枪膛里也没几发子弹,多是打到空了,那存放弹药的弹药库,就在自己军队攻陷前川军自己引爆,硬生生把堆积如山的弹药炸毁也不便宜自己。
入主中原后,冷武器不缺,前面和四川交易,新式火铳也不缺,唯一欠的就是新式火统的子弹,可是搜刮完才弄到不到二千发,虽说缴获了三千多杆新式火铳,可是有枪无弹那火铳还不如烧火棍。
自己在大明朝斗得你死我活、和李自成拨刀相向时,四川却在坐山观虎斗,暗中大发军火横财,等他壮大时突然过路抽桥,这让多尔衮有措手不及的感觉,现在想想,真想捏死当年说陆皓山贪财好色、好于享乐无意扩散的人,不是说他胸无大志吗?现在都成了头号敌人了。
还真会做戏,骗了自己这么多年,不过现在说什么都没用,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范文程真不愧是满清的头号智囊,只是考虑了一会,很快有了对策:“王爷,小人想有几点想法,不知可用不可用。”
“范先生请说。”多尔衮眼前一亮,马上高兴地说。
打了这么多年交道,多尔衮对这些书生的脾性摸得一清二楚,没有像满人那样直率,而说有一种谦虚性的含蓄,像他这样说,肯定有了对策。
范文程也不敢卖关子,径直说道:“黄河以北皆落我满清之手,整个华北都是我们的地盘,川军出川,劳师远征,蜀道又是崎岖难行,粮草的补给是致命点,我们可以用坚壁清野之术,不给他们补给的机会,必要时断其粮,就是拖也能把他们拖死,这是其一;第二就是恢复路引,不让百姓随意出门,再结合连坐制,让邻里相互监视,有陌生人进来需要盘查,算是非常时期用重典,这样可保旗人少受袭击,稳定军心。”
“第三呢,范先生。”多尔衮看到范文程停了,连忙焦急地问道。
“第三很简单,就是让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等投清者打头阵,让八旗精锐避其锐色,待到时机成熟再出击,这样才能把主动权收入怀中。”说毕,范文程冷声说:“这也是为了我后方的稳定。”
虽说说范文程也是投清者,可是他心底却看不起那些背叛大明投靠满清的将士,觉得自己比他们高一大截,为了报效主子,主动拿自己人开刀。
绝对是一个忠实的走狗。
“范先生此言甚是”多尔衮点点头道:“这些人是迫于无奈于投我大清的,若是我大清一直势如破竹,这些人还能听教听话,若是我大清一遭受挫折,说不定这些人头一个在背后捅刀子,还不如把他们调查到前线,用他们消磨川军的锐气,我们八旗精锐在后面伺机而动,这样胜算就高多了。”
“王爷高见。”
多尔衮对范文程极为信任,再说范文程提的意见非常切合实际,马上当机立断地说:“好,一切就依范先生所言,坚壁清野,恢复路引制度,把连坐制编到每村每户,此外,令吴三桂、尚可喜、耿精忠各率本部人马前来协助对付川军,马上执行。”
“小人领命。”范文程马上恭恭敬敬地应道。
“哈哈哈,范先生真是我大清的福将,我大清有范生生相助,简直就是如虎添翼”多尔衮拍了拍范文程的肩膀说:“请范先生放心,本王是绝对不会亏待先生的。”
范文程脸上现出献媚之色,连忙跪下道:“谢王爷,我范文程愿为大清赴汤蹈火、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未完待续。。)
419 深山张锐
兵不厌诈,一旦投入战争,那可是手段用尽,都说战争有二个战场,一个战场杀人见血,一个战场杀人不见血,除了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斗个你死我法,战场下的斗智也非常重要,就在多尔衮和范文程在商议对付川军时,远在千里之外的陆皓山,突然出现在前军李军国的营帐内。
得益于修筑中高速公路,有四川豪门大族的支持,而俘获大批大西军民更是提供了大量的廉价劳动力,再加上有炸药的协助,再加上采用分段承包的方式,从成都到广元的高速公路进展神速,仅仅是大半年的时候就完成了近半,陆皓山率队出发,一条大路直通广元,由成都出发,经德阳、绵州、樟潼,仅仅用了六天的时候就走了一半的路程。
这还是在冬季路不好走的情况下取得的,堪称神速,那笔直平坦的大路,对畜力充沛的川军来说简直是如鱼得水,众人这才明白为什么总督大花那么大的心血修筑这条高速公路的目的。
简直就是未雨绸缪。
“末将参见大人。”一看到陆皓山,李定国心锐诚服行礼。
对于陆皓山,李定国那是满怀感激,当年要不是陆皓山把他从大西军救出来,现在恐怕早化作一堆白骨,还要顶着一个逆贼的罪名,哪能像现在这般风光,不仅如此,陆皓山还做媒,让自己娶了一个称心当如意的媳妇,对李定国来说简直就是再造之恩。
现在就是陆皓山叫李定国去死,李定国也毫不犹豫选择自尽,这就是士为知己者死。
李定国感概的同时,陆皓山心里也满是感叹,感叹光阴的消逝,当年第一次看到李定国时他还是一个带着稚气的大孩子,好像一眨眼的功夫。他已经成一个坚强的汉子,成为自己的左膀右臂,成长为一个出色的将领,还娶了亲、生了孩子,这古人成亲得早啊,这家伙后来先上岸,比自己还早荣升人父。
“都是自己人,就不必行礼了,起来吧。”陆皓山和蔼地说。
“谢大人。”
陆皓山坐在一张简易的马扎上,李定国则是很自觉地站在一旁听候吩咐。
“定国。都说你擅长揣测心思,那你猜猜本官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李定国楞了一下,略一沉思,很快应道:“大人微服出现在这里,故意掩人耳目,要是末将没猜错,大人应是特别任务交代吧?”
“没错”陆皓山点点头说:“你再猜猜这任务是什么?”
“我军在宁羌州遭受挫折,士气受损,而张锐兄弟身受重伤。被迫转深山,如果末将猜得不错,不是接应张锐兄弟,就是实施斩首运动。 振奋一下士气。”
陆皓山点点头说:“虽说没猜对,但意思差不多,张锐虽说受了伤,退入深山老林。听起来情况不妙,但是张锐和他的手下都是丛林战的老手,回到深山老林。他们如鱼得水,再说他们手下有大量火器,要想歼灭他们那是作梦,本官但不担心他们,现在本官不怕活人,而是担心死物。”
“大人担心多尔衮手上的红夷大炮?”李定国心头一动,马上领会。
“没错”陆皓山点点头道:“满清八旗我们不用怕,火铳加手榴弹就足以对付,而蒙古八旗和汉八旗更不放在眼内,现在对我川军威胁最大的就是那几门红夷大炮,只要把这几门红夷大炮毁了,那么这最大的威胁也就没了。”
李定国附和道:“没错,满清那么重视那几门大炮,只要我们把它毁了,对他们的士气肯定大为打击。”
“既然这么重视,那防守一直非常森严”陆皓山一脸严肃地说:“寻找机会毁了它,若是不行,也不要勉强,我不希望你出事。”
“末将一定不负所托。”李定国一脸认真给陆皓山行了一个军礼。
陆皓山拍拍他的肩膀:“兵速神速,人手随便你挑,本官等你的好消息。”
“是”
陆皓山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给李定国下达秘密任务就去调度粮草去了,接受了这样危难的任务,李定国不惊反喜,扭头朝陕西的方向望去,喃喃自语地说:“张锐,你这小子可要争点气,天下那么大,日子长着呢,可别栽在陕西这个小水潭里了。”
………
“咳…咳”在陕西汉中府以西的飞仙岭上,一个正在主持临时会议的年轻人突然咳了二一下,用手一抹,手上全是血。
“大当家,你没事吧?”一个光头大汉关切地问道。
“大当家,你的伤又复发了,不要紧吧。”这次说话的是一个独眼的彪形大汉。
“啊,大当家吐血了。”
“那些可恶的鞑子狗,竟伤了我们老大,跟他们拼了。”
一群奇异怪状、形象吓人的恶汉连忙问候着坐在中间的那个少年,说他们是恶汉,那是这些人言行举止间都带着一股草莽江湖之气,眼中闪着凶狠之色,身上带着一股桀骜不驯的戾气,一看就知这些人手底都有不少亡魂。
能让这些桀骜不驯的江湖好汉尊敬又年轻的人,赫然陆皓山派去陕西接应孙熊的张锐。
张锐在试图冲入宁羌州城救人时受了重伤,和一个满脸胡子的彪形大汉对拼了一计,没想到那人天生神力,又抢先出手抢了先机,迫于防守的张锐在猝不及防之下就受了内伤,本来快要被杀死,好在手下拼命相救,这才逃得一条小命。
事后才知道那人是号称满清第一勇士螯拜,这样说来输得倒不冤。
“没事,这点小伤想我的命,那黑白无常还没有这本事”张锐面不改色地说:“这荒山野岭的,找个娘们都没有,吐二口血也好,免得气血旺盛找个妞来泄火都没有。”
“哈哈哈”这话粗鄙直接,要是那些君子卫道士听了肯定大皱眉头,可是对这些讲江湖义气的草地莽来说却是正对胃口,众人都大声笑起来,刚才的忧色一扫而空。
大当家还有心情说这玩笑话,说明他的伤并不严重。
那光头大汉站起来拍着胸膛说:“大当家的,只要你要,俺鬼七马上下山给你弄个美女回来,就给她给大当家的泄火。”
那独眼的男子一脸不屑地说:“鬼七,这话别人信独眼龙可不信,谁不知你这货是下流胚子,十两银子有九两九是落在那些烟花柳巷,说帮大当家,说不定是你丫想动个吧。”
“独眼龙你什么意思,兄弟几个的命都是大当家给的,我鬼七就是对不起哪个也不会对不起大当家,你别拿这话挤兑我,哼,把我惹火了,让你独眼龙也不成。”鬼七气羞成怒地吼道。
“啥,想单挑?”独眼龙的脾气火爆,闻方大声数落了起来。
“好了,好了”一个年长得一头白发的老头摆摆说:“你们都别说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严肃点,大当家今天有话说呢。”
一听到大当家有话要说,众人一下子不说话了。
看到一众手下都静下来,张锐笑了笑,开口问道:“冬子,我们还有多少人,多少粮食?”
一个高高瘦瘦、样子有些猥琐的男子站起来应道:“回大当家的话,能喘气的还有二千八百三十二,能扛得动枪的有二千三百八十人,至于粮食,好在我们早早转移到别的货仓,四周也建了不少粮室,扛二个月不是问题,实在扛不住,还可以杀马。”
也许是饿怕了,张锐部一向注意贮藏粮草,一进深山,冬子就狡兔三穴藏好粮草,这样也好, 至少转移时可以减轻不少负担。
张锐点点头说:“好,辛苦你了,记一功。”
“谢大当家。”冬子行了一礼,然后悄无声息坐在后作旁听。
独眼龙有些不解地说:“大当家的,我们手上有火铳,弹药充足,还怕他们不成,为什么要一退再退,就是跟他们干也不怕他们。”
“就是”鬼七马上同意道:“什么第一勇士,再勇能有我们手上的家伙通吗?大当家,只要你一点头脑,我晚上就帮你把他给宰了。”
张锐点点头说:“我们一直牵着他们的鼻子,一直把他们往深山里引,这些家伙还真是立功心切跟上来,这样正好,这飞仙岭南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众人闻言喜形于色,那满头银发、一脸和蔼的老头搓着手说:“这些清狗,杀死我们这么多兄弟,早就该拿他们下手了,我们挖他们的心肝给兄弟们祭奠,要不然他们可是死不瞑目啊。”
“老鬼说得对”鬼七点头附和道:“大人,猎物上钩了 ,我们怎么办?”
张锐冷冷地说:“我们化整为零,一口一口把他们吃了,蚁多咬死象呢,兄弟们手里的家伙别闲着,哪儿舒坦就躲在哪打黑枪,让他们来得回不得。”
“好,就这样。”
“嘿嘿,这样有得玩了。”
“就是,这次看他们往哪里逃。”
众人都是下暗手、打黑枪的专家,一听到可以自由出示,一个个都摩拳擦掌。
“报”就在众人开会其间,一个哨兵打扮的人突然在门外求见。
“进来。”张锐冷冷地说:“有什么情况。”
“大当家,满清的人已到达飞仙岭,现在开始上山。”哨兵大声禀报道。
一说曹操,曹操就到,这些人还真以为自己是吃素的不成?张锐一下子站起起冷冷地说:“兄弟们,还楞什么,干活!”(未完待续。。)
420 张锐反击
“大当家,你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我们几个小的去料理他们就行,不劳你出马。”看到张锐也要出动,老鬼连忙劝慰道。
“就是”独眼龙大咧咧地说:“也就是几个小毛贼,岂用大哥出手。”
鬼七拍了拍手中的新式火铳,有些得意洋洋地说:“以前咱们没这家伙,不是一样在山里称王横行走,多精锐的官兵进了咱的地盘,是龙得盘着,是虎得蹲着,现在咱有了这宝贝,只要他们敢跟着进山,嘿嘿,他们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怎么说话的,我们现在就是官兵”张锐有些无奈地说:“这次追来的是前朝军中精锐,还有八旗兵,不能轻敌,好了,我就是看看,不动手,客人来了,我们得招待一下,走吧。”
张锐的底子是摇黄十三家挑出来的精锐,这些刀口舔血的家伙只服张锐一个人,这不,别人都叫将军什么的,可是这些手下还是习惯叫张锐为大当家,怎么都改不了口,改到后面张锐也死心了。
“是,大当家。”
一行人在张锐的带领下悄无声息出现一处灌木丛,张锐一伸手,马上有人送上望远镜,张锐拿过一看,只见一队队士兵正在军官的指使下呈扇形上山,还是老样子,汉八旗的人在前面充当先锋,满清八旗的士兵懒洋洋跟在后面,张锐看到,不少人手里拿着鸟铳、七眼铳等火器,后面的满清八旗有的还拿着新式火铳,除此之外,还有人扛着轻便的虎蹲炮,这种炮虽说射程短,可是灵活,适合在山地丛林使用。
准备得还真是充分。
张锐没说话,把望远镜递给一旁的老鬼。老鬼人如其名,人老可是精机精明,见多识广,是队伍中的军师,像这种刀口舔血的买卖,每人都得有自己一套的绝活,越是不显眼的人反而越是可怕。
“这些是陕西跟随洪承畴多年的精兵,好家伙,火器营都出动了,后面的镶白旗的旗兵。三个千总、三个牛录额真,少说也有六千人,二个汉军火器营、一个牛录的新式火铳、八门虎尊炮,啧啧,还真看得起咱们兄弟,咦,那个打伤大当家的那个螯拜也来了,来得好,还愁哪里找你呢。”老鬼一边看一边报出来。别看他老钟老态的,可是眼睛很毒,只是扫一眼就能估算得**不离十。
独眼龙闻言下意识舔了舔嘴唇,有些兴奋地说:“这可是一桩大买卖。把他们全干了,这功劳可不小。”
“大当家,现在我们怎么办?”鬼七闻言也一脸兴奋,对他来说。越强的敌人才越有挑战性。
老鬼眼里闪出厉光,咬着牙说:“大块头和疯狗被他们杀了,还有近二千兄弟折在他们手里。脑袋都被割了,死了都没个全尸,这仇大了去,大当家,你下令吧,这飞仙岭就是他们的葬身之地。”
张锐摇了摇头:“你们太冲动了,脑子得清醒一下,他们来势汹汹、士气正旺,和他们硬拼正合了他们的意,这样吧,先和他们玩玩再说。”
“大当家”老鬼笑得贱贱的,一脸献媚地说:“这飞仙岭地势高、路途崎岖,不适宜骑马,这些人追我们的时候是骑着马的,现在徒步,他们的马肯定就在附近,不如我们绕个圈,把他们的马放倒,断了他们双腿再说。”
“老鬼”张锐突然大声叫道。
“在”老鬼马上大声应道。
张锐沉声说:“依你,你带一队抄他们后路,把那些马都给我放倒了,一匹也不要留。”
“得令。”老鬼应了一声,扭头带了一队人,很快就消失在茫茫的林海中。
待老鬼走后,张锐伸出三个手指,伸缩一下,然后手一挥,鬼七和独眼龙明白张锐的意思,那是兵三分路,骚扰、吸引敌人火力,让老鬼可以从容完成任务撤退。
这些人长期在一起,早就形成了一套自己的手势和默契,根本不用说话,手下人就知道张锐要做些什么。
很快,聚集在密林里的部队很快就分开,张锐、鬼七和独眼龙各率一路,悄无声息给多尔衮打开了一张无形的网……。。
张锐一改前面的守势,转守为攻,不动声色就给尾随而来的清军编织了一张网,可是尾随而来的清军首领鳌拜却浑然不觉,因为此刻鳌拜的心情很不爽。
身为满清第一勇士,鳌拜可以说在满清八旗中威风八面,可惜他的荣誉大多停留在皇太极时代,皇太极死后,因为坚决反对多尔衮称帝,目的达到可是受到多尔衮打压,多尔衮任人唯亲,从追击大顺军就知道,三路大军有二路是他的兄弟担任主将,用现在的话,那叫冷藏,明明是冲锋陷阵的勇将,却要在后方负责后勤。
好不容易得了一个机会,负责截住前来救援的川军张锐部,没想到对方火力非常猛烈,不仅让他攻到宁羌州,还让他在重重包围中撕开一个口子逃之夭夭,为此,鳌拜没少被多尔衮借题发挥,为了将功赎罪,鳌拜主动申请前来追击这股漏网之鱼。
让鳌拜始料不及的时,自己明明重创了对方的主将,又将对方的部近列歼灭近半,可是硬是打不散那队人,那些人不仅能打,也非常能逃,一进深山就是狡猾的狐狸,以至迟迟不能完成任务。
“快,快点,不要让那些川狗跑了,杀一个赏银二十两。”
“都仔细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