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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谢谢你!”
泪倾羽感受到腰间的大掌紧了紧,抬眼,对上赫连无殇闪烁着温柔与感激的眸子,红唇勾起,朝赫连无殇胸膛靠了靠。
赫连无殇的心中被无限的暖意所包围,他感谢自家小女人为他做的一切,让他看到了洛老太爷的痛苦。
“对了,洛孤城,血鹰之阁调查到你们洛家还暗自养了一只军队,据说要传给下任当家人,辅佐太子登上帝位!这些天,你留在洛家,找找洛家军队的调令,我吩咐血鹰之阁再探查着他们的大本营……”
泪倾羽的这番话,让赫连无殇和洛孤城是表情一怔,对洛家的恨意更深了,没想到洛家还在军队上做了打算。
“孤城,你就照小丫头说的做,置于调令的藏身之处,你到可以找洛锦绣合作,另外,这些天好好跟洛家各位长老们聊聊,离下月十五日的洛家当家人选举的时间不多了……”
赫连无殇望着洛家祠堂方向,目光悠悠,墨眸中全是势在必得,而洛孤城亦是知道这件事的严重,点头后,腰身一转,身影鬼魅的便进入洛府。
“走,小丫头,回去洗洗睡睡,明日相公带你上早朝,看戏!”
赫连无殇对着泪倾羽魅惑一笑,害得这小丫头差点心脏跳出,暗骂赫连无殇妖孽,哪知?赫连无殇在泪倾羽发呆之际,一把揽住泪倾羽的小腰,在她嘴上吻了吻,屏气凝神,飞身便朝海陵王府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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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风、雨、雷、电四人早已准备完毕。
四人兵分四路,分别朝夏国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的高官大臣家飞去,四人的袖子和胸膛的衣服中全都藏放着刚才从那处府邸中拿来的金条,以及血鹰之阁特有的警告令。
夏国,东方角落,尚书大人府。
“美人儿,来爷亲一个!”
这都深夜了,夏国尚书大人还在新娶的一房小妾屋中仍然兴致高昂,在这名貌美的小妾身上做着高难度的动作,就在这时,只听“嗖”的一声,一只飞镖射进二人还在颠龙倒凤的床头,二人顿时傻眼。
“老……老爷……飞……飞镖……”
小妾指着这突如其来的飞镖,慌忙的躲在尚书大人的怀中,吓得花容失色,这尚书大人倒也是见过世面之人,没像小妾那般慌乱,可当他看完那张飞镖上特有的血鹰之阁的标志后,瞬间脸色惨白,额上冷汗冒出,慌慌张张的起身,根本顾不上自己还赤~裸的身子和貌美的小妾,飞快的跑到书房,拿起空白奏折,在上面奋笔疾书着。
夏国,北方角落,太尉大人府。
今日徐太尉一早便进入梦乡,入夜之时,被一声“叮”的声响和一阵快速的旋风惊醒,当看在出现在屋中柱子上的那枚飞镖,徐太尉先是观察了一番周围的环境,这才起身,动作不慌不乱,当他看见那张纸条后,冷静不见,反而被恐惧和慌乱代替……
披衣出屋,快速朝书房发现驶去,在案桌前笔耕不辍地写着什么!
这一夜,夏国所有高管大臣家灯火通明,这一夜,所有高官大臣的心都惶惶不安,这一夜,所有的奏折上都是有史以来最长的白纸黑字。
这一夜,总之,夏国很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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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这一夜,对泪倾羽和赫连无殇却是无梦之夜,这是他们二人在不见不念三年后,第一次的同床而眠,这是他们在一个月前,希望对方好宁愿冷酷说谎后,第一次的甜蜜相拥!
这一夜,只有相拥而眠,只是同枕而睡,没有多余,没有过分,感情却是很好的升华……
天微微亮,赫连无殇嘴角带笑而醒,看着自己臂弯中真实存在的那张混牵梦萦的小脸,深呼一口气,这才满足地薄唇上扬。
佳人在怀,这不是梦,真好。
泪倾羽是在赫连无殇的***扰中醒来,美梦被扰,难免有些脾气,拍掉赫连无殇在她的脸上作怪的大手,眯着眼,小脸怒意十足,嘟囔道;
“在作怪,今晚你一个人睡!”
赫连无殇本打算今晚还要将泪倾羽给吃抹干净,一了他这三年的相思,哪知?这丫头竟拿这威胁他,赫连无殇墨眸中升起一抹诡异的诡谲,低头,狠狠的咬住泪倾羽的红唇,在她口中大肆摄取起来,这个吻猛烈,带着些小惩罚。
“小丫头,认不认错!”
赫连无殇看着已经被吻得眉眼如斯的泪倾羽,害怕忍不住此时便想要了她,一想到稍后还有正事要做,便停住这个吻,眸光中全是威胁。
“阿殇……我……我错了……”
泪倾羽大口的喘着气儿,早已被赫连无殇吻得受不了的她,此时只能委屈的低头认错之外,哪敢说些其他……果然男人和女人体力上天生是有差别的,不过她可以晚上不让赫连无殇进房间啊,泪倾羽在心中美美的想着,哪注意到身旁脸色越来越黑的男人。
“小丫头,你确定你要按照你想的做么?你不怕我进入房间后,你的惩罚有多严重!”
赫连无殇特意加重了“惩罚”二字,眸光幽深,想到今晚要发生的,泪倾羽不禁红了脸,结巴道;
“阿……阿殇……我怎么会不让你进房间呢?我这是在想宝宝呢?”
远在海国的赫连不离在泪倾羽话落之时,明显地打了一个喷嚏,自言自语道;
“难道是亲亲娘想我了么?哼,一定是无良亲亲爹忽悠住亲亲娘了,要不那女人怎么还不回来!哼!重色轻儿的女人……啊……”
此时,屋中的一对男女,哪知道自家儿子对自己这番评价,赫连无殇将泪倾羽揽入怀中,道;
“丫头,将宝宝接过来吧!”
“嗯,等这几天醉人轩开张了,我便叫风他们把宝宝带来,做个掩饰,也好蒙蔽龙晨帝的眼,同时我们也能专心的对付洛家、陈家!”
泪倾羽点头,在心中暗暗盘算一番,这才开口道。
“好,小丫头,起床吧,今日相公带你去上早朝!”
海陵王亲了亲泪倾羽的额头,起身,将昨晚泪倾羽交给他的一件男式白袍拿起,小心翼翼,温柔似水的给泪倾羽穿上后,这才动手给自己更衣。
而这时,泪倾羽洗漱完毕,束起男子的发髻,在梳妆镜前描画着,旋即,只见泪倾羽脸上的那三朵红莲已经消失不见,而她的额上却出现一朵银色的白莲,泪倾羽的脸被她描画地依稀可见往日的轮廓,但一看便是一位鬼魅惑人,同时又谪仙如玉的美男子。
虽然是位美男子,可赫连无殇在泪倾羽转头的那一刹那,还是不禁的看痴,将她拉入怀中,狠狠亲吻一番,这才作罢,在她耳边低低说道;
“小丫头,看你这样子,我恨不得跟你死在床上……”
泪倾羽听着赫连无殇这番流氓的话语,还有那邪魅的眼神,小脸红彤彤地一片,恨不得拍死这个禽兽。
“赫连无殇你去死!”
“哈哈……本王的贴身侍卫,快跟上来!”
赫连无殇看着泪倾羽气急败坏的模样,笑声爽朗,大步离开,泪倾羽在他身后快速的追着,二人打打闹闹的朝皇宫发现走去。
皇宫中。
“皇……皇上……”
龙晨帝将一本本的奏折扔在地上,王公公看着龙晨帝怒火冲天,龙威肆意的脸,浑身都是颤抖,小心翼翼地捡起地上的奏折,呈给龙晨帝。
龙晨帝看着一眼案桌上还有高高一摞,内容却差不多大相径庭的奏折,皱了皱眉眉毛,压抑住心中的怒意,冷声道;
“王公公去派暗卫去调查一下泪丞相府此时的情况,另外,出去通知众大臣,今日早朝推迟半个时辰!”
☆、V96思念是场(疯(五)娘亲没死?
“昨夜你收到血鹰之阁的警告令没有?”
一大臣的眸光瞟视了一眼御书房,这才小心翼翼的问着身边的其他大臣。
只见这位被问的大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地捂上那位大臣的嘴,环视一周,发现其他大臣似乎在想着其他事情,没有注意到他们二人,这才放开手,眸光谨慎,小声的提醒道;
“卫大人,这事情,你我心中清楚就行,何必说出来?不仅惹了血鹰之阁,更会激怒皇上,得不偿失啊、、、、、、”
“高大人说的对,说的对,倒是本官疏忽了!旄”
这位卫大人话落,与高大人相视一眼,其中的意味儿,二人都心照不宣。
而此时,恰巧王公公从御书房走出,站在御书房的台阶上,一扫众大臣,清清嗓子道;
“各位大臣请稍安勿躁,皇上有旨,今日早朝推迟半个时辰!嵫”
王公公话落,不理会中大臣询问的眼神,从大臣中的细缝走出,打了一个暗号,和龙晨帝暗中派的暗卫往泪丞相府方向走去。
而众大臣看着王公公那近乎匆忙的脚步,都相视一眼,面面相觑起来,暗自猜测,莫非?昨日血鹰之阁让他们在奏折上写的内容是真的?毕竟那金子不做假啊……
一时间,众大臣都朝泪丞相方向扫去,果真如他们猜想的一般,不见泪丞相的踪影,平日里,泪丞相都是第一个来上朝,今日都这时辰都没到,莫非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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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丞相府。
泪丞相如往常那样,先到书房,往那案桌右侧的雕花柜子后的密道,稍坐一会儿,看完那满墙壁的木婉清的画像后,这才出书房准备上朝。
打开书房们,便跟着急忙慌的泪管家撞个满怀,盯着泪管家,有些不悦道;
“泪管家怎么这么鲁莽?”
泪管家此时哪里顾得上泪丞相的怒气,稍微喘上一口气儿,这才焦急道;
“老爷,出事了!”
泪丞相看着泪管家失控的样子,太阳穴跳了一跳,心中总有一股不安的情绪在左右。
“老爷,正映着大门口的那处白墙上出了一幅血图!”
泪管家话落,泪丞相明显的腿一软,厉声道;
“那还不赶紧带路!”
二人匆匆忙忙地赶去,就发现丞相府的一干下人站在那副血图前议论纷纷……
“这不会是最近茶楼中,说书先生说的血鹰之阁的标志吧!”
一下人语气吃惊,似乎还夹杂着几分害怕。
“是啊,是!昨日还听那说书先生说,血鹰之阁的阁主来夏国了,据说是来寻仇的,莫非咱老爷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事,惹血鹰之阁的阁主不快了,啊……”
泪丞相听着下人那七嘴八舌的议论声,额中心都快挤出一个个疙瘩来,脖子上的青筋儿更是明显地竖起道道,眸子一冷,怒斥道;
“大早上都很闲,没事做么?”
泪丞相厉声的吼叫,和怒意的眼神,这才让一干下人堵住了嘴,纷纷低着头,快速地该干嘛就干嘛,旋即,这面墙之前便只剩下泪丞相和泪管家二人。
泪丞相盯着那副巨大的血鹰之样,那血鹰凌厉的眼神,让他心中莫明地升起一丝恐惧,还有几分熟悉之感,暗想自己也没跟江湖上这个血鹰之阁的阁主有仇啊,为什么他们会盯上自己,不知怎么泪丞相就想到当年那件事情上!
“泪管家,吩咐人,推了这堵墙!”
泪丞相此时看见这堵墙,心中的不安就越发明显了,而在他话落的那一瞬,他明显的感到泪管家的身体颤了颤,手也颤颤巍巍的指着那堵墙……
“老……老爷……你看……”
泪管家转头,只见那本来狂傲逆天的血鹰忽然转变了模样,双眸似喷出血了一般,张扬着蒸腾的戾气,如来自地狱的煞气一般,而这只血鹰的周围,亦是出现了几行血字——
“好好敬着这堵墙,不然本阁主要了你全家的命!爱这堵墙,就像你爱那堵土墙一样!”
泪丞相看着那近乎威胁的血字,此时的心中全是呆愣,用惊恐都不足以去描绘他此刻的心情,他的目光聚焦在“土墙”二字上,猛然间,脑子跟放空了一般,连滚带爬的起来,如疯了一般狂奔到后院,泪管家也是注意到事情的严重性,赶紧跟上泪丞相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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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泪府那处破旧的院落,那堵不起眼的土墙上亦是印上了一模一样的血鹰之样,泪丞相颤颤抖抖的扭动机关,嘴中不断喃喃自语道;
“不会发现的……不会发现的……”
进入密道,泪丞相首先不去管那成箱的金条和从夏国国库中顺手拿回的珍宝,健步如飞,快速的朝另一盛放记录和古书的屋中狂奔去,放眼一看这里整齐如昔这才松了一口气,惨白的脸色也有所缓解。
泪丞相快速的走向那干净的书桌前,往那桌子上轻轻敲扣三声,只见那桌子猛然移动了位置,这地上亦是出现了一条能够移动的裂缝!
等到这裂缝打开出差不多如棺材宽度一般,只见一个绝色的女子显露了出来,女子容颜姣好,跟泪倾羽有九分的相似,可是却比泪倾羽年纪稍大一些,只见女子她脸色跟月光一样白,肌肤接近透明,连上面的毛细血管都看的一清二楚,这女子闭着眼睛,微弱的呼吸着,如若不是那起伏的胸膛,根本看不出她原来是在沉睡。
“清儿,你都沉睡了十年,还因为当年那事不肯原谅我么?你明知,我那是受到龙晨帝的威胁啊……”
泪丞相抱着那具身子,两眼朦胧,全是水汽,手抚摸着木婉清的脸,似乎在怀念,又似乎在忏悔,半响,只听泪丞相哽咽道;
“清儿,我知道你怪我当年逼你喝下沉醉睡,可是不若这样,龙晨帝就要杀了你啊!这二十年来,我把羽儿当成我的亲生女儿,难道还不能弥补当年的错么?”
泪丞相此话一出,却见沉睡中木婉清的眼角有一滴晶莹的泪珠滑落,可仍然没有转醒的趋势,然而泪丞相看到这滴泪时,完全理智全无,不断地自己扇着耳光,道;
“清儿,我对不起你!不该因为嫉妒那个男人,便听了龙晨帝的话,将羽儿推下索命涯!清儿,你醒醒,醒来,我就陪你一个羽儿……哈哈……”
泪丞相抱着木婉清的身子,又哭又笑,又打自己,鼻涕眼泪交织,可怀中的女子却完全没有转醒的趋向,但泪丞相的情况似乎更加严重了,似乎在胡说起来。
“清儿,当年赫连无殇母妃之死,我知道你也跟我一样,对她的死因知道地一清二楚,可是那又怎样啊?他是龙晨帝最宠爱的儿子赫连易啊,所以贵妃娘娘只能……”
“老爷!您该吃药了!”
泪管家发觉泪丞相越说越离谱,竟然还想将当年,赫连无殇的母妃南宫芊芊的死因说出来,可是现在这处密道说不定有血鹰之阁的人监视,难不保隔墙有耳,如若这当年那件事的真相被传了出来,指不定南宫家族和赫连无殇怎样发怒呢?夏国又会经历怎样的血腥风雨!
泪丞相经泪管家一提醒,这才回笼了理智,看着他怀中还在沉睡的木婉清,眸光早已是一派清明,冷声道;
“将夫人藏到那处密室去!不许走漏风声!”
顿了顿,继续道;
“今日的事情说不定龙晨帝早已知道,而三年前,龙晨帝还以为他带走的是真的清儿,所以夫人的行踪不许被发现!”
泪管家点头,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这件事一定要他着手安排。
半响,只听泪管家再次开口,道;
“我先抱着这屋中模仿清儿的模型先走,然后进宫向皇上解释金条和珍宝一事,你等会再出密道,将夫人转运那处!”
泪丞相话落,便起身,打开裂缝的前方,只见这前方是类似于棺材似得小格子,总共十个,而这小格子中全是木婉清的模型,如若将真的木婉清放在一起,倒真的难分真假!
泪丞相抱着“木婉清”,出了密道,朝这院子中七拐八拐的走着,果真不出他所料,这密道被人监视了,幸亏刚才那番话被泪管家及时拦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泪丞相目光一逆,扫向身后之人,唇角勾起,身体猛然间一怔,屏气凝神,这时,只见院子中幻化出无数的抱着一个女子的泪丞相,东南西北的各个方向走着,而泪丞相身后的影子也在穷追不舍的跟着,泪丞相快,影子更快,猛然间,只见院子中的泪丞相都不见了。
“***!这老狐狸!”
影子不禁爆了粗口,这影子显然是被泪倾羽留在此处探查情况的血鹰之阁的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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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中,金銮殿。
“上朝!”
龙晨帝见泪丞相赶来,又想起刚才暗卫替泪丞相带来的那番话,龙晨帝都忍不住的脸色铁青,眉宇间拧起疙瘩,胸腔中升腾出滚滚怒意,不过转而压抑住火气,示意王公公开始早朝。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众大臣高声齐呼,听着那震耳欲聋的膜拜之声,龙晨帝心中的怒火这才有所减少。
拿起案桌上王公公早已整理好的奏折,拿起其中一本,递给王公公。
“启禀皇上,臣闻之泪丞相家有黄金万两,珍宝万件,臣闻之百姓民间疾苦万分,可泪丞相却高台顶住,金银挥霍,闻木求之长着,必固其根本;欲流远着,必浚其水源;思国之安者,必先积其德意!泪丞相朝中居大,怎能如此,微臣惶恐哉!”
王公公刚念完一大臣的奏折,龙晨帝又递给他一本,吩咐继续念;
“臣闻之人君当神气之重,居域中之大,不念居安思危,戒奢以俭,斯亦伐根以求木茂,塞源而欲流长也!泪丞相承百官之首,承皇上之命,却骄奢淫逸,窝藏黄金万两,私藏珍宝万件,家产堪比国库,置百姓于水深火热中而不顾,臣心痛,颇感惶恐!”
“……”
“……”
王公公在龙晨帝的示意下宣读了上十本奏折,都是有关泪丞相家中黄金万两,珍宝万件一事上奏,请求皇上明察,而泪丞相在听完这些奏折后,脸色铁青到极致,双拳握紧,太阳穴都是一跳跳的,这足以见得了他的怒气。
本来有大臣还准备趁血鹰之阁打击泪丞相时,参上一脚,开口向龙晨帝表明泪丞相的不好呢,可是一看见泪丞相那恨不得杀死上奏之人的表情,都绝了那份小心思,而与泪丞相相对,又为人正直的蓝丞相三年前已死,所以整个朝堂上没有人敢出声回应。
“哦?众大臣不是起草奏折之时,话语源源不断,怎么?朕倒是让你开口之时,都各个不吭声,这是何意?”
龙晨帝看着诚惶诚恐跪在地上的一群大臣,刚才心中的那团火意再次被激起,怒视着众人,语气中全是讽刺。
半响,也不见众人开口,只见龙晨帝把目光转移到泪丞相身上,鹰眸一眯,厉声反问道;
“既然大家都不吭声……那,泪丞相对于大臣们联名上奏你一事有何看法呢?”
龙晨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