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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少废话,要想他活,你就放人。”刺客见我不但不着他的意思做反而探究的打量着她,架在皇傲逸脖子上的 见一紧,立刻多出了一条血痕。
皇傲逸对上我担忧的目光急忙开口阻止了我要说的话“月儿,不要管我——”他今天本来只是想要散散步却看到这里的灯亮着以为月儿还没睡想来看看却不想反而成了她的累赘,他知道,要是现在把李书彩放了,会造成不必要的麻烦,而且他不要成为月儿的拖累。但是他的话却惹怒了刺客“你给我闭嘴,不然我杀了你。”说话间手指间的力道又加重了些,显然她现在也很急着脱离现在僵持的局面,因为她知道这样下去,对谁都不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 面临崩溃的痛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我皱起眉看着挟持住哥哥的人,眼中的杀意渐渐涌现。
“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立马放人,然后昭告天下,这件事是个误会,将兵权交给李丞相然后立刻退位,不然,我立马就杀了他。”刺客一边挟持住哥哥一边不停地后退,低吼道。
刺客的话让我半眯起眼睛,眼中散发着危险的光芒“我再说一遍放开他。”就算我答应了他,恐怕到时候李书彩也绝不会放过我们,那结局不还是一样。
“你要不照做,就休想他活命,你是要江山还是你哥哥。”其他刺客一边警戒的做着随时准备攻击的准备一边将挟持住哥哥的刺客保护在内,显然他们很明白,一旦这个人质没了,他们也就别想活了。但是哥哥现在在他们手上,要是贸然进攻,哥哥只会做了他们的挡箭盘,怎么办。
“好,你们放了他我就放人如何?”我一般担忧的看着哥哥颈间的血痕,一边无力的做着最后的挣扎。
刺客闻言一声冷笑“你以为我们是笨蛋吗?要是放了他,那我们自然也没办法或者出去,等你一切照做了我自然会放了他。”
“不——不要答应他——”这时我刚想要松口哥哥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意图,急忙出声阻止。因为他知道,要是真的这么做了会给母皇父后还有月儿带来多么大的灾难,他不能因为他一个人而害了他们,李书彩是月儿好不容找到理由处死她的,不能因为他而功亏一篑。
“你闭嘴——”刺客见皇傲逸不停地叫喊着急忙收紧了他脖子上的力道,想要阻止他再说下去,手中的剑已经要再次划出一道血痕,见状我急忙出声道“住手——别伤害他,你无非就是要她登上皇位罢了,我答应你,但你必须保证哥哥的平安。”也许,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容我再多想了,要想救下哥哥,必须要有几乎才可以。
刺客闻言眼中立刻散发出得意的光芒,张了张唇想要开口的话,却事先被皇傲逸打断“不——你不能答应,我——我不能连累了你——”说完看了一眼架在他脖子上的剑,眼中闪过一丝死绝,趁刺客不注意的时候一脚踩在刺客的脚上,待刺客吃痛手微微松开的时候,迅速转过身,一把利剑就这样硬生生的刺进了他的心脏,锋利的剑穿透了他的身体,鲜艳的血顺着依旧此在身体中的肩上滴落下来,娇艳欲滴,却诉说着无尽的悲哀,显示着生命的尽头。
“不——”察觉到哥哥的意图急忙想要出声阻止,却已经晚了,我亲眼看着那把利剑就这样穿透了哥哥的心脏,鲜血染红了他雪白的衣衫,在空气中微微飘荡,却显得那么的脆弱,伤心。刺客似乎也没有想到他会这么做,立刻睁大了眼睛,但在下一刻又急忙利用掌风推开了他,抽出剑想要逃之夭夭。
皇傲逸只感觉到胸口一阵撕心裂肺的痛,耳边传来了无助的声音,随着身子突然失去了支撑,无力的倒在了地上,鲜血流了一地。
“哥哥——”见状我慌乱的后退了几步,几乎崩溃的看着倒在地上的人,而此时,刺客没了人质,早就守在周围的侍卫立刻蜂拥而上,打斗声不绝于耳,我惊慌的摇了摇头,挤满飞身落在了哥哥身前,蹲下身轻轻的扶起他,但此刻他却显得格外的脆弱,长长地睫毛微微颤抖着,似乎在宣誓着他将永远睡去。
“哥哥,不会有事的,你不会有事的,我救你——”我慌乱的看着怀里已经呼吸微弱的人,这一刻心情感受到了一股撕心的痛和恐慌,我想要伸手抱起他,皇傲逸却无力的伸手拉住了我的衣袖低声道“没——没用的——我——我知道——我——我不行了。”
“不要胡说,你不会有事的,不会的,傻瓜,为什么,为什么要那么傻?”哥哥虚弱无力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绝望的泪水一下子涌了出来,低落到哥哥的衣衫上,却立刻与血迹化为一体。
皇傲逸吃力的睁开眼眸,连呼气也开始困难起来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慢慢的伸出手想要拂去我脸上的泪,但却始终无法到达,我低下头,见他停在半空中的手,急忙伸手握住了他,轻轻的放到自己脸上,我知道,哥哥他还想最后在摸摸我的脸,皇傲逸轻轻的扯出一抹温柔的笑却透着苍白与虚弱“傻瓜,你——你才是天下最傻的傻瓜——我——我不后悔——因为,我不想——不想成为你的累赘,现在——我——我有帮到你是不是——我——我已经很满足了——还有——我——我真的——真的好喜欢你——”话音刚落,皇傲逸就永远的闭上了他那温柔的眼眸,停留在我脸上的手最终也无力的垂落在地上,但直到了最后一刻他脸上却始终挂着满足的笑。
在他永远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呆住了,心痛一下子蔓延上来。甚至连回忆也如潮水般传入我脑海里,但那些原本应该很温暖的回忆,但此刻缺一件一件的撕扯着我的心“不要——哥哥,不要死,你不是让我叫你武功吗?我都还没来得及教你,我求你醒过来好不好——”我无力的抱着哥哥已经失去生命的身体,接近崩溃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院中。而此时我却似乎又看到了哥哥站在桃树下温柔的对我笑,但那个男子却永远也回不来了吗?
如今不管我怎么呼唤,怀中的人却依旧无力的倒在我怀中,身体已渐渐冰冷,一桩桩的回忆不停地撞击着我的心,手中紧紧的抱着皇傲逸满是鲜血的尸体“啊——”撕心的嘶吼夹杂着无尽的心痛,泪水顺着脸庞不停的滴落。枫痕咬了咬唇心疼的看着眼前绝望的人慢慢的起步走了过来,一手扶上我的肩低声道“主人,您别这样。”
第一百二十八章 辜负
枫痕的声音让我无力地抬起头,空洞无神的眼眸刺痛了他的心,许久我才慢慢的放下了皇傲逸的尸体,慢慢的站起身看向已经被钳制住的刺客,恨意的断的冲击着胸膛,冰冷的眼眸散发着嗜血的光芒犹如死神的召唤,身上渐渐地散发出王者气息和浓浓的杀气,都让所有的刺客面面相视,似乎已经料到了自己的结局。
冰冷的眼眸看着眼前的钳制住的十几名刺客,红色的衣裙上早就沾满了鲜血,朱唇微启冰冷的声音渐渐地从喉间传出,也决定了她们凄惨的命运“杀——”仅仅是一个字,却不到几秒的时间也许她们根本就还来不及反应过来,生命就已经终结。
眼前一句句冰冷的尸体和一地的血迹并没有减轻我内心的怒火和恨意,反而让我的心变得更加冰冷,没有理会枫痕担忧的神情抱起哥哥的尸体径直走向寝宫只留下冰冷的命令“把尸体拖出去。喂狗。”
此事皇傲琴和赵竹枔已经闻讯赶来但眼前的景象却让他们呆住了,赵竹枔看到皇傲逸的尸体想要上前,却被皇傲琴拦住无声的摇了摇头。但眼中却也透着无尽的悲痛,但她也知道,在宫里,这种事早就不足为奇了,而活着的人却要学会坚强。
寝宫内,我小心翼翼的将皇傲逸放到了床上,用手帕拭去他嘴角的血迹,低声道“枫痕你先出去吧,给我一个晚上,一个晚上就好。”
枫痕闻言担忧的看向我快步走上前“不,我陪您。”他不能走,因为他知道此刻主人很脆弱,更加需要他,他又怎么能在这个时候离开。
枫痕的话不但没有温暖我的心反而激怒了我转过身低吼道“出去!我的话不管用吗?出去——”说完就对上了枫痕受伤的眼眸,我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低声道“出去吧,我求你了,我只想静一静,放心,我没事。”
枫痕闻言犹豫了一下但还是轻轻地垂下了眼眸低声道“是,属下告退。”说完抬起头看了一眼无神的坐在床沿上的人,抿抿唇无声的走了出去。
原本平静的夜但此刻却再也无法平静下来,床上冷冰冰的身体,似乎正在沉沉的睡着,我伸手轻轻的抚上他一片冰冷的脸庞“对不起哥哥,你没有必要为了我付出这么多,我不值得啊,对不起???”
夜凉如水,而这一夜却也注定无眠,冰凉的泪一次次的划过脸庞,却以换不回昔日的美好相处。从第一次见到哥哥,到这一刻我极力的想要守护这一切守护他,最后却还是换来无尽的悲伤和痛苦,原以为他对我好只是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妹妹,但他的最后一句话,却彻底将我拉入了无底洞,心里顿时觉得空空的,原来在我说要给哥哥选一个好妻主时,哥哥生气撒娇的拒绝,不是因为他任性,而是想要守护他内心的那一份最为真挚的感情,为什么,为什么我到现在才发现,最终,还是我辜负了他吗?
翌日,和煦的阳光照射进来洒落在床前,照射在哥哥苍白如纸的脸庞上,也照射在一晚上都呆坐在床前的我身上,一夜未眠却感觉不到一丝疲惫,也许,在一个人极度悲伤的时候,除了满心的痛,再也感觉不到其他了吧。脸上的泪水早已干枯,而新的一天也代表我必须要坚强,至于哥哥的仇,那些人自然也到了该他们偿命的时候。
我站起身,伸手打开了紧闭的门谁知门刚一打开就看见一直焦急的等在门外的枫痕,不知他还有凌夜兮宫漠寒和殷孜旭基本上都聚集在了我门前,见我打开了门急忙走上前,却只担忧的看着我有些憔悴的脸庞,不知该说什么。
“你们一大早都聚在我这干嘛。”对上他们担忧心疼的神情,微微的扯了扯嘴角,似乎昨夜的事从未发生过,但这样的强装坚强却更让他们心痛。
殷孜旭咬了咬唇一丝心疼在眼中蔓延开来“哎,女人,你要是真的想哭的话,就哭好了,又没人会笑你。”何必这样死撑着,你知不知道,看到你现在的表情才会让我更加心疼。这句话话他却放在了心里,并没有说出来,但眼神却已经无声的诉说了一切。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看向对上他们明显心痛的眼眸低声道“一个晚上,我只有一个晚上的时间,哥哥死了,我不是只剩下无尽的悲伤和自我折磨,我必须要坚强,不然,哥哥他会担心。”说完再次转过头看向床上的人,嘴角的笑意却显得无比的苦涩。
枫痕看向我显然还带着悲伤的侧脸慢慢的走了过来,一手抚上了我的手臂低声道“主人——”他不太会说话,更不会用温柔的话语去安慰人,但他低低的呼唤已经让我内心的痛好了一大半,转过头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腕想要拉着他走进来,却不想枫痕吃痛的睁开了我的手“唔——”一声低吟传入我耳中,夹杂着一丝痛苦,我皱了皱眉这才察觉到,他的脸色不太对,低下头却看见他的左手腕已经被鲜血染红,我急忙抓住了他手上的手,皱了皱眉不悦的道“你受伤了?”而且这伤口明显没有处理过,那就是说“你该不会在这里站了一夜吧?”这个笨蛋。
枫痕察觉到我眼中的一丝怒意怯怯的想要收回手,我却抓的更紧,抬起头对上我不悦的神情低低的道“我——属下只是担心您,对不起——”
我无奈的抬了一口气,就算想要怪他但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也没有办法了,只能轻轻的将他拉了进来压着他坐下,伸手脱去了他的护腕,将黑色的衣袖卷了上去,白嫩的手臂上一条深深的血痕让我担忧的皱起眉,昨夜只顾着哥哥,却忽略了他,竟没有想到他也受了伤。
枫痕看见我眼中的担忧,一丝甜蜜在心里蔓延开来“主人,您不用担心,只是一点小伤而已,属下回去以后上点药很快就好了。”
本来应该是安慰的话语在我听来却显得那么的刺耳,可见他以前的日子是怎样过来的,更多的却是心疼。
“妻主,你昨夜一夜没睡,我来吧。”宫漠寒看了一眼枫痕手臂上的伤,走上前想要接过来,我却阻止了他“不用了寒,我没关系,我来就行了。”说话间已经用手帕替他擦去了伤口周围的血迹,但因为没有及时处理,伤口的四周已经浮肿起来,我心疼的皱起眉,从腰间拿出了一瓶金疮药,细细的倒在他的伤口处,也许是药效刺激了他伤口的痛楚,枫痕一声低吟,手吃痛的向后缩了缩,我见状抬起头却见枫痕低着头,紧紧地摇着下唇额头已经渗出了细细的汗珠“怎么了?很痛吗?”
闻言枫痕抬起头看向我,慢慢的松开了紧咬的下唇,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有——”
枫痕倔强的神情使我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手下的力道却也轻了不少,上好药这才接过宫漠寒递过来的纱布,小心的替他包扎着,眼神却看到了他手腕上被铁链长时间固定而留下的伤口,虽然已经结痂却还是泛着丝丝的青紫“你上次的伤还没好吗?”
枫痕没有想到我会问这个低下头抚上手腕上的伤口“属下没事。”
“寒,等一下你在帮痕儿看看吧。”我知道他上次伤的有多重,那些伤又怎么会那么快就愈合,但是他却重来就不和我提这些,是该说他太倔强还是根本就不懂得照顾自己。
血影一直站在我身后,但是我却始终没有转过头看他一眼。也许他不该来吧,但至少看到姑娘没事这就够了“女皇若是没其他吩咐奴先告退了。”说完默默地准备离开,但眼前却突然一阵昏眩,身子一下子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软软的倒了下来。
“影——”眼前突然倒下的身影是我来不及多想急忙上前接住了他,这才发现,他的身体烫得惊人。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怀中昏过去的人,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俯下身抱起他放到了软踏上。终究我还是放不下他。
第一百二十九章 报仇
黄昏,一黑色的身影悄无声息的落在我身前恭敬地跪了下来,听候差遣。
我坐在书案前,听到动静低下头看向跪在地上的女子道“查到了吗?”
“回首座,据属下的调查,昨夜进宫行刺的那些人,全部都是李书彩秘密训练的死士,而这些人都是由她的干女儿掌控。”女子恭敬的回道。
“那些死士不是全死了吗,怎么还有?”女子的话是我不解的皱起眉但更多的确是刺骨的寒意。
“大部分死士确是已经全部被剿灭了,但这些人显然是刚刚被训练不久,而这个幕后黑手便是她所任养的干女儿,但这件事几乎没人知道,所以,她才没有被牵连进去。”
“哼!看来她早就有这种打算了,地点呢,找到了吗?”我冷笑着玩转着手中的毛笔,见女子点了点头继续吩咐道“好,你马上会绝情阁,晚上你带人杀进他们的藏身处,一路所见之人,只要还有一口气全部杀无赦,记住,我不想看到还有一个活口留下来,不然,你就别来见我了。”杀哥哥的仇,我会让他们千倍奉还。
“是,属下立刻去办。”女子闻言恭敬站起身身影迅速消失在视线中。
我转过头,起身走向窗前,呆呆的看着窗外久久没有回神,直到身上多了一件外套,凌夜兮温柔的声音渐渐传入耳中“妻主,您被想那么多了,快天黑了,别着凉了。”
“兮,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做太残忍了。”肩上的温度是我转过头,迷茫的眼神看向凌夜兮“李畅死了,哥哥也死了,我真的不知道,这场帝王之争到底还要牺牲多少无辜的人,还有流多少血,恐怕永远都没有办法停下来吧。”
凌夜兮闻言伸手握住了我冰冷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妻主,你不要这么说,其实,我知道,妻主做了这么多只是想要保护我们,我一直都知道。”凌夜兮对上我显然有些无神的眼眸低声道“妻主,血影已经醒了,你要去看看吗?”
偏殿内,血影慢慢的睁开了眼眸看了看四周显然有些熟悉,却又陌生的坏境,吃力的坐直了身子,宫漠寒见状急忙伸手去扶他“你的烧还没退,不要乱动了,兮已经去叫妻主了,她马上就来。”
血影闻言眼中立刻闪现出慌乱伸手掀开了被子,急忙想要在我来之前离开,宫漠寒皱了皱眉想要去扶他,却已经视线看到了我,这才慢慢的收回了手,站到了一边。
“你就这么不想见到我吗?”我看着血影不停地挣扎着起身低低的道,语气中已经为了先前的怒气和冷淡,只剩下无尽的悲痛。
熟悉的声音传入血影耳中却没有他想象中的厌恶,抬起头惊异的看向我,不解我对他的态度为什么会有如此的转变。
血影的无措的神情使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上前扶着他坐好,自己则是坐在了床沿上,对上他不解的眼神低声道“怎么了,我突然对你这么好,你到害怕起来了。”
血影咬了咬唇轻轻的摇摇头“姑娘不恨血影,不怪我了吗?”
“我是想恨你,但我却恨不起来,我已经无数次给你台阶下了,你却每次都不买账我怎能不气,我气你不和我说实话,我也气你为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但更多的却是心疼,你懂吗?如果不是这样,你以为你为什么能活到现在。”说完就对上了血影再次陷入沉思的眼眸,犹豫了一下,再次伸手准备拿下他的面具,血影一愣急忙伸手向阻止,却被我的眼神给阻止了,最终还是无力的垂下了手,随着面具被拿下,他脸上狰狞的伤口也展现在了众人的眼前。
当他的面具被拿下来的那一刻我也感受到了凌夜兮和宫漠寒的惊讶,但反应最大的确是秦皓冥,他小心的拉了拉我的衣袖小声地道“这位哥哥怎么伤的这么重,冷姐姐,这样他一定很痛吧,可以治好吗?”
我转过头对上皓冥孩子气的脸庞和他眼中浓浓的担忧,回以一抹安慰的笑,转过头却见血影一直卑微的低着头,我微微的皱了皱眉伸手勾起他的下巴,让他看着我,低声道“影,我想你也很清楚我更本就不在乎你现在的样子,我喜欢的是你的人,而并非容貌,我并不希望,你应为自卑而不愿再说出实情,更不愿,看到你这样折磨你自己。”
血影闻言眼神复杂的看着我,一滴清泪再次滑过他的脸庞,张了张唇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