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大明枭-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二十一章 抛弃下限

  陆皓山在为筹集钱款犯愁,而在户房内,陈贵也为钱银发愁,不过与陆皓山不同的是,他是为怎样分银子发愁。
  作为连任三届的县丞,不但牢牢坐稳自己的位置,还把江油县衙整合得犹如铁板一块,陈贵有一套自己的手段,那就是那好处集中起来,再论功行赏,这样一来,避免了吏胥们为了钱银相互拆台,最后便宜了外人,而那些额外得来的好处,陈贵采取一月一小配,一年一大分的法子,转眼又快到年关,又到分红利的时候了。
  底下的那些吏、胥、隶们已经望眼**了,可是掌握钱银的户房司吏周大源却是按兵不动,迟迟不下发,原因很简单,他的顶头上司、县衙实际掌舵人陈贵还没有决定怎么分。
  “大人,下面的人天天在催,不少兄弟就等到这笔钱银置办年货呢。”周大源小声地提点道。
  陈贵眯着眼说:“那帐目都整好了?”
  “整好了”周大源压低声音说:“按往年规矩,先抽起三成给大人,剩下的七成再分,大人放心,那帐目已做得四平八稳,除了属下,谁也查不出。”
  这是一个潜规则,那是陈贵订的规则,别人要依照他的规则行事,可是作为制定人的他,却能绕开这些束缚,他给心腹周大源下令,每次分钱前,先扣下三成进他私人的胞包,然后再分,到时主动分少一点,钱没少捞还能在县衙中搏一个好名声,可谓一举二得。
  现在陈贵烦的是,手上握着这笔银子,不知怎么分,实际上,是他拿不定主意,到底要分那新任县令多少,就是分银子,也有技巧,要是分得少了,日后陆皓山了解了这件事,只怕自己有麻烦、要是分多了,也怕他贪得无厌,欲求不满,对属下也不太公平,毕竟这新任县令十月才到,没多久就病休了一个多月,现在是直接摘桃子,一摘就摘最大最好的桃子,这让众人有点不服。
  好不容易发展成自己人,自然不能弄翻脸面,那银子要发,但是把握那个度,那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不急,此事老夫还要参详一下,正好磨磨他们的性子。”陈贵慢悠悠地说。
  “是,大人。”周大源向来对自己的老上司言听计从,闻言毫不犹豫地答应。
  一个县的户籍、田赋、财税、婚姻,全都由户房承办,不富得流油才怪,作为户房司吏,周大源捞到的好处绝对不少,也不差这点红利,所以不会急着分配。
  两人正在商议着,一个书办轻轻敲门:“大人,请问县丞大人在吗?”
  “进来。”陈贵应了一声,让书办进来。
  “见过县丞大人,周司吏。”那书办连忙行礼。
  陈贵最不喜欢就是自己在密谈时打扰,这点整个县衙的人都知道,这个时候书办来敲门,肯定有大事。
  “县丞大人,县尊请你马上去偏厅,说有要事与你商议。”
  县令找自己?陈贵不由楞了一下,虽说这陆县令上任快二个月了,主动找自己还是头一回,闻言也不敢怠慢,连忙到偏厅找陆皓山。
  一看到陆皓山,陈贵马上行礼道:“大人,不知找下官来,有何吩咐。”
  “坐”陆皓山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做了一个请坐的手势,让陈贵坐下,刘金柱奉上香茶后,这才慢斯条理地说:“陈县丞,现在我们也算是自己人了吧。”
  “是,蒙受大人看得起,这是下官的荣幸。”
  不管到底是不是自己人,这话都说到这份上,无论如何都要说好的了。
  陆皓山笑了笑,很快脸色变得凝重,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陈县丞,据恩师所说,平日县衙除了俸禄,还有一些火耗、粮耗、孝敬银、呆出息等进项,本官在这里快二个月了,怎么一文钱还没见着的?”
  “这。。。。”陈贵心里吓了一跳,心想这个家伙转变得真快,前面那么清高,怎么主动提起这些灰色进贡来了?不过他反应很快,很快应道:“回大人的话,的确有这些进贡,帮补县衙的开销,每年过年之前,就会当成福利分发给县衙之人,以犒赏他们一年以来的辛劳,不过前段日子大人身体欠恙,也就没上交给大人,下官刚在户房,就是催促周司吏尽快把帐目做好,交与大人审批。”
  “哦”陆皓山一脸好奇地说:“这笔钱银有多少。”
  陈贵犹豫了一下,模棱二可地说:“大人,现在账目还在统计中,不过按旧例,每年大约有一千两左左右,今年虽说是个灾年,不过县衙上下用心,相信出入并不大。”
  “本官可分多少?”陆皓山径直说道。
  “这个,按例规,大人可独得二成半。”
  “二成半?”
  “是”陈贵点点头说:“这笔银叫对开银,五五分成,官占五成,吏、胥、隶合起来占五成,其中大人独得一半,剩下二成半,县丞和主簿各占一成,而典史则只有半成,大人若是觉得分得不均,此事还可以从长计议。”
  果然是一笔横财,自己不问,这个陈贵可能还不说呢,陆皓山心中暗喜,这二成半差不多可以为自己带来二百多两的进帐,银子的多少,不是最主要的,不过可以正式融入他们那个团体,这是一个不错的开始。
  陆皓山大方地说:“就按旧例吧,这年头,都不容易。”
  “是,大人,还是大人宅心仁厚。”陈贵连忙感激道。
  顿了一下,陆皓山继续说:“陈县丞别见怪,其实本官这样做,是另有内情的。”
  陈贵连忙说:“大人,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下官岂会见怪,不过大人说有内情,若是大人不介意,下官愿闻其详。”
  “本官以前有些迂腐不化,以致人缘不广,口碑欠佳,直至上任后经历这么多事后,才体会当日恩师的一片苦心,不瞒陈县丞,陆某谋得县令一职,全凭恩师的颜面,若不然,只怕多熬几年也论不到,最多就是发配到那些清水衙门混日子,哪能一开始就做一县之尊这般风光,在这里的见闻让本官恍然大悟,决定不再放弃即将到来的一场富贵。”
  一听到富贵二字,陈贵精神一震,好像蜂儿闻到花蜜一般,一下子来了精神,马上问道:“大人,不知你所说的那富贵,不知是什么富贵,能跟下官说一下吗?”
  陆皓山微微一笑:“仁方兄也是自己人,在本官病休时把县衙打理得井井有条,不居功,不自傲,更是以美婢相赠,本官已把你引作知己,自然没隐瞒的必要,恩师说了,现在暴民四动,辽东战事势成水火,国库一早就入不敷出,皇上只管逼户部,户部没办法,多次奏请皇上,最后户部和吏部达成一个协议,对于捐献积极且品行俱佳的官员,会优先得到提拨。”
  “恩师说了,只要我筹到二万两银子,就会替我活动,谋取一个知府的官职,以前觉得此事不符合道义,现在想来,倒不失一个晋升的捷径,怎么说也好,只有更大的舞台才能更好的一展抱负。”
  “大人的恩师有这么大的把握?”陈贵有些不太相信地说。
  “不会错的,我恩师就是吏部的。。。。。”陆皓山干咳二下,然后不经意地说:“这话题扯远了,我们不说这个,陈县丞,你现在也知本官现在急着筹银子的原因了吧?”
  陆皓山说了一半,突然又收了口,好像有所警觉,不过听到陈贵耳中,心中巨震,他心里暗暗说:还不套出你的底细,原来是这个楞头青的靠山是吏部的人,难怪这么自信,不过细想也是,这样的人都谋得官缺,背后的人能量自然不能小,至于国库空库,此事陈贵早就耳闻,那些边关的士兵出生入死,可是朝廷经常拖饷,一拖就是拖几个月,士兵们吃不起饭能不闹事吗?闹饷的事,陈贵早就听闻了几次,话说有人买官,这在官场中已不是一个新闻。
  一直坐在县丞之位,仰县令鼻息的陈贵,突然感觉到在乌云密布的前途路上,突然从缝隙中透下一道明媚的阳光,老实说,陈氏一族并不缺钱,而是缺门路。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陈贵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官迷,闻言马上心动了。
  “大人”陈贵搓着双手说:“你的俸禄不高,而那些进贡,也不是每个月都有那么多,一年也就那点银子,距二万两还有少的距离,只是这种法子,只怕等你筹到那二万两,黄花菜都凉了。”
  陆皓山摇摇头:“不急,非常时期行非常手段,正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恩师说过,只要不把天捅穿,他都有办法压下去。”
  陈贵连忙说:“大人,江油人口仅五万余人,这二万两一时半刻也难筹备,不抓紧一些,只怕机会让别人抢先,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不能错过,可是一旦逼急了,对大人的官声也有很大损害,有碍于日后的晋升。”
  “那怎么办,这么好机会就这样白白放过?”陆皓山佯装为难地说。
  看着一旁一脸殷切的陈贵,陆皓山感觉到,陈贵已经被自己抛出的鱼饵吸引,慢慢落入自己的圈套。
  管他呢,在这个法纪崩坏的乱世,除了实力,什么都是虚的,反正自己的身份也是假的,大不了脚底抹油,溜之大吉,陆皓山决定抛弃下限,为了达到目的,得不择手段:在最短的时候内,一边谋取江油县的绝对控制权,一边千方百计积累力量,所谓的力量,一是钱银粮草,二是人才,这个富得流油的陈贵,就是陆皓山第一个下手的对象。
  一句话,坑你没商量,在搬开这块绊脚石前,得把他的钱银榨出来再说。


第二十二章 学得真快

  “大人,或许小人可以助你一臂之力。”陈贵马上表态道。
  想上进的人,没机会也要创造机会上,何况现在有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怎能轻易放过?以前苦于没有敲门砖,现在有了门路,吏部的人啊,敢开口保证弄到二万两就让眼前这个楞头青升到知府之职,那能量肯定不小,陈贵心里都有些小激动了。
  陈贵做梦也想不到,眼前这个楞头青的县令根本就是一个冒牌货,而这个冒牌货还是二世为人,为了实现他心中的理想,为了筹备钱银,下限都不要了,毫不夸张地说,眼前的陆县令,就是包了一层“县令”外壳”大骗子,陆皓山前世是做旧高手,善于包装,现在把这些技能在陈贵面前表演得淋漓尽致。
  先来一个欲擒故纵,然后再来一个雾里看花,让这个陈贵完全摸不清自己的底细,虽说陆皓山从不说明自己的靠山是哪个,可是陈贵在陆皓山的误导下把靠山往那几个了不得的大人物拉上了关系,再加上县令那层高贵神秘的外衣,就是狡猾的陈贵,也被陆皓山彻底给迷糊了。
  这就是陆皓山给刘金柱介绍三重境界中的“神似”,防不胜防。
  “哦,仁方兄可有办法?”陆皓山一脸惊喜地说。
  “陈某是江县人氏,又担任了九年的县丞,可以说对这里了如指掌,这二万两虽巨,但是并不是没有办法。”陈贵小心地暗示道:“只是,要是大人高升,不要忘记下官就好了。”
  陆皓山大方地说:“好说,只要本官顺利升任知府一职,就向吏部推荐仁方兄为江油县令,你做了九年县丞,对县衙的运作了如指掌,此外还暂代过县令一职,更是轻车熟路,我相信你能胜任。”
  一听到能担任江油县令一职,陈贵一下子呼吸都急促了,好像一个大**遇上落单的绝色美女一般,激动脸都有些红了,不过他在激动之下,头脑中还有几分理智,有些疑惑地说:“大人,官场上不是有回避的规则吗?不能回原籍当官,陈某是江油人氏,再任江油县令,只怕不妥吧。”
  这家伙,还不容易唬呢,不过陆皓山早就想好理由,闻言面不改色地说:“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暴民横行,到处流窜,朝廷为了方便调度,不是出现了跨省总督吗?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辽东后金日益猖獗,朝廷为减轻压力,委任当地人出任,可以更好地提高凝聚力、更快地招募乡勇,而县令也是退无可退,更是尽忠职守地保卫家园,不敢轻易弃城而逃。”
  顿了一下,陆皓山继续说:“本官尚未上任前,仁方兄不是暂代县令一职吗?这说明吏部也是很看好你的。”
  陆皓山这番话是虚中带实,说得有条有理,陈贵一听,马上信了,强按心中的兴奋,有些激动地说:“大人,你说高升后,推荐陈某当江油县令,此话当真?”
  做县丞和做县令,完全是二码事,要是能做一县之尊,那么自己就名正言顺地横行江油县,在乡亲父老前好好显摆一番,那是何等的威风,何等的光耀门楣,再说熟门熟路,捞起银子也非常方便,陈贵都不知发了多少自己做一县之尊的美梦。
  “我陆文华言出必行,若有违背,天雷五雷轰。”陆皓山一脸正色地说。
  面上一本正经,内心却在冷笑:反正真正的陆文华已经死了,就是被雷轰也没关系,自己是陆皓山,不是陆文华,发了毒誓也不怕。
  陈贵这下完全相信了,马上笑着说:“不敢,不敢,下官也就是那么随口一问,大人贵为一县之尊,年少有为,岂会像那些无知小儿那样信口开河,以后小人的前程,就靠大人照拂了。”
  先是大人,然后自称小人,陈贵现在把陆皓山当成救世主一样待了。
  仇恨容易蒙蔽眼睛,利欲容易熏倒人心,权势更是人间让人欲罢不能的**,看到这个在江油县只手遮天的人物,小心翼翼地对自己低声下气,陆皓山里不由暗暗有些得意,自己随便扔一点诱饵,这陈贵马上就上钩,可以说顺利之极,陆皓山还准备抛出更大的诱饵,现在看来是多余的了,这样也好,太夸张反而容易引起怀疑。
  承诺不怕许,反正自己只是说说,又不是真的做。
  “嗯”陆皓山淡淡地说:“虽说不是捅破天的事,都能压得下,不过此事办成,你我都能高升,仁方兄,在筹款之时,还得珍惜羽毛啊。”
  “是,是,大人放心,就是臭了陈某,也得保全大人的声名。”现在陈贵已经沉浸于穿着那身青色官袍,坐在大堂之上排衙的美梦中,自然是对陆皓山百依百顺。
  陈贵说完,然后又小心地问道:“大人,不知这笔款项要什么时候筹备?”
  “兵贵神速,自然是越快越好”陆皓山想了一下,开口说道:“现在已接近年关,说什么也得让别人过一个好年,过完年再筹吧,二月之前筹备,这样我可以三月送到,赶在夏粮之前,这样方是雪中送炭,仁方兄,没问题吧。”
  二个月筹款二万现银,放在那些富饶的县城,不过是几天的功夫,可是江油县只是一个偏僻落后的小县城,人口仅五万余,不是那么容易筹得,不过陈贵已经狠下心要更进一步,闻言连忙说:”盛蒙大人看得起,二月之前,下官就是砸锅卖铁也分文不差把这笔银子交到大人面前。”
  这笔银子,就是要自己出,倾家荡产也得筹出来,何况县令大人暗示过,他只要银子,怎么筹款他自己想办法,只要不把天捅破,他都保得住,这是放任自己去搜刮民财啊,陈贵信心满满的,这二万两肯定是手到擒来。
  “好”陆皓山端起茶杯说:“陆某就以茶代酒,预祝我们前程似锦。”
  “祝大人前程似负锦,步步高升。”
  两人干了一杯,算是形成了一个同盟。
  有了利益关系,两人的关系越发亲近,陈贵眼睛转了一下,突然压低声音说:“大人,翠怡楼新到几个苏杭的美人,一个个貌美如花,肌肤胜雪,那是一等一的美人儿,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亲近,几个女子对大人非常仰慕,不和大人可否抽空指导一下她们正确的人生方向呢?”
  “这个,不好吧,朝廷规定,官员不能踏足烟花之地,传出去,只怕不美。”陆皓山有些顾忌地说。
  你就装吧,没有一口拒绝,那就是心思动了,要是听不出这意思,那陈贵这些年就真的活在狗身上了。
  陈贵一脸正色地说:“大人也说了,在县衙就是官,可是散值时就是民,到时下官把她们接到家中,离开烟花之地,也就不算娼妓了,就是有小心作梗,也无从谈起,对吧,大人。”
  “这样不太好吧。”陈皓山犹豫了一下,小声问道:“刚才仁方兄说她们是哪里人?”
  “苏杭籍女子,年轻貌美,江南水乡的女子,最是水灵,这些都是新到的货色,一个个明艳动人,皓山兄,不是好的,我也不敢介绍给你啊。”陈贵献媚地说。
  真想吐血了,这个陆县令,明明是**之徒,偏偏又装成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他这么一装不要紧,硬生重把自己弄成拉成条的,陈贵感到自己的脸面都扔到臭水沟,不过心里暗暗给自己打气:讨好他,就是讨好那位在吏部的大人物,就当时为了自己的梦寐以求的县令一职吧。
  陆皓山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说:“那好,本官今晚正好有空,一切有劳仁方兄安排了。”
  有好处,不拿白不拿,这乱世,能享受就好好享受,陆皓山自然不客气。
  “不敢,下官一定安排得妥妥当当”陈贵马上应了下来,一边应一边说:这真是性急,一听到美女就按捺不住,像他这种要么迂腐得像楞头青、要么急得风风火火,现在说,晚上就要了。
  年轻啊。
  当天晚上,陈贵就做了一条拉皮条的角色,派了马车把二个最当红的翠怡楼红牌接来,清空了一间后院,按排了酒席供新任县令吃喝玩乐,自己还在一旁小心地作陪,可是到最后,陆皓山一边一个抱着那两个红牌进房间了,吃独食,一个也不分给陈贵,这让陈贵有些郁闷,一个人喝了不少闷酒,最后喝到醉了,怎么上床的都不记得。
  在别人面前是威风凛凛的县丞大人,可一到陆皓山面前,成了一个不折不扣的孙子,心情能舒畅吗?
  第二天,陈贵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一起床就揉着脑袋说:“哎哟,我的头。。。。。”
  贴身丫环和第三房小妾连忙上前伺候,又是让他喝浓茶,又是给他锤背洗脸,好不容易清醒了,陈贵心中一惊:“不好,快拿我的衣服来,县尊大人还在府上呢。”
  “老爷,你就放心吧,今日不用排衙,县官大老爷一大早就走了,那些女子管家也打发走了,你昨晚喝多了,再休息一会吧。”第三房小妾连忙劝慰道。
  爽完就跑,这县令还真是洒脱,陈贵苦笑一下,前面挖空心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