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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黄,我,学文。你的东西处理干净了没有?”
片刻才传来黄有恒的声音:“噢,我正在处理。”
雷学文一听他这口气,显然感觉到他对这种巨大的舍弃很有些抵触。他加重了语气:“老黄,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我当然知道。”
“记住,一定不要送到亲戚家,不要给他人托管,千万不要拿到其他银行去保管,更不能存。现金一定要找地方烧掉!”
说完,他关机和谈君上了车,从嘉陵江边消失。
黄有恒家布置得虽然很奢华,但却透出一种俗不可耐的味儿。此刻,他正和老婆刘孟彬正从家里的各个角落启出一大捆一大捆票面崭新的现金。
刘孟彬:“真不觉得,都三百多万了。”
黄有恒非常惋惜地:“都是连号的,崭新的现金!
他拿着一大叠在嘴上亲吻了一下。
刘孟彬心痛无比:“能不烧吗?多可惜呀!你就是什么都听老雷的!”
黄有恒摇头道:“这一次我不会全听他的,这样,这180万你去存放进工商银行对外出租的私人保险柜里。要送远一点,最好不要在本市,干脆送到西川去。”
刘孟彬说:“那这些剩下的呢?
黄有恒呆呆地看着,到底还是痛下了决心:“是得处理一些,太多了。来把这些分成三包,好提出去。”
他找了三个旅行包来装这些现金,两包40万,一包50万。
刘孟彬还是心痛:“都烧掉呀?”
黄有恒阴沉地:“烧!”
刘孟彬乘他不注意从一包里赶紧偷了四万块出来,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
深夜11点,黄有恒开车来到距市区八十公里的龙池森林,他下了车,把一个包从车上提下,四下观察片刻,然后往包上泼下一瓶汽油,然后用打火机点燃。
那包顿时窜起阴绿的火苗,渐渐熊烈起来。
他瞪着眼,心里一阵阵发痛。颤颤兢兢用命换来的这些钱,居然就这样化成一片青烟?他张大嘴真想大哭,干涩的喉咙却仿佛被什么堵住,根本发不出音来。
火燃大了,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喝:“你在干什么!”
黄有恒被吓得一个激灵,久久的不敢回头看。一个巡山的林业警察照着手电从深黑中走了出来。
“你怎么敢在禁火区用火?!”他快步走过来用脚把火堆踏灭,弯腰捡起一张没有烧完的钞票,用电筒照射着辨认:“哎,你烧的这好象是真的钱?”
黄有恒赶快一把抢过:“什么真钱,是我自己做的冥钱,今天是我的父亲二十周年忌日,我特地从远处赶来给他烧点纸。你不知道,他原来也是你们这个林场的职工。”
林业警察不相信,说烧纸哪里有深夜到山上来烧的,黄有恒解释说他父亲也是林业警察,晚上巡山的时候被毒蛇咬了中毒而死的。那个警察说自己怎么从没有听说过这事,黄有恒说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你那时还在穿开裆裤。
林业警察再瞅他一眼:“你赶快走吧,这里严禁烟火。”
黄有恒收拾起自己的包就要走,林业警察却又要他等等,他一惊,以为发现自己什么了,对方却说得交罚款100元。他赶快从裤兜里掏出100元钱给了他,然后风快地溜走了。
车又上了路,还有两包钱没处理,黄有恒一时寻思不到合适的地点。下雨了,雨刮器发出让他心烦的声响。
汽车灯光里出现了一个大的牌子:升中水库禁区。
黄有恒脑子里灵光一现,他把车驶上小路,几分钟后来到水库边。车停了,他把灯熄灭,本来想把两包现金全部提出来,结果太重,就只提了一个包爬上水库。他在大坝上四下看了看,找来几块石头放进现金包里,使劲的把包扔了下去,入水时发出咚地一声响。突然远处好像有人走来其实那是他的幻觉,但生性胆怯的他以为真是有人来了,赶紧跳下水坝逃走。
黎明。雨已经停了,天边出现了一屡曙光。在山野中转了大半夜也没扔出最后一个钱袋的黄有恒在车上睡着了,他被一辆过往的车辆吵醒。他揉揉双眼,回头看着车上的那一包现金。发动汽车向城里驶去。
他的车经过城郊的一个居民区,只见一个收垃圾的老妇人拖着一辆破旧的垃圾车在肮脏的角落中拾垃圾,他突然有了主意,把车开过停下,然后提起包下了车,向那边走去。老妇人埋着头在拾垃圾,他悄悄走到她的垃圾车前,将旅行包放进去。然后转身走开。他躲到一边等了几分钟,看见那个妇人走回推车的时候发现了包,她惊讶地四下看看,然后突然飞也似地推起车跑开。
他心里一笑,这飞来的50万元钱她绝不会对任何人讲的。
两天后,他接到雷学文的电话马上到游泳池去见他。因为是早春,游泳池空寂无人。停车坪里,雷学文和黄有恒的两辆车同时驶来,它们相向而停。雷学文问黄有恒是怎么处理钱的,黄有恒就讲了。雷学文一听就黑了脸:“糊涂糊涂!你怎么用这种烧的方式?!还有,你居然扔到水库里面,这水库里的水是死水,东西迟早会冒出来的!最笨的是胆敢把一大包现金扔给了一个捡垃圾的老太太!真是的……嗨!要出事!一定要出事!
黄有恒嘟哝着:“谁捡到了这么大一笔钱会去报告?她高兴还来不及呢!”
雷学文两眼冒火:“高兴?!老黄呀老黄,你就是书生气太重!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承受力,对她那样的人来说500块,5000块,最多50000块那是世界上最真实的巨额财富!面对50万现金,她会傻掉了的!她会发疯的!,她不相信这是上帝给她的好运,她那低贱的劣根性甚至让她怀疑这是一个阴谋!”
黄有恒还辨道:“那谁知道是我扔的?”
雷学文直摇头:“我问你?这些钞票你是不是常常在家里把玩?”
黄有恒不敢回答。
“我问你是不是?这很重要!”
“是。”
“知道吗,钞票上有你的指纹!”
“人人都在摸钞票,指纹又不止我一个人的!”
“你呀你,平时太不关心警方的侦破状况了!”
雷学文黑着脸告诉他,那些钞票都是些没有开封的崭新票面,能有多少别人的指纹?再说,钞票上面肯定还有本银行的封签!简直就是在告诉天下人,这些钱是你黄有恒扔的,肯定会出事的。见他吓得脸色发白,又告诉他,现在分行开始对他们的业务进行前所未有的干预,这就说明了国家审计署查帐过后,对他们28亿承兑汇票的情况和银信拍卖行近2亿的烂帐问题的反映是敏感的,应该有更大的动作,肯定还要司法介入!
“你是老大,你是头,什么事情都是你一支笔,承兑汇票和银信的政策都是你在制定,我只是你的副手,只是副行长,我只是执行和服从你的命令而已!”
雷学文像是不认识他一样看着他:“怎么,这个时候就翻脸不认人啦?”
“我只是说了事实。”
“挪用巨额资金到股市去炒股亏损好几千万,把你女儿宁宁送到英国去留学,并大量的通过夏平转移资金到女儿的名下也是听从我的命令?!”
“我、我、我这只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一直以为你忠厚,老实可靠,没想到变起脸来这么快!我怕什么,我没有给自己兜里放一分钱,而你到是要好好的为自己的女儿想一想!”
说完,他掉头上了轿车,谈君一轰油门,轿车飞驰而去。
黄有恒的逆变使雷学文感觉有些事要亡羊补牢,立即约齐晓康在兰天云海洗浴中心碰头。齐晓康是支行下属企业银信拍卖行的副总经理,是黄有恒的副手。但两人从来水火不容。他仗着雷学文给他撑腰,一向不听黄有恒的话。
雷学文与齐晓康见了面,但他对黄有恒的气还没有消:“战争还没有开始,自己的阵营就先乱了起来,这是兵家最忌讳的事情也是中国人不团结注定要被人欺负的必然性。我对他也是看走了眼,认为他老实可靠,97年顶住上面关于他年龄大的压力提拔了他,没有想到他这么不仁,在他身上我深切的体会到了‘恩可生怨’的道理!”
“你要他把钱给我们处理就不会出现这个局面了。”
“他为什么要找夏平那样的人给自己洗钱?这就是他的小肚鸡肠他对我不信任!你要他把现金给你,他会以为我们想要端他的锅呢。”
“哼,不可理喻,越想就越气,他反倒愿意去信任一个吃‘尿泡饭’的人!”
“他有畏权心理,在他看来一个曾经当过厅长秘书的政府官员是可信任的。”
齐晓康说不该为了黄有恒去杀夏平,雷学文叹口气,说杀夏平不仅仅是保黄有恒,而是为了保所有的人。齐晓康又问她姐姐那边的事情说得怎么样了,雷学文的目光显得更加阴落。
“我生你姐姐的气,是你姐姐可以彻底的对一个曾经相互关照,相互爱过的人的那种背叛!你姐姐太重权位了,她还想朝市长位置爬,当中国杰出的女市长,那是她的梦想。”
齐晓康不安地瞅他一眼,就表示为姐姐的过错向他道歉,并担心他会报复。
雷学文叹口气:“她不仁,我却不可不义,君子行天下靠的是忠孝仁义!你放心好了,我知道你们姐弟感情很深,都是因为我而产生了芥蒂。对你姐姐我虽然很失望,但我决没有害她的心思。毕竟她曾经是我非常欣赏和倾心的女人。”
齐晓康很感谢的笑了:“谢谢。雷公,你知道我不会说话的。我齐晓康有今天全仗你雷公的栽培,我向天发誓,永远听你的。”
雷学文点了点头,他拍拍齐晓康的肩:“你姐姐呀,我们本来不该是这种状态的!”
说出这句话,他心里蓦然钻出另一个女人的形象。
第二章 寂寞冰处女爱上两个女人争夺的行长
黄昏的阳光斜着透入室内,混合着一股股烟气悄然弥散。省公安厅经济侦察总队的会议室里,总队长邵建川和金融支队队长李昌平、支队队员黎力、王然等人正埋头翻看档案,加紧消化国家审计总署驻华都特派员办事处的移送处理书的资料。沈迎庆推门走进来,问情况怎么样,邵建川说雷学文等人情况都初步有了了解。说着示意黎力放投影电视,同时配合上边的图像作介绍。
雷学文,1964年7月12日出生在S省广元市陵江镇。父亲雷立昌原本是一家国营雨衣厂的模型工,1982年雨衣厂倒闭,靠在社会上找零时工求生。母亲杨兰芝有心脏病,生下雷学文后不久发病过世。是他的父亲含辛茹苦的把他拉扯大的。雷学文非常聪明,学习刻苦,一直是学校里的尖子生。1985年从西川商学院中专毕业后分配到蜀中市支行。1995年开始担任支行副行长,行长到现在。黄有恒,1952年7月16日出生在西川市蓬安县城一个教师家庭,1977年回城返乡分配到蜀中支行下面的一个储蓄所。当时的支行还是人民银行县办事处。1990年开始担任支行资金科科长,1997年担任副行长兼支行下属银信拍卖行总经理至今。齐晓康,1969年出生在四川自贡市贡井,1992年S省财经大学金融专业毕业分配到蜀中支行,1997年担任蜀中支行下属的银信拍卖行副总经理至今。齐晓康的姐姐齐晓梅就是蜀中市开发区区长。
配图讲解完了,亮了灯。
沈迎庆瞅瞅邵建川一笑:“看来都是金融业的新贵呀。”
邵建川点点头:“如果结成团伙那能力不小。”
雷学文是个业余登山爱好者这一点,使沈迎庆有一种特别的感觉。他已经听闻过他的一些故事。在蜀中市乃至S省银行界,他的能力是有口皆碑的。最与人不同的一点就是他的创新精神。他常常有一些能打开局面的新点子,开拓新路的新思维。这种创新,肯定与他喜欢登山的精神一脉相承。
一个银行家攀登过座六座六千公尺以上的高峰,只能断定他的意志和胆魄非凡无比。然而,如果他的这种才能转移到邪路上,那么就等于打开了一个潘多拉魔盒。
华夏证券公司家属区的楼是五年前修的,整个环境现在看来已经落伍。借着淅沥的夜雨,雷学文举着伞偷偷地来到大户室客户经理何源的单身宿舍。门一开,那柔发如瀑的女人情不自禁地扑进他的怀里,雷学文赶紧把她推回到屋子里然后把门关上。
女人讷讷地:“你终于来了,想死我了想死我了。”
她就像一只发情的猫,在他的脸上到处亲吻,从眼到耳,到鼻,最后落在那有着小胡子的唇上。
雷学文开始还平静,但慢慢地却被她柔软温热的唇挑动起来,于是将自己的舌伸进去,就听女人发出一声快乐的低吟。她更放肆了,那只颤抖着的纤手通过皮带,伸进了他的下身。
“我要我要。”
他再也无法控制,一把将她抱起走进了卧房。
两人已经有二十多天没见面了,何源比雷学文还麻利地退去了遮掩身体的一切,赤条条躺在床上。她的皮肤极其白皙,通体没有一个小疤细痕,称其如玉绝不过份。何源属于那种比较晚熟的女人,在紧绷绷的皮肤下包裹着的是一副难得的年轻女人充满了活力的肉体,胸脯不是很大,只有一握,却非常自信的挺立着,直让人觉得这就是纯洁女人的象征在现代成年女人中已经难得见到的那种纯洁!看到她的裸体,雷学文就如看到了那些被白雪铺盖的雪峰,晶莹一片,峰线迷人。形容乳房为山峰的太多了,但是,只有在雪峰上呆过的人,才会更深切细致地在这样的乳房前产生百倍的快悦和舒畅的联想,才会一下从脚底到脑顶迸发一股冲腾的热力。他情不自禁地慢慢伸出手,首先在她光滑平坦的腹部上停留,轻轻的摩挲着,然后再朝上移,渐渐触及到那一团隆起的高地。像雪堆一样柔软,但却不凉,是温热的。当他的食指伸向玫红色的,近乎透明的那一小点时,他的心颤动了一下,他想起自己每每登上雪峰时的激动,那种目空一切的征服感。他的手在这种激动中加了力,使躺着的女人慢慢呻吟起来,这种呢喃更刺激着他,他顿就觉得有一种力在胸内鼓动,鼓动他要攀登这峰顶。于是,他让自己也一丝不挂,迫不及待地要进入。
雷学文在她张开的两腿间趴下来,立时有一声欢叫从上边发出,显然这是她最想要的!她再把自己的下身稍稍抬起,他仿佛觉得又体验到面对高大雪峰时的冲动,他一下觉得,心智被一种狂烈的动物性的欲望所控制,无所顾及地将她想要的和自己想要的都混合起来,带着一种强悍的冲撞力要把上帝赐与人的最最美妙最最快乐的那一刻创造出来!
不是很短,也不很长,他们一起结束了。
他软软地瘫在床上。
这样的肉体和心灵的攀登与攀登雪峰时的感觉不同,当你从达到的高峰下来,极度的兴奋已经结束,浑身的疲惫使你只想马上下到营地好好睡一觉,回到现实当中好好的享受真实的人生。不同的是,那种征服的快感已经在心底凝结,成了人生永不会磨蚀的记忆。而眼下,他只有一种生理上发泄过后的松驰,灵魂上不会留下任何痕迹,只等候下一次肉欲的再现。
而攀登真正的雪峰,对绝大多数人可以说是仅此缈缈。
他拿起床头的一支烟,也不抽,只捏揉着。何源知道,每逢心头有事,他才有这种举动。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只是累了!噢,你赶紧把我户头上的股票全部抛出!”
“可是现在中国的股市正在低谷,如果割肉将损失惨重!”
“如果不割肉就得割脑袋。我还要你把所有资金都洗干净,找几个可靠的帐户反复的进出,反正不要留下任何转帐的痕迹。还有,你最好早早地离开我和我断绝一切关系。你也不小了,该找一个爱你的男人成一个家了,我再给你100万作为你的嫁妆。”
女人瞪大眼:“雷哥,你不想要我了?”
雷学文摇摇头:“不是我不想,时间,世道都不容呀!”
何源抓住他的手:“雷哥,我说过,今生今世,我是绝对不会背叛你的,除非你嫌弃我,不要我了。我跟雷哥,天地作证绝不是为了你的钱,我真的是爱你!”
她说完,情柔似水地把雷学文的双腿抱住,将头枕在他的双腿间。
雷学文扳起她的头:“可你知道,我的钱来得并不正当,终究一天要出事的,我是为了你好!”
何源摇摇头:“人不能忘恩负义要涌泉相报!你常常感叹蛇与农夫的关系,可我更看重王宝钏为薛仁贵苦守寒窑三年的那份情感。正因为我不是宰相的女儿,所以我的心,我的情要比1300年前的钟情女子更要坚决。而在你越是有困难的时候,才能体现我这个坚决的小女人的作用。雷哥,你不要抛弃我。”
雷学文感动地把她紧紧地拥抱起来:“现在这个时候,我哪里还有抛弃别人的资格!我走的是一条险路。就像我去登山,终究一天要遇上银狐的!”
何源听他讲过银狐的故事,所以他提到银狐,她明白话里的含意。
“不,其实,我已经遇上银狐了。这只银狐,就是我个人内心的贪欲!”
“你就是我的银狐,我愿意为你付出一切,只要你向我发号施令就行了!”
雷学文被感动了,在这种时候,一个红颜能说出如此的话,他还能推开她?
他一下紧紧地拥抱着她!
他一下想起了另外一个女人齐晓梅。
她曾经也这样激情地拥抱着他,期待着他的攀登。可是,两者却有着天壤的区别。一个是贪婪的,她可以给你很多,但要你的一切!而眼前这个小女人,她要的不多,但可以给你一切。
“现在你给我办一件事,你给我打印一份黄有恒股票帐户和整个交易情况的详细资料。明天我就要。还有,以后我不找你,你千万不要给我联络,我们可能会分开一阵子。”
何源轻声说:“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就满足了。”
蜀中支行行长雷学文,副行长黄有恒、副总经理齐晓康等人因为国家审计署的查帐问题,被西川市农业银行分行、省农业银行和农业银行总行勒令,停职检查,保留工作岗位,主要工作就是催收支行因为承兑汇票业务造成的支行为其大量垫付的资金。支行行长的职务暂时由资金科科长梁子安代理。根据市分行主持