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窃隋好驸马-第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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康、东阳,那都是后世金华市下头各个县的地名,所以周家也算是在婺州居住了数代。直到周炅死后,陈宣帝驾崩时陈后主与弟弟争位,发生了内部派系斗争,周家人站错了队,周法尚、周法明兄弟只好出奔到淮南避祸,后来淮南被隋朝占了才当了隋将。

    想通了这层关节,萧铣心中便是暗爽:有个好出身,作为名门之后就是爽,不用和那些24k纯**丝出生的肉身穿越客那样,虎躯狂震都震不来小弟纳头便拜。自己随随便便把前朝皇族遗孤的身份那么略微显露出来一点,就有将领过来套近乎了,说不定半年前周法尚就想套这个近乎了,只是周法尚年纪大了,当初赶上了灭陈之战,估计不好意思,才挨到如今让弟弟来解说这层关系。

    不过说实话,这层关系着实也不怎么令人愉快就是了——周法明的祖母永康公主,是萧铣高祖父昭明太子的姐姐,那周法明周法尚兄弟岂不是比萧铣高出两辈、成了爷爷辈的了?也幸好这种八竿子的亲戚关系实在太远,也没人会去算辈分。

    周法明和萧铣一攀交情,免不了便多说了几句,结果把一开始相互介绍认识的场面话,说了足足好几分钟。如此一来,左边坐着的来护儿派来的俩年轻人便被晾得太久了,一开始仅仅是想缓和气氛接触尴尬,结果却变得更加尴尬。那个看上去十五岁的少年人似乎觉得自己受到了轻视,一口气咽不下去,咳嗽示意了一声,虽然有些无礼,却也起到了打断周法明话头的效果。

    “少将军,可不能失礼。”那个二十来岁的年轻武士压着嗓子劝说那十五六岁的,神色有些尴尬,唯恐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幸好萧铣见机得早,马上开口说:“无妨,倒是本官失礼了,一时说得好奇心起,怠慢了二位。元宵节那天,来大将军已经与本官说过了这桩事儿,这位少将军,便该是来大将军的公子来整了吧?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此年纪,便能从军杀敌。少将军今年是有……本官没有别的意思,本官也是十四岁仕官、出任将作监中一名署令,倒是和少将军一文一武了。”

    那个少年果然是来护儿的儿子来整,见萧铣客气,他少年人的心性也就很快揭过去了,没有多在意,学着大人的样子回礼:“末将今年一十六岁,不过在登州随军时已经手刃过好几个贼寇了。萧驸马是受朝廷之命筹建水师舰船的,纵然这两年还没到讨伐高丽的日子,但是舰船若成,将来有讨伐水匪海贼的机会,还请多多带上末将历练。”

    “好说好说,有机会定然带上。”萧铣拿出劝解少年人的温和语气,安抚好了来整之后,想起刚才晾了太久的失礼处,又怕来整背后那个随从尴尬,少不得也要开口询问一下对方身份——虽然按照来护儿年初的说法,萧铣很有把握来整那个跟班不会是啥有身份的人,也绝不会是和周法明、周绍范叔侄那般,俩亲戚一起来投奔自己。应该只是来护儿担心儿子年纪小,一个人千里上任路上有疏忽,找个老成一些的低级武官跟随罢了。

    “来少将军,不知你旁边那位……却还不曾介绍。若是方便的话,四海之内皆兄弟,也免得本官失礼。”

    萧铣一开口,来整那个跟班赶紧离座长揖,身上铠甲甲叶随着动作擦得嚓嚓响,口称:“贱名何足挂齿?某不过是跟着少将军一起来的扈从,能够入此府已经颇为难得了,岂敢劳萧驸马动问。”

    不过他跟随的主人来整显然比他少一些人情世故,眼中看人也没有高下之分,当下大包大揽便说开了:“秦琼,你何必如此谦逊,萧驸马也是爽快豁达之人,不会以官爵高下看人的。”

    说完,来整就转向萧铣,微笑介绍说:“这是跟随来某的伴当,名唤秦琼,齐郡历城人士,大业初年投军至家父门下。家父见他武艺不凡,又勤谨甚勉、诸事小心,几年下来,提携了做个旅帅,如今怕来某年少远出,有见不到的地方,便让秦大哥跟着提点。不是自谦,某与秦大哥比试武艺也有十几回了,着实不是对手啊……诶?萧驸马您怎么了?在听某言语么?”

    “少将军过谦了,少将军若是再长五年气力,将来武艺定然不在秦某之下。”

    俩人说着,才发现萧铣似乎表情进入了当机状态。端着茶碗盖的手一直僵直在半空中,连手指头都似乎失去了弹性。许久,“呛啷”一声茶碗盖从僵硬的指节间滑落在地,摔得粉碎,才让萧铣似乎惊醒一样回过神来,还伴随着茶水呛到的声音。

    “咳咳……你是秦琼???你真是秦琼?你的兵器可曾拿来,是六十斤重一根的双铜锏么?且让萧某看看。你既在齐郡,不该是在张须陀麾下服役么?”

    “萧驸马说的……秦某怎么都听不懂,秦某武艺只善用枪,骑射也还有些心得,至于锏之类奇门兵器,倒非秦某所长,不知萧驸马从哪里听来秦某贱名,有此误会呢。至于张须陀张郡守,却是本郡父母官,然而朝廷法度,军马皆由卫军长官,而且天下太平并无地方守御之困,怎么会由郡守大人亲领呢?如此言语还请萧郡守慎言!”

    “我靠!怎么忘了这层!演义害死人啊!”萧铣对于自己被隋唐演义毒害一事,在心中哀嚎叹息。如今的张须陀,官拜齐郡郡守,和他萧某人这个吴郡郡守是同类的官职。长白山贼王薄还没造反还是一年半之后才会发生的事情呢,和平年代的郡守怎么可能掌握得到兵权?大业四年的秦琼,当然还在来护儿的卫军中任职了。

第十三章 刘备摔儿子

    “误会误会!本官也是道听途说,听得张须陀张郡守保境安民有方,自永济渠营造以来,山东河北多有盗贼,唯有张郡守治下齐郡肃然有序,想当然还以为是张郡守备御有方,善于治军呢。秦旅帅、来少将军可不要误会啊。”

    萧铣打着哈哈,把刚才被演义毒害带来的误会轻轻揭过,然而在座四人、除了少不更事不懂权力斗争的来整之外,又有谁人真肯相信这是一个天真的误会呢?还以为萧铣是指桑骂槐,借着齐郡张郡守的例子,来自比他吴郡萧郡守。心说:莫不是萧郡守对于此前圣上让他到吴郡办差,却不让他插手吴郡军备防务,心中有些怨气?想要试探一下看看能不能把本郡府兵的兵权纳入自己手中?如果真是这样,咱又该如何自处?尤其是挂着副都尉的周法明,首当其中便要面临这个问题。

    隋朝时候的郡守,可别想当然觉得和唐朝的节度使一般权力很大。后来的节度使是政权、财权、军权、人事权四大权力一把抓的,当然到了地方就如同土皇帝一样容易形成藩镇割据;如今的郡守,却只有政权和财权,没有军权和人事权——或者说有有限的人事权,但是只能任命一些参军功曹之类的秘书性质属官,没法任命下面的各级主官。

    一个郡的都尉,官阶上确实比郡守低了一级,但是两者之间是两条线路的指挥体系,相互之间没有从属关系,就好像后世省政府指挥不了省军区一样。(当然郡没有省大,比地级市又大一些)

    “萧郡守风闻不准,那也是有的,此事果然是误会,咱便休要再提。不过本郡既然需要萧郡守为朝廷筹备水师舰船军备,萧郡守多过问一些郡中府兵和守备的情况,也好便于及时查漏补缺,调整规划,这些咱都是理解的。”

    周法明还算有些政治智慧,组织了一下措辞之后,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既不谄媚放权,也不把话说死。就算萧铣想了解军情,也开了一个参知其事的口子,而且他此前一直称呼萧驸马,如今改口叫萧郡守,态度俨然便是一变。萧铣知道这种事情再解释只会越抹越黑,索性就不再多说了。

    “诸位来了吴郡,萧某自当略尽地主之宜。今日便休要再谈公事,萧某吩咐人备了宴席,咱便到后院水亭中痛饮一番——秦旅帅,今日不拘官阶,休要推辞。”

    一句话,堵死了自觉身份低微正要告退的秦琼。

    ……

    这年头,大户人家后厨都是常备着温火宴的菜式的,所谓温火宴,都是一些慢火久炖的瓦罐煲,或者可以上蒸笼一直保温着不会涨烂的点心菜色,好等着客人到了随时能拿出来待客。在皇宫御厨的锅子都还是连着灶台的大锅、没法掂锅炒菜的年代,温火宴的菜色也不算烹调单调了,而历史上炒菜貌似要晚唐还是北宋才出现,温火宴也要到两宋之后才慢慢衰落。

    萧铣接着数人聊了许久,上过两道茶果,而且四人上门拜访时本来就不是赶着饭点儿来的,自然后厨有充分的时间准备。尤其是得知其中有秦琼之后,起了招揽之心的萧铣暗暗吩咐后头再多准备一些精美肴馔,开宴时水陆铺陈,着实很见诚意。

    更让周法明等四人觉得颇为怪异的,是亭中桌案的排布——这个年代请客吃饭,还是一人一张榻席坐人、一张长几案为桌,每人面前区区几道菜分餐的,没有圆桌围在一起的习惯。沧浪亭中却是依着亭阑的一圈长条石凳上铺了锦缎的褥子,虽没有胡凳的样式,却有胡凳的舒坦,中间则是一方石头的大圆桌。对于用榻席时都不耐烦跪着正坐、喜欢箕踞的武夫来说,坐这种石凳可以金刀大马地叉着腿,着实爽快得多。

    周法明在四人之中最有见识,见状暗忖:“想不到这萧驸马私下里倒是个不拘礼法之人。此前听说萧驸马才学斐然,诗文之名历来为天子称颂,还怕是个道学拘泥之辈,如今看来倒是不妨了,将来公务上也好多亲近——是了,他历任将作监、工部,想来不仅才学斐然,也是巧思如潮,自然行事豁然。”

    “几位都是北地而来的,这吴中之地饮食,却是少了齐鲁燕赵的粗犷豁达,怠慢了远客,诸位将就着用些——这是莼菜的鱼羹,钱塘县西湖里运来的莼菜;这是松鼠鳜鱼,便是本州选太湖鳜鱼,挂了蜜汁、蛋清炸成;这是秃黄膏,选三秋时节本州吴县阳澄湖内的大蟹,蒸熟后以巧手侍女用银钩银签取出蟹黄蟹膏、熬油封存,也是如今未到秋冬,今年的大蟹还未长成,没有鲜蟹待客,不过这秃黄膏肥鲜,又没有吃蟹的麻烦,倒是适合几位将军……”

    莼菜鱼羹、松鼠鳜鱼、秃黄膏、龙井虾仁……再加上荷叶粉蒸肉、东坡肘子、火模φ庑┎慌戮谜舻奈禄鸩耍父霾⒉凰愫栏坏奈浣吹弥荒苋铣銎渲辛饺墒鞘裁矗惺枚疾桓叶曜樱故窍粝臣阜忝嗳埃欧趴顺院取�

    桌上的酒,依然是朗姆酒,不过是用汽锅蒸过一道的,萧铣至今做不出密封蒸馏器,只能是拿蒸汽锅鸡的汽锅大套小、外头再浸冷却水。算下来也有快三十度的度数,比泰山特曲还是低一些,不过蒸过的好处是去掉了朗姆酒中蔗糖发酵不彻底带来的甜味,只留下浓辣,用来招待武夫是最好不过了。

    任你再是矜持,这样的酒酒过三巡,什么繁文缛节都跑开了,连一直觉得自己官小不好意思和众人围坐一桌同席的秦琼,都开始话多了起来。

    “唉,这江东还真是好地方,如今这年景,在山东河北,那都是巴巴地紧着过日子,此处还能如此民用丰富。远的不说,便说这秦旅帅的故乡齐郡,听说张郡守已经在考虑明年禁止民间酿酒了,唯恐豪商与民夺粮。如此烈酒,怕是耗费不少吧。实不相瞒,周某叔侄算是半个江南人祖籍婺州,萧驸马是知道了的,便是来少将军,其实也算是南人——来护儿将军本籍扬州,也就是江都。咱回来了,还没啥不习惯的,吃喝这吴地水食,反而亲切,只有秦旅帅的家乡景况不好呢。”

    听了周法明打着酒嗝的话,秦琼喝了几杯似乎也有些意兴阑珊,想到这酒如此烈性,还不知道用掉多少粮食呢。若是如今宽裕一些的吴郡能够多筹备一些漕粮北运……

    萧铣何等精明,哪里会看不出秦琼放下酒杯若有所思在想啥,赶紧打住了周法明的话头,装作自然而然地解释说:

    “为国效力、为民解忧,那自然是为官者当为,张郡守这个禁酒禁得好啊!不过呢,君子讲究做事原则,也要讲究方法。吴郡烈酒行于天下也有好几年了,咱今日也不瞒诸位——这吴郡的烈酒,包括此前那些带甜味的,无非是用竹蔗榨糖后留下的蔗渣酿造的,只不过出酒率不高,寻常用米粮酿酒,二十来斤米扣下去,也能得一斗酒酿、滤取**斤浊酒浆。这竹蔗渣滓酿的酒,一斗渣下去,酒酿是绝不会有,出的酒浆也才两斤,只好在竹蔗的渣滓本是废物利用,穷尽吴郡种竹蔗的山林才能一年产那么几千石的好酒。而且适宜种植竹蔗的环境,无非与竹林相似,多可用湿地、坡地,都是不能用作粮田的地方,如此,又何来占耗民生之说?萧某这些年,一直控制着竹蔗酒的产量,严加保密,图利尚在其次,首要便是免得有逐利无义的商人知道此中好处后,毁粮田而改种竹蔗。”

    秦琼、周法明听得目瞪口呆。对于萧铣经营封地得法,而且手下似乎有豪商为他奔走,这些事情大家都是猜得到的,已经流行天下好几年的朗姆酒,最初是萧铣在杭州担任钱塘县令时、其门下之人从扶桑国进口来的,这一点也不是秘密。但是万万没想到,萧铣钻研出来之后的朗姆酒酿法,居然是如此简易。

    或许有人会诧异——商人如此逐利的群体,见到暴利怎么会不拼命刺探呢?但是实际上,朗姆酒只在中原出现的前两年稍微暴利了一些,此后价钱一直就稳定在上等白醴酒五六倍的价格上,并不惊人,商人们以己之心度之,朗姆酒的度数烈性本就高过白醴酒将近一倍,如此价钱应该不算暴利,才被萧铣成功保密了下来。

    如今一听说萧铣之所以压价不图在这个酒上赢得暴利,是因为为了保护天下贫民不因为商人刺探到秘法后,图利酿酒而毁粮田。在座四人马上对于萧铣的敬意拔高到了一个很了不起的程度。

    而且,这个可是重大商业秘密,萧铣却毫不讳言地告诉了四人,这是一种什么样的信任?按说交浅言深是大忌,可是这个当口人人都忌不起来。

    “罢了,不说这些俗不可耐的事情了。来秦旅帅,萧某敬你一杯,别看萧某平素是文弱之人,其实还是很敬服武艺高强的勇士的,在咱这里,不论身份。”

    几个人正在那里喝酒联络感情,亭子外头却有两个宫女端着条盘走来,上头放着一排盏子,萧铣正在兴头上,便板着脸说道:“不是说了某正在与几位将军畅饮,没有吩咐秀要过来打扰,怎得如此没眼色?菜色不是都上齐了么?”

    周法明、来整、秦琼少不得劝解,说并不妨事。那两个宫女端着盘子没发全礼,只能敛衽半蹲,回复说:“驸马赎罪,是公主殿下听了驸马在招待贵客痛饮,唯恐诸位不习这烈酒酒性,一时喝得多了,亲手调了一锅茱萸酸菜的酸辣江刀鱼汤,好给诸位将军醒酒。”

    这么一解释,萧铣面子上也就过得去了,便从宫女的盘子中亲手端了鱼汤放在四人面前,一边说:“拙荆平素也有好厨艺,这道江刀鱼汤,最是擅长。倒是萧某忘了诸位是第一次饮此烈酒,还是一并尝尝拙荆的手艺吧。”

    四人逊谢喝汤吃鱼不提,秦琼、来整等一开始听萧铣一口一个拙荆还没反应过来,喝了几口才猛醒——萧铣口中的拙荆,那不便是当朝公主殿下了?让天子独女给你做鱼汤喝……这是何等难以想象的礼遇?俩人端着汤碗的手,都忍不住开始发抖了。

第十四章 福船建成

    萧铣知道,光靠钱财和地位是买不来真正的忠心的,而且他如今外戚的身份敏感,朝廷也不允许他涉足军权,而如今天下还很太平,纵然有些盗贼,却还没露出要变天的趋势,在这样的环境下便露出太多太着行迹的招揽之心,并不是好事。但是如果只是敬贤尊武,那便没什么问题了。

    最初的应酬,萧铣温润如玉风度儒雅、却不失豪杰气度的言行,南阳公主不拘上下尊卑,亲自做醒酒汤,桩桩件件都让人觉得萧铣着实是可以深交敬服的上官。周法明虽然老于世故,却也本来就有亲近结交之心,至于秦琼、来整和周绍范三个毛头小伙,根本没什么社会阅历,被如此礼遇之后已经进入了纳头便拜的程度。

    萧铣跟进着又不着行迹地先给了每人上千贯的浮财给他们置办府邸宅子在吴郡好有个落脚处,这些虽然只是相当于送钱,却远比直接给钱面子上好看得多,纵然是廉洁之人都比较难拒绝,何况是钱财方面不太在意的武将呢。稍后又是借着吴郡濒临东海,有海外客商常来,给四人每人相赠了名马宝刀,来源无非是说成扶余国的名马、扶桑国的古剑,令数人感动不已,纷纷想找机会为萧铣效力。

    可惜,他们想效力,如今却没什么事情可做,新造的大批福船怎么也要八月间才能投入使用出海,他们想暂时帮助朝廷磨合演练水师也没机会施展。萧铣有时候天气不太炎热时,也陪着他们去常熟等处的海船船场视察,了解进度情况,然后剩下的时间这些武夫便只有打熬力气,每天习武之外就没别的事情干了。

    出于联络感情,萧铣有时候会找他们请教弓箭射术,他早年没怎么习练武艺,成亲做了驸马之后,有些年份赋闲在京师才玩玩六艺,武艺的水平也就仅限于骑马和射箭——当然了,以萧铣前世继承的那些陪着开发商老板们在俱乐部里玩出来的三脚猫半吊子射术,萧铣用的弓箭自然是特制的、弓身中间还带了搁箭的箭托。这种弓箭落在那些右手拉弓、左手大拇指一架便搭住箭杆方向的武将看来,简直是不可接受。

    但是人家是驸马爷,就是当“六艺”中的射艺那般玩古雅的,秦琼等人也就没什么好多说的了,唯有按着萧铣的范儿改良性点拨指导,教了一阵子之后,发现萧铣用的弓对于新上手的人来说,还着实更容易射得准,对手感经验的要求不高,容易速成个**不离十。只是多了箭托之后,张弓搭箭的速度就慢了很多,对于战场上盲射速射覆盖的情况,基本上用不着,而如果真的不追求射速只追求准头的话,还不如用弩方便,望山准星刻度齐全。

    听了秦琼的建议,萧铣也是一愣,随后果断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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