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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个平凡的少年,或者少爷却真真切切的让他感到这种从未有过的情感变化。
天生废脉,被君父大人亲口预言无法踏入修行者之道的废材,此刻不仅踏入了修行者之道,而且在几月时间犹如脱胎换骨一般,拥有了后天道中期的境界。若是其他人后天道中期的境界,龚长青并不在乎,甚至是连在乎的念头都不会怎样存在,这种境界的修行者在他们这种人物眼中就如蝼蚁一般渺小。
可这个废材少爷的后天道中期境界,在令他吃惊的同时,也令他产生了一丝威胁。
况且,这个少爷的境界虽然后天道中期,但凭他刚才随意一击便覆灭自己火攻之力的攻击力。他恐怕,或许,好像,似乎已经融合了某种天气。
威胁感顺着瞳孔内的白衫身影蔓延,直至全身。
“真的是你么?”
看着已经消失在漩涡内,却仿佛依旧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少爷,龚长青手中的火精瞬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小,他黑色衣袍在朗朗的乾坤天气中,竟然散发出灼热的火焰,在火焰的范围触及之下,一切接近其身旁的事物都瞬间湮灭,化为虚无。
火攻之力,能够转换为全身防御之火,这俨然已经是三元火药师的境界。
包裹在火焰的黑色身形微动,龚长青的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在空气中拉出一条长长的火影,然后留下一道炙热难闻的气息,消失在崖壁间的漩涡中。
崖壁外的石坪倒塌,然后不断的垮落,掉入了浮桥下的崖底深处,扰乱了安静美丽的浮云,震颤着原本就摇晃不定的浮桥。
随后,崖壁缓缓合上,浮屠山脉再次陷入了沉寂。
产生变化的就是,原先石坪上的多了几人,如今少了几人,至于那几人将何去何从,那便天知地知他们自己知道。
因为,他们已经入了九死一生的浮屠关!
洛阳城西南向的阔直官道上
由数辆马车和数十名骑士组成的队伍正在沉默前进,这些马车外饰以黑金二色为主,透着股难以形容的华贵与肃杀之意,手持这鸳鸯绣春刀,些许骑士虽未穿着盔甲,但整齐的黑色战袍与脸上的坚毅神情,依然散发出冲天战意。
这些骑士是嘉靖年间的锦衣卫,号称皇帝最衷心却是百官最惧怕的卫队,有资格被他们居中保护的那几辆马车,毫无疑问是皇宫的大人物。
嘉靖年间,皇帝嘉靖为寻求长生,尊道为主教,藉此道教盛行!
锦衣卫组成的队伍,如果是行走在嘉靖朝代民间,一定会引来无数人的围观喝彩,甚至相信道旁会有不少平民愚妇叩首不止,但现在他们是行走在嘉靖的皇宫内,天色尚早还是凌晨微黑,宫道两旁没有人投以注视的目光,更没有人献上恭敬谨慎的目光,队伍只是沉默而又快速的前行,给人一种想要离开却不能丢掉礼仪风范的感觉。
马上上坐着一名白发白须,脸色沧桑却仍旧如刀锋出鞘般锐利的中年,中年单手持针,眼眸微眯,可下一刹那,眼皮下的眼珠滚动了一番,瞬间睁开,目光下是宛如星辰的目光,给人一种无言的振奋感。
中年是李一针。
“我这是处于幻境中!”
睁开眼后,望着面前正有两名妙龄女子跪在自己膝前,身材妙曼,胸前白花花中略带殷桃小红,在无任何遮挡物的白色寸缕纱巾下若隐若现,漂亮的脸蛋在自己前膝间摩擦,红润的小口貌似像朝里面深入。
夏言的意志力何其强大,在瞬间便辨别的此处的空间,他记得自己进入了浮屠山脉,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嘉靖皇宫内,他不认为自己回到了嘉靖年间,他只认为这是幻觉。
幻觉当成真时,便是真正的幻境。
夏言双手平于膝上,稳坐如山,隐隐他发觉了浮屠山的不寻常之处,竟然能够深入人心,挖掘内心隐藏最深的东西,夏言不知道这幻境能否将自己的前世未来宣出于幻境掌权之人,只觉得若是对方深知自己的前世今身会很不利。
马车陡然停止,微黑的凌晨中,几道扑哧声突然想起,然后马车陷入了静止状态,夏言身旁的两名侍女错愕的抬起头,然后看着被布帘遮掩的马车外。
夏言起身,打开车帘,车帘外是一地的尸体,赫然便是倒下的锦衣卫,鲜血顺着尸体的各处伤口流出,然后渲染了一地。这是在森严无比的皇宫,这些人都是本领高强拥有赫赫凶名的锦衣卫,然后他们突然死去,连丝毫声响都没有发出。
面色肃然,平静,更像是对万物变化都产生不了丝毫兴趣的冷漠。夏言看着地面的尸体,然后走出了马车,踏出了第一步。
可就在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刻,一道轻微的声音响了起来,由小变大,然后由大变得清晰可闻,直达脑海。
是哭泣声。
第一百一十四章 浮屠塔关(二)()
泣声呜呜咽咽,像九幽之地鬼魂受到凄惨境遇所发,给人一种毛骨悚然,但又可怜悲哀的感情传递。
夏言雪白的眉头微皱,转过身子看着马车内的两名俏色侍女,在见到地面满地死尸时的惊恐,原本让人魅惑的美眸直接宛若死鱼眼般睁大,瞳孔内的黑色急促缩小,隐隐只能见到一片白色,惊煞鬼魂。
哭泣声是从两名侍女嘴中所发,但从其脸上根本找不到丝毫悲愤感觉。
虽然知道这只是幻觉幻境,但当身临其境之后,夏言发现这片空间的拟真程度已经达到完全逼真,人的丝毫细微表情,以及此刻所传递的氛围,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真实程度。此刻,夏言真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又回到了嘉靖年间。
衣袍白衫,雪发雪眉,面若刀削
看着血泊中自己的倒影,夏言总算得到了一些警醒,能够破碎虚空,成为嘉靖年间第一位有实力突破武道最高境界的强者,夏言的意志力和判断力,犹如天人。
所以,当看到那副年轻模样自己的外表,夏言刚刚质疑的判断,再次变得坚毅肯定起来。
这就是幻境!
天微亮,天地间从漆**凌晨的第一抹光亮瞬间洒遍整个华夏,面前皇宫这座伟大的无法比拟的宏伟建筑,在夏言的瞳孔中不断生大,直至最后,占据了其整双眼眸,让他眼眸思想内再也无法容纳其他的事物。
嘉靖年间,皇权笼罩。仍谁武力高强,地位极高,但在皇权之下尽皆浮云,皇帝嘉靖才真正是掌控这个时间的一切,说一不二,说二不三。
因此,当皇宫完全占据自己双眸之时,夏言的双腿便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貌似想朝拜这座威压的建筑。当然,更重要的,这是建筑中的那名黄袍加身之人。
皇宫大道之内空无一人,只有侍女两名呜呜的哭泣之声,只有风声和夏言的轻微而凝重的呼吸声
夏言并不清楚,闯浮屠塔关后,为何会出现这样的场景,也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干什么,与自己同行的清雅、弑魂之恶等人在何地,甚至连自己到底能不能走出这幻境,他都不知道。此刻所围绕他的,便是那怎样都无法抹去的疑惑和迷茫。
他看着地面的尸体,看着锦衣卫尸体上那代表震慑意味的黄丝带,看着一行行蚂蚁排着队走过血泊,然后又继续不曾停留,在地面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痕迹很浅,很长,像索命的红绳。
突然,下一刻
皇宫内庭的十三道大门突然打开,传出整齐轰隆的响声,还有吱呀令人牙酸的可以掉落的铁门开启声,开启的铁门后一片漆黑,仿佛与内庭是两个世界。
十三道铁门后,走出了一个人。
此人身穿黄马褂,头戴花翎,面色却是枯黄苍白,整个人瘦弱的如皮包骨,比起先来到这个世界夏言所接触的那废少身子更显枯瘦,此人是一太监,但却是皇帝嘉靖亲自赐予黄马褂,拥有内庭中最高地位的统领太监。
太监看着内庭中央马车前的夏言,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然后从太监袍服之下取出了一面黄布,黄布上绣着两条金龙,张牙舞爪,拥有升腾的气息。
圣旨!
统领太监看着夏言,说道:“平民李一针接旨!”
夏言嘲讽的看着太监,看着那几乎连眉毛都没有的额头,没有说话。
统领太监冷喝道:“敢不跪?”
夏言弹了弹指甲,看着手指间那熟悉的银针,自嘲的笑了笑,若真是前世嘉靖年间,若真见到圣旨,他哪怕已经到了破碎虚空的边缘,也会毫不犹豫的跪下接旨。
可如今,他经历了一世,看破了生死,所以只是平静淡然道:“我是道人!”
统领太监脸色骇然。嘉靖皇帝重道,为寻求长生让道教盛行,观内道人地位身份极高,拥有很强的自主权,甚至见到圣旨和皇帝亲尊都不用下跪行礼。然而,虽然表面如此,但在这皇权笼罩的世间下,绝不会有人敢搬出道人这一名头而失去了礼仪,更重要的当然是失去了生命。
眼前这个白眉中年却搬出来了,而且让自己毫无办法。
统领太监遗憾的叹了口气,然后打开圣旨,宣读道:“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心苍矣,据闻观内李道人修仙有成,是想道人该启封上天,为民为国,破碎虚空前往观中,如此朕心甚慰,盼请道人于前塔供奉,钦此!”
“李一针接旨!”
淡漠的表情陡然变化,夏言宛若刀削的脸庞骤然充满戾气,前世武道巅峰时,差一步便进入虚空,夏言本想酝酿天道,可就是因为皇帝一番指令,让其观长生虚空之法,让自己提前一步在准备并不是很充分的情况下,破碎虚空。
于此,也就有了如今盛天这副身躯。
若仍旧前世,夏言并不敢有任何怨言,可如今夏言骤然暴怒,这个皇帝简直就是一傀儡之物,哪里能够号令他人,掌至高权力。
统领太监面色阴沉,再次提醒着冷哼了一声道:“李一针接旨!”
夏言看着脸色阴沉,表面虽然太监统领,实则上掌司法刑罚大权之人,刀削般的脸庞上只剩下愈加浓郁的嘲讽,夹杂着的是浓浓的不屑。
如今,别说一统领太监,就算是皇帝本尊站在面前,他也不会有任何表情情绪变化,他是破碎虚空的强者,也是如今这个世界上的强者第一人。
自到盛天国度,他便学会了一个简单并且很直接的东西——实力为尊!
于是,下一刻他轻轻开口,嘴里的话语令太监统领直接面色铁青,半响只见其胸口起伏不见其开口。
“你个狗腿子,包括你的主子,没有资格来命令我!”
在浮屠山脉之巅,有一座塔,塔底有两个浑身都笼罩在黑暗的影子,影子貌似虚无,就像阳光重叠在万物下所产生的幻影。
突兀,一个低沉犹如来自远古洪荒的声音响起:“尘世这个人,有很深的秘密!”
“的确隐藏的很深,在几天前我便已经注意到他!”一道宛如幽灵的苍老声音也骤然响起。
“能够引动几种天气,我相信,此人很有趣!”
第一百一十五章 浮屠塔关(三)()
青东郡界有座山,此山名为浮屠山。
浮屠山中有一大幻镜,在入浮屠塔关内。据说能直指本命所害怕所畏惧之物,展真实生境,能重演一切因果,渡任何轮回。曾有人进入这座幻镜便再也没有走出过,世间没有人知道这些不曾走出幻镜的人最后到了哪里,或许成了山底的一具白骨,也或许成了普通花草树木的养料。
对于世间修行人而言,浮屠塔巅自然是最神圣庄严神秘且未知的地方,而盛天都城盛宫内的那座宫殿则是最崇高之地。
浮屠山脉的幻镜禁制乃浮屠塔的建立者,也就是盛天的第一代天君建立,其中的幻镜程度自然不用言语。
盛天第一位天君名为睥睨,当时盛天初生,大地洪灾不断,继而产生了远古洪荒兽,天生异兽。如此,当时盛天国度凶险恐怖如斯,睥睨于此诞生,斩杀异兽洪荒,在盛天的辅佐下建立了此盛天国度,其实力远非后任天君可比拟。
远古睥睨天君便是浮屠塔和塔关的设立者。
后任的天君包括如今世间的强大修行者几乎都曾闯过此塔,但据说从没有一人能够闯至塔顶,能够亲眼见到塔顶七层睥睨天君亲笔所书之物。也只有一人曾经能够无限的接近于七层塔。
那人有一个令修行者无比敬畏的尊称,君父大人!
此刻的幻镜内,进入了一波紧接着一波的修行者,有异国的苦行僧,有历海远道而来的观人,更有本应供奉在悬弥观的正邪异兽,同样有各地深隐的转轮回强大人兽。他们相聚在幻镜内,彼此相挨,却远不能看见对方,只能各自承受着自己来自本心,隐藏的最深的那抹疼痛梦魇。
青崖小队队长,清雅此刻站在一处崖壁前,看着崖壁之下被白云雾气遮掩的深渊,看着那凹凸崎岖的崖壁,白色劲服在崖壁间的清风下勾勒出一丝妙曼曲线,加上那覆满冰霜的冷色调俏脸,彷如不食人间烟火。
在她面前的深渊之上,一人脚踏虚空,静静的站立在虚空中保持着沉默。虚空而立是五界巅峰强者的特殊技能。
此人身着紫色衣袍,紫袍上有些密密麻麻看不清的纹络,头顶顶着一面紫色的斗篷,将其面目遮掩,崖渊的风很厉,却掀不起其一丝银白的发梢,和那轻若鸿毛的衣角。紫袍人身形如刀,气势直冲云霄,却突然间又收敛仿佛埋进了地底。
看着紫袍神秘人,清雅美眸微眯变得有些狭长,当然怎样都无法遮掩那冷艳的美感,修长宛若羊脂的手指略动,似乎极想伸出玉手将那紫色斗篷掀开,见到斗篷下的真容。但她没有,似乎在害怕什么,手指局促的跳动了半响终究还是放下,或许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在害怕些什么。
“你喜欢上我了!”
紫色斗篷下,一道浑厚低沉的声音传出语气不是疑问,是肯定。
清雅听到这个声音后,看着紫袍人的目光微微一滞,袖中那双惯拿武器,稳定如秀山的手颤抖了一丝,她冰冷精致的脸颊上依然没能有任何表情,只是眉眼间忽然多出了几分疲惫之色。把额前的那丝青丝抚至耳边,然后沉默站在崖壁,散漫无神的目光显得有些惘然,然后再也没有看紫袍人一眼。
喜欢,实在是很复杂的一个意思。
另一幕场景也同样出现在了浮屠塔关,天气明媚,阳光透过绿叶在地面留下斑斑点点的倒影,看上去有些清凉,这是一棵百年的老树,老树下是两尊石狮,石狮显然少有人打扫,后背已经被浓浓的淤泥所遮掩,远处看去就像凝固的血。
石狮处于一处老宅的侧门,这处老宅是青东郡夏族。
龚长青默默的站在树荫下,脸上的情绪被暗金色面具所覆盖,但无论怎样,也依旧能够猜测出其此刻的心情定然极为复杂。
侧门少有人进出,这个时间段,应该是夏族夏拙刚刚成为上天道后期的刹那,领悟了夏族本命刀法,想必,足可以预见青东郡夏族在接下来的日定然辉煌无比。
带着奇妙的情绪,龚长青缓缓踏入了这座老宅。如今的夏族的确算不上辉煌,家里仆人极少,庭院内的树木都几近凋零,内里景观河的水已经干枯,只剩下几片绿叶昭示着老宅仍旧存在的生机。
“还想让我重新经历一遍么?”
看着这无比熟悉的场景,面具下的木讷双瞳骤然阴沉,然后血色披风下的手掌紧握成拳,颤抖,开始顺着拳头止不住的蔓延。
忽然,一道凄惨的声音拉回了龚长青的思绪。
内庭院中,一名长得高胖的奴役不断用脚踢着地面一个瘦弱的奴仆,地面瘦小的奴仆刚刚想要爬起,便被再次提到,摔得鼻青脸肿,摔得口鼻血液渗透,可瘦弱的奴仆没有哭,甚至没有产生一丝痛苦的情绪,眼眸始终木讷无神,像个傻子。
看着那个瘦小的奴仆,那熟悉的倔强,龚长青双瞳逐渐变得通红,然后看着那个高壮奴仆,微红的眼瞳变得冷漠。
那瘦小奴仆便是他,或许说是十年前的他。
高胖奴役将瘦小奴仆最后一次踢到在地后,肥胖的能够挤出油的脸庞顿时展露了一个猥琐的笑容,然后提了提松垮的裤腰带,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钻进了一个简陋的小屋内,紧接着,屋内便传出少女凄厉的喊声。
龚长青默默的站在原地,听着屋内传出的声音,眼睁睁看着瘦小奴仆听着屋内传出的嘶喊,然后看着他不断的爬起来几乎快晕厥的身子,走到房门前因痛苦而不断的磕着房门门框,直至脸上覆满了乌黑浓稠的血,满目狰狞。
龚长青的暗金色面具下的脸庞颤抖起来,全身都战栗起来。
然后他看着,高壮奴役从房屋内脱出一名年龄极小的少女,少女的下身已经满是血液,脸庞只剩下傻傻的笑容,却依旧凄美。
他看着高壮奴役将少女扔进后院的枯井,看着那瘦小少年鼓起勇气,然后将高壮奴役也推进枯井中。
他看着瘦小少年面容逐渐变得狰狞,瞳孔更加木讷,而后隐藏的血与泪的辛酸。
龚长青暗金色面具后的木讷瞳孔开始变得血红,然后流出了一滴滴从未有过的泪水。
泪是血泪!
第一百一十六章 浮屠塔关(四)()
浮屠塔关内的幻镜,基本是所进入之人的至关浩劫,每人都有内心深处逃避的事情,当然也有内心所恐惧所敬畏甚至不敢沾染的东西,但现实中或许能够永远逃避,幻镜中却是愈加逃避的东西,愈加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心里素质,或许还有其他很多的东西,决定着幻镜众人是否能够走出浮屠塔关。
浮屠山脉的山巅有座塔,塔其实并不高,但站在塔尖却仿佛能够见到整个世界这般强大,塔底始终坐着两个黑影,黑影永远虚无重叠,远处观去,貌似随时能够被风吹散,被雨滴打散,被手摸散,甚至在空气中都随时会消失。
但两个黑影却依旧永远的存在这里,从浮屠塔千百年前建立的刹那,或许至此塔消失倒塌,才会真正的散去。
不知,这样的时刻会在何时到来。
浮屠塔关,便是在于两道黑影的掌控,似乎也谈不上掌控,因为浮屠塔关的开启与闭幕虽然在于他们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