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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在此刻,总会有意向不到的声音发出,白衫少年走进了凉亭,然后在众人那震惊疑惑不已的目光中,打断了北冥老夫人嘴里的话,然后行了一礼极为诚恳的向其说道:“老夫人,我以为是否要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见?”
白衫少年的出现径直让凉亭内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深深的沉默中,都错愕的将目光聚集在少年的身上,待看清了少年的模样后,便直接感到错愕震惊。
夏言如今的身上衣物包括有些脏污的就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厮仆人模样,然而这里是何地,是青东郡甚至自贡府说话都能颤上几分的上层顶尖地位人物,何时能够轮到此人说话,而更为奇怪的是,小厮竟然直接走入了谈话中心的凉亭,没有任何人阻拦。
墨洪刚刚浮于嘴角的笑容便骤然凝固,看着白衫小厮,想着本预料之中的事情即将称心完成之际,却不想被此人打乱,继而凉亭两边浮桥上的邢刀卫,心底没来由的一股愤怒,根本直接不屑少年懒得与其对话,直接呵斥道:“邢刀卫!”
而以往一直雷厉风行被自己收纳麾下的邢刀卫,此刻竟然如失聪了一般,前所未有的保持着静立,没有任何动作。
墨洪满面不可置信。
身为北冥家主的主人,北冥老夫人和北冥虚谷都奇怪的看着突然闯进的白袍少年,目光中同时充斥着疑惑,没有直接有任何动作,而是看着他,静等接下来的事情发展方向。
在场的所有人当中,只有墨念和北冥紫雪与夏言有过一面之缘,可是这一面的却让他们一败涂地,所有永远或许都无法忘记夏言的面容。
因此,当夏言出现在凉亭之后,年轻两人便瞬间认出。
然后表情各异……
墨念盯着夏言那没有丝毫英俊可言的面庞,仔细的看着,半响后才平静,却不乏咬牙切齿说出了令全场皆惊的话语:“夏言,你居然敢出现在这里!”
第一百三十一章 需要证明惊四座()
墨念的声音中含有嘲讽,不屑,还有淡淡的错愕惊讶。
尽管这声音含有某种惊讶的情绪,也不显的极为刺耳,可是当话语中的意思传出之后,不管凉亭内还是湖边的白石镇众人,都张大了嘴唇,有些怀疑自己眼前所见,同时有些怀疑自己所听。
这个不起眼的少年小厮,竟然是青东郡提刑司夏族的少爷。
少爷叫夏言。
湖边角落的桌椅旁,身系黄se宽松侍女服装,宛若羊脂般的手指缓缓抚摸着糕点盘的边缘,如抚摸爱人强有力的胸膛一般,温柔,继而温和。可当墨念那淡淡的声音传出,或者说是朝白衫少年传出之后,羊脂般的手指便凝固,如石雕般久久的不曾挪移开。
被幔纱遮掩了面目的侍女,轻而慢,慢而重的装过头去,看着远处湖zhongyang凉亭中变得有些模糊的白衫身影,幔纱犹如海边即将掀起的波浪,骤然沸腾。
沸腾的幔纱中充斥着许多复杂的情绪。
北冥虚谷震惊的看着白衫少年,看着这个自其出生有过一面之缘的夏族少爷,想着夏言逃脱了天网般的追杀,为夏族遗留了香火,传承了夏拙的血脉,苍白的脸上逐渐恢复健康般的正常颜se。
手掌中的木椅齑粉,在其身体因激动无意间流露出的天气中,变成了虚无。
他静静的看着少年那普通消瘦的面庞,然后便没有挪移开。
北冥老夫人与墨家家主墨洪在墨念此话一出后。面se先是诧异,然后变得极为难看起来,之后再次望向少年的目光。隐隐已经有些不善,甚至是杀意弥漫。
当自贡府两大极高地位都露出杀意的时候,便很少能够逃脱追杀,更何况夏言本身就是盛天官府,青东郡提刑司大牢的逃犯……
从没想过夏族独子还能够存活,但此刻却是真的站在了这里。
对于众人脸上的匪夷所思视而不见,夏言轻轻擦拭了一番脸上的污秽。整理了一番衣袍,随后朝北冥虚谷郑重的单膝而跪,行了一礼自报身份说道:“青东郡夏族。夏言见过岳父大人!”
姓名前加了夏族名讳,这是很少自报家门所展现的事情,然夏言就这样自报了家门,自道盛天国度以来。夏言终于感觉能够成为夏族的一份子。便是骄傲。所以,他看向墨家的余光,平静中骄傲之se愈浓。
哪怕夏族已经灭亡,夏族众人已是逃犯。
他依旧骄傲,比仰着修长洁白脖颈的天鹅要骄傲上许多。
夏言俨然已经有些无耻,当嘴里叫出岳父两字之后,平静淡然或许充斥着各种情绪总归平静的再次之人,都无一例外的情绪翻涌。然后再次看向白衫少年的表情极是不屑和浓浓的嘲讽。
这二字,哪里是你个逃犯废物能够轻易叫出口的?
北冥紫雪也被夏言淡淡的声音所震慑。半天没有回过神,其身旁的北冥虚谷脸上夹杂着复杂情绪,虽心底见到夏族的传人在世有些高兴,但在此刻这种氛围中,他心中的兴奋很难浮现在脸上。
墨洪和其子墨念的脸上尽管难看至极,却也没有出声呵斥白衫少年,后者嘴里吐出的话语,他们没有资格去评判,也意味着北冥家族对此事对两名当事人的态度。而北冥虚谷尽管无法表露心中的高兴,毫无疑问也不会去拒绝。
事情陷入了僵局,于是北冥老夫人便开口打破,她愚弄的看着白衫少年,温和的说道:“你是夏族夏拙之子?”
夏言对于老夫人的温和声音感到受宠若惊,总觉得事情隐隐有些不对,却也是转身恭敬的应答道:“不错,老夫人,小子正是夏族夏言!”
老夫人继续温和的问道:“你此次前来北冥家族所谓何事?”
心头的疑惑更甚,对于老夫人明知故问的声音在施施然的行了一礼,继续恭敬应答道:“受父委托,前来向北冥家道歉小子以前鲁莽行事,接下来……自然就是完成与北冥家族往ri的婚约。”
在夏言此话一出后,墨念的心脏狠狠的抽动了一下,紧接着连那俊俏的脸庞都微微扭曲起来。
在场的听着夏言这铿锵有力的话语,都露出一丝嘲弄的表情,心想此人简直也是无耻到了极点,先是自己寻花问柳荒yin无度,为了一个小小的赌约便单方面解除了与北冥家的婚约。
如今在夏族灭亡,所有夏族众人都逃亡之际,竟厚着脸皮上风头正盛的北冥家履行婚约,若用一个词来形容目前众人眼中,夏族少爷的用心——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夏言的用心也确实如此,所以当众人的表情变得极为荒缪滑稽之后,却也没有理会,自此冷笑一声,没有任何解释的模样打算。
他此刻虽然有这样的用心,但当真与北冥家二小姐完婚之后,便会有了责任。他永远是一个自认为有担当的男人。
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老夫人脸上浮现了笑意问道:“你怎么证明?”
语惊四座。
闻言,墨洪的表情骤然舒缓了许多,被提起的心脏也落回了远处,终于,事情还是要回到最初的原地地步!
北冥虚谷看着北冥老夫人,似乎想开口,但见到老夫人那没有丝毫表情浮现的褶皱脸庞,保持着沉默。
“怎么证明?”
夏言愕然的看着表面温和如平常老太的北冥老夫人,下一刻才明白了这句话中的意思,心想自己如今孤身一人,哪里能够寻找什么证明,在之前便已经知道无法从容的顺心如意,于是抬起头看着分列两边的墨念与北冥紫雪。
“他们能够证明么?”夏言指着与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两人。然后平静说道。
老夫人敛了笑容,充斥些许冷意的看着墨念与北冥紫雪质问道:“你们能够证明这个小厮便是青东郡夏族的公子?”
墨念瞬间便明白老夫人话语中的意思,看着宛若小厮的夏言。冷漠的摇了摇头,自是不承认与其有过面缘。
老夫人又看向了北冥紫雪。
女子手指轻抚这北冥虚谷的椅背,保持沉默,然后将头扭至湖边,突然看见了桌椅角落的那名穿着普通侍女服的侍女,狭长的美眸逐渐缩起……
老夫人转过头脸上再次覆满笑容,只是貌似多了些嘲弄看着夏言清瘦的脸庞。认真说道:“没有人能够证明!”
“真是个恶毒的老女人!”
夏言清秀的脸上逐渐yin沉,原本以为当自己在北冥家族亮明身份之后,即便北冥家心不甘情不愿。但也得承认自己与北冥家二小姐的婚约,不能失信。毕竟这是关于女子失节,北冥家失信的家族清誉大事。
但自己却没有料到,对方竟然有北冥老夫人这个老狐狸。表面温和和暄。实则杀人不吐骨头。
“确实没有人能够证明,但我就是!”
夏言看着这个比较年龄大上不少,城府也深上不少的老女人,顿时死死的盯着她,嘴角溢出些淡淡讥讽的冷笑,然后收敛平静郑重低沉的说道。
湖边的人群自白衫少年出现,自报家门后便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即便少有喧哗也在低沉宛若碎碎念。这种事情虽然不适合他们参与,但他们有嘴。今ri夏族和墨家联姻的结果绝对会从其嘴中传达出去。
所以,当北冥家不承认白衫少年身份,白衫少年也无法证明自己身份后,人群传出了一阵阵嘘声,他们所料想的两虎相争情节没有发生,有些大失所望。
北冥虚谷沉默了许久,可在此刻却是在也没有忍住自己的情绪,看着老夫人,第一次在公共场合露出了自己与其不同的判断,正yu说道:“母亲……”
北冥老夫人伸出单手于半空,在北冥虚谷的声音不曾完全传达而制止,她隐隐已经知道后者想要说些什么,所有并没有打算让他开口。在制止了北冥虚谷的声音之后,老夫人继续看着白衫少年那清秀已经微黑的脸庞,笑着说道:“这里是北冥家族,不是你能够随意撒野的地方,你有两个选择。”
“一:自己走着出去。二:躺着出去!”
结局是残酷的,夏言咬着自己的嘴唇,若是平常他定然选择一种情况,他对自己的xing命历来看重,可此刻他有些愤怒。他愤怒的不是北冥家不接纳自己,而愤怒自己加上前世几十年的经验竟然也没能够玩过这老女人。
墨念突然走到夏言面前,嘲笑的看着他,火上添了一把油的冷血不屑说道:“不管你以哪种方式走出去,你将来的ri子都会在青东郡提刑司大牢度过,北冥家宅外已经尽是我的人马!”
“对了,这次可没有你逃狱的机会,因为你所关押的等级为黑牢。这也值得你骄傲一回了。”
老夫人看着夏言那僵硬了许久的面容,说道:“看来你是选择第二种方式了。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家族灭的太早太惨,就怪你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老夫人看向了湖边,轻声说道:“皮囊卫!”
湖边的宅院之内,突然出现了几个身披黑se披风,脸带白se面具的虚无人影,赫然便是夏言的老对头,盛天人人为之惊惧的皮囊卫。
“好,好……”
见到早已经准备好的皮囊卫,看着北冥老夫人那冰冷没有丝毫情意可言表情,然后看着化为一道残影不断朝自己涌来的皮囊卫,瞬间冷笑了许多声,连续说了几个怒极而笑的好字。
体内的天气瞬间涌动,就在他准备拼死一搏也要让在场的所有人吃个大亏之前,浮桥两端的邢刀卫突然不受墨洪吩咐,拔刀出鞘拦住了朝凉亭涌进的皮囊卫,随后一个身穿铠甲的邢刀卫头目收刀入鞘带着血腥气味朝凉亭走去。
第一百三十二章 证明者:邢刀卫()
邢刀卫头目身上的铠甲随着脚步的迈出,而剧烈的颤动着,发出一股难听厚重刺耳的金属声,邢刀卫头目对于周围朝自己投来的目光视而不见,步子有力而坚定的走进了凉亭内。
然后矗立在一旁,像根刚刚揭开尘封的立柱。
夏言疑惑的看着这个男人,如石雕般的男人,见到邢刀卫抵挡住皮囊卫,有些难以的情绪蔓延,但他也不知道对方要做什么。
墨洪看着邢刀卫头目,然后看着浮桥上被邢刀卫拦下,与其陷入僵持地步的皮囊卫,彪悍而充斥着jing光的双眸在后者面上扫过,然后看着邢刀卫头目冷静的双瞳,压低着愤怒尽量平静充斥着威严的呵斥道:“怎么回事,谁让你们擅动的!”
虽然已经收纳邢刀卫,但实际上,墨洪一直从未完全掌控这支英悍的恐怖卫队,而邢刀卫在寻常时也听命与墨家之主。双方就像虽已经成婚,但还未同居的夫妻,相敬如宾,任何一方都无法与越雷池。
也许,这只是暂时的。
因此,当邢刀卫偶有做出超乎意料之外的举动,墨洪虽然有些不满,但也不会明面上的呵斥。而此刻由于关系重大,他不得不展露自己不悦的一面。
手下的卫队不能够服从自己,那他墨家家主还有何等脸面尊严可存。
对于墨洪的声音直接无视,身披铠甲遮掩了身体,只露出嗜杀冷峻双目的邢刀卫头目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走到了北冥老夫人的面前。然后俯看着她,看着那清晰可见的肉壑皱纹,血腥冷峻意味没有遮掩的任其双目蔓延。
这是极为无礼的举动。老夫人是北冥家最高等身份之人,同时也修行者中醒魂境界的宗师人物。不管是哪一个身份,北冥老夫人都能够俯视其他人,包括自贡府府主墨洪在内,而她现在却正在被一个普通的士卒所挑衅。
北冥虚谷与北冥紫雪都有些吃惊,不懂得这个突然闯进的魁梧士卒想要做些什么,他们能够感受士卒修为的低微。却同样能够感受道士卒体内的杀意和战意。
这是真正经历战争,悍不畏死的军人。
北冥老夫人同样看着邢刀卫,与其平静的对视。浑浊的双眸微眯,释放出淡淡若即若无的危险之意。
老夫人没有说话,却比说话更可怕……
“放肆!”
见此,墨洪朝邢刀卫冷喝一声。手掌重重的拍着其旁木桌之上。木桌之上蜘蛛网的裂缝蔓延其每一个角落,传出剧烈的声音,又不曾让木桌嚣张的破碎。这等对力道的控制程度,足以可见其中的炉火纯青。
墨洪站起身子,强大的压迫力让其旁的夏言都瞬然感到震惊,这等威压就算是弑魂之恶的那名清瘦男子也无法给他的。他走到凉亭zhongyang,看着邢刀卫头目不满生怒的喝道:“退下!”
自贡府府主多年形成的威压何等之强,就连湖边远处的众人。听此喝声之后都发觉膝盖有些微软,忍不住屈膝。
夏言扶着凉亭的栏杆。额头冒出了冷汗,站的很吃力!
可邢刀卫的身子依然挺立,连身上的铠甲都没有分毫颤动,像是一座大山,若说真正的武力能够让他们躺下身子,那这想必战场杀意要弱上无数的威压,对于他来说,让他很难产生难受的表情。
所以,很遗憾,邢刀卫依旧没有理会墨洪家主,而是看着北冥老夫人,在老夫人那愈加不悦的目光中,伸出手臂,手指指向了凉亭边缘忍受些许痛苦的夏言,最后在众人意料之外声音低沉的说道:“我能够为他证明!”
任谁也没有想到邢刀卫会出来证明,所以同样处于疑惑中的北冥老夫人顿时看着墨洪的脚下,陷入了沉默。
夏言震惊的看着这个邢刀卫一员的男人,知道后者说出这句话的份量有多重。在被墨家纳入麾下之后仍能够帮助夏族众人,夏言的双手刹那间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父亲夏拙是一个何等恐怖的人物,能够培养出这样衷心的卫队。
他激动悲愤,然后立志于此。
墨洪浑身无力,强有力的手指微微弯曲。
凉亭内再次陷入了鸦雀无声的气氛之中,亭外浮桥上的大小官员开始猛烈擦拭着额头的汗水,似乎想归结于天气的缘故,可天已经被乌云所遮掩,根本感受不到丝毫燥热的天气。
本已经差不多能够确定的联姻,居然一连串闹出如此之多意料之外的事情,让北冥家和墨家都不由得开始深思其中的问题。
北冥老夫人依旧想挽回些什么,冷冷的看着邢刀卫男人说道:“你能够证明,你觉得自己有这个份量?”
“老女人!”
对于北冥老夫人铁了心的态度,夏言心中只感恼恨,面目也瞬然变得有些不善。自来到这个世界,他的思维便逐渐的开始接近于年龄,想骂便骂,想笑便笑,想杀便杀。这才是玲珑本心。
“如果我还不够,那我整个邢刀卫卫队的兄弟是否足够?”邢刀卫男人竟然嗤笑了一声,然后指着浮桥上站在zhongyang,皮囊卫便无法越过的邢刀卫众人,豪迈的说道。
很酷。
北冥老夫人脸se微黑,冷冷的看了邢刀卫男人一眼,目光中有着很浓的杀意。
丝毫知道自己的使命已经完成,邢刀卫男人冷酷的转身,就在转身的刹那突然望向夏言,眼神中充斥了些许长辈般鼓励的眼神,让夏言瞬间感同深受,泪腺似乎突然多了些,眼睛有些顺润,并没有说些什么,只是更加坚定的点了点头。
邢刀卫走出了凉亭,回到了之前的位置。凉亭内,北冥老夫人终于将目光正面的看向了清秀的白衫少年,貌似也厌倦这种给拐弯抹角的谈话,而是单刀直入的说道:“夏少公子,我认为夏族和北冥家婚约不太合适!”
老夫人制止了正准备开口的北冥虚谷,看着夏言的脸se,但后者脸se依旧平静。
“老夫人何出此言?”对于其话语中那极度远距离的称呼,夏言表现的很镇定,与之前的情绪完全不同。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个邢刀卫男人鼓励的缘故。
夏言淡定的回答让北冥老夫人微微一愣,后者随后不悦的说道:“你认为你能够配上我孙女北冥紫雨?”
北冥老夫人嘴里的话语很明显,他要打击夏言,打击他心底的自信,更让他明白他不配,可夏言接下来的谈话再次的让她失望。
“我认为配!”夏言朝前走了两步,然后点了点头,理所当然的说道。
见过无耻的,没有见过如此无耻的。若说夏言之前的恭敬有礼还让北冥老夫人心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