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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魂宗师!”夏拙、方客卿和乌劳保三人相视一眼,心头都不约而同闪过一个骇人的念头。
醒魂境,只要任何府族出了一个这般可怖的高手,不管这个家族有任何束缚或者微小,其地位都毫无疑问的会立刻提升,就连堂堂的一府一州都不敢随意打压,毕竟,在这泱泱的盛天国度之中,能够成就这般武道地步的,也只有那么寥寥数人而已,并且每一位能够开宗立派,以一敌千,所以没有任何一个拥有理智的府主、州督;会冒险愿意得罪这样一位强者。
所以当知道有可能是这样一位境界的宗师到来后,包括那金面高初在内的所有人,都提起百分精神,安静却极其警惕的提防着四周。
门外走来一人,脚步很轻,几乎不可闻声,但在此刻如此微妙的气氛中,就算是一片羽毛落地也能够被人发现,所以在场所有人都一时间将目光向此人移去。
此人一身华贵的黑袄,像是年轻公子少爷所穿的锦服,不过他却是一头雪发,脸如岁月一般沧桑,不过浑身那股捉摸不透的气势,却是如刀锋刺破乌云般锐利,更让人疑惑的是,他那双眼睛似那天上星辰,给人一种能看穿万物的感觉。
中年却穿着少爷的锦衣,有些装嫩的感觉,因此这很可笑,但没有一人能够笑出来,实力代表着绝对。
对,没有丝毫质疑与猜忌的绝对。
雪发中年人走进庭院,就像走进了自家的后书房,很随意,不过当他目光触及到夏拙脚上的那双布鞋时,却是剧烈的抖动了起来,这一抖动便让空气都退避了三分,不过很明显这并不是发怒。众人能够感受出来,这是疑惑!
或许,还有一丝仅仅是只是一丝的惊讶。
他疑惑,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此刻看上去身形略微有些佝偻的男人,他怎么会穿鞋?
夏拙对于向自己投来目光的雪发中年温和一笑,身为青东郡威压甚重的提刑司大人能够对陌生人笑,这无疑不是非常符合常理的事情。这笑容是包含对强者的敬意,更多的是对这目光有那么一丝熟悉所下意识的表情。
当然,他并不会认为自己会跟眼前的人相识,因为如果认识这种强者,哪怕只是一眼的邂逅,他都会终生不会相忘。
那日在夏族门外与紫袍人的相遇,他一直没有见过对方的正面,所以此刻见到这雪发中年,夏拙也仅只感到了那么一丝丝的熟悉。
对于夏拙的笑容,中年微微点头示意,随即亦然朝他身旁的方客卿和乌劳保也点了点头,顿时让后者等人受宠若惊!
而另一边的王大家管和东门邢面若寒霜,望着这个突兀出现的中年,不知在想些什么,但从那凝重的脸上足以看出,此刻定是复杂到了极点。
中年有看了看满地的尸体,横飞乱溅的内脏,随即望着地面身子已经千疮百孔的壮汉搏客卿,还有那死不瞑目、从而猛睁的瞳孔。如霜的雪眉顿时一皱,脸色难看起来。
中年望向那被重重包围的金面统领高初,声音如幕鼓铜钟,说道:“你觉得呢?”
“咳咳”
轻咳两声,虎兽统领血色弯刀入鞘,随即双手朝外探出,又是一张人皮便从他身上剥落了出来,与第一张并肩悬浮。两张人皮无风自动,仿佛拥有神智,瞬间便把其中那三个微不足道的细洞修补。
虎兽统领从腋下拿出了三根针,这只是女人刺绣时所常用的绣花针,普通至极,但他的脸色却不轻松,手指一松,针落地,清脆的声音传出。
“宗师想要人活,定然便能活!”虎兽高初死气的声音中添了一丝生气,缓慢道:“我乃皮囊卫虎兽高初,还望阁下告知姓名,我等奉命交差!”
皮囊卫执行任务从无一次失利,但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钢也得弯皮囊卫,也得退!
“李一针!”中年淡淡道,他正是化为前身的夏言。
前世身体加上前世姓名,是绝配!
“你们先走!”夏言吐出三个字后,便朝身后的夏拙等人轻喝道。
夏拙三人互相对视一眼,望了望地面已经断绝生息的紫客卿和搏客卿,随即再望了一眼对面东门邢身旁的王大家管,思考些许,然后统一向夏言微微稽首,转身离去。几个呼吸间,几人便消失不见。
三人并未说任何感激的话,但那李一针三个字确实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脑海中,永世都无法忘记。
谢不在表于口,而在记于心。
无论如何,饶夏拙再多的心智,也想不到面前的宗师境人物;会是他的那个废物儿子夏言。
夏拙本抱必死之心,但在王大家管背叛夏族,亲手杀死紫客卿的刹那,他便怒了,所以他打算活下去,手刃其肩上人头。
东门邢和王大家管也不愧为心狠手辣,行事果决人物,见到夏族剩下几人逃匿之后,而又杀不了眼前的夏言,所以便悄悄的退下,丝毫不曾犹豫。
夏言与十九皮囊卫就这样静静的对持着,时间仿佛凝固了一般,不是皮囊卫不想退,而是夏言现在不会让他们退。
夏言也不是不想退,而是不会让皮囊卫退。
他从史册上得知,皮囊卫阴暗任务不死不休,但当遇到绝对的力量前,却又不会像死士一般不要命。
聪明,阴暗,难以培养,这便是皮囊卫的恐怖之处!
所以,夏言不会让他们此刻退,要给自己父亲留出消失的时间,而皮囊卫也知道夏言不会让他们退,所以也就保持了静立。
双方仿佛是对方肚子里的蛔虫,都深谙对方内心,藉此,双方都心底微微震动对方的强大。
一刻钟后。
虎兽统领上前一步,金色面具下的声音很冷,却又不像没有感情,说道:“今日我们退下,是因为我们实力不够强,不过,我卫还会有、有此能力的人来继续执行!”
夏言双手负背,整个人像一把刀,给十九名皮囊卫一股无形的威压。
“告辞!”
高初话音一落,两张空中悬浮的人皮顿时披进他的身体,十九人化为一道影,钻入了那三架漆黑精钢打制的马车,车轮转动,旋即逐渐化为残影消失。
当硕大的夏族只剩下了夏言一人,他再也感觉不到周围有高手气息的波动时,身体顿时一个摇晃昏倒在了地上,紧接着皮肤融化,变成了那具干枯瘦弱的身体。
刚才那一击,抽空他所有的力量!
第三十一章 血雾中那个无助的少年()
夏宅被浓浓的血雾所覆盖,方圆十里,在这血色湖泞内,所有生命气息的生物都纷纷远离此地,就连那以腐食为生的老鼠,都因内心深深的战栗而不敢入此半步。
阳光依旧那样明媚,但却穿不透那阴森的血色雾气,不过灼热感依旧不减,夏族地面的千百具尸体缓缓腐烂,逐渐发臭
那股令人恶心的气味,就连秃鹰都难以忍受。
夏族外,一辆普通的马车行驶在大门前停驻,马车甚至还未挺稳,一个人影便着急的从上面跳了下来,跌跌撞撞飞快的跑进了宅内。
也不知是谁有这样大的勇气,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还敢踏入夏族。
还未跑进,那道人影便剧烈的咳嗽起来,用手捂着脸,顺带着捂着鼻。他胸口狠狠的起伏,貌似想呼吸,但在这空气夹着血丝的血雾中,这显然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夏族里面的场景无疑是令人吃惊的,人影仿佛忘记了呼吸,瞳孔猛睁,手无力的撒开,小嘴微张,整张消瘦的脸都被异样的情绪所印染。
龚长青见着这一地的尸体,仿佛记起了,那些嘲笑讥讽他的人,那些曾经帮助安慰他的人,但在此刻,那些恨他的人以及他所恨的人,他全都已经忘记。
人死云烟散,唯有那些帮助他,他所喜爱的人,将会永远的铭刻在他心中、脑海中。
“妹妹”
像是想起了什么,龚长青呆滞的脸上突然显现出惊慌,他俨然已经忘记了空气中刺鼻的血腥,慌乱的推开一个个夏族奴仆的房门。
每打开一个,他的表情有些失望,不过还有一丝欣喜,这丝欣喜仅仅只是绝望中的希望。
最后一个奴役的房门,龚长青走到这道门的面前,然后停止脚步很是踌躇,他眉头微蹙,耳朵贴近房门,门内没有丝毫声响。
他犹豫着要不要打开这道门,心中那丝不好的预感让他久久都无法做出决定,时间或许不会停止,但既然是门,那便总有被打开的一天。
所以,他咬着牙,支着手,努力的像推开明天的时光一样,将门打开。
门后,是一堆人
对,不是一群,而是一堆。
一堆女人,一堆被剥光了、如白玉般凄美的女子,嘴鼻中已经断绝了生的气息。
这堆女子上身的肌肤没有一块地方完好,又紫又黑,宛如洋葱的外皮,触目惊心;下身两腿间的白色液体混着血水染了一地,难闻恶心的气味,令人胃里翻江倒海。一辈子都无法想象:本是鱼水之乐的事情,但竟然会这般凄惨、恐怖。
她们生活在盛天国度的最底层,所以,连选择怎样死去的权利都无法拥有,若是有,她们铁定不愿意这般死去。
妍若春花,人贱如草!
龚长青望着其中的一具尸体,面如死灰,精气神仿佛都被抽空了般,整个腿一软瘫倒在了地上,他看着那具本应该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嘴唇不断颤抖,牙齿咬破了嘴唇,满口鲜血。
“妹”
龚长青嘴里吐出的一个字,令空气都剧烈颤抖起来,那具少女的尸体是他的胞妹,龚焉。
“啊,啊!我恨啊!!”
一道撕心裂肺的哭喊声从龚长青的喉咙内喝出,尖啸声音犹如来自地狱,他消瘦的脸上血气上涌,青了额头,红了双目。
两行血泪从他眼角滑落,他一步步的爬近,爬到那具少女的尸体身旁,然后用力的将其拖了出来,感受手中那具已经冰冷的尸体,龚长青的寒发根根倒立,看到身旁一具暗甲士卒的尸体,顿时如找到发泄的源头。
他抽出那把暗甲士卒的腰间的刀,森白的牙齿露出一丝幅度,手起刀落,砍进了暗甲死尸的头颅中。
一刀。
两刀三刀
五刀。
暗甲死尸脑浆爆裂,头颅已经被砍碎,砍成了渣,暗红的脑水如豆腐花一般,但龚长青手中的动作依旧没有停止。直到很久,仿佛时间都不在算是时间,他累了倦了,手掌皮开肉绽后才撒开,扔掉了那刀锋已卷,卷边中夹着肉丝的弯刀。
血泪已经止住,在他眼睛形成了两条鲜明的血痕,看起来尤为可怖,他极为厌恶的看了一眼地面白红交替的液体,然后将龚焉不着一缕的身体小心的抱了起来。
走出房门,龚长青将龚焉的尸体放在了一块干净的青石板上,然后扯下了一块自己的衣袖,很仔细的擦拭起尸体上的每一处,仿佛要擦掉千年的污秽一般。
当做完这一切,天色已近黄昏,铅云浮于虚空,已不见了那丝黄昏特有的光芒,微风拂过,这座宅子便如鬼宅,呼呼泣啸。
龚长青将嘴凑近龚焉尸体的额头,轻轻的亲吻了一下,真的很轻,仿佛怕吵醒她。随后把自己身上破烂的黑衫扯了下来,将尸体一层层的裹了起来,似乎怕有任何尘埃来玷污他胞妹的身体。
将那裹好的尸体抱了起来,龚长青便朝夏宅外走去,他的脸上此刻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若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那便是魔鬼。
当他穿过庭院时,他通红的双目却是被庭院中央的几具尸体再次吸引,此刻的他却完全是没了任何情绪波动,就算是看到那具紫袍尸体。
此刻的他隐隐明白了一句之前白死都不得其解的话:“我只是不想紫传师门绝脉!”
紫袍尸体便是紫客卿的遗体。
龚长青走过去,抱着手中的尸体,然后看着地面上的尸体,本来他真的是没有任何情绪波动,但见到地面紫袍尸体左胸的空洞,以及旁边那停止跳动已经变成黑色的心脏,眉头一皱,这是下意识的。
因为这具尸体是他师傅的遗体,所以不管从方面的来说,他面对这具尸体时候都应该感到很悲伤才对,但其实他现在并不悲伤,死一个人是死,所有人死了其实还是死!
“嗯?”突兀,旁边一道干枯如干尸的躯体突然动了一下,龚长青的眉头再次一皱,他已经看清,那是他少爷夏言的躯体。
“都死了,你却不死!”龚长青嘴里吐出几个枯哑冷漠的字,对着地面毫无意识的夏言耐人寻味道:“刚才你半途说去小解,让我先行,而你现在却出现在了这里!”
他所说的本来是一件很匪夷所思的事情,但是他依旧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对他来说并无任何兴趣。
他此刻完全如石头一般冷漠,根本不管夏言的死活,只是一手抱着手中的胞妹尸体,一只手拖着紫客卿的尸体朝族外走去,顺手也把那颗本属于紫客卿的黑色心脏塞进了其胸膛内。
然而,走到大门口,龚长青又停住脚步,转身望着庭院内的那具干枯躯体,略微踌躇,却又是走了回去,然后将夏言那半死不活的躯体拖了出来。
就这样,龚长青一只手抱着一具女尸,另一只手仿佛拖着两条癞皮狗,将紫客卿和夏言的躯体拖在身后缓缓走着。
也不知道,他消瘦的身体中,此刻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ps:老易的心情稍微有些波动,第一卷在这里也就结束了,其实老易本不想写一些沉重的话题,但夏族被灭,这是剧情的需要,也是主线的需要,兄弟们,抛开情绪,过几章就会欢快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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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拖尸;埋尸()
风穿过夏族不远处的后山,后山上是一片翠绿的竹林,竹林在春日的阳光下显得生机勃勃,细竹的缝隙间,有时有着一两条竹笋刚刚钻出深厚的泥土,笋叶上散出春泥的芬香。
竹林的深处是一片空地,空地灰白色的石碑林立,一座座小土包面前是一块块石碑,这里其实是‘家’。
孤魂野鬼的家,逝去灵魂的家。
其中的一块石碑前,一个人影默默的跪在此处,望着面前的石碑,久久无言。人影眉眼青稚,身材瘦小,还是一个少年,穿着件灰黑色无领的单薄轻衫。
轻衫满是污秽,青稚的脸庞上是道道血痕,少年的短发依旧乌黑油腻,似乎怎么样都洗不干净。
轻衫少年的身旁躺着一名少年,他身材枯瘦,躺着地面就像死人一动不动,但就在人将目光从他身上转移开来时,那具枯瘦的身体便会微微抽搐一下。
灰白的石碑上,刻着几个歪歪扭扭的大字,仿佛是随意金石相击而延长的足迹,杂乱无章。
上面画着:吾胞妹龚焉之墓,吾师紫藤之幕。
下面印刻着:龚长青所书!
“咳咳咳”
跪伏的少年剧烈的咳嗽起来,身子剧烈的颤动着,但少年压制着自己的动作,硬让自己的身体没有丝毫倾斜,标准的如一个正在接受检阅的士卒。
龚长青嘴里咳出了血痰,如墨一般黑,在黄泥土上刺目耀眼。
地上的夏言像只蛇,或许蛇都算不上,只能算是像只蚯蚓般的蠕动了半响,才吃力的睁开的双眸,目光略有些呆滞。
半响后,感觉到浑身脱力,夏言的思绪才逐渐恢复,他想到了自己转换前身拯救了夏族的刹那,想到了自己一招用尽了所有力气,想到了自己昏死在夏族内。
肌肉酸疼,夏言望着面前跪伏着的龚长青,有些疑惑,随即缓缓起身,他便见到了面前的那块石碑,以及石碑上的字。
“紫客卿死了,龚焉死了,夏族的很多人都死了”
夏言伸手扯了一下自己的枯黄长发,面露匪夷所思之色,他实在无法想象,原本如日中天的夏族竟然一夜之间变成了这样的模样,家破人亡。
朝那石碑深深的鞠了一躬,夏言也唯有以此来表达心中的那份惋惜。
做完这一切之后,夏言走到龚长青的身旁,轻轻拍了拍他那纹丝不动的肩膀,似乎想说些什么来表达心中的深切情绪,但他最终就像一根鱼刺卡在了喉咙内,嘴唇动了动,却没有说出一个字,表达出一句话。
“其实,我很想在埋葬我师父和胞妹的时候,顺便把你也扔进去!”龚长青目光呆滞间,突然发出了声音,干涉冷漠的说道。
声音虽然冷漠,但是所表达的意思让夏言眼眸微颤。
夏言唯有苦笑,他也不知道此刻该说些什么,只是心想自己以前的人品确实不太好,当自己不再是那高高在上的少爷后,自己的地位便陡然不同。
“你后面的举动,我一直看得见”
龚长青继续说道:“我发觉你后面一直在改变,所以,我把你从那血雾瘴气中拖了出来,我救了你一命!”
夏言能够感到龚长青语气中的踌躇、辛酸甚至是心里强烈的挣扎,他走上前,枯瘦的手指轻轻的拍了拍其瘦弱的肩膀,凝重的说道:“今后,你我便是兄弟!”
能被夏族的少爷称之为兄弟,这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但龚长青依旧没有任何感情波动,仿佛已经没有了七情六欲。
突然,龚长青抬起头望着夏言,认真的说道:“其实,在你与我胞妹同房之后,我便一直把你当成了我的胞弟。”
夏言豁然抬头,脸色莫名的变换着。饶他心神坚定,也没想到前者的想法居然如此质朴,如此简单,跟我胞妹同房了,那就是我胞妹的夫婿,虽然前者只能心里想想罢了!
面露惭愧之色,如今的夏言本应该不会有太大感触,毕竟那一切都是以前的灵魂所谓,跟如今的他并无半分瓜葛,然而,已经与现在的身体融入一体,夏言对以前所做的某些事还是感到有些羞愧。
夏言默默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竹林坟地外走去,不一会儿,他便走了回来,只不过手上已经多了两样东西。
木锹与蜡烛。
拿起木锹,夏言一锹锹的崛起泥土来,顿时间泥土飞扬,一个土坑便逐渐成形。
一旁的龚长青看了半响,实在忍耐不住的心底的好奇,对着那个不断铲土的少年疑惑道:“你这是在干什么?”
闻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