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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枭-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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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皓山点点头:“嗯,不过,办法总会有的。”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陆皓山也不例外,虽说造假手艺一流、模仿别人笔迹也是一绝,可是曹虎的笔迹容易弄到,但是藏在深闺中的李云娘的字,怎么也找不到,百般无奈之下,只好以县令的名义举行活动,来一个女子抄妇律的比赛,还好顺利看到李云娘的字,这也是陆皓山在那幅字帖停留了老半天的原因。
  “山哥,我们这就行动?”
  “行动”陆皓山毫不犹豫地说:“时不待我,现在我们还算一帆风顺,假的永远真不了,但是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被揭穿,过了年,那巡视的官员,应该不少了,到时不知道还能不能捂得住没有。”
  刘金柱也点点头说:“那是,不瞒山哥,我那箱底一直放着一个包裹,一有事,拿起来马上就跑路。”
  “希望看不到要跑路的那一天。”陆皓山拍了拍刘金柱的肩膀,有些语气深长地说。
  。。。。。。
  曹虎觉得最近自己行了大运,什么事都很顺利,先是被陆县令带去巡乡,发了一大笔横财,然后老上司陈贵也给了自己一笔厚赏,作为三班快衙的头目,这些擅长捞钱的衙役也很上路,送上的孝敬也比往年多了不少,现在家中摆放了大量的礼盒,现在还没有来得及清点呢。
  虽说家里有杂役,还有一个伺候起居饮食的丫环,不过曹虎很喜欢那种打开礼物感觉,喜欢亲力亲为,不过,再多的礼物,也比不上自己手中那封信重要、沉重。
  曹虎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心中的最爱李云娘竟然主动给自己写信,在收到信的那一刻,感到脑袋乱成一团,整个人好像被雷击中一样:简直就是上天给予自己最好的礼物。
  看着信封上那娟秀的字,曹虎不由想起自己与云娘相识的经过,自家老父拿了两只老母鸡当成束修,到村里一个叫李夫子的私塾学习,那时年纪很小,可他却发现有一个小女孩也在旁边一板一眼地读书、写字,大感好奇,后来打听了才知这个女子叫李云娘,那李夫子是她的族叔,她平时帮忙扫地、磨墨、裁纸等工作,有什么干什么,换得免费听讲的资格,从那个时候起,曹虎就特别留心这个好学而认真的女子,有意无意接近,直至到了后面的谈婚论嫁的地步。
  这一幕幕温馨的回忆恍如昨日,可是现实又是那样遥远。
  过了好平响曹虎才平静下来,用有些颤抖的手打开拆开信封,抽出信笺,一看到那些绢秀、熟悉的字,曹虎心中就升起一股温暧的感觉,一看那信,先是高兴,到了后面,越看越是愤怒,最后忍不住“砰”的一声,用力一拍桌面,愤愤地说:“好个陈贵,真是个畜生。”
  李云娘在信中先道了相思之情,后面诉说自己在陈家种种遭遇,被陈贵无视、被正室刁难,生活怎么凄惨等等,把曹虎看得眼都红了,恨不得抄起铁尺把陈贵的脑袋敲个稀巴烂,可是,这不能,陈贵在江油县只手遮天,是县中一霸,可以说根深蒂固,自己的前程还捏在别人手里呢。
  不过让曹虎心跳加速的是,李云娘在信笺的后面提到,自己三天后到城外的观月寺上香。
  江油女子喜欢烧香拜佛,去上香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可是在偷偷给自己的信中道明要去上香,还是城外上香,这不是暗示自己去约会吗?曹虎捧着那信,整个轻飘飘的,好像骨头也轻了几两一样。
  “太好了,太好了”
  “云娘心里还是有我的。”
  “天啊,我要穿那套衣裳去呢”
  曹虎好像一下子年轻了十多岁,回到那个冲动的青葱岁月,捧着那信,一个人在屋里转来转去,兴奋得根本都坐不住了。
  这一夜,曹虎彻夜难眠,一个人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不时自言自语,丫环想上前伺候也不让,早早打发丫环和杂役去睡,自己一个人在转啊转,停不来也睡不着,整个人彻底失眠了。
  曹虎不是孤单的,因为有人陪着他,同一夜,独守寒窗的李云娘犹如一只受惊的兔子,一整夜坐卧不安,那封被她藏心间的信就像一块烙铁,让她惶恐不安,幸好今晚陈贵宠幸第五房小妾,没有过来,要不然自己这个样子,肯定让他看出端倪,不过很快,李云娘心中又有些黯然神伤,自从陈贵纳了第四、第五房小妾后,很久没到自己房中过夜了。
  已嫁作人妇,自然要克守妇道,李云娘非清清楚这个道理,虽说这门亲事,是父母贪图陈贵的钱财和权贵应下,自己根本不同意,可是生米已煮成熟饭,想后悔也来不及,只好把那段感情深深埋在心底,没想到曹虎对自己一直念念不忘,还偷偷让人给自己送信,说要见自己一面,若不李云娘不同意,那他就要自杀,这让李云娘好生无奈。
  “虎哥,你,你这样是何必呢。”李云娘有些感触地说。
  虽说在深闺,不过陈贵是县丞,府中人的消息最是灵通,李云娘知道,曹虎到现在还是孤身一人,没有成亲,虽说没有亲口质问过原因,但李云娘知道,很大可能原因就是出现在自己身上,面对着曹虎的相约,李云娘内心很是抵触,可是内心的深处,又隐隐有几分期待。
  算了,还是去一趟吧,一来两人是认识的,李云娘不忍心看到曹虎做傻事,找机会劝他一下,二来自己信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李云娘就用这个理由来说服自己。


第二十八章 观月古寺

  “头。”
  “曹大哥,你来了。”
  “你们看,头的眼睛黑了一大圈,不知道昨晚翠怡楼哪个姑娘被被头宠幸呢。”
  “一会怎够,最少也得二三个吧”
  “哈哈哈。。。。。。”
  几个平日关系好的衙役逗趣起来,一个个拿曹虎开涮,曹虎也不怒,笑呵呵地说:“你们这些家伙,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行了,想去翠怡楼就直说,那帐算我的。”
  “太好了,都说头儿最大方,没错吧。”
  “就是,跟着头走,吃喝不愁。”
  “对,对,就是这样,头,累不,我给你冲一杯茶来。”
  一众手下高兴得对曹虎大喝赞歌,每当时候,曹虎心情都是很不错,一来可以笼络人心,提高自己威信,二来也能彰显自己地位,再说自己是捕头,整个江油县的治安都归自己管,就是请客,那节扣也多,很多环节都是免费的,别看请的人多,可是真实的花销并不大,有时候还可以免费,再说最近额外的进项也多,这点花费曹虎倒不在乎。
  出身草根的曹虎深深明白,有人才有势,虽说三班快役地位不高,可是县官不如现管,方方面面都要他们去执行,可以说权力极大,手下的忠诚很重要,曹虎经常对手下施以小恩小惠,把自己势力打造得像铁板一块,说到底,他也是效仿陈贵,只不过陈贵的对象是整个县衙。
  “咦,张春年和李冬呢?这两小子敢缺勤?”曹虎眼尖,一眼就看出人群中少了二个得力助手,连忙发问道。
  平时一看到自己来,这两个家伙最是殷勤的,所以这二人不在,曹虎马上就发觉了。
  “头,他们两个出差办公去了。”一个瘦瘦的衙役小声地说。
  “哦,办什么公?怎么我不知道的?”按规矩,自己是捕头,有什么事都得知会自己备案,再分配人手,怎么自己一点风都收不到,就出去办公了?曹虎的脸色都有一点不爽了。
  无规矩不成方圆,在古代,有事也是逐级上报,越级的话,就是占理也不受人待见,被人视作忘恩负义之徒、胆大妄为之辈,毕竟在很多人眼里,这算是打小报告,这种行为,要是举报上级,没有在位者喜欢这样的下属,就是不是举报上级,也给上面一个上级在其位不谋其政、昏庸无能的印象,在官场特别忌讳。
  虽说两人也算是曹虎的亲信,不过坏了规矩,曹虎心里也不高兴。
  快嘴的捕快牛二犹豫了一下,小声说道:“这是县丞大人让他们去的,据说是为了商议庆贺上元节的事,啧啧,他们倒是捡了一个肥差。”
  “是啊,不过最近县丞大人对他们二人好像另眼相看,把很多差事都交由他们去办,哦,对了,听说还给他俩的亲戚在迎宾楼安排了差事,这次又把上元节的肥差交给他们,他们真是走运了。”绰号肥东的衙役有些妒忌地说。
  “往年这差事不是交给头去的办的吗?”说话的,是刚做捕快没多久的杨九。
  曹虎笑着说:“没事,县丞大人知道我最近太忙,所以没做安排,再说过年前跟县令大人巡乡,小小捞了一笔,有好处,也得让兄弟们都沾一点才行,好了,都去干活吧,散值后别忙着回家,换上便服我们到翠怡楼好好乐一乐,先说了,过了这村,就这店,不去的,过后不补。”
  “头请客,说什么也得去啊。”
  “就是,没空也得有空。”
  “腿折了也得爬去。”
  “大舅子请吃饭,推了,舅亲不及头亲呢。”
  众人一边应一边嘻嘻哈哈地散了,等众人散后,曹虎的脸色马上就沉了下来,拳头都捏起来了。
  上元节,是华夏民族一个传统的节日,在一元复始,大地回春的节日夜晚,天上明月高悬,地上彩灯万盏人们观灯、猜灯谜、吃元宵合家团聚、其乐融融,显得非常热闹,为了显示与民同乐的精神,官府都会组织大大小小的花灯会,供百姓赏玩、猜谜,年轻的男女也会趁这个机会,寻找自己的另一半,虽说明朝不及唐、宋那样兴盛,特别在灾年,规模日益缩水,但在偏僻的地区,还是很重视,像江油县,每过完新年,县衙就召集各乡的乡官里里正等人商议,让他们选出精美的灯笼到县衙参加比赛,然后各捐多少份子钱用作赏赐之用,热闹一番。
  大过年,有官差到,自然不能怠慢,跑腿钱不能少,特别是过上元节还没过,还不算已经过完年,那红包还得丰厚一些,这是一个肥差,往年都是交给曹虎,没想到今年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交给了自己的手下,还是绕过自己,曹虎的心里别提多郁闷了。
  特别是肥东的话,更是惊醒了曹虎,细想一下,这事也不算偶然了,自从自己跟县令大人走了一趟,自己和县丞陈贵的关系,虽说表明还是很和睦,但是明显大不如前,有意无意间,好像还有一些隔膜,很多要事,曹虎感到自己慢慢被踢出陈贵的那个核发圈子,陈贵不再专信自己,转而宠信张春年和李冬,突然间,曹虎心里打了一个激灵:陈贵不会是从二人中选一个人,把自己取而代之吧?
  综合最近的表现,曹虎越想越像,再想起李云娘给自己写的那封信,说自己在陈家如何委屈,曹虎忍住握紧拳头,眼里出现一抹厉色,不,应是凶光。
  不过一想起李云娘,曹虎不由用手摸了摸自己藏在怀里的那封信,那是李云娘写给自己的那封信,心里不由升起一线温暧的感觉,心里叫着:云娘,到时你一定要来啊。
  曹虎佯装没事,没去找陈贵理论,还对陈贵百依百顺,而陈贵不知是沉得住气还是没时间动曹虎,一时间两人倒相安无事。
  不知不觉,就到了三天之期,早就急不可待的曹虎随便找了个巡逻的由头,脱下公服,换上便衣,特地修了面、让丫环给自己梳理了头发,还换上一身崭新的衣裳,这骑上马,早早赶往云娘在信中提到观月寺。
  观月寺大约在江油城外五里处,江油只是一个小小的县城,人口不多而各种寺庙、道观却不少,叫得上名号的足有十多家,显得有些僧多粥少,观月寺不占据名山、没有得道高僧主持、更没有官府的照拂,这间不大不小、据说鼎盛时期有七个和尚的寺庙现在只有一个叫慧清的老和尚负责打理,即使一个人,那香火也就勉强维持。
  正月初六这天,慧清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因为他在这一天碰上了贵人,那曹虎一到时,慧清还以为这些见钱眼开的胥吏连佛门都不放过,要自己进贡时,没想这位曹捕头随手就捐了一锭五两银子的香油钱,喜得慧清笑得见牙不见眼,连呼“善哉”,说了一大通菩萨保佑的话,就是曹虎要求在后院要一间净房作休息时,慧清也满口答应。
  “大师,一会有个故人来相会,到时还请大师行个方便。”曹虎说远,继而有些霸气地说:“我想,大师会帮这个忙的,对吧。”
  捕头相当于后世的公安局长,权力大得很,曹虎的话,一半是请求,一半则是威胁,那老和尚慧清活了几十年,大风大浪见多了,闻言马上说:“曹捕头放心,与人方便就与己方便,出家人不打狂语也不挑拨是非,既然捕头大人有要事相商,贫僧一定不去打扰,这里地处偏僻,而全寺只有老僧一个在打理,没有外人,也不会有人到后院乱窜,请大人放心。”
  曹虎一开口,慧清就猜出到这个曹捕头有可能约良家到这里幽会,要是的**女子,大可光明正大,只有那些不见得光的,才要避开众人,至于为什么来僻静的寺庙,那也解释得过去,现在有钱人越来越多花样,像玩弄扬州瘦马、养兔儿爷、在野外苛合等,都不是什么新闻,有些人还喜欢在佛门静地幽会,那是他们觉得这样更刺激,更容易激发**,这事多了去,虽说这与佛门的清规有冲突,可是观月寺香火不足,慧清的日子过得甚为清贫,僧衣还是前年的,二年没换新衣了,实在抵受不住银子的**。
  再说曹虎是一县的捕头,自己一个不入流的僧人,别人动动手指头就能收拾自己,于是,慧清很识趣地同意了,不仅同意,还主动说会收紧口风、不让外人打扰。
  曹虎对此很满意,点点头说:“有劳大师,日后贵寺有不法之徒闹事,尽可到县衙找我。”
  慧清连忙谢过,又泡来一壶过节才舍得泡的好茶给曹虎,这才说道:“曹捕头稍候片刻,后院有些乱,老僧先去打扫一下,很快就好,这里有壶粗茶,虽说茶叶粗糙,不过是用上好泉水所泡,勉强还可入口,请大人慢用。”
  有钱能使鬼推磨,曹虎对这慧清的表现非常满意,闻言拱拱手说:“有劳大师。”
  大约二刻钟,后院的净房已经准备好,可是曹虎却不急着入住,而是倚着山门,望穿秋水地看着下面的山路,盼望着那个在梦中出现过千百遍的倩影出现,这一等,足足等了近二个时辰,直到日当午,曹虎急得快上火时,突然眼前一亮:一个俏丽的身影,正从山下慢慢的往位于半山腰的观月寺走来。
  那个身影,是那样熟悉、那样俏丽、那样婀娜多姿,以至曹虎一看到就激动起来,小心脏好像打鼓一样,砰砰地响个不停。


第二十九章 隔墙有耳

  “云娘,你。。。你终于来了。”看着眼前那蒙着面妙的女子,一向见惯大场面的曹虎,说话竟不利索起来,这模样,哪像一个不可一世的捕头,分明就像一个初次约会毛头小伙子,面红心跳,手足无措。
  虽说李云娘是带着头巾,蒙着面妙,把自己俏丽的容貌深藏在面纱下面,可是那熟悉的脚步还有那双曾经无数次对视的眼睛,曹虎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
  “曹捕头,你,你也太孟浪了,小女子现在已是有夫之妇,你还约我到这种地方,这不是陷我于不义吗?”李云娘看到曹虎,虽说心里有些欢喜,不过话语上,一点也不客气。
  现在是年初六,拜年的人很多,像陈贵作为江油县丞,人情往来更多,曹虎那是上无双亲,膝下无儿,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可是作为陈家的三夫人的李云娘,这个时候离家跑到城外的观月寺,还真不容易脱身,虽说两人曾经一度接受谈婚论嫁,但此时李云娘心中的怨念可不小。
  女人心,海底针,明明是她在信中暗示自己来这里相见,可是一见面,却说成是自己的错,换作别人这样对自己说话,曹虎说不定马上赏他几十大板子,心情好就戴枷示众,心情不好就扔县牢里喂蚊子,让他知道曹老虎不是好惹的,可是这话出话云娘之口,曹虎那可是一点脾气也没有,心想云娘还是像以前那样好胜、好强,不仅没有脾气,心中还有一种欣喜的感觉。
  “是,是,云娘,是我欠缺考虑,不应这个日子约你出来。”男人嘛,对心爱的女人,就要受得了挨打、吞得下委屈,曹虎以为云娘要面子,马上认了,给她一个台阶下。
  别说这一点点委屈,只要云娘开口,再大牺牲也是值得的。
  李云娘有些气怒,本想斥责二句,可是一看到曹虎那一脸开心的样子,硬生生忍住,看看四周,没看到外人,就是寺里唯一的老僧,在自己进寺之前就拿着锄头到一旁的菜地上劳作,好像视而不见的样子,这才把悬着的心放下,有些羞涩地说:“曹捕头,你找我。。。。”
  话音刚落,曹虎马上打断道:“云娘,这里没有外人,虽说我们有缘无份,好歹也算一场相识,你非要这般见外吗?”
  “不是,云娘我。。。。。”
  “还是像以前那样叫吧。”曹虎霸气地说。
  曹虎一边说,一边温情万千的盯着云娘,那种炙热的眼神,让云娘感到有些欣喜的同时,内心却是一片慌乱,但凡是有过男友关系的人,绝大部分在分手后,仍希望对方仍留恋或思念自己的,云娘也不例外,看到曹虎那多情的目光,时光好像一个子倒回到两人还是恋人关系的时候,这种被人视作如珠如宝的感觉让她暗地里着迷,可是理性告诉她,自己已嫁作人妇,三从四德不能违背,在得与失之间、有进与退的边缘,让她好生为难。
  “虎哥”
  李云娘还是叫了出来,一来这里没有外人,二来二人曾经那段感情最是刻骨铭心、最是纯真,当中没夹杂私念或利益交换,并无半分虚假。
  “好,好”曹虎高兴地说“这一声叫唤,我可以等得好久了。”
  曹虎虽说念过书,可是资质有限,连童生也没考上,要不然也不会跑去做不入流的捕快,归根结底还是一个粗人,也许是做捕头吆喝人多了,嗓门也大,李云娘“应邀”前来,本来就觉得是一件亏心事,要不也不会孤身一人前来,还盖头巾蒙面纱,心里慌里慌张,听到曹虎肆无忌惮地笑,吓了一笑,连忙说道:“虎哥,小声点,小心隔墙有耳。”
  还害臊呢,这样正好,曹虎连忙停住笑,压低声音说:“云娘,这里的主持方丈我认识,这里说话不便,我们到后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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