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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那么在乎她?”成笠蓝不悦的俯下身伸手捏起他的下巴,强迫他看着她,手中的力道却在慢慢收紧“不可能,你只有两个选择,还是说,你现在想要违抗我的命令,别忘了,就算你不答应我还有办法对付你,还是说,你想变成一具没有思想的傀儡,不过这样要好,最起码就可以保证你绝不会背叛我了。”
“不——不要,属下——属下——属下愿意和您回去,替您做您想要的一切。”血影听到傀儡两个字眼中立刻蒙上了一层恐惧。不行,他不能被主子控制,到时候就会连他自己都没有办法控制他自己,而主子也一定会利用他来伤害冷姑娘,也许,他真的没有选择的权利了吧,但是,他要是回到暗杀阁也好,这样,他至少也能帮到冷姑娘吧。
“是吗?要证明你的决心就去替我办一件事。”成笠蓝得到她要的回答,脸色也缓和了下来松开了紧握住血影下颚的手,慢慢的转过了身双手背在身后“事情办好了,我才能相信你。”说完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久久未散。
入夜,四周也显得格外安静,月光撒落在地上,极力的散发着它微弱的光芒,从房间换了身衣服出来,边想去影的房间看看,毕竟他今天白天的举动始终让我无法放心,轩月楼不同于其他的客栈,它也是集合了现代的风格,即使是在三楼,却还是在露天的院中种了一些竹林,在微弱的月光下,竹林中一个黑色的身影,挥舞着手中的剑,似乎是在练武,而那个熟悉的身影,不是枫痕是谁。
看着他在竹林中的身影,在月光的照应下,他的背影显得有些疲惫,显然是在这练了很长时间了“真是个笨蛋,要练功也不需要怎么不要命的练习吧。想了想还是慢慢的靠近他,许是他作为暗卫的敏感,察觉到了有人靠近,剑锋一转,直向我刺来,我一惊本能的后退了几步收起手中的折扇“啪——”的一声挥落了他手中的剑,只听一声清脆的声响,剑已经掉落在了地上“,枫痕,你想造反啊!”搞什么,好心好意的过来,想劝他休息休息,他倒好,直接已剑相向了。
枫痕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原本以为是有人潜入,刚回身想要一剑刺过去,但却发现那人竟然是主人,情急之下想要收回剑已经晚了,但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手中的剑已经飞了出去,面对我冰冷的斥责顾不得手腕上的刺痛,急忙直直的跪在我脚边“属下该死。”
看着他跪在地上忐忑不安的身影,心中的小恶魔因子又冒了出来,干咳几声佯装生气地道“好啊,你现在倒好,胆子越来越大了,怎么你还想要和我动手不成。”
闻言枫痕惊慌的抬起头颤声道“主人——属下不敢,属下自知不是主人的对手,怎么敢有这种大逆不道的想法,就算借属下一千一万个胆子,属下也不敢和主人动手,实在是——刚刚,属下以为是有刺客所以才会——属下不是有意要伤害主人,请主人赎罪。”
好嘛,我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木头说这么长的一段话,不过,难得可以逗逗他自然不会就这么算了“哦,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是你是我的对手,就敢这么做了。”
“不——属下不是这个意思——”枫痕一慌急急看向我,但在触及到我冰冷的眼眸时又慌乱的低下了头,面对我的质疑本来就不太会说话的他,更是语塞,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不知道该怎么辩解,着急之下身子已有些微微颤抖。
“不是这个意思是什么意思?怎么说不出来了。”见他时不时急切的抬头偷偷地看向我,又慌乱的垂下了眼眸,跪在地上的身影更是微微颤抖,明明就很害怕,却还是强装镇定的咬着唇。干咳几声忍住要破口而出而出的笑声道。
“属下——属下知错,不敢辩解,甘愿受罚。”枫痕咬了咬唇不在辩解低低的开口道。
“哦,罚什么?”看着平静的跪在我脚边的人,笑意再次回到脸上,声音也带了一丝笑意,枫痕一惊,怀疑是自己听错了,惊异的抬起头看向我,张了张唇却还是不知道该说什么。直到我抚上了他的手臂将他扶了起来“行了,起来吧。”
枫痕一愣但还是慢慢的站起了身抿抿唇不安地道“主人,属下——”枫痕刚开口说了几个字,就顿住了,沉默了几秒小心翼翼的抬起头对上了我笑意的眼眸,正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他这才知道,我刚刚是在逗他,也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主人——您——您刚刚真的吓到属下了。”
闻言我不以为然的耸耸肩,轻轻的靠在身后的树上许久才漫不经心的开口道“枫痕,你跟在我身边多久了?”
还在刚刚的不安中的枫痕还没完全缓过神来,突然听到我似乎毫不在乎有似很认真的话语,愣了愣虽然疑惑我为什么会突然之间这么问,但还是不敢问太过,只是低声回道“额——已经有三年了。”
“原来这么久了。”其实,说起来我来到这里也已经有十几年了,说不想念以前在现代的亲人,那是假的,但正是因为再也回不去了,所以才会格外珍惜在这里的亲人和那份情感,才会更加不能原谅,伤害他们的人“对了,枫痕,你现在有全心全意想要守护的人吗?”在这个世界上每个人应该都有自己全心全意想要守护的人吧,这样,才算没有白活不是吗?那——枫痕也应该有这样的人吧。
枫痕犹豫了几秒点了点头“有。”在这个世界上他唯一一个想要守护的人,就是主人,只是,这份心,恐怕主人永远都不会懂吧。
突然对上他眼中的一丝情感,突然有些后悔问这句话了,毕竟,这么多年以来,他的那份情感,我又怎么会不知道。于是我只好急忙转过了头“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想出去走走,你不用跟着了。”
枫痕皱了皱眉想要开口却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垂下眼眸低声应道“是。”就在这时突然从树上跃下来了一个身影,拿着手中的剑飞身就刺了过来,但是,在他身上却没有一丝杀意。我眼色一厉,微微的向后退了一步,刚想要出手,但是已经到了指间的暗器再要发出的那一刻就停住了,看想眼前这个熟悉的身影,这个人是——血影,会是他吗?如果是,他为什么要——
随着血影的身子越来越接近,眼看就要刺到我的胸口,但我却只是静静地打量着他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因为,我想要赌一把,我就是想要看看,他到底会不会真的杀我。血影见我没有要躲闪的意思平静的眼眸闪过慌乱情急之下急忙收回了内力,但身子还在不断向前刺过来,无法停下,眼看就要伤到我,枫痕急忙提起掌风一章推向他,成功的击开了他的身子,血影后退了好几步,停顿了几秒,躲开了我的目光,但却也因为没有伤到我而放松了下来。青色的身影看向枫痕再看向我顿了顿再次举起手中的剑就刺过来,但这次却被枫痕阻挡在外。几招下来,血影已经败下了阵,最后被一章击中右肩身子一下子半跪在地上,手中的剑抵在地上,脸上的面具在月光下散发着悲伤,但枫痕绝不会给他喘气的机会,准备最后的一剑穿心。
“枫痕住手——”听到身后制止的声音,枫痕犹豫了几秒还是收回了剑,站到了一边,却还是警戒的看着他,始终没有把剑收会剑鞘。
“你是影是不是。”看着他眼中复杂的神色,慢慢的走向他“为什么?为什么想要杀我。”悲伤的语气传到他耳中,让他的心一颤,更是涌上来心疼慌乱的避开我的目光。
“我——我不是。”血影抿抿唇身子显然因为受了伤的关系,变得有些摇摇欲坠,但还是一手捂住了受伤的右肩,艰难的站了起来,但额上已经蒙上了一层汗珠,对上我探究的目光,再次慌乱的别过了头,深怕让我看出他的内心,这也让我更肯定自己心里的想法“影,你告诉我,是不是和你白天想要和我说的事有关。”
第八十章 绑架
眼看天色就晚了,接近傍晚时分,相爷和大少爷二少爷还有三小姐都一起进宫赴宴,各种事情要张罗准备,相府早早地就忙成了一锅粥,可是良辰美景却似乎没什么好忙的,只是一个劲儿地在叶语笑的房门口踱来踱去,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
好不容易,房门总算打开了,楚盼盼迅速闪身出来,良辰美景第一时间就迎了上去,你一句我一句就噼里啪啦起来。
“怎么样怎么样?!”
“小姐现在好些了没有?”
“盼盼你倒是说话啊!小姐今晨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又晕过去了呢?!”
“就是就是!马上还要去皇宫赴宴呢,这可怎么办才好!”
看着眼前六神无主的良辰美景,楚盼盼定了定神说:“我看也实在没办法了,跟相爷如实禀报吧,小姐去不了皇宫了。”
霎时,良辰美景脸色都变成了菜色,瞪着楚盼盼愣是说不出话来了,违抗圣旨,是要杀头的啊——
不再理会两个呆掉了的傻丫头,楚盼盼迅速转身而去,用最快的速度把叶硕和叶语笑两个哥哥找了过来,房间里分外温暖,叶语笑怕冷,在相府是谁都知道的事了,虽然最近总算放晴没再下雪了,可毕竟是深冬的气候,叶语笑的房间总比其他房间要多放两个火炉,这还是叶硕专门吩咐的。
躺在床上悠悠地张开眼睛,叶语笑一眼就看见了守在自己床边的叶硕,还有站在也说身后的两个怪哥哥,叶语笑自动忽略了他们,满怀歉疚地看着叶硕,声音都哽咽了:“爹……女儿没用,今晚怕是没办法陪爹和两位兄长进宫赴宴了。”
“你好好休息,不去就不去了吧,爹自会跟皇上解释,皇上会谅解的。”
轻轻拍着叶语笑的手背安抚着,叶硕脸上的表情从没这么柔和过,叶语笑更加歉疚,泪水都溢满了眼眶,雪白的小脸像林黛玉一样娇弱:“可是……违抗圣旨,很大罪吧?”
“是啊,皇上是下了圣旨,指明要小妹随行的。”
“既然你是知道违抗圣旨的严重性,怎么就不争气点别动不动就生病晕倒?”
这么没人性的话一听就知道是叶华烨和叶华琛才会说的话,叶语笑没好气地在心里把他们骂了N遍,脸上却一副更加抬不起头来的愧疚模样,结果叶硕不客气地就瞪了他们一眼,看二少爷那副愤然的表情,叶语笑就觉得十分爽!
“别听你两个哥哥乱说,没那么严重,皇上不是不讲理的人,爹怎么也是当朝相爷,皇上不会轻易降罪的,你就好好休息吧,良辰美景盼盼!今晚好好照顾小姐,要是小姐有什么不舒服的,马上让人进宫通报!”
“是!相爷!”
三个丫头赶紧福身低下头应着,叶语笑却赶紧拉住了叶硕的手说:“等一下!爹……我还是不放心,不如,你让盼盼也跟着你进宫去吧,盼盼是我贴身丫环,我的情况她最清楚了,而且盼盼心思细腻,皇上要是问得详细了,有她在一旁爹你也好说话些。”
缓缓点了点头看着自己体贴的女儿,叶硕这会儿除了感动什么都看不见了,盼盼感激地看了一眼叶语笑,叶硕也没再多说什么了,叮嘱好良辰美景,带着楚盼盼和两个少爷赶紧进宫去了,相府又安静了下来。
到了掌灯时分,良辰美景送来晚膳叶语笑也没吃,只吩咐良辰美景守在房门口,没什么事不要让人进来打扰她,两个丫头纵然担心,可也只好照办。
约摸着这回相府的丫环仆人都休息了,躺在床上脸色苍白的叶语笑却贼贼地掩着嘴巴偷笑了起来,把被子一掀就手脚利索地跳下床来,蹑手蹑脚地走到门口看见了门外良辰美景的身影,又把耳朵贴在门背上听了听,听着万籁俱寂的夜色,叶语笑相信今晚不会有人来打扰她了。
“盼盼可真厉害,画的妆天下无敌啊!”
偷偷笑着小声说完,叶语笑轻轻拍拍手走回床上躺好,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魂魄从身体里坐了起来,才要往床下跳,却突然又被一股奇怪的力量拉回了身体里,巨大的反弹力让她顿时拧紧了眉心迅速张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直喘气,脑门处巨大的汗珠直往下掉,本来画了妆苍白的脸色看起来就更加惨白像鬼,可她的魂魄却没出来——
怎么回事?!虽然是好长一段时间没以鬼魂的身份出来过了,可也不可能会失败啊!真是破天荒头一遭了!鬼附人身还有出不来的?!
她还真不信这个邪了!
“开什么玩笑?!这个时候跟我闹别扭,叶语笑!我警告你哦!现在我可是有急事要等着去做,你也不希望看着小毅又被地府那群鬼官欺负吧?所以你最好给我争气点,别这个时候来捣乱!”
闭上眼睛又用力冲破了无故出现的一道屏障,“噗”地一声,笑笑终于成功从叶语笑的身体里蹦了出来,三小姐的躯体轰然倒回床上,笑笑虚脱似的抹了把汗喘口气看着床上的空壳无奈地摇摇头:“还以为你真跟我杠上了不让我出来了!”
拍拍手,笑笑头也不回地往门口走去,无声无息地穿过了那扇紧闭的房门,消失在夜色里。
瞪着眼前一片黑漆嘛乌的夜色,笑笑打了个冷战抱紧了自己抱怨起来:“搞什么鬼嘛!怎么会这么黑啊?糟糕!去地府要怎么去啊……”
对这一片黑漆漆的世界左看看右瞧瞧,今晚连月亮都没出来,天色黑得如泼墨一般。
“照理说……我都死了这么久了,应该到过地府才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了?”
一边走一边碎碎念,笑笑信步走着,等回过神来的时候,眼前的世界变成了一片灰白色,一条灰白死寂的长河横亘在眼前,河岸边盛放着一大片一大片血红的颜色——彼岸花!
第八十一章 南殷情势
侍卫的阻拦彻底点燃了南宫雪内心的怒火伸手猛的推开她就向殿内跑了进去,一走进殿内,眼前的景象就让她厌恶的皱起眉。(侍卫想要拦住她却已经晚了,眼见南宫雪进来寝宫,急忙也跟了上来‘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磕头“陛下饶命——奴才拦不住殿下——”
“行了,你出去吧。”南宫静皱皱眉显然有些不满意南宫雪地莽撞,见侍卫连滚带爬的走出了偏殿南宫静转身恼怒的看向南宫雪“朕不是说过吗,没事不要来找朕,有什么事快说。”
“母皇,儿臣是有事要相告。”南宫雪看向坐在南宫静身旁的水韵身上眼中透着敌意,而水韵也全当没看见,继续趴在南宫静的怀里,毫不在乎南宫雪的目光。
“有什么事就快说,朕可没时间和你在这瞎耗。”南宫静不耐烦的挥挥手伸手搂过水韵懒散的吃着水韵递过来的葡萄。
“母皇,儿臣要说的事和水贵妃有关。”南宫雪犀利的眼眸直射向水韵。总之这个妖男,她今天一定要他死无葬身之地,就因为母皇将他从宫外带回来后,宫中就永无宁日,母皇不但不再管朝政,就连性情也和以前大不相同,除了对这个妖男以外,其他人说不到一句就发火,而且这几日母皇的身体也日渐衰弱,她真的很担心这样下去,南殷迟早会毁掉的“母皇,儿臣今日发现水贵妃夜晚似乎经常一人外出,不知道,且有身怀武功,不知道水贵妃可不可以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啊。”
水韵慢慢地从南宫静怀中站了起来无辜的眨了眨眼睛,不明所以的问道“额——太女殿下,本宫实在不知道殿下在说什么,对本宫是夜晚出去过,但本宫只是去学做陛下喜欢吃的点心而已,至于武功,我真的不懂,殿下莫不是看错了。”
“不可能,昨夜我亲眼看见你与人私会,而且再和你动手的时候你的武功明显要高出我,你若是不可承认,是不是敢把衣服脱了,看看你手臂上是不是有掌伤。”南宫雪步步紧逼,犀利的眼神直直的看着他,丝毫没有掩饰眼中的厌恶。
“殿下——在这么说水韵也是男子,您这样污蔑我没有关系,可是——”水韵委屈的吸了吸鼻子眼中染上了一层水雾,轻轻的用手帕擦拭着眼角“可是——您怎么能让水韵,当庭广众之下,将衣物脱去,殿下,男子的清白甚是重要,您这样——不是将水韵将死路上逼吗?”水韵委屈的样子丝毫没有让南宫雪动容,眼中的厌恶反而更深,看向坐在水韵身旁的南宫静,见她准备开口安慰水韵,南宫雪急忙打断了她的话“是吗,照我看来你也好不到哪去吧,还是说你害怕了,我看你进宫的目的也不单纯吧,你是想要害我南殷对不对,你别以为你做的本殿下都不知道,母皇只所以身体越来越虚弱全是你搞的鬼。”
“殿下,你侮辱我没有关系,但是水韵对陛下的心是认真,你怎么能——”水韵闻言眼泪掉得更凶了,一下子扑到了南宫静的怀里嘤嘤哭泣“呜呜呜???陛下,你相信韵儿,韵儿没有做,韵儿宁愿自己死也不会对陛下做出不利的事啊——呜呜呜???”
水韵不哭还好一哭更是把她的心揪到了一起,急忙伸手安抚着在自己怀里痛哭的人“好了,朕相信你,别哭了啊,你一哭,朕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好了,没事了。”南宫静一边安慰着水韵一边怒气的看向南宫雪手猛地一拍床沿厉声喝道“放肆——这里是朕的寝宫,你硬闯不说还在这胡闹,随便污蔑朕的妃子,给朕去处。”
“母皇,我说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这个妖男绝对不简单,您不要被他骗了——”南宫雪皱了皱眉急忙上前急切的解释道。
“滚——韵儿是什么人,朕自己会看,不用你来教朕,现在朕不想看到你,给出去——你要是再敢胡闹,朕就废了你的太女之位。”南宫静暴怒的声音回荡在偌大的偏殿中,但她在说这句话时,原本委屈的试着眼泪的人,嘴角突然勾起一抹冷笑,眼中闪烁着得意的光芒和一丝狡诈,但仅是一瞬间他就又恢复了柔柔弱弱的样子小心的拉了拉南宫静的衣角转过头看向南宫雪震惊慌乱的神情低低的道“陛下,你别这样,太女殿下也是为了您好,您消消气。”
南宫静垂下眼眸看向水韵原本的怒火瞬间化为柔情“你看看,韵儿比你善良懂事多了,你也不小了,能不能不要这么莽撞,行了,今天的是朕就不怪罪你了出去,回去好好想想自己错哪了。”
南宫雪张了张唇还想要说些什么却被身后的小厮给拦了下来,最后只能收回不敢转身退了出去,在那一刹那,水韵眼中再次闪过阴狠。好个南宫雪,此人不除,主子的计划一定会有所阻碍,今天虽然躲过去了,但难免会有下一次,既然这样,她绝不能留,还好,此人为人太过冲动,要除她并非难事。但是他没有发现这一刻他所有的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