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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他们杀光,一个不留。”
“想跑,门都没有。”
这些义军一个个吼声连天,向着想突围的官兵冲过去,很快,两股人马就纠缠在一起,每个人都用尽全力把手上的武器挥向敌人,好像要把阻住自己去路的敌人劈得粉碎,一时间吼叫声、惨叫声、武器相撞声、马匹的嘶叫声不绝于耳。
刀在挥舞、血在飞溅,斗志在燃烧,生命在流逝,几千人在一起混战,那场面可以说血肉横飞,惨不忍睹,不断有人倒下,那鲜血都把脚下的这片土地给染红了。
无心难敌有意,前面的火烧加上多轮乱箭,川军已伤亡过半,再说深夜受袭,很多人连铠甲和武器都没准备就仓促应战,惊慌之下哪有什么斗志,而紫金梁等人却是谋划已久,而参与这次行动的又是各方义军的精锐,战斗力强、士气高涨,一个个如猛虎下山般扑向官兵,再加上有人数的优势,很快就占了上风。
那些官兵被冲散、分割、歼灭,一个个官兵惨叫声倒下去。
可是也有例外,有一支极为精锐的小队,就像一把锋利的尖刀,虽说付出了沉重的代价,不过最后硬是让它撕破义军的层层包围,成功地突围了而出,突围而出后,那些义军象征地追了一会,很快就收兵,任由他们离开。
坐镇在高处负责挥指的紫金梁看得真切,那些逃掉的官兵大约有二百人左右,逃掉的人不足川兵的十分之一,在军事度来说,歼灭敌军七成就可以说大获全胜,可是紫金紫却一脸不高兴。
计划这么完美、过程这么顺利,优势还这么明显,竟然还有漏网之鱼,于是他马上让人把张献忠叫过来质问:“张老弟,不是说要全歼他们的吗?明明可以把他们全歼、一个不漏,为什么还让他们突围成功?让他们突围了也不追击,任由他们逃掉?”
张献忠也有些郁闷,一脸郁闷地说:“王大哥,我也想把他们全歼了,可是那支小队实在太精锐了,一个个像杀神一样,很难挡啊,这次是八家联盟出击,那些家伙到后面都舍不得拼命,怕把老本拼光回去不好交代,象征抵挡一下就让他们过了,至于追击,他们哪有这心思,不信你看,一个个正顾着抢粮草和扒那些官兵身上的铠甲呢。”(未完待续。。)
266 乘机夺权
紫金梁低头往那个营地一看,不由眉头一皱,一时脸色也古怪了起来。
在火光下,可以清楚地看到,只有零星的川兵还在抵抗,他们就像淹没在人海里的几头小绵羊,死亡只是时间的问题,没有任何的悬念和变数,与杀官兵相比,那些义军更热衷搜集战利品,如没有烧毁的粮草、各种物资、黄金首饰、战马,不少人都抢着剥官兵身上的铠甲等等,远远看去都看到很多尸体赤条条地倒在雪地里。
显得有些诡异。
这并不怪他们,这些义军被生活所逼,到处流窜,没有补给,朝廷最近又派了重兵围剿,以至义军活动的范围越来越小,补给越来越困难,粮食、御寒的衣服奇缺,就是义军中的精锐也大多吃不饱穿不暧,有一身铠甲保命的机会又多几分,于是这些人一看到粮草、衣服、马匹等物,一个个拼命去争夺。
如果这只是一路人马,那倒不用太心急,到时首领会论功行赏,问题是这二千多人分别来自八路不同的义军,下手慢了,毛都没有,于是一个个争着去抢,有的为了抢东西还兵刃相见,场面都有些混乱,好在多少都有些克制,并没有真正动手。
在义军中,纪律是很松散的,今天还叫你首领,说不定明天就开溜另拜山头,对他们来说,只有东西进了自己的腰包那才是自个的,就是自己用不着,也可以拿去彼此之间交换,有时候,一件铠甲就能换几锭黄金、一匹马能换个小头目当当、一个馒头可以换一个黄花闺女的贞操。。。。。。。
要是自己的人这么目无纪律,说不定紫金梁就要发飚了,可是这里的人是来自八路义军,自己只是暂时能指挥他们,要是相处得好。这些人还叫自己一声大哥,要是二话不合,说不定就拨刀相见了,紫金梁叹息了一声,也不再说些什么。
这个张献忠亲力亲为,身先士卒冲在最前面,实在不好再责备他什么。
看到紫金梁不再说话,张献忠知道自己的话生效了,事实上,刚才他刚才也下意识带领自己的手下避开那支亲卫的锋芒。虽说他嗜杀,但是他也不会冲自己手下的精兵去拼,看到紫金梁有些郁闷,有心和他搞好关系,不由小声地问道:“王大哥,现在我们怎么办?”
“报!”
就在紫金梁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负责探路的探马飞奔而来,离二人大约一丈处停下,大声地禀报道:“汾州城有守军朝这里赶来。人数约在三千人左右。”
“报”这个探马刚刚禀报完,又一个斥候前来禀报:“灵石口和普同关的守军也有异动。”
紫金梁点点头说:“知道了,继续探。”
待两名探马退下后,张献忠小声地说:“我们在这里闹腾了这么久。特别是放了一把这么大的火,把官军惊动,也没什么意外,王大哥。我们现在的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当然是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还敢和官军正面交锋不成,这些联军紫金梁算是见识了,关键时候根本靠不住,闻言大声说:“加紧打扫战场,然后按原计划撤。”
“是,王大哥”
。。。。。。。
“嗬”
“嗬嗬嗬”
一年之计在于春,一日之计在于晨,虽说天寒地冻,那温暧的被窝非常诱人,不过陆皓山一大早就起床,在朦胧的天色中,跟唐强打起拳来,这是陆皓山的一个习惯,每天都练一会拳,生命在于运动,早上训练一下,整个人精神一整天,再说既然转成武官,也得有一个强健的体魄,不求能有关羽、吕布那样万人敌的武力,多一分实力,在战场上也多一分活命的保障。
陆皓山现在所打的这套拳叫猛虎拳,据唐强所说,这是从华陀的的五禽戏里演化来的,威力不错,威力有多大,陆皓山还没有切身体会,不过练得效果不错,精气神都有长足的提高,所以一直坚持,在营地后的小山坡上,一个教得用心,一个练得认真,气氛都是很和谐。
在不远处,李定国、大山还有孙熊也在训练着,对他们来说,每天都有挑战,而陆皓山对他们的要求也很高。
“笃”就在陆皓山练拳练得一半时,赵功常骑着一匹红色的健马跑上了山坡,还没下马就大声说:“大人,大事不好。”
陆皓山眉色一动,停下练拳,皱着眉头问:“是不是董剑他们出事了?”
“大人,你怎么知道?”赵功常楞了一下,有些吃惊地问道。
“这么时候来的急报,除了董剑他们出事,还有什么让你这样焦急的。”陆皓山淡淡地问道:“他们还有多少人?”
骄兵必败,这是用兵的一个大忌,再摊上像董剑那样的纨绔子弟,正所谓一将无能累死三军,不出事才怪,前面陆皓山做了那么多,就是预防这种情况。
没想到,这么快变成了现实。
幸好前面做了不少准备功夫,这次就是出了事,那韩文登也不能怪自己。
赵功常摇摇头说:“昨晚遇袭,是谁下的手还没有打探清楚,据飞鸽传回来的情报,我们的前头部队可以说全军覆没,仅有一百多多骑逃出生天,不过夜色浓,在望远镜里望得不够真切,有哪些人突围也不清楚,不过他们这股人已向闻喜的方向赶来,以他们行进的速度,估计二个时辰就到了。”
“活该”唐强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那个纨绔子弟,老是想证明自己,不仅不让我们帮,还下令我们的人退后,这下好了,这么快就遭受到报应。”
把赵功常赶走后,董剑还让人把陆皓山派出的斥候都驱走,这下好了,没想到这么快就中招了。
“希望这货还活着吧。”陆皓山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然后大声说道:“唐强,赵功常。”
“在“唐强和赵功常连忙大声应道。
陆皓山一脸正色地说:“留下一百人收拾营地,其余人马上出发接应,不得有误。”
虽说很不喜欢董剑那个纨绔子弟,但是姿态还是要做的。
“是,大人”唐强和赵功常马上大声头道。
很快,陆皓山率领着六百多骑,拍马加鞭向汾州的方向前进,最后,陆皓山在平阳府襄汾县以北大约十里外,碰上狼狈逃回的残兵败将,这支大约150人的队伍里,赫然有面色苍白的董剑。
陆皓山一看到董剑,连忙上前扶他下马,一脸焦急地说:“听说大人遇袭,下官心急如焚,带兵前来救援,因为路途遥远未能及时出现,幸好指挥使大人安然无恙,真是太好了。”
说完,不待董剑开口,陆皓山又主动说:“这次大人遇袭,下官也有责任,回去后我会请韩指挥使处罚。”
如是有人逃得出,十有**是董剑那货,因为他身边有韩文登的亲卫护着他,陆皓山一听报告就猜这家伙还活着,果然没猜错,不过这样也好,只要他还活着,韩文登哪里也就好交待了。
“还是陆老弟仗义啊,哎,你哥我这次算是栽了。”董剑有些沮丧地说。
本来训斥陆皓山几句,再把责任推到他身上,不过一想到自己的所作作为就有些脸红,再说陆皓山主动开口替自己分担责任,还有什么好说呢,董剑就是想找茬都找不到。
陆皓山连心安慰他说:“董大哥,车到山前必有路,战场上胜负是兵家常事,再说我们手里还有本钱,还没有赔光,只要我们齐心协力,肯定会有办法的。”
“哎,不行了,现在人马都没了,还怎么翻本”董剑摇摇头说:“就是舅老爷借我的亲卫也折了近半,他不会轻易饶了我的,不打死我才怪,唉。”
一开始意气风发,一受到一点挫折,整个人有如打蔫的茄子没一点生气,简直判若二人,看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就知道这货振作不起来了,陆皓山的眼珠子转了几下,很快就有了主意:“董大哥,小弟有一个两全其美的法子,不知大哥有没有兴趣。”(未完待续。。)
267 各取所得
两全其美?
董剑楞了一下,勉强打起一点精神,抬起头来说:“陆老弟有什么好提议?”
“董大哥”陆皓山把董剑拉到一边,压低声音说:“其实董大哥不必这么灰心,这次的失利其实不能全怪大哥,试想一下,董大哥能从逾万悍贼的围攻中歼灭大量的暴民还能杀出重围,这本来就是一功,再说其它的部队放任这么多暴民集结,看到川兵遇袭也不及时出兵救援,说到底那是友军的不是,寡不敌众一时落败有什么稀奇,不仅没有罪,到时大哥大可参他们一本见死不救。”
同一件事,不同的处理方法就有不同的效果,这就是人生的经验、生活的智慧,陆皓山一开始主动揽责上身,先取得董剑的好感,这样气急败坏的他才听得进自己的话,然后再祸水东引,把责任推在别人身上,这总比要自己担责强吧?
“这事,靠谱吗?”董剑也压低声音说:“陆老弟,跟你交底吧,他们是半夜袭击营地,对方是谁?来了多少人为兄真的一点也不知道,这样说,能行吗?”
董剑这也是没有办法,摊上崇祯这个皇帝,那是一干得不好,丢官还是小事,动不动就要你人头落地的,四川这次出征的士兵仅三千人,一下子折了三分之二,把四川都司的颜面都丢尽了,不光韩文登不放过自己,要是传到朝廷,估计皇上都要扒自己的皮。
要是刚出发时,陆皓山心里还真没底,不过好在半路接到飞鸽传书,自己派出去的斥候抓了一个舌头,已经弄清董剑遇袭的大致情况,心中有数,所以一开始主动揽责。听到董剑的话,陆皓山笑着说:“还能骗董大哥不成,这次他们是专门针对我们川兵来的,有八个大反贼联合攻击大哥,这八家包括紫金梁、西营八大王、邢红狼、闯将等人,董大哥失利,也在情理之中。”
“难怪”董剑恍然大悟道:“这些人一个个凶悍如狼虎,铺天盖地冲过来,我们精心挑出来的精兵也挡不住,怎么杀都杀不完。看来本将这次输得倒不冤。”
“岂止不冤,董大哥在几个大反贼的围攻下,重创敌人并能成功突围的事迹要是传出去,肯定成为剿匪的英雄人物,说不定皇上还要嘉奖呢。”陆皓山一脸正色地说。
这次的确是八路义军合谋围攻川兵,这八路人马在起义军中也是很有实力的,这一点陆皓山没有作假,至于说过万人,那是虚报的。反正也没有人来数人头,说三千也行,说一万也可,毕竟这几股人马每一股少说也有几千人的规模。
“哈哈哈。太好了”董剑拉着陆皓山的手说:“生我者,父母也,知我者,陆老弟也。好,你放心,以后有我董剑一口吃的。就少不了陆老弟那口喝的。”
战场溃败,就是敌人是谁也不知道,本来要受到处罚的,再说为什么遇袭,董剑也深知肚明,别的不说,光是带着女眷上战场这一条就够董剑受的了,没想到经陆皓山那么一说,一下子坏事变成了好事,董剑一下子有点绝处缝生的感觉。
陆皓山自然是连忙谢过。
放下了心中大石,董剑那张小白脸上也有了一点血色,嘴边也露出了笑容,拍着陆皓山的肩膀说:“陆老弟,你说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们兄弟联手,一起找回场子,虽说兵力不多,不过我们可以的积少胜为大胜,攒小功为大功,不过。。。。。”
董剑连问追问道:“不过什么?”
陆皓山指着董剑身上的血迹说:“董大哥,怎么也要治好伤吧,你看看身上全是血,肯定受伤不轻,要不这样吧,这里离汾州不远,董大哥先在汾州城内找个地方养伤,养好伤再说,不过我们人手少,一些重大决策还要请示董大哥,像战报和文书也得大哥费心,小弟我就负责跟那些反贼周旋到底。”
在汾州城内养伤,写战报回文书?董剑一下子就心动了。
那谭峰保护得非常严密,虽说在乱军之中,但董剑一点事也没有,脸色差那是吓得慌的,人根本就没事,不过陆皓山这样一说,他马上就心动了,汾州是繁华之地,里面有二座王府,有重兵把守,在汾州城自然没有危险,可以安枕无忧,这么冷的天在外奔波劳碌,谁乐意?陆皓山主动让自己在汾州城“养伤”,还负责决策、文书和书写战报,那意思是他来打仗让自己来分配功劳。
不用挣命,吃喝玩乐就有军功进袋,这是打着灯笼也难找的好事,经过这次遇袭,董剑实在也怕了,一想到那些贼兵疯狂的样子小腿就打抖,就是陆皓山不劝,他也会想办法不上战场。
懂事,实在太懂事了,董剑真是越来越喜欢这个陆千户,这么会做人,难怪自家大舅这么看好他,果然是好部下。
一边是冒着生命危险,在外面东奔西跑,一边在在城中享乐,坐享其成,董剑想也不想就选择了后者,他自我安慰自己,从重重包围下冲出来,部下都差不多死光了,自己不负点伤不好看,负点伤,更能增加一点悲情的色彩。
对,就是这样。
董剑思如电转,很快就拿好了主意,闻言点点头说:“那好,一切有劳陆老弟,我这就去汾州城养伤,那剩下的事就交给陆老弟善后了。”
“稍等”陆皓山说完转身走了,留下一脸的错愕董剑。
就在董剑担心陆皓山反悔时,没想到陆皓山带着一包东西回来,把东西双手呈给董剑,董剑一打开,只见里面全是金银珠宝,还有一些银票,不由吃惊地说:“这,陆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陆皓山笑着说:“董大哥,你们走得匆忙,估计没带多少盘缠,那汾州城的人,可是认钱不认人,要休养,还要看郎中、抓药,底下的兄弟也得吃饭,这点钱先拿去应付着,到时有缴获,再给董大哥送去。”
对啊,差点忘了,这大半夜仓促逃跑,哪里还顾得那些身外之物,此时一行人可以说身无分文,若是这样跑到汾州城,说不定在城内就得讨饭,堂堂一个卫指挥使要讨饭,传出去还不让人笑死?
董剑一下子感动了,拉着陆皓山的手连叫好兄弟,说了一大堆苟富贵不相忘、日后好好报答的话,然后很大方地说:“陆老弟,你在外面不安全,这样吧,我把这亲卫和剩下的人都交给你的全权指挥,怎么样?”
陆皓山大方,董剑觉得自己也不能太小气,进了汾州,安全有了保障,有钱就行了,不用需要这么多手下,干脆留给陆皓山指挥,反正他立的功大部分都归自己。
做这么多,就是想摆脱这个纨绔子弟,把他“劝”进汾州城时“指挥”,陆皓山就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若是人多一点还可以,可是一减去韩文登的亲卫和董剑的私兵,几十号人作用不大,而那些亲卫一个个都牛气冲天,战场上不一定听自己指挥,留在军中弊大于利,陆皓山哪里肯要。
这些人刚打了败仗,士气低落,说不定还会把这种消沉的斗志传染给自己人。
于是,陆皓山以董剑身边需要有人保护,另外还要传递情报命令、负责后勤为由劝说董剑把那些人留下,董剑一想也对,自己虽说“养伤”,不过有时还要做些事来刷存在感,再说这些人有地方官府养,不用自己出钱,刚才收下陆皓山那笔钱,那是为了享乐用,当地官府供粮草就不错了,要去逛青楼喝花酒,靠的还是这些黄白之物。
两人约定联络方式后又寒暄了一会就分道扬镳:董剑率着残部进汾州城“养伤”,而陆皓山继续执行朝廷的命令剿匪,各有所得,可以说刀切豆腐二面光,皆大欢喜。
等董剑等一众人走后,众人都松了一口气,他一走,陆皓山就推到前面,可以安心杀贼攒军功,也不害怕这位纨绔子弟乱挥指、枉送自己手下将士的性命,也不怕他把自己当成炮灰,总之一句话:那家伙就是瘟神,他走了,大伙都有好日子过。
“哼,一点伤都没有,还养个屁伤,他跑了,那些兄弟的尸骨还没有寒呢,也没听到他有什么表示,果然是薄情寡义。”赵功常一脸不爽地说。
军人战死沙场,马甲裹尸也算死得其所,但是那些手下还在暴尸荒野没人收拾,不能把他们的尸体运回故土,也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