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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一出口,那高太公顿时就愣住了。
过了好久,老者好不容易才憋出了一句:“妖怪害人,这不是古来以往的吗?”
末了,似乎是为了肯定这种想法,他又补充了一句:“我就没听说过不害人的妖怪!”
江流儿看着他的眼睛,那是一双没有任何怀疑的眼睛。
然后江流儿一下子就明白了。
在这些普通人的观念里,妖怪无论怎么样都是坏的,妖怪化形都是为了害人,除了害人和吃人,妖怪不会做一件对人类有益的事——就算妖怪真做了一件好事,他们也会以为妖怪是别有用心,是为了以后吃人做准备。
这种思想根深蒂固,无法改变。
“我们应该好好调查一下这件事。”
江流儿转身对两个徒弟说道,“你们觉得怎么样?”
“我没意见。”灵秀耸耸肩,“倒是师父你,你怎么突然间变这么热情了?”
一边的敖蕾,也是用同样疑惑的眼神看向了江流儿。
嗯,师父对待妖怪的态度,从来都是毫不留情的,一旦遇到妖怪害人的现象,除非是特殊例子,否则都是一律格杀,像是这“高翠兰事件”,按以往的情况分析,不把她切片煮了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我觉得这事情有古怪。”
江流儿摇了摇头,随即认真地说道:“我认为,所谓的妖怪化形,进行了由动植物向着人类形态转变的仪式,然后通了你们一直说的‘灵智’,这其实应该算是一种思想方面的进化,是低等生物向着高等生物的进化。”
“不过,在化了形之后,他们会变成两种情况。”
“一种是坚持以往身为兽类的习性,思想方面没有任何改变,空有人类的外貌,却没有丝毫人类的底线和原则,没有和其他高等生物——或是人类,或是其他化了形的妖怪交流和交往的想法,该吃还吃,该杀还杀。”
“这种妖怪即使化形了,本质上依然还是野兽,遇到一个杀一个。”
“还有一种,是通了灵智,却有了部分或是接近于人类的思想,会试着和其他高等生物交流和交往,比如说灵秀还有小白,你们两个已经有很大一部分向着人类的方向看齐,甚至有了人类的善恶观念。”
“我认为只要是第二种的妖怪,都不会轻易跑出来害人。”
师父的话,不知怎么的,突然间令在场的两名少女不寒而栗——至于旁边的高太公,他根本没听懂江流儿在讲什么,只当这是“神仙”之间的交流方式。
沉默了片刻,灵秀看着师父的眼睛:“师父,如果有妖怪进化成了第二种情况,愿意和你说的嗯,高等生物交流,也有是非善恶观念,但他还是习惯吃人,就像人类习惯吃动物一样,遇到这种情况,师父你会怎么办?”
江流儿毫不犹豫地说道:“和第一种妖怪一样,见一个杀一个。”
“就没有教化妖怪的可能性吗?说不定只要劝解一番,就能说服他不再吃人了呢?”一旁的敖蕾莫名有些失落,她突然感觉好像不认识了师父似的。
江流儿不答,却是反问:“小白,你觉得我应该站在人类一方,还是妖怪一方?”
“”
“我明白了。”
敖蕾叹了口气。
如果可以的话,她真希望师父不是人,而是妖怪。
“好啦,小白,别老是摆出一副没劲的样子,高兴点。”灵秀拍了拍敖蕾的肩膀,嘻嘻笑着眨了眨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师父的光头那么亮,所以我相信他虽然嘴上那么说,其实心里还是爱着我们的,你说对不?”
“又说胡话,什么光头爱不爱的”
敖蕾没好气地瞪了这没正形母猴子一眼,不过心里倒是好受了不少。
嗯,至少师父能称呼她一声“小白”,其实已经很不错了。
“我认为高翠兰可能属于第二种妖怪,而且她是太岁化形,以菌类为食,没理由去害人。”
说着,江流儿将目光重新转向高太公:“高庄主,那猪妖是个什么情况?和高翠兰又是什么关系?能否告知贫僧?贫僧想去会一会她。”
“大仙要去降妖除魔了吗?实在太好了!”
几位“神仙”的谈话太过高深莫测,那老者过了好久才总算是回过神来,一听江流儿问话,便是高兴万分,只认为“神仙”是要去除妖:“那猪妖是三年前突然间来高家庄的,那时候铁半仙刚刚完成收服妖怪的壮举,然而这猪妖一到高家庄,不由分说就将那铁半仙杀死,接着将高翠兰夺走,移至后院,又设下阵法,令旁人不得接近不瞒大仙,小人也不知道这猪妖是什么来历,和那高翠兰是什么关系。”
“这样啊”
江流儿沉思片刻,随后点点头,对灵秀说道:“这次又要麻烦你了。”
少女会意:“放心,包在我身上!”
说着,她从耳朵里掏出了那根棍子,往地上敲了敲。
片刻后,从地里冒出了一个老头。
老头戴着方正仙帽,长相、还有那穿着打扮,和那黑风山从地里敲出来的土地很像。
当然,他的身份就是土地,神仙里当官的,一看便知。
“大圣呼唤小神,有何吩咐?”老头行了一礼,连话都说得一模一样。
于是灵秀也用一样的话问道:“土地老儿,我且问你,这附近可有个什么厉害的妖怪?”
老头捋了捋胡须,回道:“有,离此处正东南六十里开外有个福陵山,福陵山上有个云栈洞,洞里住着一只猪妖,力大无穷,手持一龙形九齿钉耙,有妖王之名。除此以外,便无任何妖怪作祟了。”
“哦,那这个猪妖害人吗?”江流儿问道。
老头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这猪妖是三年前搬来的,具体情况小老儿也不得而知。”
“是不是这外面的神仙,都习惯用一个腔调说话的?”一边的敖蕾暗暗嘀咕了一句。
这土地老头和师父的对话,还有和母猴子的对话,总让她感觉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还是说当官的都这样?
“师父,既然我们知道了那妖怪的住址,现在就出发吧!”灵秀转头提议道,“免得那母猪知道咱们动向然后跑了,大闹天宫那阵子我就摸透了她的性子,她就是那样的人!”
江流儿看了她一眼:“一直听你叫‘母猪母猪’的,你好像对那猪妖很有成见的样子。”
“呃哪有,师父你错觉。”灵秀果断装傻,“咱一向公正分明,客观就事论事。”
ps:嗯,我要声明一点,江流儿是我塑造出来的角色。
他的三观言行,不代表作者的三观言行,不是作者在小说中的化身。
这本书节奏是有点慢,毕竟我是想讲故事的,打打杀杀不是这本书的主旨。
主角无敌有些难写,所以涉及到的三观言论非常多,冲突点基本都在表述思想方面。毕竟你让一个绝对无敌的人到处装逼,被配角打脸然后把配角秒了什么的,看着也挺脑残的不是?
可能还是不符合起点的主流吧最近推荐票有点少啊,点推比快十比一了,看得出来追书的还是蛮多的,然而推荐票越来越少这章更多点字,嗯,求下推荐。
看看推荐,然后决定以后是否转成3k。
第037章 如果有,那便是从来没读过书的人()
事情就这么决定了下来。
从土地那里得知了猪妖下落,江流儿几人即刻便从高老庄启程。
临行出发前,江流儿想了想,向那高老头问道:“既然事情的经过是和高翠兰有关,那高翠兰也不是你女儿,你为什么还要欺骗他人,说是猪妖入赘的事情呢?”
“这”
高太公脸色略有为难,片刻后回道:“大仙有所不知,这人世间险恶,这高翠兰乃太岁所化,太岁是珍罕之物,先前为降猪妖招了一个道士,倒是说了实话,可那道士一开口便是要五百两黄金,说是太岁值这个价钱我们高家庄所处人烟罕至之地,吃喝自给自足,平日里难得出村一趟,没有黄金白银流通,又哪来这么多钱物?”
“哦原来如此。”江流儿点点头,“那么,你们可有把孩子送出村过?”
“送出村干什么?”高太公更是奇怪,“每到春分时节,村里农活杂事繁多,庄上人手不足,送出村了,那这庄里的地、庄里的牲畜又由谁去看管?”
听了高太公的话语,江流儿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盯着他看了一阵。
过了好久之后,江流儿才开了口,脸色如往常般平静:“选几个孩子,把孩子送出村去吧。让他们多读点书,把知识带回村里。”
说完这些话后,他带着两个徒弟离开了。
只留下高太公站在村外,傻愣愣看着几人的背影。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来,嘀咕了一句:“读书?又不能帮忙干活,又浪费时间,也不一定能考取功名,读书有什么用?这神仙可真奇怪”
听闻土地说那福陵山距离此地有六十里。
江流儿不会法术,依然是用两条腿跑着去的,当然,两名徒弟和他不一样。
路途中,飞在空中的敖蕾想起了一个问题,便是向一边的灵秀问道:“话说母猴子,既然你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为什么不用云载着师父飞呢?我的腾云法术学得不精,总不会连你的腾云法术也不起作用吧?”
灵秀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师父的体质你难道忘了吗?法术不会对他产生效果。我曾经让师父坐上筋斗云一次,但结果便是那云载不动他,也真是奇了大怪。”
“可是之前你明明用变化之术,让师父变成过女孩子的啊!”敖蕾更加不解。
天下之道,殊途同归。
虽然法术们的分支不同,学习方式也不同,师父门派等等也不尽其一,但法术的本源其实都是一样的,而这“变化之术”更是法术基础中的基础,任何一个初入法门的修行者,修行十数年,就算资质再差,怎么着也会“变”出点什么来了。
既然连变化之术都能成,那其他法术怎么就不成?
“我之前用的变化之术,那只是‘假形’中的障眼法。”
说到这里,灵秀想起了那次被师父握住手的情景,下意识脸色一红。
不过少女马上就恢复如初,解释道:“虽然他看上去是女的,摸上去也是女人的肌肤,但本质上还是男人,也有原来的气力,只是从旁人看来是女人罢了。这点换成其他事物来变也是一样的。”
“这么说,那法术影响的只是周围人,包括自己的五感?”
底下奔跑的江流儿突然间抬头说道。
“呃,差不多这个意思。”
灵秀低头看了师父一眼,眼珠一转,伸出了一根葱白食指,悄悄对准了他的身影。
接着,少女心中默念了一声:“定!”
“”
然而并没有发生什么神奇的现象。
江流儿依然稳健如飞地跑着,也没有因为她那声“定”而突然间刹车,摔个人仰马翻。
好吧,果然定身术不会起什么作用。
灵秀咬了咬唇,暗暗叹了一声,有些失望。
说真的,师父平日里实在太严肃太认真了,她真的希望能让他偶尔放松下来,笑一笑,出出糗,然后大家一起乐一乐什么的真的,就那么一会儿就行。
“嗵!”
正这么想着,突然耳边传来一个声响。
“不好意思,这地面有些滑,不小心摔倒了。”只见江流儿从地上爬起身,拍了拍衣服上的灰,然后将脚下的鞋子脱下来打量一番,“看来下次要换双结实点的鞋子,这双鞋走了太多路,有点磨破了。”
“”
灵秀眨了眨眼,傻愣愣看着自己的师父,片刻之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算了吧,师父就是师父。他就是这样的人。
“对了,下次不要偷偷对我用法术。”
这个时候,只听江流儿突然间又说道:“虽然法术对我不起作用,但是有没有人对我用法术,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灵秀,你刚才是对我用了‘定身术’了吧?我记得这法术你以前就对我用过一次。”
“呃哪有,这是师父你的错觉,真的。”灵秀果断死不承认。
于是江流儿认真地说道:“说谎的行为是不好的,为师以前教导过你,要以诚待人。”
“又拿这个事情来说事好啦好啦,我刚才有用法术总行了吧?”少女嘴角一瘪,小鼻子皱了皱,悄悄嘀咕了一句,“真是的,这死秃头难道就没有半点幽默感吗?祝你下半辈子孤独一生,与长灯为伴。”
“你刚才说什么?”
“没什么,不用你管!”
“背后嚼人口舌,可不是善举。”
“好烦!我刚才是祝愿师父你平平安安过一辈子,行了吧?”
一边旁观的敖蕾歪了歪脑袋,眨了眨眼。
虽然不懂师姐怎么跟师父吵起来了,不过莫名感觉这种氛围还算不错。
一路上又吵又闹,几人折腾了好久——准确地说是只有灵秀一个人折腾了好久,在比预定的时间还要晚半个小时,才算是抵达了福陵山。
福陵山,名字既然带了个“福”字,想来也是富饶之地。
初到此地,果不其然,只见这福陵山群山荟萃,碧水青山,苍松翠柏,郁郁葱葱,端得上是一块肥沃山地,比起那黑风山之景,却更似人类居住的场所。
“不愧是天上的神仙,选的地方就是不一样。”
敖蕾啧啧赞叹,她以前住在龙宫久居不出,后又常年躲在蛇盘山,外面的世界也只从那书上听说过少许,不出来不知道,原来世界竟是如此精彩。
当然,这点对于江流儿和孙灵秀来说也是一样的。
毕竟,没有人会觉得自己见过的东西多。
若是有,那便是从来没读过书的人。
几人欣赏了一阵山景后,便开始寻找那猪妖所处的云栈洞。
这山峦并不很繁杂,很快,他们找到了一处洞府。
和寻常妖怪洞府相近,顶上书了几个红色大字:“云栈洞”——不过这洞貌似是新开不久的,那洞府顶上的的字体很新,似乎才漆了没多久。
看来那土地老头说的没错,这猪妖也是刚刚搬过来的。
既然找到了洞府,那便话不多说,灵秀果断从耳朵里掏出了那根棍子,变大,将其往洞门口使劲砸了砸:“开门!快给我开门!那母猪,你孙大姐来了!”
棍子将山洞砸得“呯呯”乱响,持续了很久。
然而,尽管外面声音震耳欲聋,里面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会不会那猪妖正好不在?”江流儿问道。
灵秀摇了摇头,非常肯定地说道:“不可能,我很了解那母猪的个性!她肯定在家里!”
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声音听上去有些莫名,脸色也非常古怪。
“哦”江流儿点点头,继续问道,“那她为什么不出来?是害怕吗?”
“和害怕没什么关系,我猜她现在肯定在”
话还没说完,只听耳边传来一声“轰隆”响。
那门却是在这个时候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女子。
女子约莫双十年华,容貌绝美,一身素白色的锦衣,正是众人昨日见过的“猪妖”。
令人赞叹的是,她梳着一头漂亮的垂鬟分肖髻,顶上插了两把好看的玉簪子,燕尾的发丝自然垂下披在右肩,使得女子的气质更上一层,又华贵又好看非常。
即使是江流儿,此时此刻也不禁内心感叹。
昨日晚上那房间太过昏暗,没有看清,今日天明,才发觉这女子竟是如此貌美。
在出得门后,见得敲门的竟然是昨日见过的几人,女子脸色瞬间变了。
“居然是你们!好啊!我没去找你们,你们自己又送上门来了!”
江流儿收起了打量女子的行为,然后向身边的两个徒弟问道:“是不是妖怪们的开场白其实都是一样的,还是说这是你们妖怪的规矩?”
“”
灵秀才没功夫去理会师父的问题。
俗话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只见她冷笑一声,对女子说道:“呵,母猪,你还是和以前一样,梳个头发都要梳半天,这就是你迎客的态度吗?”
“呵!你一个泼猴懂什么?这是女儿家最基本的礼节!”
面对灵秀的挑衅,那女子只是嘴角一挑,似是不屑地说道:“连女孩子最基本的礼仪规范都不了解,整天就知道打打杀杀,却连个头发都不会梳,你真给女人丢人!”
灵秀瞬间大怒:“你说什么!有本事再说一遍!”
女子不甘示弱:“说得就是你!连个头发都不会梳的野猴子!”
“呵!好得很!”
灵秀怒极反笑,不由分说,便是挥棍,上前去和那女子斗了一块儿。
一时间兵器交戈声作响,乒乒乓乓,打得昏天地暗。
“师父,我突然间有点明白为什么大师姐会对这猪妖有成见了。”
一边的敖蕾悄悄对江流儿说道。
ps:这章325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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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8章 猪八戒!孙石女!猪八戒!孙石女!()
江流儿本来想去帮灵秀,插手战斗快速让这场闹剧结束。
不过听了敖蕾的话,他觉得这眼下的情况,很有可能其实是两个女性的恩怨。
书上常说女性之间的恩怨大于天,八字不合的女人容易撕逼,现在看来果然不假。
只见这边的孙灵秀手里抓着个棍子,张牙舞爪,凶神恶煞,打得脸都憋成了个猴屁股——哦她本来就是一只母猴子;而另一边的猪妖女子,本来一头很漂亮的发型,梳了半个早上的,现在全乱了,变成了披头散发,就像刚从井里爬出来的女鬼。
于是江流儿下了结论——
这两个女人虽然是妖怪化形,但她们现在都已经有了作为人类女性的一面。
“师父,我们真的不用去帮师姐吗?”敖蕾看了一眼身边的江流儿,又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