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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这姓董的过河拆桥,他们在前抢功,让我们在后面,说是支授,十有**是怕我们抢了他的风头,真是太可恨了。”孙熊的性子有些直,看到董剑等人走远了,剩下的全是自己人,不由一脸不岔地说。
在他看来,自家大人一路上忙前忙后,做牛做马,而那董剑做甩手掌柜什么也不理,整天躲在马车里玩女人,这一点都不公平。
陆皓山倒是很看得看,笑着安抚他说:“董指挥使是主将,我是副手,做多一点很应该,他一不抢功、二不推我们下火坑,三又没有故意陷害我们,怎么说过河拆桥呢?”
李定国有些担心地说:“大人,现在朝廷布下了重兵,在山西这里布下了一张大网,以黄河为天险,逐步收缩,这次抽调的都是精兵悍将,很明显是要把那些人一网打尽,大人,现在可是僧多粥少,要是去晚了,只怕就汤都喝不上了。”
赵功常虽说是近身侍卫,不过陆皓山没什么架子,身边的人只要有建议,都可以提出来,闻言咬咬牙说:“大人,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我们也可以出击抢功劳,以我们情报小组的能力还有快速传递讯息的能力,肯定有所作为,说不定能捡不少便宜呢。”
“没错”很少开口的唐强也附和道:“大人,机会就在眼前,万万不能错过。”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开始讨论了起来,有人说董剑目中无人,不讲义气,有人说自己出动,说不定战果更大,还有人提议跟在后面,伺机抢功等等,一个个都是很急切地劝陆皓山尽快行动,不然就白来一趟了。
陆皓山听了,表面没有说话,不过心里却是暗笑不已:一将无能,害死三军,自己并不介意董剑抢功劳,但是却很害怕他在战场上乱指挥,以前那气量,十有**要自己的手下去做炮灰,毕竟谁也不希望自己的手下过于强大从而难以钳制,董剑说要分兵,陆皓山明面不肯,那不过是做样子给韩文登的人看,到时出什么事,自己也可以置身事外。
所有人都以为那些暴民不堪一击,这次出征就是抢人头、赚军功、搏出位,实际上,经过这几年的斗争,那些农民起义军已成长起来了,特别的那些勤王兵的加入,让他们的实力有了质的提高,再说像张献忠、李自成等人,哪个是好对付的角色?所有人都以为这次可以轻易剿灭这些人,实际大错特错。”
如果说大明的气数未尽,那么这些“暴民”的运数还在,除非,陆皓山有洪承畴或曹文诏那样的地位,又或陆皓山是那种忠贞不二的忠巨,可惜,陆皓山只是一个投机者,一个想改变现状的投机者,对于大明这种腐朽坠落现状,早就心生不满了。
看到众人讨论得差不多了,陆皓山摆摆手说:“好了,此事既然已下了定论,我们还是依照董指挥使的命令,做好后勤工作,其他的,就不必多议,免得闲话传出去,影响本官与董指挥使的感情。”
别人担心,陆皓山可是一点也不担心,因为他感到,好戏还在后头呢。(未完待续。。)
ps: 今天发烧,明天三更补回
262 闻喜惨案
作为后勤,其实活儿挺轻松,就是定期到附近的官仓取粮,这是得到朝廷许可的,几千人的队伍,从四川到山西,战线无限拉长,从四川运粮过来不现实,也很浪费,出兵跨境作战,不用山西官员百姓出兵饷就算不错了,粮草供给还是要的,当然,碰上粮草补给不及时,或手续办得不及时,也要拿银子从百姓或乡绅手里购买。
算是捞了一个优差。
此时晋(山西)、冀(河北)、豫(河南)三地可以说暴动四起,乱民成灾,大大小小的义军有数百股之多,像西营八大王、南营八大王、一字王、三只手、老回回、紫金梁、闯将、四虎、黄龙、满天星、闯王、张飞、曹操、刘备、石塌天等叫得响名号的义军都有几十股之多,可以说泛滥成灾。
作反,形成了一股洪流。
这些人,为了取一个响亮的名号,就是三国名人也出动了,陆皓山听闻只能摇摇头,都说乱世出英雄,但是不是每一个都是成功,也不可能每一个都是英雄,在这个浮燥、纷乱的时代,人性的贪欲、劣根性很容易就曝露出来,当然,有时也是环境的使然。
在晋、冀、豫三地中,又以晋最乱,山西土地贫瘠,百姓生活贫苦,但山西矿产丰富,矿工很多,为了多赚钱,那些矿主拼命压榨那些矿工,那些矿工敢怒不敢言,以至一听到义军来了就主动响应,成群结队地加入义军的队伍,不仅增强了义军的力量,还有为他们带路,就是一些城中的百姓也会响应,可以用“星星之火、可以燎原”来形容。
作为后勤,陆皓山也无意和董剑争功,一直跟在后面。只提供一些力所能及的东西。
进入山西境内后,陆皓山领着自己的八百精兵在平阳府内一直沿着汾水行进,这路线不是陆皓山选的,而是作为主将的董剑选的,听说几股大的反贼活跃在大同和太原,董剑二话不说,挥兵直挥太原。
刚刚入晋时,朝廷对四川部的兵卒作了镇守平阳、汾州两地,伺机而动的命令,就是这伺机而动给董剑留下很多想像的空间。太原是山西的首府,繁华、富饶,一向善于经营的晋商富可敌国,听说他们粮满仓金银满库,一个个都肥得流油,打仗嘛,有很多捞钱的机会,董剑二话不说,就把矛头指向太原。
就是空闲之余。太原也好享乐啊。
在进入山西的第五天,也就是十二月下旬,也就是十二月二十二日,陆皓山率部抵达一个叫大富村的地方。因为天色的缘故,就在大富村作短暂的停留。
大富村是山西平阳府闻喜县属下的一个村庄,闻喜虽说是一个小地方,不过在历史上赫赫有名。这里有百年名门望族河东斐氏的分支闻喜斐氏,名人辈出,如魏晋有地图之父裴秀。唐有中兴贤相裴度,宋有抗金名相赵鼎等,境内还存有唐玄宗所书御碑和韩愈撰文,可以说是一个文化昌盛、人杰地灵的好地方。
可惜,这一切都与大富村无关,闻喜那昌盛的人文气氛大富村的百姓也沾不到光,还有几天就过年了,这是华夏人最看重的节日,可是在这里却感受不到过年那种热闹、喜庆的氛围,整个整庄散发的只哀伤、痛苦、麻木。
因为就在几天前,这里被一伙名为乱世王的农民起义军洗劫过。
用过简单的晚饭后,天还没有黑,陆皓山带着一众心腹手下在大富村里转悠,太阳快下山了,上百户口人家,可是陆皓山发现烟囱冒烟不足三分之一,天还没黑,可是家家早早关上了大门,路边的很多房子又黑又暗,寂静无声,看起来有点像**一样。
的确很像**,上千人的村庄,天黑了好像一点声音也没有,地上散落着很多祭奠亡人的纸宝蜡烛,快过年了,可是村里很多人家门口还悬着白绫,黑暗中不时传出几声刻意压抑的哭声,这哭声就像来自地狱的呜咽一般,冷风一吹,地上的散落的“纸宝”随风起舞,要不是人多胆壮,陆皓山都有些怕怕。
陆皓山注意到在门缝后面,有不少好奇中带着恐惧的眼睛,那是大富村的百姓在偷偷地看着自己一行人。。。。。。
大山有些不岔地说:“这些百姓真是不讲情面,我们千里迢迢帮他们平暴民,一个个防贼一样防着我们,路过也不请我们歇歇脚,刚才我们扎营时,本想到百姓家中借几块木板,没想到还没开口他们砰的一声就把门关得严实,敲门也不应,真是的好心被当驴肝肺。”
一想到被拒的那一幕,大山肚子里就有气,羌人出身的他,在羌族的习俗里是要善待过路人的,要是有客人路经羌寨,还会拿出好吃好喝的招待,在这里吃了“闭门羹”,这让他心里都不顺了。
唐强见多识广,闻言摇摇头说:“有一句老话叫贼过如梳兵过如篦,有些士兵做得比贼还要过份,现在突然这么部队驻守在这里,老百姓们害怕也是情有可愿。”
此话一出,众人都沉默不言,这个是事实,朝廷的税收有限,国库入不敷出,拖欠兵饷已经成了常态,不是每一个将领都像陆皓山那样的有办法弄到钱粮,可以让手下吃饱喝足,没钱了、饿了怎么办,那就是兵贼不分,向百姓下手,肆无忌惮地抢掠百姓,看到什么就拿什么,一反抗说不好脑袋都被那些人砍下拿去冒充贼首领功。
这在军队中已经不是秘密,就像左良玉这样的名将也做过这种事,而且不止一次。。。。。。
负责打探消息的李定国低声地说:“三天前,号称乱世王的人带着几百暴民洗劫了这里,这些人在村里祸害了一整夜,金银、粮食、牲口全都抢走,稍有反抗就杀,其中几个村民也加入乱世王,走之前把他对头的人杀了,听说前后死了上百人,包括二十多个女子,一些是祸害后被杀,有不少是自己上吊死的,唉,太惨了。”
作反,那是把自己逼上绝路,今天不知明天事,每时每刻都生活死亡的阴影中,在巨大的压力下,精神都是高度紧张,那些作反的人承受不了巨大的心理压力,就会作出一些反常的事,如嗜杀、暴躁、不讲理,不少人也会“及时行乐”,那些大官躲在高高的城墙后面,只能拿比自己更可怜的老百姓出气,看到漂亮的女子也不肯放过。
没有法律的制裁和道德的束缚,很多人的心理都扭曲了。
他们就像火种,到处传递希望;他们就像蝗虫,所过之处无幸免;他们就像灾星,把绝望传散四方。
“啊,这,这是什么?”说话间,众人来到一间还算阔气的宅子,这宅子从布局来看四进四出,是一个大宅,青砖红瓦白墙,比那些普通的民宅明显高上不止一个档次,可是在昏暗光线中,众人看到那面墙上满是血迹斑斑,隐约间还有血腥味,在黄昏下看到有点吓人,胆子有点小孙熊都吓得惊叫了一声。
“乱叫什么,真是长人不长胆”陆皓山敲了他一个脑瓜子,有些不满意地说。
这么多人还怕,还是亏了他那么大的个头。
大山吃惊地说:“这,这是怎么回事?”
负责打探消息的李定国有些低沉地说:“打听过了,这户人家姓裴,据说是名门望族裴氏的旁系,是大富村的乡绅,是方圆十里最有钱的人,可是三天前他们全家都被乱世王杀了。”
“杀得好”话音刚落,孙熊大声地说:“这些地主,就是该杀。”
作为铁匠的儿子,孙熊的一家可以说过得很惨,先是种地,收成一年比一年差,可是那租子有增无减,借了一点利子钱,利滚利竟然连祖传的二亩薄田也裹了进去,实在种不了地,操起祖传的手艺,可是也被乡绅剥削,直至加入纠察队,全家人的生活才得到改善,不过对他地主乡绅,的确没多少好感。
听到大地主被杀,他高兴地大声叫好。
“孙兄弟,你错了”李定国摇摇头说:“这个裴乡绅虽说有钱有势,但并不仗势欺人,善待佃户,对周围贫苦百姓也多有接济,在荒年不仅主动降租减租,不时还开粥棚施粥,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善人,可是乱世王一来,不由分说就把他们全抢了,不仅抢光他家的东西,还看中裴乡绅的小妾和他的三个女儿,裴乡绅是名门之后,哪里肯受这种侮辱,先是假意应承,让三个女儿去打扮,骗得乱世王的信任,然后找机会亲手把三个女儿都杀了,就是死也不让她们受辱,最后还拿起刀和乱世王他们拼命,可哪是那些人的对手,气羞成怒乱世王下令当着那裴老头前把他的三个女儿jian尸,还把他们一家十七口,包括妇孺全部钉死在这面墙上,这些血,就是这样来的。”
听李定国说完,刚才还在说好的孙熊不出声了,不仅他不作声,就是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未完待续。。)
263 人生赢家
历史上把明末农民起义描绘得如诗如画,事实上那是偏颇了,淡化了其恶劣的影响,扩大了它的正面形象,虽说其有积极的一面,但是他们流弊的一面也很深。
大明与后金作战失利,其中农民起义军“功不可没”,在节骨眼上捅刀子,四动流窜、抢掠,这让大明本来捉襟见肘的财政更是雪上加霜,为了平乱,着实也消耗大明不少精力,外患还没有消除就是一昧内耗,最后便宜了后金,后金旗兵算上收编的也仅有十多万,但是它能入主人口达一万万的中原,事实上,就是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
这些是大方面的影响,其二是这些农民起义也很笼统,他们刚开始没有大纲、没有计划,就是活不下去,要吃饭,要发泄,于是去到哪抢到哪,不管是地主乡绅还是普通的百姓,他们看到就什么就抢什么,坏的抢,好也抢,富的抢贫的也抢,那些首领给不了手下保障也发不出粮饷,纪律散漫可想而知,在没有律法可以约束的情况下,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有点像牛羊逐草而迁一样,他们去哪到就抢到哪,抢到哪就祸害到哪。
如此一来,不知多少百姓遭殃。
眼前这裴乡绅一家就是的例子,那个什么乱世王,就是死人也不放过,还要当着当父亲的面,那行为简直就是畜生禽兽。
听到李定国这样说,孙熊犹豫了一下,还有些不服气地说:“谁叫他那么多钱也不拿出来分一点给别人,这叫什么,树大招风。”
这是的赤裸裸的仇富心理啊。
陆皓山摇摇头说:“孙熊,你小子这样想是不对的。”
“不对?大人,为什么?”孙熊有些奇怪地说。
“别人不偷不拐不骗,全是自己辛苦赚来的钱。为什么要分给别人?你爹是铁匠,如果一天忙到晚辛辛苦苦赚了点钱,拿这些血汗钱分给坐在你店门口整天晒太阳、无所事事的乞丐,你能乐意吗?如果富人有钱都要分给穷人的话,那么还有谁想努力成为富人呢?”陆皓山一脸正色地说:“他比你富,说明他比你更优秀,我们应该学习他优秀的一面,而不是妨忌他,眼红他,当然。也要看他的钱是怎么得来的,要是光正明大,凭自己的聪明才智、勤劳得来,我们理应尊重,要是那些钱是剥削百姓、做一些非法勾当得来的,那我们才鄙视他。”
顿了一下,陆皓山悠悠地说:“就是把富人都杀了,也不可能把每个人都变成富人。”
这句话一出,在场的人都沉默了。不少人都在品味着陆皓山这句意味深长的话。
过了半响,孙熊有些羞愧地说:“是,大人,小的好像明白了。”
陆皓山长长松了一口气。随口问道:“哦,那你明白什么?”
“这家人是好人。”
“咳”陆皓山差点被他气乐了,和这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聊天实在有些伤脑筋,这就是传说中的民智未开啊。闻言苦笑地拍拍他的肩膀,也不再出声,扭头询问要李定国道:“定国。这家子人的后事怎么样?有人打理吗?”
李定国点点头道:“第二天十里八乡的百姓都替他们送行,这满地的纸宝就是给他们送行撒的,说到底,附近的百姓可没少受这家人的恩典呢。”
陆皓山叹了一声,看着墙上那一块块斑驳的血迹,内心也些沉重,扭头对手下说:“好了,都回驻地吧,回去后约束手下的将士,不得滋扰百姓,违令者,斩!”
众人面色一肃,齐声说道:“是,大人。”
就在众人正想离开时,远处突然传来马蹄声,陆皓山扭头望去,只见一匹健马在暮色下向这里飞奔而来,速度很快,不过骑马的人重心放得很低,骑在马上,好像马首比人头还要高,只是一看到这骑马的姿势,陆皓山就知道负责探路的赵功常回来了。
赵功常是斥候出身,尤其精通探路、打听敌人的行踪,为了防止有人射冷箭,骑马时他会下意识把重心放低,整个人趴在马上,有时还贴在一边马腹上,显得非常小心谨慎。
“吁嘶”那马在离陆皓山大约二丈的地方勒住,赵功常一个翻身跃下马,快走二步走到陆皓山跟前,一边行礼一边说:“大人,小的请求不要再给董指挥使送情报了。”
一见面就说这话?
陆皓山突然发现赵功常的脸有点不对劲,仔细一看,只见左边的脸肿起了一大块,五个指印还有隐约可见,不由面色一沉,大声问道:“赵队长,你的脸怎么啦?哪个干的?”
“除了那姓董的,还有哪个?”赵功常一脸不忿地说。
陆皓山也隐隐猜到与董剑有关了,事实上除了他,也没人有这个胆子,强忍着心里不快,沉声问道:“说说什么回事。”
经赵功常解释,陆皓山这才明白,原来这事还与自己有关,虽说二人分兵,不过陆皓山怕不好向韩文登交代,还是派人去侦探索情报,给董剑送去,董剑还没进山西就立了一功,进山西后又击溃了二小股暴民,可以说雄心勃勃,但是陆皓山主动给他提供情报让很不爽,他一来觉得陆皓山想摊分他的功劳,二来他怕别人说自己离不开这位小千户,陆皓山主动示好,可是董剑却极为反感,于是赵功常再次送情报时,他就扇了赵功常一个耳光,说他目无军法。
还扬言再多管闲事,就军棍侍候。
好心被当驴肝肺,难怪赵功常满腹怨气了。
这一把打在赵功常的脸上,实际上是打在陆皓山的脸上,都说打狗也得看主人,不看僧面也看佛面,这种人还真是势利,前面还陆老弟陆老弟叫得好听,可是一转眼就六亲不认一样,陆皓山恨不得一箭就把那个讨厌的纨绔子弟射死。
好吧,仁至义尽,反正自己礼数做得十足,你不想我帮,我还真是懒得理呢,击溃了二股不入流暴民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不对,那些应说是饥民才对,要是碰上紫金梁、闯王、李自成、张献忠之流的亡命徒,有你哭的时候。
陆皓山双手扶起赵功常说:“赵队长,这种事你受委屈了,既然董指挥使不领情,那就由他吧,以后不送就不送了。”
“谢大人”赵功常一喜,终于不用再面对那个眼高手低、自视甚高的纨绔子弟。
“来,我们在路上买了几只羊,一起回去吃烤羊肉去。”陆皓山笑着对赵功常说:“快过年了,也要改善一下伙食,到时你一条大羊脚。”
“谢大人”
陆皓山还在平阳府的闻喜县外,而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