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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了想急忙伸手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拿起桌上的饭菜,不停地往嘴里送。
枫痕刚离开了地牢,眼前黑影一闪,枫痕一惊抬起头就看见血影脸色冰冷的打量着他,枫痕抿了抿唇侧开身准备离开,血影却一把扣住了他的手腕,冷声道“跟我来——”然后不顾他复杂的眼神,拉着他穿过条条过道,直接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房间。
一开始因为人多,他也不好多做反抗么不然只会引起怀疑,但一走进屋内。枫痕就猛地甩开了他。
血影也不管他不友善的眼神,慌乱的关上了门,直接急切的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枫痕慢慢的垂下了眼眸伸手指了指地牢的方向,然后做了个吃饭的动作。血影皱了皱眉冷声道“别装了,你会说话,我已经注意你很多天了,你是枫痕对不对,你来这到底想干什么?”
枫痕闻言猛的抬起头警戒的看着他。微微的后退了几步与他拉开了一段距离,手指间已经悄悄地藏一几把暗器。
“你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不然——我也没有必要把你拉到这来说,早就在我怀疑你的时候告诉主子了。”血影低下头看了一眼他手中的暗器轻笑着摇了摇头。
“为什么?”许久枫痕才慢慢的收回了眼神中的一丝杀气,冷冷的开口。
“你指的是什么?”血影抬起眼眸对上枫痕眼中的一丝不解与冰冷,面具下的嘴角微微勾起,平静地道。
“为什么要背叛主人,既然已经背叛了,又为何要帮我?”枫痕皱了皱眉探究的眼神似乎想要把他看透。
“为什么吗?呵——你觉得我有的选吗?”血影苦笑着反问道。
枫痕转过头看向简陋的屋子,这里小的惊人,似乎就只有一张床,放眼望去已经看不到其他的东西了,除了放在角落早就破损的桌子,就连那唯一的一张床也是用草铺成的“你过得并不好,但是——”枫痕抿了抿唇转过头冰冷的眼眸看向他一击嘲讽的笑“你活该——你不配得到主人的关心。”当初要不是主人不准他杀了他,他早就杀了血影了,又怎会让他活到今天。
“活该——呵——对,我是活该,你就当我是为了不让自己的良心过不去好了,这次的事,很危险,但是——我会帮你,有些事,我比你更清楚。”他知道,冷姑娘现在一定很着急,而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帮着枫痕一起把太后救出去。
枫痕依旧警戒的打量着他沉默了半响才道“我不需要你的帮忙。”因为他现在根本就不清楚他的动机,他是不会轻易就相信一个言而无信,背叛主人,又想要伤害沐贵妃他们的人的。
“我知道你不会相信我,但是——这是我欠冷姑娘的,所以,这个恩情,我会还给她,至于你,主子生性多疑,你以后还是小心一点的好。”说完看了枫痕一眼,犹豫了一会还是转身离去,走了几步却又停了下来低声道“你也快点走吧,我这里并不安全,被发现了,主子一定会起疑心。”
第一百零八章 南殷突变
南殷:
寂静的夜,一抹黑影迅速从屋顶闪身进来御书房,黑色的眼眸警戒的四处来了看,便急忙开始四处翻找,终于书架上摆着的书后有一个黑色的小木夹,男子眼神一亮迅速那里面的紫色卷中塞到了怀里,迅速闪出了殿门,可他刚刚闪出殿外,无数的箭就向他射了过来,男子一惊急忙闪身想躲,却还是被一把利剑射穿了腿“额——”男子一声低吟身子一下子半跪在地上,男子伸出手猛的将箭拔了出来,血液也瞬间溅了一地,随着一阵骚动和整齐的脚步声,他已经被拿着箭的侍卫团团围住。(男子吃力的站起身有些慌乱的看着将他围住的侍卫,而更让他惊慌的确是从侍卫身后传来的声音。
“怎么,水贵妃很奇怪是不是,你的行动怎么会被人知道。”随着声音响起人群中很快便让出了一条道路,南宫雪从侍卫身后走了出来,眼中带着冰冷的笑意,而站在她身旁的则是南宫静,此刻他神色复杂的看着被侍卫包围的人低低的道“你——你真的是韵儿吗?”
男子闻言一声轻笑“南宫雪,你是怎么知道的?”他不明白,这是主子给他的密信,他们——却为什么好像早就埋伏在那一样。
南宫雪失笑的摇了摇头“要怪就怪你太自信了,你以为你已经胜券在握了,但是你要是再仔细一点的话就会发现,那根本就不是成笠蓝所写的。”其实他也没有想过有这种办法,逼他现出原形,这些也全都是靠那位一直以贴身小厮的身份待在他身边的男子,才得以成功,她也不止一次问过他的身份,但是他却执意不说,但不管是谁的命令她们来帮自己的,她都不管,只要可以除去水韵就可以。
“不可能——我认得主子的笔记——”水韵闻言皱起眉想要冲上前,却再次被一箭射中右肩,一声低吟下后退了好几步,但一双火眸却依旧不甘心的看着南宫雪。
“难道,你不知道有人只要看一眼一个人的笔迹就能模仿到七八成吗?”南宫雪一声冷笑看向他怀中的卷中微微的皱了皱眉“你的警觉心太低了,你以为,这御书房是你可以来去自如的吗。”
“韵儿,你为什么要怎么做,难道我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还要欺骗我,害我?”南宫静看着他眼中闪烁着泪光,祈求的目光希望可以得到一个合理的解释。
水韵看了她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捂着伤口的手已经被鲜血染红,声音却透着无尽的苦涩“你是对我很好,可是——我不能违抗主子的命令——我也曾经有段时间想,也许——就这样生活下去也是好的,可是我不能——我不能——”原本低低的声音,最后竟变成了无力的嘶吼,泪水也一下子涌了出来,不停地摇着头。
“为什么——为什么不可以你总得给我一个理由吧?”闻言南宫静悲伤的瞳孔这一刻闪过一丝希翼,慢慢的准备靠近他“韵儿——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真心,待过我?”
“母皇,不要过去——”南宫雪察觉到了南宫静的动机,急忙想要伸手拉住她,却被她甩开。
水韵慌乱的摇了摇头看着离他越来越近的人和那双祈求的目光,心一下子陷入了慌乱本能的后退了几步,然后下一刻就抽出了腰间的箭,但就在他刚刚拿出剑,还来不及做任何举动是,周围的侍卫见状以为他要伤害南宫静,对准了水韵的身体,便射了过来。
“不——”南宫静惊讶的看着在他面前慢慢倒下的人,急忙慌乱的扶起他让他躺在自己的脚上,然后猛的转过头看向侍卫嘶吼道“谁准你们放箭的——滚——”
“韵儿——你不会有事的,御医呢?快去请御医——”南宫静慌乱的看着怀中已经被鲜血染红的人,眼中似乎闪现出了从未有过的慌乱,颤抖的手想要帮他止血但却无济于事。
水韵呆呆的看着她,似乎在探究着什么,好像忘记了身体所有的疼痛。这一刻他仿佛看到待在他身边的人是主子。对,他喜欢主子,但他知道,主子心里只想着如何统一天下,从未正真待过他,但他不后悔,因为,最起码,在他死的那一刻,他的心是甜的。
“母皇,他已经死了——你就不要太伤心了。”南宫雪见状慢慢地走了过来伸手抚上了她的肩,轻声的安慰着。
“我只真心待他的啊——”南宫静看着怀中已经没了呼吸的人,轻轻的呢喃着,然后看向南宫雪“对不起,是母皇不好,一直让你受委屈了,以后,这南殷就交给你了。”然后不顾他不安的眼神一掌推开她,迅速拿起地上的残箭,刺穿了自己的心脏。这么久了,她早就不能没有水韵了。
“母皇——”南宫雪一声惊呼想要阻止却已经来不及了,只能硬生生的看着南宫静死在了她面前。
暗杀阁:
成笠蓝侧卧在座椅上,眼神却看着正在给自己倒茶的人,不满的皱起了眉,眼神中透着一丝查探。
枫痕也感觉到了她探究的眼神,替她倒好了茶之后便急急转身准备离去,成笠蓝却叫住了他“站住——”
枫痕一惊慢慢的停下了脚步,手指间再次握起了一枚暗器慢慢的转过了身。
成笠蓝皱眉仔仔细细的打量着他,刚想开口问话,这时却冲门急急忙忙的跑进来了一女子,来到台阶下急忙俯身跪了下来“主子不好了——南殷那边出事了。”
成笠蓝闻言脸色一成一拊袖坐直了身子冷声道“怎么了?”
“回主子——水韵——”女子咬了咬唇怯怯的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心中却是苦闷万分。为什么这种事总是他来报告呢,要是主子听了,倒霉的自然是他了。
成笠蓝见他犹豫不决的样子不满的皱起眉声音也瞬间冷了下来“说——水韵怎么了?”
第一百零九章 愁
成笠蓝冰冷的话语让女子浑身一抖颤声道“水韵——死——死了,就连南宫静也死了,现在南殷已经落到了南宫雪的手上。”
“你说什么——”成笠蓝闻言脸色更加冰冷猛的拍桌而起怒吼道“怎么回事?不是一切顺利吗?”
“这——属下也不清楚,但是,这确实是从南殷传过来的情报不会有错。”女子抬起头对上了成笠蓝愤怒带着杀意的眼神,怯怯的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开口道。
“可恶——一定有人在捣鬼——”成笠蓝皱了皱眉努力压下心中要喷涌而出的怒火,转过头看向地牢的方向。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她这么久的努力也就全部都白费了,不过——不管到底是谁在捣鬼,现在赵竹枔就是她手中的最后一张王牌,只有那他来赌一把了。
成笠蓝阴森的眼眸看向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女子冷声道“好了,你先下去吧——”
女子惊讶的抬起头显然不相信成笠蓝会就这么算了,但是,她自然也不敢多做逗留急忙站起身慌乱的跑了出去,深怕成笠蓝会后悔再次叫住她。
成笠蓝见女子已经离开这才转过头看向站在自己身旁低头沉思的血影皱了皱眉慢慢的走进他低声道“你在想什么?”
血影一惊慢慢地从沉思中回过神来,抬起头看了她,却仅仅是一瞬间边轻轻地垂下了眼眸,慢慢的后退了几步,想要与她拉开一段距离,低声道“没有。”
闻言成笠蓝微微一笑却透着刺骨的寒,伸手慢慢的勾起了他的下巴强迫他抬起头看着自己“你是不是在想,这到底是谁做的。”
“属下怎么会知道这些。”血影被下颚传来的力道不得不太起头看向他,但眼神中也找不到一丝不安,反而一片平静的对上她盛怒的眼眸。
“呵呵呵???对啊,不过,我想你心里应该最清楚有谁可以不让我察觉就毁掉了我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只是,你是不是怕说出来了会害了某个人——但是你知道吗,水韵死了,是她毁了我的一切,你是回来了,但恐怕你的心早就向着冷情了吧。”成笠蓝恶狠狠地道,但在这一刻她眼中更多的确是化解不开的愁云。
“主子是在为水韵伤心吗?其实——您是在乎他的吧?”血影感觉到下颚的力道慢慢的减轻了,探究的眼神看向成笠蓝带着悲伤的眉宇,犹豫了一会才开口道。
“在乎他?本主为什么要在乎他,他连一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为什么要在乎他?”成笠蓝闻言急忙转过身躲开了他探究的目光,明明是责怪的语气却透着心痛,显得那么的脆落。
血影看向她孤寂的背影一眼,皱了皱眉却还是什么也不再说,默默地站在她身后,许久未语。
御书房,皇傲逸薄唇紧抿,不安的坐在座椅上,时不时的抬起头看向我,但对上我沉思的眼眸有只好无力地垂下了眼眸。
宫漠寒看出来我心中所想轻轻的咬了咬唇倒好了一杯热茶,走向我“妻主,别想那么多了,太后那边不会有事的,不是有枫痕在吗?”
我抬起头看向宫漠寒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拉过他让他坐在我身旁,伸手环住了他,靠在他的胸口,静静地听着他的心跳声低声道“寒,这次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件事关系到父后的命,我不该大意,更不该去赌,但是除了去赌一把,我真的不知道还可以用什么方法,可以解决了。”
“妻主——你这做没有错的,成笠蓝他会抓太后,就是想要用他来威胁你,妻主只能这样做啊。”宫漠寒看了一眼无力的趴在他怀中的人,心疼的抚摸着怀中人的长发,低声道。
就在这时,一只白鸽突然停在了窗前,听到声音我看从宫漠寒怀中坐了起来,看向停留在窗前的白鸽,微微的皱了皱眉,起身绕过书案走了过去,从绑在他脚上的竹筒里拿出一张纸条。但纸条上的内容却让我久久没有回神,脸色连冷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父后有什么消息了。”皇傲逸见我看着手中的纸条发呆,似乎再也坐不住了,急忙走了过来,担忧的看向我冰冷的眼眸。
“是枫痕传来的消息,他已经掌握了父后关押的路线,但是成笠蓝也已经知道南殷的情势,我怕——她会因此而伤害父后。”要真是那样父后恐怕就危险了。
“那还等什么,既然已经掌握了父后的路线那就去救啊。”皇傲逸闻言急忙站到了身前,急切的握住了我的双肩,眼中闪烁着泪光,可见他现在心里有多着急。
“哥哥——你冷静一点,暗杀阁是什么地方,仅仅是掌握了路线想要安然的把人给救出来,根本就不可能,要是贸然行事只会害了父后。”我看向皇傲逸急切的目光微微的皱了皱眉拉下来他紧握住我双肩的手“而且,他就是要拿父后来威胁我,所以,在我还没有做出任何答复之前,她是不会对父后下手的。”
殷孜旭懒散的躺在软踏上抬起头对上我烦躁的眼眸,慢慢的直起身子低声道“女人,要是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尽管说。”
闻言我转过头看向他轻轻一笑却有些勉强也笑痛了他的心,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层弄弄的担忧,久久不散。
皇傲逸转过头看向抿了抿唇歉意的走了过来“对不起——我刚刚只是太担心父后的安危了,所以没想那么多,月儿不要见怪。”
“父后我当然会救,但不是现在,哥哥就不用太担心了。”我看像皇傲逸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我没有怪他。但我又怎么会不知道,这样一直等下去,确是不是办法,但我却一定要在不会对父后造成伤害的前提下才能想办法把他揪出来。
第一百一十章 枫痕遇险
成笠蓝的房间内枫痕借打扫为名悄悄地潜入了她的房间,然后四处看了看走到了书桌旁,从里面拿出了一把钥匙,这就是关押赵竹枔牢门钥匙,枫痕见四周无人便急忙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木盒,然后迅速将钥匙的样子印了下来,将钥匙放回到原位之后便急忙想要离开,但是就在这时,门却被大力推开,成笠蓝慢不禁心的走进来,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枫痕一眼冷声道“你到这来干什么?”
枫痕一愣没有想到成笠蓝会突然回来,情急之下急忙将手中印有钥匙样子的木盒藏到了身后,摇了摇头,一手拿起桌上的抹布。
成笠蓝见状皱了皱眉看向他的眼神闪过一抹阴狠“我没有想到,你竟然能在我的眼皮底下躲藏了这么久,不过——”华音未落,从门口便冲进了一群护卫,站在了成笠蓝的身后“你是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吗,你到底是谁?”
枫痕警戒的看向成笠蓝身后的护卫知道自己的身份已经暴露了,不觉皱起了眉,手中的暗器就向成笠蓝发了过去,但是成笠蓝却早就料到了他会这么做,身子一闪便轻松的躲开了他的暗器。
“怎么?不装了?也许我应该早就要想到的,冷情怎么可能就这样照我的意思去做呢,不过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派你来查探情况,不过——这样倒也是把你往死里逼啊。”成笠蓝对上枫痕冰冷的眼眸嘴角的笑意更深“或者说,要是你答应替我办事,或许——我还会饶你不死哦。”
“你休想。”闻言枫痕皱起了眉几乎想也没想就开口回绝。
“好啊,既然你这么不识好歹,那我也没办法了——”说完脸色一成微微的侧开了身子冷冷的吩咐道“抓住他——”
枫痕一边闪开他们的攻击一边想要想办法离开这,可是这毕竟是在暗杀阁,即使他的武功再高,想要从这离开,却也是难比登天。
成笠蓝见状微微的皱了皱眉,迅速的闪到了枫痕的面前,还没等枫痕反应过来,已经被一掌击中胸口,枫痕只觉得胸口一阵刺痛身子便一下子被击飞出去,重重的落在地上,下一刻无数把剑就已经抵在了他肩上。
“你知道,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在这吗?”成笠蓝低下头看向枫痕眼中的愤怒轻笑着看向站在自己身旁却担忧的看着枫痕的血影“这件事恐怕还要多谢血影呢?”
仅仅是一句话血影的目光便一下子看向了她,感觉到枫痕带着恨意的眼神慌乱的看向枫痕摇了摇头“主子——我没有——”
“你闭嘴——”成笠蓝皱了皱眉冰冷的打断了血影的解释,冷眼看向枫痕低声吩咐道道“把他带下去,严加审问。”
“是。”钳制住枫痕的女子恭敬地应了一声,然后就俯下身将人带出了成笠蓝的视线。
枫痕在被带出房间时不解恨意的眼中带着浓浓的杀气看向血影,血影看着枫痕被带了下去知道现在说什么枫痕也不会再相信他了,毕竟,枫痕回来这里偷牢房的钥匙也是他告诉枫痕的,现在他又能说什么,只能说是他太大意了吧。
成笠蓝转过头看向血影眼中浓浓的自责和担忧,不满的皱起眉转过身面向他命令道“看着我。”
血影闻言急忙收回心神抬起眼眸看向他,成笠蓝冷冷的扯了扯嘴角“你早就知道了是吧,为什么不说,甚至还想帮着他把赵竹枔救出去,你别忘了,你已经背叛过我一次,我不容许你有第二次的背叛。”
血影轻轻的垂下了眼眸俯身跪了下来“请主子责罚。”
“你是不是在怪我,为什么要把责任推到你身上。”成笠蓝慢慢地蹲下身看着他沉默了一会才平静地道。
“属下不敢。”血影咬了咬唇低声道。
“哼!最好是这样,不然你是知道后果的,我绝不容许你帮着皇傲月来对付我,不然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你,至于枫痕那边你最好别想再打什么注意,不然或许我真的会杀了他。”
“是,属下谨记。”没有一句解释,声音更是平静得出奇。但他的眼神却还是有意无意的看向地牢的方向。担忧的抿了抿薄唇。
翌日,暗杀阁的大厅内,成笠蓝侧卧在主位上,一男子衣衫半露的跪坐在她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